《慧妃她从天界来》 01重临尘世,解约之志 云瑶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狂跳,不是熟悉的凤藻宫,也不是冰冷的皇陵,而是一片云雾缭绕的仙境! 怎么回事? 她不是被渣男皇帝和绿茶庶妹联手害死了吗? 难道老天有眼,让她重生了? 不,等等,这身轻如燕的感觉,这浓郁的灵气…… 莫非,她这是…… 飞! 升! 了!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 她必须赶在圣旨正式下达之前解除婚约,否则一切又将重蹈覆辙。 这仙法怎么用啊…… 云瑶心中焦急,前世她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却要操控仙力? 简直离谱! 她努力回忆着在仙界看到的那些仙子们施法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默念“尚书府,给我冲!” 一阵天旋地转后,云瑶稳稳地落在了尚书府的正厅。 “啊!”云裳一声尖叫打破了正厅的寂静,她指着云瑶,脸色煞白,“鬼啊!” 厅内众人原本正襟危坐,此刻却齐刷刷地看向云瑶,脸上写满了震惊。 云瑶一身飘逸的白衣,仙气飘飘,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与之前判若两人。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颤抖着嘴唇,指着云瑶,半晌说不出话来。 云瑶的父亲,尚书大人,也愣住了。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就连皇帝派来的王公公,此刻也忘记了宣读圣旨,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从未见过如此出场方式,更没见过如此气质的女子。 云瑶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群人,前世一个个在她面前演戏,把她耍得团团转。 如今,她回来了,带着一身仙法和满腔的复仇之火! “解除婚约。”云瑶语气冰冷,掷地有声。 尚书大人一听“解除婚约”四个字,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逆女!你胡说什么!这可是皇上赐婚,岂能你说解除就解除?”他猛地一拍桌子,官威十足,仿佛云瑶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家族的荣耀、圣上的恩典,岂容你如此儿戏!”他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云瑶脸上了。 云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家族荣耀? 前世她为了家族委曲求全,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被渣男皇帝一杯毒酒赐死,被庶妹鸠占鹊巢,这就是所谓的家族荣耀? 圣上恩典? 呵呵,那渣男皇帝的“恩典”她可消受不起。 “爹,时代变了。”云瑶淡淡地开口,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带着几分戏谑。 看到云瑶如此态度,云裳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她捂着胸口,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泪眼婆娑地开口:“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为了你一人之私,置家族于何地?你这样做,对得起爹娘,对得起云家列祖列宗吗?”?标准的白莲花发言,茶香四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云瑶内心冷笑一声,这绿茶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 前世她就是被这幅小白花的模样骗得团团转,如今再看,只觉得恶心。 “妹妹,戏过了啊,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眼瞎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云裳脸色一僵,没想到云瑶会如此直接地拆穿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众人也纷纷看向云裳, 云瑶看着云裳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心情愉悦了不少。 “怎么?不装了?” “放肆!”老夫人重重地将拐杖敲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云瑶和云裳之间的“姐妹情深”戏码。 “瑶儿,你怎能如此无礼?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若执意解除婚约,便是置家族声誉于不顾,是大不孝!”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云瑶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云瑶内心冷笑,又是这套说辞。 前世,她就是被这些所谓的家族声誉、孝道捆绑,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如今,她再也不会被这些虚伪的道德绑架。 “祖母,您所谓的家族声誉,就是牺牲我的幸福来换取吗?”云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这时,王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云大小姐,咱家奉皇上之命,前来宣读圣旨。”他展开明黄色的圣旨,正准备宣读。 云瑶眼神一冷,一道金光闪过,王公公手中的圣旨瞬间化为灰烬。 王公公吓得脸色惨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的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这可是圣旨啊! 竟然就这么没了? ! 云瑶这仙法,也太逆天了吧!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无需他人置喙。”云瑶语气冰冷,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明日,我自会前往皇宫,解除婚约。谁敢阻拦,后果自负。” 尚书大人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变得如此强势,如此目中无人! 云裳看着云瑶,她怎么也没想到,云瑶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回来,还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老夫人脸色阴沉,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心中充满了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脱离她的掌控。 “好,很好。”尚书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明日,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解除婚约的!”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夜深人静,云瑶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 02府中波澜,奸计难成 夜深人静,云瑶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云瑶精致的脸庞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耳边就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大小姐昨天竟然当众顶撞老爷和老夫人!” “可不是嘛!还毁了圣旨!简直是无法无天!” “依我看啊,肯定是失心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云瑶柳眉微蹙,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云裳搞的鬼。 想利用流言蜚语来击垮她? 呵呵,真是小看她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只见自己的住所周围,三三两两地站着一些下人,贼眉鼠眼地往里张望。 那眼神,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云瑶心中冷笑,这些墙头草,真是哪里有风就往哪里倒。 不过,她可没时间跟这些人浪费。 她要让云裳知道,她的那些小伎俩,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深吸一口气,云瑶缓缓吐出,将心中的怒火压下。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 只有冷静,才能看清局势,才能找到突破口。 云瑶的住所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那些眼线,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围。 云裳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想让云瑶像前世一样,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后惊慌失措,四处解释,自乱阵脚。 这样,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再次将云瑶踩在脚下。 然而,云裳万万没想到,云瑶根本不吃这一套。 只见云瑶淡定地梳洗打扮,然后径直走向花园。 花园里,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云瑶漫步其中,仿佛一位优雅的仙子,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那些眼线们都懵了,这大小姐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她听不到那些流言蜚语吗?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怎么还赏起花来了?” “难道她真的不怕吗?” “这跟我们想的不一样啊!” 云裳的计划彻底落空,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云瑶走到一处花丛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花瓣。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这花儿,真香啊……” 花园里,姹紫嫣红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香气。 云瑶漫步其中,看似悠闲,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她走到一株盛开的牡丹前,伸手轻抚花瓣,思绪飘回了前世。 也是在这个花园,也是这样一株牡丹,云裳假意和她赏花,却趁她不备将她推入池塘。 那时正值寒冬腊月,冰冷的池水几乎夺走了她的性命。 如果不是丫鬟及时发现,恐怕她早已香消玉殒。 “云裳,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我定要你百倍偿还!”云瑶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周围的花朵依旧娇艳,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与她内心的苦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的氛围。 这时,云裳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姐姐,你也在这里赏花呀?”她走到老夫人身边,状似无意地靠近云瑶,然后突然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口中还大喊着:“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老夫人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问道:“瑶儿,裳儿说的是真的吗?”周围的丫鬟们也纷纷指责云瑶,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云瑶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一道金光闪过。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重新上演。 只见云裳走到云瑶身边,故意向后倒去,嘴里还喊着“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这下,真相大白。 云裳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云瑶竟然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老夫人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云裳骗了。 周围的丫鬟们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云裳的计划再次落空,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云瑶, 云瑶嘴角微扬,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我劝某些人,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否则……” 云瑶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直视着云裳:“妹妹,你陷害我的那些伎俩,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比如,那次赏花宴上,你故意将我推入池塘,害我差点丧命;还有,你偷了我的玉佩,嫁祸给丫鬟,害她被活活打死……” 每说一句,云裳的脸色就白一分,身子也颤抖得更厉害。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周围的丫鬟们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她精心打造的温柔善良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你血口喷人!”云裳颤抖着声音说道,却显得底气不足。 云瑶轻笑一声,”她不再理会云裳,转身看向老夫人,“祖母,您也看到了,这样的庶妹,我如何能与她共处一府?” 老夫人脸色铁青,一时语塞。 她一向偏袒云裳,如今真相大白,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这时,尚书府老爷闻讯赶来。 他虽然对云裳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但更担心的是家族名声。 他走到云瑶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瑶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你还是……” “父亲,我的婚约必须解除!”云瑶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我绝不会嫁给一个不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老爷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坚决。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瑶儿,你这是何苦呢?” 云瑶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动摇她的决心。 云瑶走后,尚书府众人聚在一起,气氛凝重。 他们知道,云瑶这次是铁了心要解除婚约。 “怎么办?难道真的让她就这样解除了婚约?” “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 “可是,她现在有战神撑腰,我们能怎么办?” 众人议论纷纷,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有效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我有办法……” 03解约成功,初展锋芒 云瑶莲步轻移,款款步入正厅。 嚯,这气氛,简直比高压锅还压抑! 尚书府老爷和老夫人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云瑶心里冷笑,想用眼神杀死她? 上一世她早就体验过了,这一世,她可是自带金手指的钮祜禄·瑶! 她无视众人如芒在背的视线,径直走到正中央,环顾四周。 很好,一个不落,正好让这群牛鬼蛇神一起见证她云瑶的华丽转身! “各位,今日我云瑶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一件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瞬间压下了厅内嗡嗡的议论声。 “我,云瑶,要解除婚约!”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深水炸弹,炸得众人七荤八素。 老夫人拐杖敲得震天响,尚书府老爷吹胡子瞪眼,云裳在一旁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水。 云瑶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想阻止她? 呵呵,上一世或许还会忌惮你们几分,现在嘛……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玉佩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仙鹤,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仙气,威严而神圣。 王公公率先反应过来,他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立刻认出这玉佩绝非凡品。 再看云瑶那与之前判若两人的气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这……这是……”王公公颤抖着声音,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尚书府老爷和老夫人也看出了端倪,脸色变得煞白。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玉佩是什么来头,但能让见惯了奇珍异宝的王公公如此失态,肯定非同小可。 云瑶满意地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她云瑶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而是掌握了强大力量的天界仙子! “没错,这正是天界的信物!”云瑶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众人的心头。 刹那间,整个正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云瑶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云裳突然尖叫一声:“你……你一定是妖孽!你竟然敢冒充天界仙子!” 云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只嗅到腥味的猫,尖着嗓子叫唤:“姐姐,你这样做可是要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啊!这可是抗旨不尊的大罪!你把我们云家置于何地啊!”?她装模作样地掩面哭泣,仿佛云瑶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云瑶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上一世,云裳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这一世,她可不会再上当了。 “我的事,我自己承担,”云瑶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云裳的心,“云家?呵,与我何干?” 云裳被她这强硬的态度噎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惊愕地抬起头,仿佛第一次认识云瑶一般。 云瑶不再理会云裳,而是转向王公公,语气坚定:“王公公,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和那狗皇帝的婚约,就此作废!” 王公公刚想搬出皇帝的威严来压云瑶,却见云瑶轻轻一挥手,一道金光闪过。 他瞬间感觉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如同被点了穴一般。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公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点小小的仙术而已,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众人见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连皇帝身边的红人都被云瑶如此轻易地制服,他们还有什么资格阻拦? 云瑶环视一周,眼神凌厉,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众人在她冰冷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完全掌控了局面,如同女王一般睥睨着所有人。 “怎么?还有谁有意见吗?”云瑶语气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尚书府老爷颤抖着嘴唇,缓缓开口:“瑶儿,你……” 尚书府老爷那张老脸憋得通红,像个熟透的柿子,他颤巍巍地指着云瑶,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瑶儿,你……你怎可如此任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样做,置我尚书府的颜面于何地?置整个家族于何地?!” 云瑶听着他那老掉牙的说辞,只觉得可笑至极。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些所谓的“规矩”束缚了一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就是要打破一切枷锁,活出自我! 她眼神冰冷地看着尚书府老爷,语气决绝:“父亲大人,时代变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家长那一套?我云瑶,不再是那个任你们摆布的提线木偶!我的命运,我自己掌握!”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尚书府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嫡长女,竟然会变得如此叛逆! 云瑶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 她知道,今天她必须彻底与过去决裂,才能真正开始她的复仇之路。 “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彻底解除这桩婚约!”云瑶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如同破冰的利刃,划破了沉寂已久的正厅。 她再次举起手中的玉佩,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光芒散去,玉佩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从今天起,我云瑶与那狗皇帝,再无瓜葛!”云瑶的声音响彻整个尚书府,带着一丝解脱,一丝释然,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他们无法相信,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魄力,敢于挑战皇权,敢于打破世俗的枷锁。 云裳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恨恨地盯着云瑶,恨不得取而代之。 老夫人则是一脸的颓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尚书府老爷更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云瑶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从她做出这个决定开始,她就已经与过去彻底告别了。 她成功摆脱了前世的束缚,挣脱了命运的枷锁,开启了属于她的全新人生!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次重大胜利,也是她复仇之路上的第一块基石。 解除了婚约,接下来,她就要开始为自己而活,为复仇而战! 她转身,准备离开这压抑已久的正厅。 “大小姐,等等!”尚书府老爷突然叫住了她,声音嘶哑而无力。 云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她倒要看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尚书府带来什么吗?”尚书府老爷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一丝恳求。 04朝堂之上,?智斗?奸佞 “我能带来什么,老爷不是最清楚吗?”云瑶终于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一袭素白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清冷,如同傲雪寒梅,孤傲而坚韧。 尚书府老爷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老夫人则不停地拭泪,云裳更是躲在丫鬟身后,瑟瑟发抖。 云瑶径直离开了正厅,没有一丝留恋。 她知道,尚书府的命运,已经和她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皇帝震怒,定会迁怒尚书府。 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出击! 翌日清晨,云瑶换上一身绯红宫装,金丝绣凤,华贵逼人。 这身衣裳,是她及笄礼时穿的,如今再穿,却已是物是人非。 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尚书府上下一片愁云惨淡,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恐惧。 老夫人拉着云瑶的手,老泪纵横,嘴里念叨着:“瑶儿,你一定要小心啊……”云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道:“祖母放心,瑶儿心中有数。” 尚书府老爷则是一脸的焦急和担忧,他不停地踱步,口中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云裳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云瑶没有理会他们的复杂情绪,她昂首挺胸,走出了尚书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李大人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尚书府的不是:“陛下,尚书府此举,分明就是藐视皇威,目无王法啊!” 云瑶之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汗如雨下。 他低着头,不敢看皇帝一眼,生怕惹怒了龙颜。 云瑶踏入金銮殿,目光直视皇帝,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脆而坚定:“臣女云瑶,参见陛下。” 皇帝怒目而视,声音冰冷如霜:“云瑶,你好大的胆子!” 云瑶毫不退缩,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缓缓说道:“陛下,臣女斗胆,想问陛下一个问题。”?她顿了顿,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父亲,以及一旁幸灾乐祸的李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在陛下心中,忠诚二字,价值几何?”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被云瑶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李大人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云大小姐,如今你尚书府抗旨拒婚,藐视皇威,还有脸谈忠诚二字?” 云瑶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大人此言差矣,我尚书府世代忠良,为朝廷鞠躬尽瘁,何来抗旨一说?不过是这婚约,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罢了。” 她语气一顿,掷地有声:“试问,若要嫁给一个品行不端,心术不正之人,这难道不是对女子最大的侮辱?臣女解除婚约,是为了保全自身清白,更是为了不让尚书府蒙羞!” 云瑶字字铿锵,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周围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云瑶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敬佩。 皇帝的脸色也稍有缓和,似乎对云瑶这番话有所触动。 “云大小姐巧舌如簧,倒是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李大人冷哼一声,“你说你尚书府忠心耿耿,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云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自然有。”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卷宗。 “这是……”一位大臣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些都是尚书府多年来为朝廷效力的绝密文件,每一份都记录着我尚书府对朝廷的忠心。”云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大人,你要不要看看?” 李大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云瑶会拿出这些东西。 他本以为云瑶只是一介女流,好对付得很,却没想到她如此能言善辩,还留了这么一手。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周围的大臣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李大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云瑶将卷宗递给身旁的太监,淡淡说道:“还请陛下过目。” 皇帝接过卷宗,一目十行地翻看着。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也越皱越紧。 “李大人,”皇帝放下卷宗,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大人,“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李大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瑶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她缓缓开口,“臣女还有一事禀报……” 皇帝翻阅着卷宗,龙颜逐渐阴沉,啪一声将卷宗摔在龙案上,震得李大人心惊胆战。 “李大人,这些事,你作何解释?!”皇帝的声音如同寒冰,冻得李大人瑟瑟发抖。 云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才好! “陛下,李大人一向擅长趋炎附势,想必是看尚书府近日风头正盛,就想踩着我们上位呢!”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向李大人。 李大人此刻已是面如土色,冷汗湿透了衣衫。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却被云瑶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他想辩解,但面对皇帝锐利的目光,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大臣们看着李大人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都明白,这李大人算是彻底完了。 墙倒众人推,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扯上关系。 云瑶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父亲,他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云瑶知道,父亲心中定然不好受,毕竟,被自己女儿救的滋味,对于一个封建大家长来说,并不好受。 她眼神中带着鼓励,希望父亲能挺直腰杆,尚书府,不能就此倒下! 尚书府老爷感受到云瑶的目光,心中一震。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女儿眼中的坚定和鼓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不能倒下,他是尚书府的顶梁柱!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陛下,”云瑶再次开口,打破了朝堂上的沉寂,“臣女还有一事禀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皇帝身上。 “臣女听说,李大人近日来,没少在外面散布谣言,诋毁尚书府,不知可有此事?” 李大人一听,顿时魂飞魄散。 他连忙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一时糊涂,绝无此意啊!”他哭喊着,声音凄厉,哪里还有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样子? 皇帝看着李大人这副丑态,心中更加厌恶。 他冷哼一声,说道:“李大人,念在你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朕就饶你这一次。但若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李大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叩谢:“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云瑶看着这一幕,心中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知道,皇帝并没有完全相信她,尚书府的危机,依然没有解除。 想要彻底洗清嫌疑,她还需要做更多的事情。 “陛下,”她再次开口,声音清脆而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女……” 05街市探险,仙法破局 云瑶从金銮殿出来,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方才在朝堂上智斗群儒,虽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她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回到尚书府,各种流言蜚语像蚊蝇般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有人说她妖言惑众,蛊惑圣心;有人说她恃宠而骄,目无尊长;更有人添油加醋,说她与那战神君墨渊早有私情…… “大小姐,您回来了。”一个丫鬟怯生生地迎上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躲闪。 云瑶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心中了然。 这些下人,墙头草两边倒,最是见风使舵。 “我听说,街市上有人在散布关于尚书府的谣言?”云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丫鬟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的,大小姐。” 云瑶冷笑一声,这群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换上一身低调的素衣,云瑶独自一人前往街市。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各种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混杂着汗水和脂粉的味道,热闹非凡。 云瑶循着记忆,来到一处茶楼。 这里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也是各种谣言的集散地。 刚走到茶楼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听说了吗?尚书府的大小姐,竟然是个妖女!” “可不是嘛!听说她会妖术,迷惑了皇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云瑶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论,她推开茶楼的门,走了进去。 茶楼内,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男子,正站在桌子上,慷慨激昂地说着什么。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极具煽动性,引得周围的百姓纷纷叫好。 “诸位,你们可知道,尚书府的大小姐,是如何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吗?”神秘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股神秘的氛围。 “怎么?难道不是因为她是尚书府的嫡女吗?”一个百姓疑惑地问道。 “哼,嫡女?那不过是她的伪装!”神秘人冷笑一声,“她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妖女!她用妖术迷惑了皇上,才得到了今天的荣华富贵!”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妖女?真的假的?” “我看不像吧?尚书府的大小姐,一直都温婉贤淑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她背地里是什么样的人?” 云瑶站在人群中,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个神秘人,分明是有备而来,故意煽动民众,制造混乱。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个神秘人,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神秘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 “这是尚书府大小姐写给敌国奸细的密信!”他大声说道,“证据确凿,容不得她抵赖!”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叫嚷着要严惩云瑶。 云瑶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她正要上前揭穿神秘人的阴谋,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慢着。” 云瑶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个神秘人,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叫嚷着要严惩云瑶。 云瑶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她正要上前揭穿神秘人的阴谋,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慢着。” 话音刚落,一股清风突然从云瑶身上涌出,宛如无形的长手,将神秘人手中的传单尽数卷起,吹散在空中。 传单在风中飘荡,犹如秋天的落叶,散落在四周,片刻间便消失无踪。 人群中的喧嚣声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云瑶淡然一笑,她抬起手,轻轻一挥,声音如同天籁般传遍整个街市。 “诸位,听我一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众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这位神秘人所言,纯属子虚乌有!我云瑶,背负着尚书府的荣耀,绝不会做出背叛国家的事。”她的话语坚定而有力,仿佛一把利剑,直击人心。 她的神态镇定自若,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的话。 神秘人原本以为云瑶会被民众的怒火围攻,却没想到局势被她轻易扭转。 他的脸色一变,心中暗自咒骂,却不敢再继续煽动。 眼见局势失控,他心生一计,试图暗中偷袭云瑶。 然而,云瑶早已察觉到他的意图,她轻笑一声,仙法瞬间激发,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神秘人紧紧困住。 神秘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如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他的狼狈和云瑶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嘘声。 “真是可笑,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敢来挑衅本姑娘。”云瑶语气冷冽,目光如电,直射神秘人的眼睛。 神秘人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完全处于云瑶的掌控之中。 他心中暗自后悔,却又无力挣扎。 “说吧,谁指使你来陷害尚书府?”云瑶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直逼神秘人的灵魂。 神秘人?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是……是朝廷的奸臣……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来制造这些谣言。” 云瑶目光如炬,冷冷地笑道:“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敢来挑衅本姑娘。你身后的主子,我会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厉害。” 周围的民众听到这样的真相,纷纷议论起来,感叹云瑶的冤屈。 有人轻声说道:“原来是奸臣在背后搞鬼,云大小姐真是冤枉!”还有人附和道:“就是啊,云大小姐一向为人正直,怎么会是妖女呢?” 云瑶淡然一笑,向周围的民众点头致谢,虽然她的表情轻松,内心却感到一丝疲惫。 她看着街市上逐渐恢复的平静,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曾经的委屈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此刻,她无暇多想,只能将这些情绪深埋心底。 虽然街市上的阴谋已经化解,但云瑶知道,皇帝那边的问题远未解决。 她需要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彻底揭开奸臣的真面目,为尚书府正名。 云瑶深吸一口气, 夜色渐深,云瑶站在寂静的街市上,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孤独而坚定。 她轻轻握紧拳头,心中暗自许下决心:“该是进宫面见皇帝的时候了。” 06危机全消,家人离心 夜色渐深,云瑶站在寂静的街市上,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显得孤独而坚定。 她轻轻握紧拳头,心中暗自许下决心:“该是进宫面见皇帝的时候了。” 第二天清晨,尚书府的府邸内,云瑶收拾妥当,准备再次进宫面见皇帝。 她的衣裳华贵而典雅,头上的银饰在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的一举一动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府内的族人们聚在一起,神色各异。 有的眼神中带着寥落和期盼,有的则是怀疑和不安。 云瑶的父亲站在人群前,脸上露出几分忧色,他对云瑶说道:“瑶儿,此去皇宫,万不可鲁莽行事。皇帝的心思如天书般难测,你一定要小心。” 云瑶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父亲放心,女儿心中有数。”她语气坚定,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的决心。 她转身步出府门,身后族人们复杂的眼神和低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低声道:“这孩子,真是倔强。”也有人小声附和:“但愿她能平安归来,为咱们尚书府洗刷冤屈。” 云瑶的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她径直走向皇宫,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她知道,此行的路不会平坦,但她绝不会退缩。 入宫的路上,云瑶的心中越发清晰。 她知道,这一次,必须拿出全部的智慧和勇气,才能说服皇帝。 她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踏得清脆有力,仿佛是在宣告她的无畏和决心。 终于,云瑶来到了皇宫的大殿前。 她深吸一口气,恭敬地向守卫通报了自己的身份。 不久,守卫回来,告知她皇帝召见。 大殿内,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冷峻的笑意。 云瑶步入大殿,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声音坚定而诚恳:“臣女云瑶,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他冷冷地问道:“云瑶,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么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莫非你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瑶从容不迫地答道:“皇上明鉴,那些流言蜚语皆是奸人挑拨离间所致。臣女为尚书府嫡长女,一向忠贞不二,从未有过丝毫背叛之心。” 皇帝微微一挑眉,旋即说道:“那么,本朕问你,你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化解了街市上的阴谋?” 云瑶微微一笑,镇定自若地回道:“皇上,那是因为臣女身怀仙法,能够洞察真相。那些贼人自以为聪明,却不知早已落入臣女的法眼。” 皇帝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他继续追问道:“仙法?你一个凡人,怎会有如此神通?莫非你是妖孽转世?” 云瑶从容应对,声音清澈如泉:“皇上,仙法并非妖术,而是臣女经过苦修所得。若非如此,臣女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对吧……” 云瑶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等待着接下来的风暴。 云瑶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双手呈上:“皇上请看,这是多年前您御赐给尚书府的嘉奖信!字字句句,都饱含着您对尚书府的信任与期许。难道仅仅因为一些流言蜚语,您就要推翻自己曾经的承诺吗?”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封信上。 皇帝接过信,仔细端详,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确是当年他亲笔所书,内容也确实是对尚书府的嘉奖与信任。 “这……”皇帝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罢了,此事朕会重新调查,尚书府暂且免于惩治。” 云瑶心中一喜,再次叩首:“臣女替尚书府上下,谢皇上圣恩!” 周围的大臣们,此刻看向云瑶的目光都充满了钦佩。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识和智慧,能在龙颜震怒之下,力挽狂澜,保全家族。 云瑶的名字,瞬间在朝堂之上声名鹊起。 然而,云瑶的心情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她知道,这仅仅是复仇的开始。 回到尚书府,迎接她的,并非想象中的欢呼和感激。 “云瑶,你这次做得太过火了!”一个族老吹胡子瞪眼,指着云瑶的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朝堂上那么出风头,会给家族带来多少麻烦?皇帝的心思,谁也摸不透,万一他觉得你功高盖主,那咱们尚书府岂不是要遭殃?” 云瑶的父亲也板着脸,沉声道:“瑶儿,为父知道你这次是为了家族,但你行事太过莽撞。以后做事,要多加考虑,不要再这么意气用事了!” 云瑶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拼尽全力,为家族洗刷冤屈,至少能换来家人的理解和支持。 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责备和埋怨。 “我莽撞?”云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难道我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尚书府被奸人陷害,满门抄斩吗?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家族,可你们真正关心的,是家族的名声,是你们自己的利益!” “你……你怎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族老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云瑶的父亲怒喝一声,“云瑶,你给我回房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闭门思过?”云瑶冷笑一声,心中的失望和愤怒再也无法抑制,“好,很好!从此以后,我云瑶与你们尚书府,恩断义绝!” 说完,云瑶转身离去,她的身影决绝而孤傲。 “瑶儿,你……”云瑶的父亲想要追上去,却被族老拦住。 “让她去吧,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云瑶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只觉得全身冰冷,她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我的家人……” “小姐,您别难过,老爷他们……” “闭嘴!”云瑶猛地回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她对着身边的丫鬟怒吼道,“不要跟我提他们!” 云瑶站在院子里,夜风吹拂着她的衣衫,却无法吹散她心中的寒意。 她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却硬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呵,这就是她的家人? 在她拼死拼活保住尚书府的时候,他们却在担心她功高盖主?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一个闭门思过,好一个恩断义绝!”云瑶冷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动作迅速地收拾了一些重要的物品,包括那个能储存万物的乾坤法宝。 至于其他的身外之物,她根本不屑一顾。 “小姐,您这是……”贴身丫鬟小环一脸担忧地看着云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别叫我小姐,”云瑶打断了她,“从现在开始,我与尚书府再无瓜葛。” 云瑶提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那些曾经对她冷嘲热讽的族人,此刻都噤若寒蝉,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却不敢再有任何阻拦。 或许,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云瑶的背影,在他们眼中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她…她真的走了?”一个族老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唉,这孩子,真是……”云瑶的父亲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 云瑶走出尚书府,望着身后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尚书府,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我的路,我自己走! “前方,可是君府?”云瑶拦下一辆马车,声音清冷。 07离府之后,复仇新途 云瑶走出尚书府,望着身后那座曾经象征着荣耀与辉煌的府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熟悉的石墙、朱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沉,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冰冷与无情。 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家族的宠爱、兄长的骄傲、父亲的期望…… 然而,这些温暖的记忆被后来的背叛和冷漠一点点侵蚀,最后只剩下冰冷的背叛和伤痛。 她的胸口一阵刺痛,失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云瑶的眼中没有一丝脆弱,只有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恨都深深吸入肺腑,然后化为复仇的火焰,照亮未来的道路。 “云瑶,你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女子了。”她心中默念,手中紧握的乾坤法宝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 她知道,这条路不会一帆风顺,但逆境中才能磨练出更坚强的意志。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朝堂上的一幕:她力挽狂澜,以智慧和勇气成功说服皇帝撤销对尚书府的惩治。 那一瞬间,大臣们的钦佩目光仿佛还在她眼前,那一刻的成就感让她的自信光芒在眼中闪烁。 但这一切的代价,是她与家族的决裂,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坚定。 “无论是亲情还是权势,都不能再撼动我了。”云瑶的声音坚定而清冷,一字一句仿佛凿刻在石壁上。 她的目光坚定地投向远方,心中已有了新的计划。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在她的面前,车夫礼貌地问道:“这位仙子,您要去哪里?” 云瑶微微一笑,”说罢,她一步踏上马车,车帘缓缓落下,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马车在夜幕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道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云瑶倚在车窗,望着外面渐退的尚书府,心中隐隐有一丝不舍,如同轻烟缭绕她的心头。 然而,这丝不舍不过是短暂的幻影,很快被汹涌而来的复仇信念碾压得无影无踪。 正如翩翩飞舞的蝶翼,她脑海中翻滚起过往的一幕幕。 曾经在庭院中与兄长嬉戏的时光、家宴上的欢声笑语一一浮现,又快速化为支离破碎的片段,被现实撕扯得支离破碎。 云瑶闭上眼睛,仿佛要将这些犹如霜雪般冷冽的记忆统统抛去,只留下心中的那束熊熊燃烧的怒火。 几日前,她施展仙法,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轻松化解了一场针对她的阴谋计策。 犹如闲庭信步,云瑶将对手的计划瓦解得烟消云散,那些原本对她讥讽的族人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种胜利的感觉就像一阵寒风,吹拂着她的心,使她心中的复仇愿景更加清晰。 有了乾坤法宝和高超仙法护体,她不需要再躲避,不必再畏缩,她可以坦然走出自己的路。 云瑶单薄的身影在车内不断摇晃着,马车的颠簸仿佛是未来崎岖旅途的写照。 但是云瑶知道,她比任何时候都更为自信,更为坚韧。 有了这样的自信,她就有了冷傲群狼、扭转乾坤的底气。 她缓缓从袖中取出乾坤法宝,那法宝正温热地回应着她的决心,如同老友,坚定不移地伴随左右。 在火光辉映下,云瑶望向车窗外那无尽的黑暗,思考着下一步的复仇计划。 她深知她的敌人如同雨后春笋,一旦出现便会数不胜数。 但她无畏无惧,心如磐石,坚定如初。 马车最终在一个岔路口停下,云瑶挑开车帘,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繁华市集,人声鼎沸,灯火辉煌,如海市蜃楼般展现在她面前。 她曳地而立,轻拂衣袖,隐隐笑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言罢,她转身融入黑夜,与光影交错,留心中一片决绝与嚣张。 马车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前行,似乎与这黑暗签订了某种默契。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如同一曲低沉的弦乐,在云瑶心头轻柔地拨动着。 她紧闭双眼,思绪如同飞鹰,划过星夜的长空。 车窗外,人声渐渐稀疏,灯火的辉煌终被浓重的夜色吞噬。 云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宁静,前方挑战重重。 皇帝的多疑与专制是座不容轻视的大山,而那些奸臣如蛇,相互缠绕,盘踞于她的道路之上。 这一切无异于让她直面地狱之火,然而她心底的复仇之焰从未如此炽烈。 她轻轻抚摸着袖中的乾坤法宝,感受着它反射出的温暖,仿佛一双老友握住她的手,一同面对未知的旅程。 法宝内所蕴藏的无限可能是她逆天改命的武器,而她高超的仙法与今生重新回来的智慧,更是让她无惧挑战的资本。 那些曾让她含恨而终的人,现在不过是她眼中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云瑶心中既有波涛汹涌的战意,也有理智的谨慎。 她当然明白,莽撞出击只会让她重蹈覆辙。 于是,她决定暂时隐居,避开世俗的纷争,潜进去修炼,增强自身的实力。 未雨绸缪,是她来自于另一世的智慧。 然而,隐居之路上藏匿着什么,只有时间会告诉她答案,这份未知的风险,反倒让她眼中燃起一抹淡淡的兴奋。 马车的速度逐渐放缓,她凭此得以放下窗帘,看到天光渐亮,前方山岚缭绕。 车夫在小路尽头停下,云瑶跨步而下,脚踩在湿润的泥土上,感到一阵轻微的触动。 她看向不远处静谧的小山村,像是自然馈赠的隐士仙地。 “这个地方不错。”她喃喃自语,手腕一振,乾坤法宝在她指间流转,释放出柔和微光,映衬出她嘴角神秘的微笑。 她再次抬头看向远处,轻声道:“这场大戏,还未落幕。”说罢,云瑶微转身影,融入晨曦所照的山野之间,留给天地一片轻盈与沉稳。 08朝堂之上,智破谗言 云瑶站在朝堂外,抬头望着那座威严的宫殿,心中虽有忐忑,但复仇的信念如同熊熊烈火,支撑着她每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峙积蓄力量。 她迈进朝堂,紧张的氛围扑面而来,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她的目光如炬,坚定而无畏。 朝堂之上,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目光如刀,似乎要将一切不顺眼的事物斩尽杀绝。 李大人站在一旁,满脸谄媚,言辞间尽是对云瑶的诋毁与污蔑。 云瑶见状,心中愤怒如潮水般涌起,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陛下,云瑶此女,实乃不忠不孝之辈,解除婚约之事,实在是对皇室的极大不敬。”李大人尖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挑拨离间的意味。 云瑶冷冷一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墙头草。”她不慌不忙地走上前,直面李大人的污蔑,声音清脆而坚定:“李大人此言差矣,解除婚约乃是我与皇室之间的私事,何来不忠不孝之说?况且,婚约解除之事,乃是我与皇上商议后的结果,何来不敬之说?”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指李大人的要害,朝堂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众臣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等待皇帝的反应。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云瑶与李大人之间游移,似乎在权衡利弊。 云瑶心中明白,这场对峙不过是开始,她必须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 “云瑶,你可知此事的严重性?”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在试探她的底线。 云瑶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如初:“陛下,云瑶自知分寸,绝不敢逾越。”她的声音不卑不亢,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立场。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云瑶心中明白,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绝不会轻易退缩。 她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皇帝,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幕。”云瑶站在朝堂中央,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一切虚伪的面具。 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计较。 李大人的话语中漏洞百出,她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让他自食其果。 “李大人,您方才所言,似乎有些不妥。”云瑶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解除婚约一事,乃是我与皇上共同商议的结果,您却在此大放厥词,是否有些越俎代庖?”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直击李大人的软肋。 李大人面色一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被云瑶的话语击中要害。 皇帝微微挑眉, 朝堂上,众臣开始窃窃私语,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云瑶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心中自信倍增。 她想到家人,尽管与他们有过矛盾,但血浓于水,她仍希望保护他们。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情,这温情化作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她继续与奸臣斗争。 “陛下,云瑶虽是女流之辈,但也知忠孝大义。”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决心,“尚书府世代忠良,绝不敢有丝毫不敬之举。” 皇帝的目光在云瑶与李大人之间游移,似乎在权衡利弊。 云瑶心中明白,这场对峙不过是开始,她必须小心翼翼地走好每一步。 她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皇帝,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幕。” 就在这时,云瑶的手微微一动,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她的目光如炬,直视前方,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时机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云瑶的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只是开始。”就在李大人额头上的汗珠越发明显的时候,云瑶轻轻抬手,掌心滑过衣袖,一抹一掠间,一只晶莹剔透的玉佩出现在她指尖。 这玉佩如同凝聚了晨曦的光辉,带着一股清冷的温润光泽,瞬间让整个朝堂的气氛再次凝固。 “陛下,请过目。”云瑶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如洪钟大吕,直直地击在人心上。 她将玉佩抛向龙椅,动作洒脱得如风过云霄,却又偏偏掷地有声。 那小小的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最后稳稳落入皇帝掌心。 皇帝下意识眯起眼,伸手接住。 他目光一凝,抬起的手指顿在半空,思绪骤然翻涌。 这是当年先帝亲手赐予尚书府的信物,象征臣子赤胆忠心,受此宝者,尚书府一门忠良之志便如日月昭昭! 只是这信物早在多年前宫储变故中意外遗失,怎么会…… 竟在云瑶手中? ! “荒谬!这玉佩怎会在云家女子手中,定是伪造!”李大人一见皇帝脸色变化,心凉了一半,立刻尖声喊道。 可惜这嘶哑的声线在云瑶耳中,只像夏日蝉鸣般的吵闹。 她从容地踏前一步,抬手轻轻拂拭衣袖,然后抬眸看向李大人,目光里渗着淡淡的寒意。 “伪造?”云瑶冷笑一声,声线如霜刃出鞘,直指李大人,“先帝玉佩有独特内纹,便是再高明的匠人也无法仿制。若李大人不信,大可有请司礼监鉴定。”她定定地直视过去,眼底的锋锐让李大人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皇帝心念微动,随即伸手抠住玉佩底纹。 果然,那独特的虬龙纹理纹丝不差,正是先帝之物。 他的脸色从阴沉转为复杂,微微偏头看向云瑶,一时沉吟不语。 “陛下,”云瑶一字一句,语态却不容置喙,“尚书府忠心耿耿,从未有过逾矩之举。云瑶解除婚约未向陛下隐瞒,是惟愿保全家门清誉,不伤皇室颜面,但未曾想到竟有人趁势污蔑,妄图抹黑我尚书府香火。至于用心何在,陛下明鉴。”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字字如洪钟,震得众人心中荡起涟漪。 她的眼神如炽烈星火,既有忍耐多年的执著,也隐隐透着一种不惜负重前行的决绝气势。 朝堂内忽地安静得只剩下粗喘声,几名大臣甚至微微低下头,笑了笑也不再搭腔。 李大人这会儿脸色又青又白,仿佛吞了苍蝇一般难看。 皇帝面无表情地将玉佩置于案边,眼中虽荡开一丝怀疑的阴翳,但并未立刻表态,只挥了挥手,“此事,暂且按下。” 云瑶微微低头行礼,语气柔下三分,却又如锋刃停在颈间,让人不寒而栗:“陛下圣明。”说罢,转身欲离去。 而在这一转身的瞬间,云瑶忽地眸光一闪。 脑海中浮起一道身披戎装、眼神冷峻的男子身影。 君墨渊。 也不知怎的,她眉梢跳动了一下,心口微微一酥,仿佛这纠缠不休的朝堂乱局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沉重。 她深吸一口气,唇边浮起极浅的弧度,眉眼间凝聚的几分怒意瞬间变为了波澜难测的从容。 仿佛刚刚的强硬交锋,不过是她闲暇时的随意应对。 她踏出了朝堂,靴尖触地时,凉风袭过脚跟,身后那龙椅之上的目光也渐渐黯淡。 朝日微升,怒潮平息,金色阳光洒在她肩上,映这寒铁般的背影更显铁骨铮铮。 她顿了顿,不疾不徐,手搭袖口,缓缓举步向宫门之外走去。 09街市之间,仙法破局 出了宫门,云瑶并没有径直回府,而是信步走入了京城最繁华的街市。 叫卖声此起彼伏,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空气中弥漫着各色小吃的香气。 然而,云瑶却无心欣赏这热闹景象,她的眉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皇帝的怀疑虽然暂时被压下,但李大人不会善罢甘休,尚书府的危机远未解除。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藏在袖中的乾坤袋,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表面,心中稍稍安定。 这乾坤袋是她重生后带来的法宝,内有乾坤,可藏万物,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哼,这不是我们尚书府的大小姐吗?怎么还有闲情逛街?”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云瑶的沉思。 云瑶抬眸,只见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子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说话的是她的堂兄云峰,一向胆小怕事,却又喜欢在她面前逞威风。 “云峰,你什么意思?”云瑶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云峰身旁的云海阴阳怪气地说道,“要不是你解除婚约,得罪了太子,我们尚书府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就是,现在李大人步步紧逼,我们云家都快被你害死了!”另一个族人云涛也跟着附和。 云瑶心中一股怒火腾地窜起。 她为了家族殚精竭虑,却换来这些人的冷嘲热讽,这让她感到无比委屈和愤怒。 “我解除婚约是为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云瑶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难道要我嫁给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任他摆布,才算是对家族好吗?” “你……”云峰被云瑶的气势震慑住,一时语塞。 “够了!”云瑶不想再与他们纠缠,“我做什么事,不需要向你们解释!” 她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转身欲走。 “站住!”云峰伸手拦住她,“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被退婚的弃妇!” 云瑶猛地回头,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你说什么?”云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云峰被她眼中的寒意吓得后退一步,但仗着人多势众,又壮着胆子说道:“我说错了吗?你……”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街市上回荡。 云瑶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云峰,一字一句地说道:“再敢胡言乱语,就不是一个耳光能解决的了!” 云峰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他刚想开口,却见云瑶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人群中的某处,眼神凌厉如刀。 “出来!” 云瑶的娇喝,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喧闹的街市。 人群骚动,纷纷踮起脚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瓜。 只见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顿,知道暴露了,干脆不再隐藏,恶狠狠地朝着云瑶扑了过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一个黑衣人怪叫着,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直奔云瑶面门。 云瑶冷笑一声,就这?也太小看她这个重生带挂的仙女了吧! 她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匕首,同时心中默念法诀。 只见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黑衣人震开。 “我去,仙女下凡啊!” “小姐威武!”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阵阵惊呼,瞬间被云瑶这波操作圈粉。 黑衣人显然也没料到云瑶如此厉害,一时愣在原地。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很快反应过来,几人同时出手,刀光剑影,直逼云瑶周身要害。 云瑶临危不乱,轻盈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身法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她一边躲闪,一边暗中施法,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在她身前形成。 “砰砰砰!” 黑衣人的攻击撞在屏障上,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反而被屏障反弹的力量震得东倒西歪。 “就这?挠痒痒呢?”云瑶嘲讽一笑,手中法诀再变。 只见她素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将黑衣人笼罩。 黑衣人惨叫一声,顿时动弹不得,如同被定身术控制一般。 “收工!”云瑶拍了拍手,优雅地转身,留下目瞪口呆的黑衣人和满脸崇拜的围观群众。 “大小姐,你……你竟然这么厉害!”一旁的云峰等人,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云瑶的背影,如同看着神仙一般。 云瑶瞥了他们一眼,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这些人,终究是目光短浅,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 “今日之事,多谢各位父老乡亲仗义执言。”云瑶对着周围的百姓微微施礼,然后语气一转,对着云峰等人说道,“走吧,回府!” 云峰等人如梦初醒,连忙跟上云瑶的脚步,灰溜溜地离开了街市。 回到尚书府,云峰等人再也不敢对云瑶有丝毫的不敬,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愧疚。 云瑶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非要展现出强大的实力,才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吗? 她叹了口气,走到被定住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子,眼神冰冷。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云瑶冷笑一声,手中银针轻闪,在黑衣人身上几处穴位快速点了几下。 黑衣人闷哼一声,眼神开始涣散,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开:“是……是李大人……他……他给了我们……” 云瑶挑眉,看来和她预想的差不多,李大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又施了几道法诀,从黑衣人的记忆中提取出更多信息,包括李大人与他们接头的暗号、地点,甚至还有李大人亲笔书写的密信。 妥妥的实锤! 搞定! 云瑶潇洒地收起银针和证据,站起身,拍了拍手,如同掸去身上的灰尘一般,云淡风轻。 周围的百姓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操作简直比戏法还精彩! “我去,大小姐这波操作666!” “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我可以!” “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爽文剧本!” 吃瓜群众纷纷化身云瑶的迷弟迷妹,恨不得当场拜师学艺。 云瑶没有理会周围的彩虹屁,而是转身走向之前对她冷嘲热讽的云峰等人。 他们此刻正瑟瑟发抖,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之前……是我们错怪你了……”云峰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如蚊蝇。 其他族人也纷纷低头认错,大气不敢出。 他们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都吞回肚子里。 云瑶看着他们怂样,心中并无波澜。 她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就往哪倒。 但她今天并不想和他们计较。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云瑶语气平淡,“下次……擦亮眼睛。” 云峰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看向云瑶的他们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大度,不仅没有怪罪他们,反而还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云瑶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尚书府的方向,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大小姐……等等我们!”云峰等人连忙跟上,生怕云瑶把他们丢下。 云瑶带着从黑衣人那里得到的证据,快步走向尚书府。 她要让皇帝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李大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街市上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紧张刺激的气氛。 人们议论纷纷,云瑶的名字在人群中口口相传。 云瑶走进尚书府书房,反手关上门…… 010真相昭然,家族得保 云瑶走进尚书府书房,反手关上门,将门闩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书房里静悄悄的,平日里父亲批阅奏折的沙沙声此刻全然消失,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屋内寂静无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案上,光柱中细小的灰尘颗粒清晰可见,缓缓地舞动着,仿佛在为她加油鼓劲。 云瑶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下,将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证据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这些证据,是她拯救尚书府的最后机会,也是她向李大人复仇的关键。 她仔细地整理着线索,将所有证据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好,确保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张张纸笺,感受着纸张的粗糙质感,心中涌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 再次站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云瑶的目光坚定而沉着。 李大人看到她去而复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皇帝则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云瑶,等待着她的陈述。 朝堂上的气氛凝重而压抑,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云瑶缓缓开口,声音清脆而有力,在寂静的朝堂上回荡:“陛下,臣女今日前来,是为了揭露一个惊天阴谋……” 云瑶从袖中掏出一叠纸笺,正是黑衣人身上的密信。 她将信件一一展开,字字句句都指向李大人陷害尚书府的阴谋。 信中详细记录了李大人如何收买黑衣人,如何伪造证据,如何散布谣言,甚至连时间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简直就是一份完美的“犯罪指南”。 “李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云瑶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骨,直戳李大人的心脏。 李大人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官服。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为自己辩解:“陛下,冤枉啊!这些都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 “陷害?这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云瑶冷笑一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块留影石,正是她用仙法记录下来的李大人与黑衣人密谋的场景。 画面中,李大人和黑衣人交谈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们的表情、动作,甚至细微的眼神交流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简直就是现场直播。 “好家伙,这波实锤了!”大臣们窃窃私语,看向李大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皇帝的脸色铁青,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吼道:“李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君罔上,陷害忠良!” 李大人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云瑶再次祭出仙法,将尚书府被陷害的经过在朝堂上重现。 众人亲眼目睹了李大人的阴谋诡计,无不义愤填膺。 “云瑶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云瑶小姐真是智慧无双!” 赞扬声此起彼伏,云瑶的正义形象深入人心。 她望着皇帝,心中感慨万千…… 云瑶望着皇帝,心中感慨万千。 是的! 终于守住了自家老宅! 她可不是原主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那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皇帝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龟裂,看来这波操作直接让他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虽然老皇帝的眼神里还有那么一丝丝怀疑的小火苗,但也不得不承认尚书府这口锅,他们不背! 呼~总算能喘口气了。 “尚书府一案,就此结案!云瑶,你做得不错。”皇帝老儿总算憋出了一句话,虽然语气依旧冷冰冰,但总比秋后算账强多了。 他甚至还赏了云瑶一堆金银珠宝,这波简直血赚! 云瑶走出朝堂,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简直是大型翻身爽文现场直播! 百姓们夹道欢呼,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就像老天爷在给她点赞:“干得漂亮!” 回到尚书府,云瑶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危机解除,终于可以躺平…… 才怪! 这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哼,等着瞧吧,本姑娘要放大招了! 她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小姐,您回来了!”丫鬟的声音打破了云瑶的沉思。 云瑶踏入尚书府,本以为…… 011尚书府中,人心难测 云瑶踏入尚书府,深吸一口气,嗯,还是熟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金钱的铜臭气息,以及…… 一点难以说清的诡异感觉? 刚才在宫中智斗群儒、力挽狂澜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此刻却被这诡异的氛围冲淡了几分。 云瑶柳眉微微皱起,这种感觉,就如同吃麻辣烫吃到一半发现没加麻酱一样,不舒坦! 府里的下人们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和往日里叽叽喳喳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里安静得,都能听到隔壁府上王二麻子磨刀霍霍向着猪羊的声音了! “小姐,您回来了!”贴身丫鬟小环迎上来,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就好像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云瑶看了她一眼,小环这丫头平时可是个话匣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吗? 她一路朝着正厅走去,沿途遇到的族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新来的珍稀动物一样,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点…… 害怕? 云瑶内心独白:怕我? 怕我做什么?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我可是拯救了整个尚书府的大功臣啊! 难道不应该敲锣打鼓、夹道欢迎吗? 这些人一个个的,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不安的感觉,就像一根细细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到了正厅,几个平时对她颇有怨言的族老正襟危坐,气氛凝重得就像要过年祭祖一样。 “瑶儿回来了。”大族老首先开口,语气竟然意外地温和,这个老狐狸,平时对她可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其他几个族老也纷纷跟着附和,那种态度,简直比翻书还快,前几天还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现在却一个个笑得像朵花似的。 云瑶心中暗自冷笑,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真是太可惜了。 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几位族老安好。”云瑶微微一笑,神态自如,没有丝毫的慌乱。 “瑶儿啊,这次多亏了你,力挽狂澜,把尚书府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啊!”二族老捋着胡须,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 “是啊是啊,瑶儿真是我们尚书府的骄傲啊!”三族老也跟着附和,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云瑶是他的亲闺女呢。 云瑶看着他们虚伪的表演,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轻轻一笑,语气淡然:“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此话一出,几个族老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云瑶会借着这个机会,秋后算账,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却没想到,她竟然主动示好,这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几个族老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云瑶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对了……”云瑶突然开口,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前些日子在街上闲逛,偶然得到了一些小玩意儿,想着各位族老平日里操劳,就带回来一些……”“对了……”云瑶突然开口,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盈地放在桌上,“前些日子在街上闲逛,偶然得到了一些小玩意儿,想着各位族老平日里操劳,便带回来一些……” 她轻轻推开盒盖,顿时,珠光宝气映入众人的眼中,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刺瞎人的眼睛。 几个族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模样,就像突然发现了一堆金子的乞丐。 “这是……瑶瑶仙子从天界带来的宝物?”大族老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贪婪地在那些宝物上扫来扫去。 云瑶微笑着,轻轻颔首:“是的,虽不敢当什么仙子,但确实是些不错的玩意儿。诸位族老,这些宝物就当是我对大家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对府上的事务有所帮助。” 说完,她一一将宝物分发给在场的族老。 每个族老接过宝物时,都忍不住发出赞叹声,脸上的笑容仿佛能裂开一朵花。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云瑶这样大度,以后在府中的地位必将会更加稳固,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瑶儿,你真是心地善良,又这么慷慨,我等以后定会尽心辅佐你!”二族老激动地握着云瑶的手,言辞恳切。 “这是自然,瑶儿的恩德,我们记在心里!”三族老也频频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看到族老们如此恭维,云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心中却未有丝毫松懈。 她知道,这些人的嘴脸,不过是被利益所驱使罢了。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低语声从屏风后传来,云瑶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微微侧耳,听到了几个族人的暗中议论:“哼,不过是靠仙法得来的宝物,有什么了不起!” “是啊,若非她幸运重生,我们早就能摆脱她的阴影了!” 云瑶心中涌起一阵怒火,但她表面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却变得冰冷。 这些话,如同一根根尖刺,深深扎入她的心中,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无奈。 她微微侧身,目光冷峻地扫向屏风后,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严:“既然有人不愿意领情,那这些宝物,自然也无须强求。” 说着,她缓缓将手中的一件宝物放回盒中,转身离去,留下一室的寂静和族人面面相觑的尴尬。 云瑶不动声色,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迅速锁定了屏风后那几个嚼舌根的族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朝他们走去,步步生莲,气势逼人。 “哟,几位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呗!”云瑶的声音甜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听得那几个族人后背发凉。 他们战战兢兢地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闪烁,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学生。 “没…没什么…”一个身材矮胖的族人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云瑶。 “哦?没什么?”云瑶挑了挑眉,语气玩味,“那你们抖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吃人的妖怪呢!” 说着,她玉手轻抬,指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金光。 这金光看似柔和,却蕴含着强大的仙力,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我这人呢,最讨厌别人背后说三道四,”云瑶的声音骤然变冷,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众人,“既然你们觉得我靠仙法得来的宝物没什么了不起,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了不起’!” 话音刚落,她指尖的金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 强大的仙力波动瞬间席卷整个尚书府,吓得那些族人瑟瑟发抖,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再言语。 “瑶…瑶瑶仙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矮胖族人哭丧着脸,磕头如捣蒜。 云瑶收起仙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眼神中虽然带着一丝失望,但也有一丝温情。 “都起来吧,”她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并非想为难你们,只是希望我们尚书府能够团结一心,共同进退。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她的话让一些族人心中泛起愧疚,他们低着头,不敢再看云瑶的眼睛。 正当云瑶以为事情就此平息,准备继续修复家族关系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跪倒在地,语气急促:“小姐!宫里…宫里来人了!” 云瑶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皇上…皇上说…”侍卫的声音颤抖着,“说是有要事相商,请小姐速速进宫…” 云瑶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这就去。” 说罢,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侍卫的一句话在空中回荡:“小姐,宫里…似乎不太平…” 012危机再临,勇面君威 雕梁画栋的宫门仿若巨兽的血盆大口,森严的守卫如同锋利的獠牙,云瑶踏入其中,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宫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拉长了她的身影,也加重了她心中的不安。 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击在她的心上。 这一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前世今生与皇帝的种种交锋,试图揣摩他这次的用意。 可皇帝的心思,比海底的针还难寻,她越想越烦躁,一股郁气堵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她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大殿。 殿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面目模糊在阴影之中,更显得威严不可侵犯。 云瑶深吸一口气,敛衽行礼:“臣女云瑶,参见皇上。” “平身。”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云瑶缓缓起身,偷偷抬眼打量着皇帝。 他今日的脸色似乎比往日更阴沉,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云瑶,”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朕听说,你最近在府中颇为活跃啊。” 云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女不敢,不过是处理一些家务事罢了。” “家务事?”皇帝冷笑一声,“朕怎么听说,你将族中长辈训斥了一顿?这可是大不孝啊!” 云瑶心头火起,这分明是有人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 她强压下怒火,恭敬地答道:“皇上明鉴,臣女只是希望族人能够团结一心,并无不敬之意。” “团结一心?”皇帝的语气愈发冰冷,“你这是在指责朕吗?” “臣女不敢!”云瑶连忙跪下,“臣女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耿耿?”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怎么觉得,你是在挑战朕的权威呢?”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森冷,“尚书府之前的事情,虽然证明了清白,但朕最近又得到了一些消息……” 云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皇帝接下来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她震得头晕目眩:“有人举报,尚书府私藏兵器,意图谋反!” 云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猛地抬头,对上皇帝冰冷的目光,一字一顿道:“皇上,这纯属污蔑!” 皇帝冷笑一声,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瑶,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污蔑?朕自会查明真相。来人……”他语气一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云瑶的脸庞,“将云瑶……打入天牢!” “污蔑?”云瑶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皇帝的目光,这老狐狸,又想搞事情! 她可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 “皇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云瑶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尚书府世代忠良,为朝廷出生入死,皇上就凭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要治罪,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皇帝被云瑶这番话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沉:“云瑶,你这是在质疑朕?” “臣女不敢,”云瑶微微欠身,语气却丝毫不让,“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想当初,蛮夷入侵,是谁捐出家财,犒劳三军?又是谁力排众议,献上奇谋,助皇上击退强敌?难道这些功劳,皇上都忘了吗?” 殿内一片寂静,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云瑶这番话,可谓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让他们也不禁对皇帝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皇帝的脸色变幻莫测,显然云瑶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易拿捏云瑶,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牙尖嘴利,竟让他一时语塞。 “哼,”皇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巧言令色!就算之前有功,也不能抵消如今的罪过!如果不能证明尚书府的清白,朕定严惩不贷!” 一股寒意从云瑶脚底升起,皇帝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紧迫,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云瑶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环顾四周,大臣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神情,仿佛都在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云瑶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各种念头闪过,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就在这时,她的手无意识地触碰到了腰间的乾坤袋,心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皇上且慢,”云瑶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臣女这里,正好有一些东西,或许能证明尚书府的清白……” 云瑶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如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皇帝眉头紧锁, 云瑶不慌不忙,心念一动,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卷轴。 “皇上请看,这是当年先皇在世时,亲笔御赐的免死金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尚书府世代忠良,功勋卓著,可免三次死罪!”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免死金牌?!这玩意儿可是比熊猫还稀有!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 他万万没想到,尚书府竟然还有这等宝贝! 云瑶可没打算给皇帝喘息的机会,她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账本:“皇上,这是当年赈灾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尚书府捐出的所有物资,一针一线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可是有不少官员从中贪污,中饱私囊,尚书府却一尘不染,全心全意为百姓着想!” “还有这个!”云瑶像开了挂一样,又掏出一封书信:“这是当年蛮夷首领写给先皇的求和信,信中对尚书府的家父赞不绝口,说他用兵如神,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一件件铁证如山,摆在皇帝面前,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易拿捏的棋子,竟然如此难缠,处处给他惊喜(吓)! 看到皇帝那张便秘一样的脸,云瑶心里别提多爽了! 让你丫的没事找事,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皇上,”云瑶语气轻快,带着一丝俏皮,“这些东西,足以证明尚书府的清白了吧?” 皇帝的表情阴晴不定,他死死地盯着云瑶,仿佛要将她看穿。 最终,他还是长叹一口气,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尚书府世代忠良,朕相信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此事到此为止,退朝!” 说完,皇帝便起身拂袖而去,背影略显落寞。 云瑶望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 她知道,自己与这个专制的君主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以后的路,注定不会平静。 想到这里,她的 危机暂时解除,云瑶也准备离开。 可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就听到皇帝的声音再次传来:“云瑶,你留下,朕还有些事要单独和你谈谈。” 云瑶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这老狐狸,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对着身边的官员微微颔首,然后转过身,朝着皇帝的方向走去。 她倒要看看,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跟着皇帝来到一处偏殿,殿内装饰简洁,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周围静得出奇,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013真相惊现,逆转乾坤 偏殿内,熏香袅袅升起,在半空中盘旋,最终消失不见,徒留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 云瑶跟在皇帝身后,步步留心。 四周静得出奇,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寂静,反而更让人心惊肉跳。 “这老狐狸,到底想搞什么鬼?”云瑶心中暗骂,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 她警惕地观察着皇帝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终于,皇帝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云瑶,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云瑶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云瑶,你是个聪明的女子。”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事情,朕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云瑶心中一凛,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皇帝接下来的话。 “尚书府的事情,并非偶然,背后有人在操控。”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云瑶耳边炸响。 “什么?!”云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她一直以为是有人故意陷害尚书府,却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是谁?是谁在背后搞鬼?”云瑶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个幕后黑手,将他碎尸万段。 皇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云瑶一眼,缓缓说道:“对方的目的,是你。” “为了打击我,竟然不惜陷害整个尚书府!”云瑶怒极反笑,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很好,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云瑶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那些伤害她和她家人的仇人,一个个都送入地狱! “朕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皇帝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云瑶的思绪,“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需要记住,朕会站在你这边。” 云瑶抬起头,疑惑地看向皇帝。 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说这些,也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很聪明,相信你很快就会明白一切的。”皇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朕一直在观察你的反应……” “观察我的反应?”云瑶玩味地重复着皇帝的话,心中快速盘算着。 这老狐狸,说话永远只说一半,真让人上火! 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皇上圣明,洞察秋毫。云瑶这点小伎俩,在您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哈哈一笑:“你这丫头,嘴倒是挺甜。朕相信,尚书府是清白的。之前不过是被奸人蒙蔽,错怪了你们。” 云瑶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盈盈下拜:“谢皇上信任!云瑶定当竭尽所能,为皇上分忧!” 搞定! 成功赢得老皇帝的信任,这波操作简直厉害极了! 云瑶心中比了个耶,总算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查查这幕后黑手了。 告别皇帝,云瑶回到尚书府,立刻开启仙法模式。 她调动体内的仙气,一丝丝注入皇帝提供的线索之中。 顿时,一副清晰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画面中,一个身穿朝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躲在书房里,与一个黑衣人密谋着什么。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重臣,吏部尚书李大人! “好家伙,原来是你这个老坏蛋!”云瑶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怒火蹭蹭上涨。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吗? 事不宜迟,云瑶决定立刻行动。 她换上一身劲装,施展仙法,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李府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李大人正搂着美人,得意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他万万没想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砰!” 一声巨响,李府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云瑶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大人,别来无恙啊!”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大人吓得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惊恐地看着云瑶,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官府邸!”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云瑶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寒冰一般,“陷害尚书府,栽赃嫁祸,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喧哗。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大人脸色惨白,知道事情败露,但他仍然嘴硬道:“你胡说八道!本官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云瑶轻蔑一笑,手一挥,一道仙气打在李大人身上。 顿时,李大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云瑶走到李大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别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揭穿你的真面目!” 她转过身,面向众人,朗声说道:“各位,这位李大人,就是陷害尚书府的幕后黑手!他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陷害忠良,简直罪大恶极!”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李大人,竟然是如此阴险毒辣的小人。 李大人脸色铁青 云瑶看着李大人狼狈的样子,心中冷笑。 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她会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云瑶,你……”李大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云瑶却没给他机会,直接打断道:“李大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吧……”金銮殿上,皇帝听闻云瑶在李府的所作所为,龙颜大怒,当即下旨,严惩李大人,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同时,感念尚书府的冤屈,特赐黄金万两,绫罗绸缎无数,以示嘉奖。 云瑶跪谢接旨,余光扫过四周,那些往日里对尚书府冷嘲热讽的官员们,此刻都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她身上。 羡慕、嫉妒、谄媚…… 各种复杂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简直比戏台上的脸谱还精彩。 “爽!真痛快!”云瑶心中暗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恭敬的表情。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回到尚书府,整个府邸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家人们对云瑶的态度,那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瑶儿,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咱们尚书府恐怕就要万劫不复了!”云父激动地握着云瑶的手,老泪纵横。 “是啊,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英雄!”弟弟云风也满脸崇拜地看着云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感受到家人们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佩,云瑶的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前世,她为了家族呕心沥血,却换来家人的冷漠和猜忌。 如今,一切都改变了,她终于得到了家人的认可和爱。 “爹,娘,弟弟,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尚书府!”云瑶坚定地说道,声音掷地有声。 夜幕降临,尚书府灯火通明,摆起了盛大的宴席,庆祝洗刷冤屈,重获新生。 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断。 云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却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放松。 她知道,真正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宴席上,云母关切地问道:“瑶儿,你在看什么呢?” 014家族齐聚,温情重燃 宴会上,丝竹悦耳,觥筹交错,好一派热闹景象。 可云瑶看着眼前这群喜笑颜开的族人,心里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危机是解除了,但那条血淋淋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展开一角。 这满堂的欢声笑语,落在她耳中,更像是一种讽刺。 “瑶儿,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宴席上的菜不合胃口?要不要娘亲给你换一桌?”云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打断了云瑶的思绪。 云瑶回过神,对着母亲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没有,娘,只是觉得……这场景,有些不真实。” 云母叹了口气,握住云瑶的手,轻声说道:“傻孩子,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是吗? 会越来越好吗? 云瑶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前世的伤痛,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她,让她无法真正地放下。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要灼烧掉她所有的伪装。 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这种虚假的欢乐之中,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为接下来的复仇做好准备。 宴席过半,云瑶起身,走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几位族老。 这几位族老,之前没少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甚至在她落难时落井下石。 “几位叔伯,侄女敬你们一杯。”云瑶举起酒杯,姿态放得很低。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云瑶会主动来找他们。 “瑶……瑶儿,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你别放在心上。”一位族老嗫嚅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 云瑶微微一笑,眼神真诚:“叔伯们言重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几位族老,轻声说道:“叔伯们,有些事情,我想和你们说说……” 云瑶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自己在朝堂之上如何智斗奸佞,如何在街市之上化解谣言,将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娓娓道来。 她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刻意渲染,只是平静地叙述着,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细节都扣人心弦。 族人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仿佛身临其境般感受着当时的紧张气氛。 他们之前只知道云瑶化解了危机,却不知道其中的艰辛和险阻。 如今听她亲口讲述,才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乖乖,这也太刺激了吧!”一个年轻的族人忍不住感叹道,“瑶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可不是嘛,以前我还觉得瑶姐太强势,现在看来,这才是真·大女主啊!”另一个族人附和道。 赞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云瑶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她知道,这些赞美只是暂时的,要想真正赢得族人的尊重和信任,还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她微微一笑,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高兴,但我们不能沉浸在这种喜悦之中。危机虽然解除了,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要想家族长盛不衰,我们还需要进行内部整顿。”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下来。 族人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云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建议。 一位年长的族老皱了皱眉,问道:“瑶儿,你说的内部整顿,具体是指什么?” 云瑶的目光坚定而深邃,缓缓说道:“首先,我们要加强家族内部的团结和凝聚力,杜绝一切内讧和争斗……”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位族老就打断了她:“瑶儿,你的想法固然好,可是……” “瑶儿,你的想法固然好,可是祖宗的规矩不能破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发难,他颤巍巍地举起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我云家几百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 “就是,瑶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另一位族老也跟着附和,“家族内部的事情,自有我们这些长辈做主,你就别操心了。” 云瑶听着这些老古董的陈词滥调,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前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老狐狸没见过? 这些族老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叔伯们,时代在进步,祖宗的规矩也要与时俱进嘛!你们说的那些老规矩,放在现在,早就过时了。” “过时?”一位族老吹胡子瞪眼,“你竟然说祖宗的规矩过时?简直大逆不道!” “叔伯,先别激动。”云瑶云淡风轻地摆摆手,“你们说的祖宗规矩,无非就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那一套。可现在是什么时代?是效率至上、公平竞争的时代!咱们云家要想发展壮大,就得打破这些陈旧的观念,引入现代化的管理理念。”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提议,成立家族长老会,由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族老担任长老,负责制定家族发展规划;同时,成立家族执行委员会,由年轻有为、能力出众的族人担任委员,负责执行长老会的决议。” “长老会和执行委员会?”族人们面面相觑,这个新鲜的名词让他们有些懵圈。 云瑶见状,便耐心地解释道:“长老会负责制定战略方向,执行委员会负责具体实施。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家族的稳定发展,又能激发年轻族人的活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族人们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现代管理理念,但云瑶的提议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瑶儿,你这主意不错!”一位之前反对云瑶的族老也改变了态度,“看来,是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叔伯们过奖了。”云瑶谦虚地笑了笑,“我只是想为家族尽一份绵薄之力而已。” 家族事务安排妥当后,云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窗外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空气让她头脑更加清醒。 “是时候了……”她低声呢喃, 015幕后布局,复仇前奏 夜色深沉,云瑶回到书房,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在她清冷的脸上,更显得她眉宇间的那抹坚定。 她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雪白的宣纸,研磨,提笔,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墨香。 她要开始布局了。 笔尖在纸上游走,一个个名字跃然纸上,那是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人。 庶妹云裳,皇帝萧景,还有那些曾经对她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所谓的“亲人”、“朋友”……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呼吸。 写下这些名字,仿佛是在宣泄她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仇恨。 她的眼神冷峻,仿佛淬了冰,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紧张而肃杀。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云瑶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 写完最后一个名字,云瑶放下笔,深吸一口气,将宣纸仔细地折叠好,放进一个雕花的木盒里。 接下来,她走到书架前,伸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按,书架无声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小空间。 云瑶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的戒指。 这枚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是她最大的依仗——乾坤戒。 心念一动,乾坤戒光芒一闪,一本古旧的书籍出现在云瑶手中。 书页泛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繁复的图案,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这是她前世无意间得到的,里面记载着各种机密信息,朝堂秘辛,江湖轶事,甚至还有一些失传的武功秘籍。 翻开书页,云瑶的有了这本书,她的复仇计划将更加完善,更加周密。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古老的文字,仿佛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岁月的沧桑。 “呵,有意思……”云瑶看着书上的某一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如此……” 云瑶合上古籍,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秃。 好家伙,这帮人简直就是错综复杂,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这哪是仇人啊,简直就是一窝毒蛇,还互相缠绕,乱成一团麻。 云瑶不禁感叹,这复仇之路,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届仇人不太行啊,业务能力太差,尽给我添麻烦。”云瑶小声抱怨,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地狱难度的策略游戏,稍有不慎就会游戏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要稳住,不能慌,毕竟她可是身负金手指的重生女主,怎么能被这点小困难吓倒呢? “想当年,我可是手撕渣男,脚踩绿茶,一路风风火火,无所不能的仙界佼佼者!现在竟然被这群凡夫俗子搞得焦头烂额,真是丢了本姑娘的脸!”云瑶给自己打气,眼神中重新燃起熊熊斗志。 但她并没有冲动行事,直接找上门去。 毕竟,寡不敌众,她现在孤身一人,硬碰硬肯定会吃亏。 云瑶决定先从敌人的外围入手,各个击破,逐步削弱他们的势力,最后再直捣老巢,一网打尽。 “柿子要挑软的捏,仇人要先从小角色开刀!”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宛如黑夜中盛开的曼陀罗,危险又迷人。 她翻开古籍,开始仔细研究那些边缘人物的资料,寻找他们的弱点。 忽然,云瑶的目光停留在书中的一段文字上,眼神微微一变。 “等等,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云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想起了云裳那虚伪的笑容,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嫉妒和阴谋;她想起了萧景那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情的利用和践踏;她还想起了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在她落难时却避之不及的“朋友”……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鲜血淋漓。 云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仇恨在她的胸腔里燃烧。 “啊……”她痛苦地低吟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仿佛要将那些痛苦的回忆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的氛围几乎要将她吞噬。 “前世的我,真是瞎了眼!”云瑶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愤怒,“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愤怒和仇恨只会让她失去理智,而理智,是她复仇的唯一武器。 再次睁开眼睛时,云瑶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决绝。 她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日,云瑶利用仙法,暗中调查那些敌人的动向。 她发现,云裳和萧景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亲密,他们之间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天,云瑶悄悄跟踪了云裳的一个下属,发现他偷偷地进入了一家隐蔽的茶馆。 她隐匿身形,悄无声息地潜入茶馆,躲在角落里,仔细地观察着那个下属的举动。 只见那个下属和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接头,两人低声交谈了一会儿,黑衣人将一份文件交给了那个下属。 云瑶心中一动 等到那个下属离开后,云瑶立刻施展仙法,将那份文件从他身上偷了出来。 她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仔细地阅读起来。 文件上记载着一些关于云裳和萧景的秘密交易,以及一些他们暗中培养的势力。 云瑶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有了这份情报,我的复仇计划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云瑶开始根据情报,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 她要先从那些边缘人物下手,剪除云裳和萧景的羽翼,然后再慢慢地逼近他们。 然而,云瑶并不知道,她的计划,已经被一双眼睛暗中窥视…… “小姐,那个云瑶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 016复仇将启,危机突临 云瑶按照计划,准备对敌人展开第一轮攻击。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云瑶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身形灵巧地穿梭于屋檐之间,宛如一只暗夜精灵。 她悄悄潜入敌人的据点附近,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高墙耸立,守卫巡逻,气氛紧张而压抑。 周围的黑暗和寂静让她感到一丝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府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潜入的最佳时机。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云瑶心中一凛,迅速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 几名守卫从她面前走过,他们低声交谈着,似乎并没有发现云瑶的存在。 云瑶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更加警惕起来 她继续前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潜入的入口,她轻轻一跃,翻过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入院内。 然而,就在她准备展开行动的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象有些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云瑶心中警铃大作,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敌人的陷阱之中。 果然,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暗处涌出,将云瑶团团包围。 他们个个手持利刃,目光凶狠,杀气腾腾。 敌人的包围圈逐渐缩小,云瑶被困在中央,进退两难。 “呵,看来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云瑶冷笑一声,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懊恼,恨自己没有考虑周全,竟然中了敌人的圈套。 “云瑶,你没想到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云瑶不屑地冷哼一声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黑衣人一声令下,周围的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向云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等等,“云瑶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你们真的确定要现在动手? “ 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如同发动战争,一群黑衣人瞬间化身饿狼,挥舞着刀剑向云瑶扑来。 刀光剑影,寒气逼人,云瑶身形敏捷地躲闪腾挪,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在刀尖上起舞。 但她寡不敌众,终究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划伤了手臂。 “嘶——”?云瑶倒吸一口凉气,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灰白的石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疼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但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纷纷发出讥讽的笑声。 “哟,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这里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 嘲笑声如同尖锐的针刺,扎在云瑶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寻找突围的机会。 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流出,云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力也逐渐不支。 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攻击也越来越猛烈,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即将被吞噬。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她不甘心!她还没有完成复仇大计,怎么能就这样倒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乾坤法宝中的一个特殊功能——幻音迷踪。 这个功能可以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扰乱敌人的听觉和判断力。 太好了!就是它了! 云瑶强忍着疼痛,默念咒语,启动了幻音迷踪。 霎时间,各种奇怪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庭院。 有婴儿的啼哭声,有野兽的咆哮声,有鬼魅的呜咽声…… 这些声音真假难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声场。 黑衣人们顿时乱作一团,他们互相猜疑,互相攻击,原本井然有序的包围圈瞬间瓦解。 “怎么回事?是谁在装神弄鬼?!”“有埋伏!大家小心!”“啊!鬼啊!” 云瑶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她轻声低语, “等等……”云瑶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们确定,要继续打下去吗?”云瑶嘴角的笑意扩大,指尖轻点,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在她掌心汇聚,宛如一颗微型太阳。 “轰沙卡拉卡!让你们见识一下仙女的威力!”?随着她一声娇喝,金光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向四面八方。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 他们惊恐地看着云瑶,曾经,他们是猎人,而云瑶是猎物;如今,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彻底颠倒。 云瑶身影翩若惊鸿,穿梭于敌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神,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恨意,要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送入深渊。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黑衣人首领难以置信地看着云瑶,他的身体颤抖着,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云瑶冷冷一笑,手中金光再次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束,直击黑衣人首领。 “轰——”?一声巨响,黑衣人首领瞬间灰飞烟灭。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云瑶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你们犯下的罪孽,岂是几句求饶就能抵消的?” 她手起刀落,将剩下的黑衣人全部解决。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云瑶站在尸堆之中,如同浴血的修罗,令人不寒而栗。 战斗结束后,云瑶将黑衣人的阴谋公之于众,揭露了他们陷害忠良、残害百姓的罪行。 真相大白,众人纷纷唾弃黑衣人的恶行,对云瑶的义举表示敬佩。 云瑶的名字,成为了正义的象征,也成为了那些作恶多端之人的噩梦。 回到尚书府,云瑶褪去夜行衣,换上一袭素雅的白裙。 她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神深邃而复杂。 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复仇行动已经引起了其他敌人的警惕。 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坎坷和危险。 “呵,想阻止我?没那么容易!”云瑶 她走到桌前,铺开一张地图,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个标记着“神秘山谷”的地方…… “看来,是时候去一趟了……”云瑶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017山谷之中,惊逢战神 离开尚书府后,云瑶轻装简行,马不停蹄地朝着神秘山谷进发。 她此行目的只有一个——找到传说中可以化解家族危机的宝物。 一路疾驰,两旁景物飞速倒退。 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周围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几声鸟鸣打破寂静,更增添了山谷的神秘感。 云瑶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心中对宝物的期待也愈发强烈。 “终于到了……” 远远望去,山谷入口被一层薄雾笼罩,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云瑶深吸一口气,拨开挡路的藤蔓,踏入了山谷之中。 山谷内,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与山外的景象截然不同。 各种奇花异草竞相开放,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云瑶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什么人?”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瑶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穿黑色战甲,气势逼人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如同一尊天神下凡,令人不敢直视。 此人正是当朝战神——君墨渊。 君墨渊的出现让云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位传说中的战神。 “小女子云瑶,见过战神。”云瑶强作镇定,微微欠身行礼。 君墨渊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云瑶,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云瑶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 这个男人可不是好糊弄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他识破身份。 “小女子只是进山采药,误入此地。”云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君墨渊并没有立刻相信云瑶的话,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采药?你身上可没有带任何采药工具。” 云瑶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这个君墨渊不好对付啊。 她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工具方才遗失了,我现在正要回去寻找。” 君墨渊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一步步逼近云瑶,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吗?”君墨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座怎么觉得,你另有所图呢?” 云瑶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开始冒汗。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 “战神说笑了……”云瑶强装镇定,眼神却开始闪烁。 “哦?是吗?”君墨渊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云瑶的手腕,一股强劲的力道传来,让她动弹不得。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云瑶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你……”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君墨渊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云瑶咬了咬唇, “是吗?我倒要看看,战神有何本事……”?云瑶话音未落,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闪耀着光芒的珠子。 云瑶手中的珠子光芒大盛,瞬间照亮了整个山谷。 君墨渊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谷,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荒漠,黄沙漫天,飞沙走石,遮天蔽日,耳边呼啸的风声像野兽的低吼。 君墨渊心中暗惊,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迷宫的兔子,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雕虫小技!”君墨渊嘴上虽然不屑,心中却不敢掉以轻心。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识破这个幻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点本事也想糊弄本座?未免太小瞧我了。”君墨渊冷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试图用强大的内力破除幻境。 云瑶见君墨渊一时被迷惑,心中暗喜。 “拜拜了您嘞!”她趁机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向山谷深处跑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跑出一段距离后,云瑶回头望了一眼,见君墨渊还在原地打转,心中不禁涌起一种成就感。 “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她得意地笑了笑,继续向前跑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一个苍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何人擅闯禁地?”老者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瑶定睛一看,只见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中拄着一根拐杖,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晚辈云瑶,无意冒犯,还请前辈见谅。”云瑶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行礼。 老者上下打量了云瑶一番,“你来此作甚?” “晚辈是为了寻找化解家族危机的宝物而来。”云瑶不敢隐瞒,如实相告。 老者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宝物?哼,你以为这宝物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嗎?” 云瑶感受到老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力,心中不禁一沉。 但她并没有退缩,眼神坚定地说道:“晚辈知道此行不易,但为了家族,晚辈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老者看着云瑶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你可知,这宝物……” 老者话音未落,手中拐杖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云瑶袭来。 云瑶反应迅速,一个闪身躲过了攻击。 “我去,这老头下手还真狠!”她心中暗道,不敢有丝毫大意。 守护者的攻击一波接一波,速度快如闪电,力道重如泰山。 云瑶左躲右闪,像一只灵活的兔子,在攻击的间隙中穿梭。 周围的树木被守护者的攻击波及,枝叶乱飞,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仿佛在为这场战斗伴奏。 云瑶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守护者的攻击模式,寻找着破绽。 她发现,守护者的攻击虽然凌厉,但却有着一定的规律,每次攻击之后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就是现在!”云瑶心中暗喝一声,抓住守护者攻击后的停顿间隙,迅速凝聚仙力,发动反击。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直击守护者。 守护者显然没想到云瑶会突然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击中胸口。 “呃……”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露出一丝破绽。 云瑶岂会错过这个机会? 她趁胜追击,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她的攻击更加凌厉,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守护者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击中倒地,发出一声痛苦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云瑶的胜利而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搞定!”云瑶心中一喜,正准备继续前进寻找宝物,却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 “不好!”她心中暗叫一声,猛地回头,只见君墨渊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正一脸冷峻地盯着她。 君墨渊的目光紧紧锁定云瑶,他似乎对云瑶能够战胜守护者感到有些意外。 云瑶看着追来的君墨渊和挡在前面的守护者,心中焦急万分。 她不知道该如何同时应对这两个强大的对手,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你究竟是什么人?”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压迫感。 018宝物当前,智斗诸方 云瑶看着追来的君墨渊和挡在面前的守护者,心中焦急如焚,简直比蚂蚁啃骨头还难受。 前有狼,后有虎,这可咋整?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群黑衣人从密林中窜出,正是臭名昭著的黑鹰帮! 他们个个眼神贪婪,像饿狼似的盯着云瑶,仿佛她是什么绝世珍宝。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危险的气息,压得云瑶喘不过气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黑鹰帮帮主张狂地大笑,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山谷中格外显眼。 云瑶内心独白:大哥,现在流行的可是劫色啊!你这也太复古了吧! 没等云瑶吐槽完,黑鹰帮众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她扑了过来。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这哪里是寻宝,简直是大型真人玩家对玩家(pvp)现场! 云瑶一边躲避着黑鹰帮小喽啰的攻击,一边还要警惕君墨渊和守护者,简直就是极限操作! 她左闪右避,像一只灵活的兔子,在人群中穿梭。 “烦死了!”云瑶怒吼一声,手中的乾坤袋光芒一闪,几道金光射出,正中几个黑鹰帮小喽啰。 “哎呦我去!”“我的老腰!”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小喽啰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然而,黑鹰帮人多势众,蚁多咬死象,云瑶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她的体力在快速消耗,动作也开始迟缓。 “小美人,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黑鹰帮帮主阴笑着逼近,手中的大刀闪着寒光。 云瑶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云瑶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冷峻的声音响起,君墨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君墨渊身形如鬼魅,出手快如闪电,不过几招便将围攻云瑶的黑鹰帮喽啰打得七零八落。 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吓得黑鹰帮帮主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包括云瑶。 这波操作是什么鬼? 君墨渊不是应该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吗? 他居然帮她? 云瑶内心充满了问号,难道这厮吃错药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机会难得,赶紧开溜! 云瑶趁着君墨渊挡住黑鹰帮的空隙,脚底抹油,朝着宝物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哪里跑!”守护者见状,怒吼一声,手中的拐杖猛地一挥,一道强劲的罡风朝着云瑶袭来。 这老头是属狗的吗? 怎么一直追着她不放! 云瑶连忙祭出乾坤袋,一道金光闪过,挡住了罡风。 轰! 一声巨响,周围的山石被震得四处飞溅,尘土飞扬。 云瑶被震得胸口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不行,不能硬拼! 这老头的实力深不可测,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玩完。 云瑶一边躲避着守护者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茂密的树林,嶙峋的怪石,还有地上散落的碎石…… 等等! 碎石? 云瑶目光一凝,注意到地面上一些碎石的排列似乎有些规律。 “想跑?没那么容易!”守护者再次挥动拐杖,一道更强大的罡风呼啸而来,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云瑶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催动仙法,勉强抵挡住了这一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眼前一阵阵发黑。 “哼,不自量力!”守护者冷笑一声,正准备给云瑶最后一击。 突然,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山壁,语气轻松地说道:“老头,你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 守护者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就是现在! 云瑶心中默念,立刻行动起来。 她早就注意到那些碎石的排列方式有些古怪,似乎暗含某种阵法。 这老头估计就是仗着熟悉地形,才能在这里作威作福。 可惜啊,他遇到的是开了挂的她! 云瑶迅速扫视一圈,凭借着仙法,她立刻找到了阵法的关键节点。 只见她双手翻飞,一道道金光从指尖射出,准确地击打在那些节点之上。 “咔哒咔哒”,一阵机关运作的细微声响传来,地面开始震动,山谷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不好!你做了什么?!”守护者脸色大变,顾不得追击云瑶,连忙转身想要阻止。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轰——” 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山谷中央冲天而起,强大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像一颗重磅炸弹般,将周围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黑鹰帮众人首当其冲,直接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惨叫声响彻山谷。 “哎呦我的妈呀!”“救命啊!”他们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撤!快撤!”黑鹰帮帮主哀嚎一声,连滚带爬地朝着山谷外逃去。 开玩笑,这还抢什么宝物啊,小命都要没了! 黑鹰帮众人也顾不得其他,纷纷跟着帮主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黑鹰帮落荒而逃的背影,云瑶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 哼,跟她斗? 也不看看她是谁! 然而,还没等云瑶高兴多久,一个阴影就笼罩了过来。 君墨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云瑶心中一凛,立刻警惕起来。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难道他也发现了什么? 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寻宝啊。” “寻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君墨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费尽心思,不惜与这么多人为敌,也要得到这件宝物,究竟是为了什么?”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滋滋作响。 云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她必须小心应对。 就在君墨渊准备进一步逼问的时候,云瑶突然动了。 她身形一闪,朝着宝物所在的方向冲去。 “想知道吗?自己来看啊!” 她能否突破守护者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成功夺取宝物呢? 无人知晓。 019终得宝物,险脱战神 云瑶立于宝物之前,最后一道防线如铜墙铁壁般横亘在她眼前,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这光芒并非温暖治愈,而是森冷的,带着一丝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警告着擅闯者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紧张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开玩笑,老娘可是重生的,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守护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却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着云瑶的一举一动。 他手中的拐杖看似普通,却隐隐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仿佛随时可以化作雷霆万钧之力,将眼前的“宵小之辈”碾成齑粉。 不远处的君墨渊,宛如一尊雕塑般伫立着,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云瑶,目光复杂难辨。 他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男人,真是阴魂不散! 云瑶心中暗骂,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存在让她更加警惕。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氛围令人窒息。 风声、鸟鸣、树叶的沙沙声,此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云瑶急促的心跳声。 “来吧!”云瑶轻喝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率先发动攻击,纤纤玉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射向守护者。 守护者不慌不忙,手中拐杖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出现,将金光挡了下来。 金光与屏障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周围的树木都剧烈摇晃起来,落叶纷纷飘落,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小姑娘,你的这点雕虫小技,还是省省吧。”守护者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屑。 云瑶不甘示弱,冷笑一声:“老人家,别倚老卖老,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她再次出手,这一次,她将体内的仙法催动到极致,一道更加耀眼夺目的金光呼啸而出,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守护者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云瑶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拐杖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文从拐杖中飞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将自己牢牢保护起来。 金光狠狠地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 防护罩剧烈晃动,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哼,就这?”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准备加大攻势,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云瑶!”君墨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住手!” 云瑶眉头一皱,这男人,是属狗皮膏药的吗? 甩都甩不掉! 不过,也多亏他这一嗓子,提醒了自己。 她早就注意到,守护者的防护罩虽然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 在防护罩的左下方,有一处光芒明显暗淡,灵力波动也相对较弱。 那里,就是破绽! “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云瑶心中冷笑,将全身的仙法力量凝聚于指尖,一道细如发丝的金光悄无声息地射向防护罩的薄弱之处。 金光没有引起任何波动,仿佛石沉大海。 守护者见状,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小姑娘,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脸色就瞬间僵住了。 只见那道细小的金光,如同利剑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防护罩,并在内部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轰!” 防护罩瞬间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守护者发出一声闷哼,身形摇晃了几下,手中的拐杖也掉落在地。 “承让了!”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守护者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储物戒指。 没有了防护罩的阻拦,云瑶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宝物面前。 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云瑶激动地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玉佩。 入手温润,触感极佳,仿佛握住了一块温暖的美玉。 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终于成功了!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为她的成功而欢呼。 风声变得轻柔,鸟鸣变得欢快,就连阳光也变得更加明媚。 云瑶紧紧握着玉佩,心中充满了激动。 她知道,这块玉佩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她复仇的资本,是她改变命运的希望。 想到家族的危机,想到父母的期盼,一种温情在云瑶心中蔓延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收入乾坤法宝之中,抬起头,眼神坚定而自信。 “东西到手,撤!”云瑶娇喝一声,身形如电,向山谷外飞掠而去。 “云瑶,你休想逃!”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无尽的威压。 云瑶回头望去,只见君墨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后,正一脸怒容地盯着她。 “呵,想抓我?下辈子吧!”云瑶冷笑一声,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向后一抛。 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爆发,将君墨渊笼罩其中。 云瑶趁机加速,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山谷的尽头。 “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这么好运……”君墨渊看着云瑶消失的方向, 君墨渊见云瑶得手,身形一闪,快如闪电般挡在了她面前,如同天神下凡,气势逼人。 “云瑶,把东西交出来!”他冷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瑶心中暗骂一声“晦气”,这男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她握紧玉佩,毫不畏惧地与君墨渊对视。 “战神大人,这东西可是我先拿到的,凭什么给你?”她挑衅地扬了扬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君墨渊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强大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向云瑶袭来,让她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云瑶,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来自地狱的警告。 云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男人,气场真特么强大! 不能硬碰硬,得智取! 她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 “战神大人,别这么凶嘛!好歹我也是个弱女子,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下?”云瑶故作娇弱地说道,同时暗中将手伸进了乾坤法宝之中。 君墨渊冷哼一声,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少废话,交出东西!”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云瑶心中冷笑,好戏开场了! 她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颗黑色的珠子,这珠子名为“震天雷”,是她前世偶然所得,威力巨大,足以震慑一时。 “接着!”云瑶娇喝一声,将震天雷猛地向君墨渊抛去。 君墨渊眉头一皱,本能地伸手去接,却没想到这珠子一入手便剧烈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将他震退了数步。 “我去,这么猛!”云瑶心中暗爽,趁着君墨渊被震天雷阻挡的瞬间,她催动仙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山谷外飞掠而去。 “想跑?没门!”君墨渊稳住身形,怒吼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云瑶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君墨渊,心中冷笑一声。 想追上老娘? 你还嫩点! 她再次催动仙法,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眨眼间便消失在山谷的尽头。 站在山谷之外,云瑶回首望去,心中感慨万千。 这块玉佩,是她复仇的希望,是她改变命运的关键。 “君墨渊,咱们后会有期!”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去。 前方,新的挑战正在等待着她…… 这破小镇,能躲到哪去…… 020小镇困局,仙法破险 出了山谷,云瑶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在日落西山前到达了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却熙熙攘攘,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总算能喘口气了。”云瑶寻了一处茶摊坐下,要了碗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嗯,这人间烟火气,就是比那冷冰冰的山谷舒服多了。 她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玉佩,心中踏实了几分。 这玩意儿可是个宝贝,得好好保管着,等回到尚书府,再好好研究研究。 周围人来人往,各种小吃香味飘散在空气中,云瑶感觉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甚至有闲心观察起周围的摊位,捏着手里几个铜板,琢磨着是买个糖人还是来串糖葫芦。 然而,这份惬意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如同寒冰般,瞬间穿透了喧嚣的人群,直刺云瑶的后背。 她猛地回头,心脏咯噔一下,凉透了半截。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云瑶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 君墨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袭黑衣,身形挺拔,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但他脸上却并没有怒气,反而平静得有些诡异。 “你……想干什么?”云瑶强作镇定,警惕地盯着他。 君墨渊的目光落在她衣襟处,淡淡开口:“那块玉佩,有何用途?” 云瑶心中一凛,更加确定这玉佩非同小可。 这家伙居然知道玉佩的事! 看来,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重要。 她冷笑一声:“关你什么事?” 君墨渊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依旧平静:“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放我离开? 骗鬼呢! 云瑶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冲着玉佩来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她没有回答,而是暗中运转仙法,准备随时开溜。 君墨渊见云瑶不肯合作,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天真。”?他身形一闪,便挡在了云瑶面前,如同一道铜墙铁壁,阻断了她的去路。 “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玉佩,免得受皮肉之苦。”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瑶只觉一股强大的气场压迫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家伙,果然不好对付! 她心中暗骂,面上却丝毫不显露惧色,梗着脖子道:“想要我的玉佩?做梦!”?她才不会把这么重要的宝贝拱手让人,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它!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殃及池鱼。 茶摊老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心中祈祷着这两位大神赶紧离开,别砸了他的摊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君墨渊眸光一冷,周身的气势更加凌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暗中运转仙法,指尖轻弹,几道流光飞射而出,在人群中幻化出数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云瑶”,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哼,雕虫小技!”君墨渊一眼便看穿了云瑶的把戏,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妮子还挺机灵的。 他皱起眉头,目光扫过那些“云瑶”,试图找出真正的那个。 而真正的云瑶,早已趁着这混乱的场面,溜进了一旁狭窄的小巷,心中暗自得意:嘿嘿,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 她加快脚步,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梭,很快就将君墨渊甩在了身后。 “呼,总算甩掉他了!”云瑶靠在墙边,长舒一口气,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她摸了摸衣襟里的玉佩,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确定,甩掉我了吗?” 云瑶得意地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后背就传来一阵冰冷的寒意,如同一条毒蛇,沿着脊椎缓缓向上攀爬。 她猛地转身,心脏骤停——君墨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家伙,还想跑?” 狭窄的小巷,两侧高耸的墙壁如同囚笼,将她困在其中。 君墨渊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云瑶感到呼吸困难,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该死的男人,简直像开了挂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下,你还有什么花招?”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如同催命符一般,让云瑶心惊胆战。 完了,完蛋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个家伙手里? 云瑶心中暗叫不好,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寻找逃脱的办法。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了乾坤法宝中的一个隐匿功能。 说是隐匿,其实就是类似游戏里的“隐身”技能。 虽然不知道对这个战神有没有用,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云瑶心念一动,默念口诀,启动了乾坤法宝的隐匿功能。 只见她周身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君墨渊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小巷,微微一愣,他伸出手,在云瑶消失的地方探了探,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这小丫头,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云瑶成功“隐身”后,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窃喜:嘿嘿,还好我有神器护体! 这下看你怎么办! 她正准备开溜,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小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 难道是君墨渊搞的鬼? 云瑶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小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大门紧闭,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021客栈惊变,智斗战神 小镇的客栈,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酒客们划拳行令,吆五喝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汗臭味。 云瑶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表面上装作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可实际上,心里却绷紧了一根弦。 这客栈看着热闹,却处处透着古怪,每个人的眼神都像藏着秘密,让她如坐针毡。 周围的喧闹声非但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加紧张,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用余光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试图找到一条逃离的路线。 客栈的后院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通往后院的过道上,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店”? 云瑶不禁咽了口唾沫,默默吐槽:这战神还没追上来,不会先交代在这儿了吧? 突然,客栈的门被推开,一股寒意席卷而来。 云瑶的心脏猛地一沉——是君墨渊! 他一身玄衣,面容冷峻,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扫视,仿佛在寻找猎物。 糟糕! 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云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迅速启动乾坤法宝,默念口诀,将自己的外貌改变成了客栈店小二的模样。 一个普普通通,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店小二。 做完这一切,她端起茶壶,故作镇定地走向邻桌的客人,用略带沙哑的嗓音问道:“客官,加点茶水吗?” 然而,她的心跳却如同擂鼓一般,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位……这位爷,您要点什么?”云瑶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敢直视君墨渊的眼睛。 君墨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语气冷淡:“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好嘞!”云瑶连忙应道,转身走向柜台。 她能感觉到君墨渊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等等,”君墨渊突然开口,“你……” “你……这声音,有点耳熟。”君墨渊剑眉微蹙,锐利的目光再次扫向云瑶。 云瑶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战神果然名不虚传,警觉性不是一般的高。 她定了定神,故意粗着嗓子说道:“爷,您是说小的这破锣嗓子?小的天生就这样,难听得很,怕是您听错了。” 说着,她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沙哑。 君墨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辨别她话语的真假。 云瑶努力保持镇定,眼神坦然地与他对视,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也许吧。”君墨渊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云瑶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战神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所不能。 她连忙将茶水端了上来,恭敬地放在君墨渊的桌上,然后低着头退到了一旁。 “掌柜的,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女子?”君墨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掌柜的闻言,连忙凑了上来,点头哈腰地说道:“爷,您说笑了,咱们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可疑的人?每天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走南闯北的客商。” 君墨渊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客栈里的众人,缓缓说道:“本王要找的女子,身着白衣,容貌倾城,气质脱俗。” 云瑶听得心惊胆战,这战神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找人吗?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爷,您说的这位仙女,小的可没见过。”掌柜的赔笑着说道,“不过,您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住下,小的保证给您安排最好的房间,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君墨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云瑶身上,说道:“你,过来。” 云瑶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她硬着头皮走到君墨渊面前,低声问道:“爷,您有什么吩咐?” “这间客房不错,你带本王过去。”君墨渊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好……好的。”云瑶连忙答应,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这战神是铁了心要住在这里了,她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啊? 她带着君墨渊走向客房,一路上,君墨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云瑶感到压力山大,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将君墨渊送到房间后,云瑶连忙退了出来,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暂时摆脱了他。”云瑶喃喃自语道。 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个办法离开这里。”云瑶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充满了焦虑。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 夜幕降临,小镇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客栈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鼾声。 云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担心君墨渊会突然闯进来,也担心自己的仙法会失效。 “看来,只能冒险一搏了。”云瑶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要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客栈…… 夜幕降临,客栈渐渐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鼾声打破这宁静。 云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下定决心。 她偷偷溜出房间,轻手轻脚地来到客栈厨房。 厨房里昏暗的灯光下,云瑶迅速从乾坤法宝中拿出了一些神奇的草药,熟练地将它们研磨成粉末,然后倒入一个小瓷瓶。 “这些东西在仙界可是宝贝,效果奇佳。”云瑶轻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她取出几根细长的香,将药粉均匀地撒在香上,然后点燃。 香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云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香放在君墨渊房间周围。 她站在门口,通过门缝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不一会儿,君墨渊房内的灯光渐渐暗淡,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云瑶知道,昏睡香已经生效。 “呼……”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下可以安心地逃走了。”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云瑶心头一紧,快速躲到门后。 君墨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警觉。 他立刻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强忍着昏睡香带来的困意,迅速起身,推开门走了出来。 “谁在这里?”君墨渊声音冷冽,犹如冬日的寒风,瞬间让云瑶的背脊发凉。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缓步走出门后,与君墨渊在走廊上对峙。 “是你!”君墨渊的目光如鹰一般锐利,一眼便认出了她。 云瑶没有退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你先逼我的,战神大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的桌椅在他们强大的仙法波动中摇晃不已,客栈内的其他客人都惊恐地躲进了房间。 云瑶和君墨渊的仙法光芒交相辉映,仿佛整个走廊都被点亮。 就在这时,客栈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几道神秘的符文,绚丽的光芒在走廊上缓缓蔓延。 符文的出现让云瑶和君墨渊都感到不解,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停在了那些诡异的符文上。 “这是……”君墨渊的声音低沉,云瑶也是一脸警惕,她轻轻握住手中的乾坤法宝,准备随时应对未知的危机。 突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欢迎来到……” 022真相初现,险中求胜 “欢迎来到……炼狱。”那声音阴森森的,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云瑶和君墨渊同时一惊,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诡异的符文,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加剑拔弩张。 走廊里符文闪烁的光芒愈发耀眼,像无数只眼睛在窥探着他们。 云瑶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客栈,绝对有古怪!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乾坤法宝,手心里渗出一层薄汗。 这玩意儿虽然好用,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君墨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云瑶,“你究竟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云瑶简直比窦娥还冤,“战神大人,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要是知道这鬼地方是什么炼狱,还会傻乎乎地站在这儿?”她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打不过这尊大神,她真想直接开溜。 “你少装蒜!”君墨渊显然不信她的话,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这些符文,分明与你身上的仙气有所感应!” 云瑶气得差点吐血,“大哥,仙气感应是个什么鬼?你搁这儿碰瓷呢?我身上的仙气纯正得很,跟这些歪门邪道的符文八竿子打不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周围的符文像是感受到了他们的怒火,闪烁得更加疯狂,整个客栈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突然,云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符文中传来,她心中一凛,不好! “君墨渊,你……”?云瑶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符文闪烁得愈发疯狂,客栈摇晃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云瑶知道,现在不是和君墨渊斗嘴的时候,小命要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闪烁的符文。 前世身为尚书府嫡长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她样样精通,对各种古籍也颇有研究。 这些符文虽然诡异,但仔细观察,似乎…… 有点眼熟? 云瑶凝神屏息,回忆着前世看过的古籍,脑中灵光一闪! 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不正和《玄天秘录》中记载的“锁灵阵”相似吗? 只是这阵法更为复杂,变化莫测。 她心中一喜,有了! 《玄天秘录》中也记载了破解“锁灵阵”的方法,只是需要极其精准的操控和强大的仙力。 还好,这两样她都不缺! 云瑶不再理会君墨渊怀疑的目光,素手轻抬,指尖凝聚出一道莹白的光芒。 她按照《玄天秘录》中记载的规律,快速地触动着那些符文。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仿佛在弹奏一首古老而神秘的乐曲。 随着云瑶的动作,符文闪烁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光芒也变得柔和起来。 君墨渊在一旁看着,这女人,竟然真的懂这些符文? “咔哒”一声轻响,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暗门之后,是一条幽深的长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怎么样,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君墨渊,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神复杂难辨。 暗门后的长廊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闪烁着光芒的物件。 云瑶心中一喜,宝物! 一定是宝物! 君墨渊看着云瑶激动的神情,心中对她的好奇更甚。 这个女人,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云瑶没有时间理会君墨渊的心思,她迫不及待地迈步走向暗门。 突然,君墨渊伸手拦住了她。 “等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云瑶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管它有什么,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吧?”她说着,便要绕过君墨渊。 君墨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云瑶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君墨渊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暗门上,“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云瑶冷笑一声,“呵,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我碰不得!”她说着,转身走向暗门…… 云瑶没再理会君墨渊故弄玄虚的警告,径直踏入了暗门后的长廊。 与其说是长廊,不如说是一间密室。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云瑶眼冒金星,这简直就是个大型藏宝库! 她毫不客气地祭出乾坤法宝,袖口一挥,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密室中的宝物尽数吸入其中。 乾坤法宝微微震颤,仿佛消化着这些珍贵的能量。 云瑶能感觉到自己对宝物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对它们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 爽! 这波不亏! 吸收完宝物,云瑶转身看着君墨渊,眼神中充满自信。 “战神大人,告辞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危机只是一场游戏。 君墨渊没有阻拦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云瑶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丝意外。 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自己走了? 就在云瑶准备离开客栈时,君墨渊突然开口了:“云瑶,其实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云瑶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防止这些宝物落入坏人之手。”君墨渊补充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云瑶愣住了。 他…… 竟然是为了保护她?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一直对君墨渊心存戒备,却没想到他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周围符文的光芒渐渐暗淡,仿佛是这个秘密被揭开后的释然。 云瑶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客栈,她不知道君墨渊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望着远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 而客栈中,君墨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一切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自语。 023归程又逢,再斗战神 离开小镇的官道上,云瑶一路疾行,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君墨渊那句“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玄幻呢? 这战神莫不是拿错剧本了? 她一个手握仙法和乾坤袋的重生人士,还需要他保护? 怕不是想从她这里套出什么秘密吧! “哼,想套路姑奶奶,你还嫩点儿!”云瑶小声嘀咕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不知名鸟儿的鸣叫。 这份宁静却让云瑶更加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君墨渊突然冒出来。 这条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光线昏暗,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这气氛不对劲啊……”云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里面装着她从天界带回来的宝贝,可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云瑶姑娘,这么巧,又见面了。” 怕什么来什么! 云瑶心头一跳,猛地刹住脚步。 前方,一袭玄衣的君墨渊负手而立,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与这幽暗的树林格格不入。 “我去!阴魂不散啊!”云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面上却强装镇定,微微一笑:“君战神,好巧啊。” 君墨渊几步走到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云瑶姑娘似乎在躲着我?” “哪有,君战神说笑了。”云瑶打了个哈哈,“我只是赶着回家而已。” “既然如此,不如同行?”君墨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云瑶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 她连忙摇头:“不必了,我习惯一个人赶路。” 君墨渊微微皱眉,” “误会?呵呵。”云瑶冷笑一声,“君战神,你我非亲非故,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氛。 君墨渊看着云瑶,眸光深沉,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停了下来。 云瑶趁此机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君战神,告辞!” 云瑶说完,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同时,双手飞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3aпytaneгo(困住他)!” 霎时间,官道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笔直的道路变得弯弯绕绕,树木也像喝醉了酒似的,东倒西歪。 这是她从天界学来的低阶迷障术,对付凡人绰绰有余,困住君墨渊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成问题。 “哼,战神又怎样,还不是要吃姑奶奶的洗脚水!”云瑶回头望了一眼被迷雾笼罩的区域,心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快感。 周围的树木仿佛也在为她的成功而摇曳,发出了“沙沙沙”的祝贺声,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她神采飞扬。 “拜拜了您嘞!”云瑶得意地挥了挥手,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奔回家。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云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去,这么快?!”她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 只见迷雾之中,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利剑般破空而出,周身环绕着强大的气场,所过之处,迷雾尽散,树木纷纷折断。 不是君墨渊又是谁? ! 云瑶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心疼那些被摧残的树木,撒丫子狂奔。 妈呀,这战神开挂了吧! 她的迷障术虽然只是低阶法术,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破解的啊! 这君墨渊,果然深不可测! 空气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身后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死神在步步逼近。 “云瑶姑娘,跑什么?”君墨渊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在她耳边响起。 云瑶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君墨渊不会轻易放过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她身上的宝贝? 可是,他堂堂战神,什么宝贝没见过,犯得着跟她一个小女子过不去吗?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君墨渊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云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君墨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 “别怕,我送你回府。”君墨渊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同大提琴的悠扬旋律,却让云瑶更加摸不着头脑。 送她回府? 这战神转性了? 还是又憋着什么大招呢? “我去,这什么展开?”云瑶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可没忘记自己重生的目的,更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战神! “不必了,君战神的好意我心领了。”云瑶说着,暗中运转体内的仙法。 前世她空有满腔仇恨,却无力复仇。 现在,她可是手握金手指的钮祜禄·云瑶!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云瑶心中默念,乾坤袋中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丹田,汇聚成一股强大的能量。 她眼神一凛,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战神大人,得罪了!”云瑶娇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向君墨渊发动了攻击。 她将仙法注入掌心,凝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击君墨渊的面门。 “当!” 君墨渊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震退了几步。 他眉头微皱,显然,他没想到云瑶竟然会突然出手,而且力量如此强大。 “溜了溜了!”云瑶见一击得手,立刻抽身飞退,再次展开逃亡模式。 她可没指望能凭这一招打败君墨渊,只是为了争取逃跑的时间而已。 “哼,想抓住姑奶奶,下辈子吧!”云瑶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功摆脱君墨渊,安全回到尚书府的那一天了。 身后,君墨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抬手摸了摸微微发麻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有意思……”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云瑶一路疾行,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不知道君墨渊是否还会追上来,只能拼命地向前跑。 官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仿佛在为她加油鼓劲。 “呼,呼……”云瑶气喘吁吁,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她放慢脚步,扶着一棵大树,稍作休息。 “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追上来……”云瑶一边喘气,一边回头张望。 身后空空荡荡,并没有看到君墨渊的身影。 “看来是成功摆脱他了!”云瑶心中一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胸脯,为自己的机智和果敢感到自豪。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云瑶告诫自己,继续赶路。 她加快脚步,希望能尽快回到尚书府。 然而,就在她全速前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走错了方向。 周围的景色变得越来越陌生,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云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她发现自己竟然误入了一片营地附近,不远处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在活动…… 024战神营地,对崎再启 云瑶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 营地里火把通明,将士兵们的身影投射在帐篷上,如同鬼魅般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马匹的汗臭味和干草的气味,让云瑶感到一阵恶心。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营地边缘,借着昏暗的月光,终于看清了营地中央飘扬的旗帜——那是一面黑色的战旗,上面绣着一条金色的飞龙,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云瑶倒吸一口凉气,这…… 这不是君墨渊的营地吗? ! 怎么会这么倒霉! 她心中暗骂一声,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早知道就不贪图近路了,这下好了,直接羊入虎口! 云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周围的士兵来来往往,巡逻队更是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她必须格外小心,否则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正准备悄悄溜走,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瑶姑娘,这么晚了,来我的营地有何贵干?” 云瑶浑身一僵,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她缓缓转过身,看到君墨渊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身黑色战甲,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冷峻威严。 “好巧啊,君战神……”云瑶干笑一声,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内心却疯狂想:这哪里是巧,这分明是冤家路窄! 君墨渊一步步走近,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云瑶姑娘似乎很紧张,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哪有,我只是……随便走走……”云瑶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随便走走?”君墨渊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随便走走’竟然走到了我的营地里?” 云瑶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迷路了吧? 那岂不是更显得自己蠢笨? 君墨渊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云瑶姑娘,你身上的秘密,似乎不少啊……” 他的目光落在云瑶的衣袖上,那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云瑶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将手护在衣袖前,强作镇定道:“君战神说笑了,我哪有什么秘密……” “是吗?”君墨渊的眼神更加深邃,“那就让我看看吧……”他伸手,缓缓朝着云瑶的衣袖探去…… 云瑶心念一动,默念口诀,乾坤袋里的宝物气息瞬间被一层淡淡的仙气笼罩,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了! 她暗自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君战神想看什么?”云瑶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任由君墨渊的手靠近。 她甚至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俏皮道,“莫非君战神对我的衣袖也感兴趣?” 君墨渊的手停在了她的衣袖前,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似乎想看出些什么端倪。 然而,云瑶的伪装天衣无缝,他什么也没察觉到。 他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衣袖上,轻轻拂过。 “没什么。”君墨渊收回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好奇云瑶姑娘深夜造访,有何目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莫非,是想来刺探军情?” “噗嗤——”云瑶忍不住笑出声来,“君战神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个胆子。”?她故作娇弱地扶了扶额,“我只是……迷路了。” 君墨渊显然不信,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迷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云瑶姑娘的‘迷路’,还真是‘别致’。” “如假包换!”云瑶一脸真诚,“我本来是想抄近路回家的,谁知道一不小心就走到这里来了。君战神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要闯进你的营地吧?” 周围的士兵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云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浑身不自在。 君墨渊的目光让她感到窒息,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束缚。 “云瑶姑娘打算何时回家?”君墨渊突然转移了话题。 云瑶心头一跳,这个问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总不能说自己要带着从天界偷来的宝物回家吧? “这个……”她支支吾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云瑶姑娘的行程,似乎很神秘啊。”君墨渊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摆脱这个困境。 “其实……”云瑶眼神一转,计上心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君墨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来……” 云瑶深吸一口气,眼神狡黠一闪,突然提高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的娇羞:“我是来投靠君战神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周围的士兵们仿佛被点了穴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就连一向沉稳如山的君墨渊,也不禁愣在了原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云瑶趁着众人懵圈的功夫,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飞快地扫视着营地的布局。 嗯,左边防守森严,右边人手不足,还有个狗洞…… 完美! “咳咳,”云瑶掩饰性地咳嗽两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那个……君战神,你看我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她一边说着肉麻的情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右边挪动脚步。 君墨渊回过神来,看着云瑶这副做作的样子,心中疑惑更甚。 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哦?云瑶姑娘为何要投靠本战神?”他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哎呀,还不是因为仰慕君战神已久嘛!”云瑶抛了个媚眼,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吐了。 她内心疯狂默念:姐妹,稳住,就差一点点了! “仰慕?”君墨渊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她的鬼话。 “对呀对呀!”云瑶连连点头,趁着君墨渊还没反应过来,猛地一个转身,朝着那个狗洞…… 啊不,是薄弱之处,拔腿就跑! “抓住她!”君墨渊一声令下,士兵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朝着云瑶追去。 云瑶跑得比兔子还快,耳边风声呼啸,心脏砰砰直跳。 眼看着就要冲出营地了,她心中一阵狂喜:君墨渊,老娘不陪你玩了! 拜拜了您嘞! 然而,就在她即将冲破防线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 云瑶猛地刹住脚步,堪堪停在了那道无形的屏障前。 她警惕地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是什么? 025成功摆脱,宝物归家 云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透明屏障,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不是吧,玩真的? 她不死心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层屏障,触手冰凉,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冰墙。 “砰砰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追上来了。 完了,芭比q了! 云瑶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迅速调动体内的仙法,试图冲破这道屏障。 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汇聚成一道强大的能量波,狠狠地撞向那层透明的墙壁。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她的仙法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这……这不可能!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一个冷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云瑶姑娘,你跑不掉的。” 云瑶猛地回头,只见君墨渊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跳上,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周围的士兵也围了上来,将她团团包围,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希望。 “君墨渊,你到底想怎么样?”云瑶咬牙切齿地问道,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本战神说过,留下宝物,你就可以走了。”君墨渊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休想!”云瑶断然拒绝,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战神不客气了。”君墨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云瑶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难以呼吸。 君墨渊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起来。 云瑶不敢大意,连忙运转仙法,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 “轰!” 君墨渊的攻击到了,那道白色的光芒犹如一道利剑,狠狠地劈在云瑶的防御上。 “咔嚓!” 防御瞬间破碎,云瑶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围的山石在两人仙法的冲击下,早已变得粉碎,地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 云瑶死死地盯着君墨渊, 突然,她注意到君墨渊的仙法在运转时,似乎有一个细微的停顿…… 电光火石间,云瑶捕捉到了! 就是那个停顿!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仿佛擂鼓般震耳欲聋。 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是现在!”云瑶低吼一声,将全身的仙法力量凝聚于一点,对准君墨渊仙法运转的破绽,狠狠地打了过去。 金色的光芒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破空之势,直击君墨渊! “轰!”一声巨响,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 君墨渊显然没料到云瑶能找到他的破绽,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闷哼一声,竟向后退了几步! “我的天啊!居然真的成功了!”云瑶心中一阵狂喜,趁他病,要他命! 她毫不犹豫地乘胜追击,再次调动体内剩余的仙法,化作无数道金光,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君墨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为她欢呼,发出阵阵呼啸之声,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君墨渊稳住身形,他看着云瑶,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欣赏? 云瑶也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对这个男人依旧戒备,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和执着都让她敬佩。 两人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竟变得有些微妙。 云瑶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想起乾坤法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这才刚刚开始呢……”云瑶嘴角一勾,祭出乾坤法宝。 这宝贝在她手中滴溜溜地旋转,散发出夺目的金光,仿佛蕴藏着宇宙洪荒之力。 “君墨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云瑶一声娇喝,乾坤法宝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犹如一颗小型太阳,闪瞎了追兵的钛合金狗眼。 这股力量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轰”的一声,直接将君墨渊震飞出去。 那层透明屏障也如同玻璃般碎裂,渣都不剩! “拜拜了您嘞!”云瑶脚底抹油,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尚书府的方向飞驰而去,只留下君墨渊在风中凌乱。 尚书府大门前,云瑶华丽落地,稳如老狗。 “瑶儿,你终于回来了!”老爹老娘一把抱住她,老泪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离家出走好几年。 “让爹娘担心了,我这不是安全到家了吗?”云瑶笑嘻嘻地从乾坤法宝中掏出此行最大的收获——一个闪瞎眼的金色宝珠。 “哇!这……这是什么宝贝?”众人惊呼,眼睛都直了。 “此乃乾坤宝珠,可保我尚书府百年昌盛!”云瑶高举宝珠,豪气万丈。 一时间,尚书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过年还热闹。 云瑶瞬间成为家族英雄,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然而,在欢声笑语中,云瑶的目光却逐渐变得深邃。 她想起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想起前世所受的屈辱。 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比手中的宝珠还要耀眼。 “是时候了……”云瑶低声喃喃,眼神望向远方,那里,是另一个家族的府邸…… 她轻轻抚摸着乾坤宝珠,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吧……” 026入敌府门,谈判伊始 尚书府内,云瑶一袭素色长裙,身披亮银战甲,手握乾坤宝珠,宛如一位即将出征的女将军。 没办法,排面必须拉满! 毕竟这次是去敌方大本营谈判,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瑶儿,真的要去吗?要不……还是算了吧?”老爹云鼎天一脸担忧,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是啊,女儿,那群老家伙可不好对付,万一他们……”老娘也拉着她的手,满是不舍。 云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知道家人是担心自己。 她微微一笑,眼神坚定:“爹,娘,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再说,我可是带着宝贝去的,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深吸一口气,云瑶转身走出大门。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她知道,此行注定不会轻松,但为了尚书府的未来,为了自己心中的复仇之火,她必须去! “驾!”一声清喝,马蹄声碎。 云瑶带着几个侍卫,一路疾驰,直奔敌对家族府邸。 敌府大门前,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几个守卫,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看到云瑶一行人,他们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连通报都懒得通报。 云瑶也不恼,径直走上前,扬声道:“尚书府云瑶前来拜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守卫们对视一眼,这才慢吞吞地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华服,面容阴鸷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便是敌对家族的族长,李鸿。 “哟,这不是尚书府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李鸿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云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李族长,晚辈今日前来,是想与贵府化解恩怨,共谋发展。” “化解恩怨?共谋发展?”李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云瑶,你尚书府这些年处处与我李家作对,现在一句轻飘飘的化解恩怨就想了事?未免太天真了吧!” 周围,李家众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那李族长想怎么样?” 李鸿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芒:“想和解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族长,她可是尚书府的大小姐,这……”李家有人低声提醒道。 李鸿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然后转过头,对着云瑶,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的条件。 云瑶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哪里是和解的条件,分明是想让她尚书府彻底覆灭!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乾坤宝珠,指关节都泛白了。 周围的嘲笑声,如同尖刀一般,刺痛着她的神经。 就在她感到进退两难之际,李鸿突然话锋一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额外的条件……” 云瑶听完李鸿提出的条件,心中冷笑,这老狐狸真是狮子大开口,摆明了是想吞并尚书府!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李族长,您提出的条件,恕难从命。”云瑶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瞬间刺破了周围的嘲笑声。 李鸿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怎么,云大小姐是觉得我李家好欺负?” “非也。”云瑶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只是觉得,李族长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李鸿挑了挑眉, “不如这样,我用乾坤宝珠中的一部分力量,帮你们李家解决一个难题,如何?”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乾坤宝珠? ! 那可是传说中的至宝啊! 能储存万物,拥有无尽的力量! 李鸿的脸色也变了,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云瑶手中的宝珠, “你……你说的是真的?”李鸿的声音有些颤抖。 云瑶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一道白光从乾坤宝珠中射出,瞬间笼罩了李家大院中的一颗枯树。 众人只见那枯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干枯的树皮变得翠绿,嫩绿的枝芽从树干上冒了出来,几息之间,就变成了一棵生机勃勃的大树。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李家众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云瑶,现在却被她的实力狠狠地打脸。 一些人开始动摇了,他们窃窃私语,如果能得到乾坤宝珠的力量,李家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李鸿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那棵焕发生机的大树,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没想到,云瑶竟然真的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云瑶冷静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高兴。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实力震慑住他们,让他们知道,尚书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为云瑶的胜利欢呼。 一丝希望的气息,在李家大院中悄然蔓延。 “怎么样,李族长,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云瑶微笑着看向李鸿。 李鸿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好,很好……不过……” 他话音未落,突然大手一挥:“给我把她围起来!” 李鸿一声令下,周围的李家护卫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将云瑶团团围住。 刀剑出鞘的声音,在空气中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阳光下,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云瑶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能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压抑的气氛,那些护卫的眼神,像饿狼一样,贪婪地盯着她手中的乾坤宝珠,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云大小姐,得罪了!”一个领头的护卫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云瑶砍了过来。 刀风凌厉,带着死亡的气息。 云瑶不敢大意,连忙侧身躲过。 她身后的侍卫也纷纷拔出武器,与李家的护卫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云瑶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肯定吃亏。 必须想个办法,尽快脱身! “君墨渊,你个死战神,关键时刻掉链子!”云瑶心中忍不住抱怨。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冷峻的身影,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他能出现。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云瑶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可是要靠自己复仇的,怎么能指望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必须集中精力,想办法摆脱困境。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乾坤宝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想抢我的东西?没那么容易!”云瑶眼神一凛,心中的战意被彻底激发。 周围的护卫还在不断逼近,他们挥舞着武器,封锁了云瑶所有的退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小美人,别反抗了,乖乖把宝物交出来,大爷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一个满脸横肉的护卫,淫笑着朝着云瑶扑了过来。 “嗷!”那护卫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倒飞了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鸿阴沉的声音传来,“给我上,生死不论!” 护卫们得到命令,更加疯狂地朝着云瑶涌去。 云瑶感到压力倍增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瑶缓缓抬起手中的乾坤宝珠,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开始在她的周围汇聚。 “等等!你……”李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乾坤之力,开!” 云瑶一声娇喝,手中的乾坤宝珠光芒大盛,宛如一颗小型太阳,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波浪以云瑶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哎我去!什么情况!”李家护卫们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震得人仰马翻,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就像下了一场兵器雨似的。 一些修为低的,直接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那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尘埃落定,云瑶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素色长裙纤尘不染,亮银战甲熠熠生辉,宛如天神下凡。 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睥睨,环顾四周,霸气侧漏! 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李家护卫们,此刻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们惊恐地看着云瑶,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这?还想抢我的宝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云瑶语气轻蔑,满满的嘲讽。 李鸿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么一招! 他原本以为,凭着李家的人多势众,拿下云瑶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现在看来,是他太低估这个丫头了! “哼!今日之事,我云瑶记下了!”云瑶冷哼一声,转身潇洒离去。 她步伐轻盈,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那背影,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看得李鸿牙根直痒痒。 “族长,就这么让她走了?”一个李家护卫不甘心地问道。 “走?她能走到哪去?”李鸿阴恻恻地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人,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丫头的一切!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李鸿,是什么后果!” 云瑶走出李府,并没有直接回尚书府,而是…… 027寺庙之中,说服温和 云瑶走出李府,并未直接打道回府,而是转了个弯,直奔京城香火最旺的——慈安寺。 这破地方,乌烟瘴气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涤一下她这颗复仇的心。 慈安寺外,香客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寺内钟声悠扬,梵音阵阵,倒是让云瑶烦躁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寺庙。 寺庙内,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 云瑶漫步在寺庙之中,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但她心里清楚,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李洵,李家旁支,出了名的老好人,主张和平共处的那一派。 冤家路窄啊!云瑶心中暗叹。 李洵也看到了她,眉头微皱,毕竟,现在李家和云家的关系,那可是水火不容。 “云小姐,别来无恙。”李洵语气疏离,客气得像个机器人。 “李公子客气了。”云瑶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李公子也来寺庙祈福?” “正是。”李洵点点头,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云瑶心里那个气啊,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她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李公子,我知你向往和平,不喜争斗。难道你真的希望,两家一直这样争斗下去,两败俱伤吗?” 李洵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围的僧人还在诵经,一声声,仿佛在催促着云瑶,不要放弃。 云瑶咬了咬牙,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是没法打动这位“和平鸽”了。 “李公子,我这里有一物……”云瑶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手,眼神示意他靠近一点,方便悄悄说话。 云瑶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这玉佩并非凡物,而是她在天界所得,蕴含着强大的祥和之力,仅仅是一小块碎片,就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宁静祥和。 玉佩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柔光,仿佛有着净涤人心的力量。 “李公子,请看此物。”云瑶将玉佩碎片递到李洵面前,“此物名唤‘和光同尘’,蕴含着和平的真谛。你感受一下,它是否能让你感受到一丝宁静与祥和?” 李洵原本紧绷的眉头,在触碰到玉佩的瞬间,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 他 看到李洵的眼神变化,云瑶心中一喜,成了! 周围的佛像在香火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仿佛也在为这难得的和平契机而感到欣慰。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云瑶趁热打铁,真诚地开口:“李公子,两家世代争斗,何时是个头?冤冤相报何时了?百姓受苦,家族受损,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冤家宜解不宜结,和平共处,共同发展,岂不美哉?”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般,洗涤着李洵的心灵。 李洵的眼神逐渐柔和,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他长叹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云小姐所言极是,只是……” 云瑶知道,李洵的心结已经打开了,接下来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了。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轻松起来,仿佛一块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 “我明白李公子的顾虑,”云瑶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这里有一计……” 她凑近李洵,压低声音,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 李洵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也从怀疑到惊喜,最后变成了坚定。 “好!”李洵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云小姐此计甚妙!我这就回去禀报家主!” 云瑶心中暗喜,看来这次的寺庙之行,收获颇丰。 她起身,准备送李洵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悄然出现在寺庙附近…… 云瑶心中一震,“他……怎么来了?” 云瑶话音未落,一股凛冽的寒意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寺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香炉里的青烟都似乎停止了飘动。 云瑶心中警铃大作,这股气息,她太熟悉了——君墨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跟踪她? “李公子,此事宜早不宜迟,你速速回去禀报家主,切莫耽搁!”云瑶语速加快,恨不得立刻把李洵送走。 这尊大神要是突然出现,她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后背也一阵阵发凉。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李洵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问道:“云小姐,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 “没、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云瑶干笑着,心里却疯狂地祈祷君墨渊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现。 “哦,也是。”李洵点点头,没再多想。 他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君墨渊的气息更近了,云瑶甚至能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正穿透寺庙的墙壁,落在自己身上。 不行,不能再拖了! 云瑶心一横,暗中调动仙法,悄无声息地将君墨渊的气息掩盖了起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然后又重新开始运转。 李洵脸上的疑惑也随之消散,他拱手道:“云小姐,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公子慢走。”云瑶强作镇定地笑道,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李洵离开后,云瑶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她抬头望向寺庙的屋顶,喃喃自语道:“君墨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瑶儿,你在跟谁说话?” 云瑶暗自骂了一声“该死”,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渊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心里想:苍天啊,大地啊,这男人是不是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君墨渊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面容冷峻,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寺庙门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云瑶身上,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路过。”他简短地回答,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云瑶在心里疯狂吐槽:路过? 慈安寺在城西,战王府在城东,您老人家是骑着火箭路过的吗? 骗鬼呢! “哦,呵呵,好巧啊。”云瑶干巴巴地笑着,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君墨渊看出什么破绽。 “和谁聊得这么开心?”君墨渊的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就,就一个普通的香客。”云瑶心虚地眼神游离,不敢和君墨渊对视。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瑟瑟发抖。 君墨渊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得云瑶后背直冒冷汗。 他微微张开嘴唇说:“走吧。” 云瑶就像得到大赦一样,赶紧跟上君墨渊的步伐,像逃跑似的离开了慈安寺。 走出寺庙后,云瑶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李洵答应回去劝说家族,这可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只要李家不再和云家作对,她的复仇之路就能少一些阻碍。 想到这里,云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这个时候,站在慈安寺门口的君墨渊,看着云瑶远去的背影,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寺庙的钟声悠扬,梵音阵阵,却无法消除他心中的疑惑。 云瑶,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云瑶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走在回府的路上,完全不知道君墨渊的疑虑。 她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巩固这次的成果,让李家彻底站在自己这边。 她脚步轻快,仿佛脚下踩着祥云,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丫鬟小环不解地问道。 明明是回府的路,小姐怎么拐了个弯? 云瑶神秘地一笑:“去郊外竹林。” 028竹林智斗,危机化解 云瑶哼着小曲,心情那叫一个倍儿棒,感觉自己简直是钮祜禄·云瑶,一路火花带闪电,直奔郊外竹林。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小环一脸懵圈,这明明是回府的路啊,怎么突然来了个乾坤大挪移? 云瑶神秘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嘚瑟:“去郊外竹林,懂不懂什么叫惊喜?” 她心里的小算盘敲得噼啪作响,李洵那老狐狸答应劝说家族,今天约好在竹林再会,必须得把这事儿彻底敲定! 到时候,哼哼,看谁还敢跟她作对! 然而,当她踏入竹林的那一刻,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瞬间膨胀。 四周静得诡异,只有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低语,又像是警告。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了几分阴森。 云瑶瞬间开启了360度无死角扫描模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总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谁?出来!”她厉声喝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应她的,不是李洵那张堆满笑容的老脸,而是一群面露凶光的黑衣人! 他们手持利刃,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活脱脱一群亡命之徒。 云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中了埋伏! 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 她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这群人显然是敌对家族的人,看来他们的计划,他们并不买账。 “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为首的黑衣人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云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云瑶冷笑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姐可是带着金手指来的,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也想动我? 她暗自握紧了藏在袖中的乾坤镯,这可是她的秘密武器,里面装着各种仙丹妙药和法宝,关键时刻能救命! 竹林的风更大了,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死神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中充满了肃杀之气,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天堂地狱我不知道,”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我只知道,你们今天都要躺着出去!” 黑衣人头领狰狞一笑,挥刀指向云瑶:“给我上,格杀勿论!” “杀!” 黑衣人齐声怒吼,挥舞着刀剑,朝着云瑶扑了过去…… “小心!”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一个身影正朝着这边飞速赶来。 黑衣人齐声怒吼,挥舞着刀剑,朝着云瑶扑了过去。 云瑶却毫不畏惧,脚下轻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轻盈地飘向一旁,躲开了迎面而来的刀光剑影。 她的身姿敏捷,犹如一只灵动的燕子,在竹林间穿梭自如。 四周的竹子在对立家族的攻击下晃动着,似乎在为云瑶的危险处境担忧,发出“哗哗”的声响。 “就这点本事?”云瑶冷笑着,手指轻轻一弹,一道仙光从指尖迸发,瞬间形成一道透明的护盾,将她周身保护得严严实实。 他们的刀剑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嘡啷”之声,却丝毫未能穿透。 云瑶趁着这个间隙,迅速从袖中取出乾坤镯,心中默念咒语。 刹时间,她手中的乾坤镯光芒大盛,一道金光射出,地面上突然裂开几道缝隙,几个敌脚下一空,掉入了机关陷阱中。 陷阱中布满了锋利的铁刺和机关,发出“咯吱”声响,伴随着尖叫声,顿时乱作一团。 云瑶站在竹林中央,俯视着那些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周围的竹林似乎也在嘲笑他们,竹叶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为她的胜利欢呼。 然而,黑衣人头领并没有放弃,他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 就在云瑶准备再次发动攻势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警告:“瑶儿,小心!”君墨渊的身影如闪电般划过竹林, 云瑶心中一紧,刚要回应,耳边却传来黑衣人头领的狞笑:“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黑衣人们嗷嗷直叫,像一群没头苍蝇,从陷阱里爬出来,身上挂满了彩,那画面,简直是车祸现场! 云瑶看着他们这副狼狈样,差点没笑出猪叫。 就这? 还想跟她斗? 怕不是来搞笑的吧! “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黑衣人头领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云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瑶儿,小心!”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一个身影正朝着这边飞速赶来。 云瑶心中一紧,刚要回应,耳边却传来黑衣人头领的狞笑:“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头领一声令下,剩下的人再次发起了不要命的冲锋。 刀光剑影,寒气逼人,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云瑶也丝毫不敢大意,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体内的仙法也不是无限供应的。 几个回合下来,她也感到有些吃力,周围压抑的氛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抬头环顾四周,她突然发现这片竹林的地势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嘿嘿,就让你们也尝尝“兵者诡道也”的滋味!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身形一动,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他们向一处地势陡峭的斜坡靠近。 们只顾着往前冲,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变化。 很快,他们就完全进入了云瑶的“包围圈”。 “就是现在!”云瑶心中默念,双手快速结印,一道仙光从她掌心迸发而出,瞬间击打在斜坡上。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斜坡上的泥土和碎石开始滑落,一场小型的山体滑坡瞬间爆发! “啊……” 黑衣人们顿时惊慌失措,一个个东倒西歪,像下饺子似的滚落下去。 云瑶见状,乘胜追击,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竹林间,一道道仙法不要钱似的砸向那些倒霉的黑衣人。 “砰砰砰……” “啊啊啊……”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整个竹林。 周围的竹子似乎也在为云瑶的胜利欢呼,竹叶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为她加油助威。 “不堪一击!”云瑶拍了拍手,望着躺了一地的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她正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瑶儿,你没事吧?” 就在云瑶以为危机解除时,君墨渊如同一道黑色旋风,瞬间掠至她身边。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眼中光芒闪烁,仿佛在说:“你办得漂亮。”云瑶心中顿时复杂起来,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周围的氛围变得微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你没事吧?”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关切。 云瑶微微一笑,轻声答道:“多亏了你的提醒,否则我可能就险些中招了。” 君墨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他伸手拍了拍云瑶的肩膀,轻声道:“你做得很好,瑶儿。” 云瑶心中一暖,心中的紧张感也逐渐消散。 她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君墨渊,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墨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反派的族人纷纷赶到,看到云瑶安然无恙,纷纷松了一口气。 反派的首领李洵快步走来,看着地上的人,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云瑶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云小姐,你的能力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愿意与尚书府和解,希望你能够带我们回去,促成两家的和解。” 云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心中明白,这一刻不仅意味着危机的解除,更意味着家族之间的和解即将实现。 她带着反派族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敌对家族的府邸。 府邸内的气氛原本剑拔弩张,但在云瑶的带领下,两家族人逐渐平静下来,开始坐下来谈判。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双方达成了一致,签订了和解协议。 整个府邸内充满了欢喜和祥和的氛围,人群的欢呼声、掌声,仿佛在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云瑶站在人群中央,心中的复仇之路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沉重。 她抬头望向君墨渊,君墨渊也正好看着她。 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无须多言。 “墨渊,接下来的路,我们还会一起走吗?”云瑶轻声问道。 君墨渊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只要你想,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云瑶心中一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她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她抬头看向远方,那里的天边,一座庄重的寺庙若隐若现,仿佛在召唤着她。 云瑶心怀忐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轻轻握住君墨渊的手,轻声说道:“墨渊,我们去京城的寺庙看看,或许那里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君墨渊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向那座庄重的建筑,步伐坚定,毫不迟疑。 029寺庙妙语,化敌为友 京城外的静安寺,香火鼎盛,梵音缭绕。 云瑶站在寺庙朱红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鎏金的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着飞檐斗拱,更显庄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让云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轻轻抚摸着乾坤袋,感受着里面熟悉的力量,心中升起一丝安定。 寺庙内,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几只鸟雀从枝头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更衬托出寺庙的宁静。 云瑶沿着青石铺就的小路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敌对家族的人早已等候在此,见到云瑶,立刻起身相迎。 他一身素雅的长衫,面容和煦,举止温文尔雅,与云瑶印象中咄咄逼人的家族形象大相径庭。 双方落座后,开门见山,表达了和解的意愿。 云瑶心中一喜,看来这次和谈有望成功。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寺庙的宁静。 “谁允许你们私下会面的!” 云瑶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正是敌对家族的族长。 他身后跟着一队侍卫,各个凶神恶煞,瞬间打破了寺庙的祥和氛围,紧张的气息弥漫开来。 族长怒视着云瑶,“云瑶,你休想挑拨我们家族的关系!我们与你们尚书府的仇,不共戴天!” 云瑶心中一沉,看来今日之事,不会轻易善了。 她静静地看着族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族长大人,您似乎误会了什么……” 云瑶没有理会族长的叫嚣,而是轻轻一笑,玉手一翻,一个流光溢彩的锦囊出现在她手中。 这正是传说中能储存万物的乾坤法宝! 锦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云瑶平静的脸庞,更衬托出她此刻的神秘莫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宝物吸引。 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族长,也愣在了原地,这玩意儿,看着就高级啊! 云瑶慢条斯理地打开乾坤袋,从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 卷轴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两家多年来的恩怨纠葛,以及和解与继续对抗的利弊分析。 数据清晰,逻辑严谨,甚至连敌对家族内部的一些隐秘交易也记录在册,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敌对家族原本就倾向于和解,此刻看到这些铁证如山的记录,心中更加动摇。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探了探身子,仔细地查看着卷轴上的内容,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云瑶趁热打铁,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族长大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持续对抗只会两败俱伤,不如握手言和,共同发展。您觉得呢?” 族长脸色铁青,原本就肥硕的脸庞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云瑶,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妖女!你居然敢……” 云瑶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轻轻拍了拍乾坤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族长大人,您先别急着生气。我这里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您要不要一起看看?”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妖女赶出去!”族长气急败坏地吼道,肥硕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仿佛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族长的命令如同圣旨,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朝云瑶逼近。 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击着地面,压抑的氛围仿佛要将云瑶吞噬。 云瑶心中暗叫不好,这寺庙也不知道有什么古怪,竟然压制了她的仙法,乾坤袋虽然还在,但没了仙法的加持,威力大打折扣。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罢了,看来只能智取了。”云瑶心中盘算着,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突然想起这静安寺中,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或许能帮自己一把。 “各位施主,稍安勿躁。”云瑶定了定神,对着族长微微一笑,“既然族长大人如此不待见我,那小女子告退便是。不过,临走前,我想拜会一下贵寺的高僧,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族长本想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这妖女能耍什么花招? 便大手一挥:“哼,随你便!不过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云瑶在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后院禅房。 老和尚慈眉善目,盘膝而坐,浑身散发着祥和的光芒。 云瑶恭敬地行了个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老和尚听完,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深邃如古井。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施主所言极是,和解方是正道。” 有了老和尚的支持,云瑶心中大定。 她跟着老和尚回到前院,只见族长正怒气冲冲地等着她。 “妖女,你搞什么鬼?” 老和尚双手合十,对着族长微微施礼:“族长,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族长看到老和尚,顿时蔫了几分。 他对老和尚还是有所忌惮的,毕竟这老和尚在京城地位超然,信徒众多,要是得罪了他,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哼,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大师一个面子。”族长语气缓和了不少,但依旧不甘心地瞪了云瑶一眼,“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尚书府胆敢耍什么花样,我绝不轻饶!” 云瑶心中暗笑,这老家伙还挺识时务的。 她再次看向敌对家族,希望能趁此机会说服他。 敌对家族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瑶, “这位大人,您觉得呢?”云瑶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如同一缕阳光,穿透了寺庙中压抑的氛围。 他会如何选择,谁也不知道,云瑶只知道,希望的种子,已经种下。 “云小姐,此事重大,可否借一步说话?”敌对的人眼神闪烁。 030竹林再遇,险象环生 云瑶再次踏入郊外竹林。 上次来这儿还是为了躲避君墨渊那家伙,真是让人头秃! 不过,这次是为了复仇大计,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竹影婆娑,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熟悉的景象让她略微安心,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这片竹林,曾是她与家人玩耍的秘密基地,如今却成了她复仇之路上的一个站点。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异样气息,周围的竹子似乎也静止不动,仿佛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什么。 云瑶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里,不对劲! “呵,看来有人比我先到一步啊。”云瑶冷笑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潜藏的危险。 乾坤袋中的法宝蠢蠢欲动,随时准备迎战。 竹林深处,几道黑影在竹子间穿梭,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一般。 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瑶,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啧啧啧,这阵仗,看来对方是冲着我来的啊。”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道:就这点小伎俩,也想困住我? 怕是太小瞧本仙子了吧! 她放慢脚步,假装没有发现周围的异动,实则暗中调动仙力,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更加完美,如同与竹林融为一体。 突然,一根细长的竹子从地面探出,直指云瑶的脚踝! 说时迟那时快,云瑶身形一闪,轻盈地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有意思。”她轻笑一声,目光如炬,锁定了一个方向,“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多没意思。”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竹林深处飞掠而出,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刃直逼云瑶而来。 这几个家伙,还真沉不住气! 云瑶心中冷笑,脚下步伐却更加轻盈,如同蝴蝶般在竹林间翩翩起舞。 她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危难少女,想抓她? 先问问她手中的乾坤袋答不答应! “嗖嗖嗖——”利刃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黑衣人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但云瑶是谁? 那可是重生归来的天界仙子,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轻易对付的? 只见她身影飘忽不定,时而出现在竹林深处,时而闪现于敌人身后,如同鬼魅般捉摸不透。 她巧妙地运用仙法制造幻影,迷惑敌人视线,黑衣人们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云瑶,一个个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周围的竹林被战斗的余波晃动着,“沙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伴奏。 云瑶眼疾手快,从乾坤袋中祭出一道金光闪闪的屏障,“砰”的一声,将黑衣人们的攻击全部抵挡在外。 这乾坤袋,可是她最大的依仗,里面宝贝多着呢,对付这些小喽啰,还不是小菜一碟? 她看着敌人徒劳的样子,心中暗喜:跟姐斗,你们还嫩点! 周围的竹林似乎也在为她助威,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鼓掌叫好。 “就这?就这?”云瑶挑衅地勾了勾手指,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吗?尽管使出来吧,让本仙子见识见识!” 黑衣人们恼羞成怒,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攻击更加猛烈。 然而,他们的攻击对于云瑶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竹林深处传来:“住手。”君墨渊一身玄衣,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竹林深处。 他冷峻的面容如同万年寒冰,目光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云瑶心中暗叫不好,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 他的出现,无疑给这场战斗增添了变数。 她原本计划速战速决,现在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君墨渊的出现,让黑衣人们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战神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竹林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云瑶心思电转,计上心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指尖轻动,一道白雾从乾坤袋中飘散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竹林。 雾气缭绕,宛如仙境,却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君墨渊,你可别怪我啊,谁让你坏我好事。”云瑶心中暗笑,这可是她精心调制的迷雾,不仅能遮蔽视线,还能扰乱心神。 就算是战神,也得迷路! 在迷雾的掩护下,云瑶的身形更加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黑衣人们彻底失去了目标,一个个在迷雾中乱窜,如同无头苍蝇般,互相碰撞,叫苦不迭。 “哎呦,谁撞我?” “疼疼疼,别踩我脚!” “我的刀呢?我的刀去哪儿了?” 竹林中,充满了黑衣人们的哀嚎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云瑶趁机出手,将他们一一制服。 “就这?就这?”云瑶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还想抓我?回家再练几年吧!” 解决完这些小喽啰,云瑶迅速撤离了竹林。 她回头看了一眼迷雾笼罩的竹林,心中暗道:君墨渊,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脱身了! 她来到敌对家族府邸前,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031化解宿怨,家族重和 云瑶站在敌对家族府邸前,朱红色的大门在她眼中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门上雕刻的麒麟栩栩如生,却透着森冷的威压。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这股压抑感驱散,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罂粟花,艳丽却带着危险的信号。 府邸内,气氛剑拔弩张。 族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他浑浊的双眼扫视着下方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云瑶此来,其心可诛!她所谓的和解,不过是缓兵之计,想让我们放松警惕,最终吞并我族!” 族长的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家族成员的怒火。 “族长说得对!我们不能相信她!” “云瑶诡计多端,我们不能上当!” “和解?做梦去吧!” 众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府邸内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云瑶站在众人面前,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倾覆。 她感觉到无数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射向自己,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压力如山般压在云瑶肩头,但她没有退缩。 她环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诸位,”云瑶的声音清脆而有力,瞬间压过了众人的喧嚣,“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误解,认为我心怀叵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族长身上,“但是,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而来……” 族长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诚意?你的诚意就是让我们放弃抵抗,任你宰割吗?” 云瑶没有理会族长的挑衅,继续说道:“我知道,过去我们两家之间有很多恩怨,但是……” “住口!”族长猛地站起身,指着云瑶怒喝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恩怨?你……” “够了!”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打断了族长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来,正是家族的太上长老。 他走到云瑶面前,目光慈祥地看着她,“孩子,你继续说。” 族长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却被太上长老一个眼神制止了。 云瑶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报!战神君墨渊求见!” 云瑶迎着众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我知道各位心中积怨已久,但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世道纷乱,唯有家族团结才能屹立不倒,与其两败俱伤,不如携手共进,这才是真正的共赢!”她顿了顿,扫视众人,眼神坚定,“我知道大家对我还有怀疑,但我云瑶敢作敢当,今日便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说!” “哼,巧言令色!”族长怒斥,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云瑶微微一笑,丝毫不惧,手腕一翻,一个流光溢彩的锦囊出现在她手中。 “这是我从家族秘境中找到的乾坤袋,里面装着两族百年来的秘辛,也包括当年那场恩怨的真相!” 众人哗然,这乾坤袋可是传说中的宝物,能储存万物,没想到竟然在云瑶手中! 族长脸色骤变, 云瑶不慌不忙地打开乾坤袋,一道金光闪过,半空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正是两族当年恩怨的始末。 原来,两族之间的仇恨并非不可化解,而是被人从中作梗,挑拨离间,最终导致两族反目成仇。 随着真相一步步揭开,许多家族成员开始动摇,看向族长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不满。 “这……这不可能!”族长脸色惨白,指着画面颤抖着说道,“这都是假的!是云瑶伪造的!” “呵,”云瑶轻笑一声,“族长大人,这乾坤袋可是你们家族的宝物,难道你还能说是我偷来的不成?事实胜于雄辩,在铁证面前,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族长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早就说过,云瑶不是那种人!” “族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众人纷纷指责族长,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云瑶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各位,”云瑶再次开口,声音柔和了几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放下仇恨,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看向云瑶的眼神也充满了敬佩和信服。 云瑶环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战神……”守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身玄色长袍的君墨渊,如同天神下凡,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不敢直视。 他深邃的眸光落在云瑶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赞赏,仿佛在说:“你做得很好。” 云瑶感受到君墨渊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像一颗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族长原本就脸色铁青,看到君墨渊出现,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你狠!”?他知道,有战神撑腰,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族长,识时务者为俊杰。”云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最终,族长在家族众人的压力下,不得不低头认输。 他沉着脸,宣布与尚书府握手言和。 府邸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和轻松。 云瑶看着众人欢庆的场面,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她知道,自己成功地化解了家族危机,也为自己赢得了尊重和认可。 她转头看向君墨渊,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君墨渊也看着她,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轻声说道:“你做得很好。” “谢谢。”云瑶低声说道,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日午时,城郊竹林见。”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云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032竹林深处,密谈和解 翌日午时,阳光透过竹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云瑶一袭青衫,信步走在竹林小径上,微风拂过,衣袂飘飘,宛若林中仙子。 竹林的清香沁人心脾,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这片竹林她从小就来,熟悉得如同自家后院,今日前来,心中却多了几分期待和忐忑。 和解,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只有解决了后顾之忧,她才能集中精力对付真正的敌人。 想到这里,云瑶的 然而,竹林深处,几道黑影潜伏其中,如同毒蛇般吐着信子,贪婪地盯着云瑶的身影。 他们正是敌对家族的手下,对族长的和解决定恨之入骨,一心想要破坏这次密谈,置云瑶于死地。 “哼,这小妮子还挺准时。”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别废话,等那老家伙一来,我们就动手,速战速决!”另一人恶狠狠地补充道,眼中闪烁着凶光。 他们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云瑶,手中的武器泛着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这片宁静。 云瑶看似悠闲地漫步,实则早已察觉到周围异样的气息。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看似平静的竹林,却暗藏杀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她警觉起来。 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乾坤袋,指尖轻轻摩挲着袋口,心中暗道:“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云瑶猛地转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竹影婆娑,却遮不住那几道杀气腾腾的身影。 “呵,”云瑶冷笑一声,“几位鬼鬼祟祟的,是想和我玩捉迷藏吗?”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没看到那几道黑影般,继续向前走去。 不多时,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出现在竹林深处,正是敌对家族的人。 他看到云瑶,拱手施礼:“云小姐,久等了。” 云瑶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不敢当,老先生才是让我久等了。”?两人走到竹林深处一块较为平坦的空地,席地而坐,开始商谈和解事宜。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交谈的声音,偶尔几声鸟鸣,更显得气氛微妙。 潜伏在暗处的对手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云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小妮子搞什么鬼?怎么不反抗?”一人低声嘀咕道。 “别急,再等等,看她耍什么花样!”另一人压低声音,示意同伴耐心等待。 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锁定云瑶,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 就在敌对手下按捺不住,准备动手之际,云瑶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正是她的乾坤法宝。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老先生,你看这是什么?”云瑶晃了晃手中的锦囊,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展示一件普通的玩意儿。 敌对势力不明所以,正要细看,只见云瑶猛地打开锦囊,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如同小型太阳般照亮了整个竹林! “啊!”敌对手下猝不及防,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痛苦地捂住眼睛,哀嚎声此起彼伏。 “老先生,快走!”云瑶一把拉起他,迅速躲到一棵巨大的竹子后面。 “雕虫小技!”一黑衣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胡乱地砍向四周。 云瑶看着黑衣人们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暗爽,这***的效果真是杠杠的! 周围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她助威。 “接下来,该我陪你们玩玩了。”云瑶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 云瑶纤细的身影在竹林中穿梭,如同灵巧的燕子,躲避着黑衣人凌厉的攻击。 可恶,仙法消耗过度,现在躲避起来竟然有些吃力! 她能感觉到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竹林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该死,早知道就省着点用了! “小妮子,我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云瑶狠狠劈下。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云瑶堪堪躲过,却感觉脸颊被刀风刮过,火辣辣的疼。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竹林边缘。 他身姿挺拔,一身玄衣,冷峻的面容在斑驳的光影下更显神秘。 是君墨渊! 云瑶心中一紧,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他的出现无疑增加了变数,万一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君墨渊站在不远处,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云瑶,薄唇紧抿,看不出任何情绪。 竹林中的气氛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更加诡异,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云小姐,需要帮忙吗?”老者躲在云瑶身后,关切地问道。 云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必,老先生只管躲好便是。”她不能让君墨渊看出破绽,必须按照原计划进行! 云瑶眸光一闪,计上心头。 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一个黑衣靠近,然后迅速出手,用匕首划伤了他的手臂。 “啊!”黑衣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连连后退。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刺杀我?真是不自量力!”云瑶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她一边继续与黑衣人周旋,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君墨渊的反应。 君墨渊依然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云瑶,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敌是友? 云瑶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不敢轻举妄动。 黑衣人们见久攻不下,又忌惮君墨渊的出现,渐渐萌生退意。 “撤!”领头的黑衣人低吼一声,几人迅速消失在竹林深处。 云瑶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并没有追击。 她转过身,目光与君墨渊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君将军,好巧啊。”云瑶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斗只是一场儿戏。 君墨渊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竹林中回荡:“后会有期。” 云瑶望着君墨渊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和解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君墨渊的出现却让她感到不安。 他究竟是何意? 云瑶带着上一次密谈的成果,来到京城寺庙。 她看着寺庙的大门,缓缓地伸出手…… 033再临寺庙,力劝和解 云瑶带着上一次密谈的成果,再次来到京城寺庙。 朱红色的大门在她面前巍峨耸立,香火气息萦绕,檀香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她深吸一口气,寺庙周围的宁静祥和仿佛为她注入了一股力量,让她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这一次,她一定要说服族长,达成和解。 推开寺庙沉重的大门,云瑶缓步走入,脚步轻盈却坚定。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敌对家族温的身影。 然而,等待她的却并非预想中的盟友,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云瑶!你还有脸来?!” 族长怒气冲冲地从大殿后方走了出来,他身后的侍卫也纷纷拔出佩刀,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打破了寺庙的宁静。 云瑶心头一紧,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而来。 族长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族长,息怒。”云瑶努力保持着平静,语气不卑不亢,“我今日前来,是为了两家的未来。” “未来?你还有脸提未来?!”族长怒极反笑,“你害得我们家族损失惨重,如今还有脸来谈未来?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我并非…” “够了!”族长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云瑶看着盛怒的族长,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侍卫,心中暗道不好。 看来,今日的和谈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了…… 她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了大殿角落里的一抹黑色身影上。 那人身形高大,气息内敛,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君墨渊……”云瑶低声呢喃,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族长,不如听听云小姐怎么说。”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敌对家族的温拨开人群,缓步走到云瑶身边,对她微微点头示意。 云瑶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转头,正好对上君墨渊深邃的双眸……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云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族长息怒,”云瑶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族长,而是转向温,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胜券在握,“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给您讲故事的。”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家族,就像现在你我两家一样,彼此看不顺眼,天天争斗,结果呢?两败俱伤,便宜了隔壁老王……” 云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温的表情,见他听得入神,便继续添油加醋:“您想过没有,咱们要是联手,那不得强强联合,增益效果叠满,直接起飞?到时候,别说隔壁老王,就是隔壁老王的隔壁老王,也得给我们乖乖递茶!” 族长在一旁听得青筋暴起,鼻孔都快喷出火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寺庙里回荡,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比寺庙里的木鱼声还响亮。 云瑶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乾坤法宝。 这法宝看着平平无奇,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化妆盒,可是一打开,乖乖,里面简直别有洞天! 只见法宝投射出一片璀璨夺目的光幕,光幕中展现出两家和解后欣欣向荣的景象:商铺林立,百姓安居乐业,好一派盛世繁华! 温的眼睛都看直了,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繁荣的景象之中,激动得连连点头:“妙啊!云小姐真是高瞻远瞩,老夫佩服!” 族长见状,气得差点吐血,他猛地冲上前,想要一把夺过法宝,却被云瑶用仙法挡了回去。 “族长,您这是做什么?”云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非是怕了?” 族长被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和云瑶谈笑风生,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云瑶看着族长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一股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开了挂的游戏玩家,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而族长就像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npc,只能干瞪眼。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寺庙里诡异的平静…… “好久不见,云小姐。”君墨渊低沉的声音如同寒冰落地,瞬间冻结了寺庙里原本就紧张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包括正对着光幕流口水的敌对家族,以及脸红脖子粗,像个煮熟的螃蟹一样的族长。 云瑶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这尊大神怎么突然驾到了? 君墨渊的出现,无疑给这场本就剑拔弩张的谈判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她偷偷瞄了一眼君墨渊,发现他正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让她感到一阵心慌。 君墨渊一身玄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冷峻威严的气场,仿佛自带背景音乐(bgm),瞬间把寺庙变成了大型修罗场。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了什么都更有威慑力。 寺庙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仿佛连香火都变得凝重了。 云瑶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如坐针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心里疯狂想(os):大哥,您这出场方式也太酷炫了吧? 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君墨渊这个人形核武器赶紧离开,以免他一个不小心,把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谈判氛围炸个粉碎。 云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对着族长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族长,您看,连战神都对我们的合作感兴趣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族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看了看云瑶,又看了看君墨渊,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云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俗话说得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您要是现在答应合作,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荣辱与共,!怎么样,考虑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着君墨渊的反应。 只见君墨渊依旧面无表情,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云瑶感觉自己就像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族长的最终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寺庙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就在这时,族长终于开口了:“云瑶……” “云小姐,府外有人求见,说是尚书府有急事。”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打断了族长的话。 云瑶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转头看向侍卫,“知道了,我马上出去。”说罢,她深深地看了君墨渊一眼,转身离去。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了一句话:“明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034冲破阻碍,和解达成 云瑶踏入敌对家族府邸,雕梁画栋在她眼中却如同牢笼般冰冷。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她眼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逼人。 深吸一口气,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就是修罗场吗? 姐玩的就是心跳! 府邸深处,族长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诸位,这云瑶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今日假惺惺地来谈和解,明日就可能在背后捅我们刀子!” 族长的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府邸内早已紧绷的气氛。 黑分子们纷纷叫嚣起来,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似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云瑶撕成碎片。 “族长说得对!这小丫头片子不安好心!” “跟她和解?简直是痴人说梦!” “让她滚出我们府邸!”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掀翻屋顶。 温们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和怀疑。 云瑶站在这风暴中心,仿佛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压力如山般巨大,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静静地听着,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云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径直走向叫嚣得最厉害的黑分子,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莲步轻移,姿态优雅,仿佛闲庭信步,与周遭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更衬托出她的从容不迫。 “这位……大哥,”云瑶停在一名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壮汉面前,语气轻柔得像羽毛,“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壮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原本气势汹汹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不敢与云瑶对视。 云瑶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周围众人,声音清脆而有力:“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我心存芥蒂,觉得我是来挑衅的。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两族之间的争斗,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和解,不仅仅是为了尚书府,也是为了你们自己。想想看,如果两族能够携手合作,资源共享,实力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到时候,谁还敢小觑我们?” 云瑶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府邸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话震住了,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 一些黑分子开始思考云瑶话中的道理,他们原本只是被族长煽动,并没有真正想过两族争斗的利弊。 如今被云瑶点醒,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蒙在鼓里。 “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啊,我们两族争斗了这么多年,到底得到了什么?” 几个原本站在族长那边的黑分子,此刻也开始动摇,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被云瑶的话打动了。 族长见状,脸色更加阴沉,心中怒火翻腾。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都给我闭嘴!这小丫头片子分明是在妖言惑众!你们都别被她骗了!” 他正要强行驱逐云瑶,却见云瑶不慌不忙地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卷古旧的卷轴,缓缓展开。 “族长大人,您不妨看看这个。”云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卷轴上记载的,正是两族争斗的真相——一直以来,他们都被外部势力利用,挑拨离间,自相残杀。 真相大白,府邸内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将矛头指向族长,指责他隐瞒真相,将家族置于险境。 族长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却没想到最终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算计。 云瑶看着孤立无援的族长,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她知道,自己离复仇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府邸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来了。 “报!战神君墨渊到!” 战神君墨渊? 听到这个名字,云瑶心头一紧,握着卷轴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家伙怎么来了? 是敌是友? 千万别是来拆台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下一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府邸门口。 君墨渊一身黑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夜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让人不敢直视。 他一出现,府邸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原本喧闹的场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云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颗心“砰砰”直跳,像擂鼓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心也开始冒汗。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君墨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云瑶身上。 他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却掷地有声:“我支持云瑶的和解提议。” 什么? ! 云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什么情况?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冰块脸居然会帮她说话? 众人也像被雷劈了一样,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君墨渊。 族长更是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像一条被搁浅的鱼,拼命地呼吸着空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战神居然会站在云瑶那边! “战神,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族长颤抖着声音问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君墨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两族和解,利大于弊。我希望你们能以大局为重,莫要再做无谓的争斗。” 族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在家族众人和君墨渊的双重压力下,他最终不得不低下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同意和解!” 府邸内顿时爆发出欢呼声,众人纷纷称赞云瑶的智慧和勇气。 云瑶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众人的赞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和解达成后,云瑶和君墨渊并肩走出府邸。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多谢战神今日出手相助。”云瑶真诚地说道。 君墨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不必道谢,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云瑶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君墨渊的出现并非偶然。 这个男人,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她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坚定。 宫廷宴会,才是真正的战场。 在那里,她将如何巩固家族地位,又将如何寻找复仇的机会? “宫宴之上……”云瑶喃喃自语, 035宴厅出入,锋芒初露 云瑶一袭华服,步入金碧辉煌的宫廷宴会厅。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照耀着殿内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好一番热闹景象。 然而,这繁华之下,暗流涌动,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初来乍到的云瑶笼罩其中。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告诉自己,今晚,才是真正的战场! 宴会厅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却盖不住窃窃私语的嗡嗡声。 众人皆知,今日的主角并非皇帝,而是这位刚刚解除婚约,又得战神青睐的尚书府嫡长女——云瑶。 好奇的、嫉妒的、幸灾乐祸的,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云瑶。 “哟,这不是我们尚书府的嫡长女吗?怎么,被退婚了还有脸来参加宫宴?”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表面的和谐。 云瑶循声望去,只见云裳一袭粉色衣裙,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中却满是恶意。 云裳今日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就等着看云瑶的笑话。 她早就看云瑶不顺眼了,凭什么她能成为尚书府的嫡长女,凭什么她能得到战神的青睐? 如今云瑶被退婚,正是她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云瑶心中冷笑,这云裳还真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作妖。 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道:“妹妹这话说的,我为何没脸来参加宫宴?莫非妹妹是觉得,我如今比从前更耀眼,让你心生妒忌了?” 云瑶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众人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就将云裳的挑衅化解于无形。 云裳脸色一僵,没想到云瑶竟然敢当众怼她。 她正要发作,却见云瑶转身,朝着御座的方向盈盈一拜…… 云瑶没有理会云裳几乎扭曲的脸色,而是转身,朝着御座的方向盈盈一拜,裙裾如水般散开,姿态优雅得体,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宫廷礼仪。 “臣女云瑶,参见皇上。” 这一下,直接把云裳给整不会了。 她原本以为云瑶会和她针锋相对,唇枪对战一番,哪想到对方直接来了个“神级走位”,来了个华丽的无视。 皇帝微微颔首,这云瑶,果然与众不同。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云瑶,朕听闻你才艺双绝,今日宫宴,可否为朕表演一番?” 看似简单的问话,实则暗藏玄机。 云瑶才解除婚约,正是流言蜚语缠身之时,若是表演得好,自然能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若是表现得不好,那可就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云瑶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答道:“臣女不才,愿为皇上献上一舞。”她可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云家大小姐了,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只见她素手轻扬,指尖流光闪烁,口中轻念咒语。 刹那间,整个宴会厅都变了模样!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仿佛置身于云雾缭绕的仙境之中。 点点星光从穹顶洒落,如同置身于浩瀚的宇宙,奇花异草凭空出现,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幻般的世外桃源。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景惊呆了,纷纷发出阵阵惊叹。 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皇帝,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这……这是仙术?”有人喃喃自语道。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纤指轻弹,曼妙的身姿在幻境中翩翩起舞,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衣袂飘飘,美轮美奂。 一舞毕,幻境渐渐消散,众人仿佛从梦中惊醒,还沉浸在那如梦如幻的景象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云瑶看着众人惊艳的表情,心中暗喜。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以后,她会让这些人见识到更多“惊喜”。 “精彩,当真精彩!”皇帝率先打破了沉默,赞叹道,“云瑶,你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这舞是不错,只是这凭空变出的花花草草,莫不是什么妖术吧?”说话的是淑妃,她掩着唇,故作惊讶地说道,眼神里却满是嘲讽。 她身旁的几位妃嫔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宴会厅里充满了质疑的声音。 “是啊,看着怪吓人的,该不会是什么妖女吧?” “听说她之前被退婚,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云瑶的心里,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她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怀疑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围。 一股怒火在她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够了!”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君墨渊一身戎装,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天神,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 他走到云瑶身边,目光扫过那些嚼舌根的妃嫔,冷声道:“云小姐的舞技,乃是天人之姿,岂容尔等随意置喙?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王不客气!” 云瑶看向君墨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座大山一样,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她注意到,君墨渊冷峻的面容下,透着一丝关切,这让她更加感激。 宴会厅里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乱说话。 皇帝轻咳一声,打圆场道:“战神息怒,各位爱妃也只是好奇罢了。云瑶的舞蹈的确精彩,朕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景。” 云瑶微微低头,掩饰住眼中的冷意。 她知道,这场宴会,远没有结束。 她警惕地看着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恶意,让她感到一阵不安。 突然,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杯晶莹剔透的酒液。 “云小姐,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琼浆玉液,请您品尝。” 云瑶看着那杯酒,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皇帝,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 似乎藏着什么阴谋? 云瑶接过酒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这香味…… 似乎在哪里闻过? 她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上如此盛情,云瑶却之不恭。”她说着,举起酒杯,缓缓地送到唇边…… 036宴间波澜,智破阴谋 云瑶轻抿一口酒液,感受着那股异香在舌尖蔓延,心中冷笑更甚。 这味道,分明就是前世让她身败名裂的“醉仙散”! 这种毒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短暂失去意识,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前世她就是中了这毒,被云裳和皇帝联手陷害,最终含恨而终。 如今,他们故技重施,真当她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白甜吗? 呵,真是可笑!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眼角余光扫过宴会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景象。 可在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下,却暗藏着汹涌的波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云瑶的心中不安逐渐增加,她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突然,她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是一个陌生的宫女,正端着托盘朝她走来。 云瑶眸光一闪,这宫女的眼神躲闪,步伐慌乱,显然是心中有鬼。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只见那宫女来到她身边,低声说道:“云小姐,这是皇后娘娘特意为您准备的糕点,请您品尝。” 云瑶心中冷笑,皇后? 她跟皇后无冤无仇,皇后又怎么会特意给她送糕点? 这其中,必定有诈!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糕点,状似随意地放在桌上,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宫女。 只见那宫女在放下糕点后,便迅速转身离去,仿佛一刻也不想多待。 云瑶看着那宫女离去的背影,心中已然明了。 这糕点,恐怕也是被下了毒!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发现云裳正坐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笑容,看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操纵!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愤怒压了下去。 她不能在这里暴露自己的实力,也不能打草惊蛇。 她要让云裳和皇帝,以及所有参与这场阴谋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云小姐,您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您的口味?”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云瑶的思绪。 说话的是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妃子,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云瑶,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云瑶微微一笑,拿起一块糕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即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嗯,味道不错,多谢娘娘的赏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糕点中的毒素,用灵力逼了出来,藏于指尖。 然后,她端起之前那杯“琼浆玉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酒,也甚是甘醇……” 云瑶举起酒杯,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在众人注视下,她将杯中“琼浆玉液”一饮而尽,随后眉头紧蹙,身形微微摇晃,似有不胜酒力之态。 众人窃窃私语,云裳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云瑶即将出丑的场景。 就在此时,云瑶突然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弹,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她口中缓缓飘出,在空中盘旋,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好一个‘琼浆玉液’,竟是如此‘美味’!”云瑶语气冰冷,目光如炬,直射向云裳。 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云裳脸上的笑容僵住,这…… 怎么可能? 她明明亲眼看到云瑶喝下了那杯酒,为何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云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个精致小巧的玉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正是她的乾坤法宝。 只见她轻轻一挥,玉镯中飞出一道金光,落在了之前那宫女身上。 那宫女顿时浑身一颤,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证据确凿,还想抵赖吗?”云瑶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指着那宫女,冷笑道,“这位宫女,想必就是云裳小姐派来陷害我的吧?你身上的毒药,以及你与云裳小姐之间的通信,都在我的乾坤法宝之中,你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随着云瑶的话音落下,乾坤法宝中飞出几封信件,以及一小包白色粉末,落在了众人面前。 信件上的内容,正是云裳指使宫女陷害云瑶的证据。 云裳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云瑶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法宝,能够记录下这一切! 她张口结舌,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云裳,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宴会厅的寂静。 皇帝缓缓起身,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怒火。 云裳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臣女知错了……” 云瑶看着云裳的狼狈样,心中畅快无比。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要让云裳,以及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皇上……”云瑶上前一步,微微福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事……” 云瑶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却暗藏锋芒。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毕竟,妹妹年幼无知,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只是这‘一时糊涂’,差点就毁了臣女的清誉,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呢?” 皇帝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云瑶会如此直接地质问他。 他虽然恼怒云裳的自作主张,但毕竟是自己的侄女,而且云裳背后还有皇后撑腰,他也不好太过苛责。 “瑶儿,你受委屈了。”皇帝干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朕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云瑶心中冷笑,公道? 这所谓的公道,恐怕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她感到胸口一阵闷痛,宴会厅里压抑的气氛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云瑶转头看去,只见君墨渊正站在她身边,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鼓励。 “别怕,我在。”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云瑶的心田。 云瑶看着他,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多谢王爷。”云瑶微微一笑, 皇帝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脸色更加阴沉。 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瑶儿没事,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云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宴会厅。 她知道,这场宴会只是个开始,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她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云瑶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人正是当朝丞相,也是云裳的父亲。 他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云瑶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她知道,丞相府也是她的敌人之一,她迟早要跟他们算总账。 “王爷,臣女有些乏了,想先告退。”云瑶轻声说道。 “好,我送你。”君墨渊温柔地说道。 两人并肩离开了宴会厅,只留下众人议论纷纷。 “云瑶,你给我等着……”云裳咬牙切齿地低语, 而云瑶,正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她的复仇之路……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唇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始……” 037宴厅决胜,复仇之始 云瑶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让她无处遁形。 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她非但没有被打败,反而像浴火重生的凤凰,更加耀眼夺目。 深吸一口气,云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云瑶,你可以的! 奥利给! 宴会厅内的气氛微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帝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寂静:“瑶儿果真才艺非凡,朕甚是欣慰。不过,光会吟诗作对还不够,不知瑶儿的音律如何啊?” 这老狐狸,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云瑶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皇上谬赞了,臣女略懂一二,愿为皇上献丑。” 皇帝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好,那朕就让御用乐师与你切磋一番,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华丽宫廷服饰的乐师款款而出,向皇帝行礼后,便走到一架古筝前坐下。 他手法娴熟地拨动琴弦,一串串音符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时而高亢激昂,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时而低回婉转,如小桥流水,温婉动人。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好!不愧是御用乐师,果然名不虚传!” “这琴声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啊!” “云小姐这下可要遭了,御用乐师的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面对众人的议论,云瑶依旧神色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缓缓走到宴会中央,对着皇帝盈盈一拜:“皇上,臣女献丑了。” 说罢,她闭上眼睛,默念口诀,将体内的仙法缓缓注入指尖。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她没有选择任何乐器,而是直接挥动双手,开始凭空演奏。 只见她指尖翻飞,一道道无形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美妙的画卷。 那声音,时而如高山流水般清澈,时而如百鸟朝凤般欢快,时而又如天籁之音般空灵,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飘落下来的仙乐,让人如痴如醉。 众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看到了云雾缭绕的仙山,听到了百鸟齐鸣的欢歌,感受到了微风拂面的温柔。 一曲终了,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意境中,久久不能自拔。 刚才还一脸得意洋洋的乐师,此刻却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喃喃自语道:“这……这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声音……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皇帝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云瑶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才艺。 这已经不是才艺了,这简直就是妙音! 短暂的寂静之后,宴会厅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太美了!简直是天籁之音啊!” “云小姐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仙女下凡!” “这下看皇上还有什么话说!” 云瑶微微一笑,再次向皇帝行礼:“皇上,臣女献丑了。其实,臣女的这些才艺,与家族的培养是分不开的。臣女的父亲,为了朝廷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为皇上分忧解难,才有了今日大夏的繁荣昌盛……” 她开始旁敲侧击,讲述云家的功劳,句句不离朝廷,字字恳切动人。 皇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瑶儿说得是,云尚书劳苦功高,朕都记在心里。” 云瑶看着皇帝那略显窘迫的表情,心中暗爽。 让你跟我斗,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宴会厅内的众人,看着云瑶那自信从容的身姿,无不刮目相看。 谁说尚书府嫡女是个草包美人? 这分明就是一位才貌双全、智勇兼备的奇女子!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赞美之声。 “哼,不过是会点音律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裳的声音像一枚尖锐的针,狠狠地扎破了宴会厅里虚假的赞美泡泡。 她着腰肢,一步三摇地走到皇帝面前,娇滴滴地说道:“皇上,臣妾觉得,云小姐的表演虽然惊艳,但未免有些哗众取宠。真正的才艺,应该是低调内敛,而不是像她这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云瑶心中冷笑,这条毒蛇终于按捺不住,要露出獠牙了。 她早就料到云裳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特意留了一手。 “哦?云裳妹妹此话怎讲?”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云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云裳她还暗中散布谣言,诋毁其他小姐的才艺,以此来抬高自己。 这种行为,实在是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原来是作弊!” 云瑶看着那些瞬间变脸的贵妇们,心中感到一阵恶心。 这群人真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云裳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云瑶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有没有乱说,大家心里清楚。”云裳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既然云裳妹妹这么肯定,不如当着皇上的面,把你的证据拿出来,让大家评评理如何?”云瑶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云裳脸色一僵,她哪有什么证据? 这些都是她凭空捏造的。 但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证据……证据我自然有,只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 “不方便?我看你是根本没有吧?”云瑶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手,一道金光在她指尖闪耀。 “既然云裳妹妹不愿意拿出证据,那就让本小姐来帮你回忆一下。”云瑶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渺,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她默念口诀,将仙法注入云裳的脑海中。 云裳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她的灵魂。 她痛苦地抱着头,发出阵阵哀嚎。 “我说……我说……我没有证据……都是我……都是我陷害她的……”云裳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我嫉妒她……嫉妒她比我漂亮……嫉妒她比我聪明……我不想让她抢走我的风头……” “我收买了乐师……让他们故意弹错……我还散布谣言……诋毁她的名声……” 云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自己的心上。 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云裳,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妃子竟然如此恶毒。 云瑶看着云裳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快意。 让你陷害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够了!”皇帝怒吼一声,打断了云裳的自白。 “把她给朕拖下去,禁足三个月!” 几个侍卫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云裳拖了下去。 云裳的哭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云瑶看着皇帝那铁青的脸色,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皇帝陛下最在意的,还是他的面子和权力。 “皇上,臣女献丑了。”云瑶再次向皇帝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瑶儿不必多礼。”皇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今日宴会,朕甚是高兴。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留下满堂错愕的宾客。 云瑶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宴会厅内的众人,看着云瑶那自信从容的身姿,无不感到敬畏。 他们知道,这位尚书府嫡女,已经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了。 云瑶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出了宴会厅。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像极了那人温柔的眉眼,可惜,注定要辜负了。 “小姐,等等我!”玲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玲珑,你说,这皇宫里的月亮,是不是也比外面的圆一些?” 038宴后余韵。智斗新谋 云瑶莲步轻移,离开了那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夜风拂过她的面颊,带来一丝凉意,也让她更加清醒。 她知道,这皇宫,远比宴会厅里更加凶险。 四周静得出奇,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宫灯在长长的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拉长了她的身影,也拉长了潜伏在暗处的危机。 云瑶的脚步虽慢,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前世的教训,她可不敢忘。 “云小姐,请留步。” 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几个太监急匆匆地赶了上来,拦住了云瑶的去路。 “皇上有请,请云小姐移步御花园一叙。” 云瑶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这皇帝老儿,还真是沉不住气。 御花园? 呵呵,怕是鸿门宴吧! “有劳各位公公带路。”云瑶面色平静,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知道,拒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既然对方想玩,那她就奉陪到底。 没有带任何随从,云瑶独自一人前往御花园。 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仿佛要去赴一场轻松的约会,而不是一场充满杀机的会面。 皇帝显然没有料到云瑶会如此镇定,当他看到云瑶独自一人出现在御花园门口时,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香气袭人。 可惜,这美好的景色,却无法驱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乾坤法宝的力量悄然运转于周身。 “臣女云瑶,参见皇上。”云瑶盈盈一拜,举止得体,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瑶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皇帝虚扶一把,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今日宴会,瑶儿可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皇上谬赞了,臣女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云瑶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好,好,好!”皇帝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瑶儿果然聪慧过人,朕甚是喜欢。” “皇上……” 云瑶的话还没说完,四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刺客!保护皇上!” 一群身穿宫廷侍卫服饰的人,手持刀剑,朝着皇帝和云瑶冲了过来。 他们面目狰狞,口中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仿佛真的要刺杀皇帝一般。 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皇帝老儿,演戏还真是逼真啊! “大胆狂徒,竟敢行刺皇上!”云瑶娇喝一声,身形一动,瞬间挡在了皇帝身前。 “瑶儿小心!”皇帝惊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云瑶不慌不忙,双手结印,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所谓的“刺客”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手中的刀剑停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瑶。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卖弄!”云瑶冷笑一声,心念一动,那些“刺客”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一个个像粽子一样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御花园里的花草,似乎也在为云瑶助威。 微风拂过,花瓣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阵轻松。 云瑶看着那些狼狈不堪的“刺客”,心中暗爽。 想跟她斗? 他们还嫩了点! “瑶儿,你……你这是什么妖法?”皇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云瑶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云瑶转过身,面对着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皇上,您说什么呢?臣女只是略懂一些自保的手段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妖女!你竟然敢在皇宫里使用妖法,谋害皇上!你好大的胆子!” 云裳那张涂脂抹粉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她疾步上前,伸出兰花指,直指云瑶的鼻尖:“妖女!你休想狡辩!众目睽睽之下,你使用妖法控制侍卫,不是意图谋害皇上,又是想做什么?!” 云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气笑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环顾四周,那些原本还对她有所忌惮的妃嫔们,此刻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这宫廷里的戏码,永远都不会过时。 御花园里,原本还算宜人的景色,此刻也变得压抑起来。 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仿佛都在嘲笑她的天真。 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也变得刺鼻起来,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 “云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云瑶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你说我使用妖法?证据呢?难道就凭你一张嘴,就能定我的罪?” “证据?!”云裳尖叫一声,指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侍卫,“这些就是证据!他们可是皇上的御林军,身经百战,怎么会无缘无故倒在地上?不是你使用妖法,还能是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瑶怒极反笑,“他们为何倒地,你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置我于死地了!” “你……你胡说!”云裳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不定,“我只是实话实说,为皇上着想罢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争执起来,皇帝却始终没有表态,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云瑶心中明白,这老狐狸是在坐山观虎斗,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本王倒是觉得,云小姐不像是什么妖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君墨渊身穿银色铠甲,手持长剑,大步走进了御花园。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原本还对云瑶幸灾乐祸的妃嫔们,此刻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前,高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挡在她面前。 他眼神坚定,语气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云小姐是本王的朋友,谁敢污蔑她,就是与本王为敌!” 云瑶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般降临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她知道,君墨渊并不是为了她而来,而是为了正义而来。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御花园里的氛围,似乎也因为君墨渊的到来,而有了一丝温情。 那些原本压抑的花朵,仿佛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也变得清新起来,让她感到一阵阵舒畅。 “战神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云裳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问道,“难道您要为了一个妖女,与整个皇宫为敌吗?” “妖女?”君墨渊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了云裳一眼,“本王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云小姐光明磊落,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是妖女?倒是你,云裳,阴险狡诈,心思歹毒,说不定才是真正的妖孽!” “你……你……”云裳被君墨渊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皇帝终于开口了,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云瑶和君墨渊,沉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朕需要仔细调查。在真相大白之前,云瑶不得离开皇宫!” 说完,皇帝拂袖而去,留下云瑶和君墨渊,站在空荡荡的御花园里。 “多谢战神大人出手相助。”云瑶看着君墨渊,轻声说道。 “不必客气。”君墨渊淡淡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 “我没事。”云瑶摇了摇头,” 君墨渊看着云瑶,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你打算怎么做?” 云瑶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战神大人,您觉得,真相会自己浮出水面吗?” 039皇宫密道,真相探寻 “战神大人,您觉得,真相会自己浮出水面吗?”云瑶意味深长地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君墨渊剑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看来云小姐已经有了计划。” 云瑶也不隐瞒,坦然道:“皇宫之中,有一条密道,或许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君墨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你是说……那条传说中的密道?” “正是。”云瑶点头,“云裳如此费尽心机地陷害我,必然有所依仗。而这皇宫之中,最有可能藏匿秘密的地方,莫过于那条鲜为人知的密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为了洗清云瑶的冤屈,揭露云裳的真面目,他们决定冒险一探。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云瑶和君墨渊悄无声息地来到密道入口。 这入口隐藏在一处废弃的宫殿后,被杂草和碎石掩盖,若非云瑶有前世记忆,根本无法发现。 “这地方,阴森森的,跟闹鬼似的。”云瑶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虽说她现在是仙子,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对这种环境难免有些发怵。 君墨渊倒是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跟紧我。” 他率先走入密道,云瑶紧随其后。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潮湿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让人不寒而栗。 云瑶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 “哇,这夜明珠真亮,比我那盏破灯笼强多了!”云瑶感叹道,还不忘自黑一把。 君墨渊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心大,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毕竟,这密道里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陷阱。 “咔哒!” 突然,一声轻微的机关声响起,打破了密道的寂静。 “小心!”君墨渊反应极快,一把将云瑶拉到身后。 几乎是同时,数支利箭从两侧墙壁上的暗孔中射出,直奔两人而来。 “我去,玩真的啊!”云瑶惊呼一声,连忙挥动衣袖,一股仙力涌出,形成一道屏障,将利箭挡了下来。 “叮叮当当!” 利箭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纷纷掉落在地。 “这密道果然不简单。”君墨渊眼神凝重,“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了。” 云瑶深以为然地点头,她可不想成为这密道里的冤魂。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机关陷阱。 有从天而降的巨石,有喷射毒气的暗器,还有突然塌陷的地板…… 云瑶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高超的仙法,一次次化险为夷。 君墨渊则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强大的武功,将所有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两人配合默契,仿佛一对天生的搭档。 “我说,这密道的设计者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么多机关,也不怕把自己给坑了!”云瑶忍不住吐槽道。 “或许,他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闯入。”君墨渊淡淡地说道。 “那他成功了,我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云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密道深处传来。 “有人来了!”君墨渊眼神一凛,示意云瑶噤声。 两人迅速躲到一处拐角后,屏息凝神。 片刻之后,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些黑衣人身手矫健,训练有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什么人?”云瑶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君墨渊摇了摇头,“但肯定不是善茬。” 话音未落,那群黑衣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什么人?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 君墨渊和云瑶对视一眼,知道躲不过去了。 “看来,只能硬碰硬了。”君墨渊拔出腰间的长剑,眼神中闪烁着寒光。 “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云瑶微微一笑,手中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君墨渊身形如电,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取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君墨渊展开激战。 云瑶则在一旁辅助,她身形灵动,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时不时地偷袭一下,让黑衣人防不胜防。 “这丫头,身手还不错嘛。”君墨渊在心中暗暗赞叹。 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君墨渊和云瑶的联手攻击下,却节节败退。 “噗嗤!” 君墨渊一剑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啊!” 云瑶也一匕首划破了一名黑衣人的喉咙,那黑衣人捂着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斗越来越激烈,密道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突然,一名黑衣人抓住了一个空隙,一刀砍向云瑶的后背。 “小心!”君墨渊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已经来不及了。 云瑶也察觉到了危险,但她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闪过,挡在了云瑶的身前。 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鲜血飞溅。 “谁?!”云瑶惊呼,声音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只有那黑衣人倒地时发出的闷哼,以及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 云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挡在她身前的黑影,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君……君墨渊?”云瑶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黑影没有动静。 云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黑影。 就在这时,黑影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了君墨渊那张冷峻的脸庞,只不过,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你……你没事吧?”云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君墨渊冲她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别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云瑶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还说没事,你都流血了!”云瑶一边哭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乾坤袋里掏出金疮药和纱布,“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君墨渊没有拒绝,任由云瑶摆弄。 云瑶小心翼翼地解开君墨渊的衣服,只见他的左肩上有一道长长的刀伤,皮肉外翻,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嘶……”云瑶倒吸一口凉气,心疼得眼泪掉得更凶了,“疼不疼?” 君墨渊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不疼,小伤而已。” “还说不疼,都伤成这样了!”云瑶又气又急,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君墨渊的伤口上。 “哎呦,姑奶奶,你轻点,这眼泪可比刀子还疼!”君墨渊终于忍不住了,龇牙咧嘴地说道。 云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给君墨渊上药、包扎。 “让你逞能!非要挡在我前面!”云瑶一边包扎,一边忍不住埋怨道。 “我不挡在你前面,难道让你受伤吗?”君墨渊反问道。 云瑶顿时语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好了,别自责了。”君墨渊看出了云瑶的心思,安慰道,“我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 云瑶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包扎好伤口后,两人稍作休息,便继续对付那些黑衣人。 没了后顾之忧,云瑶的战斗力瞬间爆表。 她灵活地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飞,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条人命。 “我说,你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吧!”君墨渊看着云瑶那杀伐果断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 “对付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不留情!”云瑶冷哼一声,又一匕首结果了一个黑衣人。 “你这比喻,还挺形象。”君墨渊笑了笑,手中的长剑也舞得更加凌厉了。 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黑衣人很快就被消灭殆尽。 “呼,终于搞定了!”云瑶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 “是啊,真不容易。”君墨渊也有些疲惫,但他更多的是兴奋,“这些黑衣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刚才那些机关,你是怎么破解的?”君墨渊突然问道。 云瑶得意一笑,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罗盘,说道:“多亏了这个宝贝,它能感应到机关的所在,还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哦?这么神奇?”君墨渊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乾坤袋里最厉害的宝贝之一!”云瑶得意洋洋地说。 “看来,你这乾坤袋里,还真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啊。”君墨渊若有所思地说道。 云瑶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云瑶利用罗盘,破解了不少机关。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哇,这里面好像是个密室!”云瑶惊呼一声。 两人走进密室,只见里面摆放着许多架子,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金银珠宝,有古玩字画,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这……这是皇帝的私人宝库?”云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君墨渊环顾四周,眼神凝重:“恐怕不止是宝库这么简单。” 两人在密室里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快看,这是什么?”云瑶突然指着一个架子上的东西说道。 君墨渊走过去一看,只见那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他伸手将黑布揭开,只见里面是一个……一个…… “这是……”君墨渊瞳孔骤缩,声音有些颤抖。 云瑶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伸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惊叫出声。 君墨渊将那东西从架子上拿下来,递到云瑶面前,沉声道:“看来,我们这次真的发现大秘密了。” 040真相大白,宴厅逆袭 云瑶沉默了片刻,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都像是敲击在鼓膜上的重锤:“我们必须回去,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了,否则,本小姐寝食难安!” 君墨渊剑眉微蹙,战神的气场瞬间外放,压得密道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可是,如果我们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依本王看,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云瑶杏眼圆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战神大人打仗厉害,这脑回路怎么跟直男癌晚期患者似的? “战神大人,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们不能放任那个神秘人不管,否则,他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懂?” “好吧,我听你的。”君墨渊无奈地耸了耸肩,心想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不过,本王喜欢!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电流滋啦作响,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那个神秘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不好,他逃走了!”云瑶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 君墨渊连忙走到那个神秘人倒下的地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地上留下了一些血迹,蜿蜒曲折,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看来,他确实受伤了,但命不该绝,让他给溜了。”君墨渊说道,语气有些凝重。 云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他只是受了伤,并没有死,而且,他已经逃走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君墨渊问道,他堂堂战神,现在却要听一个女人的指挥,这要是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云瑶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药香涌入鼻腔,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走,跟本小姐去一个地方!”云瑶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两人一路疾行,凭借着云瑶前世的记忆,七拐八绕,终于来到密道深处。 这里光线昏暗,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突然,云瑶停下了脚步,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石匣说道:“就是这里!” 君墨渊走上前去,打开石匣,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一本账本。 账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认出上面的内容。 云瑶接过账本,快速地翻阅起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 “好啊,真是好大的胆子!”云瑶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原来,这本账本上详细记载了皇帝和云裳等人在宴会上陷害云瑶的计划,包括如何下毒,如何栽赃陷害,甚至还包括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君墨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怒火中烧,他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看来,这次有好戏看了。”君墨渊冷笑着说道,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云瑶拿着账本,心中既愤怒又兴奋 “走,我们回去!”云瑶说道,语气坚定。 两人带着账本,一路返回宴会厅。 此时,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歌舞升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与身边的妃嫔谈笑风生。 云裳则站在一旁,时不时地向皇帝抛个媚眼,尽显妩媚之姿。 当云瑶和君墨渊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皇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敢回来。 云裳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心里清楚,事情可能要糟。 “你们两个,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皇帝故作镇定地问道。 云瑶没有回答,而是冷笑一声,缓缓地走到宴会厅中央。 “各位,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故事。”云瑶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云瑶讲述着这个虚构的故事。 故事很精彩,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在场的人都听得入了迷,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当故事讲到高潮时,云瑶突然停了下来,她环顾四周,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那本账本。 “各位,接下来,我要给大家看一样东西,一样可以证明一切的东西!”云瑶说道,语气充满了神秘。 她缓缓地打开账本,将上面的内容公之于众。 “这……这怎么可能?” “天啊,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太可怕了,他们竟然如此阴险!” 宴会厅里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皇帝和云裳等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择手段。 皇帝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云瑶竟然掌握了如此重要的证据。 云裳试图狡辩,但云瑶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用仙法封住了她的嘴。 看着皇帝和云裳等人狼狈的样子,云瑶心中畅快淋漓,她终于可以为自己报仇了! 宴会厅里的人对云瑶充满了敬佩,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勇敢,敢于挑战皇权。 “你……你……”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瑶,却说不出一句话。 云瑶冷笑一声,走到皇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陛下,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云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云瑶。 “其实,这都要感谢你啊。”云瑶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当初那么对我,我也不会有今天。” “你……”皇帝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该算算我们的账了。”云瑶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杀气。 突然,云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她袭来,她连忙向后退去,躲过了这一击。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云瑶抬头一看,发现皇帝正一脸狰狞地看着她,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闪烁着寒光。 “云瑶,你??晚必须死!”皇帝怒吼道,然后,挥舞着匕首,向云瑶扑了过去。 云瑶冷笑一声 “战神大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云瑶轻声说道,然后,向后退去。 君墨渊点了点头 君墨渊缓缓地走到云瑶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目光如炬地看着皇帝。 “陛下,你确定要和本王作对?”君墨渊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皇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君墨渊,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朕的家事!”皇帝怒吼道。 “家事?本王看,这是国事才对。”君墨渊冷笑着说道,然后,突然出手,一掌拍向皇帝。 皇帝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君墨渊一掌拍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你竟然敢对朕动手!”皇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无能为力。 “对你动手又如何?你以为你还是皇帝吗?”君墨渊冷笑着说道,然后,走到皇帝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君墨渊,你……你不得好死!”皇帝怒吼道。 “是吗?那本王就拭目以待。”君墨渊冷笑着说道,然后,缓缓地抬起脚…… “住手!”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君墨渊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战神大人,请您放过陛下吧,他只是一时糊涂。”女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云瑶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她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 “你是谁?”云瑶问道。 女人抬起头,看着云瑶,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是谁?我是你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皇帝那张老脸,此刻就像开了染坊,红的、白的、紫的,那是相当精彩。 他颤抖着指着云瑶,活像个被抢了糖葫芦的小孩,气急败坏地吼道:“云瑶!你以下犯上,冒犯天颜,该当何罪!” 云瑶轻蔑一笑,心说这老家伙,演戏呢?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她还没开口,一道冷冽的声音就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瞬间冻结了全场。 “本王的人,谁敢动?”君墨渊往前一站,那气场,简直就是人形冰柜,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战神之威,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帝瞬间哑火,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吭哧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没办法,谁让人家君墨渊手握重兵,是自己都要忌惮三分的狠角色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瑶,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云瑶看着皇帝那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让你丫的算计我,这下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看得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依旧紧张,但云瑶却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宫廷中的地位,将彻底改变。 果不其然,随着真相大白,那些原本对云瑶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妃嫔们,此刻全都变了一副嘴脸,纷纷围上来嘘寒问暖,那殷勤劲儿,简直比伺候亲娘还卖力。 “云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奴婢早就觉得云裳那狐媚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云小姐您是菩萨心肠,肯定能原谅我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贱婢!” 云瑶看着这些墙头草,心里一阵恶寒。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她要做的,是利用这次机会,彻底巩固自己在尚书府的地位,为接下来的复仇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各位娘娘言重了,过去的事情,瑶儿不会放在心上。”云瑶微微一笑,仪态万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一时间,宴会厅里充满了对云瑶的赞美之声,她成了当之无愧的焦点。 那些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贵族小姐们,此刻也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云瑶知道,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云瑶婉拒了皇帝的“盛情邀请”,带着丫鬟离开了皇宫。 走在回府的路上,她感到一阵轻松。 “小姐,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奴婢从来没见过您这么威风的样子!”丫鬟兴奋地说道。 云瑶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她们走到京城集市附近时,喧嚣热闹的声音传入耳中。 云瑶本想直接回府,却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尚书府的人,仗势欺人,强抢民女!”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姑娘拖走了,真是太可恶了!” 云瑶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尚书府的名义,竟然被人利用来作恶? 这可不行! “走,我们去看看!”云瑶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丫鬟愣了一下,连忙跟上云瑶的脚步。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云瑶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她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京城集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各种小摊贩的叫卖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以及人们的交谈声,汇聚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云瑶站在集市的入口,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百姓似乎对尚书府的人充满了敌意,看向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041集市探寻,疑云初现 云瑶一行人踏入京城集市,那喧嚣之声瞬间将她们吞没。 各种叫卖声、嬉闹声,如同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让人心烦意乱。 但更让云瑶心烦的,是那些百姓投来的异样目光。 他们的眼神中,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些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刺得云瑶浑身不自在。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尚书府的人,仗势欺人,强抢民女!”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姑娘拖走了,真是太可恶了!” 那些窃窃私语,如同魔音一般,不断钻入云瑶的耳朵。 她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尚书府的名义,竟然被人利用来作恶? 这简直是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这尚书府是她云瑶罩着的,谁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深吸一口气,云瑶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 她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 “走,我们去看看!”云瑶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丫鬟小翠愣了一下,连忙跟上云瑶的脚步。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云瑶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现在只想找到那些利用尚书府名义作恶的败类,然后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集市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各种小摊贩卖力地吆喝着,试图吸引顾客的注意。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烤红薯的甜香、糖葫芦的酸甜、肉夹馍的咸香,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但云瑶现在可没心情欣赏这些。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敌意。 那些百姓看向她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云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线索,证明尚书府的清白。 她走到一个卖菜的老大爷面前,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老人家,您好。我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 老大爷抬头看了云瑶一眼,“你想打听什么?” “我想问问,您有没有听说过尚书府的人在集市上作恶的事情?”云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柔和一些。 老大爷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问别人吧。”说完,他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云瑶。 云瑶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沮丧。 她知道,这些百姓一定是害怕惹事上身,所以才不敢说实话。 她又接连询问了几个摊主,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他们要么矢口否认,要么含糊其辞,根本不肯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云瑶感到有些无力。 她发现,想要查明真相,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集市上看似和谐的氛围下,隐藏着冷漠与猜忌,让人感到压抑。 难道,真的要让她束手无策吗? 不,绝不! 云瑶她可是要成为钮钴禄·云瑶的女人,怎么可能被这点小挫折打败? 既然明着查不行,那就暗着来! 云瑶悄悄开启了仙法,开始观察周围的人群。 她相信,只要那些作恶的人还在集市上活动,就一定能露出马脚。 很快,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引起了云瑶的注意。 那人贼眉鼠眼,鬼鬼祟祟,不时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云瑶心中一动,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运用仙法隐匿了自己的身形,确保不被对方发现。 那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依旧大摇大摆地走在集市上。 他穿过人群,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云瑶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她看着那人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相信,只要跟着这个人,一定能找到那些作恶的败类。 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却无人知晓云瑶的行动。 她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个暗夜精灵,掌控着全局。 那人七拐八拐,最后竟然走进了一个地下赌场。 赌场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守卫,他们目光锐利,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云瑶想要进去,却被守卫拦了下来。 “站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云瑶眉头一皱,心中充满了愤怒。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拦在外面。 赌场周围散发着一种危险而神秘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硬闯的时候,必须想办法混进去。 可恶,难道今天就要无功而返了吗? “哟,这不是云大小姐吗?怎么,想进去玩两把?”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在云瑶身后响起。 云瑶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震,这充满磁性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猛地回头,只见君墨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 “墨渊,你怎么来了?”云瑶惊喜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君墨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就跟来看看。”他轻轻拍了拍云瑶的肩膀,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她的心田。 云瑶看着君墨渊,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有他在身边,仿佛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周围紧张的氛围,也因为君墨渊的到来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竟然敢拦云大小姐的路,真是活腻了!”君墨渊冷冷地扫了守卫一眼, 那两个守卫被君墨渊的气势震慑住,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不好惹。 “还不滚开?”君墨渊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两个守卫耳膜发疼。 两个守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让开了道路。 云瑶看着两个守卫那副怂样,心中一阵鄙夷。 哼,欺软怕硬的家伙,真是丢人现眼! “墨渊,我们走!”云瑶得意地一笑,率先朝着赌场走去。 君墨渊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云瑶身后。 他看着云瑶那略显俏皮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爱怜。 云瑶走到赌场门口,回头对着君墨渊眨了眨眼睛。 “待会看我的,保证让他们哭爹喊娘!” 君墨渊笑着点了点头 云瑶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赌场的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赌场的大门应声而倒,扬起一片灰尘。 “什么人,敢来老子的地盘闹事?”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从赌场里面传了出来。 云瑶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姑奶奶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不服气就出来单挑!” 赌场里面顿时乱作一团,各种叫骂声、怒吼声不绝于耳。 那些赌徒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骰子,朝着门口涌来,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来这里撒野。 云瑶毫不畏惧地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势逼人。 她看着那些朝着自己涌来的人群,心中充满了兴奋。 “墨渊,待会可别手下留情,给我狠狠地打!”云瑶转头对着君墨渊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君墨渊点了点头,“放心,保证让他们终身难忘!” 那些守卫见状,顿时怒不可遏。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云瑶和君墨渊冲了过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云瑶冷笑一声,开启仙法,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 她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能将一个守卫打在地。 那些守卫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 君墨渊也没有闲着,他身形如电,拳脚如风,每一次出击都能将一个守卫打得筋断骨折。 那些守卫在他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仅仅片刻的功夫,那些守卫便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云瑶看着守卫倒下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哼,敢跟她云瑶作对,真是自寻死路! 赌场门口的混乱,很快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守卫,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的天,这是谁啊,竟然敢在赌场闹事?” “不知道啊,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赌场的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人们议论纷纷,对云瑶和君墨渊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云瑶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心中感到一丝自豪。 哼,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云瑶不是好惹的! 云瑶得意地一笑,然后转头对着君墨渊说道:“墨渊,我们进去吧,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君墨渊点了点头,然后和云瑶并肩走进了赌场。 赌场里面乌烟瘴气,各种烟味、酒味、汗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感到恶心。 云瑶皱了皱眉头,用手捂住了鼻子。 “咳咳,这什么鬼地方,也太脏了吧!”云瑶抱怨道。 君墨渊也感到有些不适,他运转内力,在云瑶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将那些污浊的空气隔绝在外。 “小心点,这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君墨渊提醒道。 云瑶点了点头,她知道君墨渊说得对。 赌场这种地方,向来是藏污纳垢之所,肯定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开启仙法,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希望能找到那些利用尚书府名义作恶的证据。 “呦,两位新面孔啊,不知是哪条道上的?”一个穿着华丽,满身肥肉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打手走了过来,他眯着眼睛看着云瑶和君墨渊,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云瑶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心中冷笑一声。 正主终于出现了,接下来,就该好好算算账了。 “我们是来……”云瑶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来找乐子的。” 中年男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他上下打量了云瑶一番,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 “找乐子?我怕你们是来找麻烦的吧?”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云瑶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麻烦?我们可不怕麻烦,就怕没乐子。” “好,很好!”中年男人怒极反笑,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云瑶和君墨渊围了起来。 “既然你们想找乐子,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一场大战似乎即将爆发。 云瑶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打手,心中充满了期待。 “墨渊,准备好了吗?今天我们要大闹一场了!”云瑶转头对着君墨渊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君墨渊微微一笑,“随时奉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中年男人狞笑一声,然后猛地挥了挥手。 “给我上,打死他们!” 那些打手闻言,顿时如同饿狼一般朝着云瑶和君墨渊扑了过去。 云瑶见状,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云瑶娇喝一声,率先冲入了人群之中…… 42赌场探寻,智破阴谋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云瑶娇喝一声,率先冲入了人群之中…… 云瑶和君墨渊并肩踏入了地下赌场。 一股混合着汗臭、劣质酒水和烟草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云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哪是赌场,简直就是个大型的“生化武器”现场! 放眼望去,赌场内人头攒动,乌烟瘴气。 赌徒们面红耳赤,嘶吼着下注,骰子碰撞的清脆声、输赢后的哀嚎声、以及荷官们机械的叫喊声,汇成了一曲嘈杂不堪的“交响乐”。 云瑶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太阳穴也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刻掏出两个棉花塞,把这噪音污染给屏蔽掉。 “这地方,真是够劲儿。”君墨渊微微蹙眉,显然也被这混乱的场面震慑了一下。 云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行走的马赛克,脸上写满了故事。 她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寻找尚书府作恶的证据。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想要找到关键线索,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小心点,墨渊。这里的水很深,说不定还有鳄鱼。”云瑶压低声音提醒道,同时不忘开启“鹰眼”模式,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果然,他们的出现很快引起了赌场老板的注意。 一个油头粉面、肚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正眯着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来者不善啊。”君墨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感觉到,有一股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锁定着他们。 还没等他们进一步行动,一群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打手就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他们一个个肌肉虬结,胳膊上纹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图案,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两位,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一个领头的打手,满脸横肉,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呦,这是要收门票吗?”云瑶眉毛一挑,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刷卡?” “少废话!识相的,赶紧滚出去,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打手头目恶狠狠地说道,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铁棍,示威般地在地上敲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哎呀,好怕怕哦。”云瑶夸张地拍了拍胸脯,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不过,我们今天还真就不想走了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打手头目怒吼一声,大手一挥,“给我上,把他们打出去!” 眼看着一场恶战就要爆发,君墨渊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然而,云瑶却突然神秘一笑,阻止了他。 “墨渊,别着急动手。今天,我们要玩点更有趣的。”云瑶说着, 只见她迅速掐动指诀,口中默念咒语,一道无形的仙法瞬间笼罩了整个赌场。 下一秒,赌场内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样,开始互相攻击起来。 他们挥舞着拳头,朝着身边的同伴狠狠砸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叫嚣着。 “你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去你大爷的,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兄弟们,抄家伙,干死他们!” 一时间,赌场内乱成了一锅粥,打手们互相厮打,场面极其混乱。 那些原本还在兴致勃勃地赌博的赌徒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四处逃窜。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赌场老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手下,怎么突然就反目成仇了呢? 君墨渊也被云瑶这一手给惊呆了,他忍不住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这招‘借刀杀人’,简直是神来之笔!” 云瑶得意地笑了笑,“小意思,这叫‘四两拨千斤’,懂不懂?” 趁着赌场内一片混乱,云瑶和君墨渊悄悄地溜到了赌场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云瑶知道,这扇门背后,隐藏着一个密室,而她要找的证据,就在里面。 她轻轻推开木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着周围的环境。 云瑶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账本。 她迅速翻找起来,希望能找到与尚书府有关的线索。 终于,在一堆落满灰尘的账本中,她发现了一本记录着尚书府与赌场之间交易的账本。 账本上详细地记录了尚书府利用赌场洗钱、走私等非法活动的证据。 “找到了!”云瑶兴奋地握紧了手中的账本,心中充满了喜悦。 君墨渊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云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密室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他们发现我们了!”云瑶脸色一变,立刻拉着君墨渊躲到了一张桌子后面。 “搜,给我仔细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赌场老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云瑶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账本,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够顺利逃脱。 “无论如何,这份证据,我一定要带出去!”云瑶在心中暗暗发誓。 “嘎吱——” 密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光芒射了进来…… “在那边!”赌场老板那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搜,给我仔细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活腻歪了!” 云瑶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 密室本就狭小,此刻更是压迫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劣质的香粉味混杂着汗臭味,熏得她头昏脑涨。 君墨渊如同一座山般挡在云瑶身前,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眼神如冰刀般锐利,扫视着门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些不速之客剁成肉泥。 云瑶看着君墨渊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他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别担心,有我在。”君墨渊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云瑶心中的不安。 赌场老板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们手持棍棒,面目狰狞,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给我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赌场老板声嘶力竭地吼道,唾沫星子横飞。 打手们如狼似虎地扑向密室的各个角落,桌子被掀翻,文件被撕碎,整个密室一片狼藉。 云瑶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账本,指关节都泛白了。 这份证据关系着尚书府的罪行,她绝不能让它落入赌场老板的手中。 “找到了!在那边!”一个眼尖的打手发现了躲在桌子后面的云瑶和君墨渊,他兴奋地大叫起来,仿佛发现了金矿。 赌场老板闻言,立刻朝着云瑶和君墨渊的方向冲了过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君墨渊眼神一凛,正要出手,云瑶却拦住了他。 “墨渊,这里太窄了,施展不开。我们冲出去!”云瑶当机立断地说道。 君墨渊点了点头,一把抓住云瑶的手,带着她朝着密室门口冲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赌场老板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朝着云瑶和君墨渊砸去。 君墨渊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赌场老板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赌场老板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打手们见状,纷纷朝着云瑶和君墨渊围了上来。 云瑶深吸一口气,开启了仙法加持,速度和力量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她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并用,将一个个打手打在地。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云瑶娇喝一声,一脚踢飞一个打手的铁棍,然后一个回旋踢,将他踢飞了出去。 君墨渊也不甘示弱,他拳如雨下,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打得打手们哭爹喊娘。 两人配合默契,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赌场老板见状,气得直跳脚。 “给我拦住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打手们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还是咬着牙,拼死阻拦云瑶和君墨渊。 云瑶和君墨渊一路冲杀,终于来到了赌场门口。 “想走?没那么容易!”赌场老板带着一群打手,将赌场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云瑶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心中一沉。 想要冲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墨渊,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放大招了!”云瑶深吸一口气, 君墨渊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云瑶迅速掐动指诀,口中默念咒语,一道强大的仙法瞬间笼罩了整个赌场。 下一秒,赌场内的场景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们,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全都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云瑶和君墨渊趁机冲出了赌场,消失在夜色之中。 赌场老板看着云瑶和君墨渊消失的背影,气得破口大骂。 “该死的!竟然让他们跑了!给我查,一定要查出他们的身份!”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赌场门口空空荡荡,只剩下赌场老板愤怒的咆哮声在空气中回荡。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云瑶看着远方,轻声问道。 君墨渊微微一笑,眼神深邃。“去该去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知府衙门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知府衙门,在夜色笼罩下,显得格外肃穆威严。 高大的门楼,紧闭的大门,无不透露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 门前两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43衙门陈情,真相昭雪 夜色如墨,云瑶和君墨渊化作两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身后,赌场老板的怒吼声渐渐消失在耳边。 云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赌场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惨叫声此起彼伏,犹如恐怖片现场。 她心中暗自得意,哼,跟她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渊,我们接下来去哪?”云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君墨渊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远方,语气低沉而坚定:“去该去的地方。”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衙门前。 高高的门槛,威严的石狮子,无不彰显着这里的庄严肃穆。 云瑶抬头望去,只见牌匾上书“知府衙门”四个大字,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座衙门,真的能为他们主持公道,将那些作恶之人绳之以法吗? 云瑶心中有些忐忑。 君墨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走吧。” 两人踏入衙门的那一刻,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 云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衙门内,一排排烛光照亮了幽长的走廊,墙壁上的青砖显得格外冰冷。 “站住!”一名差役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眼神中透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光芒。 云瑶心中一凛,却并未退缩,而是冷静地说道:“我们是来报案的,有关尚书府的冤情。” 差役冷笑一声,故意拖延时间:“等等,等知府大人处理完公务再说。” “请你让我们进去,我们有重要的证据。”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寓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差役显然被君墨渊的气势震慑住,但依旧不甘心地拖延:“知府大人现在正在忙,你们还是……” 云瑶打断了他的话,取出一卷精心准备的证据,上面详细记录了庶妹与皇帝的种种恶行:“这是证据,事关尚书府含冤而死的云瑶。” 差役见状,立刻变了脸色,手忙脚乱地试图抢夺证据:“你……你别胡说八道,这是污蔑!” 云瑶脸色一沉,愤怒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欺软怕硬!今天我一定要将这真相大白于天下!” 衙门内原本严肃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差役们的嚣张气焰让云瑶决心反击。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握紧了手中的证据,准备一战。 君墨渊冷冷地看着那些差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们最好识相些,否则后果自负。” 就在这时,一名差役突然扑向云瑶,试图抢夺证据。云瑶 “你们这些……”云瑶的话还未说完,她的手指轻轻一弹,奇异火花瞬间击中了那名差役,他瞬间倒地不起。 云瑶指尖的奇异火花并非凡火,而是带着一丝仙力的奇异能量。 被击中的差役瞬间倒地,浑身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却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差役见状,纷纷后退, “就这点本事,还想抢我的东西?”云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倒地的差役脸色惨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云瑶的目光。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说?没关系。”云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她指尖再次凝聚出一丝奇异火花,在差役面前晃了晃,“这滋味,想必你也不想再尝试一遍吧?” 差役吓得浑身颤抖,连忙求饶:“我说!我说!是……是县丞大人……” “县丞?”云瑶挑了挑眉,” 周围的衙役和百姓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小小的一个差役,背后竟然牵扯到县丞大人。 他们议论纷纷,对云瑶的行为感到敬佩,也对这衙门的黑暗感到震惊。 “好一个县丞,真是胆大包天!”云瑶怒斥道,“知府大人,您听到了吗?这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您还要包庇他们吗?” 知府大人坐在高堂之上,脸色铁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当然知道这背后牵扯到什么,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那些人。 他犹豫不决,左右为难,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衙门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云瑶的心急如焚,她能感受到知府的懦弱,也能感受到周围百姓的期待。 她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让知府重新审理案件。 “知府大人,”云瑶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您身为一方父母官,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冤,看着正义被践踏吗?” 知府依旧沉默不语,他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云瑶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转头看去,只见君墨渊正站在她的身边,眼神坚定而深邃。 “大人,”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恐怕已经惊动了圣上。圣上素来重视民生,绝不容许贪官污吏逍遥法外。若是此事处理不当,恐怕……”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知府一眼,“恐怕大人也难辞其咎。” 知府一听“圣上”二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额头的汗珠如同雨滴般落下,脸色惨白如纸。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道:“下官……下官一定秉公处理,绝不徇私枉法!” 好家伙,搬出皇帝果然好使! 云瑶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拿出更多的人证物证,将庶妹和皇帝的恶行一一揭露。 “大人,这些都是证据,足以证明尚书府的清白!”云瑶掷地有声地说道。 知府不敢再有任何推诿,连忙下令重新审理案件。 经过一番调查取证,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庶妹和皇帝的阴谋被彻底揭穿,他们被绳之以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衙门里顿时一片哗然,百姓们纷纷称赞云瑶的勇气和智慧。 他们为尚书府的清白欢呼,也为云瑶的壮举喝彩。 “云瑶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是啊,她不仅为家族洗刷了冤屈,也为我们这些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云瑶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众人的赞扬,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喜悦。 她终于为家族挽回了声誉,也为自己赢得了尊重。 走出衙门,夜风拂过云瑶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她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如同钻石般闪耀。 “接下来,我们该去……”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却见他正凝视着手中的一个玉佩,神情凝重。 “这个玉佩……”君墨渊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哪里见过……” 44寻踪觅迹,幕后渐显 走出衙门,夜风习习,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云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庶妹和皇帝的阴谋虽然暂时被粉碎,但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 “我们去醉仙楼。”云瑶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寒光。 醉仙楼,正是她之前从赌场恶霸口中得知的线索之一。 醉仙楼雅间内,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云瑶和君墨渊的身影。 桌上摆放着从赌场搜出来的账簿和一些信件,字迹潦草,暗藏玄机。 云瑶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些账目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规律。”云瑶黛眉微蹙,目光如炬,“你看这里,每隔七天,就会有一笔来路不明的银两入账,数额巨大,绝非寻常赌徒所有。” 君墨渊修长的手指翻动着账簿,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不错,这些银两的流向也值得推敲,最终都汇聚到城郊的一处钱庄。” “看来,这钱庄就是关键!”云瑶” 翌日,两人乔装打扮,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巷,朝着城郊的钱庄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两旁的房屋低矮破旧,与城内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 越靠近钱庄,周围的氛围就越发诡异,静谧得令人心悸。 云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下来。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小心。”君墨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示。 云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乾坤袋,指尖触碰到袋中冰凉的玉佩,心中稍安。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夹杂着浓烈的杀气。 云瑶猛然抬头,只见几道黑影从屋顶飞掠而下,速度快如闪电,手中寒光闪烁的利刃直指他们的要害。 “看来,我们被发现了……”云瑶冷笑一声,眼中战意盎然。 君墨渊眸光一寒,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就凭这些宵小之辈,也敢拦路?”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锵”的一声,剑光划破寂静的街道,照亮了杀手的狰狞面目…… 刀光剑影,寒芒闪烁。 君墨渊身形如鬼魅,手中长剑舞成一片银光,剑气纵横,凌厉无比。 杀手们身着黑衣,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招招致命,竟与君墨渊战了个旗鼓相当。 一时间,街道上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如同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666,这走位,这操作,简直是天秀!”云瑶在一旁观战,忍不住发出赞叹,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电竞比赛。 但她也没闲着,素手翻飞,掐诀念咒,一道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地击中杀手们的穴位,扰乱他们的攻击节奏。 百姓们吓得四处逃窜,躲在门后、墙角,瑟瑟发抖,街道两旁的店铺也纷纷关门闭户,生怕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云瑶眼眸微眯,目光如炬,洞察着杀手们的一举一动。 突然,她发现这些杀手虽然招式狠辣,但步法却略显僵硬,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着。 “墨渊,攻击他们的脚踝!”云瑶高声喊道。 君墨渊心领神会,剑锋一转,直取杀手们的下盘。 果然,杀手们躲闪不及,纷纷中招,动作顿时变得更加迟缓。 “就这?就这?就这?”云瑶忍不住开启了嘲讽模式,“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君墨渊嘴角微微上扬,杀手们节节败退,阵脚大乱,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云瑶心中得意,胜利的喜悦让她感到无比舒畅。 她仿佛已经看到幕后黑手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哈哈,你们就等着接受正义的审判吧!”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杀手们突然停止了抵抗,一个个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变成了提线木偶一般。 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怎么回事?”云瑶察觉到不对劲,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君墨渊也皱起了眉头,警惕地注视着这些杀手,沉声道:“小心,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那些杀手像是被按下了狂暴按钮,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不要命地朝着云瑶和君墨渊扑去。 他们挥舞着残破的刀刃,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仿佛一群嗜血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我去,这是打了鸡血吗?”云瑶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忍不住吐槽。 她感到体内的仙法正在飞速流逝,长时间的战斗让她有些吃不消。 君墨渊察觉到云瑶的疲惫,一个旋身挡在她身前,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将杀手们全部逼退。 “你怎么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我还好。”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看着君墨渊坚毅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有这么一个人守护在身边,真好。 但眼前的局势却容不得他们有丝毫松懈。 杀手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发起攻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云瑶咬了咬牙,她必须想办法摆脱困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杀手们的动作。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杀手身上。 那人身形略微佝偻,隐藏在人群之中并不显眼,但他手中的动作却与其他杀手略有不同。 他似乎在操控着其他杀手的行动,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傀儡师。 “墨渊,注意那个家伙!”云瑶指着那名杀手,高声喊道。 君墨渊顺着云瑶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名杀手冲去。 那名杀手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连忙后退,同时操控着其他杀手阻挡君墨渊的攻击。 但君墨渊的实力远超这些杀手,他身形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手中长剑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眼看君墨渊就要逼近那名杀手,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黑影身形高大,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想过去,先过我这关!”那黑影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气。 君墨渊停下脚步,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云瑶看着被阻拦的君墨渊,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他们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咬了咬牙,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看来,只能拼一把了!”云瑶心中暗道。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释放自己全部的力量,与这些杀手决一死战。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那名被君墨渊追赶的杀手首领,露出了一个绣着特殊花纹的钱袋一角…… “这是?!”云瑶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45险象环生,阴谋将破 “这是……幽冥花的标记?!”云瑶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花纹她太熟悉了,前世她曾见过几次,那是京城郊外一处废弃庄园的独有标记! “君墨渊,别打了!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云瑶朝着君墨渊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君墨渊闻言,剑锋一转,虚晃一招逼退黑影,几个起落便回到了云瑶身边,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你知道?” “嗯!”云瑶用力地点了点头,指着那杀手首领逃窜的方向,“他们肯定躲在城郊的幽冥庄园!” 君墨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当机立断:“走!” 两人不再恋战,施展轻功,如同两道闪电般朝着城郊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云瑶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简直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仇人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想想就觉得解气! 然而,现实总是比想象更“骨感”。 当他们抵达幽冥庄园时,周围的环境瞬间就让云瑶的心情低落到底谷。 只见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能见度极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像是误入了什么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这鬼地方,也太阴间了吧!”云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她紧紧地握住了君墨渊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君墨渊倒是淡定得很,他拍了拍云瑶的手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话音刚落,两人刚刚踏入庄园,脚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我去!有机关!”云瑶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跃。 几乎就在同时,无数支淬了毒的利箭从四面八方放射而来,密密麻麻,如同暴雨梨花,封锁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君墨渊反应神速,他一把将云瑶护在身后,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银色的光幕,将那些毒箭尽数挡下。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毒箭之后,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中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紧接着,头顶又落下巨大的滚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两人当头砸下。 这机关陷阱,简直是“连环套餐”,一个接一个,让人应接不暇。 云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这哪里是废弃庄园,简直就是地狱十八层! 她一边努力躲避着机关,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幕后黑手也太变态了吧,这是要玩死谁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却看到君墨渊突然收起了长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陷阱设置得如此复杂,想来那人一定……”“这陷阱设置得如此复杂,想来那人一定……很怕死。”云瑶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没有急于破解机关,而是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陷阱的触发规律,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君墨渊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她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 他原本以为她会惊慌失措,甚至需要他出手相救,看来,是他低估了她。 庄园里安静得只剩下机关运转的“咔哒咔哒”声,这种安静反而凸显出危险的临近,让人神经紧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湿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云瑶的视线快速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她发现,这些机关虽然复杂,但似乎都围绕着一个中心点在运作。 如果能找到这个核心枢纽,就能彻底破解这些陷阱! “有了!”云瑶突然眼前一亮,她指着不远处的一块不起眼的石板,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那里!我感觉就是那里!” 君墨渊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块石板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你确定?”君墨渊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女人的直觉,你懂的。”云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仙法,朝着那块石板猛地一击! “轰!” 一声巨响过后,石板应声而碎,周围的机关瞬间停止了运转,整个庄园仿佛都松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太棒了!搞定!”云瑶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君墨渊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看来,他的瑶儿,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走吧,进去看看。”云瑶拉起君墨渊的手,朝着庄园深处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庄园大门的那一刻,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吹得两人衣袂飘飘。 “小心……”君墨渊话音未落……然而,幕后黑手似乎早有准备。 “桀桀桀……”一阵阴森的笑声自身后传来,像是指甲刮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 云瑶瞬间汗毛倒竖,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卧槽! 玩阴的是吧? 姑奶奶我可是专业的! 只见四面八方涌出无数黑衣人,个个气息强大,一看就不好惹。 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死死地盯着云瑶和君墨渊,仿佛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我去,这么多人,这是要团灭的节奏啊!”云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这些人,可不是之前那些只会放暗箭的废物点心能比的。 庄园里的黑暗角落仿佛隐藏着无数危险,让人不寒而栗,紧张的氛围再次笼罩。 君墨渊紧了紧握住云瑶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云瑶的心田,让她瞬间安心了不少。 他眼神坚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云瑶看着君墨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是啊,她还有君墨渊,他们并肩作战,无所畏惧! 庄园里紧张的氛围中,竟也奇迹般地有了一丝温情。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浓浓的杀意。 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今天这场硬仗是不可避免了。 “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云瑶冷笑一声,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她迅速调动体内的仙法,准备给这些不速之客一个“惊喜”。 君墨渊也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一切黑暗。 他将云瑶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随时准备出手。 幕后黑手的高手们缓缓逼近,他们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云瑶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恶战,但她绝不会退缩! “上!”随着一声令下,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涌向云瑶和君墨渊。 君墨渊剑眉一挑,护着云瑶,率先迎了上去,长剑挥舞,顿时血光四溅。 46真相终现,大仇得报 黑衣人如饿狼般扑向云瑶和君墨渊,刀光剑影,寒气逼人。 云瑶轻哼一声,纤指轻弹,一道金光闪过,数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她可不是吃素的,想在她面前班门弄斧,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这?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云瑶嘴上毫不留情,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乾坤袋中飞出数道符咒,化作利剑,直逼到黑衣人面门。 君墨渊亦是身手不凡,长剑挥舞,如同游龙戏凤,剑气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群高手显然低估了云瑶和君墨渊的实力,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此刻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眼神凶狠,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惊恐。 云瑶深吸一口气,凝神屏息,周身仙气流转,仿佛一尊战神,气势逼人。 高手们见势不妙,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招招致命,步步紧逼。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庄园内,建筑不断倒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云瑶和君墨渊虽然勇猛,却也渐渐感到吃力。 高手们的招式越发凌厉,配合也愈发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之辈。 云瑶躲过一记杀招,险些被划伤脸颊,不禁暗自心惊。 “有点意思,看来今天得拿出点真本事了!”云瑶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君墨渊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他挡住一击重拳,手臂微微发麻。 他低声对云瑶说道:“小心,他们的配合……” 还未说完,其中一个高手突然改变攻击方向,直逼云瑶身后…… 君墨渊何等眼力,瞬间捕捉到高手们看似天衣无缝的配合中,实则隐藏着一个微不可察的漏洞。 他们的阵型以攻为守,看似无懈可击,但为了追求极致的攻击力,却忽略了对自身后方的保护! “他们右侧肋部,防御最弱!”君墨渊低喝一声,手中长剑寒光暴涨,直指敌方阵型中的薄弱之处。 云瑶心领神会,两人多年养成的默契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一道道符咒不要钱似的砸向敌人的右侧。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被打中的黑衣人惨叫着倒飞而出,阵型瞬间被打乱。 高手们有些慌乱,原本计划好的攻势也随之瓦解。 周围的建筑在战斗的冲击下摇摇欲坠,瓦片簌簌落下,惊飞了屋檐上观战的小鸟,整个庄园乱成一锅粥。 “雕虫小技!”云瑶冷笑一声,仙气涌动,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天地变色,无数道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剩余的大部分高手牢牢捆住。 这些锁链乃是仙法所化,坚不可摧,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这……这是什么妖术!”幕后黑手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眼看大势已去,幕后黑手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晚了!”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心念一动,乾坤袋中飞出一道金光,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牢笼,瞬间将幕后黑手罩在其中。 那牢笼由特殊的材质制成,坚硬无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而且还能隔绝灵力,一旦被困住,就再也无法逃脱。 幕后黑手在牢笼里疯狂挣扎,嘶声竭力地叫喊着,却无济于事。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看着幕后黑手狼狈不堪的模样,云瑶心中涌起一股畅快淋漓的感受,前世的仇恨似乎也在此刻得到了一些释放。 庄园里弥漫着胜利的喜悦氛围,阳光洒在云瑶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现在,轮到我们好好算算账了。”云瑶缓缓走到牢笼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幕后黑手,红唇轻启,“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云瑶的质问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幕后黑手浑身一震。 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显然不打算轻易吐露真相。 “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云瑶轻哼一声,指尖凝聚出一道灵力,作势就要点向他的眉心。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手段,你不会想尝试的。” 幕后黑手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是……是太师府的人指使我做的!” “太师府?”云瑶眉头紧锁,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太师乃是朝中重臣,权势滔天,他们为何要对自己下手? 难道…… 是因为前世的那些恩怨? “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云瑶追问道。 幕后黑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我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瑶看着他惊恐的表情,知道他没有说谎。 看来,这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原本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庄园,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让人感到压抑。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瑶转头看向他,有他在身边,仿佛所有的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谢谢你,墨渊。” 君墨渊轻轻一笑,笑容如春风般温暖。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 两人相视一笑,原本紧张的氛围中,多了一丝温情。 “看来,事情并没有结束。”云瑶抬头望向远方,太师府的介入,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复仇之路,还很长。 集市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云瑶也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想要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她需要找到一个地方,潜心修炼,提升自己的仙法。 “墨渊,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眼神中带着歉意。 “你要去哪里?”君墨渊有些不舍地问道。 “我要去寻找修炼之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云瑶眼神坚定地说道,“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我在意的人。” 君墨渊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云瑶微微一笑,“等我回来,我会变得更强!”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下一次见面,也许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云瑶深深地看了君墨渊一眼,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要去哪里提升实力? 仙法特训又会遇到什么?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47觅地修行,仙途启幕 云瑶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君墨渊一人,在原地默默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直到那抹倩影彻底融入夜幕,他才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担忧。 拜拜了您嘞! 姐要去干事业了! 云瑶内心想着,脚下生风,几个起落便已掠出数十丈远。 她像一只矫健的猎豹,在崇山峻岭间穿梭,目标明确——寻找一处绝佳的修炼宝地。 话说这古代的空气质量就是好,纯天然无污染,吸一口都感觉自己能原地飞升了! 云瑶一边赶路,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那因为急速奔跑而快要炸裂的肺,以及双腿传来的阵阵酸痛感。 “累得不想再爱了……”云瑶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她深知,要想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站稳脚跟,要想手撕绿茶、脚踩渣男,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白搭。 夜幕下的山林,静谧得仿佛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鸟叫,更衬托出几分幽深与诡异。 云瑶却丝毫不惧,她可是自带金手指的女人! “咦?那是什么?” 突然,云瑶眼前一亮,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处山谷,看起来灵气逼人,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修炼圣地!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结果…… “咚!” 一声闷响,云瑶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喂!疼死我了!”云瑶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抬头望去,只见那山谷入口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幕,上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我去,这是……禁制?”云瑶瞬间明白过来,敢情这山谷还自带防御系统啊! 被禁制反弹的滋味可不好受,云瑶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体内的仙力也一阵翻涌,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她揉着发疼的胸口,不由得有些沮丧。 这年头,想找个地方好好修炼都这么难吗? 就在这时,山谷周围的气流突然变得紊乱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风声呼啸,树叶沙沙作响,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看来,这地方有点古怪……”云瑶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鼻子,眼神却变得凝重起来。 云瑶可不是那种头铁的愣头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硬闯? 不存在的! 姐可是靠智商吃饭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禁制一看就年代久远,肯定有薄弱的地方。 山谷里静谧得只剩下风声,沙沙地吹过树梢,像情人耳边的低语。 这种安静反而给云瑶带来了思考的空间。 她闭上眼睛,放空思绪,将自己的仙法感知力发挥到极致。 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气息,在她身边缓缓流淌。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灵气在禁制的光幕上碰撞、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瑶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蜘蛛,在蛛网上寻找着最脆弱的节点。 “找到了!”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在禁制光幕的左下方,她发现了一处极其微小的裂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真实存在。 “嘿嘿,小样,还想瞒过我?”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调动起体内的仙力,将它们凝聚成一束细针般的光芒,瞄准了那个薄弱点。 “嗖!”仙力光针如同离弦的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击中了禁制的薄弱点。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禁制的光幕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虽然很小,但对于云瑶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心中充满了希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山谷里仿佛也因此多了一丝生机,空气变得更加清新,鸟儿开始欢快地鸣叫起来。 云瑶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朝着那禁制薄弱的地方摸去。 指尖触碰到光幕的瞬间,她感到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直透心底。 “嘶……” 云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小心翼翼地扩大着禁制上的裂缝,争取能够让自己顺利通过。 “成了!”当禁制上出现一道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时,云瑶心中一喜。 “终于可以进去了!”她兴奋地搓了搓手,正准备迈步进入山谷,一个低沉的声音却幽幽传来:“想进去?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就在云瑶准备闪身进入山谷的瞬间,一道黑影裹挟着腥风扑面而来! “嗷呜——”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响彻山林,震得云瑶耳膜嗡嗡作响。 我去! 什么玩意儿? ! 云瑶心中一惊,连忙闪身躲避。 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魔兽,形似猛虎,却生有双翼,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强大的气势压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仿佛随时都会被拦腰折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云瑶的嗅觉神经。 这魔兽,怕是不好对付! 云瑶心中暗道,握紧了手中的乾坤法宝。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至,挡在了云瑶身前。 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带来一丝莫名的安心。 是君墨渊! 他高大的身影如同巍峨的山峰,为她遮挡了所有的风雨。 “退后。”君墨渊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那头气势汹汹的魔兽。 云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家伙,虽然平时冷冰冰的,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嘛! 一人一兽,对峙而立。 魔兽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君墨渊,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似乎在掂量着对手的实力。 君墨渊面不改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战意,仿佛一尊战神降临人间。 就在这时,君墨渊动了! 他身形一闪,快如闪电般冲向魔兽,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散发着寒光的长剑。 剑光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刺魔兽的要害。 “吼——”魔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身躯猛然扑向君墨渊。 一时间,山谷前飞沙走石,树木倒塌,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趁着君墨渊与魔兽缠斗之际,云瑶闪身进入了山谷。 她知道,君墨渊能够应付,而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合适的修炼之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山谷内,别有洞天。 一个隐蔽的洞府出现在云瑶眼前,洞口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仿佛在召唤着她。 云瑶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入了洞府之中……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回音。 云瑶心中一凛,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来吧,让我看看,这洞府里,究竟藏着什么……” 48洞府苦修,仙法初炼 云瑶踏入洞府,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洞口感受到的灵气截然不同。 洞内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借着微弱的光线,依稀可见嶙峋的怪石和蜿蜒的通道,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阴森可怖。 深吸一口气,云瑶运转体内仙力,掌心凝出一团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洞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应该就是一处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洞府了,想到这里,云瑶不禁有些小激动。 发财了,发财了! 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云瑶盘腿而坐,闭目凝神,开始尝试修炼仙法突破瓶颈。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结印,口中默念法诀,周身渐渐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洞府内的静谧被她的仙法波动打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能量。 “给我破!”云瑶低喝一声,调动全身仙力冲击瓶颈。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洞府内的符文也随之闪烁起来,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云瑶身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洞壁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束缚。 “怎么回事?”云瑶心中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这股力量强大得令人窒息。 “咔嚓——”一声脆响,云瑶感到身体一阵剧痛,仿佛骨骼都要被碾碎一般。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拼命运转仙力抵抗,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洞府内光芒闪烁,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空中飞舞旋转,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云瑶困在其中。 危险的氛围愈发浓烈,云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蛛网缠住的猎物,动弹不得。 “难道……这就是洞府的禁制?”云瑶心中暗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早知道就不该贪图这洞府的灵气了,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轰——” 又是一声巨响,禁制的力量再次增强,云瑶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君墨渊……”她无力地吐出一个名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突然,她脖子上佩戴的玉佩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想困住我?做梦!” 她强忍着剧痛,意念一动,启动了乾坤法宝。 这宝贝可是能储存万物的,区区禁制,还难不倒它! 只见乾坤法宝发出一阵嗡鸣,仿佛一个贪婪的饕餮巨兽,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灵气。 洞府内原本浓郁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符文,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哎哟,不错哦!”云瑶心中暗喜,这乾坤法宝果然给力,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的必备神器啊! 随着灵气的不断涌入,乾坤法宝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云瑶牢牢护在其中。 禁制的攻击落在屏障上,激起阵阵涟漪,却无法再伤到她分毫。 “哼,雕虫小技!”云瑶冷哼一声,总算能喘口气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云瑶以为自己暂时安全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纷乱的画面。 前世的屈辱、庶妹的嘲讽、皇帝的冷漠…… 一幕幕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让她心痛如绞。 “云瑶,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跟我争?” “陛下,姐姐她……她不知廉耻,竟然……” “云瑶,你太让朕失望了!” 这些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地冲击着云瑶的心神。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好,这是心魔!”云瑶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洞府的禁制竟然还附带精神攻击,真是阴险狡诈! 她连忙收敛心神,试图驱散这些负面情绪,却发现这些画面和声音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摆脱。 “不!我不能被心魔控制!”云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想起前世的种种不甘和仇恨,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这股强烈的执念,竟然让她在心魔的侵蚀下,逐渐稳住了心神。 她将仇恨化为动力,将心中的愤怒转化为力量,不断地冲击着心魔的束缚。 “给我破!”云瑶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决心,洞府内原本阴森恐怖的气氛,竟然逐渐消散。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洞府。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符文,也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变得温顺起来。 云瑶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她的意识瞬间清明,那些纷乱的画面和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云瑶长舒一口气,只觉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克服了心魔的困扰。 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云瑶抬起头,望向洞府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娘倒要看看,你这破洞府里还藏了什么妖魔鬼怪……” 禁制解除,心魔暂退,云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洞府外便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兽吼声,洞府内细小的碎石簌簌落下。 “我去!不会吧,还有boss?”云瑶吐槽一句,立马开启乾坤法宝的防御模式。 法宝散发出一圈淡金色的光芒,将她包裹其中,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蛋壳。 “咚——” 一声巨响,洞府入口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腥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云瑶看到一只体型庞大,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魔兽,正瞪着血红色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乖乖,这玩意儿长得可真够丑的!”云瑶心中暗自腹诽,手上却不敢怠慢,调动乾坤法宝中储存的仙法能量,加强自身的防御。 魔兽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猛地朝云瑶扑了过来。 它锋利的爪子挥舞着,带起一阵罡风,仿佛要将云瑶撕成碎片。 “来得好!”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只见她身形一闪,灵活地躲过了魔兽的攻击,同时,乾坤法宝释放出一道强劲的能量波,狠狠地击中了魔兽的胸口。 “嗷呜——”魔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撒野?”云瑶冷笑一声,再次调动仙法能量,准备给魔兽致命一击。 然而,魔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是云瑶的对手,它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转身逃进了魔兽森林深处。 “算你识相!”云瑶看着魔兽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没想到这乾坤法宝这么给力,连魔兽都奈何不了她! 洞府外魔兽的咆哮声渐渐远去,一种胜利的氛围在洞府内蔓延。 然而,云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随着修炼的深入,更多的心魔开始涌现。 前世的痛苦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庶妹的嘲讽,皇帝的冷漠,一幕幕场景在她眼前闪过,让她心痛如绞。 她的额头布满汗珠,内心的压抑让洞府内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云瑶……你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云瑶猛地睁开双眼,她挣扎着想要摆脱心魔的控制,却发现自己无力反抗。 “不……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复仇……”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突然,洞府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云瑶警惕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洞府入口。 来人一身玄衣,面容冷峻,不是君墨渊又是谁? “君墨渊……”云瑶看到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君墨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鼓励,仿佛在告诉她:别怕,我在。 一股暖流涌上云瑶的心头,她感觉自己不再孤单,不再害怕。 君墨渊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坚实的堡垒,为她抵挡着一切风雨。 洞府内外,明明隔着一道石门,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联系,将两人的心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在洞府内蔓延开来。 有了君墨渊的守护,云瑶的心魔逐渐消退,她的意识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继续修炼仙法。 洞府内的灵气依旧浓郁,乾坤法宝也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能量。 云瑶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瓶颈也开始松动。 “给我破!”她心中默念,调动全身仙力冲击瓶颈。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洞府内的符文也随之闪烁起来,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这一次,没有禁制,没有心魔,只有纯粹的力量。 “咔嚓——”一声脆响,云瑶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过,瓶颈终于突破了! 她成功地进阶到了更高的层次! 云瑶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而且对仙法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我终于突破了!”她欣喜地握紧拳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洞府外,魔兽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看来,更大的挑战还在等着我呢……”云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坚定地望向洞府深处,“放马过来吧!” 突然,她感受到洞外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君墨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瑶儿,小心!” 云瑶脸色一变:“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49破茧成蝶,仙法跃进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仙力缓缓平复。 破茧成蝶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洞府外魔兽的咆哮声如同重锤般敲击着她的耳膜,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看来,这群家伙是等不及要送人头了!”云瑶心中暗忖。 她缓缓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洞府内的气息有些紊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呵,想用这种小伎俩吓唬我?门都没有!”云瑶心中冷笑一声,随即猛地睁开双眼, 就在这时,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如同海啸般涌入洞府,瞬间将她笼罩。 这股气息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暴戾之气,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我去,什么鬼东西!”云瑶脸色骤变,这股气息的强度,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洞府内的压力瞬间达到了顶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云瑶的身体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她咬紧牙关,拼命调动体内的仙力,想要抵挡这股恐怖的威压。 “这怕不是开了挂吧!”云瑶心中暗骂一句,这只魔兽的实力,简直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轰——” 一声巨响,整个洞府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无数碎石从洞顶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将阳光完全遮蔽。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魔兽,身长足有十几丈,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头顶长着两根弯曲的犄角,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去,这玩意儿是认真的吗!”云瑶倒吸一口凉气,这只魔兽的压迫感,简直让她窒息。 “瑶儿,小心!”君墨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云瑶顾不得多想,立刻凝神戒备,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吼——” 魔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洞府都震塌。 它抬起巨大的爪子,朝着云瑶猛地拍下。 云瑶脸色一变,连忙向后退去,想要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砰——” 魔兽的爪子狠狠地拍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整个洞府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要崩塌一般。 “我去,玩这么大!”云瑶惊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魔兽的攻击。 “小娘子,身法不错嘛!”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洞府内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我去,哪来的配音?”云瑶一边闪避着魔兽的攻击,一边吐槽。 这魔兽的体型巨大,力量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震得洞府地动山摇。 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 “小娘子,身法不错嘛!陪大爷好好玩玩!”魔兽口吐人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它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带起阵阵狂风,将云瑶逼得连连后退。 “玩你妹啊!老娘赶时间呢!”云瑶骂骂咧咧地躲避着魔兽的攻击。 这大家伙皮糙肉厚,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它分毫。 她必须找到它的弱点,才能一击制胜。 “小娘子,别躲了,让大爷好好疼爱你!”魔兽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yue!”云瑶差点吐了,“就你长这副尊容,还想疼爱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魔兽的动作,寻找它的破绽。 “吼——”魔兽被云瑶的话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云瑶席卷而来。 “我去,玩火是吧?老娘也会!”云瑶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与黑色的火焰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两股力量相互抵消,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震得粉碎。 云瑶趁机观察,终于发现了魔兽的弱点——它的腹部有一块鳞片颜色略浅,似乎防御力较弱。 “就是你了!”云瑶她凝聚全身仙力,一掌朝着那块浅色鳞片拍去。 一声闷响,魔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嘿嘿,看来老娘猜对了!”云瑶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再来一下!” 她再次凝聚仙力,对着魔兽的弱点发动猛攻。 魔兽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不断流出,染红了地面。 “小娘子,你……你敢伤我……”魔兽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伤你怎么了?老娘今天还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云瑶 魔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逐渐变得涣散。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力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结束了!”云瑶高举双手,准备给魔兽最后一击。 突然,洞府深处传来一个声音:“住手……”云瑶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仙法光芒笼罩,如同破茧成蝶般的蜕变。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洞府内的光芒万丈,宛如仙境,四周的景物在光芒中显得格外清晰,连空气中流动的灵气都变得可见,它们如同细丝般缠绕在她的周身,不断涌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云瑶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伸出手,感受着体内的仙力在掌心汇聚,形成了一团璀璨的光芒。 这光芒在她的掌心跳跃,如同一束活生生的火焰,充满了生命的能量。 洞府内的禁制一道接一道地被她打破,每一层禁制的破裂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同玻璃碎片般纷纷落下。 这些禁制曾经是她修炼路上的阻碍,如今却在她的力量下不堪一击。 最后一道禁制终于破碎,洞府内顿时光芒大盛,仿佛太阳突然升起,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云瑶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她的仙法瓶颈终于被突破了,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她能感受到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洞府内弥漫着一片祥瑞的氛围,宛如仙境一般。 她闭上眼睛,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体验着这一刻的美妙。 “墨渊……”云瑶轻声呼唤,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洞府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逐渐接近。 “瑶儿,你做到了!”君墨渊的声音在洞府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和自豪。 你好! 今天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无论您是需要信息方面的帮助、创意想法,还是有任何其他疑问,请尽管告诉我! 50灵泉润身心,仙法初进阶 君墨渊的身影出现在云瑶面前,他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 云瑶睁开眼,璀璨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映衬着洞府内奇异的光景,宛如仙女下凡。 “突破的感觉如何?”君墨渊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爽!”云瑶忍不住嘴角上扬,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感觉现在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君墨渊被她俏皮的模样逗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瑶儿莫要骄傲,修炼之路漫漫,这才只是个开始。” “知道啦知道啦!”云瑶吐了吐舌头,拉着君墨渊走出洞府,“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来到山中一处隐蔽的灵泉。 泉水清澈见底,灵气氤氲,宛如人间仙境。 云瑶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一番在灵泉中修炼的妙处。 “哇,这地方绝了!”云瑶看着灵泉,眼中满是兴奋,“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啊!” 她脱下鞋子,将脚探入泉水中,一股清凉之意瞬间传遍全身,令人心旷神怡。 “舒服!”云瑶忍不住感叹,缓缓步入灵泉之中。 泉水没过她的腰身,温暖的泉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仿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之中。 周围静谧的氛围,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烦恼,心中只剩下对力量的渴望。 然而,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心魔,这个如影随形的梦魇,再次悄然来袭。 前世的痛苦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庶妹的嘲讽,皇帝的冷漠,一幕幕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云瑶的表情变得痛苦,眉头紧锁,原本清澈的泉水也随着她内心的波动而变得紊乱。 压抑的氛围笼罩着灵泉,君墨渊察觉到云瑶的异样,“瑶儿……”他刚想开口,却看到云瑶猛地抬起头, “不……不要……”云瑶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紧紧地抓住胸口,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吓人。 “瑶儿!”君墨渊心中一紧,立刻上前想要将她扶住。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云瑶的瞬间,她却猛地推开了他。 “别过来!”云瑶的声音嘶哑而绝望,“走开……不要靠近我……” “啊——!”云瑶抱着头,感觉脑子要炸开一样。 前世那些糟心事,像幻灯片似的,在她眼前嗖嗖地闪。 庶妹那张假惺惺的脸,皇帝老儿的pua(精神控制)语录,简直让她想原地爆炸。 “滚!都给我滚!”云瑶嘶吼着,感觉体内的仙法都快要失控。 灵泉的水花四溅,原本清澈的泉水,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痛苦。 不行,不能被这些破事儿纠缠! 老娘可是要复仇的,怎么能在这里完蛋(gg)?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开始默念清心咒,试图驱散心魔的干扰。 一遍,两遍,三遍…… 随着咒语的不断重复,云瑶感觉自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那些痛苦的回忆,也开始慢慢淡去。 她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呼……”云瑶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灵气已经恢复了稳定,重新变得清新而充满活力。 成了! 老娘成功压制住心魔了! 云瑶握紧拳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种战胜自己的感觉,简直比打怪升级还要爽! “呦,不错嘛,小妞儿挺厉害的。”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灵泉边响起。 云瑶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发现君墨渊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深情地看着她。 他啥时候来的? 刚才那么狼狈的样子,岂不是都被他看光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云瑶的脸瞬间涨红,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窘迫极了。 君墨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温柔。 “刚来一会儿。看到瑶儿如此努力,不忍打扰。”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云瑶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这男人,没事儿长这么好看干嘛? 简直就是犯规! 灵泉周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让人感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云瑶感觉自己的脸,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那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瑶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转移话题。 君墨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缓缓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瑶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还缺点什么?” 云瑶的心,猛地一颤。 “战神大人,你这是在玩火……”君墨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以待,反而剑眉微蹙,语气严肃:“瑶儿,你的仙法虽有精进,但根基不稳,气息紊乱。如此下去,恐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云瑶先是一愣,这画风不对啊! 说好的霸总温柔呢? 不过,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立马收起小女儿姿态,认真请教:“还请战神大人指点迷津!” 君墨渊见她如此虚心,神色稍缓,开始讲解修炼的关键之处。 他深入浅出,将复杂的仙法理论,用简洁易懂的语言娓娓道来。 云瑶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点头,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两人间的氛围,从之前的暧昧旖旎,变成了亦师亦友的和谐。 灵泉边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许多,不再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按照君墨渊的指点,云瑶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这一次,她摒弃杂念,专注于感受体内灵气的流动。 灵泉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滋养着她的经脉。 渐渐地,云瑶感觉自己的仙法,有了明显的提升。 原本紊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她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心中一阵欣喜。 “太好了!看来战神大人的指导就是不一样啊!” 灵泉中的泉水,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喜悦,泛起阵阵涟漪,波光粼粼,如同无数颗闪耀的星星。 “感觉如何?”君墨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感觉棒极了!”云瑶兴奋地睁开眼睛,璀璨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映衬着灵泉的波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现在感觉,我能一拳打死十头牛!” 君墨渊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瑶儿,切莫骄傲自满。修炼之路,永无止境。” “知道啦,知道啦!”云瑶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然而,就在这时,云瑶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快速靠近。 她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不好,有情况!” 君墨渊也察觉到了异样,神色一凛,将云瑶护在身后。 “瑶儿,小心!” 云瑶警惕地看着周围,灵泉边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来者不善……” “我们走!”君墨渊一把拉住云瑶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去哪?” “魔兽森林边缘!” 51魔兽林中险,仙法再进升 “魔兽森林边缘?”云瑶疑惑地看向君墨渊,但还是选择相信他,两人身形如电,迅速朝着魔兽森林的方向掠去。 刚到魔兽森林边缘,云瑶便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她秀眉微蹙,从乾坤法宝中取出几张符咒,迅速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防御结界。 没办法,条件有限,先苟一波再说! “这地方,空气里都弥漫着‘我很危险’的气息啊。”云瑶嘀咕着,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钮祜禄·云瑶呢? 君墨渊站在她身边,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冷峻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战神的气场全开,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小心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君墨渊沉声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一般。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开始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森林。 “卧槽,什么玩意儿?”云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声音,简直堪比3d环绕立体声,震得她耳膜都快穿孔了。 只见一头体型巨大的魔兽,从森林深处冲了出来。 那魔兽身高足有十几丈,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甲,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两盏巨大的灯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我去,这玩意儿是吃了金坷垃长大的吗?!”云瑶惊呼一声,这魔兽的体型,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魔兽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强大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森林中的树木,在魔兽的咆哮声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要被连根拔起。 云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连忙调动体内的仙法,努力抵抗着这股压力。 “瑶儿,小心!”君墨渊大喝一声,将云瑶护在身后,如临大敌地盯着那头魔兽。 “这玩意儿,不好对付啊……”云瑶喃喃自语道, “怕吗?”君墨渊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沉稳,仿佛这天塌下来,他也能顶得住。 “怕?不存在的!”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可是要成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吼!”魔兽再次发出一声咆哮,震得地动山摇。 紧接着,它猛地抬起巨大的脚掌,朝着两人狠狠地踩了下来。 “小心!”君墨渊一把将云瑶拉开,自己则迎了上去。 “轰!”一声巨响,魔兽的脚掌重重地踩在地上,顿时地动山摇,尘土飞扬。 “君墨渊!”云瑶惊呼一声,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事!”君墨渊的声音,从漫天的尘土中传来,依旧平静而沉稳,“这畜生,交给我来对付!” 尘土散去,君墨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云瑶眼前。 他衣衫略有不整,但气势不减,宛如一尊战神,屹立不倒。 “小场面,莫慌。”他对着云瑶微微一笑,又转头看向那头魔兽,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吼!”魔兽似乎被君墨渊的轻视激怒了,再次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它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锋利的爪子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君墨渊的咽喉。 君墨渊身形一闪,轻松躲过魔兽的攻击。 他手中的长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空气,狠狠地刺向魔兽的腹部。 “铛!”一声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 魔兽的腹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甲,君墨渊的攻击,竟然没能伤到它分毫! “好硬的壳!”君墨渊暗自心惊,这魔兽的防御力,竟然如此惊人。 他不敢大意,连忙再次挥剑,朝着魔兽的头部砍去。 魔兽的反应速度极快,它猛地一甩头,躲过了君墨渊的攻击。 紧接着,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君墨渊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 “我去,还有魔法攻击?!”云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魔兽,简直就是个移动炮台啊! 君墨渊不敢硬接,连忙闪身躲避。 黑色的火焰落在地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将周围的树木烧成灰烬。 “这畜生,有点棘手啊……”君墨渊眉头紧锁,这魔兽的攻击手段,层出不穷,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云瑶在一旁,并没有闲着。 她仔细观察着魔兽的攻击模式,试图找出它的弱点。 突然,她眼睛一亮,发现了魔兽的一个致命弱点! “君墨渊,它的左后腿关节处,鳞片颜色较浅,应该是它的弱点!”云瑶兴奋地喊道,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君墨渊闻言,眼神一亮。 他猛地抬头,看向魔兽的左后腿,果然发现了云瑶所说的弱点。 “好眼力!”君墨渊赞叹一声,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 他再次挥剑,朝着魔兽的左后腿关节处狠狠地砍去。 “吼!”魔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它的左后腿关节处,被君墨渊的剑气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成了!”云瑶兴奋地握紧拳头,仿佛自己也参与了战斗一般。 君墨渊见状,心中大喜。 他乘胜追击,再次挥剑,朝着魔兽的左后腿关节处狠狠地砍去…… “等等!”云瑶突然喊道,“我好像……又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弱点!” “它的眼睛!攻击它的眼睛!”云瑶的声音在激烈的打斗声中格外清晰。 君墨渊心领神会,剑锋一转,直指魔兽硕大的血红色眼球。 魔兽吃痛,疯狂甩动头部,庞大的身躯竟然有些摇晃。 君墨渊抓住机会,身形如鬼魅般绕到魔兽身后,长剑化作万千剑影,狠狠刺向之前受伤的左后腿关节。 魔兽哀嚎一声,轰然倒地。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左后腿已经无法动弹。 君墨渊毫不留情,剑锋直指魔兽头部,眼看就要将其一击毙命。 “等等!”云瑶突然出声,飞身来到魔兽面前。 她伸出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轻轻按在魔兽的额头上。 魔兽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息,血红色的眼睛也逐渐暗淡下来。 “它……它好像在求饶……”云瑶感受着魔兽逐渐平息的情绪,轻声说道。 君墨渊收起长剑,走到云瑶身边,看着她眼中的不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明白,云瑶并非心慈手软,而是不愿滥杀无辜。 哪怕对方是一头凶猛的魔兽,只要它放下敌意,云瑶就不会赶尽杀绝。 云瑶收回手掌,魔兽低下了巨大的头颅,仿佛在表示臣服。 她轻抚着魔兽粗糙的鳞片,柔声说道:“去吧,回到你的族群,不要再出来伤人了。”魔兽似乎听懂了云瑶的话,低吼一声,转身缓缓离去,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 “你竟然能和魔兽沟通?”君墨渊看着云瑶,眼中满是惊叹。 云瑶微微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不告诉你!”君墨渊看着她灵动活泼的模样,心中更加喜爱。 两人并肩站在森林边缘,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森林,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 这只是魔兽森林的边缘,就遇到了如此强大的魔兽,森林深处,又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呢? 云瑶抬头望向森林深处,目光深邃:“我们走吧。”她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回……回哪儿去?”君墨渊连忙跟上,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更大的挑战还在等着他们。 52破限飞升,仙法达巅峰 云瑶回到洞府,准备冲击仙法巅峰。 这最后的突破,如同攀登绝顶高峰前的最后一段险路,凶险万分,却又充满着无限可能。 她盘腿而坐,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仙力运转到极致。 洞府内,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在回荡。 “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云瑶缓缓闭上眼睛,摒除一切杂念,心神沉入丹田深处。 那里,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能否突破的关键。 突然,洞府内的禁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包裹。 这禁制,原本是为了保护修炼之人免受外界干扰,如今却成了她突破的最大阻碍。 “怎么回事?!”云瑶心中一惊,猛地睁开双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禁制的力量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砰!”的一声巨响,云瑶的身体被狠狠地撞击在洞府的石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云瑶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洞府内的压力骤然增大,空气仿佛变成了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禁锢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禁制的力量越来越强,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 “难道……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云瑶心中涌起一丝绝望。 不,她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世,获得了强大的仙法和法宝,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她还有仇未报,还有心愿未了! 云瑶咬紧牙关,调动体内残存的仙力,再次向禁制发起了冲击。 “给我破!” 一声怒吼,在洞府内回荡。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更加强大的反击…… “轰——” 洞府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瑶儿!”一个焦急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云瑶不断地冲击禁制,但每一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她的体力逐渐耗尽,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徒劳地敲打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 洞府内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紧张的氛围到达了极致。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亡搏斗,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响命运的丧钟。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禁制的力量紧紧束缚,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尝试都仿佛在扯断自己的筋骨。 洞府内的压力不断增加,空气仿佛变成了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 “咳咳……”云瑶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绝望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仿佛一株毒藤,迅速缠绕住她的心灵。 “不……不!我不能在这里倒下!”云瑶心中不甘地咆哮。 她回想起自己的复仇决心,那些曾经的屈辱和痛苦如同一道道鞭子,抽打着她的灵魂。 她想起君墨渊的信任和支持,他的冷峻中带着一丝温暖,给了她无尽的力量。 怒火在她心中燃烧,仇恨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丹田深处涌出。 她的眼睛重新变得坚定,洞府内似乎有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残存的仙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她身体中爆发出来。 “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停止呢?”云瑶咬紧牙关,她再次向禁制发起了冲击,这一次,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把锐利的利剑,直刺向那道铁壁。 “给我破!”她的声音在洞府内回荡,犹如命运的宣告。 洞府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云瑶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她的气息变得愈发狂暴。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瑶儿,坚持住!”君墨渊的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洞府内的黑暗,给予她最后的勇气。 “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洞府的禁制如同玻璃般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束缚云瑶的力量瞬间消失,她感觉身体轻盈无比,仿佛要羽化登仙。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她体内涌动,澎湃的仙力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她经脉中肆意流淌。 “成了!老娘天下无敌了!”云瑶激动地握紧双拳,欣喜若狂。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无所不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洞府内光芒万丈,宛如白昼,将她衬托得如同九天玄女,神圣不可侵犯。 云瑶突破所产生的巨大能量波动,引发了周围灵气的暴动。 无数灵气如同受到召唤一般,疯狂地涌向洞府,围绕着她旋转飞舞,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她站在漩涡的中心,衣袂飘飘,宛如仙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君墨渊破开洞府禁制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他走到云瑶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瑶儿,你做到了。” 云瑶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她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灵气漩涡逐渐散去,洞府内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来。 云瑶深吸一口气 她转身走出洞府,君墨渊紧随其后。 他们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云瑶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陪你。”君墨渊握紧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云瑶抬头望向天空,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她知道,她要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她的庶妹和皇帝,还有更多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这场复仇之战,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但她绝不会退缩。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剑锋寒光闪烁,映照着她冰冷的面容。 “我倒要看看,谁敢挡我的路!” 突然,云瑶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猛地回头,看向洞府深处…… “等等,那是什么?” 53洞府险象生,仙法困厄破 云瑶盘膝而坐,进入修炼状态。 洞府内静谧无声,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回荡。 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筋脉。 她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与这片天地间的灵气。 此刻的她,宛如一尊玉雕,散发着宁静的光芒。 修炼,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 她要变强! 强到足以碾压所有曾经欺辱她的人! 强到让那些人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 然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如藤蔓般在她心底蔓延。 这洞府,毕竟是上古遗迹,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幺蛾子? 君墨渊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她。 想到这里,云瑶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乾坤袋,里面装着她所有的宝贝,关键时刻还能当板砖使,嗯,很有安全感。 洞府深处,禁制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呼吸一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破!”云瑶娇喝一声,试图突破仙法的瓶颈。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她体内迸发而出,冲击着周围的灵气。 然而,就在这时,洞府的禁制像是被触怒的猛兽,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瑶而来! “砰!” 云瑶的身体被狠狠地击飞,重重地摔在洞府的石壁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咳……”云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这禁制,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君墨渊……”她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 “是谁,胆敢伤她!”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 云瑶扶着石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 “就这?”她抹了一把嘴角,语气倔强,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狠劲。 这禁制确实厉害,但她云瑶也不是吃素的! 想当年,她可是徒手劈过榴莲,脚踢过蟑螂的狠人! 这点小伤,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仙力,再次冲向禁制。 然而,身体的疼痛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更加虚弱。 体力,在迅速流失。 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黑暗,从洞府的角落蔓延开来,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她吞噬。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她又要死在这里? 不甘心! 她还没有复仇! 那些害她的人,都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啊——”云瑶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种种屈辱的画面。 庶妹嘲讽的眼神,皇帝冷漠的面容…… 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记忆,此刻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她胸腔中翻滚! “我命由我不由天!”云瑶咬紧牙关,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心底深处涌起,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她再次冲向禁制,这一次,她的眼神坚定无比,她的步伐稳健有力! 洞府内,仿佛有一道希望之光在闪烁。 云瑶的力量,竟然在逐渐与禁制抗衡! “给我破!”她大喝一声,调动全身仙力,狠狠地撞击在禁制上! 禁制的光芒,开始出现裂痕! “咔擦——”一声脆响,禁制竟然真的出现了一道裂缝! 云瑶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再次凝聚力量,准备给禁制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靠近…… “瑶儿!”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洞府外响起…… 君墨渊心急如焚,这洞府的禁制他曾尝试破解,却发现其复杂程度远超想象。 如今瑶儿被困其中,生死未卜,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瑶儿,等我!”他低吼一声,掌心凝聚起强大的灵力,狠狠地轰击在禁制上。 禁制光芒闪烁,如同波浪般荡漾开来,却依然坚不可摧。 君墨渊身影在洞府外闪烁不定,焦急的情绪感染了周围的灵气,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他不断变换手法,试图找到禁制的弱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敢松懈。 洞府内,云瑶拼尽全力,将体内仙力催动到极致。 “破!”她一声娇喝,如同九天玄雷,震得洞府嗡嗡作响。 禁制的光芒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就是现在!”云瑶“咔嚓——”一声脆响,禁制应声而碎,云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仙法竟然在这一刻突破了瓶颈! 她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抹去嘴角的血迹,傲然挺立,仿佛浴火重生的凤凰。 “呵,不过如此!”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洞府外,君墨渊感受到禁制被破,心中大喜,正欲冲进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从洞府内散发出来。 这气息,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强大! “瑶儿,竟然……突破了?”他这丫头,还真是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他眼中的担忧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和爱意。 云瑶感受着体内充盈的仙力,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总算是搞定了这破禁制,看来本仙女的实力又精进不少!”她握紧拳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该去找那些渣渣算账了!”她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气息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感觉……是魔兽!”她脸色一变,警惕地看向洞府外,心中暗道,“不好……” “瑶儿,你没事吧?”洞府外传来君墨渊关切的声音。 云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扬声道:“我没事!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外面好像不太平……” 54魔兽汹汹,仙法再进阶 “不好……”云瑶低声呢喃,握紧的双拳指节泛白,纤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洞府内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滞,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美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同捕猎的猎豹锁定了目标,只是这目标还潜藏在暗处。 周围的灵气开始不安地躁动,像受到某种召唤般,疯狂地涌向云瑶,在她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漩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轰——! 一声巨响,洞府的入口被一股蛮力撞开,碎石飞溅。 一只体型庞大的魔兽赫然出现在洞府门口,小山般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入口。 它浑身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甲,反射着幽冷的光芒,一双猩红的巨眼死死地盯着云瑶,仿佛要将她吞噬。 浓烈的腥臭味伴随着魔兽粗重的喘息声扑面而来,熏得云瑶胃里一阵翻涌。 魔兽的出现,使得洞府内的压力骤然增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云瑶的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黛眉紧蹙,凝重的神色中透出一丝兴奋。 自从重生以来,她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这让她体内的战斗因子熊熊燃烧起来。 “吼——!”魔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浪在洞府内回荡,震得碎石簌簌下落。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做出了攻击的姿态,显然已经将云瑶视作了猎物。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 她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周围旋转的灵气速度更快,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 她眼中的战意越发浓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正愁没地方试试我新学会的仙法呢……”云瑶轻喝一声:“接招吧,你这臭蜥蜴!”她双手合十,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她体内迸发而出,照亮了整个洞府。 白光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刃,如同暴雨般射向魔兽。 “雕虫小技!”云瑶仿佛听到魔兽不屑的冷哼,它只是轻轻抖了抖身上的鳞甲,那些光刃便如同撞上铜墙铁壁般纷纷碎裂,消散于无形。 魔兽猛地一甩头,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云瑶袭来。 云瑶闪身躲避,冲击波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带起一阵劲风,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心中暗道一声“好险”,这魔兽的攻击速度远超她的想象。 “我去!玩真的啊!”云瑶吐槽了一句,连忙向后翻滚,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魔兽的巨爪。 巨爪落地,地面剧烈震颤,碎石飞溅,洞府内尘土飞扬,呛得云瑶咳嗽不止。 “咳咳咳……这洞府怕是要塌了……”云瑶挥了挥眼前的灰尘,心中暗暗叫苦。 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她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她一边躲避着魔兽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它的动作,寻找它的破绽。 魔兽的攻击虽然凶猛,但似乎过于依赖蛮力,缺乏技巧。 突然,云瑶眼睛一亮! 她发现,在魔兽发动攻击的瞬间,它的腹部会有一瞬间的空隙! “就是现在!”云瑶抓住机会,将全身的灵气凝聚于一点,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魔兽的腹部! “嗷——!”魔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 它的腹部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虽然不深,却让它感到一阵剧痛。 云瑶见状大喜,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看来你这铁皮也不是无懈可击嘛!”她乘胜追击,一道道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魔兽的腹部伤口。 随着战斗的进行,云瑶感觉自己的仙法运转得越来越流畅,威力也越来越强大。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种力量不断提升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她感觉体内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不断地涌向她的双手,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难道……我的仙法又要突破了?”她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君墨渊一袭银色战甲,身姿挺拔如松,他手持一杆寒光闪烁的长枪,如同天神降临,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他并没有立刻加入战局,而是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魔兽的弱点,不时出声提醒:“云瑶,攻它右腹三寸之处,那里鳞甲最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云瑶感到无比安心。 听到君墨渊的指点,云瑶心中一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嘛! 有了君墨渊的加入,云瑶的压力骤减。 她不再拘泥于传统的仙法招式,而是大胆地将刚刚突破禁制时领悟的新力量融入其中。 只见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时而出现在魔兽的左侧,时而又绕到它的身后,让魔兽疲于应付。 “看我这招,无敌风火轮!”云瑶娇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火焰在她周身环绕,形成一个巨大的火轮,带着炙热的高温,狠狠地撞向魔兽的头部。 “嗷——!”魔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它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会使出如此诡异的招式,简直不按套路出牌! 君墨渊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漂亮!”他忍不住夸赞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 云瑶听到君墨渊的夸奖,心中更是充满了力量。 她趁胜追击,一道道蕴含着新力量的仙法不要钱似的砸向魔兽。 很快,魔兽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再也无力反抗。 “砰!”最终,魔兽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云瑶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她转头看向君墨渊,眼中充满了感激:“墨渊,谢谢你!” 君墨渊走到她身边,温柔地帮她拭去额头的汗珠,柔声道:“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吗?” 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蜜起来,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云瑶俏脸微红,连忙转移视线,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甜蜜的氛围中回过神来,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 这股气息比刚才的魔兽强大了无数倍,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好!有更强大的魔兽要来了! 云瑶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 55仙法终大成,复仇启新程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如炬,闪耀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感召,不安地躁动起来,盘旋在她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漩涡。 山雨欲来风满楼,洞府内的空气也变得粘稠,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云瑶不敢怠慢,迅速调整气息,将体内仙力催动到极致。 丹田深处,那颗蕴藏着强大能量的仙核疯狂运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她坚毅的面庞。 “来吧!”云瑶低声嘶吼,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将整座山峰都夷为平地。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洞府内的压力瞬间暴增,仿佛要将云瑶碾成齑粉。 “轰!” 一声巨响,洞府入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开,碎石飞溅。 一只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的魔兽出现在洞府外,它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色雾气,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云瑶,仿佛要将她吞噬。 这魔兽的气息比之前那只强大了何止数倍,简直是天壤之别! 云瑶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魔兽没有丝毫犹豫,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能量光束,直奔云瑶而来。 光束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殆尽,洞府内的石壁瞬间化为齑粉,地面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云瑶瞳孔骤缩,连忙闪身躲避。 然而,这道光束的速度实在太快,她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光束的余波扫中,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洞府的石壁上。 “咳咳……”云瑶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魔兽见一击未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再次张开血盆大口……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云瑶被魔兽的攻击一次次击中,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体力急剧下降,呼吸也变得困难,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浓重的黑雾中。 洞府内,黑暗如同巨兽的利爪,紧紧攫住她,绝望的氛围几乎要将她窒息。 “难道……又要失败了吗?”云瑶心中升起一丝绝望,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不甘心,她还没有复仇,还没有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被庶妹和皇帝欺辱的画面,那些锥心刺骨的痛楚如电流般击穿她的心脏。 然后,画面一转,她看到自己重生后,日复一日地修炼,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手刃仇人。 “我不能倒下!”云瑶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复仇的信念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复仇!”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仙力如奔腾的江河,在她的经脉中肆意流淌。 她的仙法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原本黯淡的仙核此刻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洞府,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吼!”云瑶发出一声怒吼,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气势如虹。 她双手结印,施展出强大的仙法,一道道金光如同利剑般射向魔兽。 魔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它没想到,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云瑶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云瑶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种感觉让她沉醉,让她疯狂。 “这才刚刚开始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接招吧,小怪兽!”云瑶轻笑一声,指尖轻弹,一道道金光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魔兽,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每一道金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击在魔兽身上,炸出一团团耀眼的光芒。 魔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黑色的雾气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乌云,迅速消散。 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手中。 云瑶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金光之中穿梭自如。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她仿佛化身为复仇女神,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倾注在了魔兽身上。 “结束了!”云瑶一声娇喝,双手合十,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魔兽彻底吞噬。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魔兽化为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埃落定,云瑶傲然而立,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光芒万丈。 君墨渊眼中满是骄傲,大步流星地走向云瑶,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瑶儿,你真棒!”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云瑶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墨渊……”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羞。 “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君墨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坚定而温柔。 云瑶抬起头,看着君墨渊深邃的眼眸,心中充满了感动。 但她知道,复仇之路充满荆棘,她不能让君墨渊卷入其中。 “墨渊……”云瑶欲言又止, 君墨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云瑶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我们去尚书府。” “好。”君墨渊没有丝毫犹豫,牵起云瑶的手,向尚书府的方向走去。 云瑶推开密室沉重的大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56密室筹谋,复仇开始 云瑶推开密室沉重的大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陈年木头和淡淡的霉味。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过去那些屈辱和痛苦都吸入肺腑,再狠狠地碾碎。 君墨渊紧随其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密室的门框占满。 他环视四周,只见这密室约莫两丈见方,四壁皆以青石砌成,严丝合缝,透不进一丝光亮。 墙角堆放着几口上了锁的旧木箱,不知装着什么陈年旧物。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案,案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隐约可见其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云瑶走到条案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去灰尘。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一幕幕:庶妹云柔的伪善嘴脸,皇帝的冷酷无情,还有那冰冷刺骨的湖水…… “呼……”云瑶猛地睁开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 她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君墨渊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中既是心疼又是骄傲。 他知道,此刻的云瑶,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尚书府嫡女,而是一个浴火重生的复仇女神。 “瑶儿,”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打破了密室的寂静,“你打算怎么做?” 云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要他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淬了毒,让人不寒而栗。 君墨渊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入手一片冰凉。 他知道,云瑶的心,早已被仇恨填满。 “可是,”君墨渊欲言又止,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担忧,“你的复仇计划,会不会牵连到尚书府?毕竟……” 毕竟,尚书府是云瑶的娘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如果因为复仇而让尚书府遭受灭顶之灾,那云瑶岂不是要背负一辈子的愧疚? 云瑶的心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君墨渊的顾虑。 前世,她就是太顾及家族,才会被云柔和皇帝步步紧逼,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可如今,她重活一世,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云瑶紧紧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和迷茫,复仇的火焰似乎也在渐渐熄灭。 “我……”云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君墨渊的问题。 君墨渊看着她痛苦纠结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云瑶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拨云见日般,所有的迷雾都散开了。 她猛地推开君墨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等等,我好像……” “对了!我可以这样做!”云瑶一拍手,兴奋得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她那双原本充满仇恨的眼睛,此刻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 君墨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他喜欢看她充满活力的样子,这才是她原本该有的模样,而不是被仇恨吞噬的复仇机器。 云瑶开始在密室里踱步,步履轻快,像一只快乐的小鹿。 她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一场秘密的仪式。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她忍不住自夸了一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密室里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君墨渊静静地看着她,他不得不承认,云瑶的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总能想到一些出人意料的点子,让人眼前一亮。 “瑶儿,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他好奇地问道。 云瑶停下脚步,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君墨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她不想说,那他就等着看她表演好了。 反正,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 “这样,有些危险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做吧。”君墨渊提议道,他知道复仇之路充满了荆棘,他不希望云瑶受到任何伤害。 云瑶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我要亲手复仇!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云瑶不是好惹的!” 君墨渊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执着。 但他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毕竟,这是她的仇恨,她有权利亲手了结。 密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你……”君墨渊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云瑶打断了。 “嘘——”云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的 “接下来的计划嘛……”“第一步,当然是让那对狗男女焦头烂额!”云瑶的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皇帝和云柔的脑门上。 “云柔不是最爱装白莲花吗?那我就让她身败名裂,看看她还怎么在后宫兴风作浪!” 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得君墨渊心头一荡。 这小妮子,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迷死个人。 “至于那个老东西……”云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自食恶果!”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标记出几个关键的位置,手指翻飞,仿佛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君墨渊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信任。 他知道,云瑶的脑子里装着无数奇思妙想,总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棒棒哒?”云瑶得意地挑了挑眉,像一只求表扬的小猫咪。 君墨渊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驱散了云瑶心中的寒意。 她感受到他的支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瑶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他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云瑶心中一动,忍不住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像一个坚实的港湾,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踏实。 “谢谢你,墨渊。”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密室中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短暂的温存之后,云瑶很快恢复了冷静。 她知道,复仇之路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尤其是皇宫,守卫森严,机关重重,想要潜入其中,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走到密室的出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该如何突破皇宫的防线呢? 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看来,只能……”云瑶眼神一黯。 57皇宫探密,智取把柄 夜幕低垂,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巍峨的皇宫。 云瑶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将窈窕的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 站在皇宫一角的阴影里,她如同暗夜精灵,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皇宫周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实质。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那隐隐的紧张。 不远处,君墨渊负手而立,如同一尊守护神般,默默地为她守望。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云瑶在心里默念,复仇的火焰在她胸腔中熊熊燃烧。 皇宫的守卫巡逻得异常频繁,一队队士兵手持长矛,脚步沉重地在宫墙上来回踱步。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似乎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过他们的眼睛。 云瑶小心翼翼地靠近宫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 然而,就在她即将摸到宫墙的那一刻,一队巡逻的士兵突然转了过来。 “不好!”云瑶心中一惊,连忙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她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云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守卫们沉重的脚步声。 “呼……”她长舒一口气,待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云瑶缓缓探出头。 “这皇宫的防守,还真是严密得变态啊!”云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仙法和乾坤法宝,可以轻松地潜入皇宫。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此次任务的危险性,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的心中,隐隐有些忐忑。 但是,一想到前世的惨痛经历,想到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复仇的决心就如同火焰一般,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让她没有丝毫退缩的理由。 “看来,要动真格的了。”云瑶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呵,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仙法!”云瑶施展仙法,手指轻轻一弹,一道若有若无的透明光幕瞬间展开,刚好遮挡了一组守卫的视线。 守卫们的脚步声在她耳边回荡,却丝毫未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整个人如同融入了夜色,如同一只敏捷的猫,轻盈地在皇宫的暗影中穿梭。 夜风拂面,带来了几分凉意,云瑶的心跳逐渐平缓。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皇宫的守卫虽然森严,但在她面前,仿佛也变得不堪一击。 她为自己的仙法运用感到自豪,心中那份复仇的火焰更加炽热。 “哼,这点小手段,也想拦住我?”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皇宫中的紧张氛围似乎也随着她的自信而有所缓解。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不远处一闪而过,一名守卫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云瑶的踪迹。 他大喊一声:“有刺客!”周围的守卫纷纷围拢过来,将云瑶包围在中间。 云瑶的心脏猛地一紧,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她身体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数米之外。 守卫们的长矛划过空气,却扑了个空。 “哼,这点小把戏,也想困住我?”云瑶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她双手一挥,几道仙法波动散发而出,将周围的守卫一一逼退。 战斗的余波震得周围的建筑微微颤抖,战斗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守卫们的攻击一次次袭来,却被云瑶巧妙地化解。 她的身姿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而灵动,令人目不暇接。 就在这紧张的战斗中,云瑶的眼神突然一亮,发现了一丝破绽。 “机会来了!”她心中暗自一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的身影再次一晃,瞬间消失在守卫们的视线中,朝着皇宫深处飞速掠去。 云瑶躲在一座假山后,屏息凝神,观察着守卫换岗的规律。 好家伙,这皇宫守卫换岗就跟闹着玩似的,漏洞百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就这?还想拦住老娘?太年轻,太天真!” 她瞅准时机,趁着换岗的空档,身形一闪,如同一阵风般掠过,只留下守卫们茫然四顾的背影。 “哎?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一个守卫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 另一个守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瞎想了,肯定是风吧!这大晚上的,怪吓人的。” 突破防线后,云瑶一路畅通无阻,向着皇帝的寝宫飞奔而去。 她心中兴奋不已,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玩一场刺激的跑酷游戏,肾上腺素飙升! 皇宫的紧张氛围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游戏里的背景音乐,越紧张越刺激! 奔跑间,君墨渊那张冷峻的脸庞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他知道她此行凶险万分,定然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想到这里,云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完成任务的决心。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默默守护她的男人,她一定要拿到皇帝的把柄! 终于,她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前。 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神秘,也更加危险。 云瑶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潜入内宫。 寝宫内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漏声,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她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皇帝的把柄究竟藏在哪里呢? 云瑶眉头紧锁,心中暗道:“难道……”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寝宫深处的一扇紧闭的房门上,喃喃自语道:“不会在那里吧……” 58内宫寻证,惊破敌胆 寝宫深处,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云瑶的目光。 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剧烈,像擂鼓一般。 这感觉,刺激! 比她之前玩过的任何一款跑酷游戏都刺激! 云瑶暗自吐槽,这皇帝老儿,还真会享受,搞得跟盗墓似的,处处都是陷阱。 她眼睛像鹰隼般扫视着四周,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金丝楠木的桌椅、雕龙画凤的屏风、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云瑶无心欣赏,此刻她满脑子都是:皇帝的把柄,到底藏在哪儿呢? 与此同时,皇宫外,君墨渊的脸色越发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他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内宫的方向,心中焦灼不安。 他知道云瑶此行凶险万分,皇宫内院,机关重重,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多想冲进去,将她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可是他不能。 他必须相信她,相信她有能力化解一切危机。 内宫中,云瑶的纤手轻轻抚过一尊白玉观音像,入手温润,触感极佳。 然而,就在她指尖离开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寝宫的宁静。 不好! 有机关! 云瑶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跃。 说时迟,那时快,几支锋利的箭矢从观音像的底座射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奔云瑶而来。 “我去!玩真的?!”云瑶惊呼一声,身体在空中灵活地翻转,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箭矢钉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云瑶惊魂未定,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皇帝老儿,还真是心狠手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她必须尽快找到皇帝的把柄,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云瑶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心中暗道:“看来,答案就在里面了……”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伸手,缓缓地推开了…… “谁?!”一声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警惕和……慌乱? 云瑶一个鲤鱼打挺,稳稳落地,拍了拍胸脯,压压惊。 “我去,这老家伙,防盗措施做得比银行还严实!”她啐了一口,呸,晦气! 刚才那一幕,真是千钧一发,差一点她就要光荣负伤,变成刺猬瑶了。 不过,这点小场面,怎么可能吓退她这位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新时代女性? “哼,雕虫小技,也想难倒我?”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玉指轻弹,一道灵力注入地面。 顿时,地面上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流动,最终汇聚成一副清晰的地图。 这可是她从天界带来的宝贝,专门用来破解机关陷阱,百试百灵! “嘿嘿,小样,还想跟我玩捉迷藏?你瑶姐可是专业的!”云瑶得意地一笑,顺着地图的指引,左拐右绕,轻轻松松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机关。 什么毒箭、陷阱、暗门…… 在她面前,统统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内宫之中,压抑的气氛仿佛被这笑容冲散了一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龙涎香的味道,奢靡而又腐朽。 云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瑶几乎把整个寝宫翻了个底朝天,但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书架上的书籍,都是些歌功颂德的无聊之作;衣柜里的龙袍,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却毫无破绽;就连床底下,她都仔细地搜查过了,除了几只灰尘,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皇帝老儿真的这么干净?”云瑶开始有些绝望了。 她可是带着复仇的使命回来的,如果找不到皇帝的把柄,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 她的身体有些疲惫,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她感到有些吃不消。 内宫中黑暗的角落,仿佛张开了一张张无形的巨口,想要将她吞噬。 头顶的灯光昏暗闪烁,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 “不,我不能放弃!”云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她必须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皇帝的罪证。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识沉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 她感受着空气中的流动,聆听着细微的声音,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寝宫的布局,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皇帝一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一个最隐蔽的地方。 云瑶猛地睁开眼睛,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巨大的龙床上。 这张床,是用千年寒玉打造而成,价值连城,冬暖夏凉。 但是,她刚才已经仔细搜查过了,床底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机关。 难道,是她想错了? 云瑶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如果再找不到皇帝的把柄,她就只能选择放弃,灰溜溜地离开皇宫。 就在云瑶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床头的一个凸起……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云瑶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床头的一个凸起。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显得格外刺耳。 “哇哦!有戏!”云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按住那个凸起。 只见床头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却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云瑶心跳加速,双手颤抖着打开盒子。 一瞬间,各种罪证映入眼帘! 皇帝贪污受贿的账本、陷害忠良的密信、甚至还有他与后宫嫔妃苟且的画像…… “我的天哪!这老家伙,玩得可真够花的!”云瑶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捂住嘴巴,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这可是她要找的皇帝的把柄啊! 有了这些东西,还怕扳不倒他? 内宫中仿佛都充满了喜悦的氛围,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云瑶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收好,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仅仅是她复仇路上的第一步,但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从空间里掏出一支特制的口红,在皇帝的龙床上留下了一个只有她和皇帝才能看懂的标记——一只鲜红的口红印,形状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妖冶而又充满挑衅。 这是她对皇帝的宣战! 她的她相信,当皇帝看到这个标记时,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复仇计划,正式开始了! 拿到把柄后,接下来她要去云裳住所埋下伏笔,让她自乱阵脚。 那个女人,前世夺走了她的一切,今生,她要让她付出代价! 但是,云裳身边有一个聪明狡诈的谋士,不得不防。 云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否能顺利实施,但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抛开,悄悄离开皇宫,向着云裳住所奔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云瑶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街道上,很快便来到了云裳的住所外。 她抬头望了一眼高大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戏,要开始了……” 59设局惊云裳,复仇展锋芒 夜色如墨,云瑶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便隐匿在了云裳住所外的一棵参天古树之后。 她屏息凝神,一双美眸如同夜猫般锐利,紧紧盯着那灯火通明的府邸。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更衬托出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云裳,你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云瑶在心中冷笑。 前世的种种,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发誓,要让那些欠她的人,血债血偿! 就在云瑶准备行动之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袭来,让她身形一滞。 仿佛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身体微微一震。 “我去,这什么情况?结界?!”云瑶心中暗骂一声。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云裳身边的那个谋士搞的鬼。 看来,想悄无声息地潜入,没那么容易。 住所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云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哼,有点意思。”云瑶眼神微眯,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 “想用这种小伎俩吓退我?太天真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 复仇之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败,那还谈什么复仇? 云瑶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那个谋士的实力不容小觑。 必须另辟蹊径,找到防御的薄弱之处。 “我就不信,这铁桶一块,无懈可击!”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动,如同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向住所后方…… 云瑶绕到住所后方,果然发现此处防御薄弱得多,阵法波动微弱,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呵,就这?还好意思叫阵法,怕不是个摆设!”她腹诽一句,周围紧张的氛围似乎也因她的小小发现而缓和了一丝。 只见她指尖轻点,一道金光闪过,一枚玉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阵法之中。 这是她从天界带来的宝贝,能短暂干扰法阵,制造混乱。 下一秒,云瑶便如一缕青烟般,轻飘飘地穿过了防御,潜入云裳的住所。 这波操作,简直不要太丝滑! 进入住所后,云瑶并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像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开始操控这场“惊吓游戏”。 她心念一动,屋内的桌椅便开始自动“广场舞”,跳起了诡异的华尔兹。 紧接着,灯火也跟着“嗨”了起来,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蹦迪。 “啊!鬼啊!”云裳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她抱着头,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妆容也花了,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躲在暗处的云瑶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她勾起唇角,低低地笑了出来。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指尖再次凝聚仙力…… “谁?是谁在那里?!”云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嘘……”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君墨渊负手立于高楼之上,遥望着云裳府邸的方向,深邃的眸子中蕴藏着浓浓的担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眉峰紧锁,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意。 “瑶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他低喃,语气中满是温柔。 与此同时,云瑶在云裳的住所内玩得不亦乐乎。 眼见着云裳被吓得花容失色,屁滚尿流,她心里那叫一个爽! “让你欺负我,现在知道怕了吧!”云瑶心中暗笑,仿佛看到了前世受辱的自己终于扬眉吐气。 偶尔,她也会想起君墨渊,想到他此刻或许也在担心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让她更加坚定地完成复仇计划。 然而,好景不长,云裳的谋士可不是吃素的。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开始冷静地分析情况。 “这绝非普通的鬼怪作祟,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 “究竟是谁?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云瑶感到压力倍增,她知道这个谋士不好对付,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这家伙,还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她心中暗骂,手心也不禁渗出了汗珠。 她担心自己的计划被识破,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住所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不行,得赶紧撤!”云瑶当机立断,趁着混乱,悄悄地离开了云裳的住所。 她像一只灵巧的猫,在夜色中穿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住所内恢复了诡异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预示着暴风雨即将到来。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云瑶停下脚步,背对着黑暗,冷冷地说道。 60智斗谋士,化险为夷 夜色如墨,云瑶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小巷中,身后那股阴魂不散的气息,让她神经紧绷。 “我去,这老小子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她内心疯狂吐槽,脚下生风,步履更快了几分。 小巷两侧的墙壁,仿佛两排沉默的巨人,压迫感十足。 风穿过巷子,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为她此刻的紧张心情配乐。 “不行,不能被他缠上,不然就真的完蛋了!”云瑶心里盘算着, 突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云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她的身体。 “卧槽!来真的?” 她脸色一变,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小巷的墙壁似乎在向内挤压,空间越来越小,仿佛要将她生生碾碎。 “这老家伙,竟然还会空间法术?有点本事啊!”云瑶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这股压力。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前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这点小场面,她还撑得住!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云瑶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摆脱困境,恐怕真的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看来,要稍微认真一点了!” 她缓缓抬起手,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 “老家伙,准备好了吗?好戏,要开场了!” “哼,小把戏!”暗中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夫的厉害!”云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这? 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给老娘,破!” 她娇喝一声,掌心那道微弱的光芒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小型太阳般,照亮了整个小巷。 仙法光芒所过之处,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散,仿佛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融化。 “咔嚓!” 一声脆响,空间仿佛玻璃般破碎。 云瑶感到身体一轻,束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去,这感觉,倍儿爽!”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感受着仙法在体内奔腾的力量,自信心瞬间爆棚。 “老家伙,你的空间法术也不过如此嘛!看来,你还得回去练几年啊!” 云瑶得意地朝空气喊了一句,脸上写满了“快来打我呀”的表情。 当然,她可没傻到真的停下来等老家伙来战。 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才是王道。 “想抓我?下辈子吧!” 云瑶身形如电,在小巷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功摆脱了老谋士的追捕,云瑶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知道,那老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哼,想玩是吧?老娘陪你玩到底!” 云瑶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一味地逃跑可不是她的风格。 既然这老家伙这么喜欢玩捉迷藏,那她就好好陪他玩玩! 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小巷两侧堆放着各种杂物,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角落里还有一些废弃的瓦罐。 “这些东西,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嘛。” 云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她开始在小巷中布置陷阱,利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杂物,将整个小巷变成了一个迷宫。 她在瓦罐里撒上一些药粉,只要有人碰到瓦罐,就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让人产生幻觉。 她在墙壁上涂抹了一些特殊的颜料,这些颜料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的光芒,让人看不清方向。 她还在一些隐蔽的地方设置了一些绊脚绳,只要有人不小心踩到,就会被绊倒。 一切准备就绪,云瑶满意地拍了拍手。 “嘿嘿,老家伙,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哦!” 她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老谋士就追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走在小巷中,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他脚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不好!” 老谋士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但他已经来不及躲闪,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哎呦!” 老谋士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小巷中响起。 云瑶的身影缓缓出现,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不过,你还是太嫩了点!” 云瑶笑眯眯地看着老谋士, “接下来,咱们的捉迷藏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云瑶正神经紧绷,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拥住。 “瑶儿,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是君墨渊。 “墨渊,你怎么来了?”云瑶抬头,撞进一双满是关切的眼眸。 “我不放心你。”君墨渊的语气坚定,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被他这样抱着,云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感受到久违的安心。 战神的怀抱,果然是最佳避风港。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好,他破了我的陷阱!”云瑶脸色一变,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那股阴魂不散的气息再次逼近。 老谋士,果然不是吃素的。 树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月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怎么办?他快追上来了。”云瑶有些焦躁。 被一个老狐狸盯上,真是够烦的! “别慌,有我在。”君墨渊眼神一凛,强大的气场瞬间散开,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凝滞起来。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他!”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且,还要让云裳那个老妖婆,继续恐慌下去!” “嗯,我们走。”君墨渊牵起云瑶的手,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之中。 两人一路疾行,最终躲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味。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云瑶看向君墨渊,眼神中带着询问。 君墨渊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严肃地看着她,缓缓道:“瑶儿,你有没有觉得……” 61复仇前终章,惊变与新途 “瑶儿,你有没有觉得……这山洞,有点眼熟?”君墨渊剑眉微蹙,环顾四周。 云瑶一愣,也开始打量起这个简陋的山洞。 石壁上长满了潮湿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借着微弱的光线,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 “是有点……”云瑶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她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摆脱那个老狐狸!” 她的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来一招“声东击西,瞒天过海”!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不好!他追上来了!”君墨渊脸色一变,立刻将云瑶护在身后。 只见洞口处,出现了一张阴鸷的老脸,正是那个老谋士!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手下,一个个手持刀剑,凶神恶煞。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谋士阴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得意,“老夫倒要看看,这次你们还能往哪里逃!” 山洞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云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束手就擒吗?”云瑶心中充满了挣扎,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瑶儿,别怕,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君墨渊紧紧地握住云瑶的手, “谁死还不一定呢!”云瑶冷笑一声,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张符篆,“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等等……”君墨渊看着云瑶手中的符篆,突然开口道。 “来不及解释了!”云瑶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将符篆猛地拍向地面。 霎时间,山洞内金光大盛,符篆化作千万道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射向老谋士和他的手下。 与此同时,君墨渊也祭出佩剑,凌厉的剑气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山洞。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老谋士的手下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老谋士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石壁上,口吐鲜血,脸色惨白。 “就这点本事,也敢追杀本仙子?真是不自量力!”云瑶看着老谋士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拍了拍手,潇洒地转身,朝洞外走去,“君墨渊,咱们走!” 君墨渊山洞内,光芒逐渐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老谋士痛苦的**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云瑶和君墨渊离开山洞后,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云裳的住所。 既然要复仇,那就得斩草除根,让对方永世不得翻身! 夜幕降临,云裳的住所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氛围中。 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 房间里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野兽在低吼。 云裳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紧紧地抱着一个枕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周围的丫鬟仆人们也都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抱头鼠窜,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整个府邸乱作一团。 云裳的住所,活像一个闹鬼的凶宅,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地狱之中,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云瑶站在远处,看着云裳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缓缓地举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黑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云裳,好好享受这恐惧的滋味吧!这,是你欠我的!” “瑶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云瑶耳边响起。 君墨渊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云瑶,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自豪和爱意,仿佛在说:“我家瑶儿就是厉害!”他轻轻地握住云瑶的手,温暖的触感传递到云瑶的指尖,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云瑶回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内心涌上一股暖流。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蜜起来,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 云瑶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的云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就这?就这?还想跟我斗?”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听到了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复仇前奏!奖励经验值+10000,金币+10000!” 曾经的屈辱和痛苦,如今都化作了复仇的动力,推动着她不断前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为她的成功而欢呼,树叶沙沙作响,鸟儿欢快地歌唱,就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仿佛在为她庆祝。 云瑶感觉自己就像站在舞台中央的女王,享受着属于她的荣耀时刻。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云瑶心中暗自说道。 她知道,复仇之路还很长,云裳只是她复仇计划中的一个小角色而已。 她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盟友,才能最终完成她的复仇大业。 “接下来,我们该去招募盟友了。”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 君墨渊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瑶儿,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我都会陪你一起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并肩而行,朝着远方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云瑶和君墨渊勒住缰绳,停在一座巍峨的建筑前。 朱红色的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江湖盟”。 62江湖寻援,诚意破疑 “江湖盟……”云瑶望着那牌匾,金漆在夜色下闪着冷光,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酒肉香和刀剑味,这才是真正的江湖啊! 既令人热血沸腾,又让人感到一丝紧张。 “怎么样,瑶儿,可还适应?”君墨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云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战神大人,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到?” 两人信步走进“江湖盟”附近的一家酒馆。 酒馆里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于此,划拳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云瑶扫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个靠窗而坐的青衣男子身上。 那男子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就是他了,林风。”云瑶低声说道。 君墨渊微微颔首,两人朝着林风走去。 “这位兄台,可否拼个桌?”云瑶笑着问道,声音清脆悦耳。 林风抬起头,眼神锐利地在云瑶和君墨渊身上扫视一圈,随即淡淡地说道:“请便。” 云瑶也不客气,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下云瑶,这位是我的朋友君墨渊。我们仰慕林兄的侠义之名已久,今日特来拜会。” 林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侠义之名?姑娘说笑了。林某不过是个浪迹天涯的孤魂野鬼罢了,当不得什么侠义之名。” 云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林兄不必过谦。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林兄谈一笔合作。” “合作?”林风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更加审视起来,“林某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不知姑娘想和我合作什么?” “复仇!”云瑶语出惊人。 林风闻言,脸色骤变,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复仇?姑娘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云瑶毫不示弱地迎上林风的目光,“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兄,你难道不想为那些被皇帝和云裳所害的人报仇吗?” 林风闻言,眼神闪烁不定,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云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凭我知道一些你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缓缓地凑近林风,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可知,我来自未来……” 林风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云瑶望着林风震惊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林兄不必惊讶,这世间离奇之事多了去了,区区重生,不过是沧海一粟。”云瑶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前世被奸人所害,含恨而死,幸得天神眷顾,重活一世。而我此生唯一的目的,便是复仇!” 她将自己前世的遭遇,以及云裳和皇帝的种种恶行,娓娓道来。 言辞恳切,声情并茂,听得林风眉头紧锁,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我知道,你或许觉得我是在痴人说梦,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云瑶眼神灼灼地盯着林风,“皇帝昏庸无道,云裳蛇蝎心肠,他们残害忠良,殃民,难道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逍遥法外吗?” 她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充满诱惑:“加入我的阵营,你不仅可以为那些冤死的人报仇雪恨,还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名垂青史!难道你甘心一辈子都做一个浪迹天涯的侠客吗?” 云瑶深知,要说服一个江湖人士,光靠嘴说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晓之以情,动之以利。 林风沉默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云瑶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君墨渊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云瑶,他的偶尔,两人的目光会交汇在一起,彼此传递着鼓励的信息。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心意相通,情意绵绵。 许久之后,林风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够成功?皇帝的势力根深蒂固,云裳更是阴险狡诈,凭你一个弱女子,想要复仇,简直是痴人说梦!” 云瑶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弱女子?林兄,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既然你如此怀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酒馆中央,突然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酒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所吸引,纷纷朝着云瑶看去。 只见她的掌心上方,悬浮着一个精致的小鼎,散发着强大的灵气波动。 “此乃乾坤鼎,可容纳万物,炼化一切。”云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威严,“有了它,再加上我的仙法,别说是区区一个皇帝和一个云裳,就算是整个天下,我也能翻过来!” 林风彻底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云瑶手中的乾坤鼎, 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云瑶的这一手,彻底镇住了所有人。 “好!我答应你!”林风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不过,在我加入你的阵营之前,我需要考验你一下……” 林风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姑娘,想让我林某人折服,光凭嘴上功夫可不够。江湖上都说‘飞鹰镖’百发百中,例无虚发。我这里有一枚特制的飞鹰镖,你若能接住它,我便信你所言,加入你的阵营!”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漆黑的飞镖,镖身上隐隐流动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周围看客们倒吸一口凉气,这飞鹰镖的厉害他们可是早有耳闻,别说接,就连看清它的轨迹都难! 这林风摆明了是在刁难这姑娘啊! 云瑶却丝毫不惧,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林兄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林风也不废话,手腕一抖,飞鹰镖化作一道黑芒,直奔云瑶面门而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抓。 说时迟那时快,那枚气势汹汹的飞鹰镖竟然稳稳地停在了她的掌心,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酒馆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林风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飞鹰镖的速度和力量他再清楚不过,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如此轻松地接住,这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 ! 云瑶将飞鹰镖轻轻抛回给林风,云淡风轻地说道:“林兄,现在可相信我了?” 林风接过飞鹰镖,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云瑶深深地鞠了一躬:“姑娘真乃神人也!林某佩服!从今往后,林某愿追随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林兄仗义,云瑶感激不尽!” 酒馆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人们纷纷为云瑶的勇气和实力所折服。 “接下来,我们该去拜访灵隐派的苏长老了。”云瑶望着君墨渊和林风说道, 三人并肩走出酒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驾!”随着一声吆喝,马车疾驰而去,朝着灵隐派的方向驶去。 63灵稳劝服,阴谋揭露 夜色如墨,三道身影在山间小道上疾驰。 马蹄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终于,灵隐派的山门遥遥在望。 云瑶勒住缰绳,仰头望着那气势恢宏的山门。 高耸的牌坊上,“灵隐派”三个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庄严肃穆之感油然而生。 山门两侧,古木参天,枝繁叶茂,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神秘。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让她原本有些激动的心情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的会面,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毕竟,要说服一个老顽固加入复仇阵营,难度系数简直堪比登天。 “云姑娘,这灵隐派果然气派非凡。”林风望着山门,啧啧称奇。 君墨渊则依旧是那副冰山脸,只是他知道云瑶心中所想,也明白此行的艰难。 “走吧。”云瑶轻声说道,率先朝着山门走去。 来到山门前,守门的弟子见他们来意不明,立刻上前拦住:“来者何人?深夜造访灵隐派,有何贵干?” 云瑶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云瑶,有要事求见苏长老,还请两位师兄通融。” 守门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声道:“苏长老事务繁忙,不见闲杂人等,你们还是请回吧。” 云瑶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守门弟子:“此乃信物,烦请两位师兄转交给苏长老,他老人家见了自会明白。” 守门弟子接过玉佩,见其质地非凡,上面还刻着一个古朴的“云”字,不敢怠慢,连忙说道:“请三位在此稍候,我这就去禀报。” 片刻之后,守门弟子匆匆返回,态度恭敬了许多:“三位请随我来,苏长老有请。” 云瑶三人跟着守门弟子,一路穿过蜿蜒的山路,最终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 大殿内灯火通明,庄严肃穆,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守门弟子停下脚步,朝着云瑶三人说道:“三位请进,苏长老就在里面等候。” 云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迈步走入大殿。 大殿之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襟危坐,正是灵隐派的苏长老。 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云瑶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云瑶,见过苏长老。” 苏长老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云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云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晚辈此来,是想请苏长老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对抗当今圣上!” 苏长老闻言,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大胆!竟敢口出狂言,诽谤圣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云瑶的心沉到了谷底 “长老息怒,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圣上他……”云瑶试图解释。 “够了!”苏长老厉声打断她,“老夫不想听你胡言乱语!来人,将这三个妖言惑众的狂徒给我赶出去!” 云瑶脸色苍白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苏长老,您可知我前世是如何惨死的吗?”云瑶的声音有些哽咽,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缓缓道出自己被庶妹和皇帝陷害,含恨而终的悲惨过往。 重生一世,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要复仇! 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长老,语气坚定:“我此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那些害我的人血债血偿!” 苏长老却依旧不为所动,他捋了捋胡须,摇头道:“云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灵隐派向来不参与朝堂纷争,你还是回去吧。” 云瑶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绝望和无助将她紧紧包围。 难道,她真的要放弃吗?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云瑶转头看去,只见君墨渊正站在她身旁,眼神坚定地望着她。 他的手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间驱散了云瑶心中的阴霾,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云瑶靠在君墨渊身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她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不会孤单,因为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大殿内的气氛依旧紧张,苏长老的脸色阴沉,云瑶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开口,却突然瞥见苏长老袖口处露出的一块玉佩。 那玉佩的样式…… “苏长老,”云瑶指着那玉佩,语气平静,“这玉佩,似乎是宫中之物吧?” 云瑶此话一出,苏长老脸色瞬间大变,下意识地想遮掩,却欲盖弥彰,更显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苏长老色厉内荏,语气都有些颤抖,刚才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崩塌,人设碎了一地。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的火眼金睛可不是吃素的! 前世她就听闻灵隐派与朝廷关系暧昧,如今看来,这水浑得很呐! “是不是胡说,苏长老心里清楚。”云瑶步步紧逼,强大的气场让苏长老有些招架不住。 “长老袖口这块玉佩,可是御赐之物,上面雕刻的可是当今圣上的专属龙纹。灵隐派不是一向标榜清高,不与朝廷勾结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苏长老老脸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云瑶可没打算放过他,继续爆料:“不仅如此,我还听说,灵隐派每年都会向皇宫输送大量的珍稀药材和天材地宝,换取皇家的庇护。啧啧,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666啊!” 此话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灵隐派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竟然是这种人! “肃静!”苏长老气急败坏地吼道,试图控制局面。 然而,云瑶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封密信,高高举起:“这封信,是皇帝写给苏长老的亲笔信,上面详细记录了双方勾结的证据。苏长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长老见状,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一直沉默的君墨渊,此刻却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他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牢牢地守护在云瑶身旁。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能穿透人心,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不寒而栗。 云瑶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安全感,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苏长老,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云瑶再次问道,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苏长老长叹一口气,仿佛苍老了十岁:“罢了罢了,没想到老夫机关算尽,却还是栽在了你这小丫头手里。” 虽然阴谋被揭穿,但苏长老依旧没有明确表态是否加入复仇阵营。 云瑶知道,想要彻底说服这个老狐狸,还需要更多的筹码。 “墨渊,我们走吧。”云瑶轻声说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君墨渊问道。 “下一个目标,边境部落,慕容雪。”云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只是不知边境情况如何……” “驾!” 马蹄声再次响起,一行人向着远方飞驰而去…… 云瑶望着前方烟尘滚滚,勒紧缰绳,在一座边境小镇前停了下来。 举目四望,风沙漫天,与京城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 64边陲赢信,大势渐成 尘土飞扬,黄沙漫天,入眼皆是萧瑟景象。 云瑶勒住缰绳,胯下骏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喷出一股股白气。 这荒凉的边境小镇,与京城的繁华景象简直是云泥之别,让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地方,也太磕碜了吧?”她小声嘀咕,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沙粒,只觉得粗粝硌手。 一路颠簸而来,饶是她仙骨加身,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君墨渊骑马来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低矮的土坯房错落分布,街上行人衣着简朴,叫卖声也带着一股异域风情,与京城截然不同。 “既是边境,自是与京城不同。”君墨渊低沉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格外清晰,“慕容雪的部落就在前面不远。” 云瑶点点头,将心中的不安压下。 此行能否成功说服慕容雪加入,对她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慕容雪是边境部落的公主,骁勇善战,又对皇帝怀恨在心,如果能将她拉拢过来,无疑是如虎添翼。 一行人穿过热闹的集市,各种奇特的叫卖声和陌生的香料味混杂在一起,让云瑶有些不适应。 她甚至看到有人在卖烤蝎子、炸蜘蛛之类的奇葩食物,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终于,他们来到部落营帐前。 慕容雪早已得到消息,带着一众部落武士等候在此。 她一身火红的劲装,英姿飒爽,眼神中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云瑶小姐,久仰大名。”慕容雪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疏离。 云瑶翻身下马,迎上慕容雪的目光,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幸会。” 部落营帐内,气氛有些微妙。 云瑶能感觉到慕容雪对她的戒备,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她知道,必须尽快取得慕容雪的信任,才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 “公主殿下,我此行前来……”云瑶刚开口,却被慕容雪打断。 “云瑶小姐,你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明日再谈?”慕容雪的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云瑶心中一沉,正要开口,却见慕容雪突然脸色一变,目光看向帐外,沉声道:“怎么回事?” 一个部落武士匆匆跑进来,跪下禀报:“公主,不好了……附近的水源被污染了,族人们已经开始生病了!” 慕容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站起来,沉声道:“带我去看看!” 云瑶心中一动,连忙跟上。 一行人迅速赶到部落的水源地,只见原本清澈的溪流此刻浑浊不堪,泛着暗绿色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周围的族人面色苍白,有的咳嗽不止,有的瘫坐在地,情况十分危急。 慕容雪焦急地看向云瑶,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云瑶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颗碧绿的仙丹,捏碎后轻轻撒在水面。 顿时,一阵清新的气息弥漫开来,水面上的泡沫迅速消散,浑浊的水逐渐变得清澈透明。 “这……这怎么可能?”慕容雪惊讶得声音都颤抖了。 周围的族人也纷纷跪下,眼中露出感激和敬畏的神情。 孩子们欢快地拍着手,大声欢呼:“水变干净了!水变干净了!” 营帐内,慕容雪的她转向云瑶,紧紧握住她的手:“云瑶小姐,你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仙法?” 云瑶笑了笑,轻轻抽回手,语气坚定地说:“慕容雪公主,我此行前来,不仅是为了寻求盟友,更是为了揭开一个残酷的真相。皇帝的恶行,你我都是受害者。我被他和庶妹骗得家破人亡,含恨而死,如今重生归来,誓要将他们一一铲除。” 慕容雪听后,义愤填膺,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我早就对皇帝恨之入骨,他曾下令杀害我族的勇士,甚至试图吞并我的部落。云瑶小姐,我愿意加入你的计划,助你报仇雪恨!” 云瑶激动得几乎要落泪,她紧紧握住慕容雪的手,高声道:“公主殿下,有你相助,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营帐内一片欢腾,战士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慕容雪望着云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突然,云瑶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佩,神秘一笑:“公主,这便是我最强大的后盾,乾坤法宝……”云瑶神秘一笑,从怀中取出乾坤法宝——那是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但在她注入一丝灵力后,玉佩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个小型空间在她面前展开。 “这是……”慕容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云瑶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件件神奇的物品:一匹轻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丝绸,一瓶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水,还有一颗闪耀着七彩光芒的宝石…… 部落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丝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云瑶拿起丝绸,轻轻一抖,丝绸便如流水般滑落,却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药水可以治愈百病,起死回生。”云瑶打开药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弥漫开来,众人只觉得精神一振,疲惫感一扫而空。 “这宝石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可以增强修为。”云瑶将宝石托在掌心,宝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营帐。 慕容雪和部落众人对云瑶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层,他们纷纷表示愿意追随云瑶,为她效犬马之劳。 营帐内充满了崇拜的氛围,仿佛云瑶就是他们的神明。 君墨渊看着云瑶的成就,眼神中充满爱意与自豪。 他走到云瑶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云瑶在他怀里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营帐内弥漫着甜蜜的氛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云瑶成功招募到三个盟友,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复仇之路仍然艰难,她接下来要继续寻找更多盟友。 可新的盟友又在哪里呢? 她望着远方,远方充满了未知。 突然,云瑶的侍女小莲快步走进来,附在云瑶耳边低语了几句。 云瑶神色一动,起身说道:“我们走。” 65师爷谋利,婉女破局 夜色如墨,小镇的喧嚣如同锅里沸腾的油,滋啦作响。 云瑶一行人踏入这片嘈杂之地,立刻被各种叫卖声、嬉笑声包围。 “这赵师爷,消息灵通得很,镇上芝麻绿豆大的事儿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小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云瑶心中一动,这不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正愁着盟友难寻,这消息贩子说不定能提供点线索。 小镇的喧闹声在她听来,也像是藏着未知的机遇,让人心痒痒。 但她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这赵师爷名声在外,可不是什么善茬。 万一被他盯上,怕是要被扒层皮。 想到这,云瑶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小镇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浑浊起来。 “走,会会这位赵师爷。”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云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七拐八绕,终于在镇子中心的茶馆里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赵师爷。 只见他穿着一身油腻的绸缎长袍,眯着眼睛,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活像一只成了精的土拨鼠。 “哟,这不是云瑶小姐吗?稀客稀客!”赵师爷一见到云瑶,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算计的味道。 云瑶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赵师爷消息灵通,想必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赵师爷眼珠一转,笑得更欢了:“那是自然,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想要消息? 先拿出点好处来! 云瑶看着他那副嘴脸,心中一阵反感。 这种油腻的家伙,真是让人倒胃口。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淡淡一笑:“赵师爷想要什么?” 赵师爷搓了搓手,凑近云瑶,压低声音说道:“云瑶小姐是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小姐能让我满意,保证让小姐您满载而归。” 云瑶看着他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胃口倒是不小。 “哦?是吗?我倒是很好奇,赵师爷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满载而归’呢?” 赵师爷嘿嘿一笑,刚想开口,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瑶?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尖利的声音像是一把刀子,猛地划破了茶馆里原本就诡异的氛围。 云瑶循声望去,只见云裳带着几个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落魄的云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小地方来了?”云裳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像是在故意往云瑶的伤口上撒盐。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让云瑶感到一阵烦躁。 她这才意识到,云裳之前散播的谣言对她的影响远比想象中要大。 小镇的街道狭窄逼仄,此刻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其中,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连带着,赵师爷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原本堆满笑容的脸此刻多了几分傲慢,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落水狗。 云瑶心中怒火翻涌,却只能强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来这里自然有我的事,就不劳云二小姐费心了。” 云裳轻蔑地一笑:“怎么,被退婚了就破罐子破摔了?我劝你啊,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君墨渊那样的男人,是你这种残花败柳能肖想的吗?” 云瑶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真想撕烂云裳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冷冷地瞥了云裳一眼,转头对赵师爷说道:“赵师爷,我改变主意了。” 赵师爷一愣,随即“哦?云大小姐想通了?” “我愿意用我身上的一件宝物,换取你所知道的所有关于云裳的消息。”云瑶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赵师爷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暗喜。 他原本以为云瑶落魄至此,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愿意拿出宝物来交换消息。 看来这云大小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糊弄。 他贪婪地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云大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那就一言为定!” 茶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茶客们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云瑶不动声色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枚玉佩,可够?” 赵师爷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一把抢过玉佩,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够!够!当然够!云大小姐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就好。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她顿了顿,” 云瑶此话一出,赵师爷肥硕的身躯明显一震,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了三颤。 他那双精明的鼠眼,此刻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当…当着云裳的面?这…这不好吧?” 云瑶朱唇轻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师爷,你方才可是答应了,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赵师爷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偷偷瞄了一眼趾高气昂的云裳,心中叫苦不迭。 这云大小姐,简直就是个搅屎棍!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上了这条贼船! 云裳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柳眉倒竖,厉声喝道:“赵师爷,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别忘了是谁给你撑腰!” 赵师爷闻言,腰杆顿时挺直了几分,但眼神依旧闪烁不定。 他深知云裳的手段,得罪了她,恐怕以后在镇上就没法混了。 可那枚玉佩的诱惑实在太大,让他难以割舍。 就在赵师爷左右为难之际,云瑶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僵局。 “赵师爷不必为难,既然云二小姐如此迫不及待,不如就让她来猜猜,我想知道什么?” 云裳被激得怒火中烧,冷笑道:“你能知道什么?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赵师爷,别理她,我们走!” “慢着!”云瑶眼疾手快,拦住了云裳的去路。 “云二小姐,你确定不想听听吗?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裳被云瑶的话激起了好奇心,她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云瑶。 “你想说什么?”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说道:“我想知道,当初是谁指使你,在我的茶里下了药,害我差点毁容?”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云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慌乱地否认道:“你…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瑶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云裳的辩解,转头看向赵师爷。 “赵师爷,现在你可以说了。” 赵师爷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将云裳如何设计陷害云瑶的阴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随着赵师爷的讲述,云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身体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周围的茶客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云瑶听完赵师爷的讲述,心中一阵畅快。 她终于为自己讨回了一点公道。 “承让了。”云瑶对着云裳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君墨渊,他轻轻地搂住云瑶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君墨渊眼神中充满爱意与欣赏 “接下来,我们去哪?”云瑶依偎在君墨渊的怀中,轻声问道。 君墨渊目光深邃,遥望着远方。“李将军,或许会是我们的盟友。” 云瑶李将军忠肝义胆,但对于“叛国”二字,定然心有顾虑。 要如何才能说服他,与他们一同对抗皇帝和云裳呢?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李将军所在的军营走去,留下身后一片议论纷纷。 云瑶和君墨渊来到李将军的营帐外。云瑶看着营帐…… 66劝将入盟,前景光明 云瑶和君墨渊抵达李将军的营帐外。 入眼便是肃穆的军营,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主人,是一位铁血将军。 云瑶望着那顶高大的营帐,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妈呀,这气场,简直自带背景音乐! 营帐周围的士兵,一个个跟雕塑似的,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咱可是带着金手指重生的钮祜禄·云瑶,不能怂! 她攥紧了拳头,感受着乾坤法宝带来的安全感。 要说服李将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可是个忠义之士,脑子里肯定装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扣上“妖言惑众”的帽子,直接轰出去。 云瑶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对着营帐外的士兵说道:“劳烦通报李将军,就说故人云瑶,前来拜访。” 士兵面无表情,眼神在她和君墨渊身上扫视一圈,仿佛在评估他们的危险系数。 片刻后,他转身走入营帐。 营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将军端坐在案后,虎目圆睁,不怒自威。 “你说,你要我做什么?”他声音低沉,仿佛闷雷滚动。 云瑶心头一凛,暗道这李将军果然不好对付。 她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将军,云瑶此来,是想请将军拨乱反正,匡扶正义!” 李将军闻言,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案:“大胆!竟敢蛊惑本将军叛国!”他怒喝一声,营帐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将军息怒!”云瑶连忙说道,“云瑶知道,‘叛国’二字,将军定然难以接受。可如今的朝廷,当真是值得将军效忠的吗?”她语气诚恳, 李将军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正在剧烈挣扎。 他戎马一生,保家卫国,最重忠义二字。 可如今,奸佞当道,民不聊生,他真的要继续为这样的朝廷卖命吗? 云瑶看着李将军的神情,心中暗叹。 要说服他,看来还得下一剂猛药啊…… 她轻咬下唇,美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将军可知,当今圣上,宠信奸佞,荒淫无道……”[发生事件] -云瑶诉说皇帝的昏庸和自己的遭遇;李将军虽然有所触动,但还是犹豫不决,云瑶的声音有些哽咽,营帐内更加压抑,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看不到希望,凸显出她的无助。 云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颤抖,继续说道:“将军,您戍守边关,可曾想过,您拼死守护的,是怎样一个朝廷?皇上他,宠信奸佞,横征暴敛,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叫苦不迭!更可恨的是,他还……” 她顿了顿,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他还……他还与那蛇蝎心肠的庶妹勾结,将我……将我逼上绝路!若非我命不该绝,如今,早已是一抔黄土!” 云瑶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她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可不是博同情的时候,她是来寻求盟友的,不是来哭诉的! 李将军听着云瑶的控诉,浓眉紧锁,手指在桌案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并非不知道朝廷的腐败,只是,“叛国”二字,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云瑶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透不进一丝光亮。 她努力地想要寻找突破口,却发现自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越是挣扎,越是绝望。 -君墨渊在一旁给予云瑶支持;他的眼神坚定,给云瑶力量,云瑶看着他,心中重新燃起希望,营帐内紧张的氛围中有了一丝温情。 就在云瑶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云瑶一怔,转头望去,正对上君墨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那眼神,坚定、沉稳,仿佛能洞穿一切,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君墨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是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云瑶的全身,驱散了她心头的寒意。 云瑶的心,猛地一颤。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还有君墨渊,这个永远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她反手握住君墨渊的手,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 那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力量。 两人之间的互动,虽然无声,却让这压抑的营帐内,多了一丝温暖,一丝希望。 李将军看着两人, “将军,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云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充满了坚定和力量,“可是,您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这江山,一步步走向毁灭吗?” 李将军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云瑶。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似乎要穿透她的内心。 云瑶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将军,云瑶今日前来,并非要您立刻做出决定……” 云瑶向李将军描绘复仇成功后的光明前景,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希望的火焰,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照亮前方的路。 “将军,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成功了,那么朝廷将不再是昏君和奸臣的盛宴,而是真正的圣朝!”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仿佛能穿透营帐的每一个角落,“届时,朝廷会清明,百姓会安居乐业,不再有冤屈和痛苦。” 李将军的眉头微微松弛,他的眼神中出现了动摇。 云瑶的话,就像是清风拂过他的心田,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 他想起自己戍守边关的岁月,想起那些为了国家而牺牲的士兵,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到时候,将军您不再是无名的边关守将,而是真正的英雄,受万民敬仰!”云瑶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坚定。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种子,在李将军的心中生根发芽。 李将军的营帐内的氛围开始有了转机,压抑的空气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云瑶见状,心中暗暗喜悦,但她并没有趁热打铁,催促李将军立刻做出决定。 她知道,这种重大决策需要时间,需要冷静的思考。 “将军,我今天来,并不是要您立刻答应,而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会让你做出最明智的选择。”云瑶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体贴。 李将军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云瑶会如此尊重他的决定。 这种尊重,让他对云瑶的印象更好了。 营帐内的氛围变得更加轻松,甚至有了一丝温暖。 李将军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但充满了决断:“我会考虑的。但你们也要明白,这条路并不简单。” 云瑶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我们明白,但我们有信心。” 李将军看着云瑶和君墨渊,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期待。 云瑶和君墨渊暂时离开营帐,云瑶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前方充满了未知,但也充满了希望。 她紧紧握住君墨渊的手,轻声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继续前行。” 君墨渊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如初。 两人并肩而行,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光明的前景。 67盟友齐聚,复仇势起 云瑶和君墨渊并肩站在住所的庭院中,四周静谧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云瑶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她在庭院内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仿佛眼前的每一次足迹都能映出她内心的挣扎。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 君墨渊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云瑶,似乎想要给予她更多的力量。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瑶儿,放心吧,李将军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我们已经做到了能做的一切。” 云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君墨渊,她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我知道,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每拖延一刻,我们的机会就会少一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云瑶的心猛地一跳,她迅速转身,希望能看到那个带来好消息的使者。 然而,来人只是李将军的亲兵,他面带犹豫,神情复杂,似乎带来了并不如意的消息。 “云……云姑娘,李将军还在犹豫,他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亲兵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字都在敲击着云瑶的心。 云瑶的心一沉,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感到自己的努力似乎要付诸东流,心中的焦虑和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希望都变得渺茫。 君墨渊紧握云瑶的手,感受到她的颤抖。 他低声安慰道:“瑶儿,不要放弃,我们还有机会。” 云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她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坚定,但眉头却依旧紧锁。 她看向君墨渊,声音坚强而有力:“我不会放弃的,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抓住它。” 说罢,她毅然转身,向着李将军的营帐走去,仿佛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君墨渊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拉长,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云瑶眼神一凛,甩开阻拦的亲兵,快步朝李将军营帐走去。 君墨渊想跟上,却被云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自己去。”她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夜色浓重,通往李将军营帐的道路崎岖难行,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更是无处不在。 不出所料,几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直奔云瑶而来。 “呵,皇帝老儿还真是迫不及待。”云瑶冷笑一声,乾坤法宝瞬间出现在手中。 几道金光闪过,暗探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哀嚎声在夜空中回荡。 云瑶一路披荆斩棘,身体的疲惫感一阵阵袭来。 周围荒凉的景象让她感到孤立无援,仿佛全世界都与她为敌。 皇帝的步步紧逼,庶妹的阴险狡诈,前世的屈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脏。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 终于,她来到了李将军的营帐前。 帐内的灯火摇曳,映照出李将军犹豫不决的面容。 云瑶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李将军,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忘了边关将士的惨死,忘了百姓的流离失所吗?这一切,都是拜皇帝所赐!” 云瑶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敲击在李将军的心上。 她将皇帝的罪行一一列举,将复仇的必要性和意义娓娓道来。 她的语气时而激昂,时而悲愤,将一个饱受苦难却又坚韧不拔的女子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将军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却又强大的女子,内心深处的热血被点燃。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云姑娘,我愿意加入你的复仇计划!为了边关将士,为了天下百姓,我愿与你并肩作战,推翻暴君!” 营帐内顿时一片欢腾,众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云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报!林风、苏长老、慕容雪求见……” 云瑶走出李将军的营帐,深吸一口气,夜风拂过脸庞,带来一丝凉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盟友,今晚子时,议事厅见!”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子时将至,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凝重。 林风一身劲装,依旧带着他标志性的痞笑,斜倚在门边,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匕首。 苏长老则正襟危坐,手中佛珠不停转动,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上天的庇佑。 慕容雪一袭红衣,英姿飒爽,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复仇的胜利。 云瑶踏入议事厅,众人立即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她环视众人,“诸位,今日李将军已经正式加入我们的联盟,我们的复仇大计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干翻皇帝老儿!”林风兴奋地大喊,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云瑶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心中都充满了对皇帝的仇恨,但复仇之路并非坦途,我们还需要更加谨慎,更加团结。”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 云瑶将详细的复仇计划娓娓道来,众人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妙啊!云姑娘这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林风忍不住赞叹道。 苏长老也表示:“此计划虽然大胆,但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老夫定当全力支持!” 慕容雪更是激动地拍案而起:“云姑娘,我早就等不及要为我的族人报仇了!只要能推翻暴君,我愿付出一切!” 云瑶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仿佛看到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即将吞噬一切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禀报!三日后,丞相府将举办一场宴会,邀请各位前往……”报信的侍卫单膝跪地,声音颤抖,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云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68瑶女智斗,宴间周旋 云瑶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踏入了那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一瞬间,她仿佛被一片珠光宝气淹没。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四壁镶嵌着名贵的字画和古董,脚下是柔软如云朵的波斯地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各种珍馐佳肴的香气,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哇塞,这排场,简直壕无人性啊!”云瑶在心里默默吐槽,表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她环顾四周,只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男人们高谈阔论,女人们争奇斗艳,一个个都是“戏精”附体,脸上挂着标准“商业假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流社会’吗?果然够‘上头’!”云瑶暗自警惕她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能在这些“老狐狸”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推进自己的复仇计划。 这种压抑和紧张感,就像是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正当云瑶暗自思忖时,一个油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这位小姐,好生面善,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云瑶一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锦袍,手摇折扇,自诩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正一脸猥琐地盯着自己。 这人正是周公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世显赫,整日里游手好闲,寻花问柳。 “我去,这货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还敢出来撩妹?”云瑶心中一阵恶寒,但还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礼貌地回应道:“小女子云瑶,见过周公子。” 周公子一听“云瑶”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哦?原来你就是云瑶?久仰久仰!听说你不仅貌若天仙,还身怀绝技,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睹芳容?” 他的语气轻佻,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云瑶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一脸鄙夷。 “这周公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是,云瑶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岂是他能染指的?” “有好戏看了,这下云瑶可要‘社死’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细微,却清晰地传入了云瑶的耳中,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尴尬和窘迫。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必须忍,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狗皮膏药”。 就在这时,云瑶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孙管家,他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云瑶心中一凛 只见云瑶微微侧身,指尖轻弹。 云瑶心中飞速盘算,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 只见她微微一笑,右手看似无意地拂过桌上的酒杯。 “砰!”一声轻响,那杯盛满葡萄酒的高脚杯突然倾倒,猩红的液体像一条调皮的小蛇,精准地泼向了周公子那油光锃亮的脑门。 “哎呀!”周公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脸上的酒渍,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瞬间变得狼狈不堪,活像一只落汤鸡。 “噗嗤……”周围的宾客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阵阵笑声,有些更是毫不掩饰地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云瑶连忙掏出一方丝帕,装作一脸歉意地递给周公子:“周公子,真是对不住,小女子一时手滑,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辜,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个意外。 周公子气得脸都绿了,想发作又碍于面子,只能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然后灰溜溜地逃离了宴会厅,留下了一地的尴尬和笑声。 “哼,想占老娘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云瑶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危机解除,宴会厅的氛围又恢复了轻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瑶并没有急于接近秦夫人,而是端起一杯香槟,优雅地游走于人群之中,与其他的贵妇们谈笑风生。 “这位小姐是?” “哎呦,这不是尚书府的云大小姐吗?” “听说她之前一直养病在乡下,今日一见,果然是仙姿玉貌啊!” 云瑶巧妙地周旋于这些贵妇之间,言谈举止得体大方,既不会显得过于张扬,也不会过于低调,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 不远处,秦夫人正端着一杯红酒,默默地观察着云瑶,一双美眸中充满了疑惑。 她身边的贵妇们也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地朝云瑶的方向看上一眼,仿佛都在暗示着什么。 “这个云瑶,究竟是什么来头?”秦夫人在心里暗自思忖,她总觉得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身上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趣,看来这场宴会,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她轻声呢喃道。 云瑶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当今圣上身边的贴身太监李总管吗? 他正装作欣赏壁画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自己身上瞟。 “我去,皇帝老儿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居然派眼线来监视我?”云瑶心中警铃大作,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浑身不自在。 宴会厅里璀璨夺目的灯光,此刻在她眼中都变得刺眼起来,仿佛每一束光都带着审视和怀疑。 “不行,得赶紧转移视线,不然迟早露馅!”云瑶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浮现。 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到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前,伸出纤纤玉指,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花瓣。 突然,她“哎呀”一声,手中的一杯香槟洒了,猩红的液体顺着花盆边缘流淌下来,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花盆怎么这么不稳当?”云瑶皱着眉头,一脸懊恼地抱怨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不远处的孙管家听到。 孙管家果然中计,他脸色一变,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云小姐,您没事吧?这花盆可是价值连城,要是摔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说着,他便弯下腰,仔细检查起花盆来。 云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孙管家,我不是故意的。”云瑶故作歉意地说道,趁着孙管家检查花盆的空当,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闪身躲进了一旁的走廊里。 穿过几道雕梁画栋的回廊,云瑶回头望去,孙管家还在围着那个花盆转悠,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哼,跟我斗,你们还嫩着呢!”云瑶得意地扬起嘴角,庄园的走廊里回荡着她轻快的脚步声,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小小的胜利。 虽然暂时摆脱了孙管家的监视,但云瑶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尤其是那个秦夫人,她是云裳最好的闺蜜,也是自己复仇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想要给云裳使绊子,就必须先搞定秦夫人。”云瑶眼神微眯,看向不远处正与云裳谈笑风生的秦夫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将脸上的得意之色收敛起来,换上一个甜美无害的微笑。 云瑶莲步轻移,向着秦夫人和云裳的方向走去…… 69人心为棋,瑶女设局 雕花窗棂透进的暮色在云瑶裙裾上流转,她走过摆满珐琅香炉的檀木案几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腰间玉佩。 一缕凡人不可见的青烟自乾坤袋溢出,悄无声息地攀上云裳鬓边那支鎏金牡丹步摇。 "秦夫人的翡翠耳坠当真稀世珍宝。"云瑶在五步外驻足,看着贵妇耳垂上那对水头极足的坠子,"前日圣上赐给太后的寿礼,竟还不及您这对通透。" 秦夫人涂着丹蔻的手指立刻抚上耳垂,鬓间缠枝金钗随着笑声轻颤:"到底是尚书府嫡女识货,这翡翠可是西疆使臣..."话音未落,云裳忽然踉跄半步,她精心梳就的飞仙髻骤然散开,那支象征庶女身份的银雀簪"叮"地砸在青砖地上。 满堂贵妇的绢帕同时掩住唇角,此起彼伏的吸气声里,秦夫人用湘妃扇半遮着朱唇轻笑:"云二小姐这般打扮,倒像极了前日我府上打碎琉璃盏的粗使丫头。"她话音未落,云瑶已俯身拾起发簪,借着递还的动作在云裳耳边轻语:"妹妹的头发,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云裳攥着断成两截的簪子浑身发抖,余光瞥见廊柱后君墨渊玄色衣袍上暗绣的龙纹。 那男人倚着朱漆廊柱,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转着白玉酒盏,分明望着云瑶的方向,眼底霜雪却在触及她背影时融成春水。 "秦夫人谬赞了。"云瑶突然提高声调,将众人注意力引回贵妇身上,"听闻您前日得了一斛南海明珠,今日怎么不见佩戴?"她说话时指尖微动,藏在袖中的乾坤袋泛起幽光,秦夫人腰间荷包突然滚出三颗龙眼大的珍珠,骨碌碌直滚到谢大人皂靴边。 当朝御史弯腰捡起明珠时,云瑶正巧侧身避开云裳淬毒般的目光。 她望着琉璃灯下莹润生辉的珍珠,忽然想起前世被囚冷宫时,云裳就是用这样的珠子串成帘子,笑着说要让她"日日看着自己的嫁妆"。 "这荷包绣工倒是别致。"谢大人将明珠递还时,目光在云瑶绣着并蒂莲的袖口停留片刻。 他记得清楚,半月前刑部卷宗里那个溺毙的婢女,指甲缝里就缠着这样的金线。 君墨渊的酒杯忽然重重落在案上。 他望着云瑶被十数贵妇围在中央却游刃有余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 当那抹杏色身影借着斟酒之机退至雕花槅扇后,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却在转角处撞见云瑶正对着铜镜整理鬓发——镜中倒映的哪是什么闺阁千金,分明是执棋者在擦拭染血的刀刃。 "战神大人也爱听墙角?"云瑶突然转身,发间累丝金凤口中衔着的东珠正抵在君墨渊胸口。 她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松香混着酒气,忽然想起天界瑶池畔,这人曾用沾着血的手为她别正凤冠。 君墨渊的拇指抚过她袖口暗纹,那里还沾着方才施展仙法时未散尽的荧光。 他俯身时,云瑶听见自己心跳声震如擂鼓,却在即将触碰的刹那被他指尖点在眉心:"你鬓角沾了香灰。" 远处更漏声起,谢大人捻着胡须站在月洞门下,袖中密折已被冷汗浸透。 他望着云瑶巧笑嫣然地将果脯递给秦夫人,突然想起三日前钦天监夜观星象,说紫微垣旁有荧惑守心之兆。 琉璃宫灯在谢大人眼中折射出无数个云瑶。 他看见她将西域葡萄碾碎在青玉盏中,绛色汁液顺着少女莹白的指尖滴落,竟与那日溺毙宫女指甲缝里的血渍惊人相似。 喉间涌起一阵腥甜,他借着整理腰间鱼符的动作,将袖中密折又往深处塞了塞。 云瑶背脊骤然绷紧,仿佛有万千银针正沿着孔雀蓝妆花缎的纹路游走。 她分明背对着月洞门,却清晰感知到谢大人鹰隼般的目光正一寸寸剥开她繁复的衣饰——就像前世验尸官掀开盖在冷宫弃妃身上的白麻布。 "谢大人可要尝尝这雪泡梅花酒?"云瑶突然旋身,石榴红马面裙在青砖地上绽开血色涟漪。 她托着缠枝莲纹酒盏步步生莲,发间金累丝镶宝石蝶恋花簪在行走间簌簌作响,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更漏滴落的水纹里。 御史台最年轻的铁判官瞳孔微缩。 少女袖口翻飞时,他分明看见绣着并蒂莲的银线里混着几缕金丝——正是今晨大理寺呈上的证物。 正要开口,云瑶已笑着将酒盏递到他唇边:"听闻大人最爱梅花香,这酒可是用今冬第一场雪水酿的。" 满堂珠翠忽然寂静。 贵妇们捏着洒金扇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尚书千金竟敢当众给冷面御史斟酒。 君墨渊握剑的手骤然收紧,玄色护腕上的饕餮纹几乎要咬碎月光。 "云小姐对刑狱之事倒是颇有见解。"谢大人突然抓住她欲收回的皓腕,拇指重重碾过她掌心血痣,"就像...对某些腌臜手段格外熟悉。"他说话时,目光如钩直刺云瑶腰间乾坤袋。 云裳的冷笑声恰在此时响起。 她扶着歪斜的堕马髻,将断成两截的银雀簪狠狠掷在地上:"姐姐这般殷勤,莫不是想替谢大人研墨?"话音未落,秦夫人腰间荷包突然裂开,十余颗南海明珠噼里啪啦砸在金砖地上,其中一颗正滚到云裳绣鞋边。 "妹妹当心!"云瑶惊呼着去扶,广袖拂过云裳腰间时,那枚刻着凤纹的羊脂玉佩突然裂开细纹。 前世这玉佩本该在三个月后出现在皇帝枕边,此刻却渗出丝丝黑气——正是云裳与钦天监私通的证物。 谢大人弯腰拾珠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看见云瑶绣鞋上沾着的香灰正诡异地聚成八卦图形,而少女指尖荧光未散,分明在方才搀扶时对玉佩做了手脚。 正要发作,却见云瑶笑吟吟递来一方绣帕:"大人官袍沾了酒渍。" 那帕角赫然绣着半枚带血的指甲印。 "云小姐的绣工倒是特别。"谢大人接过帕子的手微微发抖,他记得溺毙宫女右手小指缺失的指甲盖,此刻正在刑部证物盒里泛着青紫。 君墨渊的剑鞘突然重重磕在青玉案上。 满堂烛火应声摇曳,云瑶趁机抽回绣帕,转身时发梢拂过谢大人官帽,一缕青烟悄然钻入他眉心。 这是瑶池畔养了千年的惑心草,最能叫人见所想见,听所想听。 "大人可闻见桂花香?"云瑶突然指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老树,"都说月圆之夜..."她尾音还悬在半空,谢大人瞳孔已泛起混沌的雾霭。 他恍惚看见溺毙宫女正站在桂树下冲他笑,指甲缝里的金线与云瑶袖口纹样完美重合。 更漏声又响过三遍。 云瑶倚着嵌螺钿屏风轻摇团扇,看谢大人踉跄着走向庭院,官靴将满地珍珠碾成齑粉。 她知道惑心草只能维持三刻钟,但这足够让御史大人"看见"云裳与秦夫人在假山后密谋——用他亲自教导的刑侦技巧。 "你倒是舍得用瑶池仙草。"君墨渊的声音混着松香从身后传来时,云瑶正将最后一颗明珠踢进地砖缝隙。 她转身便撞进男人玄色大氅里,前世被万箭穿心时都不曾紊乱的气息,此刻竟因他衣襟上沾染的龙涎香颤了颤。 云瑶指尖凝起仙光正要推开,忽然瞥见月洞门外闪过明黄色衣角。 她故意踮起脚尖凑近君墨渊耳边:"战神可知凡间最利的刀是什么?"温热气息呵在男人喉结,满意地看他颈侧青筋暴起,"是自以为执棋者的..." 惊呼声如利刃划破夜空。 云瑶话音戛然而止,她看着满地突然静止的珍珠,听见廊下铜铃无风自动。 更漏滴水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而本该在三更天出现的梆子声,此刻却提前响了整整一刻钟。 君墨渊猛地将她扯到身后,长剑出鞘时带起的罡风掀翻了十二扇缂丝屏风。 云瑶在漫天翻飞的雀金裘中攥紧乾坤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令人窒息的威压,这铺天盖地的龙涎香,除了那个人... 琉璃灯影突然全部转向正门,方才还喧嚣的宴厅骤然死寂。 云瑶感觉喉间泛起熟悉的血腥味,那是前世被灌下鸩酒时的滋味。 她强迫自己松开掐出血痕的掌心,任由君墨渊带着薄茧的手指覆上她颤抖的手背。 雕花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穿堂风卷着雪粒子扑灭半数烛火。 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云瑶看见自己水红裙裾正以诡异的速度褪成惨白——就像那件浸满冷宫血污的素衣。 她深吸一口气,齿间还残留着惑心草的苦涩,却混进了某种令人战栗的甜香。 70瑶女智破,宴厅迷局 琉璃灯影突然全部转向正门,方才还喧嚣的宴厅骤然死寂。 云瑶感觉喉间泛起熟悉的血腥味,那是前世被灌下鸩酒时的滋味。 金丝楠木门轰然洞开,明黄龙纹衣摆掠过门槛时,十二盏鹤形铜灯同时爆出三寸高的火苗。 皇帝的身影被火光拉得极长,几乎要触到云瑶绣着金丝昙花的裙角。 "参见陛下!" 此起彼伏的跪拜声里,云瑶透过垂落的珠帘望去。 云裳正跪在青玉台阶第三级,胭脂色广袖下摆浸在泼洒的葡萄美酒中,像极了前世冷宫砖缝里渗出的血。 "叮——" 藏在袖中的指尖轻叩乾坤袋,一粒莹白珍珠顺着云裳的裙裾滚落。 这是南海鲛人泪凝成的法器,此刻正泛着凡人不可见的青光。 云瑶唇边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那珍珠在云裳起身时恰好卡进她金缕鞋的云纹里。 "陛下容禀,方才的梆子声......"云裳正要开口,忽然踉跄着往前扑去。 腰间玉禁步突然断裂,十二枚和田玉环叮叮当当滚到皇帝脚下。 她精心描画的远山眉撞在青铜烛台上,额间花钿顿时晕染成诡异的红痕。 "放肆!"皇帝抬脚碾碎一枚玉环,玄色龙靴上金线绣的夔纹沾了玉屑,"云家女连宫规都记不得了?" 云瑶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去笑意。 方才那粒鲛珠已化作青烟渗入云裳的裙带,此刻正缠绕在皇帝腰间玉佩的流苏上。 她看着云裳慌乱中扯断的珠串在龙纹砖上弹跳,突然想起前世被这庶妹亲手绞断的翡翠禁步。 "陛下明鉴!"云裳发间的累丝金凤簪突然脱落,直直插进皇帝脚前三寸处,"是有人......" "有人要害你?"皇帝突然俯身捏住云裳的下颌,拇指重重擦过她唇上的口脂,"三日前你献上的西域葡萄酒,可是让朕的御书房平白碎了七盏琉璃灯。" 云瑶在袖中掐诀,乾坤袋里封存的惑心草粉末悄然飘散。 这是用冷宫井水淬炼的毒物,遇龙涎香便会化作幽蓝雾气。 她看着皇帝瞳孔逐渐泛起血丝,知道那些埋藏在对方心底的猜忌正被无限放大。 "拖下去。"皇帝甩开云裳时,她鬓边的牡丹正巧落在云瑶脚边。 侍卫铁甲相撞的声响里,云瑶俯身拾起那朵颤巍巍的花,指尖轻点间,花瓣突然化作血水浸透丝帕。 君墨渊的剑鞘在此时轻碰她后背,鎏金香囊坠着的五毒铃发出清脆声响。 这原是苗疆的蛊器,此刻正将满室惊惶的私语尽数收拢。 云瑶望着云裳被拖走时瞪大的眼睛,忽然想起前世鸩酒入喉时,雕花窗外也是这样飘着细雪的夜空。 "瑶儿。" 温热掌心突然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君墨渊玄色大氅上的白貂毛拂过她颈侧。 云瑶望着两人交叠的衣袖,水红与墨色在烛光下竟晕染出诡异的紫。 她抬眸时正撞进皇帝探究的视线,那目光像极了前世悬在冷宫梁上的白绫。 "云氏嫡女。"皇帝摩挲着翡翠扳指,目光落在她腰间突然浮现的乾坤袋纹路上,"听闻你前日解了与太子的婚约?" 满座倒抽冷气的声音里,云瑶屈膝行礼时故意让发间步摇撞出清音。 这是用昆仑玉髓炼制的法器,此刻正将惑心草的气息凝成丝线。 她看着皇帝额角暴起的青筋,知道那些缠绕龙椅的猜忌之藤已爬上心尖。 "臣女福薄。"她嗓音裹着刻意伪装的颤意,袖中却将云裳遗落的金簪碾成齑粉,"怎敢耽误太子殿下。" 突然有寒风卷着雪粒扑灭东面的宫灯,君墨渊的剑穗在此时无风自动。 云瑶望着地上忽明忽暗的影子,看见皇帝身后的龙纹竟扭曲成锁链形状。 她知道这是乾坤袋里镇着的怨灵在作祟,那些前世枉死的魂魄正啃噬着真龙之气。 "好个福薄!" 皇帝突然抚掌大笑,腰间玉佩却应声而裂。 云瑶在飞溅的玉片中看见谢大人突然握紧酒樽,这位刑部侍郎的独眼里闪过鹰隼般的光——正是此人前世在鸩酒诏书上盖的朱印。 君墨渊忽然侧身挡住众人视线,借着整理她披风的动作低语:"西南角。"云瑶会意,藏在裙摆下的脚尖轻点地面。 霎时间,所有琉璃灯都转向正在抚摸玉扳指的谢大人,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照得无所遁形。 当最后一声更漏淹没在风雪中时,谢大人将半块玉扳指藏进袖袋。 他的独眼倒映着云瑶被烛光拉长的影子,那影子脖颈处竟隐约浮现着青紫色的勒痕——与三年前冷宫里某具尸首的伤痕如出一辙。 谢大人的独眼在烛火下泛起浑浊的暗光,云瑶颈间那道青紫勒痕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三年前那个雪夜,他奉命将白绫缠上冷宫横梁时,那具悬在半空的尸首脖颈处也有同样的纹路——左颈两道,右颈一道,状若断翅的蝴蝶。 "谢侍郎似乎对本宫的香囊很感兴趣?" 云瑶的嗓音裹着霜雪,腰间五毒铃突然发出尖锐嗡鸣。 惑心草残余的粉末借着声波震颤,悄然钻进谢大人那只被毒瞎的左眼。 他握着玉扳指的手猛地抽搐,半块翡翠坠落在地,裂痕竟与三年前鸩酒瓷瓶的缺口分毫不差。 君墨渊的剑穗无风自动,鎏金香囊里突然窜出条碧绿小蛇。 那蛇信子堪堪擦过谢大人的耳垂,将一缕黑气注入他后颈的旧疤——那是当年他替皇帝处理冷宫尸首时,被疯妇抓伤的痕迹。 "微臣......"谢大人踉跄着扶住鎏金烛台,独眼里映出云瑶发间步摇的寒光,"只是想起......"话未说完,他突然捂住咽喉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暗红血珠。 那些血珠滚落在青玉砖上,竟凝成个残缺的"冤"字。 满座哗然中,云瑶广袖翻飞。 藏在乾坤袋里的鲛绡突然化作月白色披帛,将谢大人咳出的血字尽数卷走。 君墨渊适时上前半步,玄铁剑鞘重重磕在地面,震得十二盏琉璃灯同时熄灭三息。 "陛下,谢大人怕是犯了旧疾。"云瑶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冷,指尖悄然掐起往生诀。 当灯火重燃时,众人只见谢大人呆滞地跪坐在酒渍里,手中攥着块染血的丝帕——那帕角绣着的并蒂莲,正是云裳两个时辰前用来擦拭毒酒的花样。 皇帝摩挲着断裂的玉佩,目光在云瑶与谢大人之间逡巡。 龙涎香混着惑心草的气息在殿内蒸腾,将那些深埋的猜忌滋养成狰狞藤蔓。 云瑶趁机后退半步,水红裙摆拂过君墨渊的玄色皂靴,五毒铃发出三短一长的暗号。 "臣去取醒酒汤。"君墨渊抱拳行礼时,腰间香囊突然坠落在云瑶脚边。 鎏金镂空球体滚动的轨迹暗合北斗七星,内里飘出的紫烟在青砖上绘出逃生路线。 云瑶俯身拾取时,故意让袖中乾坤袋泄出一缕冷宫怨气,惊得近处的宫灯齐齐爆出绿焰。 风雪在两人跨出殿门的刹那骤然狂暴。 云瑶发间的昆仑玉步摇感应到危机,自动幻化成银狐裘兜帽。 君墨渊的玄铁剑在雪地上划出蜿蜒血痕——那是用苗疆蛊虫炼制的障眼法,能将追兵引往相反方向。 "西南梅林第三株。"君墨渊揽住云瑶腰肢跃上飞檐时,大氅内衬突然浮现发光路线图。 那些金线绘制的纹路竟是活物,正随着追兵的脚步声不断变换走向。 云瑶嗅到他衣襟上的龙血檀香气,忽然想起前世被锁在冷宫时,也曾闻过类似的气息从新帝的冕服上飘来。 十二重朱门在身后次第闭合,云瑶指尖弹出鲛珠。 那莹白光点没入雪地后,整座梅林的香气突然浓烈十倍。 追兵的呼喝声顿时混乱,有人惊呼"瘴气有毒",兵器坠地的声响混着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 "你的惑心草......"君墨渊突然将云瑶按在假山石后,温热呼吸拂过她结霜的睫毛,"掺了冷宫井水泥?" 云瑶后背紧贴着他震动的胸腔,能清晰感知到对方未出口的担忧。 她反手扣住君墨渊的腕脉,将乾坤袋里镇着的怨灵分出一缕:"谢大人在刑部地牢存着三坛鸩酒,与当年......" 话音未落,东南角突然亮起幽蓝鬼火。 君墨渊的佩剑自动出鞘三寸,剑身映出谢大人扭曲的面容——那独眼正透过刑部特制的窥天镜,将雪地上的足迹拓印在玉扳指内侧。 云瑶冷笑,摘下银狐裘兜帽掷向半空。 那雪白毛领遇风便化作百只玉蝶,每只翅膀都镌刻着往生咒文。 当谢大人的窥天镜聚焦蝶群时,镜面突然炸开蛛网裂痕,碎玉崩落处渗出黑血——正是三年前冷宫井底打捞出的毒血。 "走!" 君墨渊拽着云瑶跃入枯井。 下坠途中,云瑶袖中飞出十二张符咒,将井口封成冰镜。 追兵的火把映在冰面上,竟照出数百具悬梁自尽的鬼影——都是这些年在谢大人手中"病逝"的宫人。 井底密室弥漫着昆仑寒玉的气息,冰墙上嵌着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 云瑶抚过灯盏上熟悉的篆文,突然僵住——这些分明是她前世在冷宫用血泪写就的《陈情书》字迹。 "三日前从谢府暗阁搬来的。"君墨渊剑尖轻点,某盏灯的火苗突然窜起,映出冰棺中沉睡的鲛人,"你当年投井时,正是这个鲛人用逆鳞保住你最后一魂。" 云瑶掌心贴上冰棺,乾坤袋突然剧烈震颤。 封存的怨灵化作青光没入鲛人眉心,那苍白的指尖突然动了动。 冰棺表面浮现血色地图,标注着谢大人私藏罪证的十七处暗桩,其中竟有太子乳母的陵寝。 "明日酉时,刑部要焚毁冷宫。"君墨渊将剑穗浸入灯油,鎏金丝线在火焰中显露出密报文字,"皇帝要借这场火,把云裳的尸首和你母亲的嫁妆......" 云瑶突然掐诀,长明灯集体转向西侧冰壁。 光影交错间,浮现出皇帝正在御书房把玩云氏兵符的画面。 那玄铁打造的虎符缺了右耳——正是君墨渊当年在北疆失踪的先锋印。 "原来在这里。"云瑶轻笑,取下鬓边玉簪划破指尖。 血珠坠地时,乾坤袋自动飞出七十二枚铜钱,在冰面上布成太乙寻龙阵,"劳烦将军三日后去乱葬岗,接我们的先锋印回家。" 君墨渊的瞳孔突然泛起金芒,那是战神血脉感应到旧物的征兆。 他握剑的手背浮现龙鳞纹路,剑气震得冰棺缓缓开启。 鲛人湛蓝的眸子映出云瑶的身影,那虚像脖颈处赫然缠绕着龙气化形的锁链。 "你的仙骨......"君墨渊突然攥住云瑶手腕,战神之力强行冲破她袖中的障眼法。 月光石镯子碎裂后,露出腕间深可见骨的伤痕——正是乾坤袋反噬的印记。 云瑶顺势将染血的手掌贴上他心口,笑得像只淬毒的玉狐:"将军现在才发现,我早把半条命炼成了弑龙刃?"密室里突然响起龙吟般的剑鸣,九百九十九盏长明灯同时爆成星火,映出冰墙上缓缓浮现的三十六道弑君阵眼图。 当子时的更鼓透过十丈冻土传来时,鲛人指尖渗出的血珠正巧滴在太子乳母的陵寝标记上。 冰棺突然溢出浓郁的药香——与当年云瑶被灌下的鸩酒气味一模一样。 君墨渊的佩剑在此时发出悲鸣,剑柄镶嵌的北疆狼王瞳映出骇人景象:那陵寝棺椁中,竟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个贴有云氏印记的毒酒坛。 71巧避执垮,危机初解 冰棺爆裂的碎屑尚在云瑶裙摆上凝着寒霜,宴厅的琵琶声已顺着回廊飘来。 君墨渊用剑尖挑起她染血的披帛,玄色暗纹覆盖住腕间狰狞的伤口,"弑龙刃认主要噬魂七日,你倒敢用它裹着乾坤袋。" 云瑶将掌心残留的星火按在牡丹纹银熏炉上,青烟扭曲成三个时辰前的占卜卦象:"将军方才不也用战神血替我遮掩了反噬印记?"她指尖拂过冰墙上最后一道阵眼图,碎冰簌簌落下时,正巧遮住墙角窥视的碧玺珠帘。 宴厅暖香扑面而来的刹那,君墨渊突然按住她后腰的命门穴。 战神之力如温水漫过经脉,将密室残留的戾气冲刷干净。 云瑶侧头看见他下颌绷紧的弧度,突然想起前世这人在刑场挥剑斩断她镣铐时,铠甲也染着这般冷梅香。 "云小姐怎么躲在这儿?"紫檀屏风后转出个摇金丝折扇的锦衣公子,腰间缀着的翡翠禁步随着轻佻步伐叮咚作响。 周家独子眯着眼凑近时,云瑶瞥见他袖口用银线绣着三十六春宫秘戏图。 君墨渊的剑鞘擦着青砖划出火星,周公子踉跄后退撞翻缠枝莲烛台。 滚烫的蜡油泼在云瑶脚边,凝成朵带血丝的曼陀罗——正是方才密室长明灯爆裂时溅上的碎玉。 "听闻云小姐擅调返魂香?"周公子用扇骨去挑她发间垂落的珍珠步摇,"不如给我制个助兴的……" "周公子说的是三年前醉月楼失传的'玉楼春'吧?"云瑶突然绽开明媚笑靥,染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搭在他腕间,"需取未足月的紫河车佐以孔雀胆,正巧刑部大牢里还押着您外祖家送来的二十个药引。" 四周骤然寂静。 翰林院掌院学士的酒杯"当啷"砸在青玉砖上,邻座贵妇攥紧绣着《女诫》的帕子。 周公子脸色由红转青,他上月才帮着母亲处理掉表兄外室的事,那女子腹中胎儿正是用孔雀胆…… 君墨渊忽然低笑出声。 这笑声惊醒了檐角铜铃,十七颗鎏金铃铛同时指向北斗方位——正是云瑶进府时用仙法布下的窥天阵。 周公子仓皇后退的身影映在琉璃窗上,活像只被拔了尾羽的斗鸡。 "云瑶你血口喷人!"他袖中暗藏的淬毒银针刚滑出半寸,整条手臂突然僵如木石。 君墨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块冻土中挖出的玉珏,那上面还沾着太子乳母棺椁里的朱砂。 云瑶俯身捡起银针,当着满庭宾客的面轻轻吹了口气。 针尖顿时绽开朵冰雕的优昙花,花蕊里封着周家与南疆巫医往来的密信残片。"公子可知晓? 优昙花开时最宜超度亡魂。"她将冰花别在吓瘫的纨绔子弟襟前,裙摆扫过他痉挛的手指,"就像您去年埋在杏花巷第七棵槐树下的……" "够了!"周侍郎的咆哮从月洞门传来,老臣官帽上象征着清廉的白玉翎管正在簌簌发抖。 云瑶垂眸掩住冷笑,前世正是这位"两袖清风"的周大人,在鸩酒里掺了令她筋骨寸断的巫蛊之毒。 君墨渊突然揽住她肩头,战神血脉的威压如潮水漫过雕梁画栋。 满园躁动的宾客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下,连池塘里争食的锦鲤都沉入水底。"云小姐受惊了。"他指尖掠过她发间时,一朵带着密室寒气的冰棱花替代了被触碰的珍珠步摇。 云瑶借转身行礼的姿势,将袖中乾坤袋贴着战神腕间的龙鳞纹。 袋口金线游走成星图,悄然吞噬了周公子身上掉落的巫毒香囊。"多谢将军爱护。"她嗓音浸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余光瞥见东侧廊柱后闪过半幅孔雀纹官袍——谢砚书最喜在袖口绣孔雀翎。 夜风卷着更鼓声掠过宴厅,君墨渊突然握住她欲收回去的手。 战神之力顺着相贴的肌肤涌入,将乾坤袋里躁动的毒雾凝成颗墨玉珠子。"戌时三刻,冰棺里的药香该渗到地面了。"他语气似在说情话,拇指却在她掌心画出血符咒。 云瑶偏头轻笑,发间冰花坠着的银链突然绷直,末端小铃铛指向西南角的八角亭。 三日前埋下的窥心镜正映出谢砚书与太医院院判密谈的身影,那人手中药匣刻着云氏灭门案卷宗里出现的狼头图腾。 "将军可闻到腊梅香?"她突然踮脚凑近君墨渊耳畔,这个角度恰好让谢砚书看清她唇语,"像极了御花园那株被雷劈过的百年老梅。"前世那株梅树下,埋着指认谢家通敌的密函。 君墨渊揽着她腰身旋过半圈,借着舞姬抛来的水袖遮掩,将块冻土塞进她袖袋。 那土里混着太子乳母棺中的金丝楠木屑,云瑶用仙法催动时,木屑突然浮现出谢砚书的生辰八字。 池塘倒影中,谢砚书正用银针试毒般戳弄着云瑶碰过的茶盏。 他官帽阴影下藏着的第三只眼——那是南疆巫族特有的窥天瞳,此刻正倒映着云瑶腕间未擦净的弑龙刃血痕。 云瑶腕间的血痕在窥天瞳里泛着妖异的紫光,那是弑龙刃反噬的印记。 她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指尖在珍珠步摇上轻轻一划,乾坤袋里顿时飘出缕裹着檀香的雾气。 君墨渊的龙鳞纹突然泛起金光,将那些雾气凝成胭脂色,恰到好处地晕染在她苍白的唇上。 "谢大人似乎对云小姐的妆奁颇感兴趣?"君墨渊突然抬高声音,惊得廊下铜雀灯盏的火苗猛地窜起三寸。 云瑶顺势将染着毒雾的帕子抛向池塘,锦鲤争食的涟漪恰好打碎水中的窥天瞳倒影。 谢砚书从孔雀纹官袍里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尖停着只通体碧绿的蛊虫:"下官不过惊叹云小姐的珍珠成色,像是南海鲛人泣血所凝。"那蛊虫振翅的瞬间,云瑶袖中乾坤袋突然发烫——三日前从冰棺里取出的鲛人泪正在剧烈震颤。 君墨渊的剑鞘忽然点在云瑶腰间玉带上,战神之力顺着缕金丝绦游走,将躁动的鲛人泪重新封入冰晶。 云瑶假作踉跄扶住身旁的鎏金鹤擎烛台,袖口滑落的香灰在地上拼出个"蛊"字,又被她绣鞋碾成莲花纹。 "谢大人说笑了。"云瑶从烛台顶端摘下颗夜明珠,珠光里顿时浮现出刑部密档的幻影,"上月南疆进贡的鲛绡失窃案卷宗里,倒记载着用蛊虫豢养珍珠的秘法。"她看见谢砚书瞳孔猛地收缩,那幻影里分明闪过他书房暗格的鎏金匣。 宴厅突然响起玉磬清音,十八名舞姬捧着莲花灯鱼贯而入。 君墨渊借着人群涌动的间隙,将块浸过战神血的冰片塞进云瑶掌心。 冰片触及她弑龙刃的伤口时,突然浮现出谢砚书与南疆巫师在乱葬岗密谈的影像。 "未时三刻,西跨院的古槐该落叶了。"云瑶突然提高声音,指尖轻轻拂过君墨渊战甲上的饕餮纹。 这是他们早先约定的暗号——古槐根系连通着太子别院的密道,而谢砚书袖中的蛊虫正来自太医院禁药库。 谢砚书官帽下的第三只眼突然溢出黑雾,云瑶腕间的弑龙刃血痕顿时如活物般扭动。 君墨渊猛地将她拽向身后,战神威压震得满园灯烛尽数熄灭。 黑暗中,云瑶听见乾坤袋里传来冰棱碎裂的脆响——那是窥心镜在吞噬窥天瞳的力量。 "走水了!" 东侧耳房突然腾起的火光撕裂夜幕,宾客惊叫如受惊的雀群炸开。 云瑶在混乱中被君墨渊推向月洞门,转身时瞥见谢砚书正在火光中掐诀,他脚下影子分裂成九条蛇形,每条蛇头都衔着块刻有云氏族徽的碎玉。 莲池倒影突然扭曲成漩涡,云瑶发间的冰棱花毫无征兆地迸裂。 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从四面八方射来,却在触及她飘带的瞬间化作纷扬的雪片——每片雪都映着谢砚书在冰棺前跪拜的画面。 君墨渊的剑锋划破掌心,血珠在半空凝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当第一滴血落在云瑶眉间时,宴厅方向突然传来编钟轰然倒地的巨响,混着女子凄厉的尖叫刺破云霄。 72借妇之妒,庶妹失势 血色星芒坠入眉心的刹那,云瑶腕间弑龙刃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君墨渊的玄铁剑在掌心转出霜花,剑锋映出远处宴厅雕花窗棂上摇晃的人影。 "诸位随本宫去前庭避火!"太子侍从的呼声穿透回廊。 云瑶借着君墨渊的力道站稳,飘带拂过青砖时悄然卷起几片雪晶。 那些映着谢砚书跪拜画面的雪花在她袖中融成水渍,沿着乾坤袋金线渗入窥心镜的裂痕。 宴厅鎏金门扉轰然洞开,贵女们环佩叮当的声响裹着脂粉气扑面而来。 云瑶瞥见云裳鹅黄裙裾上绣着的九尾狐纹样——那是她前世被剥皮抽筋时,庶妹特意命人绣在祭服上的图样。 "姐姐脸色怎这般苍白?"云裳执起鎏金酒樽款步而来,鬓间金步摇垂下的珍珠正巧挡住君墨渊扫来的视线,"莫不是方才走水惊着了?" 云瑶指尖在乾坤袋暗纹上摩挲,窥心镜的寒光透过锦缎刺在云裳腕间。 那串遮掩守宫砂的珊瑚手钏突然迸裂,赤红珠子滚落在秦夫人金线密绣的裙摆之下。 "呀!"贵妇中有人掩唇低呼。 秦夫人保养得宜的面容泛起青白,她盯着云裳慌忙遮掩的皓腕,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云瑶适时抚上腰间冰绡,那缕从窥心镜抽出的寒气悄无声息缠上秦夫人发间金钗。 "妹妹这肌肤当真欺霜赛雪。"云瑶声线清泠如碎玉,在满堂烛火中激起细微回声,"听闻谢大人上月特意寻来天山雪莲膏..." 秦夫人耳垂上的明月珰突然发出蜂鸣。 这位以"玉肌夫人"闻名京城的贵妇猛地攥紧手中纨扇,象牙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夫君上月刚用三斛东珠换得的天山雪莲,此刻竟出现在谢砚书赠予云裳的礼单中。 君墨渊的佩剑忽然在鞘中轻震,剑穗上玄色流苏无风自动。 云瑶余光瞥见战神垂在身侧的手正结着天罡印,将宴厅西南角的青铜兽炉震出蛛网裂痕。 "云二姑娘当真好手段。"秦夫人突然笑吟吟地端起琉璃盏,盏中琥珀光映得她眼底猩红,"只是这雪莲膏需得用昆仑寒泉水调服,妹妹可要当心..." 云裳尚未答话,她腰间禁步突然断开。 羊脂玉坠子滚过青砖时,众人分明看见玉中沁着缕缕血丝——那正是秦夫人独门标记。 "秦姐姐何出此言?"云裳强笑着俯身拾玉,发间突然坠下一支并蒂莲簪。 金丝缠绕的花苞在落地瞬间绽开,露出里面半片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纸。 满堂烛火同时暗了三分。 君墨渊的剑鞘轻叩地面,罡风扫过时,符纸上朱砂字迹突然化作血蚁,顺着云裳的绣鞋爬向裙摆。 贵女们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中,秦夫人猛地将茶汤泼向云裳。 "妖物!"她尖利的嗓音刺破喧嚣,"这符咒分明是西疆巫蛊之术!" 云瑶在混乱中后退半步,后背贴上君墨渊玄铁护心镜的纹路。 战神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瑶儿这招借刀杀人,倒比我的破军剑更利三分。" "将军谬赞。"她借着广袖遮掩,将窥心镜碎片按进君墨渊掌心。 镜面残存的影像里,谢砚书正在密室焚烧写有秦夫人名字的巫蛊娃娃。 宴厅四角的青铜鹤灯突然齐齐转向云裳,火光将她影子钉在绘着百鸟朝凤图的墙面上。 众人惊骇地发现那影子脖颈处竟缠绕着九条蛇影——与方才谢砚书分裂的影子如出一辙。 "不是的!"云裳疯狂摇头,发间珠翠砸在青砖上迸裂成粉,"这定是有人陷害..." 秦夫人突然拽住她手腕,丹蔻染红的指甲掐进皮肉:"妹妹腕上守宫砂的位置,怎与谢大人书房秘藏的春宫图一般无二?" 满堂哗然如冷水溅入热油。 云瑶抚了抚鬓边新换的冰晶芍药,那花蕊中藏着从弑龙刃刮下的血垢。 当秦夫人说出"春宫图"三字时,藏在云裳袖中的合欢香囊突然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幅幅旖旎画面。 君墨渊突然揽住云瑶的腰跃上房梁。 下方人群推搡间,云瑶看见云裳精心描画的远山眉已被汗水晕染,那双向来含情的杏眼此刻爬满血丝,像极了前世被剜目时的模样。 "差不多了。"战神指尖凝出冰凌,将即将扑向云裳的蛊虫冻在半空,"该让谢砚书的第三只眼看看这场好戏。" 云瑶正要催动窥心镜,忽见云裳撕破袖口露出臂上凤凰胎记。 那本该艳红的印记竟渗出墨汁般的黑雾,在空中凝成个残缺的"罪"字。 云裳踉跄着撞翻青铜酒爵,琼浆泼在秦夫人价值千金的浮光锦上。 当那个扭曲的"罪"字消散在梁柱间时,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连带着前世今生所有伪装的温婉假面,都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寸寸龟裂。 云裳踉跄着撞翻青铜酒爵,琼浆泼在秦夫人价值千金的浮光锦上。 当那个扭曲的"罪"字消散在梁柱间时,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连带着前世今生所有伪装的温婉假面,都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寸寸龟裂。 "是姐姐教我的秘术啊。"云裳突然吃吃笑起来,血丝在眼底织成毒网。 她踉跄着扶住鎏金凭几,指尖蘸着酒液在案几上画出扭曲符咒,"那年上元节,姐姐不是教过我怎么用朱砂引魂......" 君墨渊的剑穗突然缠住云瑶手腕,战神玄色披风在烛火中荡开屏障。 云瑶垂眸望着案几上渐渐成型的血符,前世记忆如毒蛇噬心——那分明是谢砚书哄骗她刻在祠堂梁柱上的招邪阵。 "诸位贵人安坐!" 震耳铜锣声破空而来,十二盏青铜鹤灯同时转向宴厅中央。 老管家枯槁的身影从屏风后转出,手中提着的鎏金鸟笼里,三足金乌正啄食着云裳方才洒落的珊瑚碎屑。 云瑶敏锐地察觉君墨渊肌肉绷紧。 战神佩剑在鞘中发出龙吟,剑柄镶嵌的玄冰石正映出金乌眼中诡异的双瞳——左眼赤红如血,右眼却泛着谢砚书惯用的青玉扳指色泽。 "戌时三刻,鸾凤和鸣。" 管家沙哑的唱喏声中,宴厅四十九盏莲花灯突然蒙上茜色轻纱。 云裳趁机扑向秦夫人,染着黑雾的凤凰胎记竟在浮光锦上烙出焦痕:"夫人难道忘了? 上月十五西郊别院......" "铛——" 编钟轰鸣截断未尽之语,十八名乐师自藻井垂落的红绸间翩然落地。 秦夫人猛地推开云裳,发间金步摇勾断对方腰间丝绦,半幅绣着巫蛊符咒的绢帕随风飘至云瑶裙边。 君墨渊的护心镜突然泛起霜纹。 云瑶低头望去,窥心镜碎片在掌心映出诡异画面:那些乐师广袖间垂落的根本不是手指,而是缠绕着符咒的傀儡丝。 最前排吹埙者脖颈处,赫然印着与云裳臂上如出一辙的凤凰印记。 "好戏要开场了。"战神温热掌心覆上她后背,玄铁甲胄的寒意渗入冰绡外衫。 云瑶嗅到他袖间淡淡的雪松香混着血腥气,那是方才冻住蛊虫时沾染的毒血。 忽有夜风穿堂而过,满室茜纱如血雾翻涌。 云瑶腕间弑龙刃突然发出预警的震颤,她看见云裳在明灭光影中缓缓抬头。 那双杏眼已变成浑浊的琥珀色,倒映着乐师们随旋律摆动的诡异姿态,仿佛提线木偶望着镜中的自己。 "请诸位移步观星台。" 管家鸟笼中的金乌突然口吐人言,尖喙开合间竟掉出半片染血的孔雀尾羽。 云瑶指尖刚触到乾坤袋中的窥心镜,整座宴厅的地砖突然开始顺时针旋转,百鸟朝凤壁画上的雀鸟眼珠骨碌碌转起来。 君墨渊揽着她腾空跃起时,云瑶最后瞥见云裳唇角诡异的笑。 庶妹染黑的指甲正悄悄蘸着酒液,在旋转的青砖上画出衔尾蛇图案——那是天界禁术中象征轮回永劫的符号。 鎏金穹顶的二十八星宿突然黯淡,乐师们手持的玉笙吹出夜枭啼鸣。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旋转的琉璃窗格绞碎时,云瑶听见君墨渊的佩剑在黑暗中铮然出鞘。 战神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耳垂,将某件冰凉的器物塞进她发间。 "抓紧我。"他的气息拂过芍药花蕊,带着破军星特有的凛冽杀气,"这些傀儡丝的颤动频率......" 话音未落,整座宴厅轰然陷入漆黑。 云瑶在绝对的黑暗中感觉到无数丝线从头顶垂落,带着甜腻的合欢香擦过脸颊。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里,君墨渊的心跳正与她腕间弑龙刃的震颤渐渐同频。 73宴厅风云,暗涌现转 黑暗如墨的宴厅里,云瑶的耳垂被君墨渊指尖的温度灼得发烫。 她反手握住弑龙刃,刀锋震颤的嗡鸣顺着血脉直抵心尖——那是战神本命法器对危险的共鸣。 "东南角。"君墨渊的密语混着芍药香钻入耳中,"傀儡丝在模仿二十八星宿的排列轨迹。" 云瑶指腹擦过乾坤袋中的窥心镜,青铜镜面突然灼烧般发烫。 镜中倏然闪过谢大人捻须沉吟的脸,那双向来精明的三角眼正死死盯着旋转地砖上若隐若现的衔尾蛇图案。 "云裳在催动禁术。"她借着弑龙刃的微光,看见庶妹染黑的指甲正将酒液滴入蛇眼,"她想用轮回永劫困住所有人。"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细碎的破空声。 数百根傀儡丝裹着合欢香突然绷直,寒光如蛛网般罩下。 君墨渊揽着她旋身避开,剑气扫过时,云瑶嗅到丝线上沾染的孔雀血味——与金乌口中那半片尾羽如出一辙。 "孙管家在卯位。"君墨渊突然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他要过来了。" 云瑶余光瞥见紫檀屏风后闪过半张苍白的脸。 孙管家举着琉璃灯,昏黄光影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扭曲变形,灯罩上绘着的百鸟朝凤图竟随着地砖转动活了过来,金丝雀的眼睛正随着管家的脚步转动。 "劳烦战神大人当个幌子。"云瑶指尖凝出月华般的银光,在君墨渊玄色衣袖遮掩下掐出幻影诀,"妾身要去会会那只老狐狸。" 当孙管家第三次假装斟酒靠近时,云瑶突然踉跄着撞向谢大人的席位。 镶金酒壶倾倒的瞬间,她袖中银光悄无声息地没入青砖缝隙。 管家伸来搀扶的手陡然僵住——他袖中暗藏的窥灵蝶突然发了疯似的扑向谢大人衣摆。 "大人当心!"云瑶惊呼着摔碎玉杯,锋利的瓷片精准割断管家腰带。 叮当落地的鎏金腰牌上,赫然刻着与云裳指甲如出一辙的衔尾蛇纹。 满堂哗然中,谢大人猛地后退三步:"这...这是天罚之印!" 云瑶伏在地上颤抖着肩膀,指尖却将窥心镜按在旋转的地砖上。 镜面映出谢大人剧烈震荡的心绪——他果然认得这个符号,二十年前钦天监血案的关键证物,正是这样的衔尾蛇图腾。 "管家为何要谋害谢大人?"她抬起蓄满泪水的眼,发间君墨渊塞入的冰玉簪突然泛起幽蓝微光。 这是战神用星辰之力炼制的溯影簪,此刻正将谢大人记忆深处的恐惧源源不断灌入她识海。 孙管家张着嘴还未出声,云瑶突然指向他身后:"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尖望去,百鸟朝凤壁画上的孔雀突然振翅飞出,尾羽扫过之处,云裳用酒液绘制的衔尾蛇竟在谢大人瞳孔中无限放大。 老臣惨白着脸跌坐在地,指着云裳尖叫:"妖女! 这妖女要重启轮回阵!" 皇帝手中的夜光杯应声而碎。 云瑶趁乱退到蟠龙柱后,看着御林军刀戟将云裳团团围住。 庶妹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怨毒目光如淬毒的银针般刺来。 她勾起唇角,借着柱影遮掩朝云裳比了个口型:这才刚开始呢。 暗处忽然伸来带着薄茧的手,将她发间歪斜的冰玉簪轻轻扶正。 君墨渊身上凛冽的星辉气息笼罩下来,他垂眸时,云瑶看见战神素来冷峻的瞳孔里,竟漾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暗涌。 "仙子好手段。"他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后颈,"不过下次用幻影术嫁祸时,记得别让傀儡丝缠到自己裙裾上。" 云瑶心头一跳,低头看见月华裙摆上果然沾着半根透明丝线。 刚要掐诀销毁,却见君墨渊掌心燃起幽蓝火焰,那截傀儡丝在星火中化作流光,竟凝成半片孔雀尾羽落在他腕间。 宴厅突然灯火通明。 君墨渊的指尖还停留在云瑶发间,星辉气息缠绕着芍药香,在两人咫尺之间织就无形的网。 他宽大手掌突然覆住云瑶攥着弑龙刃的手,鎏金护腕硌在她腕间凤凰纹胎记上,激得乾坤袋中窥心镜发出清越鸣响。 "别动。"他声音裹着剑气擦过耳畔,云瑶这才发现自己的广袖下藏着半缕傀儡丝残光。 战神掌心腾起的幽蓝火焰吞没最后一点银芒时,云瑶看见他喉结滚动着压下一声闷哼——那截丝线竟在星火中凝成血色咒文。 "疼么?"云瑶反手扣住他腕脉,惊觉战神体内灵力竟如沸腾的岩浆。 君墨渊却将她的手按在蟠龙柱浮雕的睚眦目珠上,冰凉玉珠瞬间吸走她指尖灼痛。 "比起仙子方才的幻影移形..."他拇指抹过她掌心被傀儡丝割破的伤口,星辉流转间伤痕尽消,"这点反噬倒像是挠痒。" 云瑶正要抽回手,宴厅东侧突然传来金戈碰撞声。 十八名玄甲侍卫架着云裳退到雕花月门处,庶妹散乱的鬓发间渗出暗红血痕,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抠进红木门框。 "姐姐以为赢了吗?"云裳突然笑出泪来,染血的唇齿间溢出诡异梵音。 屋檐下垂挂的琉璃灯盏应声炸裂,碎片落地竟化作猩红蛇信舔舐青砖。 君墨渊剑鞘重重顿地,罡风震碎满地妖异。 云瑶却盯着云裳颈间浮起的衔尾蛇纹——那图案正蚕食着侍卫们刀戟上的龙纹,连御林军袍角的祥云绣线都开始发黑蜷曲。 "以血为媒,以怨为祭..."云裳每说一字,宴厅梁柱便多一道裂痕,"九幽之下..." "放肆!"皇帝摔碎的夜光杯渣突然悬浮而起,在谢大人惊呼声中聚成利箭。 云瑶袖中窥心镜疯狂震颤,镜面映出老皇帝扭曲的瞳孔——那里头翻涌的竟不是天子应有的紫气,而是与云裳如出一辙的黑雾。 君墨渊突然揽着云瑶旋身避开,三支琉璃箭擦着她飞扬的发丝钉入蟠龙柱。 本该装饰用的箭矢竟穿透三人合抱粗的金丝楠木,箭尾翎羽燃起青碧鬼火。 "陛下当心妖术反噬!"谢大人扑过去要挡,却被皇帝一脚踹开。 云瑶趁机将窥心镜按在旋转地砖上,镜面映出的画面让她指尖发冷——老皇帝心口趴着只巴掌大的衔尾蛇,蛇尾竟连接着云裳腕间淌血的伤口。 "共生咒。"君墨渊剑气劈开又一支琉璃箭,玄色衣袂扫落云瑶肩头碎发时,她听见战神用密语传来的四个字,"子母傀儡。" 云裳的尖笑突然化作凄厉诅咒:"我要你们永世困在..."话音未落,君墨渊弹指射出的星辉没入她咽喉。 玄甲侍卫趁机将人拖出月门,但云瑶分明看见庶妹最后翕动的唇形——那是个古老的天界禁术名讳。 宴厅突然陷入死寂。 满地狼藉中,君墨渊握着云瑶的手始终未松。 他指腹无意识摩挲她虎口处月牙疤,那是前世被锁仙钉留下的痕迹。 云瑶刚要开口,忽觉掌心被塞入冰凉物件——半片孔雀尾羽缠着星辉,羽根处二十八星宿的刻痕正与她胎记完美契合。 "仙子可听过..."君墨渊低头为她拂去裙摆灰尘,玄铁护腕擦过她脚踝时,云瑶听见他喉间压着笑,"金乌泣血,孔雀衔尾的典故?" 殿外忽然传来更漏声。 子时的梆子敲到第三下,云瑶腕间乾坤袋突然剧烈鼓动。 她按住袋口的手被君墨渊覆住,战神掌心星纹与她胎记相触的刹那,窥心镜中突然闪过漫天火羽——那是她前世殒身时的景象,但此刻镜中烈火里竟立着个玄衣身影。 "当心!"谢大人突然嘶吼着扑向皇帝。 老臣手中砚台砸中梁上垂落的宫灯,灯油泼洒的瞬间,云瑶看见每一滴油珠里都映着衔尾蛇的竖瞳。 君墨渊揽着她疾退三步,云裳的诅咒声竟从燃烧的灯油中幽幽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翻涌的黏腻: "轮回...不止..." 燃烧的宫灯轰然坠地,青砖缝隙间突然钻出万千血丝。 云瑶的冰玉簪发出刺目蓝光,映得君墨渊侧脸明明灭灭。 战神垂眸掩住瞳孔骤缩的星芒,而云瑶的窥心镜已映出更骇人的画面—— 所有宾客的影子都长出了蛇尾。 74再起波澜,矛盾加固 青砖缝隙渗出的血丝在窥心镜蓝光中扭曲成符咒,云瑶腕间乾坤袋突突跳动。 君墨渊玄铁护腕闪过暗芒,那些攀上云瑶裙摆的血丝瞬间化作黑烟。 "陛下明鉴!"谢大人跪行至御前,官袍沾着泼溅的灯油,"云二小姐素来温婉,怎会突然行刺? 许是..."他余光扫过云瑶发间冰玉簪,"中了邪祟之术。" 皇帝转动翡翠扳指的手顿住,云瑶看见他眼底晃动的迟疑。 殿内衔尾蛇幻象仍在宾客影子里游走,她屈指轻弹乾坤袋,三粒朱砂悄无声息落进谢大人后颈。 "臣女记得..."刑部侍郎嫡女突然踉跄出列,鬓边珍珠钗迸裂在地,"三年前云二小姐赠我的桃花羹,害我呕血三日!" 铜雀衔环香炉腾起青烟,云瑶借着烟雾遮掩掐诀。 户部尚书夫人腕间玉镯应声而碎,露出内侧刻着的"裳"字:"这镯子原是云二小姐赏的,内藏西域剧毒!" 君墨渊剑鞘轻点地面,无形结界笼罩躁动人群。 他垂首时呼吸掠过云瑶耳畔:"仙子这惑心术,倒比九尾狐族更精妙。" "不及战神用星纹篡改记忆的手段。"云瑶偏头避开他眼底流转的星河,袖中窥心镜却映出两人十指相扣的幻影。 镜面突然烫得惊人——皇帝正死死盯着她与君墨渊相贴的肩头。 "都给朕住口!"皇帝掀翻龙纹案几,碎裂的瓷片中竟钻出更多血丝。 云瑶趁机催动冰玉簪,簪头蓝光化作展翅冰凰扑向血丝,满殿顿时霜华凛冽。 君墨渊掌心星纹骤亮,霜花在触到宾客前化作暖雾。 云瑶听见他胸腔震动轻笑:"仙子可知,你每次施法时..."他指尖划过她后颈,"这里的凤纹都会发光。" 数十道罪状随冰凰清鸣浮现空中,皇帝瞳孔映着"残害嫡姐""私通敌国"等血字。 当"以巫蛊咒杀皇嗣"几字显现时,云瑶清晰听到皇帝喉间骨节错位的脆响。 "传旨! 云氏女罪无可赦,三日后..."皇帝嘶吼被突然炸裂的十二连枝灯打断,燃烧的灯油在空中凝成云裳扭曲的面容:"姐姐以为这就赢了?" 君墨渊玄色披风卷住云瑶急退,漫天火雨中,他剑尖挑起的星河将恶咒尽数吞没。 云瑶倚在他震颤的胸膛上,嗅到淡淡雪松香混着血腥气。 "微臣愿以性命担保!"谢大人突然割破手掌按在心口,"云二小姐定是被妖物附体!"他伤口涌出的血珠竟化作衔尾蛇游向云瑶。 君墨渊剑锋未动,云瑶已捏碎乾坤袋中玉符。 谢大人惨叫倒地时,她贴着战神耳畔轻语:"劳烦将军,替我护住东南角的..." 话音未落,君墨渊剑鞘已钉住试图逃窜的宫灯残骸。 云瑶窥心镜照出其中蜷缩的云裳残魂,唇角微勾捏碎冰玉簪——镜面映出地牢画面,正在啃噬锁链的云裳残魂突然僵住。 "看来有人等不及要看戏了。"君墨渊星眸扫过殿外晃动的黑影,将云瑶鬓边碎发别至耳后时,指尖在她胎记上多停留了一瞬。 地牢深处,云裳攥着染血的孔雀翎仰头嘶吼。 狱卒靴底碾过她散落的青丝,带来令她目眦欲裂的消息:"又三位大人呈上了姑娘的罪证呢。" 地牢深处滴落的水珠在云裳脚边炸成血花,她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抠进石壁裂缝。 最后一根孔雀翎化作灰烬的刹那,石壁上扭曲的衔尾蛇图案突然睁开十八只猩红眼瞳。 "好姐姐..."她舔舐着齿间残留的锁链铁锈,耳畔传来刑部官员清点罪证的脚步声,"你以为这些蝼蚁的证词能困住我?" 石壁渗出的血珠在她掌心凝聚成蛇,蛇尾缠绕着方才狱卒遗落的钥匙。 云裳忽觉眉心刺痛,那枚被云瑶种下的冰凰印记正在灼烧她的魂魄——就像三年前她亲手将滚烫的燕窝浇在云瑶手背时,对方眼底腾起的雾气。 宫宴残火映红的夜空下,云瑶轻抚着乾坤袋里新裂的玉符。 君墨渊玄铁护腕上的星纹忽明忽暗,将两人身影笼在梧桐树斑驳的影子里。 "谢大人的心脉里养着蛊。"君墨渊剑穗扫过她手腕,沾着星光的尾指勾起她一缕发丝,"你捏碎玉符时,西南角的宫灯晃了三下。" 云瑶腕间冰玉镯撞出清音,窥心镜映出地牢里翻涌的血雾:"战神可闻到腐鼠的味道?"她故意将染着谢大人血迹的帕子抵在鼻尖,"有些人总爱在阴沟里打洞。" 皇帝暴怒的吼声突然穿透宫墙,十几位老臣捧着泛黄的奏折跪满长阶。 云瑶认出最前头那卷暗纹奏章——正是她昨夜用窥心术篡改过的,关于云裳生母与西域巫蛊师的旧案。 "陛下!"刑部尚书突然高举镶金木匣,"云二小姐院中挖出的巫蛊人偶,心口钉着皇贵妃的生辰八字!" 君墨渊的剑气在云瑶周身织成屏障,挡住骤然袭来的阴风。 她佯装受惊踉跄,发间冰玉簪却精准刺破飘至眼前的符咒。 符纸燃烧的刹那,地牢方向传来云裳撕心裂肺的尖叫。 "仙子这招借刀杀人,倒是让本将想起天界的诛仙阵。"君墨渊掌心浮现的星图裹住四散的符灰,那些灰烬竟化作缩小版的十二连枝灯,灯芯跳动着云裳的残魂。 云瑶指尖抚过窥心镜边缘的凤纹,镜面突然映出御书房场景——皇帝正颤抖着撕碎云裳的画像,碎纸却被画像眼眶里涌出的黑血黏回原状。 她无声念咒,镜中黑血顿时凝成"弑君"二字。 "报——"禁军统领铠甲染血冲入宫门,"云二小姐的牢房...牢房里爬出好多衔尾蛇!" 君墨渊的剑鞘忽然横在云瑶腰际,带着她旋身避开从地缝钻出的血蛇。 云瑶顺势将窥心镜抛向半空,镜光笼罩之处,那些嘶鸣的血蛇竟扭曲成云裳幼时送她的绢花模样。 "姐姐可还记得?"虚空传来云裳缥缈的冷笑,"你说最喜我绣的并蒂莲..." 话音未落,漫天绢花骤然爆开,花芯里钻出的毒针却被君墨渊的星纹尽数吞噬。 云瑶抚着乾坤袋里突然发烫的姻缘佩——那是云裳及笄礼上她亲手所赠,此刻玉佩正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 御书房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云瑶透过窥心镜看见皇帝将镇纸砸向云裳的生辰八字。 血雾弥漫间,她袖中三枚铜钱自动排成巽卦,东南角枯萎的桃树无风自摇。 "劳烦将军..."云瑶话音未落,君墨渊的剑气已斩断桃树下冒出的骨爪。 腐烂的指骨间攥着褪色的香囊,正是云裳当年落水时她遗落在荷塘边的旧物。 地牢方向升起血月般的红光,云瑶腕间凤纹突然迸发金芒。 她状似无意地抚过君墨渊的剑穗,一缕发丝悄然缠上他玄铁护腕的暗纹。 当御前太监捧着鸩酒走向地牢时,窥心镜边缘凝出霜花——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云裳,而是谢大人正在滴血的手指。 宫灯残影晃动间,云瑶察觉到九曲回廊尽头有环佩轻响。 她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抹去窥心镜上的雾气,镜中隐约映出两道身影正穿过月洞门,其中那位夫人发间的金步摇,恰似三年前在护国寺见过的那支...... 75波澜不惊,现转机关 云瑶指尖摩挲着窥心镜边缘的霜花,鎏金缠枝灯架将她的侧影投在朱红廊柱上。 远处宴席传来的丝竹声裹着夜露,她余光扫过月洞门转出的两道人影,颈间凤纹忽然泛起微不可察的温热。 "云大小姐好雅兴。"金丝云履停在三步之外,周公子晃着洒金折扇,腰间玉珏与秦夫人鬓边金步摇相映生辉。 那支三股缠丝凤凰钗在灯下流光溢彩,恰是护国寺住持开过光的款式。 秦夫人帕子轻掩唇角:"听闻前日地牢红光冲天,正巧云二姑娘旧疾复发......"尾音悬在雕花灯笼晃动的阴影里,四周贵女们执扇的手都顿在半空。 云瑶垂眸望着石阶缝隙钻出的野蔷薇,腕间乾坤袋突然泄出缕缕幽香。 她借着拢鬓发的动作将窥心镜转向东南——镜中映出谢大人袖口暗纹正与周公子玉佩上的螭龙首尾相连。 "诸位可知巽卦主风?"她忽然俯身掐断那朵蔷薇,带刺的茎秆渗出殷红花汁,"东南角那株枯桃逢雨便生白骨,倒比御花园的并蒂莲有趣得多。" 人群响起细碎抽气声,周公子折扇"啪"地合拢:"休要故弄玄虚! 你赠云二姑娘的姻缘佩暗藏咒术,昨夜太常寺少卿亲眼见你在地牢行巫蛊之事!" 秦夫人腕间翡翠镯撞在白玉栏杆上,脆响惊飞檐角铜铃。 她染着蔻丹的指尖直指云瑶眉心:"半月前三皇子突发癔症,可不正是你献过安神香?"话音未落,侍女捧着鎏金托盘疾步而来,盘中褪色香囊沾着陈年血渍。 云瑶凝视香囊内翻出的半片金箔——那上面用鲛人血绘制的往生咒已模糊不清。 她忽而轻笑出声,指尖掠过托盘时,乾坤袋中飞出的萤火竟在空中凝成三年前护国寺雨夜的景象。 "诸位且看。"萤光映出云裳将金步摇塞进住持禅房的画面,雨中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待我成为三皇子妃,定让姐姐‘意外’落水......" 满园灯火骤然暗了一瞬,云瑶发间玉簪迸出七色霞光。 她将染血的蔷薇别在秦夫人鬓边,花汁顺着金步摇滴落在周公子蟒纹锦袍:"三年前你们用南疆蛊毒害我母亲时,可曾想过巽卦还能召来亡魂证言?" 窥心镜突然悬空翻转,镜中谢大人滴血的手指正与周公子玉佩产生共鸣。 地底传来沉闷震动,那株枯桃竟在众目睽睽下开出殷红花朵,每片花瓣都浮现出密信残页——正是秦夫人与南疆巫师的往来书简。 "不可能!"周公子踉跄后退撞翻青铜烛台,火苗蹿上他绣着暗纹的袖口。 秦夫人发间金步摇突然断裂,凤凰口中衔着的东珠滚落在地,化作一滩腥臭血水。 夜风卷起满地残花,云瑶转身时裙裾扫过石阶上那滩血水,点点金芒从凤纹蔓延至袖口。 她望着东南方渐散的阴云,耳畔忽然掠过剑气破空的清鸣——那声音极轻,却惊得荷塘中装死的锦鲤甩尾潜入深水。 廊下铜铃又响三声,最后一盏宫灯在穿堂风里晃出细碎光斑。 云瑶抚过重新冰凉的窥心镜,镜面倒映的琉璃瓦上,隐约有道玄色残影如墨色入水般消散在月色里。 云瑶指尖尚未从窥心镜上移开,忽觉手背覆上一层温热。 玄色广袖掠过她绣着金凤的袖缘,剑茧摩挲过她方才被蔷薇刺破的指尖,君墨渊身上混着雪松气息的檀香已漫过满园血腥。 "花开得不错。"他嗓音里淬着沙场浸染过的冷冽,却在转向云瑶时化作春溪破冰的温柔。 云瑶望着两人交叠的衣袖,乾坤袋中躁动的法器突然沉寂如倦鸟归巢,连腕间灼痛的凤纹都舒展开来。 谢大人正欲后退的脚步生生顿住,官靴碾碎半片枯桃残瓣。 他借着整理玉带的动作将袖中密信塞得更深,目光扫过君墨渊腰间赤霄剑时,瞳孔猛地收缩——剑鞘上盘踞的螭龙竟比三日前多出两片逆鳞。 "本将军倒不知,谢侍郎对玄门术法如此精通。"君墨渊指尖轻弹剑柄,赤霄剑未出鞘却发出龙吟般的铮鸣。 满园烛火应声暴涨三尺,将谢大人官袍上的孔雀补子照得纤毫毕现,那禽鸟眼中两点翠羽在强光下泛着诡谲的幽蓝。 云瑶顺势将染血的蔷薇抛向荷塘,锦鲤跃出水面的刹那,她借着水镜倒影看清谢大人袖中露出的半截黄符——竟是南疆巫族用来追踪灵识的锁魂咒。 君墨渊温热的气息突然拂过她耳畔:"东南角的螟蛉,该换种饵料了。" 满园贵胄尚未从连番变故中回神,谢大人已扯出滴水不漏的官场笑纹:"下官这就去请太史局......" "不必。"云瑶广袖翻飞间,乾坤袋中飞出只通体雪白的玉蟾,正落在谢大人欲藏的右手虎口处。 那畜牲金瞳竖立,竟口吐人言:"申时三刻,巽位生门。"字字如冰锥坠地,惊得谢大人踉跄撞倒青铜仙鹤灯台。 君墨渊低笑震得云瑶发间玉簪轻颤,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又重三分,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将块刻着星图的暖玉塞进她掌心。 云瑶触到玉上未褪的战火余温,忽然记起三日前北境传来的八百里加急——此刻本该在潼关督军的战神,竟为她撕开时空裂缝星夜驰援。 "云姑娘!"谢大人突然提高的嗓音刺破夜色,他官袍下摆沾着方才打翻的烛油,状若癫狂地指着玉蟾:"这等妖物......" "此乃蓬莱仙使。"君墨渊剑鞘点地,青石板上霎时蔓开霜色阵图。 玉蟾跃入阵眼的刹那,谢大人袖中黄符突然自燃,灰烬在空中凝成"贪狼"星象,正与云瑶掌心暖玉辉映生光。 满园哗然中,云瑶瞥见谢大人藏在袖中的左手正以特定频率叩击玉佩——那是刑部审讯死囚时用的密语。 她佯装整理凤纹披帛,袖中窥心镜却将对方瞳孔中闪过的紫芒尽收眼底,那分明是南疆傀儡术发作的前兆。 君墨渊突然揽住她腰身旋身避开阵图中心,玄色大氅扬起时,云瑶嗅到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垂眸掩去眼底杀机,再抬眼时又是威震八方的冷面战神:"谢大人该去太医院诊诊眼疾。" 戌时的更鼓撞碎满园死寂,云瑶望着谢大人踉跄离去的背影,指尖在暖玉星图上描摹出北斗轨迹。 荷塘突然掀起丈高水幕,万千萤火从她裙裾间升腾而起,在众人惊呼声中幻化成星河倒悬的奇景。 "明日卯时三刻......"君墨渊传音入密时,喉间泄出丝压抑的咳喘。 云瑶反手扣住他命门,惊觉他灵脉中竟缠着缕缕黑雾——那是魔尊寂灭前留下的九幽煞气。 霞光漫天的法阵中央,谁也没看见战神冷白的面具下闪过一抹金纹。 云瑶腕间凤纹突然灼痛难当,乾坤袋中沉寂的往生镜发出蜂鸣,镜面映出谢大人官轿拐入暗巷时,轿帘缝隙垂落的半截紫檀木令——正是三皇子府暗卫的腰牌。 夜风卷着最后几片枯桃残瓣掠过飞檐,云瑶抚过暖玉上新增的裂痕,突然听见君墨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叹:"螭龙该换角了。"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琉璃瓦上未干的血迹正沿着瓦当兽首的眼窝缓缓滴落,在月光下凝成个诡异的南疆图腾。 76高潮迭现,复仇初成 夜风裹挟着血腥气渗入宫灯纱罩,云瑶指腹摩挲着暖玉星图裂痕。 谢大人官轿拐入暗巷的紫檀木令在她眼前挥之不去,三皇子暗卫的鹰纹在往生镜中泛着阴鸷的幽蓝。 "云姑娘的星宿占卜愈发精妙了。"谢大人阴恻恻的嗓音突然在回廊炸响,惊起檐角铜铃乱颤。 他蟒纹官服下摆沾着泥浆,分明是连夜冒雨进宫,"听闻姑娘前日卜出西南星轨有异,倒与钦天监推演的天象相悖。" 云瑶广袖轻扬,萤火虫化作的星图骤然凝成白虎吞月之势:"谢大人不妨细看,奎宿西北现血光。"她指尖点在君墨渊方才咳血的位置,琉璃瓦上未干的血迹突然蒸腾成赤色雾霭,将谢大人腰间的玄铁令牌腐蚀出焦痕。 老者踉跄后退时,云瑶耳畔传来君墨渊的密音:"刑部卷宗房亥时三刻换岗。"他残留着煞气的灵力缠上她腕间凤纹,在肌肤上灼出细密金线。 *** 御花园夜宴的丝竹声裹着杀机。 云瑶跪坐在青玉案前,看着云裳鬓边新簪的九鸾点翠步摇——那本该是母亲四十寿辰的贺礼。 皇帝醉眼朦胧地抚掌大笑:"云家双姝当真是...嗝...各有千秋。" "臣女近日研习南疆古曲,愿为陛下助兴。"云裳抱来焦尾琴的刹那,云瑶嗅到琴身浸透的曼陀罗香。 她佯装失手打翻酒盏,琼浆泼在琴弦上竟泛起靛青毒雾。 "陛下小心!"谢大人突然闪身挡在前面,官袍袖口暗藏的银蚕丝将毒雾尽数吸入,"云大小姐当真是未卜先知啊。" 云瑶腕间乾坤袋突然震颤,当年云裳买通琴师毒杀母亲的证词从袋中飞出,泛黄纸页上还沾着母亲咳出的血渍。 她抬眸望见君墨渊隐在蟠龙柱后的身影,他手中龙鳞剑正抵着真琴师的咽喉。 "这《伽蓝引》第七段该用商弦。"云瑶突然拨动星图幻化的琴弦,音波震得云裳指腹渗血,"妹妹莫不是记错了谱子? 毕竟当年教琴的柳先生..."她故意停顿,看着皇帝手中酒盏突然炸裂。 "陛下明鉴!"云裳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姐姐自从得了仙缘,看谁都像魑魅魍魉。"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守宫砂,泪珠簌簌落在金砖上,"若臣女当真包藏祸心,何苦等到今日..." 君墨渊的冷笑如冰刃划破暖阁熏香。 他玄色大氅扫过云瑶颤抖的指尖,将枚嵌着孔雀石的银铃掷在云裳脚边。 清脆铃声中,当年被她活埋的奶娘魂魄从往生镜里爬出,枯爪直指那点朱砂:"二小姐十四岁便用鸽子血混着西域幻药,老奴亲眼见您..." "妖言惑众!"谢大人突然抽出刑部令牌,"此等邪术当立即..."他话音未落,君墨渊剑鞘已压碎他三根肋骨。 战神面具下金纹浮动,九幽煞气凝成黑龙虚影盘踞殿梁。 云瑶趁机展开乾坤袋中母亲的血书,斑驳字迹突然化作金凤直扑云裳面门。 皇帝踉跄起身时,云裳鬓发散乱地尖叫:"陛下难道忘了,去年秋猎是谁替您挡下毒箭?" "那支箭本该射中太子。"云瑶将染毒的箭头放在龙案上,看着皇帝瞳孔骤缩,"羽林军右卫刘昶,妹妹可还记得? 他临刑前咬断的舌根,正在我乾坤袋中温养着。" 更漏声撕破死寂时,君墨渊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黑血落地竟生出妖异红莲。 云瑶顾不得仪态扑过去,掌心仙力触到他灵脉的刹那,往生镜突然映出三皇子府暗卫潜入天牢的画面。 "传朕旨意!"皇帝将九龙佩砸在云裳额角,看着她精心描画的妆容被鲜血污浊,"云氏次女戕害嫡母,勾结外邦,即日押入..."他突然瞥见谢大人袖中露出的半截紫檀木令,话音戛然而止。 君墨渊剑尖挑起那枚三皇子府令牌,煞气凝成的黑龙倏地钻入谢大人七窍:"谢尚书不如解释下,为何刑部今年秋决名单里,南疆细作都关在三皇子别院?" 云瑶趁机催动星图,北斗七星的光辉穿透云层照在皇帝冕旒上。 当十八封云裳与蛮族王子的密信从乾坤袋倾泻而出,火漆印上赫然盖着谢氏私章。 皇帝暴怒的咆哮震落梁上积灰:"给朕拖出去! 明日午时...不! 即刻押往刑部大牢!" "姐姐好手段。"云裳被拖过青石砖时突然痴笑,镶满东珠的绣鞋在挣扎中踢翻青铜冰鉴,"可记得及笄那年,你亲手埋在桃树下的..." 君墨渊的剑风及时削断她未尽之言,但云瑶分明看见皇帝浑浊的眼珠闪过精光。 她转身佯装整理鬓发,将桃树下真正埋着的先帝遗诏线索咽回喉间。 宫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君墨渊染血的大氅上,恍若两只抵死缠绵的鹤。 子时的梆子声撞碎宫墙积雪,云瑶看着云裳的钗环在雪地上划出凌乱痕迹。 她腕间凤纹突然灼痛,乾坤袋中的往生镜映出刑部大牢方向腾起的黑雾——那分明是南疆移魂术的征兆。 "你的煞气不能再拖了。"她将君墨渊按坐在汉白玉栏杆上,仙力顺着命门穴涌入时,发现他心脉处竟缠着与云裳锁骨相同的朱砂纹路。 宫檐残雪突然无风自动,在两人衣袂间旋成阴阳鱼图案。 君墨渊摘下半边面具,金纹爬满的侧脸在月光下宛如神祇:"螭龙换角之时,九幽煞气方能引出。"他指尖抚过云瑶颈间被云裳抓破的血痕,伤口突然绽出金莲,"明日刑场,无论发生什么..." 夤夜响起的丧钟打断低语,两人同时望向钦天监方向。 浑天仪爆裂的碎片正划破夜幕,在雪地上拼出个残缺的南疆图腾——与瓦当滴血形成的图案严丝合缝。 寅时三刻的刑场飘着细雪,云瑶玄色斗篷上的银线鹤纹被北风卷起,猎猎声响混着锁链拖地的刺耳声。 云裳被铁枷压弯的脖颈突然扬起,沾着血污的脸直勾勾盯着观刑台:"姐姐可要睁眼看着!" 她尾音未落,刽子手的鬼头刀突然泛起青芒。 云瑶广袖中的星图骤然亮起,北斗七星的光晕顺着雪幕倾泻而下,将刀锋上淬着的南疆蛊毒照得纤毫毕现。 观刑席间顿时哗然,谢大人捏着茶盏的手指关节发白。 "看来三皇子连刽子手都打点妥当了。"君墨渊的龙鳞剑鞘重重磕在青石砖上,煞气凝成的黑龙虚影绕着刑台游走。 他面具下渗出的血珠坠在雪地里,竟开出朵朵金边红莲。 云瑶指尖轻点乾坤袋,当年云裳收买狱卒的契书突然在半空燃烧。 火舌舔舐过云裳散乱的鬓发时,她锁骨处的朱砂纹路突然渗出黑血:"你以为赢了? 父亲书房暗格里......"话音被骤然响起的丧钟吞没,刑场东南角的青铜獬豸像轰然倒塌。 "午时三刻到——" 鬼头刀落下的瞬间,云瑶腕间凤纹突然灼痛。 往生镜从乾坤袋中自行飞出,映出云裳残魂化作赤蝶扑向谢大人官袍的画面。 观刑的贵妇们惊叫着后退,却见君墨渊剑锋挑起块冰凌,将赤蝶钉死在刑部旌旗的"谢"字上。 血水顺着旗面淌成谶语时,云瑶转身对上谢大人阴鸷的目光。 老者官帽下的白发被冷汗浸湿,正将某件东西飞快塞进袖袋。 她佯装整理披风,袖中星图悄然分出一缕萤火,粘在了对方蹀躞带的金扣上。 庆功宴的椒兰香掩不住血腥气。 云瑶垂眸望着琉璃盏中晃动的琼浆,倒映着满堂宾客谄媚的笑脸。 礼部尚书夫人捧着缠枝牡丹金步摇凑近:"大小姐及笄时老身未能观礼,这钗......" "夫人可闻见曼陀罗香?"云瑶突然抬手拂过她鬓边,指缝夹着片枯萎的南疆毒花瓣,"前日浣衣局暴毙的宫女,指甲缝里也沾着这个。"满堂珠翠碰撞声霎时凝滞,数十道目光惊恐地投向被她触碰过的妇人。 君墨渊的嗤笑从蟠龙柱后传来。 他玄色大氅扫过云瑶案前时,一缕煞气卷走了她藏在袖中的证物——那不过是片普通山茶花瓣。 鎏金香炉突然爆出火星,众人再定睛时,云瑶已端坐在三尺之外抚琴,仿佛方才种种皆是幻觉。 "云姑娘可否为老夫解惑?"谢大人枯槁的手突然按住她正在转调的琴弦,"昨夜子时刑部卷宗房走水,偏巧烧的全是令尊当年督办南疆的案牍。" 云瑶腕间凤纹金光暴涨,琴弦上凝出白虎星宿的虚影:"大人不如问问腰间新换的鱼符,为何沾着三皇子府特有的龙涎香?"她尾指勾起商弦,音波震得谢大人官袍蹀躞带突然断裂,镶着孔雀石的银铃铛滚落满地。 满座哗然中,君墨渊的剑鞘突然抵住某个试图捡铃铛的侍女:"南疆傀儡丝。"他剑尖挑起根肉眼难辨的金线,线头正连在谢大人抽搐的右手小指。 云瑶趁机将灵力注入星图,白虎虚影咆哮着扑碎窗外梅枝,露出藏在树杈间的刑部暗探。 子夜的更漏声响起时,云瑶独自站在摘星阁檐角。 乾坤袋中的往生镜突然发烫,映出谢大人书房里闪烁的烛火——老者正用银刀刮取官袍上凝固的血渍,那血迹分明是刑场上赤蝶所化。 镜面雾气弥漫间,隐约露出他藏在多宝阁后的暗格,格中账册封皮印着云瑶再熟悉不过的凤纹火漆。 寒风卷着片冰凌擦过她耳际,君墨渊染着煞气的声音落在颈侧:"谢明堂在查你重生之事。"他玄铁护腕撞上云瑶腕间的乾坤袋,袋中某本泛黄的书册突然躁动不安,"三日前他从钦天监借走了永昌七年的星象录。" 云瑶反手扣住他命门穴,仙力触到心脉处蛰伏的朱砂纹时,君墨渊突然闷哼一声。 煞气凝成的黑龙与她的金凤虚影纠缠着冲上云霄,将刑部方向升起的狼烟撕成碎片。 "明日秋审..."她未尽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夜鸦啼叫打断,那畜生猩红的眼珠里竟映着谢大人书房窗棂的雕花。 君墨渊剑锋扫过时,夜鸦炸开的血雾在雪地上拼出半阙南疆咒文——正是往生镜里闪现过的暗格纹样。 云瑶捻着沾血的鸦羽轻笑,余光瞥见宫墙暗处某道黑影倏然消失。 她腕间凤纹的金光渐渐暗下去,如同蛰伏的兽类收起利爪。 77奇策破危,荣耀再彰 金丝楠木屏风将宴席割裂成明暗两重天地,云瑶端坐在刑部秋审宴主位,指尖轻叩着青瓷酒盏。 檐角铜铃被北风撞得叮咚作响,她垂眸望着盏中琥珀光,倒影里谢明堂正扶着乌木杖与刑部尚书耳语,三品孔雀补子随笑声簌簌抖动。 "云姑娘怎的独酌?"周公子踉跄着撞开侍酒婢女,鎏金酒壶泼出半盏琼浆。 他两指钳住云瑶案角,腰间错金玉带扣撞在青铜冰鉴上,惊起一串刺耳锐响。 满座朱紫贵胄忽地收了谈笑,秦夫人捏着洒金团扇掩住红唇,绢面金丝牡丹在烛火下泛起妖异流光。 云瑶腕间乾坤袋轻轻震颤,嗅到南疆巫蛊特有的腐草气息从对方袖口渗出。 "听闻姑娘擅观星象?"周公子突然俯身,酒气混着麝香扑面而来,"昨夜钦天监观星台骤起大火,偏巧烧了永昌七年的......" 琉璃盏中酒液无风自动,云瑶广袖拂过案几,藏在袖中的鸦羽沾着咒文血渍,正正贴上对方掌心。 周公子话音戛然而止,喉头发出"嗬嗬"怪响,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僵直后退,镶宝鹿皮靴踩中冰鉴融化的雪水。 "当心——" 惊呼声中,周公子重重摔在青砖地上,玉冠滚落时扯散满头乌发。 更诡异的是他腰间玉带竟自行解开,露出中衣上绣着的合欢花纹,引得女眷们惊叫着以扇遮面。 秦夫人手中团扇"啪"地落地,扇骨间飘出几片灰白符纸。 君墨渊玄色蟒袍掠过满地狼藉,鎏金蟠龙烛台被他衣袖带起的风压得忽明忽暗。 他掌心覆住云瑶微凉的手背时,乾坤袋里躁动的书册突然归于沉寂,仿佛猛兽收起獠牙。 "谢大人请看。"云瑶突然抬高声音,指尖挑起周公子衣襟内掉落的玉牌,"这南疆进贡的犀角符,怎会刻着云裳妹妹闺阁里的并蒂莲纹?" 满室哗然中,谢明堂握杖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方才暗中推演卦象的龟甲还藏在袖中,此刻却被那玉牌映得发烫——分明是永昌七年他亲手雕给云裳及笄的贺礼。 宫灯突然齐齐暗了一瞬,待烛火复明时,云瑶已婷婷立于鎏金错银的《江山万里图》前。 她指尖抚过画中某处关隘,朱砂点染的烽火台突然漫出真实焦味,惊得靠得最近的孙管家打翻了醒酒汤。 "三年前此地雪崩。"云瑶转身时凤纹金簪流苏轻晃,在粉壁上投出细碎光斑,"当时户部拨的赈灾银两......"她忽地收声,任由最后一粒光斑落在谢明堂紧攥的乌木杖龙头处。 君墨渊突然轻笑出声,玄铁护腕与玉扳指相击清越。 他执起云瑶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朱砂纹透过锦袍传来灼人温度:"明日秋审,臣请为云姑娘作保。" 夜风卷着初雪灌入殿内,吹散谢明堂袖中飘出的卦象灰烬。 云瑶望着旋舞的纸灰轻轻勾唇,任由君墨渊替她系上白狐毛斗篷。 系带缠绕指尖时,她故意将半片沾着咒文的鸦羽遗落在《江山万里图》描金的河道旁。 云瑶指尖擦过鎏金画框,朱砂烽火竟在宣纸上灼出细小黑洞。 焦糊气息混着龙涎香在殿内盘旋,她分明听见谢明堂喉间压着一声闷哼——永昌七年的赈灾账簿,正是经他之手抹去了三百万两雪花银。 "云姑娘慎言!"秦夫人突然拍案而起,鬓边累丝金凤钗扫过青铜烛台,将满室光影搅得支离破碎。 她染着蔻丹的指尖直指《江山万里图》,"雪崩乃天灾,与云裳姑娘何干?" 君墨渊忽然松开云瑶的手,玄铁护腕撞在青玉案上铮然作响。 殿外传来禁军铁甲相击声,惊得檐下铜铃乱颤如催命符。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鎏金酒盏,盏中倒影却映出谢明堂袖中滑落的半截密信——火漆印纹正是云裳别院独有的合欢花。 "天灾?"云瑶广袖翻卷,乾坤袋中飞出一卷泛黄账册。 纸页悬空翻转时,朱砂批注竟渗出猩红血珠,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凝成"贪墨"二字。"三年前腊月初八,三百车官银在潼关被劫。"她指尖轻点血字,满地猩红突然化作火苗窜向《江山万里图》,"那日押运的,可是秦夫人胞弟统领的虎贲卫?" 画中山河瞬间燃起幽蓝火焰,焦黑裂痕中竟浮现潼关驿站的地窖——成箱官银在火光中显形,箱角烙着的"云"字家纹刺得皇帝猛然起身,十二旒冕冠珠帘撞得噼啪乱响。 孙管家手中醒酒汤泼湿了前襟,他惊恐地发现汤药在锦缎上洇出的痕迹,竟与地窖墙面的血手印分毫不差。 "妖女! 这定是妖术!"谢明堂乌木杖重重杵地,杖头龙眼突然迸出青光。 他藏在袖中的龟甲裂开细纹,卦象显示云瑶命星竟与二十八宿同辉——这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星轨。 云瑶突然轻笑出声,腕间乾坤袋飞出一把青铜钥匙。 钥匙坠入燃烧的画中,精准插入地窖幻象的锁孔。"咔嗒"脆响震得满殿烛火齐齐熄灭,待宫灯再亮时,众人惊见御案上的九龙玉玺竟渗出黑血,顺着螭龙纹路滴落在明黄诏书上。 "陛下可还记得?"云瑶凤眸倒映着玉玺黑血,声音轻得像飘雪,"永昌七年冬至,您用这方玉玺给南疆巫王写了密诏。"她指尖抚过乾坤袋,袋口突然飞出数十片鸦羽,每片都拓着血书密诏的残章——"借巫蛊之术,除云氏嫡脉"。 皇帝暴怒掀翻御案,翡翠镇纸砸在蟠龙柱上迸出火星:"禁军! 给朕把这......" "陛下三思。"君墨渊玄色蟒袍突然无风自动,腰间螭龙剑自行出鞘半寸。 剑身映出云瑶眉心朱砂纹,那抹殷红竟与玉玺黑血相互撕扯,在空气中凝成狰狞鬼面。"云姑娘方才所言,刑部秋审案卷皆有记载。"他抬手轻叩剑柄,殿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跪地声——竟是三千玄甲军不知何时包围了宴厅。 谢明堂趁乱将龟甲塞进乌木杖暗格,卦象裂纹硌得掌心发疼。 他瞥见秦夫人正用金簪在团扇骨上刻字,洒金绢面映出"云裳"二字的一瞬,突然被云瑶广袖扫过的劲风掀翻。 鎏金烛台倒地时,他分明看见君墨渊指尖闪过敕令金纹——那是调动玄甲军的虎符密印。 "报——"殿外突然冲进浑身浴血的传令官,怀中密函染着南疆特有的孔雀蓝毒血,"潼关急奏! 虎贲卫在地窖遭遇伏击,现场发现......"他艰难地举起半截断箭,箭簇上云纹与画中官银烙印严丝合缝。 云瑶在惊呼声中转身,白狐毛斗篷扫过君墨渊玄铁护腕。 系带缠绕的刹那,她将半片鸦羽塞进他掌心,羽毛背面用咒文血渍写着"子时三刻"。 谢明堂乌木杖突然发出嗡鸣,杖头龙眼转向御花园方向——那里藏着云裳培育巫蛊的冰窖。 皇帝暴喝"彻查"的声音震落梁上积灰时,云瑶正俯身拾起秦夫人遗落的金簪。 簪尖划过青砖的瞬间,地面突然浮现血色星图,北斗杓柄直指谢明堂藏在袖中的密信。 君墨渊的螭龙剑突然铮鸣示警,剑穗上白玉坠子映出谢明堂袖口滑落的信笺火漆——竟是两年前就该死在漠北的暗卫统领印纹。 当众人注意力集中在潼关案时,谢明堂袖中密信悄然飘落,被玄甲军副将踩在战靴下。 信笺背面若隐若现的敕令纹样,竟与君墨渊虎符裂痕完美契合...... 78妙策韩疑,疑云尽散 玉漏滴到戌时三刻,鎏金烛台上的火光突然暗了暗。 谢明堂借着整理乌木杖的动作,将写着"瑶台有异"的密笺塞进御前太监的食盒夹层。 云瑶的绢帕恰在此时被穿堂风吹落,轻飘飘盖住食盒鎏金锁扣上那抹孔雀蓝毒渍。 "秦夫人可愿随我去看昙花?"云瑶拢着白狐裘转身,簪头垂下的东珠正映着谢明堂抽搐的眉梢。 她指尖划过金丝楠木廊柱时,藏在袖中的乾坤袋微微发烫——那里收着从冰窖顺来的巫蛊人偶。 秦夫人捧着金丝蜜枣糕的手指颤了颤,石榴红裙裾扫翻了案几上的琉璃盏,"能得云姑娘相邀,真是..."她刻意提高的尾音被君墨渊擦拭螭龙剑的声响截断,剑身倒映出她发间多出来的翡翠步摇,那正是云裳上月献给太后的寿礼。 夜雾漫过九曲回廊,云瑶绣鞋踏在青砖的瞬间,星图纹路顺着金簪划痕悄然蔓延。 秦夫人突然指着假山后的黑影惊叫,却在看清是巡逻侍卫时,将云裳偷换御赐雪参的事说了个干净。 "云嫔娘娘上月赏我的血玉镯..."秦夫人炫耀地晃动手腕,没注意镯芯渗出几缕黑雾。 云瑶的乾坤袋突然传出铃音,惊飞了藏在芭蕉叶后的红嘴雀——那正是云裳用来传信的灵宠。 周公子带着酒气的笑声刺破夜色,"美人儿怎的在此私语?"他腰间蹀躞带上的金蝉佩撞在石柱,震得云瑶鬓边珍珠钗突然迸裂。 碎片坠落的刹那,君墨渊的玄铁护腕闪过寒光,将沾染咒文的珍珠尽数收入袖中。 "周公子可听过画皮妖的典故?"云瑶笑着后退半步,绣鞋碾碎了三片枯叶。 藏在裙裈里的符咒悄然燃烧,周公子靴底突然打滑,整个人扑向结着薄冰的荷花池。 他慌乱间抓住秦夫人的披帛,扯落了那支藏着漠北舆图的翡翠步摇。 君墨渊的剑鞘及时抵住周公子后腰,将他推向假山方向。 山石缝隙里突然滚出个鎏金香球,落地迸开的瞬间,数十只萤火虫拼成的敕令纹样正与谢明堂密信上的火漆吻合。 云瑶俯身拾香球时,袖中乾坤袋漏出的磷粉沾在周公子衣摆,绘出半幅南疆蛊纹。 更鼓声里,谢明堂的乌木杖突然炸开裂纹。 杖芯滚出的血红珍珠坠入池塘,惊起的水纹竟与御书房失窃的边防图标记重合。 皇帝掀翻龙纹案的声音传来时,云瑶正将沾着孔雀蓝毒血的昙花别在秦夫人鬓边,花瓣拂过之处,她耳后渐渐浮现出与暗卫统领相同的刺青。 池塘对岸的竹林忽然无风自动,周公子骂骂咧咧扯下挂在紫藤花架上的外袍。 谁都没注意到,他衣襟内袋飘落的金箔纸上,咒文化作的蝴蝶正朝着云瑶的乾坤袋飞去。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君墨渊剑穗的白玉坠子上时,荷塘深处的冰面突然浮现血色纹路——那形状恰似周公子靴底正在消退的蛊纹。 云瑶指尖在广袖中轻轻一捻,沾着磷粉的符咒便化作齑粉。 周公子正要直起的腰身突然僵住,绣着金线的玄色锦靴不受控地在地上划出古怪弧线,竟是跳起了西疆胡旋舞。 他涨红着脸想去抓廊下的红漆木柱,偏生腰间蹀躞带上的金蝉佩嗡嗡作响,扯着他歪歪斜斜转了三圈。 "周公子的舞姿当真别致!"不知哪个女眷先笑出声,霎时引来七八个醉醺醺的世家公子围观。 镶玉的折扇、嵌宝的荷包雨点般砸在青石板上,周公子绣着并蒂莲的袍角被酒渍浸透,发冠上缀着的明珠早不知滚到哪处花丛里。 君墨渊的剑穗在风中晃了晃,白玉坠子正对着云瑶微翘的唇角。 她状似惊慌地后退半步,绣鞋却精准踩中假山暗格里滚出的鎏金香球。 机关弹开的脆响混在更鼓声中,藏在香球里的半截鹤顶红瓷瓶骨碌碌滚到荷花池边,被扑腾着要上岸的周公子一掌拍碎。 "当心!"秦夫人提着裙摆要躲,鬓边的昙花却突然绽开。 沾着孔雀蓝毒血的花瓣簌簌落在周公子颈间,他脖颈顿时浮起蛛网似的红痕,抓挠间竟扯碎了云裳前日才赏他的双鱼玉佩。 暗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 孙管家攥着青铜灯笼的手紧了紧,灯笼纸上映出他鹰隼般的侧脸。 方才云瑶踏过的青砖缝里,几点磷粉正泛着幽蓝微光,与周公子靴底褪色的蛊纹如出一辙。 他弯腰捡起片沾着酒渍的枯叶,叶脉间赫然凝着冰窖特有的霜花。 "诸位见笑。"云瑶解下白狐裘盖在秦夫人膝头,广袖拂过案几时,那碟金丝蜜枣糕已换成从乾坤袋取出的桂花酥。 她簪头的东珠突然蒙上雾气,映着荷塘冰面悄然扩散的血色纹路,像极了漠北舆图缺失的那道关隘。 君墨渊突然将螭龙剑横在石桌上,剑鞘磕碰声惊飞了檐角栖着的寒鸦。 云瑶顺势转身,发间珍珠钗掠过孙管家藏身的紫藤花架,带落几片覆着薄雪的花瓣。 那雪落在她肩头竟不融化,反而凝成个指甲盖大小的八卦盘,正中央的红点缓缓移向九曲回廊尽头。 "云姑娘的帕子..."谢明堂沙哑的嗓音从月洞门外传来,他手中的乌木杖已换成紫檀木的,杖头雕着的饕餮兽眼泛着血光。 云瑶作势要去接,袖中乾坤袋却漏出缕银丝,缠住秦夫人腕间的血玉镯猛地一拽。 玉镯坠地的脆响中,周公子终于挣脱符咒束缚。 他湿漉漉的锦靴踩碎冰面上最后一点血色纹路,靴跟沾着的巫蛊人偶残片,正与皇帝今晨在御书房摔碎的茶盏缺口严丝合缝。 云瑶俯身去扶秦夫人时,裙裾扫过的青砖突然浮现金色星纹,转瞬又没入雪中。 孙管家的皂靴踏过星纹消失之处,靴底暗格里藏的磁石微微发烫。 他借着整理灯笼穗子的动作,将沾着磷粉的枯叶塞进袖袋,目光却死死锁住云瑶腰间微微鼓起的乾坤袋——那里漏出的半截金线,与三日前御赐贡品失窃案现场找到的织金锦残片一模一样。 更鼓又敲过一轮,云瑶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将东珠里藏的窥天镜转向竹林方向。 镜中映出的雪地上,除了君墨渊的剑穗拖出的细长痕迹,还有道新鲜的皂靴印,正蜿蜒着朝她身后的太湖石逼近。 79慧心避察,奇招再施 寒风裹着梅香掠过檐角,云瑶指尖轻抚过乾坤镯上凸起的饕餮纹路。 她垂眸望着石栏上凝结的霜花,忽然嗅到一丝若隐若现的沉香味道——那是孙管家常年佩戴的香囊气味。 "云姑娘怎的独自在此?"周公子摇着洒金折扇凑近,腰间玉坠撞得叮当响。 他伸手要摘云瑶鬓边的玉蜻蜓,却见那发饰突然振翅飞起,堪堪避开他的指尖。 云瑶广袖轻扬,袖中乾坤镯碰在石柱浮雕上发出清脆声响。 假山后那片藏青衣角微动,她故意踉跄着扶住周公子手臂:"听闻周公子与舍妹云裳交情匪浅,前日还赠了她西域金丝雀?" 三丈外梅林簌簌作响,君墨渊玄色大氅扫落枝头积雪。 他指尖按在剑鞘暗纹处,剑气凝成细丝缠住周公子的鞋尖,将人引着往东侧暖阁方向挪了半步。 "那算什么稀罕物!"周公子浑然不觉地顺着剑气牵引迈步,得意地扯开貂裘领口,"上月云裳生辰,我可是将御赐的八宝琉璃盏......" 暖阁雕窗突然洞开,皇帝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 谢大人藏在袖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他瞥见云瑶腕间乾坤镯闪过幽蓝微光,当即扯动腰间玉珏向暗卫示警。 云瑶佯装受惊后退,绣鞋碾碎薄冰下藏着的一粒蛊种。 青烟顺着她裙裾攀附上周公子锦袍,那纨绔突然拔高声音:"要说云裳最爱的,还是陛下赏的鲛绡帐!" "周公子慎言!"秦夫人突然从梅树后转出,发间绿萼梅的花蕊蛊虫正往她耳中钻去。 她手中的暖炉"哐当"砸在冰面,惊得池底玄铁链哗啦作响。 君墨渊剑鞘轻震,剑气贴着云瑶后颈削落半片枯叶。 那叶片打着旋儿撞在孙管家藏身的石笋上,震得他掌中罗盘裂开道细纹。 云瑶会意地往冰池畔退去,乾坤镯擦过石栏时,饕餮兽首突然张开嘴吐出团荧光。 "陛下明鉴!"谢大人突然跪倒在雪地里,怀中飞出的密折正巧撞散那团荧光。 细碎光点落在周公子衣摆,竟显出禁宫密库特有的龙纹暗印。 皇帝猛地攥紧腰间玉佩,目光扫过云瑶素白的面庞。 她正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披帛,腕间乾坤镯映着月色流转出诡谲紫芒,恰似那夜摄魂香燃起时的雾霭。 暖阁檐角传来瓦片碎裂声,君墨渊的剑气已凝成薄霜覆在云瑶周身。 孙管家枯瘦的手指刚要触到她斗篷边缘,忽然被藤妖新生的嫩芽缠住手腕——那藤蔓上竟浮现出与玄铁链相同的狼首咒文。 "臣女想起件趣事。"云瑶突然转向面色铁青的皇帝,指尖拂过鬓边重新落定的玉蜻蜓,"前日整理旧物,竟在母亲妆奁里翻出块带牙印的翡翠......"云瑶尾音在梅香里轻轻打了个转,袖中乾坤镯泛起涟漪般的波纹。 周公子衣摆上的龙纹暗印突然化作活物,顺着貂裘攀上他脖颈,惊得他踉跄着撞向石栏。 冰面下蛰伏的蛊种破水而出,凝成半透明的人形轮廓,竟是去年秋决的户部侍郎模样。 "陛下可认得这翡翠?"云瑶从怀中取出半块碧色玉佩,牙印缺口处渗出血色纹路。 暖阁檐角的冰凌突然齐根断裂,君墨渊的剑气裹着碎冰掠过皇帝耳畔,将谢大人袖中飞出的暗器钉在朱漆梁柱上。 皇帝霍然起身,腰间玉佩与云瑶手中翡翠同时发出嗡鸣。 孙管家枯黄的手指已触到云瑶披风系带,藤妖嫩芽却突然绽开血色花朵,将玄铁链上的狼首咒文拓印在他手背。 "云裳姑娘上月还问臣讨过北疆布防图呢!"周公子突然抱着脑袋滚倒在地,龙纹暗印在他皮肤下游成毒蛇形状。 秦夫人耳中的花蕊蛊虫猛地炸开,溅出的汁液竟在雪地上拼出"牝鸡司晨"四个篆字。 云瑶顺势跌坐在覆着薄霜的石凳上,乾坤镯重重磕在梅枝浮雕的狼目处。 地底传来锁链崩裂的巨响,十年前先皇后自杀的焦土气息混着梅香弥漫开来。 君墨渊的剑气在冰池上凝成镜面,映出云裳戴着凤冠闯入军机阁的残影。 "好个云裳!"皇帝将茶盏砸向冰镜,碎瓷划过君墨渊的剑气竟燃起幽蓝火焰。 谢大人手中罗盘轰然炸裂,飞溅的铜片割断孙管家半截手指,那断指落地便化作灰雀,衔着带血的翡翠碎屑往北飞去。 云瑶借着整理披风的动作,将蛊种灰烬抹在石栏咒文上。 乾坤镯饕餮纹突然睁开猩红双目,吞吃了周公子脖颈处最后一点龙纹印记。 假山后传来云裳惯用的金丝履踩雪声,却被君墨渊提前冻住的冰面拦在三丈之外。 孙管家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嘶吼,被咒文灼伤的手掌拍向云瑶后心。 藤妖花朵瞬间凋零成金粉,混着君墨渊剑气凝成的冰晶,在他掌心烙出完整的狼首图腾。 云瑶腕间紫芒大盛,映得皇帝手中半块翡翠浮现出婴孩齿痕——与云裳颈后胎记分毫不差。 "二十年前冷宫狸猫换太子的戏码,陛下可还想再看一回?"云瑶声音裹在梅香里,轻飘飘落在皇帝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君墨渊的剑气骤然收束成银线,将想要扑上前的谢大人钉死在原地。 北风卷着带血的灰雀羽毛掠过皇帝眼前,他踉跄着扶住石栏,指腹按在云瑶提前用蛊血绘制的符咒上。 乾坤镯发出愉悦的轻鸣,饕餮纹路游动着爬满整座石栏,将云裳匆匆赶来的惊叫声吞吃入腹。 孙管家枯瘦的身影突然暴涨三尺,被咒文侵蚀的手掌撕开风雪。 云瑶却抚着重新安静下来的玉蜻蜓,指尖轻轻点在被剑气擦红的耳垂——那里藏着君墨渊今晨为她系上的玄冰坠,正幽幽泛着破除幻术的冷光。 80巅峰对决,困局终破 冰晶爆裂的脆响撕开凝固的空气,孙管家枯枝般的手指距云瑶后心仅剩半寸,乾坤镯忽地迸出三十六道紫芒。 那些饕餮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顺着老管家扭曲的经络钻入皮肉,将他暴涨的身形生生钉在冰面上。 "孙伯还记不记得?"云瑶转身时鬓边玉蜻蜓扫过玄冰坠,霜花在她眼尾凝成细碎的银砂,"三日前您亲自给云裳送去的羊脂玉瓶,沾着西戎特有的雪狼腥气呢。" 谢大人撞在剑气凝成的银网上,袖中密诏被蛊血腐蚀出焦黑的窟窿。 他盯着皇帝手中浮现婴孩齿痕的翡翠,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妖女! 你伪造证物..." "谢大人五日前密会西戎使臣时,可曾见过这个?"云瑶指尖轻弹,君墨渊剑气凝成的冰晶突然裹着灰雀羽毛炸开,半幅染血的羊皮地图悬浮在众人头顶。 北境十三城的标注旁,赫然印着云裳私藏的凤纹印鉴。 皇帝踉跄着撞在石栏,饕餮纹路已攀上他绣着龙纹的袖口。 符咒沿着蛊血绘制的轨迹蔓延,将他二十年前亲手埋在冷宫槐树下的襁褓残片逼出袖袋——那抹褪色的明黄绸缎上,与云裳颈后如出一辙的莲花胎记正渗出血珠。 "不可能!"云裳的尖叫混着金丝履踏碎冰面的声响,她发间十二支金步摇同时迸裂,露出藏在中空的赤蝎尾针。 但那些毒针尚未射出,就被君墨渊剑气裹挟的雪片冻成冰棱,叮叮当当地坠在皇帝脚边。 君墨渊玄色大氅无风自动,腰间悬着的龙鳞剑尚未出鞘,凛冽剑气已削断三丈外试图报信的响箭。 他垂眸望着云瑶耳垂上幽幽泛光的玄冰坠,薄唇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该收网了。" 云瑶广袖翻飞间,乾坤镯震出清越鸣响。 被符咒侵蚀的谢大人突然捂住心口,呕出裹着金粉的毒血——正是他昨夜掺在云裳胭脂里的西域奇毒。 皇帝见状目眦欲裂,颤抖着指向瘫软在地的云裳:"你竟敢用西戎的..." "陛下不妨看看这个。"云瑶素手轻扬,君墨渊剑气托着个鎏金木匣悬在众人面前。 匣中密信上的朱砂印被玄冰坠映得猩红刺目,云裳与西戎大祭司往来的七封密函,赫然盖着皇帝半月前刚赏给谢大人的虎符私印。 秦夫人手中团扇坠着的东珠突然炸裂,露出藏在里面的孔雀胆。 她尖叫着想要后退,却被君墨渊早先布下的剑气结界弹回原位。 云瑶踩着满地冰晶走到皇帝面前,发间玉蜻蜓的翅膀轻轻颤动:"当年您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父亲伪造军情,如今这出戏也该换人唱了。" 狂风骤起,饕餮纹路已爬满整座梅园。 君墨渊突然揽住云瑶的腰肢纵身跃起,龙鳞剑终于出鞘的瞬间,云裳藏在假山后的三百死士被连根拔起的梅树绞成血雾。 那些吸饱了人血的梅枝竟开出黑金色的花,将孙管家最后的咒语吞噬殆尽。 "陛下可听过移花接木的典故?"云瑶落在最高处的飞檐上,乾坤镯紫芒大盛。 皇帝手中翡翠突然射出一道青光,将他藏在暗格里的传位诏书照得纤毫毕现——本该盖着玉玺的位置,赫然印着西戎王庭的狼首图腾。 梅林深处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周公子袖中藏着的西戎骨笛突然自发奏起安魂曲。 他踉跄着撞翻鎏金烛台,火舌卷着君墨渊早布在梁柱间的冰晶,将秦夫人裙摆上暗绣的西戎符文照得无所遁形。 最后一瓣黑金梅花坠入酒盏时,西北角传来灰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云瑶抚过耳垂上沁凉的玄冰坠,余光瞥见周公子正将骨笛往秦夫人袖中塞去,而那位八面玲珑的贵妇,此刻竟连指尖的孔雀石戒指都在簌簌发抖。 夜风卷着黑金梅花掠过琉璃瓦,周公子瘫坐在翻倒的鎏金烛台旁,骨笛上的西戎符文正随着冰晶消融寸寸剥落。 他颤抖着想去抓秦夫人缀满孔雀石的裙摆,却只扯下半幅染着蛊血的鲛绡。 "看来周公子对音律颇有造诣。"云瑶指尖轻点,君墨渊剑气凝成的冰凌突然裹住骨笛,将最后几个扭曲的音符冻成琥珀色的晶珠,"只是这安魂曲,合该伴着孔雀胆共饮呢。" 秦夫人鬓边东珠耳坠突然炸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半片孔雀胆。 她精心描绘的远山眉被冷汗晕染成青灰的墨迹,镶着红宝石的护甲深深掐进周公子手背:"是这登徒子硬塞给妾身的!" "夫人三日前在云裳闺房品茗时,可不是这般说辞。"云瑶广袖轻拂,乾坤镯震出的紫芒突然裹住周公子的玉冠。 十二颗南海珠应声而裂,露出夹层里刻着西戎文字的黄金薄片——正是他上月从黑市购得的保命符。 君墨渊龙鳞剑归鞘的铮鸣惊起夜鸦,剑气余波震碎梅树枝头最后几朵残花。 他玄色大氅扫过石阶上凝固的蛊血,在云瑶身侧投下浓重的阴影:"刑部地牢还空着三十八间水牢。" 周公子突然发出公鸭般的哀鸣,镶金线的锦袍下摆渗出可疑的水渍。 秦夫人精心保养的脸庞扭曲如恶鬼,孔雀石戒指刮过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突然扑向皇帝脚边褪色的明黄襁褓:"陛下明鉴! 臣妇是被云..." 话音未落,那抹残破的绸缎突然迸出青光,将秦夫人额间花钿照得碧森森可怖。 众人这才看清,所谓莲花胎记竟是用西戎蛊虫血液绘制的符咒,此刻正随着云瑶指尖紫芒的牵引,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游走出可怖的血痕。 "看来夫人与云裳妹妹研习妆容时,倒把西戎巫术学了个十成十。"云瑶耳垂上的玄冰坠忽然映出半月前场景——秦夫人正将沾着蛊血的眉笔,轻轻描过云裳颈后的假胎记。 皇帝突然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绣着龙纹的衣摆已被饕餮符咒蚕食大半。 他疯狂撕扯着爬满诡异纹路的衣袖,却让藏在里衣的密函雪片般散落——每封盖着虎符私印的信笺,都沾着云瑶母亲遇害那夜的杏花香。 梅林深处传来瓦当坠地的脆响,谢大人借着众人分神的刹那,将半块带血的虎符塞进石缝。 他佝偻着背咳嗽,嘴角溢出的黑血却在冰面上悄然绘出传信阵法。 当所有人注视着皇帝撕扯龙袍的丑态时,那滩污血正悄悄凝结成西域沙雀的形状。 "谢大人可要保重身体。"云瑶突然转身,发间玉蜻蜓的翅膀堪堪扫过他抽搐的指尖,"毕竟还要留着性命,看西戎王庭的狼首旗插上金銮殿呢。" 谢大人浑浊的眼珠猛地收缩,藏在舌底的传信蛊虫差点咬破毒囊。 他颤巍巍指向空中逐渐消散的羊皮地图,嘶声道:"老臣...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君墨渊突然轻叩剑柄,龙鳞剑未出鞘的剑气已削断谢大人半截灰须。 被斩落的发丝尚未落地,突然化作七只血蝙蝠扑向西北角——正是他暗中豢养的探子藏身之处。 "看来谢府的教书先生很擅长驯养飞禽。"云瑶素手轻扬,乾坤镯紫芒暴涨,将那些挣扎的血蝙蝠凝成冰雕,"就像大人调教西戎细作般尽心。" 残月攀上飞檐时,梅园满地冰晶开始蒸腾起猩红雾气。 谢大人跪在融化的蛊血里,指甲深深抠进石缝中藏着虎符的位置。 他望着云瑶与君墨渊比肩而立的剪影,喉间吞咽着淬毒的恨意——那姑娘垂在身侧的左手,分明还留着去岁被他门生刺伤的旧疤。 当最后一缕猩雾被黑金梅花吞噬,谢大人颤巍巍扶着石栏起身。 他混在仓皇逃窜的宾客中,佝偻的背脊掩住袖中正在燃烧的传信符纸。 残破的羊皮地图灰烬飘过云瑶眼前时,西北角的灰雀突然发出三短一长的啼鸣。 君墨渊指尖剑气扫过梅树枝头,惊起的三十二片落英却都在半空诡异地静止。 云瑶抚过玄冰坠上突然浮现的裂纹,看着谢大人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唇角勾起冰凉的弧度——老狐狸藏起的半块虎符,正在乾坤镯深处泛着幽幽青光。 81暗流重涌,智斗奸邪 暮色如墨汁在宣纸上洇开,谢府书房内十二盏铜雀灯同时爆出火星。 谢允之将染血的帕子掷进炭盆,盯着跳跃的蓝焰阴恻恻道:"明日午时之前,本官要看到云瑶近半年的出行记录。" "可那周家小儿......" "蠢货!"砚台砸在暗卫额角,谢允之抚摸着袖中半截虎符冷笑,"周崇文那草包不过是个鱼饵,真正该钓的——"他蘸着血在案几画下梅花纹路,"是云家祖祠里供着的玄鸟金印。" 廊下铜铃忽响三声,谢允之猛地推开雕花窗。 夜雾里飘来几片带齿痕的梅瓣,沾到指尖竟化作点点朱砂。 他盯着掌心逐渐成型的"危"字卦象,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此刻云瑶正倚在临水轩的紫檀美人靠上,乾坤镯里悬浮的虎符突然迸出青光。 君墨渊将温好的梅花酿推到她手边:"谢允之在占星台燃了九盏续命灯。" "续命灯?"云瑶指尖拂过酒盏边缘凝结的冰花,"他倒是舍得用十年阳寿换这卦象。"鎏金缠枝烛台上,十二支红烛突然齐齐偏向西北。 廊外传来周崇文咋咋呼呼的嗓音,云瑶眸光微闪,抬手将虎符青光凝成丝线缠在腕间。 当那抹孔雀蓝锦袍转过屏风时,她腕上已换成串剔透的琉璃珠。 "云姑娘邀我品鉴前朝孤本?"周崇文故意抖开洒金折扇,腰间玉佩撞得叮当乱响。 他瞥见案头《山河风物志》封皮上的御印,瞳孔骤然收缩——那分明是皇帝私库的标记。 云瑶状似无意地翻动书页,露出夹在其中的半幅边防图:"听闻周公子精研漠北舆地,不知可识得这羯羊图腾?"羊皮卷角落的朱砂印记灼得周崇文喉头发干,那是西戎王庭的密探符号。 戌时三刻,观星阁檐角的青铜风铃无风自动。 谢允之捏碎第五颗檀木念珠,盯着案上密报眯起眼睛:"周崇文说云瑶在找羯羊部落的遗孤?" "千真万确!"暗卫呈上块沾着草屑的碎布,"这是在云姑娘别院后山发现的。"靛青麻布边缘绣着西戎皇族特有的双头蛇纹,浸过水的丝线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磷光。 谢允之突然放声大笑,腕间佛珠啪地断裂:"传令漠北守军,三日内将羯羊族幸存者全部押送京城。"他抚摸着虎符缺失的凹槽,眼底泛起血色,"本官要送给云尚书的嫡女一份大礼。" 梅香浸透的月洞门外,云瑶指尖缠绕的青光丝线忽然绷直。 她望着周府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将琉璃珠串浸入雪水:"周公子此刻怕是正在醉仙楼痛饮庆功酒。" 君墨渊剑穗上的玄铁坠子发出蜂鸣,他忽然执起云瑶左手:"你故意露出旧伤?"那道横贯掌心的疤痕正在渗出金色血珠,落在石桌上竟开出并蒂冰莲。 "谢允之当年用淬毒匕首伤我,却不知仙子血可破天下蛊毒。"云瑶并指如刀削去冰莲,花瓣飘落处显出水雾幻象——谢府暗卫正将染血的麻布埋进云家祠堂。 更漏指向亥时,秦夫人带着六个捧礼盒的丫鬟闯进临水轩。 她发间金步摇撞碎满室寂静:"云姑娘好手段,周公子方才在花厅夸你慧眼如炬呢。"丹蔻划过《山河风物志》封皮,突然沾上星点火药碎末。 云瑶拢着雪狐裘起身,袖中琉璃珠串叮咚作响:"夫人若喜欢这书,瑶儿明日就差人送到秦府。"她走过秦夫人身侧时,对方裙摆突然绽开朵墨梅——正是谢允之书房暗格里的密信标记。 "站住!"秦夫人扯断珍珠项链,滚落的珠子在青砖地面拼出半阙卦辞。 她盯着云瑶发间突然浮现的金色凤纹,声音陡然尖利:"你以为攀上周家就能......" 话音未落,西北角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君墨渊揽着云瑶跃上飞檐,只见谢府方向腾起裹着符咒的紫烟。 乾坤镯中的虎符突然发出龙吟,云瑶低头轻笑——秦夫人正死死攥着块绣有梅花印的香囊,指节泛白如雪。 琉璃珠串坠入雪瓮的刹那,秦夫人鬓边金步摇突然迸出寸许寒芒。 云瑶广袖轻扬,将溅起的水珠凝成冰镜,正照见那抹寒光刺向自己后心。 "夫人当心!"君墨渊剑穗玄铁坠破空而至,却在触及金步摇时诡异地转了个弯。 秦夫人踉跄着撞翻青玉香炉,炉灰里赫然露出半角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正是云裳当年赠予皇帝的信物。 谢允之的狂笑穿透夜雾传来时,云瑶腕间乾坤镯突然幻化成金丝缠枝香囊。 她故作惊慌地后退半步,让香囊穗子恰好扫过秦夫人染着丹蔻的指尖。 "云姑娘好算计!"秦夫人盯着指腹突然浮现的梅花烙痕,声音像是淬了毒,"可惜这招借刀杀人,十年前云嫔娘娘就用过了。"她突然扯开衣襟,锁骨下方赫然烙着与谢允之袖中虎符相同的纹路。 西北角的紫烟倏然聚成玄鸟形状,君墨渊剑尖挑起冰镜碎片。 镜中映出谢府暗卫正将染血麻布塞进云尚书书房,而真正的玄鸟金印早在子时三刻就化作流光没入乾坤镯。 "夫人可知这香囊里装着什么?"云瑶指尖轻叩案几,鎏金烛台突然倾倒。 烛泪裹着周崇文遗落的火药碎末,在青砖上烙出西戎密文。 秦夫人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她与西戎王子三年前的通信密语。 更漏滴答声里,君墨渊忽然揽住云瑶的腰跃上房梁。 下方青砖轰然塌陷,露出藏着三百枚淬毒银针的暗格。 秦夫人发间金步摇应声碎裂,坠落的珍珠竟拼成"云裳殁"三个血字。 "谢允之当真以为这些把戏能伤我分毫?"云瑶轻笑,掌心金莲骤然绽放。 莲瓣纷飞间,秦夫人锁骨下的虎符纹路突然渗出血珠,在她惊叫声中凝成小箭直射谢府方向。 亥时末的梆子声惊起寒鸦,孙管家提着羊角灯转过九曲回廊。 他刻意放轻的皂靴踩碎梅枝,却在临水轩月洞门外倏然驻足——青石板上未干的水渍正泛着诡异磷光。 "姑娘要的雪山云雾。"他躬身将茶盘放在美人靠上,余光瞥见琉璃珠串浸着的雪水里,竟浮着周公子玉佩的残片。 茶雾氤氲间,云瑶发间金凤纹闪过丝妖异红光,与三日前西戎使团进贡的赤血玛瑙如出一辙。 君墨渊突然拂袖扫落茶盏,碎瓷片溅到孙管家脚边时,恰好拼出半幅漠北舆图。 老管家弯腰收拾的动作微滞——那图上标注的羯羊部落遗址,正是二十年前先帝秘密处决云氏旁支的刑场。 "有劳孙叔。"云瑶将温好的梅花酿推过去,袖口滑落的丝帕却沾着西戎皇族秘药的味道。 她望着老管家退入阴影的背影,指尖在石桌划下只有云氏暗卫才识得的警示符。 子时的更鼓响到第三声时,谢允之正对着铜镜剥落脸上溃烂的皮肉。 镜中忽然映出秦夫人癫狂的身影,她攥着染血的虎符碎片嘶吼:"云瑶在找先帝留给云氏的调兵铁券!" 几乎同时,孙管家将誊抄的《山河风物志》残页塞进信鸽脚环。 泛黄的纸页边缘,隐约可见云瑶用金粉勾勒的羯羊图腾——与庄园地牢暗门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君墨渊的剑锋掠过屋檐时,一片青瓦悄然碎裂。 云瑶望着瓦砾中闪烁的银粉,唇角勾起冷笑。 那是孙管家特制的追魂香,遇月华便显形,此刻正沿着她方才走过的路线蜿蜒如毒蛇。 82险象迭起,妙策化危 檐角冰凌滴落的水珠在铜管中发出细微回响,孙管家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青瓷盏里渐满的液体。 他腰间玄铁令牌随着俯身动作轻晃,狼头图腾暗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青光,像极了两日前谢大人密室丢失的那枚虎符缺失的半边。 云瑶立在抄手游廊的阴影里,绣着银线莲纹的软缎宫绦垂在朱漆栏杆上。 她数着第七颗坠珠碰触栏杆的节奏,果然听见身后三丈外传来极轻的砂砾摩擦声——孙管家又在调整藏身角度了。 "这园子里的青雀倒比人机灵。"她忽然转身拂落枝头积雪,惊起数只翠羽鸟儿扑棱棱飞向东南角。 孙管家猝不及防撞上她似笑非笑的眼,手中铜管险些脱手,慌忙将身形隐入太湖石缝隙。 此时君墨渊正倚在垂花门后,玄色披风上结着薄霜。 他指尖凝着冰晶,将方才云瑶用仙法催动的鸟雀鸣叫尽数收在传音阵中。 当听到东南方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他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那是他昨夜特意用冰魄针腐蚀过的观景台栏杆。 "孙管家当心!"云瑶突然提裙疾走,镶珍珠的翘头履精准踩中石径上某块凸起。 太湖石轰然开裂,露出藏在其中的传信竹筒,内里绢帛上赫然画着狼头图腾与半枚虎符的对比图。 孙管家顾不得隐藏,飞扑上前要夺。 云瑶广袖轻扬,沾着蛊血的密信碎片如红蝶纷飞,有几片正落在闻声赶来的谢大人皂靴前。 她佯装受惊后退,腰间玉佩"恰好"勾住谢大人腰间锦囊,抖落出半块西域炼金师特制的紫晶罗盘。 "谢大人也在赏月?"君墨渊的剑鞘不知何时横在两人之间,霜雪气息瞬间冻住即将坠地的罗盘,"听闻西域炼金师最擅复原碎裂之物,不知可否请教修复古玉的诀窍?" 谢大人脸色骤变,正要开口,忽见云瑶腕间白玉镯闪过微光。 那被冰晶包裹的罗盘竟自动旋转起来,指针直指孙管家怀中露出的玄铁令牌。 在场十余位赴宴官员同时倒吸冷气——那狼头图腾与虎符缺口完全契合。 "更深露重,诸位大人好雅兴。"皇帝慵懒的嗓音自九曲桥传来,他明黄衣摆扫过云瑶刻意留在桥面的蛊血纸鹤,那纸鹤突然展翅飞向周公子醉卧的凉亭,爪间抓着的正是半块伪造虎符。 云瑶在君墨渊掩护下退至梅林,掌心乾坤镜映出孙管家正用金漆响箭传讯。 她咬破指尖在镜面画符,镜中影像突然扭曲成皇帝最宠爱的云妃容貌——正是三年前被云裳害死的忠良之后。 "该收网了。"君墨渊突然握住她染血的手,温热内力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云瑶嗅到他袖间淡淡的龙涎香,忽然想起前世这人班师回朝那日,也是带着这般气息将战旗覆在她染血的尸身上。 她闭目凝神,乾坤镜中分出两道虚影。 真身随君墨渊跃上屋顶时,分身正捧着沾染皇帝龙气的纸鹤走向荷花池。 孙管家果然中计追去,腰间令牌与池中机关碰撞发出金戈之音,惊得谢大人派来的暗卫全部现形。 子时更鼓响起时,云瑶立在藏书阁顶楼,看着孙管家在池边踩中自己布下的连环阵。 冰晶裹着蛊血渗入他靴底,明日早朝时自会有人发现他鞋印与虎符失窃现场的痕迹吻合。 "姑娘料事如神。"君墨渊突然将玄铁令牌按在窗棂的莲花纹鞋印上,暗格里缓缓升起卷轴——正是皇帝暗中调查云裳旧部的密旨。 他剑尖轻挑,几片梅瓣落在"清查余党"四字上,瞬间化作血渍模样。 五更天鼓响过三遍,云瑶对着铜镜将发间玉簪转了三转。 镜面泛起涟漪,映出谢大人正怒斥炼金师办事不利,而皇帝案头已摆着盖有狼头印鉴的密报。 她轻吹镜面,所有影像化作青烟钻入今晨要呈给皇帝的安神香中。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云瑶抚平袖口褶皱。 今日进宫请安的时辰将至,香囊里特意多放了两钱能令人产生幻觉的迷迭香——恰好与谢大人密室残留的西域香料成分相同。 宫轿经过御花园时,她忽然叫停。 素手撩开帘幔,正看见皇帝最信任的掌事太监捧着鎏金木匣匆匆而过,那匣角沾着的朱砂印记,分明与昨夜孙管家竹筒上的封印如出一辙。 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味在养心殿盘旋,云瑶跪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腕间白玉镯不着痕迹地蹭过鎏金香炉。 一缕青烟自炉顶仙鹤口中溢出,裹着迷迭香钻进皇帝捻动翡翠念珠的指缝。 "前日钦天监说紫微星晦暗,看来确有宵小作祟。"皇帝突然将念珠拍在案上,震得那鎏金木匣咔哒作响。 匣盖缝隙里露出半片染着朱砂的绢帛,正是云瑶用乾坤镜复刻的云裳密信笔迹。 云瑶垂眸掩住笑意,发间珍珠步摇随着叩首动作轻颤:"臣女昨夜途径听雨轩,瞧见孙嬷嬷在荷塘边烧纸钱,灰烬里似乎有狼头图腾。"她故意顿了顿,听着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倒是与谢大人腰间那块玉佩纹样相似。" 殿门恰在此时被疾风撞开,掌事太监捧着沾染雪水的密函踉跄跪倒。 皇帝展开信笺瞬间,云瑶嗅到熟悉的西域沉水香——那是三日前她让君墨渊混入谢大人书房熏香的味道。 "混账!"皇帝暴怒起身,明黄袍袖扫落整盘南海明珠。 莹白珠子滚到云瑶裙边,映出她袖中乾坤镜一闪而逝的微光。 镜中幻化的云妃虚影正指着密函上狼头印鉴啜泣,这是她昨夜用蛊血喂养的残魂。 谢大人被传召时,云瑶正端着青瓷盏给皇帝奉茶。 她借着整理披帛的动作,将两片浸过仙露的梅瓣落在谢大人袍角。 当皇帝厉声质问虎符之事,那梅瓣突然化作血蝶扑向密函,在"云裳余党"四字上碎裂成朱砂。 "陛下明鉴!"谢大人额角冷汗浸湿官帽系带,他怀中紫晶罗盘突然发出蜂鸣。 云瑶指尖轻扣案几,昨夜藏在罗盘里的冰晶遇热融化,指针疯狂旋转后定格在皇帝手中密函。 君墨渊的玄铁剑鞘就是在这声蜂鸣中叩响殿门的。 他战甲上凝着北疆风雪,呈上的军报沾着与虎符缺口完全吻合的玄铁碎屑:"臣巡查西大营时,发现谢大人门客正在熔炼兵器。" 云瑶看着谢大人面如死灰的模样,广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乾坤镜。 镜面倒映出三日前场景:她如何用幻术让谢大人门客以为熔的是普通生铁,又如何将玄铁碎屑换成云裳旧部的箭镞残片。 暮色降临时,十八名云裳旧臣被押入诏狱。 云瑶站在宫墙阴影里,看着君墨渊用剑尖挑起她故意遗落在刑部门前的染血绢帕。 那帕子上用西域文字绣着谢大人表字,是他上月赠给云裳心腹侍妾的定情信物——自然也是乾坤镜复刻的赝品。 "姑娘这局棋,怕是快要收官了。"君墨渊突然将玄铁令牌贴在她掌心,上面残留的龙涎香与皇帝今晨熏染的香气如出一辙。 他指腹划过令牌边缘新添的裂痕,那是半个时辰前故意撞上诏狱铁栅留下的痕迹。 云瑶正要开口,忽见御花园方向升起九盏孔明灯。 每盏灯罩上都画着半枚虎符,在夜空拼成完整图案时,灯芯突然爆出绿色焰火——这正是谢氏一族私兵传递信号的标志。 她藏在袖中的蛊虫开始躁动,感应到西南角凉亭里有西域炼金术的气息。 君墨渊的佩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云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谢大人最得意的门生正在梅林深处焚香,香炉造型与那日密室中的机关炉分毫不差。 风起时,几片燃着的符纸飘到他们脚边,上面用朱砂画着乾坤镜的纹样。 "谢大人书房暗格里少了三本《西域异闻录》。"君墨渊用剑尖挑起符纸,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蓝色,"听说北狄使臣三日后抵京,最喜看天祈节的火戏表演。" 云瑶抚摸着突然发烫的乾坤镜,镜中浮现出谢大人正在密室里调配火药的身影。 她掐算着天祈节的日子,正是前世自己被灌下鸩酒的那天。 御河边的芦苇丛无风自动,惊起的水鸟翅膀上似乎都沾着硫磺粉末。 83巅峰之战,乾坤初定 琉璃宫灯将宴席照得亮如白昼,云瑶指尖摩挲着鎏金酒樽,看着谢大人故作镇定地举杯走来。 西域葡萄酿在杯中泛着血色涟漪,倒映出他袖口若隐若现的玄铁袖箭。 "云姑娘可听过夜枭泣血的故事?"谢大人突然扬高声音,惊得乐师错了个音,"传说这种鸟专啄复仇者的眼珠。" 君墨渊的剑鞘重重磕在青玉案上,龙鳞纹路泛起幽蓝暗芒。 满座宾客的琉璃盏同时震颤,秦夫人鬓间金步摇的珍珠簌簌滚落在地。 "谢大人想说本座眼里有血?"云瑶轻晃酒樽,惊蛰蛊虫顺着杯沿爬出,在琥珀色酒液里游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不如先解释您袖中的北狄火磷,为何与三日前使臣行李中的粉末同源?" 谢大人踉跄后退时,云瑶广袖翻飞,乾坤镜凌空映出密室影像。 镜中《西域异闻录》的书页簌簌翻动,停在那页"硫磺配硝石,遇火晶则爆"的字迹,与谢大人腰间玉佩的纹路严丝合缝。 "陛下请看!"云瑶指尖点在镜面,画面突然切换至诏狱铁栅的裂痕,"谢大人故意损坏令牌潜入地牢,用西域炼金术仿造虎符信号——"镜中浮现九盏孔明灯被调包的瞬间,灯罩内层赫然印着云裳闺阁才有的木樨花纹。 皇帝捏碎了翡翠扳指,御林军的铁靴声从四面围来。 谢大人突然掀翻桌案,袖箭直取云瑶咽喉,却被君墨渊剑风扫偏,深深钉进描金柱里。 柱内暗藏的机关炉轰然炸开,漫天飘落的却不是木屑,而是画满乾坤镜纹样的符纸。 "这些朱砂符昨夜还在谢大人书房。"云瑶接住飘落的符纸,惊蛰蛊虫突然吐出绿色火焰,将符纸烧成虎符形状的灰烬,"诸位不妨嗅嗅,是不是混着御河芦苇丛的硫磺味?" 当君墨渊挑开谢大人后颈的易容面具,露出云裳乳娘特有的月牙胎记时,满座哗然。 皇帝掀翻龙案,数十道黑影从梁上扑下,却在触及云瑶衣角的刹那,被她袖中飞出的乾坤镜尽数收进虚空。 "谢大人私兵此刻正在西郊演练吧?"云瑶突然朝东南方向弹指,镜面映出三千铁甲被沼泽吞噬的惨状,"可惜您《西域异闻录》里没记载,惊蛰蛊最爱在火药库产卵。" 在谢大人凄厉的哀嚎声中,周公子打翻了炙鹿肉的铁盘,火星溅在他绣着金线的袍角。 秦夫人死死攥住描金团扇,指节泛白地盯着云瑶腰间重新沉寂的乾坤镜,绢面上鸳鸯戏水的图案早被冷汗浸得模糊不清。 琉璃宫灯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周公子绣着金线的锦袍已燎出焦黑窟窿。 他哆嗦着去扑衣角的火星,却将案几上滚烫的炙鹿肉撞翻在地,油星溅在秦夫人华贵的孔雀翎披帛上,烧出几个丑陋的破洞。 "云、云姑娘......"周公子膝行着往后躲,腰间玉佩磕在描金柱上碎成两半,"前日西市那些混账话,定是谢...谢逆贼派人散播的!"他袖中突然滚出个鎏金香球,正是三日前云瑶在珍宝阁见过的赝品。 秦夫人攥着团扇的指节发出脆响,浸透冷汗的绢面突然裂成两半。 她发间新打的点翠凤钗歪斜着,翡翠流苏缠住了耳坠,将保养得宜的脸颊勒出道红痕。"那些说姑娘命格带煞的浑话,都是云裳那贱人逼我说的!"她突然指着殿外惊飞的夜枭,"就像这晦气鸟,都是被人用哨音引来的!" 云瑶广袖轻挥,惊蛰蛊虫化作流光缠上二人脖颈。 碧绿荧光映出周公子锦袍内袋里叠成方胜的密信,照见秦夫人袖中藏着云裳亲笔的银票。 满座朱紫贵胄倒吸冷气的声音里,她指尖轻叩乾坤镜,镜面霎时映出半月前这两人在醉仙楼密谋的画面。 "周公子赌输的十万两雪花银。"镜中传来当铺朝奉的吆喝,"秦夫人典当的十二幅前朝古画。"画面里浮动的典当契书,右下角都印着云裳私章特有的并蒂莲纹。 君墨渊的玄铁剑鞘突然横在二人面前,剑穗上坠着的龙纹玉珏叮咚作响。 他冷峻的眉眼在晃动的烛火里愈发深邃:"三日后刑部会送来两副檀木枷,刻着'诽谤朝廷命妇'六个金字。"话音未落,周公子竟吓得昏死过去,身下漫开一滩腥臊水渍。 云瑶垂眸看着蜷缩成团的秦夫人,惊蛰蛊虫在她发间织出细密的蛛网。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雕花窗棂,那些蛛丝突然化作灰烬,混着秦夫人花白的碎发簌簌落地。 满殿贵女惊恐的抽气声中,她抚过腰间温热的乾坤镜——镜中倒映的却不是此刻宴席,而是前世被这些人践踏致死的雪夜。 "好戏才开场呢。"她对着虚空轻笑,指尖抚过鎏金酒樽沿口凝结的夜露。 那滴露水突然幻化成冰晶,裹着谢大人袖箭上残留的火磷,在青玉案上拼出个狰狞的狼首图腾。 君墨渊的剑锋忽地凝滞半空。 云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那些飘落的符纸灰烬竟在砖缝间自动聚拢,渐渐显露出半阙残缺的星象图。 她藏在广袖中的手指微微发颤——这分明是前世国师用来推算凤命的秘术! 当御林军拖着谢大人的尸首退出殿外时,云瑶状似无意地踩住那片正在移动的灰烬。 乾坤镜悄无声息地吞吐光华,将沾染星象图的符纸尽数吸入虚空。 她贴着君墨渊玄色衣袍的暗纹低语:"狼首图腾是北狄皇族的印记,但这星象......" "二十八宿移位,紫薇垣有客星犯主。"战神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掌心,留下一道用剑气刻下的卦象,"三日后酉时三刻,太史局观星台。" 殿外突然传来云板九响,惊得满树栖鸦扑棱棱飞起。 云瑶望着鸦群在琉璃瓦上投下的碎影,恍惚看见无数流言的种子正在阴影里生根发芽。 她反手扣住乾坤镜,镜面深处隐约传来京城七十二坊市井小贩的叫卖声,其中混着句沙哑的"惊天秘闻,十个铜板一则"。 当最后一片符纸在镜中湮灭时,云瑶瞳孔猛然收缩——灰烬里竟藏着粒微不可察的鲛珠粉,这种南海贡品唯有四品以上诰命夫人方可佩戴。 她望着殿外被朝阳染成金色的云层,忽然听见前世自尽那夜,冷宫里老太监嘶哑的唱词:"九重天上仙人怒,乾坤倒转......" 84蜚语初兴,风云暗涌 云瑶指尖碾着鲛珠粉,琉璃瓦上的朝阳碎影在青砖地上蜿蜒如蛇。 乾坤镜里传来的叫卖声愈发清晰,那声"惊天秘闻"刺得她耳膜生疼。 冷宫老太监的唱词在记忆里翻涌,她突然攥紧镜缘,南海贡品的幽香从指缝溢出——这朝堂上竟有诰命夫人与北狄暗通款曲。 "备车。"她将茶盏重重磕在紫檀案上,惊得跪地擦拭血迹的宫婢打翻了铜盆。 血色漫过青砖缝里的鲛珠粉,竟诡异地凝成半枚凤头钗的形状。 朱雀大街的茶香混着晨雾漫进马车,云瑶挑开帘角,正瞧见刘掌柜拎着铜壶给说书人续茶。 那说书人竹板敲得震天响,唱的却是前朝妖妃的故事。 她唇角微勾,指间悄悄弹出粒金瓜子,精准落进说书人豁了口的粗陶碗里。 "掌柜的,雨前龙井一壶。"云瑶径自坐在临窗的八仙桌前,玄色帷帽垂下的鲛绡恰到好处遮住她眼下泪痣。 邻桌几个绸缎商人正压低声音议论:"听说昨夜钦天监走水......" 刘掌柜端着鎏金茶托的手一颤,滚烫的茶汤在汝窑杯里晃出涟漪。 他偷眼打量这位通身气派的客人,却见对方葱白似的指尖正摩挲着杯沿刻痕——那处新添的划痕形如北斗,正是三日前谢大人被拖出大殿时,金丝履靴跟留下的印记。 "客官您这茶......"刘掌柜话未说完,云瑶突然屈指叩桌。 乾坤镜在袖中轻震,七十二坊的声浪如潮水般涌入耳际。 她精准捕捉到西市肉铺伙计那句"皇上怕是真被狐媚子迷了心窍",唇角笑意更深三分。 "掌柜可知客星犯主之兆?"云瑶突然开口,惊得刘掌柜险些摔了茶壶。 她指尖蘸着茶汤,在桌面画出紫微垣星图,"昨夜太史局观星,见荧惑守心——"话音未落,邻桌茶碗碎裂声乍起。 满堂寂静中,云瑶腕间赤玉镯突然泛起微光。 这是君墨渊的剑气警示,她却不紧不慢拢袖遮住异样:"诸位可知,北狄使团入京那日,永巷井水突然泛红?"这话如同冷水溅入热油锅,角落里的陈秀才猛地站起,宣纸从怀中散落,赫然写着《荧惑诏》。 刘掌柜的汗珠砸在青砖地上,他想起家中病弱老母,却又瞥见云瑶袖口若隐若现的金凤暗纹——那是长公主府才用得起的缂丝纹样。 当云瑶"不慎"掉落腰牌时,他看清上面"钦天监司辰"的鎏金字样,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出精光。 "诸位!"刘掌柜突然扯着嗓子喊道,"城西观音庙的送子泉,上月不是突然枯了?"这话引得满堂哗然,卖炊饼的郭大娘挤到前头,袖口还沾着白面:"可不是! 我家媳妇去求水,瞧见个戴狼头玉佩的官爷......" 云瑶垂眸饮茶,听着流言如同瘟疫般在茶客间蔓延。 当有人说亲眼见过云裳的婢女往井里撒药粉时,她腕间玉镯突然发烫——君墨渊的剑气在镜中凝成"酉时三刻"四个小篆。 暮色初临时,云瑶的马车停在锦绣布庄门前。 二楼轩窗后,王布商正对着《南蛮贡品清单》出神,账册上"鲛绡十匹"的朱批刺得他眼眶发疼。 楼梯吱呀作响,他抬头撞见云瑶鬓边金步摇,那衔珠凤首竟与清单上的北狄图腾一模一样。 "云大小姐不怕惹祸上身?"王布商将清单拍在案上,南海明珠镶边的算盘哗啦作响。 他分明看见清单末尾盖着云裳私印,却故意将烛台挪近,让火光映出云瑶身后暗卫的刀鞘。 云瑶突然轻笑,拔下金簪挑开窗边垂落的茜纱。 晚风灌进来,吹散她袖中暗藏的鲛珠粉。 当那些莹蓝粉末落在清单的北狄狼首印上时,王布商惊恐地发现朱砂印泥竟开始渗出血珠。 "王老板可听说过,鲛人泣珠时若混入人血......"云瑶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打更声。 她腕间玉镯应声碎裂,君墨渊的剑气在满地玉片中凝成卦象——正是三日前他刻在她掌心的"泽火革"卦。 王布商倒退两步撞翻博古架,南海珊瑚碎成齑粉。 他盯着云瑶掌心渐渐浮现的赤色卦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先帝赐死淑妃时,钦天监正使手上也有这样的...... (续上文) 琉璃盏中的烛火突然爆出个灯花,王布商袖口沾着的鲛珠粉泛起幽蓝荧光。 云瑶将碎玉卦象踩在锦履之下,指尖拂过博古架残片:"王老板可还记得,上月南市那批被扣的蜀锦?" 王布商瞳孔骤缩,账册上消失的三千两白银在喉头滚了滚。 窗外飘来西域商队的驼铃声,云瑶腕间新换的翡翠镯突然映出乾坤镜虚影——正是他私藏军械的库房图。 "流言如风,既能掀了茅草屋......"云瑶拾起染血的清单,朱砂印迹在她掌心化作振翅血蝶,"亦能吹散挡路的泰山。"血蝶扑向王布商腰间玉带钩,那上面云裳赏的东珠突然裂开,露出半截北狄密信。 布庄外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王布商望着满地珊瑚齑粉,突然抓起算盘狠砸向轩窗。 南海明珠迸溅的脆响惊动长街,他扯着嗓子吼道:"诸位街坊评评理! 这北狄狼首印的贡品单,怎就盖着尚书府的私印!" 人群如嗅到血腥的鲨鱼涌来,郭大娘沾着白面的手指戳向密信:"这不是云二小姐跟前大丫鬟的笔迹?"布庄学徒趁机举起染血的蜀锦残片:"难怪永巷井水泛红,定是妖女用邪术!" 云瑶退至暗处,看乾坤镜中七十二坊的流言化作赤色丝线,正将皇城织成密网。 她指尖轻弹,袖中金瓜子准确落入几个泼皮怀中。 当有人喊出"云二小姐是北狄细作"时,二楼突然坠下染血的狼首玉佩——正是三日前皇帝赐给云裳的及笄礼。 戌时的更鼓混着流言撞向宫墙,云瑶的马车却在转角被剑气拦停。 君墨渊的玄色大氅从檐角垂下,他屈指弹开想要报信的暗卫,剑柄上悬着的玉环正映出陈秀才伏案疾书的身影。 "《辟邪说》?"云瑶扫过乾坤镜中的文章,嗤笑着碾碎袖中宣纸。 碎屑化作金粉飘向西市,正落在陈秀才砚台里。 当那支御赐狼毫笔触到金粉时,陈年旧账突然在镜中浮现——正是他当年科考舞弊的铁证。 君墨渊的剑气擦过她耳畔:"非要玩火?" 云瑶反手握住虚影剑刃,任掌心鲜血滴入金粉:"火能焚尽腐木,自然也能......"她突然顿住,镜中陈秀才的笔锋诡异地转向《荧惑诏》,而砚台里她的血正渗入"昏君无道"四字。 子时的梆子声惊飞寒鸦,云瑶站在钦天监观星台上,看陈秀才的新作如星火散入万家。 当第一声"皇上私通北狄"的怒吼响彻宵禁的长街时,她将染血的卦象抛向紫微垣。 荧惑星突然大亮,照得君墨渊的剑鞘泛起血色——那上面不知何时缠了半截断裂的凤头钗。 85蜚语交锋,巧计破局 荧惑星的红光穿透云层时,云瑶青玉簪上的缠枝莲纹正泛起细密裂纹。 她垂眸望着掌心血痕浸透的卦象,朱雀七宿在紫微垣投下的阴影里发出尖锐鸣叫——子时的梆子声终究没能拦住燎原星火。 "姑娘,陈秀才在西市醉仙居包了雅间。"暗卫跪在观星台汉白玉阶下,肩头落着卦象燃尽的纸灰。 云瑶指尖抚过乾坤镜边缘,镜中倒映着长街尽头举着火把的百姓,那声"皇上私通北狄"的怒吼如同投入油罐的火星。 她突然轻笑出声,缠着金丝绦的裙裾扫过二十八宿图,惊起满地星辉:"备车,我要亲自会会这位铁笔御史。" *** 玄铁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惊飞檐角铜铃,君墨渊的剑鞘横在车辕时,云瑶正将染血的帕子缠在左手虎口。 剑气削断两盏琉璃风灯,映出他大氅上凝结的寒霜。 "你当钦天监的浑天仪是摆设?"他剑尖挑起车帘,露出腰间半截断裂的凤头钗,"陈秀才如今是帝王手中刀,你碰他便是碰荧惑守心之局。" 云瑶将乾坤镜翻转,镜面赫然映着醉仙居二楼窗棂——陈秀才的狼毫笔尖正滴着掺了金粉的墨汁,在《荧惑诏》最后添上"牝鸡司晨"四字。 她突然将染血指尖按在君墨渊剑刃:"将军可听过凤凰涅槃需浴火?" 剑身嗡鸣震落檐上积雪,君墨渊瞳孔骤缩。 镜中陈秀才的笔锋突然转向《女诫新编》,那"妇言"二字被金粉灼出焦痕。 云瑶顺势抽回手,血珠坠在车厢暗格里的《科考舞弊录》封皮上,烫出个凤凰尾羽的印记。 "三个时辰。"君墨渊突然收剑入鞘,玄色大氅扫过她缀着东珠的裙摆,"若子时未见朱雀门信号..." "那便劳烦将军为我收殓。"云瑶笑着叩响车壁,藏在袖中的乾坤袋微微发烫,里头装着二十年前科考主考官临终前摁了血手印的证词。 醉仙居二楼飘着松烟墨的香气,陈秀才第五次蘸墨时,笔尖金粉突然凝成凤凰形状。 他惊得打翻砚台,墨汁泼在窗边垂落的茜纱帐上,竟显出刑部大牢的影壁图。 "陈先生好兴致。"云瑶的声音自楼梯口传来时,他慌忙去抓案上《辟邪说》文稿,却发现每张纸都浮现出血色掌印——正是当年帮他舞弊的恩师掌纹。 茶客们循声望去,见绯衣女子腕间金铃轻响,所过之处地板绽开红莲虚影。 布商王掌柜的茶盏跌碎在地:"这不是尚书府..." "妖女!"陈秀才抓起镇纸砸向虚空,袖中却飘出盖着户部官印的银票存根。 云瑶轻笑抬指,乾坤镜悬在半空,将银票上"买《辟邪说》十篇"的字迹照得纤毫毕现。 人群哗然中,她广袖翻卷起当年科举试卷的复本,朱笔批注的"通敌"二字突然化作血鸦扑向陈秀才。 王掌柜突然指着窗外尖叫——刑部缉拿文书正贴着醉仙居外墙飞过,为首那张绘着的,分明是陈秀才收受北狄使节贿赂的工笔画。 "诸君可知,荧惑星为何犯紫微?"云瑶指尖金粉撒向空中,幻化出皇帝密使夜会北狄贵族的虚影。 当那贵族的玉佩与陈秀才腰间挂饰严丝合缝拼成狼头图腾时,整条西市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秀才踉跄后退撞翻博古架,藏在暗格里的北狄密信雪片般飞出。 他忽然狰狞大笑,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荧惑星状的红斑:"尔等焉知天命!"红斑突然迸射血光,却在触及云瑶眉心前被乾坤镜吞噬。 "好个天命。"云瑶拔下裂开的青玉簪,发间霎时腾起金凤虚影,"那就请陈先生看看,何为真正的荧惑守心!" 镜面轰然炸开万千星屑,化作二十年前科场冤魂的泣血状。 当第七个魂魄指出陈秀才冒名顶替的真相时,巡夜金吾卫的脚步声恰好响彻长街。 云瑶转身时,发梢金粉落在地板拼成"明镜高悬"四字,映着仓皇逃窜的陈秀才,宛如天道亲自盖下的判印。 檐角残雪簌簌落下,云瑶抚过重新愈合的虎口伤处,忽觉身后剑气割裂夜风。 她故意让金粉在醉仙居牌匾上凝成凤凰尾羽的印记,却在抬眸望见对面酒楼飞檐时顿住——那里悬着半截断裂的凤头钗,钗尾珍珠正映出紫微垣异动的星象。 檐角冰棱折射着金吾卫的火把,云瑶指尖金粉凝成的"明镜高悬"四字尚未消散,陈秀才已被铁链拖出醉仙居。 破碎的狼毫笔滚到王布商脚边,那浸透金粉的"牝鸡司晨"墨迹突然化作青烟,在他锦缎鞋面上烙下个扭曲的"囚"字。 "云姑娘好手段。" 玄铁剑鞘叩在楠木楼梯的声响惊得王布商一颤。 君墨渊披着夜露踏进大堂,墨色大氅扫过满地狼藉时,那些散落的北狄密信竟自动卷成筒状飞入他袖中。 云瑶发间金凤虚影未褪,转身时广袖带起的莲香与他剑鞘寒霜撞出细碎星火。 "将军来迟了。"她故意将染血的帕子丢向空中,帕角绣着的朱雀纹在触及君墨渊衣襟前突然自燃,"荧惑守心的局,破起来可比将军想的容易。" 君墨渊剑眉微挑,玄铁剑鞘突然横在云瑶腰后三寸。 她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抵住的却不是冰冷铁器——不知何时悬在身后的乾坤镜正映出两人倒影,镜中她发间金凤与他的苍龙剑穗竟纠缠成双飞鸾鸟的图腾。 "容易到连虎口旧伤都裂了?"他握剑的手倏地松开,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云瑶掌心结痂的伤痕。 朱雀七宿的星辉突然大盛,将那道狰狞伤口照得如同嵌着金丝的琥珀。 云瑶猛地抽回手,腕间金铃撞在乾坤镜边缘。 镜面骤起涟漪,映出对面酒楼飞檐下断裂的凤头钗——那钗尾珍珠此刻竟渗出暗红血丝,在月光下凝成个模糊的"危"字。 "将军管得未免太宽。"她拂袖卷起满地染血考卷,泛黄的纸页在空中拼成紫微垣星图,"今夜过后,陛下怕是要赐我鸩酒......" 话音未落,君墨渊突然按住她肩头。 玄铁护腕触到云瑶颈侧时,二十八宿的星芒在他瞳仁里流转成河:"你要的从来不是破局。"他掌心温度透过轻纱灼人,"你要的是把荧惑星火引向整座皇城。" 二楼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王布商抱着算筹缩在角落,惊恐地望着他们身后——陈秀才泼在茜纱帐的墨迹竟自行蠕动起来,渐渐显出云裳戴着凤冠的侧影。 那虚影朱唇轻启,说出的却是皇帝的声音:"阿姊可知,金吾卫的诏狱里新添了三十六种刑具?" 云瑶冷笑掐诀,乾坤镜骤放华光。 镜中突然映出刑部地牢场景:被铁链锁着的陈秀才正疯狂抓挠胸口荧惑红斑,那红斑里竟钻出半截明黄卷轴——正是盖着玉玺的赐婚圣旨残页。 "姑娘!"暗卫突然破窗而入,剑尖挑着个湿漉漉的油纸包,"西角门水沟里找到的,是...是张乞丐的破碗碎片。" 君墨渊眼神骤冷,苍龙剑穗无风自动。 云瑶接过碎片时,乾坤镜光芒突然暗了一瞬。 她盯着碗底那道新鲜的剑痕——正是云裳贴身侍卫的独门招式,而残留在瓷片上的胭脂香,分明混着诏狱特有的腐土气息。 王布商突然跌坐在地,怀中算筹散落成卦象。 他盯着恰好指向"巽"位的三枚铜钱,肥厚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在瞥见窗外掠过的玄鸟灯笼时猛地捂住嘴。 那灯笼上绘着的并蒂莲,正被不知何处飘来的火星悄悄舔舐着花蕊。 86丐难化解,流言再扬 乾坤镜的华光在王布商惊惧的面庞上投下斑驳暗影,云瑶指尖摩挲着碎瓷片上那道剑痕。 窗外玄鸟灯笼的火星忽然爆开,将并蒂莲烧出个焦黑窟窿。 "巽为风,消息当从东南巷起。"王布商突然抓住满地算筹,肥厚手掌压住三枚铜钱,"姑娘若要去寻那姓张的乞丐,切记避开戌时三刻的梆子声。" 君墨渊的苍龙剑穗骤然绷直,在夜风中发出龙吟般的铮鸣。 云瑶将碎瓷片收入袖中乾坤袋,青石板地面忽然漫起薄雾,她绣着缠枝莲的裙裾扫过雾霭,转瞬便消失在东南角的月洞门后。 戌时的梆子堪堪响过两下,云瑶已立在醉仙楼飞檐的阴影里。 乾坤袋中飘出缕青烟,幻化成雀鸟扑棱棱落在张乞丐栖身的草席旁。 透过雀眼望去,三个蒙面人正将锈迹斑斑的匕首抵在老汉喉间,刀锋映着巷口飘来的玄鸟灯笼,在斑驳墙面上投出扭曲人影。 "云二小姐要的东西,藏在何处?"为首之人靴底碾着破碗碎片,瓷粉混着血渍渗进青砖缝里。 张乞丐突然剧烈咳嗽,破棉袄里抖落半块桂花糕——正是三日前云瑶命人布施时特制的,内里裹着能追踪气息的冰魄花粉。 云瑶并指在眉心一点,整个人化作流光没入乾坤镜。 镜面漾开涟漪时,巷中三人突然僵住动作——他们脚下不知何时漫开银霜,霜纹里游动着细若发丝的金色咒文。 "巽位生变!"蒙面人首领暴喝转身,却见玄鸟灯笼的火光倏地暴涨。 明黄火焰中跃出十八道琉璃幻影,每个都化作云瑶模样,广袖翻飞间撒落漫天星屑。 真正的云瑶早已隐在乾坤镜倒影里,指尖轻弹,将张乞丐枯瘦的手腕缠上缚仙索。 当第一个蒙面人挥刀斩碎幻影时,云瑶的真身已带着老汉瞬移至十丈外的古槐树上。 树冠间悬着的蛛网突然泛起紫光,将追兵笼在当中。 这是她用瑶池露水炼制的天罗网,凡人触之即坠幻境。 "姑娘当心!"张乞丐突然指着东南角惊呼。 最后那个蒙面人竟挣脱天罗网,袖中射出三道淬毒银针。 针尖将要触及云瑶后心时,君墨渊的苍龙剑穗突然破空而至,剑气搅碎银针的同时,将那人钉在贴满告示的砖墙上。 云瑶回眸望去,正见战神玄衣猎猎立于屋脊。 他屈指弹落剑穗沾染的夜露,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张乞丐:"刑部地牢的腐土,混着云裳最爱的牡丹头油。" 老汉闻言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荧惑红斑。 那红斑竟与乾坤镜中陈秀才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中央嵌着半枚玉玺印痕。"他们逼老朽在乞儿粥里下蛊,说...说等赐婚圣旨颁下,就能让姑娘身败名裂。" 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恰好三慢两快。 云瑶瞳孔微缩,这正是王布商所说的戌时三刻。 她突然并指按在张乞丐眉心,乾坤镜中射出道青光,竟将那块红斑生生扯出。 蛊虫离体的瞬间,巷口郭大娘的惊叫划破夜空。 "杀、杀人了!"挎着菜篮的妇人跌坐在青石板上,篮中萝卜滚落一地。 她身后玄鸟灯笼的火苗突然窜高,将墙面上钉着的蒙面人影子拉得老长。 云瑶广袖轻拂,天罗网应声收拢。 三个被困的云裳亲信如提线木偶般悬在半空,他们蒙面布被罡风掀开,露出带着云氏暗卫刺青的脸。"郭大娘可看清了?"云瑶足尖轻点,绣鞋落在妇人颤抖的指尖前,"今夜是云二小姐的人要灭口,而我..." 她忽然俯身,从菜篮捡起个竹筒。 筒身沾着冰魄花粉,正是三日前施粥所用。"大娘每日巳时三刻要去城隍庙后巷喂野猫,可有见过穿杏黄比甲的小丫鬟?"云瑶说话间,竹筒里爬出只通体血红的蛊虫,吓得郭氏连连后退。 君墨渊的剑穗忽地缠上妇人手腕,苍龙鳞片刮下些胭脂膏子。"诏狱特供的茉莉香粉。"他声音比剑锋更冷,"流言起时,倒闻着刑部的铁锈味。" 郭大娘突然捂住心口,指缝间赫然露出荧惑红斑的一角。 云瑶轻笑,乾坤镜悬在妇人头顶,映出她昨日在绸缎庄与云裳侍女交接银两的画面。"流言如风,可风过留痕。"镜中突然传来陈秀才在地牢的哀嚎,惊得郭氏瘫软如泥。 当云瑶指尖凝起祛蛊的青芒时,巷尾传来瓦片碎裂声。 最后那盏玄鸟灯笼突然炸开,火星溅在张乞丐的破碗碎片上,竟烧出个"巽"字卦象。 君墨渊的剑已出鞘三寸,却见云瑶轻轻摇头——那火星里分明混着皇帝独有的龙涎香。 云瑶指尖青芒凝成莲花形状,在郭大娘惊惶的瞳孔里徐徐绽开。"这祛蛊术要沾着人血才见效。"她故意让咒印在妇人颈侧游走,瞧着对方鬓角渗出冷汗,"若大娘肯让流言顺着东南风走,明日日出前,我便让刑狱司撤了你的海捕文书。" 君墨渊的剑穗忽地卷起块青砖,砖缝里嵌着半枚带牡丹纹的金瓜子——正是云裳及笄礼上散给丫鬟的赏钱。 郭大娘盯着那抹灿金,喉头滚动两下,突然抓起滚落在地的萝卜狠狠咬了口:"老婆子这就去西市说书! 那些个贵人的腌臜事,可比戏文精彩百倍!" 卯时初刻的晨雾还未散尽,醉仙楼外的拴马桩已挤满窃窃私语的贩夫走卒。 郭大娘立在青石台阶上,将菜篮子倒扣过来当惊堂木:"昨儿夜里可了不得! 三个云氏暗卫要灭口,正巧撞上战神大人查案..."她故意扯开衣领,露出伪造的刀痕,"那蛊虫足有指甲盖大,专挑未出阁的姑娘下手!" 云瑶隐在乾坤镜的虚影里,瞧见说书摊的幌子忽然无风自动。 混在人群中的小丫鬟正要溜走,却被君墨渊的剑气削落朵绢花——正是云裳院里特有的双面绣芍药。 绢花落地化作灰烬时,流言已顺着晨起的货郎担子,飘进朱雀大街七十二巷。 "姑娘且看。"君墨渊忽然拂袖,将片沾着龙涎香的槐叶递到云瑶面前。 叶片经络竟显出密信纹路,正是皇帝亲卫独有的传讯方式。 云瑶用冰魄花粉描摹纹路,乾坤镜里顿时映出刑部地牢的景象:十三个贴着云瑶生辰八字的草人,正被狱卒浇上猩红液体。 远处传来云板声,惊起群白颈鸦。 君墨渊玄色披风扫过瓦当上凝结的夜露,忽然蹙眉:"玄鸟灯笼少了两盏。"他说的正是通往皇城的御道两侧,那些绘着皇家徽记的鎏金宫灯。 此刻本该燃着的戌字号与亥字号灯座,竟像被巨兽啃噬般空荡荡的。 云瑶袖中乾坤袋微微发烫,三日前布施的桂花糕突然溢出黑血。 她并指掐诀,追踪咒印却在中途撞上层紫气结界——那是天子居所才有的龙脉禁制。 当最后一丝咒力消散时,张乞丐的破碗忽然在乾坤袋中炸裂,碎瓷拼成个残缺的"巽"卦。 "风起于青萍之末。"君墨渊将苍龙剑穗缠上云瑶手腕,鳞片刮落些带着牡丹香气的金粉,"三日后春祭大典,太庙的东南角要开侧门迎祥瑞。" 暮色如血泼洒在城楼时,最后一波流言正巧撞上放衙的官吏轿辇。 云瑶站在摘星阁飞檐上,看着郭大娘被五六个官家嬷嬷围着追问细节。 她忽然嗅到风里混进丝异香,像是御书房常用的沉水香掺了铁锈味。 乾坤镜自动翻转镜面,映出云裳最爱的鎏金护甲正死死抠进凤仙花丛。 君墨渊的剑气突然割裂夜空,将片飘向皇宫的槐叶钉在城砖上。 叶片背面凝着血珠,细看竟是"荧惑守心"的天象图。 云瑶广袖翻卷收走血珠,檐角兽首却在此刻齐声呜咽——这是百年来头一遭。 夜风裹着流言掠过九重宫阙时,养心殿的蟠龙柱突然裂开道细纹。 值守太监正要唤人,却见裂纹里渗出缕黑雾,隐约凝成女子戴凤冠的轮廓。 更漏房当值的嬷嬷们后来说,那夜子时的梆子声,比往常快了整整十二息。 87蜚语狂热,势不可挡 暮色未散尽时,御书房的沉水香被龙涎香搅得浑浊。 云裳跪在青玉砖上,鎏金护甲刮着凤仙花汁染红的裙裪,"陛下当真信那些愚民嚼舌?"她话音未落,八宝架上供奉的玉如意突然裂成两截。 皇帝将朱砂笔掷在刚拟好的辟谣诏书上,墨迹在"荧惑守心"四字上晕开血痕:"明日卯时,让通政司的人抬着三牲六畜巡城。"他忽然抓起案头铜虎符,虎目里嵌着的夜明珠竟渗出暗红液体,"那个乾坤镜...当真照不出流言源头?" 云瑶此刻正立在摘星阁的飞檐兽首上,指尖缠绕的金粉随风飘向朱雀大街。 乾坤镜悬在她掌心,镜面倒映着十七处告示栏同时燃起的青焰——那是君墨渊的剑气在焚烧通政司连夜赶制的辟谣文书。 "刘掌柜该登场了。"她将染着槐叶血珠的丝帕抛向长街,帕角牡丹暗纹遇风即燃,在夜幕里绽开三丈见方的血色天象图。 **次日清晨** 通政司的铜锣声撞碎了薄雾。 三十六个衙役抬着辟谣告示板经过醉仙楼时,二楼突然泼下整桶混着金粉的浆糊。 刘掌柜倚着雕花栏杆,将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诸位可知昨夜子时梆子为何快了十二息? 那可是司天监藏着掖着的天谴之兆!"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将衙役们挤得东倒西歪。 王布商带着伙计扛来三匹素绢,上面赫然用银线绣着"荧惑守心"的星象图。"今春江南进贡的云锦,暗纹里都藏着这等玄机。"他抖开布匹时,藏在袖中的萤石粉簌簌落下,星图在晨光中竟流转起来。 云裳的马车恰在此时拐过街角。 车帘被剑气掀开的刹那,郭大娘挎着的菜篮突然倾倒,滚出数十个刻着凤冠人形的冬瓜。 老妇人颤巍巍指着冬瓜上渗出的黑雾:"昨儿半夜井水突然泛腥,老身打水时捞着这个......" "妖言惑众!"云裳的亲信嬷嬷挥着戒尺冲来,戒尺却突然被槐树枝缠住。 君墨渊的剑气凝成露珠悬在枝头,每滴露珠里都映着御书房蟠龙柱裂纹渗出的黑雾。 **午时三刻** 通政司的告示栏前已聚了三百余人。 云瑶化作卖花女混在人群中,竹篮里的牡丹沾着乾坤镜的金粉。 当衙役展开新告示宣称"荧惑守心乃吉兆"时,她指尖轻弹,花苞突然绽放,每片花瓣都显出皇帝私造炼丹台的画面。 "这画上的蟠龙柱,和昨夜裂在养心殿的一模一样!"茶博士故意打翻铜壶,滚水在青石板上蒸腾出凤冠形状的雾气。 人群里不知谁先喊了声"天罚",声浪瞬间掀翻了告示板。 云裳在宫中摔碎第七个茶盏时,忽见窗棂上停着只金翅蝴蝶。 她挥护甲去扑,蝴蝶却散作漫天金粉,拼出"太庙侧门"四字。 鎏金护甲狠狠抠进檀木窗框,划痕里渗出的木屑竟带着槐叶清香。 **申时末** 君墨渊立在城楼暗处,看着云瑶广袖翻卷间洒落万千金粉。 那些粉末落在巡城卫的铠甲上,立刻幻化成缩小版的乾坤镜,镜中不断重演着子夜梆子异响的场景。 "姑娘小心!"卖炊饼的老汉突然推开云瑶。 两个便装禁军正欲擒拿散发传单的百姓,腰间佩刀却突然被槐树枝缠住刀鞘。 君墨渊的剑气在刀柄凝成霜花,霜花落地即化作"荧惑"二字的冰雕。 当最后一道夕照掠过太庙琉璃瓦时,云瑶手中的乾坤镜突然发出龙吟。 镜面浮现春祭大典的舆图,东南角侧门的位置正渗出丝丝黑气。 她将染着血珠的槐叶按在镜面,太庙方向突然传来九声钟响——比历年春祭早了整整一刻钟。 夜风卷着碎纸片掠过宫墙,每一片都沾着荧荧金粉。 君墨渊望着云瑶在万家灯火中穿梭的身影,发现她发间玉簪不知何时缠上了苍龙剑穗的银丝。 那银丝在月光下泛着诡谲的蓝,像是从槐叶血珠里淬炼出的星辉。 暮鼓声里,君墨渊的玄铁护腕在城砖上叩出细碎冰晶。 他望着云瑶将最后一把金粉洒向护城河,粼粼波光里浮起千百个微缩的星象图。 夜风卷起她鹅黄披帛时,他忽然看清她藏在广袖里的掌心早已被槐叶刺得鲜血淋漓。 "值得吗?"他瞬移至她身后,龙鳞甲裹着檀香的气息笼罩下来。 云瑶指尖的金粉突然凝成弯月形状,映着河面上破碎的星图:"当日在诛仙台剜心之痛,可比这疼上千倍。" 君墨渊的剑气突然化作银丝缠上她渗血的掌心,伤口处绽开冰蓝色霜花。 云瑶正要抽手,却被他紧扣住十指。 玄铁护腕上的龙纹突然活过来,沿着两人交握的指缝游走,将漫天星辉都锁进相贴的肌肤。 "你听。"他忽然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战甲下的心跳竟与护城河倒流的浪涛同频。 云瑶乾坤镜中的金粉突然凝成游龙形状,绕着他们纠缠的青丝盘旋三周,最后化作北斗七星坠入她发间玉簪。 子夜梆子声突兀地漏了一拍。 云瑶正要开口,忽见太庙方向升起九盏血红色孔明灯。 每盏灯罩上都用金漆画着扭曲的凤冠,灯影投在宫墙上竟拼出"荧惑移位"的篆书。 君墨渊的苍龙剑突然在鞘中震颤,剑穗上缠着的槐叶瞬间化作齑粉。 "陛下今夜召了南疆巫师进宫。"他指尖凝出冰刃,将飘到云瑶鬓边的碎叶钉在城砖上。 叶片渗出的黑血在月光下蜿蜒成蛇形,竟与三日前司天监呈上的祥瑞图分毫不差。 云瑶冷笑一声,乾坤镜中忽然映出御书房景象。 皇帝正将染血的丹砂抹在云裳眉心,她凤仙花染红的指甲突然暴涨三寸,直直插进鎏金香炉里。 香灰腾起的瞬间,镜面突然裂开蛛网纹,渗出的却不是血,而是带着槐花香气的墨汁。 "该收网了。"云瑶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护城河。 水面霎时浮起千万盏莲花灯,每盏灯芯都裹着金粉幻化的流言字句。 君墨渊的剑气化作游龙潜入水底,龙尾扫过的涟漪竟在宫墙上投出皇帝私造丹炉的幻影。 五更天时,云瑶独自立在尚书府最高处的飞檐上。 乾坤镜悬在掌心,镜中映着云裳在宫中摔碎的第九个茶盏。 突然,镜面泛起诡异的波纹,本该映着凤藻宫的画面竟变成太庙侧门的石阶——青砖缝隙里正渗出带着槐叶纹路的黑雾。 她猛地攥紧玉簪,发间突然落下三片染霜的槐叶。 叶片在触地瞬间燃起青焰,火苗扭曲成"子时三刻"的篆字。 几乎同时,君墨渊的传音剑气破空而来,裹着太庙方向飘来的香灰,灰烬里竟掺着南疆巫蛊特有的金蚕卵。 东方既白时,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云瑶望着宫墙内升起的紫黑色烟柱,忽然将乾坤镜按在心口。 镜中本该映出的倒影竟化作缠绕着巫咒的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是皇帝寝殿窗棂上未干的血手印——那五指长度,分明属于男子。 护城河突然传来冰裂声,昨夜放出的莲花灯竟全部沉入水底。 云瑶广袖翻卷间洒出最后一把金粉,却在半空凝成告急的烽火狼烟。 她望着掌心突然浮现的黑色星痣,想起重生那日司命星君的话:"荧惑移位时,便是因果轮回的开端。" 88阴谋逆袭,智巧韩旋 卯时三刻的朱雀大街腾起薄雾,云瑶广袖间暗藏的金粉在晨光里泛着微芒。 她望着沿街商铺陆续支起的幌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乾坤镜边缘的槐花纹路——那是昨夜占卜时被巫咒灼出的印记。 "妖女惑众!"一声尖利的叫嚷刺破晨雾。 卖油郎的担子突然翻倒,黏稠的菜籽油顺着青石板缝蜿蜒成蛇形。 十来个粗布麻衣的汉子从巷口涌出,为首的脸上横着刀疤,手中铜锣敲得震天响:"云家嫡女假借天罚之名,实为祸乱京城的妖孽!" 云瑶驻足在茶馆檐角垂落的铜铃下,发间银丝嵌玉的步摇纹丝未动。 她瞥见刘掌柜哆嗦着缩在柜台后,檀木算盘被撞落在地,七零八落的算珠正滚到泼了茶渍的《京华杂谈》旁——那上头还印着三日前她让郭大娘散出去的童谣。 "诸位且看!"刀疤脸扯开泛黄的绢布,墨迹未干的"罪己诏"在雾气里招展,"昨夜太庙显灵,天雷劈碎了云家妖女的莲花灯!" 人群里突然掷出颗烂菜叶,却在触及云瑶衣袂前被无形屏障碾成齑粉。 她望着浮在空中的青绿色碎末,突然嗅到南疆金蚕蛊特有的腥甜——与君墨渊昨夜送来的香灰如出一辙。 "刘掌柜,劳烦取去年腊月的茶税簿子。"云瑶的嗓音清泠似玉磬,广袖拂过惊惶的茶客,三片染霜的槐叶悄然落在泼翻的茶汤里。 沸腾的水雾中,隐约显出太庙石阶渗出的黑雾。 刀疤脸正要冲上台阶,忽觉脖颈一凉。 君墨渊的玄铁剑鞘不知何时抵在他后颈,剑穗上串着的七枚铜钱叮当作响——正是云瑶重生那日,他在轮回司求来的往生钱。 "南疆来的朋友,可识得这个?"云瑶指尖捏着粒金蚕卵,卵壳上密布的巫咒在晨光中泛着血光。 乾坤镜悬在她掌心,映出刀疤脸耳后褪色的刺青——那是御前暗卫独有的青鸾印记。 茶馆二楼忽传来古琴裂帛之音。 王布商抱着半匹撕开的蜀锦探出身来,锦缎暗纹里竟织着与"罪己诏"相同的字迹。"诸位瞧瞧,这云锦阁特供的冰蚕丝,怎的浸水就现出宫中密令?" 人群哗然中,郭大娘挎着菜篮挤到前排,篮中鲜藕突然渗出黑血。"天杀的! 今晨护城河捞起的莲藕都带着咒印!"她抖开裹藕的荷叶,叶脉赫然是太庙血手印的纹路。 云瑶广袖翻卷,乾坤镜将满街乱象尽收其中。 镜面掠过某个抱头鼠窜的灰衣人时,突然定住——那人靴底沾着的金粉,正是皇帝寝殿窗棂上特有的龙涎香混着朱砂的痕迹。 "诸位不妨看看这个。"她将染血的莲藕掷向半空,君墨渊剑锋轻挑,藕节断面顿时浮现出皇帝贴身玉佩的龙纹。 昨夜沉入河底的莲花灯碎片自动拼合,灯芯燃起的青焰里,分明映着云裳在凤藻宫焚烧巫蛊人偶的画面。 刀疤脸突然惨叫一声,耳后刺青渗出黑血。 君墨渊剑穗铜钱叮咚作响,七枚往生钱组成北斗阵,将试图逃逸的金蚕蛊困在阵中。 蛊虫爆裂的瞬间,满街百姓都嗅到了御用安神香的味道。 "陛下近日是否总在子时三刻心悸?"云瑶突然转向缩在墙角的灰衣人,指尖金粉凝成细链缠住对方手腕,"告诉你的主子,太庙石阶渗出的可不是普通巫咒——那槐叶纹路里裹着的,是先帝废太子的怨灵。" 晨雾散尽时,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君墨渊望着从容抚平袖口褶皱的云瑶,玄铁剑不知何时已归鞘。 他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流——女子发间不知何时多了枚白玉嵌金丝的槐叶簪,正是他用昨夜缴获的金蚕丝炼化的护身法器。 护城河突然传来画舫靠岸的声响,云瑶广袖中的乾坤镜微微发烫。 她望着镜中一闪而逝的紫黑色烟柱,忽然想起重生那日,司命星君抚着三生石说的话:"荧惑守心之时,便是因果倒转之机。" (续上文) 君墨渊的指腹擦过剑柄凸起的星纹,北斗青光忽明忽暗地映着云瑶的侧脸。 她耳后那缕被金粉染亮的碎发,让他想起昆仑雪巅初融的冰泉,分明是至柔之物,偏能凿穿千年玄石。 "云姑娘。"他忽然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玄铁剑鞘上的寒气凝成细霜,却在触及她掌纹时化作暖雾,"你听——" 正午的钟声穿过七层云霭,惊起檐角铜铃串成的银河。 云瑶腕间的乾坤镜突然翻转,镜中映出茶客们争相传阅《京华杂谈》的景象。 刘掌柜踩着满地算珠,将誊抄的税簿高高举起:"去年腊月云姑娘施粥时,宫里可扣了咱们三成茶税充作香火钱!" 她指尖的金粉链突然发出细响,灰衣人腕间渗出的血珠竟凝成半片龙鳞。 君墨渊的剑气追着逃窜的残影没入云端,却在触及宫墙时被紫黑烟柱吞噬。 云瑶望着烟柱里游动的血色符文,忽然想起司命星君的三生石上,荧惑星旁缠绕着同样的诡谲纹路。 "他们的手段越发下作了。"云瑶轻抚玉簪,槐叶尖端的金丝刺破指尖,血珠坠地时开出一簇冰蓝的往生花。 花蕊中浮动的光斑,隐约显出凤藻宫檐角新挂的青铜铃——正是用来镇压怨灵的锁魂铃。 君墨渊的披风扫落花间寒露,玄色衣袂掠过她染血的袖口:"陛下今夜定会召你入宫问罪。"他掌心突然多出枚青铜钥匙,钥匙凹槽里嵌着的,竟是云瑶重生那日从轮回井带出的彼岸花瓣。 暮色染红护城河时,画舫上的紫黑烟柱已凝成实质。 云瑶立在朱雀桥头,望着水面漂浮的冰蓝花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银铃声。 十八盏莲花灯顺流而下,每盏灯芯都裹着太庙的槐树叶——正是午时被她仙法净化的那些。 "姑娘快看!"郭大娘挎着空篮追来,篮底黏着片浸血的凤仙花瓣,"西市的说书摊子全被官兵围了,王布商刚裁的新衣...哎! 那些绣着童谣的里衬..." 云瑶广袖间的乾坤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宫门缓缓闭合的瞬间。 她看见云裳的鎏金护甲拂过青铜铃,铃舌上坠着的,分明是君墨渊剑穗上缺失的那枚往生钱。 护城河突然掀起三尺浪,浪尖托着的莲蓬里,蜷缩着个浑身咒印的婴灵。 君墨渊的剑气破空而来,北斗七星在河面投下冷冽的光阵。 云瑶捏碎往生花的瞬间,瞥见婴灵颈间晃动的长命锁——锁芯嵌着的东珠,与皇帝冠冕上的南海鲛珠系出同源。 "该收网了。"她将染血的指尖按在玉簪上,槐叶纹路突然蔓延成金色的蛛网。 蛛丝缠住最后一缕暮光时,皇宫方向传来九声丧钟——那是先帝驾崩时才敲过的数。 89蜚语锐进,困局破功 暮色里的第九声丧钟穿透宫墙时,云瑶广袖间的乾坤镜发出蜂鸣。 镜中浮现的并非帝王灵柩,而是云裳将染着凤仙花的指甲掐进宫女咽喉——那宫女耳垂上,正戴着与往生钱纹路相同的东珠耳珰。 "好一招偷梁换柱。"云瑶碾碎指尖凝结的冰霜,朱雀桥下的莲蓬突然炸开,七百二十枚莲子化作萤火虫扑向坊市。 每只虫翼上都烙着缩小版的乾坤镜纹,这是她昨夜用仙法淬炼的"千目蛊"。 戌时三刻,西市告示墙前挤满了窃窃私语的百姓。 新贴的皇榜还泛着浆糊的腥气,戴铁面具的禁军正将三个说书人拖向囚车。 穿粗布裙的郭大娘突然撞翻竹筐,滚落的红柿子恰好砸在守榜士兵膝窝——这是云瑶用仙法操纵的精准一击。 趁着人群骚动,王布商抖开刚染的月华缎。 靛青底子上浮着银线勾的鲤鱼戏莲图,当某个绣娘"不小心"泼了半盏浓茶上去,浸湿的缎面竟显出带血渍的童谣:"金铃摇,玉铃晃,往生钱买孟婆汤..." "妖言惑众!"禁军队长拔刀劈向布匹,刀刃却突然被北斗七星状的光斑缠住。 君墨渊的剑气混在围观孩童抛起的铜钱里,七枚开元通宝精准嵌入刀身裂缝,王布商趁机卷起布料钻入暗巷。 子夜打更声响起时,云瑶正站在摘星楼顶。 她将乾坤镜浸入北斗第七星投下的光柱,镜面顿时浮现皇帝冠冕上颤动的鲛珠——那珠子内部藏着的,正是午时从婴灵长命锁里剥离的咒印。 "该添把火了。"她咬破食指在虚空画符,血珠凝成十八只衔着槐叶的玄鸟。 当第一只玄鸟撞上宫灯,御书房梁柱突然渗出黑血,在青砖地上汇成先帝笔迹:"弑兄夺玺者,当受千蛛噬心刑。" 翌日清晨,刘掌柜的茶馆后院堆满扎纸人用的竹篾。 云瑶广袖轻拂,那些苍白的纸面顿时浮现栩栩如生的宫廷秘事:云裳用巫蛊人偶咒杀嫡母、皇帝私库里藏着前朝太子的头骨酒器...每个画面都嵌着从乾坤镜拓印的鎏金纹章。 "把这些混在寒衣节祭品里。"她将三根凤凰羽毛插进纸人天灵盖,"朱雀桥放灯时,羽毛沾水就会显影。" 郭大娘挎着元宝篮从角门溜出去,篮底压着二十封用往生花汁写的匿名信。 当巡城卫队经过胭脂铺,掌柜"失手"打翻的茉莉香粉里,突然飘出带金粉的信笺——上面详细记录了皇帝克扣黄河赈灾银两的去向。 未时末,东市布庄挂出新到的蜀锦。 贵妇们抚摸布料时,藏在纬线里的仙法被体温激活,指尖立刻浮现出云裳私会巫医的场景。 等到申时敲响,至少三十位官家夫人发现自己裙摆内侧浮现血色咒文,吓得当场晕厥。 暮色四合之际,君墨渊站在护城河畔的千年槐树上。 他望着朱雀桥头指挥若定的身影,剑柄上镶嵌的往生钱突然发烫——云瑶正将染血的指尖按在桥栏石狮眼中,那对蒙尘三十年的琉璃目顿时迸发出洞穿宫闱的金光。 北斗七星的光影在水面交错成网,捞起无数破碎的流言。 当云瑶解开束发的白玉簪时,簪头雕刻的蜘蛛突然吐出缠着符咒的金丝,将最后三则秘闻送进了御膳房给皇帝炖的安神汤里。 北斗第七星的光晕漫过朱雀桥头时,君墨渊的玄色披风扫落檐角冰凌。 云瑶正将染血的指尖抵在石狮琉璃目上,忽觉背后涌来裹着松香的热度——那人竟用剑气烘暖了大氅,将她裹进熨着星辉的怀抱。 "你瞧这满城流萤。"君墨渊的下颌轻蹭她发间白玉簪,蜘蛛形状的簪头正吞吐着金丝,"倒比上元节的花灯更亮些。" 云瑶后背贴着他胸腔里跳动的往生钱印记,忽然想起昨夜乾坤镜里闪过的画面:三百年前堕仙台上,战神用脊骨接住坠落的玄女,两滴心头血凝成这枚能破世间邪祟的铜钱。 她反手扣住他腕间剑茧,北斗星光突然在两人交握的掌心炸开,映出宫墙内暴跳如雷的帝王。 "陛下要把护城河抽干!"郭大娘挎着空竹篮撞开角门,"说是要捞尽水底流言!" 话音未落,君墨渊剑穗上坠着的七宝璎珞突然叮当作响。 云瑶袖中乾坤镜腾空而起,镜面映出云裳正将巫蛊人偶泡进血酒——那人偶腰间赫然系着云瑶幼时戴过的长命缕。 "是时候了。"云瑶咬破舌尖在镜面画出血符,镜中画面顿时投射在夜幕之上。 全城百姓仰头可见云裳掐着人偶狞笑,皇帝冠冕上的鲛珠突然裂开,掉出半块刻着"弑兄"二字的传国玉玺残片。 君墨渊忽然握住她施法的手,往她掌心塞进颗滚烫的赤金丸:"用朱雀泪淬炼的离火丹,能烧穿九重结界。" 子时梆子敲到第三声,摘星楼顶的青铜浑天仪突然逆向旋转。 云瑶广袖翻飞间,七百二十盏孔明灯从朱雀桥畔升起,每盏灯罩内壁都用凤凰羽写着不同罪状。 禁军射出的箭矢还未触及灯纸,就被灯芯里跳动的南明离火烧成灰烬。 "姑娘快看!"刘掌柜指着突然降下血雨的东南角,"那些雨滴在瓦当上...在瓦当上变成字了!" 君墨渊剑指划开雨幕,北斗剑气将漫天血珠串成偈语:"紫微星黯,贪狼噬主"。 当最后一句"荧惑守心"显现在太庙匾额上时,云瑶突然踉跄着扶住栏杆——乾坤镜里闪过三千铁甲包围尚书府的画面。 "他们在动白虎营。"君墨渊的往生钱烙进她掌心,烫出北斗七星状的光痕,"但瑶儿可知,贪狼星最畏什么?" 远处传来第一声惊雷,云瑶望着他映着电光的瞳孔轻笑:"畏破军星现世。" 两人袖中法宝同时嗡鸣,云瑶的乾坤镜与君墨渊的破军剑在空中相击,炸开的金光竟将乌云撕开裂缝。 皎白月光泼洒下来的刹那,全城百姓看到云层里浮现出三十年前的画面:先帝咽气前用血写的传位诏书,正被现任皇帝扔进火盆。 寅时更鼓响过三遍,君墨渊将虚脱的云瑶打横抱起。 她发间白玉簪的蜘蛛突然吐出金丝,在两人周身织就星光熠熠的茧。 隔着半透明的茧壁,云瑶望见东南方亮起诡异的赤色流星。 "天罚将至。"她攥紧君墨渊的衣襟,指甲掐进绣着北斗纹的银线里。 朱雀桥下的河水突然倒流,无数燃烧着蓝焰的纸灰从漩涡中喷涌而出,在空中拼凑出半张残缺的布防图。 君墨渊的剑气割破指尖,将血珠弹进漩涡中心。 当布防图被染成赤金色时,云瑶乾坤镜里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镜中浮现皇帝摔碎药碗的画面,汤药在地砖上汇成的,赫然是"诛君"二字。 启明星升起的刹那,护城河底突然浮起无数青铜编钟。 这些本该深埋皇陵的礼器,此刻正随着水波震荡出揭发罪行的音律。 云瑶将最后三滴心头血抹在钟磬纹路上,钟身立刻浮现出云裳与巫医在皇陵施咒的影像。 "明日..."她虚软地倚在君墨渊肩头,望着宫墙内冲天而起的黑色狼烟,"该换东风了。" 君墨渊的吻落在她额间往生钱印记上,北斗第七星的光斑突然暴涨。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两人身影化作万千流萤散入市井——而皇城司的密探不会注意到,今日早市上叫卖的每块杏仁酥里,都藏着用饴糖写的八个字:荧惑移位,真龙当归。 暮色重新漫上宫檐时,云瑶站在朱雀桥头摩挲着突然结霜的乾坤镜。 镜中本该映出西市茶楼的热闹景象,此刻却浮现出数百枚闪着寒光的虎符——那些本该镇守边关的玄铁符节,正在夜色里朝着京城方向疾驰。 90蜚语之巅,劲敌鏖兵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暧昧,也吹来了令人窒息的危机。 云瑶听着门外急促的“报!紧急军情!”声,原本还带着一丝红晕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宛如寒霜覆盖,哪还有半分刚才小女人的娇态?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精致的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怕? 不存在的。 姐可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还会怕这些小场面? 前世的债,今生要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君墨渊感受到怀中佳人瞬间的变化,这才是我看上的女人,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他松开云瑶,挺拔的身躯如同磐石般立于她的身前,仿佛要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雨。 “进来说。”君墨渊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神色焦急:“禀告战神,皇……皇上他……他下令封锁全城,正在四处抓捕传播谣言的百姓!” “呵,封锁全城?抓捕百姓?”云瑶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 “瑶儿,你想怎么做?”君墨渊转头看向云瑶,眼中带着询问。 他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云瑶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摩挲着杯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墨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想抓人,我们就让他们抓不着!他们想封锁,我们就让他们封锁不住!” “好!”君墨渊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他知道,云瑶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云瑶转过身,对着门外朗声说道:“来人,去请刘掌柜、王布商、郭大娘过来!” 士兵领命而去,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悲壮。 很快,刘掌柜、王布商、郭大娘三人便匆匆赶来。 他们都是云瑶计划中的重要人物,也是京城里消息最为灵通的人。 “云……云姑娘……”刘掌柜战战兢兢地看着云瑶,声音有些颤抖。 他只是个小小的茶馆掌柜,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王布商虽然比刘掌柜镇定一些,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只有郭大娘,虽然脸上也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她早就看皇帝和云裳不顺眼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各位,情况紧急,我就不和你们客套了。”云瑶看着三人,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皇帝和云裳已经狗急跳墙,开始抓捕传播谣言的百姓。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阻止他们!” “云姑娘,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刘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接下来,我们要和他们玩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与此同时,京城的大街小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队队士兵手持刀枪,气势汹汹地冲进百姓家中,四处搜查。 只要是听到有人谈论皇帝和云裳的谣言,立刻就会被抓走。 “放开我!我什么都没说!你们凭什么抓我!” “冤枉啊!我只是听了几句,什么都没做啊!” “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哭喊声、求饶声、怒骂声,响彻整个京城,仿佛人间炼狱一般。 云裳站在皇宫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混乱的景象,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哼,贱民就是贱民,还敢和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皇帝站在她的身边,脸色阴沉地看着下面的景象,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他知道,这些谣言已经严重动摇了他的统治根基。 如果不能尽快平息下去,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乱。 “皇后,一定要尽快把那些造谣生事的人抓到,朕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皇帝咬牙切齿地说道。 “皇上放心,臣妾已经派人严加搜查,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云裳温柔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悄然向他们张开。 云瑶并没有选择和军队正面冲突。 她很清楚,以卵击石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她的优势在于,她拥有仙法和乾坤法宝。 只见她素手一扬,一道金光闪过,几张符咒便飞向了空中。 这些符咒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无形的能量,迅速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京城。 这些符咒,正是云瑶用仙法炼制而成的迷魂符。 它可以扰乱人的心神,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是迷失方向。 在迷魂符的作用下,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士兵们,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他们一会儿看到眼前的道路变成了悬崖峭壁,一会儿又看到周围的房屋变成了妖魔鬼怪,吓得魂飞魄散,四处乱窜。 “妖怪啊!有妖怪啊!” “救命啊!我要回家!”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出不去了?” 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云瑶站在高处,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士兵们,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心念一动,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了一件法器——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锣。 这铜锣可不是普通的铜锣,而是云瑶用仙法祭炼过的,可以发出特殊的音波,扰乱人的心神。 云瑶轻轻敲响铜锣,一阵阵无形的音波便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些音波与迷魂符相互作用,使得士兵们更加混乱,甚至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和你拼了!” “去死吧!都是你害的!” “杀啊!杀光他们!” 士兵们疯狂地厮杀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街道,场面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刘掌柜、王布商、郭大娘三人全都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云瑶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将整个京城的军队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云……云姑娘,你……你真是太厉害了!”刘掌柜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啊,云姑娘,你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王布商也激动地说道。 郭大娘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云姑娘,你真是我的偶像!我爱死你了!” 云瑶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墨渊,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 君墨渊点了点头,” 他走到刘掌柜、王布商、郭大娘三人面前,沉声说道:“接下来,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要继续传播谣言,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皇帝和云裳的真面目!” 三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君墨渊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让这流言,再猛烈些吧!”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黑影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声音沙哑而刺耳。 云瑶看着眼前的黑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是谁?”云瑶冷声问道。 黑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面孔。他的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黑影说着,猛地向云瑶扑了过来…… “取我性命?就凭你?”云瑶柳眉倒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姐可是带着金手指重生的,还会怕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 君墨渊眼神一凛,将云瑶护在身后,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的黑影。 敢动他的女人? 先问问他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桀桀桀……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黑影怪笑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扑云瑶而来。 云瑶早有准备,心念一动,一道金光从乾坤法宝中射出,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了她的身前。 “砰!” 黑影狠狠地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被弹了回去。 “咦?”黑影发出一声惊呼,似乎对云瑶的实力有些意外,“难怪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两下子!” “彼此彼此。”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你的两下子,在我眼里,还不够看!” 她素手一扬,一道道符咒再次飞出,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火焰,向黑影席卷而去。 黑影见状,不敢大意,身形急退,躲避着火焰的攻击。 然而,云瑶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她再次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件法器——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这匕首是用天外陨铁打造而成,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去!”云瑶娇喝一声,匕首化作一道流光,向黑影射去。 黑影身形灵活,躲开了匕首的攻击,但也被匕首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可恶!”黑影怒骂一声,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吃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阴冷起来,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上冒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小心,瑶儿,这雾气有毒!”君墨渊眉头紧锁,提醒道。 云瑶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一道金色的光罩将她和君墨渊笼罩在了其中。 “雕虫小技!”黑影冷笑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黑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向云瑶和君墨渊涌去。 雾气接触到金色的光罩,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仿佛要将光罩融化一般。 云瑶见状,不敢大意,连忙催动体内的仙力,加固光罩。 与此同时,京城内的流言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听说了吗?皇上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竟然下令抓捕百姓,简直是丧尽天良!” “可不是吗?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为所欲为,把整个朝廷都搞得乌烟瘴气!” “这样的皇帝,这样的皇后,我们还不如推翻他们,自己当家作主!” “打败昏君!打败妖后!”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下去!” “还我血汗钱!还我公道!” 愤怒的百姓们冲上街头,手持木棍、菜刀、锄头等武器,向皇宫的方向冲去。 “杀啊!冲啊!为了我们的未来!” 京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喊杀声、哭喊声、怒骂声,响彻云霄。 站在高台上的皇帝和云裳,看着下面混乱的景象,脸色苍白如纸,身体瑟瑟发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声音颤抖地问道。 “皇……皇上,他们……他们要反啊!”云裳惊恐地说道。 “反?他们敢反?”皇帝怒吼一声,但声音却显得那么的无力。 在混乱之中,君墨渊紧紧地守护着云瑶,手中的长剑挥舞如风,将所有靠近他们的敌人全部击退。 “瑶儿,别怕,有我在!”君墨渊眼神坚定,给予云瑶无尽的安全感。 云瑶看着君墨渊,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暖。 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然而,她也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皇帝和云裳不会轻易认输,他们肯定会动用更强大的力量。 一场最终的决战,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一道黑色的光芒,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她射来。 “小心!”君墨渊大喊一声,一把将云瑶推开。 黑色的光芒击中了君墨渊的胸膛,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君墨渊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上那个正在缓缓扩散的黑色印记,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瑶儿……我……” 话还没说完,君墨渊的身体便轰然倒地。 “墨渊!!!”云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忙冲到君墨渊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墨渊,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云瑶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滴落在君墨渊的脸上。 君墨渊艰难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云瑶的脸颊,声音虚弱地说道:“瑶儿……别哭……我……我没事……” “不,你有事!你一定有事!”云瑶哭喊着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她连忙从乾坤法宝中取出各种疗伤丹药,一股脑地塞进君墨渊的嘴里。 然而,这些丹药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君墨渊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气息越来越微弱。 “没用的……瑶儿……”君墨渊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这是……是……”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云瑶, “是……是……” 君墨渊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墨渊!!!!”云瑶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声音响彻云霄,震动着整个京城…… 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云瑶的耳边响起:“桀桀桀……小丫头,别白费力气了,中了我的[噬魂咒],他……”。 云瑶猛地抬起头,双眼血红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你……”。 那个黑影却突然诡异地笑了,他并没有回答云瑶,而是缓缓地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91蜚语终决,危机看溃解 “墨渊!!!”云瑶的哀嚎撕裂了夜的宁静,仿佛连星辰都为之颤抖。 她紧紧抱着君墨渊冰冷的身体,心如刀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又酸又疼,脑子嗡嗡作响。 那个阴冷的声音像毒蛇般缠绕在她心头,“噬魂咒”三个字更是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怒火,如火山喷发般从心底涌出,烧灼着她的理智。 “我要你生不如死!”云瑶咬牙切齿地嘶吼,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皇帝和云裳狗急跳墙,必然会使出更狠毒的招数。 她必须冷静下来,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为君墨渊报仇! 该死的黑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在空中飘荡。 云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擦干眼泪,她将君墨渊轻轻放在地上,起身, “墨渊,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那些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云瑶暗暗发誓,语气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与此同时,皇宫内,皇帝和云裳也正密谋着最后的疯狂。 皇帝一脸阴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该死的流言,竟然越传越烈!朕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 云裳在一旁添油加醋:“父皇,这云瑶简直就是个妖孽!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才能蛊惑人心!” “哼!妖术?朕倒要看看,是她的妖术厉害,还是朕的军队厉害!”皇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下令道,“传令下去,让御林军和城防军联合行动,挨家挨户搜查,严惩造谣者!胆敢散播流言,格杀勿论!” 皇帝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京城内外顿时风声鹤唳。 朝廷的宣传机构也开始行动,四处张贴告示,警告民众停止传播流言,否则严惩不贷。 告示贴出后,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有些人害怕了,不敢再谈论此事;但更多的人却更加愤怒,认为皇帝这是在掩盖真相,是在欺压百姓。 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云瑶自然也看到了这些告示。 她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越是掩盖,真相就越容易暴露。皇帝,你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之口吗?太天真了!” 她迅速找到了君墨渊的亲信,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现在,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云瑶目光如炬,“我有一个计划,需要大家的配合……”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 云瑶利用乾坤法宝,制造出大量的传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皇帝和云裳的罪行,以及那些被他们掩盖的真相。 君墨渊的亲信们也早已准备就绪。 他们化装成各种身份,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将传单像雪花一样撒遍京城。 茶馆里,刘掌柜偷偷地将传单塞给客人;布庄里,王布商将传单夹在布匹中;就连巷口爱嚼舌根的郭大娘,也成了云瑶的“宣传大使”,逢人便神秘兮兮地递上一张传单。 “嘘……偷偷看,千万别让官兵看见!”郭大娘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刺激。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一张张传单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在夜风中飘散,落入千家万户…… 黎明将至,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一个在街上巡逻的士兵,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张纸片。 他弯腰捡起,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这……这……”士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传单如同烙铁一般,烫得他心惊肉跳。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这样的传单。 “不好!出大事了!”士兵惊呼一声,转身就往皇宫跑去……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洒向京城,那些熬了通宵、哈欠连天的早点摊主们,还没来得及把屉笼摆好,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地上白花花一片,跟下雪了似的! 走近一瞧,哎呦喂,全是传单! “这……这都写的啥啊?”一位卖油条的大叔,眯缝着眼,瞅了半天,突然“妈呀”一声,手里的油条都吓掉了,“这……这不都是皇上和云裳那档子破事儿吗?还……还加料了?” 旁边卖豆腐脑的大婶,平时就爱八卦,这下可来劲了,凑过去一看,顿时两眼放光,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哎呦,这可比戏文里唱的还精彩!这云裳,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传十,十传百,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早市还没开张,大家伙儿就都围在一起,对着传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场面,比过年赶庙会还热闹! “哎,你们说,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一个卖菜的小贩,平时胆小怕事,这会儿也忍不住好奇心,凑过来问了一句。 “废话!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摇着扇子,装模作样地说道,“依我看,这事儿八成是真的!要不然,皇上干嘛这么紧张,还派兵挨家挨户搜查?肯定是心里有鬼!” “就是就是!”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要我说,这皇上也太昏庸了!放着好好的贤臣不用,偏偏宠信云裳那个狐狸精!活该!” “嘘……小声点!别让官兵听见了!”有人好心提醒。 “怕什么!他们要是敢来抓我,我就把这传单塞他嘴里!”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道,引来一片叫好声。 这下可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老百姓们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大家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最后,竟然有人带头,朝着皇宫的方向冲去! “打败昏君!” “严惩妖妃!” “还我公道!” 口号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一场大规模的骚乱,就这么爆发了! 京城的街道上,人头攒动,乱成一锅粥。 有人趁乱打砸抢烧,有人趁火打劫,还有人浑水摸鱼……总之,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云瑶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皇帝和云裳的势力,在这场骚乱中,就像风中的落叶,不堪一击。 “瑶儿,小心!”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云瑶转头一看,正是君墨渊。 他一身黑衣,站在人群中,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墨渊,你……”云瑶心中一暖,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别怕,有我在。”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驱散一切恐惧。 他紧紧地搂住云瑶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感受着君墨渊身上传来的温暖,云瑶的心,从未有过的安定。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这个男人都会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支持她。 这一刻,两个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乱世之中,情更浓。 皇帝和云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竟然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他们躲在皇宫里,瑟瑟发抖,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心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皇帝瘫坐在龙椅上,面如土色。 云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流言,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云瑶和君墨渊,用他们的智慧和勇气,打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神秘的消息,却在京城悄然传开…… “听说了吗?城东的古玩街,最近出了一件宝贝!” “什么宝贝?” “不知道,只听说那宝贝跟……跟云家的复仇有关!” “真的假的?那可得去看看!” “云家?莫非与我们有关?”茶馆二楼的雅间内,一位身着便服,但气度不凡的男子,轻声问着身旁的女子。 92古迹初探,先机独揽 “云家?莫非与我们有关?”茶馆二楼的雅间内,一位身着便服,但气度不凡的男子,轻声问着身旁的女子。 这男子,自然是乔装打扮的君墨渊。 而他身旁的女子,除了云瑶还能有谁? 云瑶微微蹙眉,手中的茶盏轻轻一顿,"但愿只是巧合……不过,这'宝物'二字,着实让人在意。"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有本王在,谁敢动我的瑶儿?”君墨渊霸气侧漏,顺手还给云瑶的茶杯里添了些热茶,那叫一个贴心。 云瑶被他逗乐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贫嘴!"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头却是甜滋滋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管它什么宝物不宝物,先去瞧瞧再说! 于是乎,这对欢喜冤家,哦不,是神仙眷侣,就这么悄咪咪地出了城,直奔那所谓的古老遗迹而去。 这遗迹位于京城郊外的一片密林深处,据说已有上千年的历史。 平日里人迹罕至,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子邪气。 可今儿个,这遗迹外头却是热闹非凡。 “哎呦喂,这不是吴掌门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哼,明知故问!这遗迹里的宝贝,自然是归我天山派所有!” “哟,吴掌门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找死!” 还没靠近遗迹,云瑶和君墨渊就听见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看来,这宝物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各路牛鬼蛇神都闻着味儿赶来了。 尤其是那位吴掌门,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那嚣张的叫嚣。 “这吴掌门……看着不像个善茬啊。”云瑶压低声音,对君墨渊说道。 君墨渊冷哼一声,"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惧。" 两人混在人群中,悄悄靠近了遗迹入口。 只见那吴掌门正带着一群弟子,气势汹汹地堵在入口处,跟其他几个门派的人马对峙着。 双方剑拔弩张,唾沫星子横飞,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 “这帮人,寻宝就寻宝,搞得跟黑社会火拼似的……”云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君墨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乌烟瘴气!" 不过,云瑶可没心思跟这帮人浪费时间。 她悄悄开启了乾坤法宝,开始感应遗迹内的机关分布。 这乾坤法宝,不仅能储物,还能探查各种机关陷阱,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探险寻宝的必备神器! “找到了!”云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发现,这遗迹的入口处,看似只有一条路,实则暗藏玄机。 在众人争吵不休的时候,云瑶已经悄悄拉着君墨渊,绕到了一棵不起眼的大树后面。 “瑶儿,你这是……”君墨渊有些疑惑。 云瑶神秘一笑,"嘘……跟我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轻轻敲了几下。 “咔哒”一声,树干竟然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幽暗的密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君墨渊看得目瞪口呆。 云瑶得意地挑了挑眉,"嘿嘿,这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她拉着君墨渊,一猫腰钻进了密道。 这密道狭窄而又曲折,七拐八绕的,跟迷宫似的。 “瑶儿,你确定这条路能通往宝物所在地?”君墨渊忍不住问道。 云瑶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的乾坤法宝不会出错的!" 两人在密道中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石盒。 “难道……那就是宝物?”君墨渊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云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却落在了石室的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枯槁,双目紧闭,宛如一尊石雕。 “你是何人?”云瑶沉声问道。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扫过云瑶和君墨渊,最终定格在了云瑶身上。 “守……护……者……”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又低沉,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 云瑶和君墨渊对望一眼,心中已然明白。 这老者,定是这遗迹的守护者! “你们...是为了这个而来么?” 好的,已剔除无关内容,并将英文部分翻译为中文。 以下是处理后的小说内容: “守……护……者……”这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片,每一个字都带着回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云瑶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儿,不会是传说中的那种,一根筋守护宝物几百年的老古董吧? 这可咋整,难不成还得跟他战斗三百回合? 正当云瑶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备选方案”的时候,她手腕上的乾坤法宝突然“嗡”的一声,微微震动起来。 “嗯?”云瑶低头一看,哟呵,这小家伙,难道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心念一动,试探着将一丝仙力注入乾坤法宝。 “唰——” 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光芒,从乾坤法宝中射出,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石室的墙壁之中。 “咔哒……咔哒……” 一阵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响起,石室的墙壁上,竟然缓缓打开了一扇暗门! “我去!这乾坤法宝,还能自动寻路?”云瑶忍不住在心里惊呼,这简直是开挂啊! 君墨渊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凑到云瑶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瑶儿,你这宝贝……也太逆天了吧!” 云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宝贝!” 两人不再理会那“石雕”老者,径直走进了暗门。 暗门之后,又是一条通道。 不过,这条通道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刚走没几步,云瑶就感觉脚下一空。 “小心!”君墨渊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云瑶的纤腰,将她拉了回来。 “嘶……”云瑶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他们脚下,竟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陷阱底部,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锋利的尖刺,寒光闪闪,让人不寒而栗。 “这要是掉下去,还不被扎成刺猬?”云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君墨渊也是一脸的后怕,他紧紧搂着云瑶,柔声说道:“瑶儿,没事吧?” 云瑶摇了摇头,“没事,幸好有你。” 她抬头看向君墨渊,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咳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云瑶和君墨渊这才想起,他们还在探险呢! 两人连忙分开,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可谓是步步惊心。 一会儿是毒箭乱飞,一会儿是火焰喷涌,一会儿又是巨石滚落…… 各种机关陷阱,层出不穷,简直是十八般兵器轮番上阵。 要不是云瑶有乾坤法宝护体,再加上她那一身出神入化的仙法,恐怕早就交代在这里了。 “哎呦我去,这设计机关的人,也太变态了吧!”云瑶一边躲避着机关,一边忍不住吐槽。 “这酸爽,简直比鲱鱼罐头还上头!” 君墨渊虽然没说话,但他那紧绷的神经,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都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过,越是危险,云瑶就越是兴奋。 她就像一个开了挂的游戏玩家,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 那些在别人看来九死一生的机关陷阱,在她手里,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轻松加愉快。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仙子面前班门弄斧?” 云瑶冷哼一声,手中仙力流转,一道道绚丽的光芒闪过,那些机关陷阱,便纷纷土崩瓦解。 “瑶儿,你慢点……”君墨渊紧跟在云瑶身后,生怕她有个闪失。 他时不时地帮云瑶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眼神中满是宠溺。 “没事,我好着呢!”云瑶回头,给了君墨渊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仙力,似乎比以前更加充沛了。 这遗迹中的机关陷阱,虽然危险,但也给了她一个绝佳的修炼机会。 每一次破解机关,她都能从中领悟到一些新的东西。 她的仙法,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精进了。 “这波不亏,甚至血赚!”云瑶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终于,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云瑶和君墨渊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符文,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气息。 “这应该就是最后的机关了。”云瑶深吸一口气,说道。 她能感觉到,这道石门背后,隐藏着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甚至让她的乾坤法宝都产生了共鸣。 “瑶儿,小心点。”君墨渊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说道。 云瑶点了点头,她缓缓伸出手,将一丝仙力注入了石门上的符文之中。 “嗡——” 石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缓缓打开。 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门缝中射出,照得云瑶和君墨渊几乎睁不开眼睛。 等到光芒散去,他们才看清了门后的景象。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空间中央,有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光球。 光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这就是宝物?”君墨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却被光球周围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那光球周围,竟然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屏障。 屏障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符文在流动。 “这屏障……”云瑶喃喃自语道。 “莫非,这光球不是那么好拿的?”君墨渊微微皱眉。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那环绕宝物的屏障像是感应到了他们的存在,突然光芒大盛,原本柔和的白光瞬间变得刺眼,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向他们袭来,仿佛要将他们碾碎。 “不好!瑶儿,快退!”君墨渊脸色一变,本能地将云瑶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尖直指那团光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君墨渊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屏障,似乎……并非攻击性的,它更像是一种……考验?”云瑶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那屏障散发出的能量波动。 “考验?”君墨渊一愣,随即收敛了剑势,但依旧保持着戒备。 “没错。”云瑶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屏障,“我能感觉到,这屏障之中,蕴含着某种法则之力……如果我们能参透这法则,或许就能……” “云瑶,这个屏障太厉害了,我们要不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我怕有人等不及了呢……”云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她转过头,看向那光球, “墨渊,你且退后,让我来试试。”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 “别可是了,听我的。”云瑶打断了君墨渊的话,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神识,开始向那屏障蔓延而去。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嗯?怎么回事,门怎么开了?那个老家伙呢?” 93竞拍斗智,锋芒初绽 “哎呦喂,这不是云大小姐嘛!还有这位……这位不是战神大人嘛!” 这声音尖细又油腻,跟刚从油缸里捞出来似的。 云瑶和君墨渊一转头,就瞧见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家伙,摇着把扇子,扭着水桶腰就过来了。 不用说,这位就是何富商了。 他那身金光闪闪的袍子,差点没把云瑶的眼睛给闪瞎。 “哟,何老板,您这身行头,是打算把整个拍卖行的光都给抢了啊?”云瑶可不惯着他,张口就怼。 君墨渊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气,比这拍卖行的冷气还足。 何富商被云瑶这么一噎,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 他干笑两声,说:“云大小姐真是会说笑,我这还不是为了给拍卖行添点彩嘛!” “添彩?我看你是想砸场子吧?”云瑶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 何富商的脸色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他眯起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云大小姐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可是带着真金白银来的,难道还怕我不成?” “真金白银?”云瑶挑了挑眉,“何老板,您可别忘了,这世上有些东西,可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哦?是吗?”何富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云大小姐倒是说说,有什么东西是我买不到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似的。 周围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这可是尚书府的嫡长女和京城首富的对决啊,想想都刺激! 君墨渊默默地往云瑶身边靠了靠,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咳咳……” 就在这时,拍卖行的管事终于出来了。 他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长袍,看起来倒是挺低调的。 “各位贵客,时辰已到,咱们的拍卖会,现在开始!”老头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道。 他这一嗓子,总算是把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压下去了一些。 何富商冷哼一声,率先走进了拍卖场。 云瑶也不甘示弱,拉着君墨渊就跟了上去。 拍卖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都端着架子,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可实际上呢,心里头都跟猫抓似的,好奇得要命。 云瑶和君墨渊找了个位置坐下,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块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起拍价,一千两黄金!”老头报出了价格。 “一千五百两!”何富商想都没想,直接就加了五百两。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何富商就像是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口气把价格抬到了五千两黄金,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玉佩本身的价值。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何富商也太有钱了吧! 云瑶却一点都不慌,她慢悠悠地举起了牌子,轻飘飘地吐出了一个字:“加。” “加多少?”老头问道。 云瑶微微一笑,说:“不加钱。” “不加钱?”老头愣住了,他主持拍卖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对,不加钱。”云瑶点点头,“我用东西抵。” 说着,她从乾坤法宝里拿出了一株灵芝。 这灵芝足有脸盆那么大,通体呈紫红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千年紫灵芝!”老头惊呼一声,眼睛都直了。 千年紫灵芝,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啊! 别说五千两黄金了,就是五万两黄金也买不到啊! “我用这株千年紫灵芝,抵那块玉佩,如何?”云瑶问道。 “这……”老头有些犹豫了,他转头看向何富商。 何富商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云瑶竟然会来这么一手。 “何老板,您看这……”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何富商冷哼一声,“我出六千两!” “我再加一株。”云瑶又从乾坤法宝里拿出了一株灵芝。 “七千两!”何富商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再加。” “八千两!” “再加。” 云瑶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一株接一株地往外掏灵芝。 何富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不管他出多少钱,云瑶都能用灵芝给填上。 “这女人……她到底有多少灵芝啊?”何富商的心里开始打鼓了。 周围的人也都看傻眼了,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刺激的拍卖会。 “我……我出一万两!”何富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加。”云瑶面不改色。 何富商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说道:“你……你别得意得太早!” 说完,他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走出了拍卖场。 “慢走,不送啊您。”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云瑶,你……你这些灵芝,都是从哪儿来的?”君墨渊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丫头,就像个移动的宝库,总能掏出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东西。 云瑶神秘一笑,眨了眨眼睛:“秘密!” 她才不会告诉他,这些都是她从天界“顺”来的呢! 想当初,她在天界那药园子里,可是狠狠地薅了一把羊毛。 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老头激动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株千年紫灵芝,然后高声宣布:“恭喜云大小姐,以物易物,获得这块玉佩!” 云瑶笑眯眯地接过了玉佩,心里暗爽: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 何富商灰溜溜地走了,拍卖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云瑶都没什么兴趣,就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看着君墨渊的侧脸发呆。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真好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性感……啧啧,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 “咳咳……”君墨渊察觉到云瑶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云瑶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君墨渊:“……” 终于,轮到了云瑶心心念念的宝物——琉璃盏。 这琉璃盏,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芒,一看就不是凡物。 据说,它拥有强大的灵力,可以帮助修炼者提升修为。 “起拍价,一万两黄金!”老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两万两!”云瑶想都没想,直接翻了一倍。 “三万两!”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云瑶转头一看,是一个蒙面男子。 这男子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五万两!”云瑶再次加价。 “十万两!”蒙面男子毫不犹豫地跟上。 “十五万两!” “二十万两!”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百万两黄金的大关。 周围的人都已经麻木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五十万两!”云瑶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天价。 蒙面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出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 这价格,简直让人窒息! 云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一百万两一次!” “一百万两两次!” “一百……” “慢着!”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闯进了拍卖场。 他们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赵统领!”云瑶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黑衣人。 赵统领,皇宫暗卫统领,皇帝的走狗! “云瑶,乖乖交出琉璃盏,我可以饶你不死!”赵统领冷声说道。 “想要琉璃盏?做梦!”云瑶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赵统领的目光。 “找死!”赵统领怒吼一声,挥剑就朝云瑶砍了过来。 “君墨渊!”云瑶大喊一声。 君墨渊身形一闪,挡在了云瑶面前。 “铛!” 一声巨响,两把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君墨渊,你敢阻拦我?”赵统领怒目圆睁。 “赵统领,你这是要反吗?”君墨渊冷声反问。 “少废话!给我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云瑶和君墨渊团团围住。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云瑶和君墨渊背靠背,联手对抗着黑衣人的围攻。 虽然他们占据了上风,但赵统领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就在战斗陷入僵持的时候,拍卖行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怎么回事?”云瑶惊呼一声。 “不好!”君墨渊的脸色也变了,“这拍卖行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轰!” 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这是……”云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小心!”君墨渊一把拉住云瑶,将她护在了身后。 “桀桀桀……” 一个阴森的笑声,从缝隙中传了出来。 “是谁?”云瑶警惕地问道。 “小丫头,好久不见啊!” 一个身影,缓缓从缝隙中升起。 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陆……陆大侠?”云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94侠女结盟,守护破防 “陆大侠?你搞什么飞机?”云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活像一只炸毛的猫。 这家伙,之前在拍卖会上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变成黑衣人头头了? 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她心里嘀咕着,莫非这陆大侠是个隐藏的大反派? 君墨渊则一如既往地冷峻,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陆大侠,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劈出闪电。 “嘿嘿,小姑娘,别来无恙啊。”陆大侠阴恻恻地笑着,那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跑?我为什么要跑?”云瑶一脸茫然,“我又没偷你家白菜!” “少装蒜!”陆大侠厉声喝道,“那宝物,你休想染指!” 宝物? 云瑶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陆大侠也是冲着那东西来的。 得,看来今晚这拍卖行要热闹了,各路人物齐聚一堂,就为了争夺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宝贝。 “陆大侠,你误会了。”云瑶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们对那宝物没兴趣,只想阻止赵统领的阴谋。” “笑话!”陆大侠嗤之以鼻,“你们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 “爱信不信。”云瑶也懒得解释了,反正解释了这家伙估计也不信。 她转头看向君墨渊,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打不打? 君墨渊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陆大侠一声令下,黑衣人再次围了上来。 一场混战再次爆发,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云瑶和君墨渊配合默契,如同两柄利剑,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所向披靡。 陆大侠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招招狠辣,直取云瑶和君墨渊的要害。 打斗中,云瑶瞅准一个空隙,闪身来到陆大侠面前,认真地说:“陆大侠,我们真的没有恶意!那宝物落入赵统领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陆大侠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云瑶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复仇!那赵统领与我有着血海深仇,我必须阻止他!” 陆大侠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云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上下打量着云瑶, “复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没错!我前世被赵统领和我的庶妹联手陷害,含恨而终!如今我重生归来,就是为了向他们讨回公道!”云瑶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绝,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 陆大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云瑶话语的真假。 “你……真的是重生之人?”他终于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云瑶斩钉截铁地回答。 陆大侠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云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和……信任? “好”他缓缓说道,“我愿意与你合作。” 云瑶愣住了,没想到陆大侠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这剧情走向,有点不对劲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大侠又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云瑶警惕地问道,生怕这家伙又出什么幺蛾子。 陆大侠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缓缓说道:“我要确保那宝物,不会落入任何心怀不轨之人手中……”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云瑶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包括你。”“哈?包括我?”云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我说陆大侠,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我可是个良民!大大滴良民!” 君墨渊则是一脸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轻轻拍了拍云瑶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陆大侠,你的顾虑我可以理解。”君墨渊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是,你也要相信,我们绝不会让宝物落入奸人之手。” “哼,口说无凭!”陆大侠显然还是不太信任他们。 “那你想怎么样?”云瑶没好气地问道,这家伙,真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很简单。”陆大侠伸出一根手指,“我们三人,结盟!” “结盟?”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没错!”陆大侠点点头,“我们三人联手,共同对抗那些觊觎宝物之人。等拿到宝物之后,再商议如何处置。” “好!一言为定!”云瑶爽快地答应了。 “击掌为誓!”陆大侠伸出手掌。 “啪!”三只手掌紧紧地叠在一起,代表着一个临时联盟的诞生。 于是,在命运的安排下,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组合出现了:一个一心复仇的重生侠女,一个冷酷神秘的战神,一个满口正义的江湖大侠。 这三人,竟然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了一起。 这一幕,要是让那些躲在暗处观察的各方势力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哎呦我去,这什么情况?这三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这陆大侠不是一直自诩正义吗?怎么跟这俩人同流合污了?” “这下可麻烦了,这三人联手,咱们还有机会吗?” “要不……咱们撤吧?这趟浑水,咱不趟了!” 一时间,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势力,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谁也不想去招惹这三个煞星。 云瑶、君墨渊和陆大侠可没空理会这些人的想法,他们三人并肩而行,朝着宝物存放的地点走去。 三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些原本还想打探一下情况的人,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这三人给盯上。 “我说,这宝物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云瑶忍不住问道,她对这宝物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不知道。”君墨渊惜字如金。 “我也不知道。”陆大侠也是一脸茫然,“我只知道,这宝物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恶人之手。” “切,说了等于没说。”云瑶翻了个白眼。 三人一路无话,很快就来到了宝物存放的地点——一个破败不堪的庙宇。 这庙宇看起来年久失修,墙壁斑驳脱落,屋顶也破了好几个大洞,一阵风吹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泣一般。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云瑶忍不住吐槽道,“确定宝物就在这里面?” “小心驶得万年船。”君墨渊提醒道,“这里恐怕没那么简单。” “哼,管他有什么猫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瑶倒是天不怕地不怕。 三人走进庙宇,只见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尊残破的佛像,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宝物呢?”云瑶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 “别急,应该就在附近。”君墨渊说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尊佛像上。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终于来了。” “谁?!”云瑶和陆大侠同时惊呼,迅速摆出防御的姿态。 只见那尊残破的佛像,竟然缓缓地动了起来。 “轰隆隆……” 一阵巨响过后,佛像竟然裂开了,从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老者一身破旧的道袍,手持一根拂尘,看起来仙风道骨,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是什么人?!”云瑶厉声问道。 “老夫……灵老。”老者缓缓说道,声音沙哑而低沉,“乃是此宝物的守护者。” “守护者?”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看来,想要拿到宝物,还得先过这老头这一关。 “没错。”灵老点点头,“想要得到宝物,就必须先打败我。” “那就来吧!”云瑶毫不畏惧,直接拔出长剑,指向灵老。 君墨渊和陆大侠也纷纷亮出兵器,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灵老拂尘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朝着三人袭来。 “小心!”君墨渊大喝一声,将云瑶护在身后。 三人各显神通,与灵老战作一团。 这灵老果然厉害,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云瑶、君墨渊和陆大侠三人联手,竟然也只是勉强与他打了个平手。 “这老头,有点东西啊!”云瑶一边挥剑,一边说道。 “别分心!”君墨渊提醒道,“这老头,不简单!” “我知道!”云瑶咬紧牙关,全力催动体内的仙力。 一时间,庙宇内剑气纵横,罡风肆虐,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砰!” 一声巨响,云瑶被灵老一掌击中,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云瑶!”君墨渊惊呼一声,想要去救她,却被灵老缠住,脱不开身。 “我没事!”云瑶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仙力运转到极致,然后…… “嗖!”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灵老冲了过去。 “来得好!”灵老不惊反喜,挥动拂尘,迎了上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云瑶和灵老的身影,同时倒飞出去。 这一次,云瑶没有再站起来,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云瑶!”君墨渊再次惊呼, “我……我没事……”云瑶的声音,虚弱无比。 “哈哈哈……”灵老仰天大笑,“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可恶……”云瑶咬紧牙关,想要再次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 “云瑶,你怎么样?”陆大侠也受了伤,他挣扎着来到云瑶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我还能坚持……”云瑶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逞强了!”陆大侠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和君墨渊来对付他!” “不……我不能……”云瑶摇了摇头,“我必须……拿到宝物……” “你……”陆大侠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墨渊打断了。 “让她去吧。”君墨渊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 “可是……”陆大侠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墨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将她扶起来,轻声说道:“去吧” “嗯……”云瑶点点头, 她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那尊残破的佛像走去。 灵老见状,冷笑一声:“怎么,还想负隅顽抗?” 云瑶没有理会他,她的眼中,只有那尊佛像。 她走到佛像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佛像的表面。 “嗡……” 突然,佛像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这是……”灵老惊呼一声, “宝物……终于要出现了吗?”陆大侠喃喃自语。 “小心……”君墨渊提醒云瑶。 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云瑶的脑海中响起:“孩子,你终于来了……” 95灵芒险境,障破途开 云瑶一步步走向那尊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残破佛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 这感觉,就像是夏天午后,闷热的空气中突然窜起一股焦躁的热浪,让人喘不过气。 陆大侠紧握着手中的剑,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强的能量波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这什么鬼玩意儿?感觉比我上次遇到的千年老妖还难对付!” 君墨渊依旧面色冷峻,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远超他们之前的任何一次冒险。 他轻轻握住云瑶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力量与支持。 “嗡……” 佛像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吞噬。 炽热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云瑶感到自己的皮肤仿佛要被灼伤,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 “这灵芒……好强!”云瑶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这感觉,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微波炉里,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热量。 灵老见状,须发皆张,怒吼道:“休想染指宝物!老夫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随着灵老一声怒吼,一道道凌厉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同利箭般直奔云瑶等人。 这些光芒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一旦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去!这老头儿玩真的了!”陆大侠怪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挡下射来的光芒。 然而,这些光芒速度极快,而且数量众多,根本无法完全防御。 “小心!”云瑶惊呼一声,她能感受到这些光芒的威胁,绝对不能硬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她心念一动,立刻调动乾坤法宝的力量。 “乾坤法宝,给我吸!”云瑶在心中默念,同时催动仙法,将乾坤法宝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只见一道无形的漩涡突然出现在云瑶身前,开始疯狂地吞噬周围的能量波动。 那些原本狂暴肆虐的灵芒,如同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般,纷纷涌入漩涡之中。 “这……这是什么?”灵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云瑶身前的漩涡。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术,竟然能够吸收灵芒的力量。 陆大侠也看傻了眼,他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看错吧?这……这是什么骚操作?竟然能把灵芒给吸走?” 君墨渊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云瑶身上有着许多秘密,而这乾坤法宝,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随着乾坤法宝的疯狂吸收,周围的能量波动逐渐减弱,原本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云瑶感到体内的仙法正在快速消耗,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知道,一旦停止吸收,这些狂暴的能量将会瞬间爆发,将他们彻底吞噬。 “呼……”云瑶深吸一口气,将乾坤法宝的力量运转到极致。 只见一道半透明的护盾出现在众人周围,将他们牢牢地保护起来。 那些原本射向他们的灵芒,在接触到护盾的瞬间,便被乾坤法宝吸收殆尽,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这……这怎么可能?”灵老彻底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足以轻松击败云瑶等人。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云瑶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法宝,能够吸收灵芒的力量,并且形成强大的防御。 “哼,老头儿,你的攻击对我没用!”云瑶冷笑一声,“现在,该轮到我反击了!” 她心念一动,开始操控着乾坤法宝中吸收来的能量。 这股能量蕴含着狂暴的灵芒之力,一旦释放出来,足以摧毁一切。 “接下来,就让你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云瑶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灵老看到云瑶的表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向他逼近。 “你想做什么……” 云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让灵老头皮发麻的笑容,就像是看到猎物的狐狸。 “老头儿,不是喜欢玩灵芒吗?今天就让你一次性嗨个够!” 她双手结印,仙法催动到极致,乾坤法宝里那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灵芒能量,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那感觉,就像是攒了好久的私房钱,终于可以一把梭哈了! “轰!” 一道耀眼的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冲灵老而去。 空气中传来刺耳的音爆声,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灵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灵芒,竟然会被人原封不动地反弹回来,而且威力还增强了十倍不止!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猪,突然变成了喷火龙,反过来要烤自己了! 他连忙催动全身的法力,想要抵挡这股恐怖的能量。 然而,在乾坤法宝加持下的灵芒,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咔嚓!” 灵老周身的防御瞬间崩溃,那道耀眼的光柱,如同摧枯拉朽般,将他的法术尽数瓦解。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噗……” 灵老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全身的经脉都已经被震断,法力也几乎消耗殆尽。 “承让承让,大爷承让了!”陆大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拍手叫好。 “瑶妹,你这招太狠了!简直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plus版啊!” 君墨渊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赞赏。 他知道云瑶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每一次看到她展现出新的能力,还是会忍不住感到惊艳。 云瑶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叹,她眼神坚定地看向那尊残破的佛像。 解决了灵老的阻拦,他们终于可以更进一步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迈开脚步。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触碰到什么未知的机关。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 云瑶转头看去,只见君墨渊正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别怕,我陪你。”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光,给人以安全感。 云瑶心中一暖,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上心头。 她知道,有君墨渊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无需过多的言语,彼此的心意已经完全传递。 那是一种信任,一种依赖,更是一种深深的爱恋。 “嗯。”云瑶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两人手牵着手,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终于,他们来到了佛像的面前。 近距离观察,这尊佛像比之前看到的更加残破不堪。 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但即便如此,它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依旧令人感到敬畏。 就在他们以为可以顺利拿到宝物的时候,异变突生! 佛像周围的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符文阵! 那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一个个跳动的精灵,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这些符文呈现出一种古老的文字,云瑶仔细辨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解。 它们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符文阵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 那感觉,就像是突然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万花筒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陆大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起来比之前的灵芒还要难对付啊!” 君墨渊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能感受到这个符文阵的危险,它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又一次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云瑶站在符文阵前,她不知道这个符文阵究竟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这个符文阵,究竟是守护宝物的屏障,还是通往宝藏的钥匙? 云瑶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闪烁的符文,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碰?还是不碰?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96符文妙阵,关破功成 冰窟穹顶的二十八宿星图骤然坍缩成银砂,簌簌落在云瑶染血的广袖上。 腕间凤尾纹灼得发烫,她反手握住君墨渊淌血的手掌,指尖凝起冰霜替他止血。 青铜门上的剑痕正与佩剑共鸣,震得冰棱如雨坠落。 “阵法在重组。”君墨渊剑气割开坠落的冰锥,玄色衣摆扫过满地青铜齑粉。 太虚玉简表面血管似的暗红纹路突然暴涨,将悬浮的佩剑硬生生推出三丈。 陆大侠横刀挡在二人身前,刀身幻象里的剑气人影已清晰可见眉目。 他盯着那抹青衫仗剑的背影,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三十年前陨落的玄霜剑主......” 话音未落,静止的符文阵突然逆时针旋转。 原本暗红的蝌蚪符文化作千万柄血色小剑,随着灵老枯槁的笑声从冰壁渗出:“小辈当真以为能破我守了三百年的天机阵?” 云瑶乾坤镯绽出青光,将袭来的剑雨尽数吸入。 她望着重新排列组合的星宿符文,忽然捻起落在肩头的星砂:“摇光对应开阳,天权暗合玉衡——这不是杀阵,是星轨推演图!” “你说什么?”君墨渊剑锋斩断袭向云瑶后心的冰棱,玄冰真气在两人周身结成护罩。 他注意到少女眼底流转的淡金色光芒,那是仙法催动到极致的征兆。 云瑶咬破指尖在冰面疾书,血珠竟沿着星图纹路自动延展:“三百年前天璇移位导致星轨错乱,布阵者用太虚玉简做阵眼,实则是要后人修正......” 灵老的笑声戛然而止。 冰窟突然剧烈震颤,原本剑拔弩张的血色小剑纷纷调转方向,在云瑶绘制的星图上方组成浑天仪的形状。 君墨渊佩剑上的霜纹亮如明月,与陆大侠刀中幻影产生奇异共鸣。 “就是现在!”云瑶祭出乾坤镯,镯内小世界飞出的星河精准填补了残缺的紫微垣。 灵老化作黑雾扑来时,她指尖凝着星砂点在玉简第七道纹路上——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回三息之前。 血色小剑重新化作符文,却在即将暴起的瞬间被修正后的星图定住。 云瑶额间沁出冷汗,仙法构筑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她看见君墨渊剑气割裂灵老幻化的黑雾,看见陆大侠的刀光劈开青铜门前的冰障,更看见玉简深处封印着的一缕熟悉剑气。 “开阳归位!”随着她清喝出声,二十八宿星图轰然炸开万千流光。 众人腕间凤尾纹化作金线缠住玉简,硬生生将阵眼从地脉中拔起。 灵老凄厉的嘶吼声中,青铜门上的剑痕次第亮起,竟与君墨渊佩剑上的霜纹分毫不差。 当最后一道血色符文消散时,云瑶踉跄着跌进带着冷梅香的怀抱。 君墨渊玄色衣袖拂过她发间冰晶,剑柄上悬着的玉铃铛发出清越声响。 陆大侠怔怔望着青铜门前浮现的剑意留影,那青衫剑客回眸的瞬间,分明与自己有七分相似。 “前辈当年......”他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却被云瑶按住手腕。 少女掌心的星砂没入刀身,幻象中的剑气突然凝成实体,在青铜门上刻下新的阵图。 灵老化作的冰雕在角落发出裂响,云瑶擦去唇角血丝轻笑:“原来所谓守护者,才是篡改星图的罪魁。”她乾坤镯中飞出的星河裹住玉简,当中浮现的星象分明指向北方七宿的命宫。 君墨渊突然按住她欲取玉简的手。 男人掌心剑气割开缠绕玉简的血丝,露出内里封印的冰蓝色剑魄:“当心反噬。”他话音未落,那剑魄突然化作流光没入佩剑,剑身霜纹竟蔓延至腕间凤尾纹。 冰窟外传来隐约的雷鸣,陆大侠刀中的幻象正逐渐与青铜门融合。 云瑶望着星图推算出的新方位,忽觉发间微凉——君墨渊剑气扫落的冰晶坠在鬓边,他收剑时指尖擦过她耳际,将一缕碎发别到珍珠耳坠后。 君墨渊指尖擦过珍珠耳坠时,云瑶闻到他袖口浅淡的冷梅香混着血腥气。 腕间凤尾纹还在发烫,她借着整理鬓边碎发的动作退开半步,却见那人玄铁护腕上凝着冰晶,正是方才替她挡下的三道冰棱所化。 "阵眼移位会引发地脉震荡。"她话音未落,脚下冰面突然浮现龟裂纹路。 青铜门内透出的幽蓝光芒里,悬浮的玉简正将吸收的星砂凝成实体,竟是半卷绘着二十八宿的羊皮地图。 陆大侠的刀鞘突然发出龙吟。 刀身映出的青衫剑客已与青铜门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玉佩与地图上的天玑星纹如出一辙。"这地图......"他伸手去碰流转的星辉,却被君墨渊的剑气扫开。 "当心!" 玉简表面突然爆开蛛网般的裂痕,内里封印的冰蓝剑魄竟与君墨渊佩剑产生共鸣。 云瑶乾坤镯中飞出的星河尚未触及宝物,穹顶坠落的冰棱突然全部静止在空中,每一根尖端都指向她眉心的凤尾纹。 灵老破碎的冰雕发出瓷器开裂的脆响,黑雾顺着地缝攀上众人衣摆。 君墨渊挥剑斩断缠住云瑶脚踝的雾气,剑气激得她腰间禁步叮咚作响。 两人后撤时撞翻悬浮的星图,羊皮地图上的天璇位突然亮起血色。 "不对劲!"云瑶反手将星河灌入地脉裂缝,却发现仙力如泥牛入海。 腕间乾坤镯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镯内小世界的山川虚影正在急速坍缩。 陆大侠突然横刀劈向玉简:"这根本不是阵眼!"刀锋触及星砂的刹那,青铜门内迸发的强光吞没了所有声响。 云瑶只来得及抓住君墨渊的剑穗,周身穴道便被某种亘古的威压封住。 幽蓝光芒中浮现的并非宝物,而是由星砂凝成的巨大浑天仪。 十二时辰刻度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倒转,君墨渊腕间凤尾纹突然蔓延出冰霜,与他佩剑上暴涨的霜纹连成锁链形状。 云瑶试图催动仙法,却发现丹田气海已被浑天仪散发的波动禁锢。 "星移斗转阵。"她盯着浑天仪中央逐渐成型的剑魄虚影,终于看懂玉简表面血管状纹路的含义,"这不是藏宝地,是剑魄养器阵!" 灵老嘶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冰窟四壁渗出更多黑雾。 那些雾气凝成三百年前的星图错位之象,恰好与云瑶修正后的轨迹重叠成双重幻影。 君墨渊的剑气在强光中艰难地撕开缺口,却见悬浮的浑天仪突然投射出北方七宿的命宫图——每颗星辰的位置,都与云瑶生辰八字对应的星轨完全吻合。 陆大侠的刀突然脱手飞向浑天仪。 刀身没入星砂的瞬间,青铜门上的剑痕竟与君墨渊腕间霜纹同时亮起,在冰面投下交错的影子。 云瑶瞳孔骤缩,她终于看清那些影子组成的图案,分明是战神命格特有的破军杀阵。 "墨渊别动真气!"她话音未落,浑天仪中央的剑魄突然调转方向。 被强光笼罩的三人同时闷哼出声,仿佛有万千冰针刺入灵台。 云瑶发间的珍珠耳坠炸成齑粉,额间凤尾纹渗出金红血珠,在触到君墨渊剑气的刹那燃起凤凰虚影。 灵老化作的黑雾趁机缠住浑天仪,错位的星图如罗网罩下。 云瑶拼着经脉剧痛催动乾坤镯,却见吸入的星砂在镯内凝成与君墨渊佩剑一模一样的霜纹。 地脉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而浑天仪投射的命宫星图上,代表死门的天枢位正对着陆大侠心口...... 97险境逆袭,破局之途 寒光如刃的星砂在青铜门上游走,陆大侠踉跄着撞在冰晶凝结的玄武图腾上。 天枢星位迸发的紫芒化作毒蛇,在他心口鳞甲咬出蛛网状的裂痕。 君墨渊剑锋横扫出的霜气尚未凝结,就被浑天仪转动的二十八星宿绞成碎雪。 "破军当空,贪狼饮血——"灵老裹挟着黑雾的笑声震落冰棱,"小凤凰不如猜猜,天权星移位时谁会先断三魂?" 云瑶喉间涌上腥甜。 乾坤镯里凝结的霜纹正在灼烧腕骨,与君墨渊剑气的共鸣令她识海翻涌。 前世坠入火海时撕心裂肺的灼痛突然苏醒,她看见倒悬的浑天仪中映出三缕命火——陆大侠的已如风中残烛,君墨渊的缠绕着血色煞气,而自己的凤凰虚影正被黑雾蚕食。 "乾坤倒转!"灵老枯槁的手指掐出法诀,错位的北斗七星突然迸射血光。 云瑶瞳孔中的金芒暴涨。 前世被剜去双眼时,正是这般血海滔天的景象。 她咬破舌尖喷出精血,额间凤尾纹绽开的瞬间,乾坤镯里沉睡的星砂突然化作银河倒卷。 君墨渊腕间的霜纹仿佛感应到什么,竟在冰面投射出与青铜门上一模一样的剑痕图腾。 "瑶儿别碰命盘!"君墨渊的警告被淹没在锁链崩裂的轰鸣中。 陆大侠的刀柄突然迸发龙吟。 没入浑天仪的刀刃搅动星砂,在云瑶眼前拼凑出残破的谶语——荧惑守心,贪狼吞凤。 她终于看清灵老黑雾中若隐若现的骨铃,那分明是前世庶妹用来剜她仙骨的法器! "原来是你!"云瑶周身燃起涅槃火。 被星砂侵蚀的经脉爆发出璀璨金芒,乾坤镯吞噬的霜纹突然幻化成剑。 君墨渊的佩剑感应到召唤,竟挣脱浑天仪束缚飞入她掌心。 灵老的笑声戛然而止。 黑雾中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掌抓向命宫图,却见云瑶挥出的剑气裹挟着星砂与凤凰火,在冰面上绘出完整的破军杀阵。 地脉深处传来苍龙苏醒的长吟,青铜门上错位的星轨开始疯狂重组。 "不可能!"灵老尖叫着撞向玄武图腾,"你怎么能逆转......" 寒光炸裂的瞬间,云瑶看见前世记忆的碎片。 庶妹将骨铃系在灵老腰间时诡异的笑,皇帝抚摸浑天仪时 "给我破!" 乾坤镯迸发的金光吞没整个地宫。 星砂凝成的霜纹剑刺穿黑雾,精准挑断灵老腕间缠绕的命线。 陆大侠心口的天枢星芒突然转向,竟化作流光没入君墨渊剑锋。 当啷一声,骨铃坠地时,浑天仪投射的命宫图恰好拼出完整的紫微帝星。 君墨渊接住脱力的云瑶时,冰面下的苍龙图腾突然睁开双眼。 陆大侠抹去嘴角血迹要去拾刀,却见刀身映出的星象已然天翻地覆——本该属于死门的位置,此刻正悬着血色的凤凰尾羽。 冰屑簌簌落在云瑶染血的裙裫上,她掌心触到浑天仪凹陷处的刹那,二十八星宿突然化作流光钻入乾坤镯。 君墨渊玄色披风卷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霜纹剑残留的星砂在他们相触的肌肤间流转,竟在冰面上映出并蒂莲的虚影。 "当真是涅槃火炼过的凤凰。"陆大侠拄着断裂的龙鳞刀起身,望着云瑶额间愈发艳丽的凤尾纹倒吸冷气。 他沾血的指尖刚要触碰玄武图腾,整座地宫突然响起玉磬清音,穹顶错位的星轨竟开始簌簌坠落星芒。 君墨渊剑眉微蹙,突然按住云瑶欲取宝物的手腕。 他战甲缝隙渗出的血珠滴在冰面,竟在苍龙图腾眼瞳处凝成诡异的符咒。"这浑天仪..."话音未落,云瑶已反手扣住他染血的护腕。 乾坤镯迸发的金芒中,她看清君墨渊心口缠绕的煞气竟与浑天仪核心的紫芒同源。 "瑶儿?" "此物必须由我亲手取出。"云瑶指尖燃起涅槃火,在陆大侠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生生按碎了浑天仪表面的冰晶。 青铜机关转动的咔嗒声里,她腕间乾坤镯突然幻化成衔尾凤钗,钗头坠着的明珠正与前世庶妹发间那枚一模一样。 地脉深处传来沉闷的龙吟。 当云瑶握住浑天仪核心的刹那,千万道星砂突然在她身后凝成凤凰羽翼。 君墨渊的霜纹剑不受控制地悬空而起,剑柄镶嵌的玄武玉竟与陆大侠刀柄的青龙纹产生共鸣,三道星芒在地宫穹顶拼出完整的紫微垣星图。 "成了!"陆大侠大笑声震落冰棱,却在瞥见云瑶苍白的脸色时戛然而止。 涅槃火包裹的浑天仪核心正在她掌心化作琉璃盏,盏中摇曳的却不是星砂,而是泛着血腥味的暗红液体。 君墨渊突然挥剑斩向云瑶身后。 霜气凝结的屏障外,本该死透的灵老残躯竟化作黑雾渗入地缝,裹挟着碎裂的骨铃消失前,在地面留下血淋淋的卦象——坎为水,六三爻动。 "小心!" 云瑶突然将琉璃盏掷向空中。 盏中血水遇风即燃,在穹顶烧出凤凰形态的孔洞。 天光倾泻的瞬间,三道身影被传送至地面。 陆大侠的断刀堪堪插进祭坛裂缝,而君墨渊的披风下,云瑶正盯着琉璃盏底部渐渐浮现的篆字——那分明是十年前皇帝赐婚时的合婚庚帖笔迹。 寒风卷着雪粒掠过荒废的祭坛,远处传来冰层断裂的脆响。 云瑶将琉璃盏收入乾坤镯时,君墨渊的战甲突然发出示警的嗡鸣。 他们脚下的雪地隐约浮现八卦阵图,而三十丈外的古柏枝头,几片积雪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消融成水,顺着树皮纹路汇成坎卦图案。 98宝得群争,战破八方 "坎为水,水雷屯。"云瑶指尖掐着琉璃盏边缘的篆纹,雪粒落在她染血的鬓角瞬间蒸发成雾气,"灵老用命数换的卦象,倒是比方才的骨铃阵有趣。" 话音未落,三十丈外古柏突然炸成木屑。 八名紫袍修士踏着八卦方位凌空而立,为首的中年人腰间悬着鎏金算盘,正是天机门主吴掌门。"云姑娘好手段,"他抚着算珠轻笑,"连灵墟宗镇派至宝都敢染指,不如让老夫替你保管这烫手山芋?" 陆大侠啐出口中血沫,断刀在雪地划出火星:"老匹夫躲在树后偷窥半个时辰,这会倒装起正人君子了?"话音未落,东南方雪丘后突然亮起十数盏琉璃宫灯,赵统领的玄铁面具在灯影中泛着寒光:"奉圣上口谕,请云姑娘即刻入宫献宝。" "诸位怕是忘了江湖规矩。"何富商裹着貂裘从冰窟后踱出,身后二十余名刀客腰间令牌刻着"血狼"二字,"这祭坛方圆百里皆属何某产业,要带走宝物..."他摩挲着翡翠扳指轻笑,"得先问过何某的银子答不答应。" 云瑶突然将琉璃盏抛向半空。 盏中血水化作万千金丝,在雪地上织就北斗七星阵图。"此物名唤'天命秤',诸公既想要——"她广袖翻卷间星砂流转,"且看各自命数够不够斤两!" 吴掌门算珠炸响,七十二枚铜钱化作剑阵破空而来。 几乎同时,赵统领手中令旗挥动,暗卫袖箭如暴雨倾盆。 何富商身后的刀客们突然双目赤红,狼嚎声撕裂寒风直扑云瑶命门。 君墨渊的玄铁重剑轰然插入雪地。 冰蓝色战纹自他眉心蔓延至剑柄,凝结的霜气竟将三丈内的箭矢生生定在半空。"退后三步!"他低喝声中,陆大侠的断刀已劈开扑面而来的铜钱剑阵。 云瑶素手翻飞结印,乾坤镯中飞出十二面玄色阵旗。 旗面猎猎作响间,浓雾裹挟着细碎冰晶遮蔽天光。"坎位生门,震位死门。"她指尖点在君墨渊剑柄,"陆大哥,东南巽风起时——" "明白!"陆大侠突然扯下染血的衣襟蒙住双眼,耳尖微动间身形已化作残影。 浓雾中传来金属断裂的脆响,三名血狼刀客的弯刀竟被他用断刀生生震碎。 吴掌门暴喝声中,紫袍修士们突然结出莲花印。 空中铜钱剑阵化作狰狞蛟龙,却在触及君墨渊剑气的刹那凝成冰雕。 赵统领的玄铁面具突然裂开缝隙,他惊觉脚下雪地不知何时已化作泥沼,暗卫们正被翻涌的冰棱刺穿脚踝。 "雕虫小技!"何富商突然扯断翡翠扳指,血狼刀客们浑身骨骼发出爆响。 为首之人竟徒手撕开浓雾,獠牙暴涨的瞬间,云瑶的琉璃盏突然迸射七彩霞光。 "就是现在!"云瑶指尖点在盏沿。 霞光所过之处,血狼刀客身上的狂化咒文如雪消融。 君墨渊的重剑携着龙吟之威横扫千军,陆大侠的断刀精准刺入吴掌门腰间算盘的太极锁眼。 雪雾散尽时,赵统领的暗卫已横七竖八倒在冰锥阵中。 何富商瘫坐在碎裂的翡翠粉末里,怔怔望着自己精心豢养的刀客们正跪地呕吐着黑色蛊虫。 吴掌门捂着破碎的算盘连退七步,紫袍上卦象纹路正寸寸崩裂。 "坎卦六三爻动,'来之坎坎,险且枕'。"云瑶轻抚盏中重新凝聚的星砂,"诸位强行改命,可还安好?" 她话音戛然而止。 琉璃盏突然剧烈震颤,盏底庚帖笔迹渗出猩红血珠。 君墨渊战甲发出刺耳鸣响,众人脚下八卦阵图竟开始逆向旋转。 远处冰层断裂声愈发密集,仿佛有庞然巨物正破冰而来。 霜风卷着碎玉般的雪粒在祭坛上盘旋,君墨渊玄铁重剑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染血的云鬓,喉结滚动着咽下喉间腥甜:"方才那招星移斗转,耗去你多少精血?" 云瑶指尖还凝着未散的星辉,闻言轻笑出声,琉璃盏在她掌心化作流光没入乾坤镯:"比起这个..."她突然揪住君墨渊玄色战甲的领口,将人拉近至呼吸相闻的距离,"战神大人方才看我时,剑意比平时凌乱三成呢。" 话音未落,远处冰层断裂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陆大侠正蹲在昏迷的赵统领身侧翻找密令,闻声猛地抬头:"地脉在移位!" 君墨渊揽着云瑶旋身后撤的刹那,他们方才立足的冰面轰然塌陷。 漆黑如墨的地下水裹挟着森森白骨喷涌而出,竟在月光下凝结成八尊手持巨斧的骷髅冰雕。 每尊冰雕眉心都嵌着血玉,其纹路与云瑶乾坤镯上的符咒如出一辙。 "是灵墟宗的血契傀儡。"云瑶瞳孔微缩,乾坤镯突然迸射金光将三人笼罩,"灵老临死前竟用魂魄献祭了护宗大阵!" 陆大侠的断刀劈在冰雕脖颈溅起火星:"这老东西果然留了后手!"话音未落,八尊冰雕突然齐声诵起梵音,地面浮现的血色阵图竟与云瑶先前布下的北斗七星阵缓缓重合。 君墨渊突然抓住云瑶手腕,战甲上的霜纹顺着她皓腕蔓延:"阵眼在坤位!"他剑锋所指处,何富商呕出的黑血正诡异地渗入冰面,"有人在用巫蛊之术远程操控!" 云瑶反手握住君墨渊掌心,乾坤镯中飞出十二枚玉简。 玉简悬空组成浑天仪状,将血色阵图投射在雪幕之上。 当星宿与阵纹重合的刹那,她突然咬破指尖点在君墨渊眉心:"借战神煞气一用!" 冰蓝色战纹自两人相触处疯狂蔓延,君墨渊重剑上的龙纹竟化作实体冲天而起。 巨龙裹挟着雷霆之势俯冲而下,八尊冰雕在龙吟声中寸寸龟裂。 陆大侠趁机掷出断刀,刀刃精准穿透阵眼处的血玉。 地动山摇间,祭坛下的青铜棺椁破冰而出。 棺盖开启的瞬间,万千萤火般的金色符咒涌入云瑶的乾坤镯。 君墨渊突然闷哼一声,战甲缝隙渗出鲜血——他背后不知何时插着三枚淬毒的孔雀翎。 "墨渊!"云瑶转身结印的刹那,西南方雪崖传来银铃般的娇笑。 云裳着月华裙的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指尖还缠着未散的傀儡丝:"姐姐得了这般好物件,怎么不拿来给陛下瞧瞧?" 十里外的皇城观星台上,皇帝将手中血玉罗盘重重砸在青铜晷面。 暗卫呈上的密信在龙涎香中燃成灰烬,映得他眼底猩红一片:"传旨太医院,三日后给尚书府的避子汤换成鹤顶红。" 冰原上的风突然裹着檀香气,君墨渊伤口渗出的黑血竟在雪地上开出曼陀罗。 云瑶乾坤镯中的符咒突然暴动,在她白皙腕间烙出焦痕。 陆大侠劈手斩断袭来的傀儡丝,却见丝线末端系着的赫然是尚书府家徽玉佩。 "父亲..."云瑶眼底星辉骤暗,北斗阵图在她脚下明灭不定。 君墨渊染血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眼睫,战甲上霜纹化作暖流涌入她经脉:"凝神,他们在等你乱。" 云裳的笑声混着风雪飘来:"陛下说姐姐最喜欢冰雕,特意让我送来贺礼呢。"她扬手抛出个冰匣,匣中滚出的竟是云瑶生母栩栩如生的头颅,睫毛上还凝着细碎冰晶。 乾坤镯突然迸发刺目金芒,云瑶周身星砂凝成七柄光剑。 君墨渊的重剑却比她更快,剑气劈开冰匣的刹那,藏在其中的蛊虫被冻成冰渣。 陆大侠的断刀已架在某个装死的暗卫颈间:"说! 云尚书的囚车往哪个方向去了?" 雪幕深处突然亮起连绵火把,兵甲碰撞声震落松枝积雪。 君墨渊抹去唇边血迹,战纹在他颈侧绽开冰莲:"瑶儿,这次我要你站在我剑影里。" 云瑶却笑着将星砂凝成长弓,弓弦缠绕着从他伤口引出的毒血:"战神大人怕是忘了..."她搭箭对准火光最盛处,眸中金芒大炽,"天罚降世时,执弓者才是弑神之人。" 千里外的御书房,皇帝正摩挲着云瑶幼时进献的桃木剑。 剑穗突然无风自燃,灰烬在奏折上拼出卦象。 钦天监惊恐的呼喊穿透朱漆门:"紫薇星坠! 北方杀破狼三星耀世!" 冰原上的厮杀声惊起夜枭,谁也没注意某尊破碎的冰雕掌心,藏着半枚刻有"灵墟"二字的虎符正渗出血珠。 更远处的雪山之巅,戴着青铜傩面的黑影收起窥天镜,袖口昙花纹路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99狱内寻踪,谜局初开 刑部大牢的滴水声像是催命的更漏,云瑶蜷缩在霉烂稻草堆里,指尖轻抚腕间隐现的星纹。 乾坤镯在黑暗中泛着微弱银光,昨夜冰原上沾的毒血竟在玉髓里凝成三枚赤珠——正是战神心头血炼化的破阵箭。 "云大小姐倒是睡得安稳。"铁链哗啦坠地,沈大人提着羊角灯跨进牢门,官靴碾碎草叶间冻僵的蜈蚣,"通敌叛国的死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云瑶抬眸时,狱墙青苔突然疯长成狰狞兽面。 她借着乾坤镯的灵力看得分明,沈大人腰间挂着云裳闺阁才有的合欢香囊,那缕金线分明是御用之物。 "沈大人这般急着结案,"她将赤珠藏进袖袋,锈迹斑斑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清越鸣响,"莫非是怕我父亲旧部查出三年前漕银失踪的真相?" 沈大人瞳孔骤缩,猛踹翻墙角炭盆。 飞溅的火星中,十余名狱卒持铁蒺藜围拢过来,却在触及云瑶周身三尺时莫名踉跄——那些暗器竟诡异地调转方向,将牢门铜锁熔成赤红铁水。 "妖女! 果然是妖女!"沈大人踉跄后退,撞翻了记载罪状的漆盘。 散落的供词上,李二狗画押的指印渗出紫黑毒液,分明是南疆蛊虫的体液。 云瑶忽然轻笑出声,沾着血污的指尖凌空勾画。 悬浮的毒液凝成小剑模样,正是皇帝赐给云裳及笄礼的龙鳞匕形状:"大人可知,噬心蛊最爱附在黄花梨木上?" 牢外忽起喧哗,王捕快押着个浑身湿透的货郎撞进来。 那货郎怀中的黄花梨匣子应声而裂,数十只蛊虫扑向沈大人官袍上未干的合欢香露。 "快拦住这些毒物!"沈大人惨叫着手忙脚乱,云瑶却趁机将神识探入地牢砖缝。 那些看似凌乱的抓痕,在乾坤镯映照下竟是灵墟门独有的暗语——"虎符裂,冰棺启"。 王捕快突然按住抽搐的货郎:"昨日有人看见李二狗从云尚书别院出来,怀里揣的正是这种毒虫匣!"他腰间佩刀无风自鸣,刀柄镶嵌的玄武玉竟与云瑶袖中赤珠产生共鸣。 云瑶趁机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狱墙某处龟裂。 砖石轰然塌落,露出半卷裹着冰晶的前朝密档——正是记载着皇帝年少时与南疆巫女往来的秘辛! "王捕头可认得这个?"她抖开密卷,冰晶在掌心化作水雾,"三年前沧州瘟疫,太医院丢失的朱砂,最后可是出现在沈大人外宅的密室里?" 突然有狱卒惊慌来报:"朱雀大街的望火楼倒了! 砖石里全是刻着'灵墟'的虎符!"王捕快闻言猛地转身,佩刀不慎划破沈大人衣袖,露出内衬上昙花状的兵符印痕。 云瑶趁机将赤珠按进墙缝,地底传来机关转动的闷响。 整座刑部大牢开始震颤,关押死囚的玄字号牢房竟缓缓升起青铜祭坛,坛心凹陷处赫然是半枚染血的虎符形状。 "原来所谓天牢,竟是灵墟门炼制尸傀的祭场。"云瑶踏着翻涌的阴气跃上横梁,乾坤镯爆出的银光撕开地砖,露出底下浸泡着百具官尸的寒潭。 那些尸体额间都钉着桃木钉,样式与皇帝把玩的那柄一般无二。 王捕快突然劈开欲逃的货郎后背,扯出张盖着凤印的买卖契:"这是...云贵妃宫中采办的路引!"他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多年前妹妹被充作官妓的旧案卷宗,此刻正在寒潭中浮沉。 远处传来宫门击柝声,云瑶却盯着寒潭倒影蹙眉——本该映出弦月的波光里,竟浮现出君墨渊战甲染血的模样。 他手中重剑正在斩断某种缠绕着星光的锁链,而锁链尽头...赫然系着自己脚踝! 君墨渊玄色大氅扫过牢门蛛网时,檐角冰棱正坠入他掌心。 那些碎冰在触及云瑶腕间星纹的刹那,竟凝成半朵并蒂莲,幽蓝花瓣里浮动着昨夜冰原残留的煞气。 "王爷来得巧。"云瑶指尖轻点莲心,借着冰晶折射将寒潭倒影映在君墨渊瞳中,"这锁链缠的是北斗七杀阵,破阵时需借你的玄麟剑剖开天枢位。" 铁栏在战神威压下扭曲成怪异弧度,君墨渊攥住云瑶手腕的力道,恰好能让乾坤镯抵住他心口旧伤。 汩汩暖流顺着星纹渗入经脉,他方才发现她掌心密布着反噬造成的龟裂血痕。 "三日。"喉结滚动着咽下腥甜,君墨渊将玄麟剑鞘压进她染血的指缝,"给我三日,定让御前司送来特赦令。" 暗牢深处突然响起铁器刮擦声,云瑶猛地拽住君墨渊腰间玉带。 鎏金螭吻纹扣迸发的灵光里,两人神识刹那交融——她看见沈大人正将鸩酒灌进王捕快喉咙,而他瞥见她脚踝锁链竟延伸至皇陵方向。 "来不及了。"云瑶突然咬破他指尖,血珠坠入寒潭激起千重鬼影,"子时三刻,灵墟门的尸傀大军就会踏平朱雀门。" 地牢甬道传来纷乱脚步声,君墨渊反手将玄麟剑拍进石壁。 剑身没入三寸时,整面狱墙突然浮现出冰裂纹路,那些纹路与云瑶袖中赤珠遥相呼应,竟在沈大人踏入牢门的瞬间凝成幻象。 "下官参见战王殿下!"沈大人官袍上的昙花暗纹在剑光里扭曲成毒蛇形状,"此乃死囚牢房,还请王爷莫要为难......" 话音未落,王捕快踉跄着撞开狱卒冲进来。 他脖颈处冰莲战纹正吞噬着皮肤下的蛊虫,染血的佩刀直指沈大人后心:"三年前漕银案! 我妹妹被充作官妓那日,你书房熏的就是这种合欢香!" 云瑶突然旋身撞向君墨渊胸口,借着冲力将他玄色大氅甩向半空。 展开的衣袍遮蔽天光的刹那,乾坤镯银芒暴涨,将寒潭中浮沉的官尸幻影投射在四面狱墙——每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御赐的桃木钉。 "沈大人可要看仔细了。"她指尖掠过王捕快战纹,冰莲霎时绽放出带血的花蕊,"这些桃木钉上的龙纹,与陛下扳指内侧的暗记......" "妖言惑众!"沈大人突然掀翻漆盘,碎裂的供词中窜出九条赤链蛇。 毒牙即将触及云瑶咽喉时,君墨渊重剑掀起的罡风竟将蛇群冻成冰雕,每一块冰晶里都封着半片带凤印的绢帛。 王捕快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战纹蔓延至左眼时,他挥刀劈开了自己的官靴。 藏在鞋底的密信飘落在血污中,朱砂写就的"灵墟"二字正吞噬着信纸,却被云瑶弹出的赤珠定在半空。 "原来王捕头早知虎符藏在望火楼。"她碾碎冰晶里的绢帛,灰烬中浮现出云裳贴身侍女的脸,"劳烦转告你家主子,当年她给陛下绣的龙鳞匕香囊,噬心蛊最喜欢了。" 远处宫墙突然传来三声鹧鸪啼,君墨渊脸色骤变。 他重剑劈开地牢穹顶时,月光如银练缠住云瑶脚踝锁链,那些星光竟在她皮肤上烙出与战甲同源的鳞纹。 "等我。"玄麟剑在石壁刻下的沟壑里渗出黑血,君墨渊最后瞥向王捕快的眼神,令对方官服上的昙花印痕突然自燃,"刑场刽子手的鬼头刀,斩不断灵墟门的因果线。" 沈大人趁机将密令塞给狱卒,却在转身时踩到云瑶故意洒落的蛊虫体液。 滑倒的瞬间,他怀中的合欢香囊裂开,涌出的却不是香料,而是半块刻着"墨"字的兵符残片。 "看来沈大人也不知自己做了替死鬼。"云瑶用染血的裙裾裹住残片,抬头望向穹顶缺口。 某片掠过月光的乌云,轮廓竟与皇帝冠冕上的东珠排列分毫不差。 王捕快突然撕开官服,冰莲战纹已覆盖整个脊背。 他拾起君墨渊遗落的剑鞘砸向寒潭,沸腾的尸水中升起九盏青铜灯,灯芯赫然是云瑶昨夜凝成的赤珠。 "明日公堂......"他嗓音带着蛊虫啃噬后的沙哑,瞳孔却映出云瑶腕间跳动的星纹,"姑娘可知大理寺卿最忌惮什么?" 暗牢最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某个戴着青铜傩面的黑影从潭底浮出,指尖昙花掠过云瑶发梢时,留下一缕与君墨渊战甲同源的铁锈味。 100公堂辩伪,阴谋渐显 公堂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云瑶腕间星纹忽明忽暗。 她垂眸望着青石砖上蜿蜒的暗红色纹路——那是昨夜君墨渊用玄麟剑刻下的天罡阵,此刻正透过地脉传来细微震颤。 "罪女云瑶,你可知罪?"沈大人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官帽垂下的璎珞却无风自动。 他身后屏风上绣着的獬豸兽眼突然渗出血泪,在众人惊呼中化作墨汁流淌。 云瑶拢了拢染着蛊虫腥气的素白囚衣,指尖轻点腕上跳动的星纹。 昨夜寒潭底浮起的九盏青铜灯,此刻正在乾坤镯里与兵符残片共鸣。 她抬眸浅笑:"大人不妨先请证人。" 李二狗被衙役推搡着跪在左侧,脖颈处昙花状的淤青正冒着黑气。 他刚张开嘴要背诵编排好的证词,突然惊恐地发现舌根处钻出半截蛊虫触须——那是云瑶昨夜故意洒在沈大人衣摆的噬言蛊。 "三月初七戌时,小人亲眼见云姑娘在城隍庙东墙..."李二狗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原本该说"埋毒蛊"的词汇变成了"种芍药"。 旁听席上的马秀才猛地展开玉骨折扇,扇面墨字"铁证如山"突然扭曲成"芳草萋萋"。 云瑶抚过袖口沾染的寒潭水汽,乾坤镯里赤珠忽然发烫。 她对着浑身发抖的证人柔声道:"李大哥那日穿的可是灰布短打? 左袖第三粒盘扣是否缀着红线?" "正、正是..."李二狗话音未落,云瑶突然掀开公堂中央的蒲团。 昨夜被玄麟剑气浸透的青砖顿时显出血色纹路,竟勾勒出三月初七那日的星象图。 西北角贪狼星位赫然映着件灰布短打,第三粒盘扣分明是靛青色。 马秀才的折扇突然自燃,火舌舔舐着"芳"字化作青烟。 围观百姓中有人惊呼:"这不是西市刘裁缝独门盘扣吗? 李二狗上月才找他补过衣裳!" 沈大人官袍上的昙花纹骤然收缩,勒得他脖颈爆出青筋。 他抓起令箭要掷,却见云瑶将染血的裙裾抛向半空。 兵符残片与青铜灯相撞迸发的金光中,众人清晰看见李二狗昨夜收钱时,钱袋里掉出的正是绣着凤穿牡丹的宫制锦囊。 "好精巧的并蒂莲纹样。"云瑶轻点空中幻象,那牡丹突然变成吐信的毒蛇,"只是沈大人可知,尚服局今年贡缎全都用的单枝芍药?" 惊雷劈开公堂穹顶时,王捕快背上的冰莲战纹已蔓延至耳后。 他握紧腰间突然结霜的佩刀,看着云瑶在电光中如谪仙临世。 雨水冲刷着沈大人瘫坐的地面,显出个血写的"墨"字,与寒潭底青铜傩面人留下的铁锈味诡异地重合。 九盏青铜灯在云瑶神识中突然熄灭三盏,她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堂外梧桐树上,某片沾着冰碴的叶子轻轻落在她脚边,叶脉纹路与君墨渊战甲裂痕分毫不差。 惊雷在云层深处炸开时,君墨渊握着玄麟剑的手指节发白。 他藏身于公堂飞檐的阴影里,战甲缝隙渗出的冰晶正与暴雨相融。 堂内那道素白身影在电光中忽明忽暗,腕间星纹流转的光华刺得他眼眶发涩。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怎会识得市井盘扣?"马秀才突然用折扇敲打掌心,溅起的火星在雨幕里凝成"妖女惑众"四个篆字。 他袖中暗藏的控魂铃发出细碎声响,几个围观农妇突然眼神发直,跟着高喊:"定是用了邪术!" 云瑶抚过袖口冰莲暗纹,昨夜君墨渊渡给她的玄麟剑气在经脉中游走。 她迎着马秀才阴鸷的目光轻笑:"马先生可知,西市刘裁缝的盘扣暗藏机关?"素手轻扬,乾坤镯里飞出的赤珠突然映出幻象——李二狗短打上的盘扣竟刻着兵部暗码。 "三月初七戌时,兵部武库令轮值记录。"王捕快突然扯开衣领,冰莲战纹已蔓延至喉结,他佩刀上凝结的霜花簌簌而落,"那日当值的明明是陈主事,可案卷里为何变成了赵侍郎?" 沈大人官袍上的昙花纹骤然爆开,飞溅的丝线竟化作毒蛇缠住令箭筒。 他脖颈浮现的咒印紫得发黑:"区区捕快也敢妄议案卷!"惊堂木拍下的瞬间,衙役们钢刀出鞘的寒光里混着血色。 云瑶突然将染血的素帕抛向半空,昨夜在寒潭底取得的青铜灯残片突然发出龙吟。 幻象中浮现的武库令文书上,陈主事的朱砂印竟慢慢蜕变成凤穿牡丹的纹样——与假证物锦囊的绣纹一模一样。 "好个移花接木的法子。"君墨渊在檐角捏碎片瓦,玄麟剑气顺着雨水渗入地砖。 他望着云瑶苍白却挺直的脊背,喉间泛起铁锈味——那是强行催动战魂的反噬。 堂中女子突然侧头望向飞檐,染着血渍的唇角勾起他熟悉的弧度。 马秀才的玉骨折扇突然裂开道细缝,溢出的黑雾裹住两个衙役。 那两人眼珠瞬间爬满血丝,举刀便朝云瑶砍去:"妖女受死!" "叮——" 冰莲战纹彻底覆盖面容的王捕快横刀格挡,冻结的刀刃竟映出寒潭底青铜傩面的纹路。 时空凝滞的刹那,云瑶腕间星纹突然射向堂外某处——君墨渊战甲裂痕里渗出的血珠,正与她指尖灵力共鸣。 暴雨中的梧桐叶突然全部倒悬,叶脉里流动的金光汇成星图。 马秀才慌忙去抓飘散的控魂铃,却发现铃芯里嵌着的正是寒潭青铜灯的残片。 他袖中突然滚出个眼熟的灰布钱袋,袋口露出的半截红线,与李二狗衣领里藏的噬心蛊如出一辙。 "看来马先生与李大哥交情匪浅。"云瑶踩着天罡阵的星位逼近,绣鞋踏过的地方浮现出昨夜君墨渊刻下的剑诀。 她忽然俯身拾起片沾着冰碴的梧桐叶,叶脉里流动的玄麟剑气刺痛了马秀才的手腕。 惊雷再次劈开公堂匾额时,君墨渊看见云瑶借着捡拾证物的姿势,将染血的指尖按在他昨夜悄悄塞进囚衣的玉珏上。 冰莲战纹蔓延至瞳孔的王捕快突然跪地嘶吼,冻结的时空裂缝里,隐约传来青铜傩面人的铁链声响。 "诸位不妨闻闻这个。"云瑶突然抖开马秀才的钱袋,数十只荧光蛊虫扑向旁听席。 百姓们惊恐后退时,那些蛊虫却围着沈大人官袍上的昙花纹疯狂打转,最后竟拼成个"弑"字。 马秀才的折扇突然爆开漫天黑羽,每片羽毛都刻着扭曲的"冤"字。 他趁乱拽断腰间玉佩,坠地的瞬间化作青烟遁走,唯有嘶哑的余音在梁柱间回荡:"牝鸡司晨,妖星祸世......" 雨幕深处传来傩戏鼓点,与青铜灯残片的共鸣渐渐微弱。 云瑶望着掌心开始褪色的星纹,突然听见君墨渊的密语混着玄麟剑气钻进耳畔:"西南角。"她状似整理鬓发,指尖灵力已缠住那片刻着獬豸血泪的瓦当——那上面新鲜的血渍,分明混着御用的龙涎香。 101众议澄清.民心归向 公堂屋檐的冰棱在剑气震荡中簌簌坠落,云瑶广袖翻卷间已将刻着獬豸血泪的瓦当收入乾坤镯。 她瞥见西南角青砖上蜿蜒的龙涎香血渍,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冷笑——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终究是沾了御书房的味道。 "诸位且看!"马秀才突然从旁听席后转出,手中《礼经》哗啦啦翻到《女诫》篇。 他额间朱砂痣渗出黑气,分明是方才化作青烟遁走的真身。 云瑶垂眸扫过案几,发现那本该摔碎的玉佩竟在砚台边泛着幽光。 王捕快青铜锁链当啷作响,冰霜战纹攀上他横在胸前的铁尺:"马先生既通圣贤书,可知《刑典》第三百二十条?"他铜铃般的眼睛扫过瑟瑟发抖的孙婆婆,"伪造证物当杖八十,蛊惑民众罪加三等!" "牝鸡司晨本就是大罪!"马秀才折扇猛击惊堂木,数十片黑羽竟在案牍上拼出云氏族徽,"三年前漕银案,云尚书的账册分明记载着......"他指尖点在某个墨痕未干的日期上,旁听席顿时哗然。 云瑶忽然轻叩乾坤镯,昨夜从死囚胃中取出的冰魄珠滚落公堂。 珠子遇血即化,显露出半幅盖着刑部大印的密函——正是三年前被焚毁的漕银案原始卷宗。 冰面上倒映着马秀才陡然苍白的脸,那上面赫然是皇帝朱批的"准"字。 "马先生博古通今,可知这冰魄珠产自昆仑雪蟾?"云瑶绣鞋碾碎冰珠,寒气裹着墨香漫过众人鼻尖,"刑部存档的松烟墨掺着昆仑冰晶,遇热会显赤色纹路——您伪造的账册,用的是江南贡院的普通松墨吧?" 孙婆婆颤巍巍举起马秀才分发的《冤情录》,泛黄的纸页在寒气中突然沁出血色蛛网。 老太太吓得跌坐在地:"这...这墨迹会吃人!"她袖口沾染的墨汁竟化作细小黑虫,朝着马秀才的朱砂痣疯狂蠕动。 "婆婆小心!"云瑶甩出水袖卷住老人,乾坤镯里飞出片梧桐叶。 叶片裹着玄麟剑气钉在《冤情录》上,书中顿时传出凄厉哀嚎。 众人惊恐地看到密密麻麻的"冤"字从书页爬出,每个字都生着蜈蚣般的百足。 君墨渊在檐角眯起眼睛,玄麟剑在他掌心嗡鸣。 透过雨幕,他看见云瑶鬓间步摇坠着的冰莲正与王捕快战纹共鸣。 当那姑娘指尖拂过被蛊虫啃噬的卷宗,破碎的墨迹竟在空中重组成漕银案真相——押运官脖颈处的龙爪痕,分明是御前侍卫独门暗器所致。 "不可能!"马秀才突然撕开锦袍,胸口浮现出青铜傩面刺青。 他抓起惊堂木砸向冰镜,却在触及镜面的刹那僵住——镜中倒映的根本不是公堂,而是皇帝把玩着染血傩面的御书房场景! 云瑶趁机将玉珏按在染血的瓦当上,獬豸图腾突然活过来般仰天长啸。 神兽虚影扑向马秀才,竟从他七窍中扯出缕缕缠绕着梵文的黑雾。 王捕快铁尺轰然落下,青铜锁链绞住黑雾的瞬间,众人听见深宫中传来玉器碎裂的脆响。 "妖女! 你这是妖术!"马秀才癫狂地撕扯着刺青,那傩面图案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 就在利齿即将咬断他咽喉时,云瑶弹指将冰莲打入傩面口中。 青铜面具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化作青烟钻进了地砖缝隙。 孙婆婆突然指着地砖尖叫:"字! 地上有字!"那些被傩面腐蚀出的孔洞,竟组成了"弑父弑君"四个血字。 王捕快倒吸冷气,铁尺重重敲在写着年号的地砖上——永昌十七年,正是先帝暴毙之年。 雨声忽然停了。 云瑶望着瓦当上渐渐消散的獬豸,听见君墨渊的剑气在屋檐发出清越龙吟。 她装作扶起孙婆婆,指尖灵力已顺着地砖裂缝追索到宫墙方向。 当最后缕黑雾在坤宁宫方位消散时,少女露出恍然神色——原来那青铜傩面人的铁链,锁着更深的宫闱秘辛。 "老身...老身给云姑娘赔罪!"孙婆婆突然颤巍巍跪下,从怀里掏出个绣着昙花的香囊,"那日有人给老奴这个,说埋在云府后院就能得十两银子。"香囊撕裂的瞬间,数只荧光蛊虫竟拼出半枚玉玺图案。 云瑶扶老人的手微微一顿。 她望着香囊内衬的鲛绡纹路,突然想起前世被庶妹推进冰窟时,隐约见过同样的料子——那分明是今年番邦进贡的珍品,皇后宫里才得三匹。 檐角玄麟剑气忽然轻颤,君墨渊按住剑柄的指节泛白。 他透过雨幕凝视那个挺直脊背的倩影,少女鬓边冰莲映着血色公堂,竟比瑶池战神的铠甲更灼人眼。 剑气不经意扫过她翻飞的披帛,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悄系了个同心结。 君墨渊的指腹擦过玄麟剑柄的龙纹,剑气在同心结上凝出细小的冰晶。 公堂内云瑶的披帛拂过满地血字,那些"弑父弑君"的痕迹突然渗入地砖,化作九条首尾相衔的赤蛇游向四方。 "姑娘当心!"王捕快铁尺横扫,青铜锁链绞住其中三条赤蛇。 蛇身炸开的瞬间,碎片竟拼出半块兵符图案。 云瑶广袖中飞出三枚冰针,钉住剩余赤蛇七寸,却在蛇瞳中看到御花园荷塘的倒影——那水面下沉着具挂着皇后金簪的白骨。 马秀才残破的躯体突然抽搐,胸口的傩面刺青涌出黑血。 云瑶乾坤镯里的獬豸瓦当骤然发烫,映得满地血蛇如熔金流淌。 孙婆婆的香囊突然自燃,灰烬里滚出颗刻着"永昌"的东珠,正与先帝冠冕上的夜明珠大小相同。 "云姑娘请看!"王捕快从赤蛇碎片中挑出片沾着龙涎香的密函残页,冰魄珠扫过时显出"七月十五子时"几个血字。 云瑶瞳孔微缩——那正是前世庶妹推她落井的时辰! 檐角突然传来玄麟剑的清吟,君墨渊的剑气在雨幕中织成星图。 云瑶借着扶起孙婆婆的动作,指尖灵力顺着地缝探入坤宁宫方向。 当触及冰窟残留的怨气时,少女猛地攥紧香囊残片——鲛绡纹路里竟藏着皇后凤印的暗纹。 "快拦住那些字!"孙婆婆突然指着游向衙门口的赤蛇尖叫。 云瑶甩出水袖卷住最后两条,却在蛇鳞缝隙看到皇帝正在御书房把玩青铜傩面。 傩面眼窝处嵌着的,分明是她前世被夺走的定亲玉佩! 君墨渊的剑气忽然化作游龙,将试图逃窜的赤蛇钉在照壁上。 龙爪嵌入砖石的刹那,墙皮剥落处露出半幅壁画——画中帝王手持染血玉玺,脚下跪着的竟是眉心点着朱砂痣的马秀才! 王捕快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与君墨渊战纹相似的霜花印记:"三日前卑职验尸漕银案主犯,在他颅骨内发现了这个。"他掌心的冰晶里封着枚生锈的龙纹暗器,正与云瑶幻境中御前侍卫所用别无二致。 云瑶鬓间冰莲突然绽放,玄光扫过暗器时,铁锈剥落处显出"内廷监造"的铭文。 堂外惊雷炸响,铭文在电光中投影到屋檐,竟与君墨渊剑气留下的星图完全重合。 少女望着星图中闪烁的紫微星位,突然想起昨夜卦象显示的"帝星隐曜"。 "云姑娘,这证物......"王捕快话音未落,手中冰晶突然爆裂。 暗器化作流光射向西南,君墨渊的玄麟剑后发先至,却在斩断流光的瞬间,剑身映出云裳正在凤鸾宫焚烧巫蛊人偶的画面。 雨丝突然变成猩红色,君墨渊的护体罡气将血雨隔绝在云瑶三尺之外。 他看见少女耳坠上沾着的血珠,正诡异地朝着皇宫方向滚动。 乾坤镯突然震颤,云瑶反手按住镯子时,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冰窟底部的石壁上,刻着与今日血字相同的"弑父弑君"! 御书房方向传来沉闷的钟声,血雨在地面汇成蜿蜒的符咒。 君墨渊的星图突然黯淡,照壁上的帝王画像开始龟裂。 云瑶扯下半幅披帛掷向空中,玄麟剑气裹着布料化作火凤,将血咒烧出个狰狞的傩面缺口。 当最后缕黑烟消散在宫墙方向时,云瑶拾起片沾着龙涎香的傩面碎片。 日光穿透碎片的刹那,她看清里面封存着的,竟是三年前自己亲手绣给父亲的护身香囊——而那针脚,分明出自如今关在冷宫的废妃之手。 血雨停歇的刹那,君墨渊的同心结剑气突然寸寸断裂。 云瑶腕间乾坤镯发出预警的嗡鸣,她抬头望见宫墙上方盘踞的血色星云,正缓缓凝聚成青铜傩面的形状。 王捕快战纹上的霜花开始融化,冰水渗入地缝时,隐约传来深宫中巫蛊铃铛的脆响。 102暗探奸谋,真相渐现 云瑶指尖碾碎傩面碎片,龙涎香混着铁锈味在掌心弥漫。 乾坤镯突然迸发青光,将满地血雨凝成十二面水镜。 她在镜中看到三年前生辰宴,父亲接过香囊时袖口沾着的,正是冷宫特有的合欢花粉。 "冷宫那位..."君墨渊突然按住她发颤的手腕,剑气割破指尖的血珠坠入水镜。 画面骤然扭曲,身着素衣的废妃正在昏暗烛火下绣着香囊,针尖每刺破锦缎一次,窗外宫墙就多出一道血痕。 未央宫地砖突然震颤,云裳将染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铜盆里逐渐消散的血色涟漪,金丝楠木梳"咔"地断成两截:"废物! 连个残魂都镇不住!" "娘娘息怒。"皇帝掀开鲛绡帐,腰间新换的蟠龙玉佩撞出清脆声响,"礼部明日要修缮镇国鼎,正好..."他俯身拾起半截木梳,梳齿上的巫蛊符咒闪过幽光,"把那些不该存世的东西,炼成鼎纹。"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时,沈大人正在焚烧第七箱卷宗。 火舌卷着青烟凝成鬼脸,突然被玄色剑气劈成两半。 他惊恐地回头,却见燃烧的灰烬在空中凝成金色轨迹,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着飘向尚书府方向。 "乾坤倒转,溯影追形!"云瑶并指划过乾坤镯,燃烧的文书在青光中重新拼合。 王捕快举着火把的手不住颤抖,他看见火光映照的证词上,云裳的胭脂印与刑部大印重叠成诡异的并蒂莲纹。 君墨渊的剑气突然在东南角凝滞,霜花顺着剑穗爬上他的手腕:"有人用龙气设了障眼法。"他剑尖挑起片未燃尽的纸屑,上面残存的朱砂突然化作血虫,朝着皇宫太庙方向蠕动。 "追!"云瑶抛出披帛化作青鸾,神鸟翎羽扫过之处,血虫纷纷坠地凝成冰珠。 每颗冰珠里都封存着记忆碎片——三个月前沈大人夜访太庙,将密信塞进青铜饕餮像的獠牙间;上元节那晚皇帝亲手点燃的孔明灯,灯罩内层写满生辰八字。 王捕快突然指着西厢房梁:"那里!"只见三只血虫正钻进横梁裂缝,裂缝中隐约露出鎏金信封一角。 云瑶催动仙诀,梁木竟如水面般泛起波纹,藏匿的信件如同莲藕出水,封泥上的凤印还沾着云裳常用的蔷薇香膏。 "永定三年,祭天坛西南角的石麒麟..."君墨渊念到半句突然噤声,剑气在信纸上灼出焦痕。 那些记载着如何伪造天象异变的密语,与昨夜血雨中的傩面纹路完美重合。 五更天的雾气漫过宫墙时,云瑶站在尚书府最高的飞檐上。 乾坤镯映着启明星转动,三百六十五道青光织成星网,将收集到的证据串联成链。 她忽然轻笑出声,原来父亲当年在冰窟看到的"弑父弑君",每个笔画转折都与云裳抄经的字迹如出一辙。 卯时初刻,御书房传来瓷器碎裂声。 皇帝盯着突然出现香灰裂纹的镇国鼎,鼎身上新刻的符咒正在褪色。 云裳拔下金步摇狠狠刺向掌心,血珠滴在巫蛊娃娃心口时,远在三条街外的云瑶突然按住心口——乾坤镯里封存的傩面碎片,此刻正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嗡鸣。 君墨渊的剑气无声无息地缠上她的手腕,断裂的同心结不知何时已重新续上三缕金丝。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傩面碎片时,他们同时看见冷宫方向升起的青烟,在空中凝成半张哭泣的美人 青鸾振翅掠过宫墙时,云瑶的指尖还残留着鎏金信封上冰凉的蔷薇香。 君墨渊的剑气化作细雪萦绕在她身侧,将追踪而来的巫蛊气息尽数冻结成晶。 "西南角石麒麟下埋着血玉罗盘。"云瑶展开信笺,月光穿过纸背显出暗纹,"三日后子时,用这个引动天雷..." 话音未落,君墨渊突然揽住她的腰肢急退三步。 方才站立的飞檐轰然塌陷,碎瓦中钻出数十条猩红蜈蚣,每节甲壳都刻着缩小版的镇国鼎纹。 "小心幻境。"君墨渊并指抹过剑刃,霜花顺着剑穗蔓延成冰莲,"他们用龙气扭曲了五感。"他剑尖轻挑,蜈蚣群瞬间化作满地朱砂,其中混着几缕明黄丝线——分明是御用冕服的流苏。 云瑶将乾坤镯贴在眉心,青光如涟漪荡开。 虚空中浮现沈大人伏案疾书的虚影,他手中狼毫每落一笔,刑部大印就渗出黑血。 当写到"天雷"二字时,窗外忽然滚进颗冰珠,正是王捕快白日收集的证物。 "收!"云瑶凌空画符,虚影顷刻凝成实体文书。 君墨渊的剑气突然刺向房梁阴影处,半截断甲裹着墨汁坠地——竟是沈大人惯用的玳瑁护甲。 尚书府西厢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云瑶抚过乾坤镯,青光中映出沈大人扭曲的脸。 他正将整箱账册倒入火盆,火焰却诡异地凝成云瑶的面容。 "雕虫小技。"云瑶咬破指尖,血珠弹入青光。 千里外的火盆轰然炸开,燃烧的纸页如同灰蝶满屋飞舞,每只都显现着刑部与太庙往来的密账。 君墨渊突然握住她渗血的手指,剑气缠绕的霜花覆上伤口:"不必以血为引。"他掌心浮现半枚冰玉珏,正是昨夜断裂的同心结所化,"我的剑气,即是你的剑。" 云瑶怔忡间,冰玉珏已化作流光没入乾坤镯。 青铜镯身浮现出古老战纹,竟与君墨渊剑柄上的铭文如出一辙。 她抬眼望去,战神冷峻的眉眼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指尖剑气凝成的霜花,正温柔地替她别好鬓边散落的碎发。 "找到了!"王捕快破门而入,举着沾满泥污的青铜匣,"沈大人埋在槐树下的..."他话音戛然而止,惊觉自己踩碎的月光里游动着血色符咒。 云瑶甩出披帛卷住青铜匣的刹那,整座尚书府的地面突然塌陷。 十八尊石兽破土而出,每尊兽首都衔着燃烧的密信。 君墨渊挥剑斩向为首的睚眦,剑气却被兽眼中射出的明黄光芒吞噬——那竟是皇帝贴身佩戴的蟠龙玉佩。 "乾坤倒转!"云瑶祭出宝镯,青光裹住兽群。 石兽表面的金漆簌簌剥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巫蛊人偶。 每个人偶心口都钉着云瑶的生辰帖,发间缠绕的,赫然是冷妃的合欢花枝。 君墨渊的剑气突然化作游龙,龙鳞映出千里外的景象:沈大人正在太庙疯狂磕头,额头渗出的血染红了青铜饕餮像。 每滴血落下,就有一只石兽在尚书府复活。 "断他血祭!"云瑶并指划破虚空,青光穿透沈大人的肩膀。 太庙突然阴风大作,饕餮像的獠牙间涌出黑雾,凝成云裳冷笑着的虚影:"姐姐以为拿到密信就赢了?" 黑雾暴涨的瞬间,君墨渊的剑气化作冰牢锁住虚影。 云瑶趁机将乾坤镯按在地面,青光顺着地脉直扑太庙。 沈大人的惨叫声中,所有石兽轰然炸裂,藏在兽腹的密信如雪片纷飞,每张都盖着刑部与凤印交叠的朱砂戳。 五更梆子响时,云瑶握着最后一片密信靠在廊柱下。 君墨渊沉默地替她拂去肩头灰烬,剑气凝成的霜花在两人之间流转,映得那些记载着"天雷劈棺""伪造弑君"的字迹愈发刺目。 "该收网了。"云瑶将密信投入乾坤镯,青光中浮现出三百御史联名的奏折虚影。 她没注意到君墨渊唇角溢出的血丝——方才斩断血祭的反噬,全被他用剑气悄悄压在了肺腑。 晨雾漫过宫墙时,沈府密室的门缝渗出浓稠的血腥气。 沈大人攥着碎裂的玉佩,眼白爬满血丝:"既然寻常手段除不掉那个妖女..."他颤抖着点燃三炷黑香,烟雾中浮现出戴着青铜傩面的黑影,"去请'那些人'出手。" 香炉炸裂的瞬间,远在三条街外的云瑶突然心悸。 乾坤镯里的傩面碎片发出凄厉尖啸,而君墨渊剑柄上的战纹,正隐隐泛出镇压邪祟的金光。 103情笃意浓,危局待破 青石板上的血水被雨水冲成蜿蜒的溪流,云瑶抬手接住坠落的傩面碎片,青铜纹路突然烫得她指尖发颤。 君墨渊的剑鞘横空扫过她耳畔,三支淬毒的弩箭深深钉入身后梧桐树,树皮瞬间焦黑卷曲。 "西南角阁楼。"君墨渊揽住她腰身旋身避开第二波暗器,玄色披风在雨中绽开墨莲,剑锋割裂雨幕时带起冰晶凝结的轨迹。 十二道黑影从飞檐跃下,傩面上饕餮纹随着他们结印的手势扭曲蠕动。 云瑶掌心浮起乾坤镯虚影,翡翠色流光顺着雨丝蔓延成蛛网。 当第一个杀手踩中某片水洼时,整条长街的雨珠突然凝滞半空,折射出千百个云瑶提灯疾行的身影。"破!"她并指划过虚空,幻象中骤然爆开漫天星火。 君墨渊的剑气在此时穿透雨幕。 霜白剑光精准刺入杀手们因幻术错乱的阵眼,兵刃相撞激起的火星里,云瑶瞥见他袖口渗出的暗金色血迹。 她咬破指尖在乾坤镯画出血符,地面突然钻出青藤缠住刺客脚踝——正是方才被毒箭腐蚀的梧桐根系。 "留活口!"云瑶甩出金线缚住最后挣扎的傩面杀手,却见那人脖颈突然爆开血花。 君墨渊剑尖挑起坠落的面具,青铜内侧赫然烙着刑部暗桩才有的玄鸟图腾。 王捕快就是在这时撞开染血的木栅栏冲进来的。 他蓑衣下压着的账册被雨水泡得发胀,朱砂写的"丙辰年漕银"几个字却鲜艳得刺目。"沈大人在城南炼人丹!"他抖开裹在油纸里的婴孩襁褓,暗紫色胎记上还沾着丹砂,"这些孩子后颈都有刑部烙铁......" 惊雷劈开浓云时,君墨渊突然将云瑶拽进怀中。 他掌心按在她后心要穴,战纹金光化作屏障挡住突然从地底钻出的骨爪。 那些带着沈府密室里血腥气的鬼手,正抓着王捕快带来的证物往幽冥裂隙里拖拽。 "乾坤倒转!"云瑶反手将镯子砸向地面,青光裹着证物冲天而起。 她在纷飞的书页间隙看见君墨渊苍白的脸色,他剑柄上的战纹已经蔓延至手腕,像在强行束缚着什么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 当最后一只骨爪在仙法中化为齑粉,君墨渊收剑入鞘的力道明显不稳。 他借着整理云瑶鬓边碎发的动作拭去唇角血迹,喉结滚动时咽下的何止是腥甜:"三日后御史联奏,我陪你去敲登闻鼓。" 雨幕另一端,沈大人正将第八个药童推进丹炉。 青铜傩面在火光中发出尖笑,他握着从杀手尸体找到的染血金线,混浊眼珠映出炉膛里挣扎的小手:"明日巳时三刻,把云家那个老太君‘请’到刑部地牢。" 而此刻云瑶浑然不知,君墨渊背在身后的左手正在虚空中画镇压符。 那些随雨水渗入他经脉的血祭反噬,正在蚕食战神金甲护了三百年的心脉。 檐角铁马在骤雨中叮咚作响,云瑶后颈还残留着君墨渊掌心的温度。 他玄甲上凝结的冰晶簌簌落在她披帛间,与乾坤镯溢出的翡翠灵光缠绕成奇异的星屑。 "松手。"云瑶指尖按在他肋下战纹裂痕处,那里渗出的暗金血液透析蚀着青石砖,"你的本源在吞噬血肉镇压邪祟,当我辨不出幽冥血祭的反噬?" 君墨渊喉间滚动的闷笑震得她耳尖发烫,战将特有的冷松气息裹着血腥味侵入鼻端。 他鎏金护腕咔哒一声扣住她欲结印的手,沾血的唇擦过她凝着雨珠的睫毛:"御史台十七道弹劾奏章已呈至御前,云大小姐此刻该忧心明日如何用凡间律法撕开刑部的皮。" 话音未落,云瑶突然揪住他玄鸟纹领口狠狠咬上渗血的唇角。 乾坤镯爆开的青光里,三百年前天界瑶池畔的记忆碎片汹涌而出——战神金甲皲裂跪在诛仙台,怀中护着的正是她前世被剜去灵骨的残魂。 "当年你也是这样..."她尝到混着神血的泪,缠绕在两人腕间的金线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 君墨渊瞳孔骤缩,镇压符咒在触及这些上古神纹时竟如春雪消融。 暴雨在此时诡异地静止。 王捕快踉跄着撞开院门,怀中襁褓里婴孩的啼哭刺破结界。 云瑶瞥见那孩子后颈若隐若现的玄鸟烙印,突然想起前世在地牢见过的炼魂鼎——正是用九十九个纯阴命格童男的血肉浇筑。 "沈府送来的请帖。"王捕快抖开烫金名帖,朱砂写着"请云老太君共鉴刑部新制的醒神香",落款处却沾着丹炉灰特有的腥甜。 云瑶腕间金线突然绷直,另一端赫然系在昏迷的君墨渊掌心。 她将乾坤镯贴在战纹裂痕处,翡翠灵光中浮起三百年前战神替她受的天雷刑。 那些贯穿金甲的锁链与此刻缠绕在他心脉的血祭咒印完美重合,每一道反噬都精准对应着她前世的致命伤。 "原来如此。"云瑶轻笑出声,指尖燃起的涅槃火惊得屋檐窥视的青铜傩面仓皇逃窜。 她将御史台密函叠成纸鹤塞进王捕快蓑衣暗袋,转身时裙摆扫过君墨渊染血的剑穗:"劳烦大人将炼人丹的证物换成城南土地庙的往生簿。" 三更梆子响时,沈大人正将玄鸟烙印按在第九个药童背上。 丹炉里翻涌的血雾突然凝结成云瑶的脸,他狞笑着抛入从老太君枕边偷来的碧玉簪:"明日公堂若敢提及漕银..." 话音戛然而止。 案头烛火倏地变成青绿色,账册上"丙辰年"的朱砂字迹正缓缓渗出血珠。 沈大人惊恐地发现那些血珠拼成了自己给云裳传密信的日期,而本该锁在密室里的婴孩襁褓,此刻竟出现在刑部正堂的鸣冤鼓下。 与此同时,云瑶正握着君墨渊战甲里掉落的半块虎符。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虎符缺口处,那里浮现的北疆布防图与乾坤镯内壁的星象轨迹渐渐重合,最终指向刑部地牢最深处的青铜鼎——鼎身饕餮纹的瞳孔里,正倒映着老太君发髻间摇摇欲坠的凤头钗。 檐下惊雀突然扑棱棱飞起,震落了藏在瓦缝中的傩面碎片。 云瑶用染着君墨渊血渍的指尖轻抚乾坤镯,镯内小世界里的梧桐树突然开出三百年来第一朵花苞。 104公堂昭冤,奸邪受罚 寅时三更的梆子声还在瓦檐间回荡,刑部正堂的铜钉大门已被晨曦染成血色。 云瑶踩着青石板缝里未干的水渍跨过门槛,乾坤镯里那朵梧桐花苞正随着心跳频率震颤,将一缕缕星辉渗入她攥着的玄铁匣。 "尚书府嫡女云瑶,私运漕银、毒害祖母——"沈大人惊堂木拍得震天响,眼角却瞥向鸣冤鼓下突兀出现的婴孩襁褓。 那团褪色的蓝绸分明是十五年前云裳生产时,他亲手埋在乱葬岗的东西。 云瑶广袖轻扬,匣中飞出三十六枚青铜算筹钉入梁柱。 算珠碰撞声里,王捕快押着浑身发抖的李二狗踏进大堂,那人怀里抱着的账册正渗出暗红血珠,将"丙辰年漕银"几个字洇成狰狞的鬼面。 "沈大人不妨解释,为何令嫒云裳的体己银子,与漕运亏空数目分毫不差?"云瑶指尖划过乾坤镯内壁,三百年前的梧桐枝突然穿透虚空,将密室中的青铜鼎拽到公堂中央。 鼎身饕餮纹瞳孔映出老太君发髻间的凤头钗,那钗尾沾着的朱砂与鼎内残留药渣完美重合。 皇帝藏在冕旒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给云裳使了个眼色,那身着鹅黄襦裙的庶妹立刻哭倒在地:"姐姐何苦构陷亲人? 那日分明是你端着药碗......" "药碗在此。" 君墨渊低沉的嗓音惊起檐下一串寒鸦,玄甲战靴踏碎从瓦缝坠落的傩面碎片。 他掌中托着的青瓷碗沿还凝着冰霜——正是用北疆布防图化出的千年玄冰封存的证物。 碗底沉淀的曼陀罗花粉,与马秀才袖中掉落的药包针脚相同。 "放肆!"皇帝拍案而起,龙袍上的金线蟒蛇在晨光中扭成诡异的弧度,"刑部重地岂容外臣......" 话音未落,云瑶突然将虎符按在青铜鼎的饕餮纹上。 缺失的北疆布防图像水纹般在鼎身流动,最终定格成沈大人书房密室的结构图。 王捕快立刻带人抬进个雕花木箱,箱盖开启时,上百封密信如同活物般飞向围观百姓。 "丙辰年三月初七,收云裳姑娘白银五千两,伪造漕银账目。" "四月十五,得宫中特赐鹤顶红,用于......" 沈大人惨白着脸要去抢信笺,却被算筹钉住的袍角绊了个踉跄。 那些血字密信突然化作啼哭的婴灵,绕着浑身发抖的李二狗盘旋:"爹! 你说卖了俺就能给娘治病——" 公堂内外一片哗然。 马秀才藏在人群里的同伙刚要煽动,忽见云瑶乾坤镯中飞出星芒,将早市茶楼的说书先生扯到人前。 那人怀里的话本子哗啦啦翻动,露出夹层里盖着皇帝私印的银票。 "陛下还要说这是构陷么?"云瑶抚过梧桐枝上新绽的花苞,昨夜用君墨渊血渍浇灌出的花蕊,此刻正吞吐着刑部地牢飘来的怨气,"不如请沈大人说说,丹炉里九个药童的魂魄,够不够炼出第二枚续命金丹?" 惊堂木从沈大人指间滑落,砸碎了案头渗血的朱砂砚。 他癫狂般撕开官服,露出后背蠕动的玄鸟烙印:"都是他们逼我的! 云裳用巫蛊咒杀亲子,陛下他早就......" 一支金簪破空而来,却在触及沈大人咽喉前被君墨渊的剑风震碎。 云裳维持着投掷的姿势僵在原地,看着云瑶从襁褓里抽出发黑的脐带——那上面用苗疆血蚕绣着的生辰八字,正与她藏在宫中的巫蛊娃娃共鸣。 朝阳终于攀上刑部匾额时,梧桐花苞在乾坤小世界里轰然绽放。 三百年前的星轨透过花瓣映在青石板上,将沈大人勾结外敌、云裳残害子嗣、皇帝私炼禁药的罪证铺成璀璨星河。 不知哪个百姓先扔出了烂菜叶,顷刻间公堂上就下起了混杂着唾骂的暴雨。 云瑶在沸腾的人声中转身,看见君墨渊倚在汉白玉栏杆旁擦拭剑刃。 他战甲缝隙里漏出的星光与乾坤镯交相辉映,在满地狼藉中辟出一方澄澈天地。 当第一片梧桐花瓣飘落肩头时,她发现这位冷峻战神眸中冰霜消融的痕迹,竟比朝阳映雪还要夺目三分。 君墨渊玄甲上的星芒还未散尽,鎏金护腕擦过云瑶素色袖口时带起细碎流光。 他垂眸望着青石板上蜿蜒的血迹,剑柄上缠绕的蛟龙纹突然松了一寸——这柄斩过无数妖魔的噬魂剑,此刻竟在少女发间梧桐花的清香里温驯如春水。 "做得很好。"他嗓音里还带着北疆风雪的凛冽,尾音却融成檐角将化未化的冰凌,"只是下次莫要徒手接毒箭。" 云瑶指尖抚过乾坤镯内新结的冰晶,那里冻着半截淬毒的袖箭。 方才混乱中云裳垂死反扑的杀招,此刻在战神灵力蕴养下竟开出了霜花:"将军不是替我挡了七成毒性?" 话音未落,君墨渊忽然握住她欲缩回的手腕。 战甲缝隙间渗出的灵力如月华淌过经脉,将渗入指甲缝的曼陀罗花粉凝成琥珀色的珠子。 他冷峻眉峰下藏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像雪原尽头初融的冰川:"下次便是十成。" 远处传来云裳撕心裂肺的哭喊,打断了两人的低语。 皇帝玄色龙靴碾过满地密信残片,十二旒玉串撞得噼啪作响:"此案既已水落石出,着刑部即日......" "陛下。"云瑶突然转身,乾坤镯撞在青铜鼎上发出清越龙吟,"您冠冕东珠上沾着的曼陀罗花粉,需要臣女帮您清理么?" 朝阳恰在此刻穿透云层,将皇帝惨白的脸色照得纤毫毕现。 他袖中攥着的巫蛊娃娃突然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个啼哭的婴灵,正是三年前溺死在太液池的九皇子。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几个老臣盯着那烟雾幻象浑身发抖——当年负责验尸的仵作,上月刚暴毙在勾栏瓦舍。 君墨渊的剑鞘无声无息压住皇帝颤抖的指尖:"北疆将士若是知道,他们的抚恤银被熔成续命金丹的炉鼎......" 话音未落,云裳突然挣脱侍卫扑到堂前。 她发间金步摇勾住案上血砚,在素色襦裙绽开朵朵红梅:"姐姐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染着丹蔻的指甲突然刺向自己咽喉,"那妹妹便以死明志!" 乾坤镯中飞出的梧桐叶却比刀锋更快。 翠色叶脉刺入云裳曲池穴的瞬间,她袖中跌出个描金漆盒,数十只血蚕正啃噬着写有云瑶生辰八字的黄纸。 最骇人的是那些蛊虫背上,竟都烙着缩小版的兵符纹样。 "看来妹妹连自裁都要借我的运势。"云瑶轻挥广袖,漆盒被星辉裹着悬浮在百姓眼前,"只是不知这些噬运蛊,够不够抵你私调的三千禁卫军?"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晕开的黑血竟与青铜鼎内的药渣同源。 他阴鸷目光扫过云瑶腰间虎符,忽然换上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朕被奸人蒙蔽多年,多亏云爱卿......" 骤起的东风卷走他未尽的虚言,刑部院墙外飘来阵阵焦糊味。 王捕快拎着个烧了一半的稻草人冲进来,草人心口钉着的银针上,赫然刻着工部尚书的私印——而那位大人,正是三日前弹劾皇帝修仙误国的谏臣。 暮色初降时,君墨渊站在刑部最高的飞檐上,看着云瑶素色披风逐渐融入长街灯火。 他掌心还留着少女腕间温度,那节皓白如雪的手腕上,除了乾坤镯,如今又多了道冰晶凝成的护身符——是他趁着输送灵力时悄悄种下的。 三百里外的皇陵地宫,云裳正将染血的指甲抠进壁画里。 她脚下散落着七盏破碎的命灯,其中属于云瑶的那盏虽然裂纹遍布,灯芯却被突如其来的星辉护得严严实实。 暗室突然被幽绿鬼火照亮,墙上浮现出皇帝扭曲的脸:"明日春祭大典,朕要那丫头站在祭坛最中央......" 一缕黑雾从云裳发间游出,裹走了案上残留的梧桐花瓣。 那花瓣在触及命灯的瞬间,忽然显现出君墨渊冷峻的眉眼,惊得鬼火都晃了三晃。 105宫闱揭奸,乾坤初定 暮色沉沉压着皇城飞檐,云瑶指尖抚过乾坤镯上流转的星纹。 王捕快呈上的稻草人在青石砖上投下狰狞暗影,那枚刻着工部尚书私印的银针,正与她三日前在御书房梁柱缝隙拾到的梧桐叶脉纹路相合。 "姑娘请看这个。"王捕快从怀中掏出卷泛黄账册,"刑部库房昨夜走水,下官抢出这册子时,发现看守的侍卫竟在泼桐油。" 君墨渊玄色衣袂掠过窗棂,带起一缕霜雪气息。 他目光扫过账册上朱砂标注的条目,剑眉微蹙:"户部拨给北疆的三十万两军饷,最后竟进了皇陵修缮的账目。" 三更梆子敲到第二声时,云瑶的绣鞋踏碎了御花园露水。 她将灵力凝在指尖轻叩太湖石,石缝中立即浮出半枚青铜虎符——正是三年前北疆守将莫名遗失的调兵信物。 假山深处传来锁链响动,七八个蓬头垢面的工匠被铁链拴在潮湿的岩洞里,脚边散落着雕刻星象图的青砖。 "仙姑救命!"最年长的工匠扑到铁栏前,露出脖颈处暗红的凤凰刺青,"我们都是被强掳来的星象师,皇上要我们在皇陵布九星锁魂阵......" 云裳染着丹蔻的指甲几乎要将铜镜捏碎。 镜中浮现出云瑶素衣翩跹的身影,正将虎符按在户部贪墨案的卷宗上。 地宫四壁的鲛人灯突然同时爆出火星,映得她眉心血痣妖冶如鬼。 "陛下未免太心急了。"她冷笑着一脚碾碎满地命灯碎片,"既然姐姐这么喜欢查账,明日春祭的祭品,就换成尚书府八十余口如何?" 寅时三刻的刑部停尸房,王捕快举着夜明珠的手微微发颤。 五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刻有不同官员私印的银针,腐烂皮肉下隐约可见金色咒文。"这些是..."他猛地扯开某具尸体的衣襟,"礼部侍郎半月前暴毙,原来是被炼成了傀儡!" 君墨渊突然按住云瑶手腕,霜色灵力顺着她经络游走:"别碰,这是噬魂咒。"他剑锋划开尸体胸膛,挑出团裹着黑雾的玉牌,"南诏巫族的控心术,需用至亲骨血为引。" 云瑶瞳孔骤缩。 玉牌背面沾着的,分明是她及笄那年赠给庶弟的羊脂玉佩残片。 (接上文) 寅时刚过,太和殿九重丹墀上已凝满寒霜。 云瑶绣着银线竹纹的裙裾扫过御道残雪,乾坤镯里收着的罪证在朝阳下泛起血光。 君墨渊玄铁护腕擦过她微凉的手背,将一缕霜色灵力渡进她经脉。 "刑部停尸房那五具傀儡尸,此刻就镇在乾坤镯中。"他低沉嗓音裹着剑锋般的冷意,"待会若有人妄动杀阵,先断西北角那盏青铜朱雀灯。" 云瑶颔首时,玉冠垂下的明珠恰好遮住眼底猩红。 金銮殿内飘着浓重的龙涎香,皇帝冠冕上的十二旒珠帘后,云裳正跪坐在龙椅旁素手调香,孔雀蓝宫装下露出一截缠着巫蛊符的脚踝。 "臣女今日要参的,是当朝天子!" 惊雷般的清喝震得梁上金鳞簌簌作响。 云瑶广袖翻飞间,乾坤镯中迸出万千星芒。 五具插着银针的腐尸轰然落地,心口金咒竟与皇帝腰间玉佩共鸣生光。 御史台老臣颤巍巍举起笏板:"这...这是先帝赐予每位皇子的护心咒!" "三年前北疆军饷贪墨案,三十万两雪花银变成皇陵青砖。"云瑶指尖点向悬浮半空的账册幻影,朱砂标记的条目化作血字烙在盘龙柱上,"去年黄河水患,赈灾粮里掺的观音土——"她突然转身直视云裳,"妹妹可敢让人查验尚宫局今年的胭脂账?" 云裳手中香匙当啷坠地。 殿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铁甲声,君墨渊的玄铁卫不知何时已封锁九门。 皇帝猛地掀翻御案,冠冕歪斜地指着云瑶嘶吼:"妖女! 你与南诏巫族......" 话音未落,云瑶已掐诀催动乾坤镯。 青铜虎符与星象青砖在空中拼合成完整阵图,九道锁魂星光直指皇帝眉心。 百官哗然中,君墨渊剑锋挑起那枚沾着羊脂玉碎片的巫族令牌:"陛下可认得这个?" 地砖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云裳尖叫着甩出腕间蛊虫,却被云瑶早先布在殿角的符咒烧成灰烬。 她孔雀蓝宫装寸寸崩裂,露出爬满蛊纹的后背,发间金步摇竟化作吐信的银蛇。 "好个母仪天下的云嫔娘娘。"刑部尚书突然出列,将当年选秀画像摔在地上,"这画上女子脖颈光洁,可方才幻象里——"他猛地扯开云裳衣领,暗红凤凰刺青赫然在目,"南诏巫女皆以凤凰蛊为记!" 皇帝踉跄着跌下龙椅时,君墨渊的剑已横在他颈间。 云瑶踏着星纹走近,从乾坤镯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先帝遗诏在此,诸君可要细看这'禅位镇北王'五个字?"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清越凤鸣。 太后鸾驾破开晨雾,八宝璎珞帘后传来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云丫头手里拿的,可是哀家当年亲手塞进先帝舌下的冰蚕帛?" 云裳突然发出厉鬼般的嚎叫。 她周身蛊虫在太后出现瞬间反噬其主,不过须臾竟化作一具白骨。 皇帝怔怔望着那堆骸骨间闪烁的巫族令牌,突然疯癫大笑:"朕的九星锁魂阵明明该在春祭时启动......" "陛下说的是这个么?"君墨渊剑尖轻挑,露出龙袍下藏着的小型星盘,"今晨破晓,北疆十八州已同时升起破军旗。"他沾血的剑穗拂过云瑶染霜的鬓角,"你的江山,该易主了。" 当玄铁卫押走皇帝时,云瑶忽然踉跄着扶住盘龙柱。 君墨渊揽住她后腰的瞬间,乾坤镯突然迸发耀目华光——幻象中浮现出北疆连绵的烽火,以及南诏边境缓缓升起的血色月亮。 "噬魂咒的反噬开始了。"君墨渊抹去她唇角溢出的血珠,将人打横抱起,"接下来这场硬仗,本王陪你打。" 霞光漫过金銮殿琉璃瓦时,谁也没注意到御史中丞悄悄捡走了云裳遗落的蛊虫。 更漏声里,镇北王麾下的铁骑正踏碎关山雪,而南诏巫族的祭坛上,崭新的傀儡木偶已经刻上了云瑶的生辰八字。 106卫幕离间,宫闱风涌 金銮殿的朱漆门槛上还沾着暗红血渍,云瑶扶着盘龙柱的指尖微微发颤。 乾坤镯在腕间泛着幽蓝冷光,噬魂咒的余波如同毒蛇在她经脉中游走。 "姑娘当心。"青鸾及时扶住她踉跄的身形,捧着鎏金手炉的手指节发白,"镇北王特意嘱咐......" "无妨。"云瑶拂开侍女的手,望着宫墙上新换的玄色旌旗。 昨夜子时三刻,君墨渊麾下的铁骑踏碎了最后一道宫门,此刻朱雀大街上还飘着细雪般的纸钱。 她拢紧狐裘转过回廊,腰间的青玉禁步突然发出细微嗡鸣。 乾坤镯幻化出的水镜里,陈将军正在演武场训斥手下:"都给本将盯紧永巷! 昨夜西偏殿的守备漏洞,若再出纰漏......" "漏洞么?"云瑶唇角勾起冷笑,指尖轻点水镜。 镜中画面骤然破碎成万千光点,飘向远处戍卫森严的军械库。 当夜子时,巡夜的卫兵撞见陈将军心腹抱着染血的箭匣从库房溜出。 次日清晨,三支淬毒的穿云箭赫然插在张丞相府邸的门楣上。 "荒唐!"陈将军在朝会上涨红了脸,"末将昨日整夜都在核对北疆粮草......" "陈将军的意思是,本相污蔑于你?"张丞相拂袖转身,腰间玉佩撞在玉带上叮当作响,"那箭尾刻着的'陈'字,莫不是天降神迹?" 云瑶垂眸拨弄着茶盏里的浮沫,乾坤镯在她袖中微微发烫。 昨夜她用仙法幻化的箭矢,此刻正在相府门庭绽放着幽幽绿芒——那是以南诏巫蛊之术淬炼的假象。 散朝时,林贵妃的步辇故意停在她身侧:"听闻永巷的梅花开得甚好,妹妹可愿同往?" "娘娘说笑了。"云瑶望着远处正在清点玄铁卫的君墨渊,故意提高声音,"臣女还要去给太后请安,毕竟春祭将至......" 话音未落,西北角突然传来喧哗。 两个卫队士兵扭打着撞翻青铜鹤灯,火星溅在垂帘上烧出焦黑窟窿。 云瑶拢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一勾,藏在士兵怀中的翡翠扳指便滚落到众人眼前——正是陈将军昨日丢失的那枚。 暮色四合时,云瑶倚在暖阁软榻上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帕子。 青鸾正要唤太医,却被突然闯入的君墨渊按住。 "噬魂咒每发作一次,你的发梢就白一分。"他捏起云瑶鬓边一缕霜色,玄铁护腕擦过她滚烫的额头,"当真要拿命赌?"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云瑶迅速用胭脂掩盖苍白的唇色。 方大人满头大汗地捧着密函:"陈将军的亲卫和张丞相的门客在醉仙楼打起来了!" "有劳大人将这份名册交给太后。"云瑶从枕下抽出洒金笺,上面赫然列着卫队各统领的软肋,"就说春祭需要八百童男童女祈福,名单上的这些......最合适不过。" 子夜更鼓响起时,云瑶独自登上角楼。 乾坤镯映着血色月光,将整个皇城的卫队布防尽收眼底。 她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符,南诏边境的血月突然迸发妖异红光,巫族祭坛上的傀儡木偶竟自行转动脖颈,朝着中原方向裂开漆黑的嘴。 "姑娘!"青鸾惊慌的呼喊从楼下传来,"陈将军带着亲卫往勤政殿去了!" 云瑶抚过腕间灼热的镯子,笑意浸着寒意漫上眼角。 远处传来兵器相撞的脆响,而她只是将染血的帕子丢进火盆,看着灰烬化作蝴蝶飞向未央宫——那里,林贵妃正在给太后梳头,金篦子上沾着蛊虫的黏液。 君墨渊的玄铁护腕硌在雕花凭几上,望着云瑶将染血的丝帕从容收入袖中。 暖阁外飘着细雪,她披着狐裘站在鎏金炭盆前,跃动的火光将眉间朱砂痣映得格外妖冶。 "你连咳血都要算准时辰。"他抬手截住飘落的灰烬,掌纹里蜿蜒着未燃尽的符咒残片,"三日前在太庙咳在祭器上,今日偏要染红太后的佛经。" 云瑶将鎏金手炉塞进他掌心,指尖划过他腕间旧伤:"陈将军的亲卫闯宫时,你的剑可比我的血快半分。"袖中乾坤镯突然轻颤,她转头望向窗外,御花园假山后闪过张丞相的紫金冠。 勤政殿的铜漏滴到申时三刻,皇帝将鎏金奏折摔在龙纹案上:"三日之内,朕要看到卫队花名册重造!"张丞相跪在蟠龙柱阴影里,官袍后襟洇开冷汗的痕迹。 没人注意到云瑶立在屏风后,正用仙法将朱砂笔的影子拧成细针,悄悄刺入皇帝太阳穴。 暮色染红宫墙时,君墨渊在角楼找到云瑶。 她正用银簪挑开信鸽脚上的竹筒,发间白玉步摇垂下的流苏扫过颈侧淤青——那是昨夜被陈将军的副将推搡所致。 "御药房的雪蛤膏。"他扳过她肩膀,药瓶触到肌肤时沁出寒意,"太后宫里的眼线说,你今日故意打翻安神汤。" 云瑶就着他的手咽下药丸,舌尖扫过他虎口薄茧:"那碗汤里加了醉仙花的汁液,林贵妃哄着太后连饮半月了。"她突然倾身靠近,将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耳畔:"你说,当朝太后若是突然癫狂......" 话音被突如其来的号角声打断,西华门传来卫队换防的嘈杂。 云瑶趁机将密信塞进他护甲夹层,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他掌心划出符咒。 君墨渊瞳孔微缩,这是南疆巫族示警的暗号。 二更天的梆子敲响时,云瑶站在太液池畔。 乾坤镯映着血月将池水染成绯色,水波间浮现林贵妃未央宫的倒影。 她摘下鬓边垂珠步摇掷入水中,金丝楠木回廊突然响起细碎脚步声。 "姑娘快看!"青鸾提着琉璃灯追来,指着对岸晃动的灯笼,"贵妃娘娘的轿辇往冷宫方向去了。" 云瑶捻碎袖中干枯的蛊虫,看虫尸化作磷粉飘向未央宫。 池中步摇突然立起,珠串指向东南方的观星台——那里,钦天监正捧着星盘疾走,官靴沾着祭坛特有的朱砂粉。 子时的更鼓淹没在骤起的夜风中,云瑶按住翻飞的斗篷。 乾坤镯突然迸发幽蓝光芒,将远处未央宫窗棂上悬挂的青铜铃铛映得如同鬼火。 她咬破指尖在宫墙上画符,鲜血渗入砖缝时,整座宫殿的灯笼同时晃了三下。 君墨渊的声音从身后梅林传来时,云瑶正将沾血的指尖按在唇上:"明日春祭,太后要戴那顶嵌着东珠的凤冠。"她转身笑得明媚,仿佛方才的血咒只是错觉,"你说林贵妃亲手调制的头油,可配得上六十颗南海明珠?" 残月隐入乌云刹那,未央宫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云瑶抚过腕间发烫的镯子,听着宫墙外渐近的马蹄声,知道张丞相终究查到了那批失踪的祭器——此刻正埋在贵妃小厨房的桂花树下。 107妃影受制,宫局初开 琉璃灯影在宫墙上碎成点点萤火,云瑶指尖残留的血珠凝成冰晶。 她望着东南方观星台腾起的青烟,耳畔传来金吾卫铠甲相撞的脆响——那些本该戍守春祭大典的侍卫,此刻正踩着蛊虫磷粉铺就的小径,双目赤红地涌向冷宫方向。 "姑娘这招声东击西,倒叫御膳房送冰的骡车都惊了。"青鸾将琉璃灯罩揭开半寸,灯芯里蜷缩的蛊王突然昂首,朝着未央宫方向吐出猩红信子。 云瑶腕间乾坤镯幽光流转,映得脚下青砖浮现出蜿蜒血线,"张丞相既查到祭器所在,总要给他些线索交差。"她随手折下梅枝轻点,枝头积雪簌簌落在宫墙暗格里,露出半幅绣着孔雀翎的帕子——那正是林贵妃上月遗失在御花园的贴身之物。 未央宫雕花门忽地洞开,林贵妃扶着鎏金护甲踉跄而出,发间九尾凤钗坠着的珍珠正巧砸在云瑶脚边。"娘娘当心。"云瑶俯身拾珠,袖中乾坤镯擦过对方腕上翡翠镯,霎时映出镯内暗藏的鹤顶红粉末,"春祭头油若掺了朱砂,怕是要污了太后娘娘的凤冠呢。" 林贵妃血色尽褪的瞬间,张丞相的紫檀官轿堪堪停在汉白玉阶前。 老臣掀帘时带起一阵裹着檀香的风,云瑶嗅到其中混着的硫磺味,忽地轻笑出声:"丞相大人连钦天监炼丹的残渣都抹在袖口,莫不是要学方士夜观天象?" "妖女安敢妄言!"张丞相龙头杖重重叩地,杖头镶嵌的夜明珠却突然爆裂,飞溅的碎片割断林贵妃一缕青丝。 云瑶指尖轻弹梅枝,那截断发便化作灰蝶扑向丞相面门,蝶翼磷粉在他官袍绣着的仙鹤纹样上灼出焦痕。 乾坤镯在此刻发出清越鸣响,云瑶顺势退后半步,任由夜风卷起斗篷露出腰间玉牌——那上面分明烙着君墨渊的私印。"子时三刻该换防了。"她望着宫墙上移动的梆子影,声音裹在骤起的更鼓声里,"不知今夜当值的陈将军,可还记得三年前渭水河畔的旧部?" 林贵妃突然死死抓住云贵妃手臂,翡翠镯磕在宫灯铜座上发出裂响。 乾坤镯幽光暴涨的刹那,众人眼前浮现出飘渺幻境:冷宫枯井下的婴孩襁褓、祭器匣底压着的北狄密信、还有林氏宗祠暗格里供奉的前朝玉玺。 "娘娘可听过火浣布?"云瑶抚过幻象中燃烧的族谱,灰烬里竟跳出完好无损的丝帛,"有些脏污寻常手段洗不净,需得用三昧真火淬炼。"她说着朝张丞相盈盈一拜,"就像您埋在朱雀门外的十二口柏木箱——呀,箱角镶的可是暹罗国进贡的犀角?" 宫墙外忽然传来马匹嘶鸣,陈将军带着铁甲卫将未央宫围得水泄不通。 云瑶腕间飞出的蛊虫却绕过森冷剑戟,精准落在林贵妃颤抖的凤仙花指甲上。"明日春祭,还请娘娘用这盒新制的头油。"她将嵌着东珠的漆盒塞进对方掌心,"六十颗南海明珠映着火光,最是能照见真心。" 子时的更鼓混着观星台铜钟震荡宫闱,君墨渊玄色大氅扫过梅枝时,云瑶正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轻叩乾坤镯。 暗卫呈上的密报还沾着祭坛朱砂,她瞥见"北狄使节"四字,顺手将纸卷掷入琉璃灯罩,火舌舔舐处竟浮现出林氏一族的生辰八字。 "你动了窥天镜。"君墨渊握住她欲藏起的左手,拇指抹过掌心未愈的灼伤,"逆推命格的反噬,可比当年瑶池雷劫痛上百倍。" 云瑶抽回手的动作带落斗篷系带,露出颈间狰狞旧疤,"战神大人可知晓?"她仰头望着开始飘雪的夜空,任由雪粒落在睫毛结成冰晶,"有些痛楚尝过千遍,便能酿成鸩毒。" 远处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跪地声,陈将军捧着的青铜剑匣溢出森森寒气。 云瑶却笑着将东珠头油抹在剑刃,"铮"的一声清鸣震落枝头积雪,露出藏在梅蕊里的青铜铃铛——那正是昨夜未央宫檐角消失的辟邪之物。 "明日春祭大典..."她将染血的梅枝插进君墨渊箭袖箭囊,"劳烦战神大人替我折一支白虎幡旗。"转身时乾坤镯映出林贵妃正将翡翠镯砸向铜镜,碎玉中腾起的黑雾却被早有准备的蛊虫吞噬殆尽。 更漏声咽的刹那,观星台方向突然升起紫色焰火。 云瑶驻足聆听风中传来的梵音,唇角勾起冰凉弧度——那是张丞相与北狄巫师约定的暗号,此刻却成了催动祭器诅咒的反噬之引。 君墨渊的剑柄突然压住她欲结印的右手,玄铁寒意刺得乾坤镯泛起霜花:"你用自己作饵?"他眼底映出少女鬓间忽隐忽现的堕仙纹,"林贵妃殿内燃着的龙涎香,混了你的心头血吧?" "战神大人说笑了。"云瑶甩开桎梏疾走数步,绣鞋碾过地面积水,竟化出朵朵燃烧的红莲,"妾身不过借了钦天监的观星盘..."她突然闷哼一声扶住宫墙,嘴角溢出的血珠坠在乾坤镯上,瞬间蒸腾成血色雾气。 百米外未央宫突然传出瓷器碎裂的巨响,林贵妃凄厉的尖叫划破雪夜。 君墨渊接住云瑶软倒的身躯时,嗅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曼陀罗香——那是仙体溃散的前兆。 宫墙外马蹄声如惊雷迫近,他却望着怀中人唇角那抹得逞的笑纹蹙起眉头。 少女指尖正有血珠凝成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他腰间玉佩,而天际紫微星旁,一缕妖异的红光正缓缓没入云层。 (接续上文) 君墨渊的剑气在云瑶周身织成无形结界,檐角青铜铃铛的震颤声顿时弱了三分。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颈间旧疤渗出的血珠,玄铁扳指擦过乾坤镯边缘,渡去一缕精纯仙力,"你若当真灰飞烟灭,本君掀了三十三重天也要将你魂魄抢回来。" 云瑶指尖的红莲业火忽然凝成并蒂花苞,她借着君墨渊臂力站稳时,发间玉簪恰好扫过他喉结,"战神大人可知晓?"染着蛊毒的指甲轻轻划过对方腕间命门,"这曼陀罗香里掺了林贵妃的指尖血,此刻该顺着龙涎香飘进养心殿了。" 百米外突然传来三声云板脆响,刘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雪幕:"陛下口谕——"老太监捧着明黄卷轴穿过月洞门,官靴碾过幻境残存的灰蝶磷粉时,腰间香囊突然渗出青烟。 云瑶唇角笑意加深,那香囊里装的正是她昨夜用蛊虫炼制的"忠言散"。 "...着林贵妃禁足未央宫,春祭典仪改由德妃主持。"刘太监念到最后半句时,官帽下突然滚落冷汗。 他袖中藏着的密信本要递给张丞相,此刻却在蛊虫啃噬下化作齑粉——那信上原本写着云瑶与北狄使节私会的伪造证词。 君墨渊的剑气突然扫过西偏殿屋脊,击碎三枚淬毒的袖箭。 暗卫从梁上坠落的瞬间,云瑶腕间乾坤镯幻化出万千丝线,将刺客经脉中的蛊虫尽数绞杀。"丞相大人送的好礼,本姑娘收下了。"她弹指将染血的虫尸射向张丞相官轿,车帘霎时被腐蚀出骷髅图案。 雪粒砸在琉璃瓦上的脆响渐密,君墨渊忽然握住云瑶结印的手。 他掌心浮现的北斗星纹没入她腕间灼伤,将反噬之力引向自己元神,"窥天镜照见的生辰八字,少看了林贵妃乳娘那个早夭的双生妹妹。"玄色大氅扫落她肩头积雪时,一缕银发悄然染上霜色。 云瑶怔忡间嗅到熟悉的沉水香,那是三百年前瑶池畔他替她疗伤时染上的气息。 乾坤镯感应到主人心绪波动,竟幻化出半阙破碎的姻缘笺——正是她前世咽气时攥在掌心的残页。 "姑娘!"青鸾突然捧着青铜冰鉴撞开角门,鉴中浮着的蛊王正疯狂撞击玉盖,"朱雀门外埋着的犀角箱..."小丫鬟话音未落,云瑶已掐诀将神识附在蛊虫身上。 幻象中张丞相的心腹正在挖箱,箱角暹罗犀角触到月光竟开始融化,露出里面鎏金的北狄狼图腾。 君墨渊的剑鞘突然插入地面,北斗阵法将整个未央宫笼罩在星辉之中。 云瑶趁机将幻象拓印在刘太监的笏板上,老太监踏出宫门的瞬间,拓影便顺着官道石砖蔓向养心殿。 "你连司天监的浑天仪都动了手脚。"君墨渊捏住云瑶欲藏起的左手,指腹抹过她掌心新添的灼痕,"今夜紫微星异动,明日必有朝臣以天象谏言。" 云瑶轻笑转身,发梢扫过他胸前护心镜,"战神大人不妨猜猜..."她将染血的梅枝点在浑天仪虚影上,二十八宿突然逆转为三百年前的星图,"我让刘太监送去的犀角箱拓影,此刻该映在养心殿的蟠龙柱上了。" 更漏声咽子时末刻,林贵妃凄厉的哭喊突然化作癫狂大笑。 云瑶指尖红莲业火骤燃,烧穿未央宫地砖下埋着的巫蛊人偶——那正是张丞相用林氏宗祠泥土捏制的替身傀儡。 "该收网了。"她将乾坤镯贴在君墨渊剑刃上,寒铁映出十里外祭坛异象:皇帝最珍视的白虎幡旗无风自燃,旗杆上缠绕的却不是火舌,而是林贵妃豢养的金蚕蛊。 君墨渊突然揽住云瑶腰身腾空而起,北斗星辰化作剑芒刺穿雪幕。 他们方才立足之处,十二道淬毒的锁魂链正从地底钻出,链头拴着的竟是云瑶前世贴身玉佩。 "张丞相倒是把前朝巫蛊司的秘术学了个透彻。"云瑶笑着将玉佩碾成粉末,任由反噬之力震碎未央宫半面宫墙。 烟尘中传来林贵妃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上月埋在梅树下的毒香囊,此刻正顺着裂缝滚落皇帝亲赐的合欢枕旁。 寅时梆子敲响时,养心殿突然传出瓷器碎裂声。 刘太监连滚带爬冲出殿门,怀中掉落的奏折被雪水洇湿,露出户部弹劾张丞相私吞暹罗贡品的朱批。 而百里外的朱雀门外,陈将军正带着铁甲卫将融化的犀角箱呈到御前,箱中北狄密信的火漆印在晨曦中泛着妖异的紫光。 108奸相挫败,宫势初开 寅时的雪粒子扑簌簌砸在鎏金瓦当上,养心殿内烛火骤然爆出灯花。 皇帝赤着脚踩过满地碎瓷,镶金护甲划过奏折上洇开的"暹罗贡品"四字,朱砂混着雪水在龙纹地毯拖出蜿蜒血痕。 "陛下明鉴!"张丞相广袖扫落案头青玉笔架,三寸长的灰白须髯随着厉喝簌簌颤动,"这定是北狄细作仿造密信,意图离间君臣——"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铁甲碰撞声。 陈将军肩头落满霜雪,青铜犀角箱重重砸在御前,箱盖翻倒时滚出七颗刻着丞相私印的鸽血石。 云瑶隐在蟠龙柱后轻笑,乾坤镯里昨夜从张府暗阁摄来的账簿正泛起微光。 "丞相大人可认得此物?"君墨渊玄色大氅挟着雪气掠入殿中,剑柄缀着的北斗玉坠不偏不倚压在密信火漆上。 那抹妖异紫光映得张丞相面色发青,他藏在袖中的手正要掐动法诀,忽觉指尖传来灼痛——不知何时缠上的红莲业火正啃噬着巫蛊司的傀儡丝。 云瑶自阴影中缓步而出,裙裾扫过满地朱批奏折时,藏在袖中的金蚕蛊突然发出尖锐嘶鸣。 林贵妃上月埋在梅树下的毒香囊此刻正在她乾坤镯里翻滚,淡青色烟雾顺着地缝悄然漫向御座。 "陛下请看。"她素手轻扬,十二道淬毒锁魂链当啷啷落在龙案,链头拴着的玉佩碎片突然拼合成完整图腾——正是张氏一族暗纹。 皇帝瞳孔骤缩,当年巫蛊司血洗东宫的画面在毒雾中浮现,恍惚间竟将龙椅扶手上的螭首看成先太子淌血的头颅。 张丞相突然暴起,官帽上东珠迸射成三十六道寒芒。 君墨渊剑未出鞘,北斗星辉已凝成光幕,将毒针尽数熔成金水。 云瑶趁乱掐诀,乾坤镯里飞出的巫蛊人偶不偏不倚撞在陈将军剑锋上,林氏宗祠的泥土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暗藏的虎符拓印。 "原来通敌的是你!"方大人突然扑向散落的拓印,他官袍下摆还沾着前夜云瑶"不慎"遗落在枢密院的银票。 中立派大臣们顿时骚动,有人指着拓印上新鲜的朱砂印泥惊叫:"这分明是昨日才盖的兵部大印!" 五更梆子撞破黎明时,张丞相已被剥去绛紫官袍。 云瑶站在丹墀边缘,望着老贼被铁甲卫拖出宫门的身影映在雪地上,像条抽搐的蜈蚣。 她故意让一缕金蚕蛊毒飘向御座,皇帝正盯着掌心溃烂的皮肤发怔——那是今晨触碰过白虎幡旗灰烬的右手。 "妖女惑国!"张丞相突然挣脱桎梏返身扑来,枯爪间翻出半块血色玉珏。 云瑶不躲不避,任由那沾染前朝怨气的凶器刺入心口,在百官惊呼声中轻笑出声。 乾坤镯闪过幽光,玉珏里囚禁的千百怨魂竟化作红莲业火的养料,将她鬓边白玉簪熔成血玉朱雀。 君墨渊的剑锋在这时贴上张丞相咽喉,剑身映出云瑶眉心骤然绽放的仙纹。 北斗星图自殿顶轰然压下,老贼怀中的巫蛊司密卷无火自燃,泛黄纸页上浮现出更多朝臣名讳。 雪后初阳穿透云层时,云瑶正俯身拾起皇帝跌落的冕旒。 十二旒白玉珠相互碰撞,在她指尖凝成冰凌,映出林贵妃抱着毒香囊缩在偏殿角落的狼狈模样。 当第一缕晨曦抚过乾坤镯上流转的仙纹,她听见君墨渊收剑入鞘时的一声轻笑,冷峻如霜的声线里藏着星河流转的温柔。 琉璃宫灯在穿堂风中晃出细碎光斑,云瑶垂眸望着阶下群臣,耳畔金步摇的震颤声与君墨渊腰间北斗玉坠的嗡鸣悄然共振。 她不必回头也能描摹出那人此刻的神情——玄铁护腕下的指节必定正轻叩剑柄,如同星辰循着亘古的轨迹流转,将无声的守护化作她脊梁后灼灼燃烧的星河。 "陛下! 张相之事必有蹊跷!"林贵妃染着蔻丹的指甲几乎掐进御座扶手的蟠龙纹,她鬓间垂落的金累丝凤钗突然迸裂成两截。 云瑶藏在广袖中的指尖微动,昨夜从冷宫井底摄来的巫蛊人偶便顺着碎瓷滚到御前,人偶眉心赫然点着与林贵妃如出一辙的胭脂痣。 君墨渊的剑气在此时掠过云瑶飞扬的披帛,北斗星辉凝成无形的屏障,将林贵妃袖中飞出的三枚毒蒺藜熔成青烟。 他玄色大氅扫过丹墀时,袖口暗绣的二十八宿图纹与云瑶腕间乾坤镯的仙纹交相辉映,恍若天地初开时纠缠的混沌与清光。 "爱妃累了。"皇帝突然嘶声开口,浑浊的眼珠盯着林贵妃发间簌簌落下的珍珠粉——那是云瑶今晨用傀儡丝替换的骨灰。 当铁甲卫架起瘫软的宠妃时,御座后悬挂的《万里江山图》突然渗出猩红血珠,昨夜被云瑶用业火熔进画轴的百张诉状正显出血字。 兵部尚书王崇山突然出列跪拜,他官袍下摆沾着前日云瑶"遗失"在枢密院的半枚虎符:"臣请彻查京畿驻军!"随着这声高呼,十二道盖着不同州府大印的密折从殿外鱼贯飞入,正是君墨渊麾下暗卫三日内奔袭千里取回的实证。 云瑶佯装整理臂钏,乾坤镯里封存的巫蛊司秘药顺着金丝悄然渗入地砖。 当皇帝试图起身时,龙袍下突然窜出千百条血红丝线——正是去年秋猎时,张丞相献上的"延年益寿"蛊虫。 群臣惊惶退散间,君墨渊的剑鞘精准点在地脉节点,北斗阵法将蛊虫暴动的画面投射在盘龙柱上,每个扭动的虫体都映出张氏门生惊恐的脸。 "妖术! 这都是妖术!"皇帝抓起案上镇纸砸向云瑶,却被她鬓间突然绽放的冰莲冻在半空。 君墨渊的剑气在此时织成星网,将碎裂的冰碴化作万千明镜,每片镜面都映着不同时辰的养心殿——寅时批红的朱砂掺着人血,子夜密谈时龙袍染着胭脂,还有先皇后临终前被掐灭的求救烛火。 云瑶踩着满地星辉走向御座,绣鞋踏过的地方生出细雪般的霜花。 当她伸手拂去皇帝冕旒上的蛊虫残骸时,乾坤镯里封存的先太子血书恰好飘落在龙案上,泛黄的宣纸被晨曦照得透明,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联名手印——皆是这半月来被君墨渊暗中策反的边关守将。 钟鼓楼传来九声闷响,云瑶转身时瞥见君墨渊收剑的残影。 他玄衣上的星纹尚未褪尽,望向她的眸光却比昨夜共观星象时还要灼亮。 两人错身的刹那,北斗玉坠与乾坤镯碰出清越鸣响,震得梁上悬挂的青铜獬豸像轰然落地,兽首口中滚出三颗刻着皇室暗纹的霹雳弹。 风雪突然灌进大殿,云瑶的披帛缠住即将滚向兵部侍郎的弹丸。 她在漫天飞旋的奏折中轻笑,昨夜用仙法拓印的虎符纹样正顺着帛纱蔓延,转眼便爬满三十六根盘龙柱。 君墨渊的剑气适时挑起鎏金香炉,爆燃的沉香灰烬里浮现北境十二城的布防图,每处关隘都闪烁着北斗星辉标记。 当最后一片灰烬坠地时,云瑶的绣鞋正踩在张丞相昨日跪拜的位置。 她俯身拾起半枚裂开的玉珏,乾坤镯突然迸发的幽光里,隐约照出宫墙外森森铁甲的反光——那是君墨渊的亲卫正在更换皇城戍卫的旌旗。 109卫营倒戈,宫变风急 金銮殿的盘龙柱上虎符纹路渐次熄灭时,云瑶拢着狐裘站在丹墀东侧,看晨光穿透三十六重鲛绡帘幕,将皇帝颤抖的手指照得纤毫毕现。 那枚裂玉珏在她掌心沁出寒霜,坤宁宫方向传来禁军换岗的钟声,比平日急促了半拍。 "陈将军该收到调令了。"君墨渊的声音裹着剑气擦过耳畔,他玄色披风下露出半截染血的剑穗,是北境特有的玄蚕丝,"御马监今晨少了两匹青海骢。" 云瑶将玉珏按在乾坤镯上,幽蓝光芒里浮现出卫所值房的情形。 三十七名铁甲卫正围着炭盆传阅什么,陈将军的虎头佩刀搁在案几边缘,刀柄缠着的明黄穗子被火星燎得卷曲。"该给忠勇之士添把火了。"她指尖凝出星辉,点在光影里某个满脸刀疤的校尉额间。 酉时三刻,陈将军握着鎏金令牌撞开武英门时,正看见三名亲卫在角楼暗处焚烧信件。 灰烬里飘出半片印着北斗纹的桑皮纸,被他用刀尖挑起时,烫金小楷突然化作流萤钻进了瞳孔。 "将军可知北境运来的冬衣夹层里填的是什么?"倒戈的卫队长踢开脚边火盆,露出底下冻成青紫色的孩童手掌,"末将七岁的小侄女上月被充作官奴,尸首是从云妃娘娘的胭脂河里捞出来的。" 陈将军的佩刀砍在汉白玉栏上迸出火星,宫墙外适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君墨渊的亲卫举着火把经过护城河,玄铁重甲碰撞声惊起满树寒鸦,那些鸟雀爪子上都系着染血的明黄布条。 子夜飘雪时分,云瑶立在神武门城楼抚弄乾坤镯。 三十六颗东珠随着她指尖流转,映得脚下三百倒戈禁军额间红痣宛如滴血——那是白日里混在姜汤中的追魂蛊,此刻正顺着血脉啃噬对皇帝的忠诚。 "陈将军带着虎符往西山大营去了。"刘太监的尖叫从乾清宫方向传来,很快被风雪吞没。 云瑶看着掌心浮现的北境布防图,西南角突然亮起烽火台的红光,与君墨渊剑柄上的北斗玉坠遥相呼应。 林贵妃的轿辇就是在这时撞开了玄武门。 八名抬轿太监脖颈青紫,显然是被傀儡丝操控多时。 轿帘掀起时飞出十八枚淬毒金簪,却在触及云瑶披帛前被星辉熔成金水。 "姐姐何苦与将死之人纠缠?"云瑶将金水凝成凤钗插回对方发间,簪尾北斗纹路闪过时,林贵妃腕间翡翠镯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蛊王幼虫,"不如想想冷宫枯井里那具穿着凤纹肚兜的婴尸?" 震耳欲聋的坍塌声从太庙方向传来,君墨渊的剑气劈开了供奉皇帝玉碟的龛位。 尘烟中有银甲洪流冲破宫门,倒戈的禁军突然调转刀锋,将还在负隅顽抗的同袍逼向燃着磷火的护城河。 皇帝砸碎第九个翡翠镇纸时,云瑶的绣鞋正踏过满地狼藉的奏章。 乾坤镯里飘出的先太子血书悬浮在御案上方,背面联名手印被烛火映得如同泣血。 她看着老皇帝疯狂撕扯冕旒上最后几串东珠,忽然想起前世被按在雪地里灌鸩酒时,喉间灼痛与此刻对方眼中的血丝何其相似。 "陛下可听过北斗吞龙阵?"君墨渊的剑鞘重重磕在蟠龙柱上,裂痕瞬间爬满七十二星宿图。 云瑶袖中飞出七盏青铜灯,稳稳落在紫微垣对应的方位,灯芯跃动的竟是北境战场上收集的怨魂之火。 五更梆子响过三声,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禁军放下了兵器。 云瑶站在堆满霹雳弹的獬豸像基座上,看君墨渊的亲卫将玄色旌旗插上朱雀门。 她没注意到暗处有支淬毒弩箭始终对准后心,更没看见西北角楼里,君墨渊捏碎第七个弩机时,指尖被机关划出的血痕深可见骨。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兽首衔着的霹雳弹时,君墨渊突然按住腰间震颤的北斗玉坠。 云瑶正俯身拾取皇帝掉落的兵符,没看见他望向钦天监方向骤缩的瞳孔——那里本该熄灭的紫微星,此刻正泛着诡异的胭脂色。 霜刃般的月光切开飞檐上的脊兽时,君墨渊的剑气已斩落第七支暗箭。 淬毒的箭簇在青砖上滋滋作响,他玄铁护腕擦过云瑶飘飞的披帛,在缠枝莲纹间留下道冰裂纹。 "北斗阵的缺口在巳位。"云瑶指尖星芒未散,乾坤镯里滚出的霹雳弹正沿着獬豸铜像的鳞片排列成阵。 她侧头避开炸开的琉璃瓦,发间玉簪擦过君墨渊染血的襟口,在玄色衣料上勾出蜿蜒银线。 君墨渊剑穗扫过她后颈,北境玄蚕丝缠住三枚透骨钉。"西偏殿梁柱有裂痕。"他声音裹在剑气里,震碎簌簌落下的朱砂瓦当。 云瑶余光瞥见他左手虎口新添的刀伤,凝血正顺着北斗玉坠的纹路渗进墨玉。 寅时更漏骤断。 皇帝踹翻鎏金鹤形灯架时,刘太监捧着碎成八瓣的翡翠镇纸跪在蟠龙毯上发抖。 十二扇缂丝屏风映着扭曲人影,林贵妃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黄梨木案几,"那些奴婢的卖身契...明明都锁在..." "锁在刑部地牢第三层樟木箱?"云瑶的幻影突然浮现在藻井中央,三十六颗东珠映得她裙裾上的北斗纹如同活物。 君墨渊的剑气凝成冰棱刺穿殿内十八盏宫灯,跳跃的火苗里竟显出西山大营粮仓起火的画面。 方大人抱着象牙笏板缩在蟠龙柱后,突然被卷进阵眼的罡风。 他官帽滚落时露出后颈朱砂痣,云瑶腕间乾坤镯猛地迸出青光——那分明是前世给她递鸩酒的内侍才有的胎记。 "小心!" 君墨渊旋身将云瑶护在披风下,北斗玉坠撞碎扑面而来的蛊虫。 紫黑毒液在玄铁甲上腐蚀出星图状的空洞,露出里面隐隐流动的怨魂之火。 云瑶反手将追魂蛊拍进青砖,琉璃地板上霎时绽开血色曼陀罗。 卯初的晨雾裹着血腥气漫过汉白玉阶。 皇帝抓着断裂的冕旒砸向铜鹤香炉,九旒玉串在兽首上撞得粉碎。"调羽林军! 给朕调..."嘶吼卡在喉间,他瞪着突然出现在御案上的北境战报——沾着冰碴的羊皮卷里,分明裹着云瑶前世穿的那件染血素衣。 云瑶的真身此刻正立在钦天监观星台。 她将染着君墨渊血迹的墨玉按在浑天仪缺口,二十八宿的铜兽突然齐声哀鸣。 东方苍龙七宿泛起胭脂色,映得脚下三百里宫阙如同泡在血海中。 "紫微帝星异动。"君墨渊剑尖挑起飘落的星图,玄蚕丝穗子扫过云瑶冻红的耳垂,"方纔那阵阴风..." 话音未落,西北角楼传来瓦片碎裂声。 二十八个蒙面死士踏着星图方位扑来,手中弯刀刻满克制药人的符文。 君墨渊剑气划破掌心,血珠溅在北斗玉坠的瞬间,云瑶袖中七盏青铜灯突然暴涨三尺青焰。 "留着血有用。"云瑶拽住他欲撕衣襟的手,乾坤镯里飞出的玄冰裹住伤口。 她指尖星辉点在君墨渊蹙紧的眉间,三百倒戈禁军额间红痣同时亮起,将扑到跟前的死士定成冰雕。 辰时的钟声撞碎冰凌时,兵部尚书颤巍巍捧着的虎符已化成铁水。 云瑶站在融化的金銮殿匾额下,看君墨渊的亲卫将玄色旌旗插满九重宫阙。 染血的明黄布条在风中撕扯,恍惚又是前世鸩酒泼洒时,宫墙外那株被雪压断的老梅。 "云姑娘!"浑身是血的陈将军突然撞开神武门,手中断剑指着钦天监方向。 他背后插着的三支翎羽箭尾端,赫然系着方大人平日把玩的竹刻卦签。 君墨渊的剑气比目光更快斩断冷箭,却见云瑶腕间乾坤镯突然浮现龟甲裂纹。 两人同时望向观星台,那盏本该熄灭的紫微灯竟吞吐着妖异的胭脂色火焰,将漫天飘落的雪染成点点红梅。 玄武门残破的朱漆突然剥落一块,露出底下陈年血渍绘成的北斗阵图。 云瑶弯腰拾起染雪的卦签时,没看见君墨渊望向文渊阁方向骤然握紧的剑柄——那里藏着三百中立官员联名的万言书,此刻正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浮出墨池。 110中立倒向,宫局聚变 血色卦签在云瑶指间碎成齑粉时,观星台的紫微灯突然爆开三寸火舌。 胭脂色的光晕顺着宫墙蔓延,将太和殿前凝固的冰雕映成剔透的琥珀。 "紫薇星火逆冲贪狼,这阵法要提前发动了。"君墨渊剑尖挑起半片未燃尽的卦签,玄铁剑身上流转的暗纹突然化作游龙,"方明德的竹刻卦签本该镇在北斗阵眼。" 云瑶腕间乾坤镯发出细碎鸣响,雪地上散落的翎羽箭突然悬浮成北斗七星之状。 她望着神武门外逐渐剥落的朱漆,前世记忆里某个模糊的雨夜骤然清晰——先帝驾崩那晚,钦天监曾用四十九盏莲花灯封过玄武门的血痕。 "陈将军说方大人昨夜在文渊阁誊抄《河图注疏》?"她拂开被星火灼焦的袖口,乾坤镯里飞出七枚玉符悬在北斗阵图上方,"劳烦王爷去墨池取三百官员的联名书,这里交给我。" 君墨渊的剑气扫落檐角冰锥时,云瑶已踏着星辉跃上观星台。 她看着钦天监方向升起的青烟,想起前世方明德捧着《洛书》劝谏皇帝时,被泼了满身朱砂的狼狈模样。 *** 文渊阁的墨香混着血腥气。 方明德第三次蘸墨时,狼毫笔尖突然凝结成冰。 他惊恐地望着宣纸上浮现的北斗阵纹,怀中的竹刻卦签竟与阵纹严丝合缝。 "方大人好雅兴。"云瑶的声音从《禹贡九州图》后传来,乾坤镯映得满室星斗移位,"用《河图注疏》遮掩北斗杀阵,倒是比当年刻舟求剑高明些。" 方明德踉跄后退撞翻砚台,墨汁在青砖上蜿蜒成北斗第七星:"下官...下官只是奉命修补典籍..." "修补到要用三百儒生的心头血温养阵眼?"云瑶指尖星辉扫过书架,暗格里顿时滚出七盏青铜灯,灯油里浮着凝固的血珠,"去年科举舞弊案暴毙的举子,尸骨还埋在观星台地基下吧?"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明德瞥见刘太监蟒袍上的金线在转角处闪动,突然抓起镇纸砸向青铜灯:"妖女! 来人——" 琉璃瓦上垂落的冰棱骤然碎裂,君墨渊的剑气破窗而入。 玄色大氅扫过满地墨渍时,刘太监的惨叫与青铜灯碎裂声同时响起。 方明德瘫坐在《洛书》残页里,看着云瑶用星辉托起七滴灯油。 "大人可知皇帝为何偏宠云裳?"她将灯油凝成血色卦签,"去年上元节,云裳献上的九转玲珑塔里,嵌着令郎出征前留给您的玉佩。" 方明德瞳孔骤缩。 他颤抖着摸向腰间锦囊,那里本该收着儿子随葬的半块残玉,此刻竟与云瑶手中的卦签共鸣生光。 "紫薇灯里锁着三百儒生的魂魄。"云瑶将卦签按在《河图注疏》封皮,墨字突然扭曲成狰狞人脸,"令郎的残魂正在阵眼受苦,大人还要替凶手誊抄镇魂书吗?" 皇帝砸碎第五个茶盏时,刘太监捂着渗血的右眼爬进御书房:"方明德...方明德带着礼部十二位大人往神武门去了!" "反了! 都反了!"明黄衣袖扫落鎏金香炉,皇帝抓起鸩酒就要泼向奏折,忽见云裳鬓边的红梅金步摇晃出妖异光晕。 他混沌的脑海里闪过某个雨夜——方明德跪在雨中高举《洛书》,而他亲手将玉佩塞进九转玲珑塔的暗格。 云裳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皇帝手背:"陛下忘了? 方家小公子战死沙场时,您用他魂魄做了北斗阵的阵眼呢。"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方明德捧着裂成两半的竹刻卦签踏过玉阶,身后跟着十二位朱紫大臣。 云瑶站在金水桥畔轻笑,乾坤镯映得御河冰面浮现北斗阵全貌。 "老臣恳请陛下重查科举舞弊案。"方明德将卦签掷于御前,裂纹中渗出暗红血珠,"若陛下不肯,三百儒生冤魂今夜便该来讨个公道。" 君墨渊的剑鞘突然发出龙吟。 他望着文渊阁方向腾起的青烟,那里本该沉在墨池底的万言书正浮出水面,每一个字都泛着星辉。 当云瑶的袖中飞出一只冰蝶落在方明德肩头时,他握剑的手终于松开三分力道——冰蝶翅膀上的纹路,分明是缩小版的北斗阵图。 宫墙外的老梅树突然抖落积雪,枝头绽开的红梅在星辉下摇曳如鬼火。 君墨渊望着云瑶指尖缠绕的冰蓝色丝线,那分明是操纵北斗阵法的星辰之力,却在触碰方明德时化作春风化雨的柔光。 他无声地抚过剑柄暗纹,那里藏着半片染血的卦签——与云瑶毁掉的那支,本该是完整的一对。 金水桥的冰面在星辉下裂开细密纹路,云瑶指尖冰蝶振翅的刹那,方明德肩头积雪簌簌而落。 君墨渊的剑鞘仍在嗡鸣,却见十二位朱紫大臣的官印同时浮空,在北斗阵图上拼出半阙《谏君十疏》。 "陛下!"方明德突然扯开朝服前襟,苍老胸膛上赫然是北斗七星状的血痂,"当年您赐老臣观星台监造之职,可没说要用犬子的魂魄来填阵眼!" 皇帝踉跄着撞上蟠龙柱,云裳鬓边的红梅步摇突然迸裂。 她惊慌地攥住皇帝衣袖,却见君墨渊的剑气扫过御案,万言书上的星辉骤然化作三百道虚影——那些暴毙举子的魂魄正对着《河图注疏》发出悲鸣。 云瑶的乾坤镯突然飞出一道青光。 当啷一声,九转玲珑塔从御案暗格跌落,塔尖镶嵌的半块玉佩与方明德锦囊中的残玉合二为一。 冰蝶翅膀上的阵图突然放大,将整座皇城笼罩在星斗罗网之中。 "墨渊。"云瑶突然轻声唤他,指尖星辰之力如流萤缠绕剑柄,"该取回你的东西了。" 君墨渊瞳孔微缩。 玄铁剑身上游走的暗纹突然脱离剑体,化作两条墨龙直扑皇帝眉心。 在众人惊呼声中,云瑶广袖翻卷,北斗阵图的第七星正落在皇帝脚下的龙纹砖上。 皇帝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疯狂撕扯着明黄龙袍,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与方明德如出一辙的北斗血痕。 云裳想要后退却被星辉定在原地,她精心描绘的柳叶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当年你用十万将士的亡魂修炼邪术,可想过北斗星辉最克阴邪?"君墨渊的剑尖抵住皇帝咽喉,余光却瞥见云瑶发间玉簪闪过血色——那是他昨夜在文渊阁梁上发现的半片卦签。 云瑶忽然握住他执剑的手。 两人灵力交融的瞬间,御河冰面轰然炸裂,三百道魂魄化作流光直冲紫微星。 方明德老泪纵横地捧起合二为一的玉佩,十二位大臣的官印突然迸发青光,在夜空拼出"还政于民"四个大字。 "你早就知道卦签的秘密。"君墨渊低声说着,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指尖。 云瑶腕间乾坤镯轻颤,一缕星辉悄悄缠上他藏在袖中的半片染血卦签——那上面残留着前世她自刎时的气息。 宫墙外的老梅树突然全部凋零。 当第一片花瓣落在云瑶肩头时,君墨渊看见她瞳孔中闪过冰蓝色幽光。 那些被北斗阵法净化的魂魄经过她身侧时,竟都化作细雪融入乾坤镯,在玉璧内侧凝成微缩的星图。 "王爷可听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云瑶笑着抽回手,袖中落下的冰屑却在君墨渊掌心凝成并蒂莲形状。 她转身望向凤藻宫方向,那里有盏琉璃宫灯突然自燃,火舌舔舐的图案恰似林贵妃最爱的金雀花。 御书房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十二位大臣的脚步声惊飞了檐角脊兽。 云瑶抚过乾坤镯上新生的星图,忽然察觉某处光点晦暗不明——那方位正对着林贵妃礼佛的静心堂。 111妃势倾颓,帝路末途 夜幕低垂,紫禁城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在无边的黑暗中酝酿着一场惊天巨变。 云瑶立于高处,腕间的乾坤镯闪烁着幽光 “林贵妃,是皇帝最后的遮羞布了。”云瑶轻启朱唇,声音清冷,仿佛带着冰碴。 她要做的,不是正面硬刚,而是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瓦解林贵妃的势力,让她在皇帝心中彻底崩塌。 凤藻宫内,林贵妃正襟危坐,往日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焦虑。 她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逼近,让她如芒在背,寝食难安。 “娘娘,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刘太监弓着腰,谄媚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那个云瑶,简直就是个妖女!她这是要断了咱们娘娘的后路啊!” 林贵妃一旦失宠,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 “本宫自有打算。”林贵妃冷声道,“去,把本宫的信送给……”她附在刘太监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太监听罢,脸色一变,犹豫道:“娘娘,这……这恐怕不妥吧?” “让你去就去!磨蹭什么!”林贵妃厉声呵斥,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然而,她的小动作,又怎能逃过云瑶的眼睛?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她没有直接出手,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巧妙的方式——仙法。 夜深人静之时,云瑶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静心堂。 她挥动衣袖,一道无形的灵力注入了林贵妃常年诵读的经书之中。 第二天,林贵妃在皇帝面前诵经祈福,原本庄严肃穆的经文,从她口中念出来,却变成了各种荒诞不经的荤话。 皇帝听得目瞪口呆,脸色铁青。 “爱妃,你……你这是怎么了?”皇帝惊怒交加,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贵妃也慌了神,她明明念的是经文,为何出口的却是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 “皇上,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林贵妃连忙跪地求饶,泪如雨下。 一旁的刘太监也吓得魂飞魄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紧接着,林贵妃又被爆出私下里挪用宫中财物,为自己的娘家谋取私利。 桩桩件件,都指向林贵妃道德败坏,贪婪无度。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很快,林贵妃的罪证就被一一查实。 皇帝彻底失望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宠爱多年的妃子,竟然是如此不堪之人。 “林氏,褫夺贵妃之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皇帝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一把利刃,斩断了林贵妃所有的希望。 林贵妃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云瑶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这才只是个开始。”云瑶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林贵妃的倒台,只是她复仇计划中的一小步。 接下来,她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皇帝失去了林贵妃,如同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在朝堂之上越发显得孤立无援。 大臣们阳奉阴违,各怀鬼胎,整个朝廷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云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云瑶望着御书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准备展开下一步行动时,乾坤镯内传来一阵异动。 她抚过乾坤镯,察觉到某处光点晦暗不明——那方位正对着林贵妃礼佛的静心堂。 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云瑶的眉头微微皱起,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必须尽快查清楚,静心堂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否则,可能会影响她整个复仇计划。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君墨渊,他正用一种复杂而深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墨渊,你有没有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云瑶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君墨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她,然后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 “瑶儿,你……”他欲言又止, 夜风拂过,吹动着云瑶鬓角的碎发,也吹散了紫禁城中弥漫的血腥气。 看着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宫殿,如今却像一个破败的空壳,云瑶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瑶儿,你做到了。”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壶陈酿,醇厚而醉人。 他看着云瑶,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云瑶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 “这还远远不够。” 君墨渊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我知道,你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两人紧紧相拥,在胜利的喜悦中,感情更加深厚。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却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颓废地坐在龙椅上。 他的 “云瑶……你这个贱人!”皇帝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像一只困兽的哀嚎。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 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如今却成了掌控他命运的主宰。 云瑶站在皇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也有今天。” 皇帝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云瑶的裙角。 “朕……朕错了,朕求你放过朕……” 云瑶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他的手。 “放过你?你当初可曾想过放过我?” 她不会忘记,前世自己是如何被这个昏庸无道的皇帝和恶毒的庶妹联手陷害,最终含恨而死的。 如今,她要将他们曾经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奉还回去! 就在云瑶准备彻底了结皇帝的性命时,她突然感到腕间的乾坤镯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她连忙探入神识,却发现原本应该静静地躺在乾坤镯中的一件重要灵物——一枚承载着她前世记忆和仙法传承的玉佩,竟然不翼而飞! “怎么会这样?”云瑶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枚玉佩对她来说至关重要,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她连忙退出神识,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瑶儿,你怎么了?”君墨渊察觉到云瑶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墨渊,出事了,我的玉佩不见了。” 君墨渊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玉佩?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你放在哪里忘记了?” 云瑶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一直将它贴身保管,绝不可能弄丢。” “看来,我们还是大意了。”云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恼和自责。 她原本以为,掌控了皇宫大权,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但现在看来,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是谁?究竟是谁偷走了我的玉佩?”云瑶的 君墨渊看着她,“不管是谁,我都会帮你找回来的。” 云瑶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是,她仍然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 她知道,一场新的挑战正在等着她。 “墨渊,你还记得林贵妃礼佛的静心堂吗?”云瑶突然问道。 “记得,怎么了?”君墨渊有些疑惑。 “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云瑶喃喃自语,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她必须尽快查清楚,静心堂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否则,可能会影响她整个复仇计划。 “墨渊,你说……会是她吗?” 112灵珍失窃探寻初章 云瑶的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 灵物失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不仅关系到她辛辛苦苦积攒的家底,更关乎她未来复仇大业的成败。 这要是被人拿去做了什么妖,那她可就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冤大头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必须主动出击,把那贼人揪出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说干就干,云瑶立刻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装扮,直奔黑市而去。 这黑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想要打听消息,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黑市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劣质酒的味道,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锅乱炖。 云瑶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径直走向了黑市的头目——黑三的老巢。 黑三正躺在一张摇摇晃晃的太师椅上,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一脸的油腻。 看到云瑶进来,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说道:“哟,这不是云瑶姑娘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逛逛?是不是看上我这儿的什么宝贝了?” 云瑶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地说道:“黑三,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是想问你打听点消息的。” 黑三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他坐起身,挥退了身边的女子,笑眯眯地说道:“云瑶姑娘的消息,那可值不少钱呢。不知道这次,你打算出多少?” 云瑶早就料到黑三会狮子大开口,她也不废话,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这里是一千两,只要你告诉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我这儿买了什么东西。” 黑三拿起银票,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云瑶姑娘真是大手笔啊!不过,最近来我这儿的人多了去了,可疑的人也不少,你说的,到底是哪个啊?” 云瑶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有人拿来卖,必定会引起你的注意。你好好想想,只要能提供有用的线索,我还可以再加钱。” 黑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嘿嘿一笑,说道:“云瑶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最近生意太好了,我记不清了。不过嘛,如果你能再给我点好处,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了。” 云瑶知道,这黑三是想趁火打劫,狠狠地敲她一笔。 她心中虽然愤怒,但为了尽快找到灵物,也只能忍气吞声。 “黑三,你别太过分了!”云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我云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你敢耍我,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黑三被云瑶的气势震慑住,但他仍然不肯轻易松口。 “云瑶姑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黑三做生意,向来是讲究诚信的。不过嘛,这消息嘛,确实有点难找,需要时间。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消息,我找到了,立刻通知你。” 云瑶知道,黑三这是在拖延时间,想让她知难而退。 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她冷笑一声,说道:“黑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让我多给你点好处。但是,我告诉你,我云瑶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肯说实话,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云瑶猛地一拍桌子,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黑三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云瑶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黑三连忙赔笑,“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谁拿了你的东西。” 云瑶闻言,“是谁?快说!” 黑三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白姑娘。” “白姑娘?”云瑶皱了皱眉,她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黑市里一个神秘商人的助手。 “没错,就是她。”黑三说道,“那个白姑娘,最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还偷偷地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我怀疑,她就是偷你东西的人。” 云瑶心中疑惑,这个白姑娘,为什么要偷她的东西? 她和她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就在云瑶思考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传来。 “哎哟,黑三,你又在背后说人坏话了?小心我告诉老板娘,让她扣你工资!” 云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纱裙,长相甜美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正是黑三口中的白姑娘。 白姑娘走到云瑶面前,笑眯眯地说道:“云瑶姑娘,你好啊!我早就想认识你了,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 云瑶看着白姑娘,心中充满了警惕。 这个女人,看起来天真无邪,但云瑶却能感觉到,她身上隐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白姑娘,你好。”云瑶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姑娘眨了眨眼睛,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黑三的话,可不能全信哦!他这个人,最喜欢挑拨离间了。” 云瑶心中一动,她觉得白姑娘的话里,似乎另有深意。 “是吗?”云瑶说道,“那不知道白姑娘,有什么高见呢?” 白姑娘咯咯一笑,说道:“高见不敢当,只是想告诉你,偷你东西的人,可不是我哦!而且,那个人,就在你身边!” 说完,白姑娘对着云瑶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开了。 云瑶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白姑娘的话,让她感到更加困惑。 偷她东西的人,就在她身边?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声音传来。 “云瑶姑娘,你果然在这里!” 云瑶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劲装,手持长剑的男子,正气势汹汹地向她走来。 正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宋大侠。 “宋大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瑶疑惑地问道。 宋大侠冷哼一声,说道:“云瑶姑娘,你不用装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你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人!” 云瑶闻言,心中一沉。 她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散布谣言,抹黑她。 “宋大侠,你听我解释……”云瑶试图解释,但宋大侠根本不给她机会。 “不用解释了!”宋大侠怒吼道,“我已经亲眼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你为了得到权力,不惜残害无辜,简直是丧尽天良!” 说完,宋大侠举起长剑,向云瑶刺去。 云瑶连忙闪身躲开,心中充满了无奈。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再说。 就在云瑶准备反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宋大侠,住手!” 只见一个身穿捕快服的男子,带着一群衙役,匆匆赶来。 正是当地的捕头,洪捕头。 “洪捕头,你来干什么?”宋大侠皱着眉头问道。 洪捕头赔笑说道:“宋大侠,误会,都是误会!云瑶姑娘是我们的贵客,你可不能对她无礼!” 宋大侠冷笑一声,说道:“贵客?我看是朝廷的鹰犬吧!洪捕头,你收了她的好处,就想帮她掩盖罪行吗?” 洪捕头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宋大侠,你可不能乱说啊!我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云瑶看着洪捕头,心中冷笑。 这个洪捕头,早就被她收买了,现在却在这里装模作样,真是虚伪至极。 “洪捕头,你不用演戏了。”云瑶说道,“我知道你收了我的钱,帮我掩盖罪行。但是,我告诉你,纸是包不住火的,你的所作所为,早晚会被人揭穿的!” 洪捕头闻言,脸色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直接,当众揭穿他的丑事。 “云瑶姑娘,你……”洪捕头气急败坏,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洪捕头,只要你肯帮我找到偷东西的人,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洪捕头闻言 “云瑶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到偷东西的人的!”洪捕头连忙说道。 云瑶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云瑶转身离开了黑市。 云瑶走后,洪捕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骂自己倒霉。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洪捕头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云瑶,真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就倒霉!”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小心翼翼地问道:“头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真的要帮她找东西吗?” 洪捕头瞪了他一眼,说道:“废话!不帮她找,难道你想掉脑袋吗?还不快去给我查,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黑市里活动!” 衙役们闻言,连忙四散而去,开始调查。 洪捕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云瑶绑在了同一条船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唉,真是造孽啊!”洪捕头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后悔。 他真不该贪图那点小钱,惹上云瑶这个麻烦。 云瑶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夜风吹拂着她的秀发,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究竟是谁,偷了我的东西?”云瑶喃喃自语,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总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她慢慢收拢。 而她,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即将落入猎人的陷阱。 突然,云瑶停下了脚步。她感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她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谁?”云瑶警惕地问道,“出来!” 空气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云瑶皱了皱眉,她感到,那双眼睛并没有离开,仍然在暗中窥视着她。 “难道是……”云瑶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加快了脚步,向自己的住处赶去。 她必须尽快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她可能会有危险。 回到住处,云瑶立刻关上门窗,点亮了所有的蜡烛。 她感到,只有在光亮之中,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她坐在桌子旁,开始整理思绪。 首先,她要确定,偷她东西的人,究竟是谁。 黑三说,是白姑娘。但是,白姑娘却说,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那么,究竟该相信谁呢? 云瑶觉得,两个人都有可能。 黑三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白姑娘,则更加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云瑶更倾向于相信白姑娘。 因为,她觉得,白姑娘的话里,似乎隐藏着更多的信息。 “那个人,就在我身边……”云瑶喃喃自语,她开始仔细回忆,最近都和哪些人接触过。 突然,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难道是……他?”云瑶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不敢相信,那个人,竟然会背叛她。 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确实有动机,也有能力,偷走她的东西。 “不行,我必须查清楚!”云瑶说道,她的 她一定要揭穿那个人的真面目,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云瑶心中一惊,连忙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墨渊。” 云瑶闻言,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君墨渊站在门口,神情凝重。 “墨渊,你怎么来了?”云瑶问道。 君墨渊走进房间,关上门,说道:“瑶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云瑶看着君墨渊,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知道,君墨渊要跟她说些什么。 “墨渊,你想说什么?”云瑶问道。 君墨渊深吸一口气,说道:“瑶儿,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云瑶闻言,心中一动。她知道,君墨渊也发现了问题。 “墨渊,你指的是什么?”云瑶问道。 君墨渊说道:“我总觉得,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操控着一切。他们似乎在针对我们,想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云瑶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感觉到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 君墨渊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但是,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 云瑶说道:“我也在调查。但是,我发现,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君墨渊看着云瑶,说道:“瑶儿,你一定要小心。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云瑶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墨渊。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君墨渊叹了口气,说道:“瑶儿,我知道你很坚强。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靠坚强就能解决的。” 云瑶看着君墨渊,说道:“墨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君墨渊沉默了片刻,说道:“瑶儿,我希望你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放弃复仇。” 云瑶闻言,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君墨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墨渊,你在说什么?”云瑶说道,“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今天的?” 君墨渊说道:“我没有忘记。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云瑶摇了摇头,说道:“墨渊,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完成我的复仇。” 君墨渊看着云瑶 “瑶儿,你……”君墨渊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瑶打断了。 “墨渊,你相信我吗?”云瑶问道。 君墨渊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云瑶说道:“既然你相信我,就不要再劝我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君墨渊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云瑶笑了笑,说道:“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压抑。 突然,君墨渊打破了沉默,说道:“瑶儿,你还记得林贵妃礼佛的静心堂吗?” 云瑶点了点头,说道:“记得。怎么了?” 君墨渊说道:“我总觉得,那个地方有些不对劲。我派人去调查过,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云瑶闻言,心中一动。她也觉得,静心堂有些古怪。 “墨渊,你说……会是她吗?”云瑶问道。 君墨渊皱了皱眉,说道:“你是说……太后?” 云瑶点了点头,说道:“我怀疑,太后在静心堂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君墨渊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太后势力庞大,我们很难对付她。” 云瑶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查清楚,太后究竟在搞什么鬼。” 君墨渊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一起查。”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从静心堂入手,调查太后的秘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 “是谁?”云瑶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云瑶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云瑶连忙打开房门,只见一个侍卫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发生了什么事?”云瑶问道。 侍卫说道:“云瑶姑娘,宋大侠……宋大侠他……他带人来闹事了!” “什么?!”云瑶闻言,脸色一变。 “他说,说你是一个妖女,要替天行道,除掉你!” ##第112章灵珍失窃,探寻初章 夜色如墨,笼罩着尚书府。 云瑶站在自己房间的暗格前,指尖轻颤。 原本存放着一件至关重要的灵物——“凝魂玉”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凝魂玉乃是她在天界时偶然所得,能稳固魂魄,疗养神识,对她重塑仙身至关重要。 如今,竟不翼而飞! 她心头涌起一股寒意,是谁? 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盗走如此珍贵的灵物? 云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当务之急是找回凝魂玉,否则,她重生的优势将大打折扣。 她立刻想到了黑市。 这京城之中,鱼龙混杂,销赃匿物,黑市无疑是最便捷的去处。 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云瑶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尚书府,直奔城东的黑市而去。 黑市位于一处破败的巷弄深处,灯笼昏暗,人声嘈杂。 云瑶熟门熟路地来到黑市头目黑三的地盘。 “哟,稀客啊!”黑三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云瑶,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云大小姐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地方?” 云瑶冷冷一笑:“少废话,我来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灵物出手?” 黑三眼珠一转,故作惊讶:“灵物?云大小姐说笑了,我这儿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哪来的灵物?” 云瑶早就料到他会抵赖,也不动怒,只是缓缓说道:“黑三,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云瑶的耐心有限,若是让我查到你私藏灵物,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三被她眼中的寒意震慑,心中一凛。 他知道云瑶不好惹,更何况,最近他确实收到了一件来路不明的玉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云大小姐,您可真是冤枉我了……”黑三还在试图狡辩。 云瑶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出手,几招之间便制住了黑三。 “说!灵物在哪儿?”云瑶的声音冰冷如霜。 黑三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我说,我说!那东西确实在我这儿。是一个神秘人拿来寄卖的,说是价值连城,让我找个合适的买家。” “带我去!” 黑三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云瑶来到一间密室。 只见一个锦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石,正是云瑶的凝魂玉! 云瑶一把夺过锦盒,确认无误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谁拿来寄卖的?”她追问道。 黑三摇了摇头:“那人戴着面具,看不清真面目,只说自己姓白。” 姓白?云瑶心中一动,莫非是她? 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哟,云大小姐好大的威风啊,竟然把黑三都给拿下了。” 云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白姑娘?”云瑶认出了她,正是那个神秘商人的助手,白姑娘。 白姑娘轻笑一声:“云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看来你对这块玉石很感兴趣啊。” “你知道是谁偷了我的灵物?”云瑶问道。 白姑娘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小心你身边的人。” 说完,白姑娘便扭着腰肢离开了。 云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白姑娘的话,让她更加警惕。 身边的人? 难道是尚书府里的人? 就在云瑶思索之际,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声音传来:“大胆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窃!” 云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手持长剑,正气凛然地指着她。 “宋大侠?”云瑶认出了他,正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侠客,宋大侠。 宋大侠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亲眼看到你从黑市里抢东西,还不束手就擒!” 云瑶心中无奈,这宋大侠为人正直,却也容易被表象迷惑。 “宋大侠,你误会了,我并非行窃之人,这玉石本就是我的东西。”云瑶解释道。 宋大侠却不相信:“哼,巧言令色!黑市里的人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你与他们沆瀣一气,休想骗我!” 云瑶知道,要让宋大侠相信自己,并非易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个穿着捕快服的人走了过来。 “宋大侠,发生什么事了?”来人正是当地的捕头,洪捕头。 宋大侠指着云瑶说道:“洪捕头,此人乃是窃贼,速速将她拿下!” 洪捕头看了一眼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说道:“宋大侠,此事恐怕有所误会,云大小姐乃是尚书府的千金,怎么会是窃贼呢?” 云瑶心中冷笑,这洪捕头果然被收买了。 “洪捕头,你休要包庇她!”宋大侠怒道。 洪捕头连忙安抚道:“宋大侠息怒,此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洪捕头转头对云瑶说道:“云大小姐,为了避嫌,还请您跟我们回衙门一趟,配合调查。” 云瑶知道,这洪捕头是想借机拖延时间,给她制造麻烦。 “好,我跟你们走。”云瑶答应道。 她倒要看看,这洪捕头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在前往衙门的路上,云瑶暗暗思索着。 凝魂玉失窃,黑市交易,白姑娘的提示,宋大侠的误会,洪捕头的包庇……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阴谋。 而她,必须尽快查清真相,将幕后黑手揪出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113灵物无踪,再探迷踪 云瑶一行人并未直接前往衙门,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城郊的“啸风堂”。 这啸风堂,是近几年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一个小门派,以一手快刀闻名,平日里也接些镖局的活计,勉强糊口。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云瑶从黑市的线索中,隐约察觉到凝魂玉的失窃,与啸风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需要进一步的证实。 “云大小姐,您这是何意?”洪捕头一脸疑惑,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有些心虚。 他收了宋大侠的好处,本想把云瑶带回衙门,关她个三天两夜,让她吃点苦头,没想到这云瑶竟然如此难缠。 云瑶轻笑一声,语气冰冷:“洪捕头,明人不说暗话,我来啸风堂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一起进去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洪捕头还想推脱,却见云瑶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他知道,这位尚书府的大小姐,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罢了,罢了,就陪云大小姐走一趟吧。”洪捕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骂自己倒霉。 啸风堂的驻地,位于一片破旧的院落之中。 院墙斑驳脱落,大门紧闭,门前连个守卫都没有,显得十分冷清。 云瑶上前一步,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许久之后,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弟子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站着一群人,顿时愣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啸风堂做什么?”年轻弟子揉了揉眼睛,语气不善地问道。 “我们是……”洪捕头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云瑶打断。 “让你们莫长老出来见我,就说故人来访。”云瑶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弟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云瑶竟然知道他们的长老。 他上下打量了云瑶一番,见她衣着华贵,气质不凡,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你们等着,我去禀报长老。”年轻弟子说完,连忙关上大门,跑回院内。 过了片刻,院内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再次打开,一个身材瘦削,面容阴鸷的老者走了出来。 这老者,正是啸风堂的莫长老。 “不知是哪位贵客驾临我啸风堂,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莫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却充满了警惕。 “莫长老客气了,我云瑶今日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云瑶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平静而淡然。 “云瑶?可是尚书府的云大小姐?”莫长老闻言一惊,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知云大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听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件稀世珍宝,名为凝魂玉。我想问问莫长老,是否知道这件宝物的下落?”云瑶目光灼灼地盯着莫长老,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莫长老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眼神也变得闪烁不定。 他干笑两声,说道:“云大小姐说笑了,老夫只是一个江湖草莽,哪里知道什么稀世珍宝。你怕是找错人了吧?” “是吗?我听说,啸风堂最近手头很紧,甚至连弟子的月俸都发不出来了。可是前几天,却突然出手阔绰,买了一批上好的兵器。莫长老,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呢?”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莫长老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云瑶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 他心中暗骂,一定是门中出了叛徒,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云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们啸风堂盗窃了凝魂玉?”莫长老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莫长老不必如此激动。”云瑶淡淡地说道,“如果你问心无愧,又何必如此紧张呢?” “哼,我啸风堂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在此污蔑!”莫长老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向云瑶。 云瑶身后的洪捕头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心中暗骂,这莫长老果然不是什么善茬,看来今天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从天而降,瞬间将莫长老的气势压制了下去。 莫长老脸色一变,只觉得一股巨力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本君的人,也是你能动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云瑶身旁,正是战神君墨渊。 君墨渊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位战神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如此维护云瑶。 莫长老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罪这位煞星。 他连忙收起气势,低头说道:“不知是战神大人驾临,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君墨渊冷冷地看了莫长老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云瑶的手。 云瑶感受到君墨渊手心的温暖,心中一暖,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多谢。”云瑶轻声说道。 君墨渊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客气。 有了君墨渊的支持,云瑶更加有底气了。 她转头看向莫长老,说道:“莫长老,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调查凝魂玉的事情。如果你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莫长老脸色变幻不定,心中充满了挣扎。 他知道,如果自己继续隐瞒下去,恐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可是,如果他将实情说出来,又会得罪另一个人。 就在莫长老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院内传来:“长老,不好了!后山禁地……失火了!” 莫长老闻言,脸色大变,顾不得其他,连忙朝着院内跑去。 “云大小姐,战神大人,老夫门内突发状况,需要立刻处理,恕不奉陪了!”莫长老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云瑶看着莫长老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想走?没那么容易。”云瑶轻声说道,她总觉得,这把火,没那么简单。 莫长老那张老脸,此刻就像调色盘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变幻莫测。 他心里的小算盘敲得震天响,脚底抹油的功夫也练得炉火纯青,就差直接遁地逃走了。 云瑶是谁? 那可是钮钴禄·云瑶! 想在她面前耍花招,莫长老还是嫩了点。 “莫长老,贵派后山失火,的确是大事。”云瑶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一般,让莫长老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不过,凝魂玉的案子,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孰轻孰重,想必莫长老心里自有分寸。” 她顿了顿,眼神凌厉如刀:“还是说,莫长老觉得,区区一场火灾,比整个啸风堂的声誉还要重要?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介意将此事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侠义之士都来评评理,看看啸风堂到底是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击中了莫长老的命门。 啸风堂本就名声不显,要是再背上盗窃灵物的恶名,那还不如直接解散算了。 “云大小姐,你这是在威胁老夫?”莫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云瑶的手指颤抖不已。 云瑶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莫长老若是觉得冤枉,大可配合我调查,还自己一个清白。” 君墨渊站在一旁,虽然一言不发,但浑身散发出的寒气,却让莫长老如芒在背。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识相,恐怕这位战神大人就要亲自出手了。 到时候,别说啸风堂,恐怕连他这条老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罢了,罢了。”莫长老颓然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云大小姐想知道什么,老夫知无不言。” 云瑶嘴角微微上扬,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很好,莫长老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想知道,凝魂玉究竟在何处?与你交易的神秘商人,又是何方神圣?” 莫长老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实不相瞒,老夫也不知道那神秘商人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每次都带着面具,声音也经过特殊处理。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那人似乎在城东的‘醉仙楼’有个据点,但具体位置,老夫也不清楚。” 醉仙楼? 云瑶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她倒是听说过,是城内最大的销金窟,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看来,这个神秘商人还真是会藏身。 “莫长老,你确定你没有隐瞒什么?”云瑶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老夫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莫长老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云瑶知道,从莫长老这里,恐怕也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这个老狐狸,肯定还藏着掖着,但现在也不是逼迫他的时候。 “好”云瑶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希望莫长老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我发现你在说谎,或者故意隐瞒,我保证,啸风堂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云瑶不再理会莫长老,转身朝着君墨渊走去。 “走吧,墨渊,我们去醉仙楼看看。”云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君墨渊点了点头,牵起云瑶的手,两人并肩朝着城东的方向走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莫长老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长老,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只是……”一个弟子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 “只是什么?”莫长老怒声问道。 “只是……禁地里的那株千年灵芝,被烧成了灰烬。”弟子颤抖着说道。 “什么?!”莫长老闻言,顿时感到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云瑶,我与你不共戴天! 此时的云瑶,并不知道莫长老心中的怒火。 她和君墨渊并肩走在热闹的街头,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这个神秘商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盗取凝魂玉? 他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阴谋? “醉仙楼……看来,我们要好好会会这位神秘的朋友了。”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前方,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挑战呢? 114灵物难得,遇障重重 云瑶和君墨渊并肩走在喧闹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小吃的香气和人群的嘈杂声。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试图从这繁华的景象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墨渊,你说这个神秘商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云瑶轻声问道,声音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 君墨渊微微侧头,深邃的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无论他是谁,只要他敢对你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他。”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两人按照莫长老提供的线索,一路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偏僻的宅院。 宅院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很难让人相信这里会是神秘商人的据点。 云瑶小心翼翼地靠近宅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她心中一凛,更加警惕起来。 “看来,这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云瑶低声说道, 君墨渊点了点头,示意云瑶跟在他身后。 两人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入宅院,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布置得十分雅致,与外面的破败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他们,似乎在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二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中年男子缓缓转过身,脸上堆满了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云瑶心中暗自警惕 “阁下就是醉仙楼的主人吧?我们冒昧前来,是想向阁下打听一些事情。”云瑶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不卑不亢。 神秘商人哈哈一笑,连忙将两人请到屋里。 屋内的陈设十分奢华,到处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二位想问什么,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神秘商人热情地说道,但他的眼神却闪烁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云瑶心中冷笑 “我们想知道,阁下为什么要盗取凝魂玉?”云瑶直接问道,她想看看对方会如何回答。 神秘商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凝魂玉?老夫不知道二位在说什么,老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呢?”他矢口否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哎呦呦,我说老板,您就别装了,谁不知道您为了这块凝魂玉,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云瑶转头一看,只见白姑娘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白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神秘商人脸色铁青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我来这里当然是看热闹的啊!”白姑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老板,您说您也是,明明做了,还不承认,真是让人家好失望呢!” 云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更加疑惑。 她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而白姑娘的出现,更是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神秘商人,究竟在隐瞒什么?白姑娘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云瑶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纷乱的信息中找到一丝线索。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金手指——乾坤法宝。 她悄悄启动乾坤法宝,开始分析神秘商人话语中的破绽。 乾坤法宝拥有强大的分析能力,可以洞察一切虚假和伪装。 很快,乾坤法宝就发现了一些被隐藏的真相。 原来,神秘商人并没有说实话,他确实盗取了凝魂玉,而且他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云瑶心中一动,她决定将计就计,顺着神秘商人的误导,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阁下不承认,那就算了。”云瑶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我们告辞。”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神秘商人突然叫住了她。 云瑶停下脚步,转过身, “二位既然来了,不如听老夫说几句真心话……”神秘商人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神秘商人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罢了罢了,既然二位如此执着,老夫就实话实说吧。这凝魂玉嘛,我的确是见过……” 云瑶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看来我们果然没有找错人。不知阁下是从何处见过这凝魂玉的呢?” 神秘商人捋了捋胡须,眼神闪烁不定:“说来话长,这凝魂玉乃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云瑶的反应,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云瑶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阁下若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我们还是另寻他人吧。”说着,她作势又要离开。 “哎哎哎,别急嘛!”神秘商人急忙拦住她,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这凝魂玉,乃是老夫从一个神秘的买家手中购得。据说,此物拥有起死回生的神效,老夫这才动了心……” “起死回生?”云瑶挑了挑眉,心中冷笑。 这老家伙果然没安好心,竟然想用这种谎言来蒙骗她。 她故意露出一副贪婪的神色:“这么说,阁下是想用这凝魂玉来……” “嘘!”神秘商人急忙捂住她的嘴,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此事不可声张!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老夫可就性命难保了!” 云瑶心中冷笑,这老家伙演得还挺像。 她顺着他的话说道:“阁下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只是,不知阁下能否让我们见识一下这凝魂玉呢?” 神秘商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二位如此诚心,老夫就破例让你们开开眼界。”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玉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石。 云瑶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凝魂玉,而是一块普通的灵石!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云瑶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神秘商人见状,脸色一变,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识破。 他也不再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地面,顿时,整个宅院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云瑶和君墨渊团团围住。 “不好,有埋伏!”君墨渊脸色一变,急忙将云瑶护在身后。 云瑶心中一凛,知道自己中计了。 她立刻开启乾坤法宝,一道金光瞬间笼罩住她和君墨渊。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云瑶冷笑一声,催动仙法,带着君墨渊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破了黑影的包围。 神秘商人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厉害,能够轻易逃脱他的陷阱。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怒吼一声,手持一把利剑,朝着云瑶追去。 云瑶回头看了一眼 “墨渊,我们走!”云瑶轻喝一声,带着君墨渊飞身而起,朝着远方遁去。 身后,神秘商人的怒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幕之中。 两人一路飞驰,直到远离了宅院,才停了下来。 “瑶儿,你没事吧?”君墨渊关切地问道。 云瑶摇了摇头,” 她抬头望向远方,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君墨渊问道。 云瑶的目光坚定而锐利,她缓缓说道:“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115灵物真相,渐露曙光 夜风猎猎,吹动着云瑶鬓角的发丝,也吹散了她心中的一丝慌乱。 “瑶儿,你没事吧?”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剂定心丸,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云瑶摇了摇头,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更衬得她眉眼如画,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气。 “没事,只是没想到这神秘商人如此狡猾,差点着了他的道。” 她抬头望向远方,星光点点,如同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也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君墨渊问道 云瑶的目光坚定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锋芒。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这灵物,我势在必得!” 两人简单商议后,决定杀他个回马枪。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凭借着高超的隐匿身法,云瑶和君墨渊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回了神秘商人的据点。 这里灯火通明,守卫森严,但这一切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虚设。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据点中心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呦,这不是云瑶姑娘吗?真是稀客啊!”白姑娘笑靥如花,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云瑶眉头微皱,她早就觉得这个白姑娘有些古怪,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白姑娘,你这是何意?”云瑶冷声问道,她不想和白姑娘纠缠,只想尽快找到灵物。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云瑶姑娘玩玩罢了。”白姑娘咯咯一笑,手中突然出现一把五彩斑斓的扇子,轻轻一挥,一道道诡异的光芒便朝着云瑶袭来。 云瑶不敢大意,立刻催动仙法,一道金色的光罩瞬间将她和君墨渊笼罩其中。 那些五彩斑斓的光芒撞击在光罩之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雕虫小技!”云瑶冷笑一声,她身经百战,什么稀奇古怪的法术没见过? 她手中法诀一变,一道金色的剑气瞬间朝着白姑娘斩去。 白姑娘脸色一变,急忙闪身躲避,但还是被剑气擦到,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云瑶,你别得意!我还会回来的!”白姑娘捂着受伤的胳膊,恶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然后转身逃离。 云瑶没有追赶 穿过重重阻碍,云瑶和君墨渊终于来到了据点的中心。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密室,四周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但云瑶的目光,却只锁定在密室中央的一个人影身上。 那人正是神秘商人! “云瑶姑娘,真是好久不见啊!”神秘商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了呢!”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云瑶冷笑一声,她早就看穿了神秘商人的阴谋。 “灵物是你偷的吧?还不快快交出来!” “灵物?什么灵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秘商人故作惊讶地说道,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云瑶怒喝一声,她不想再和神秘商人浪费时间。 “墨渊!” 君墨渊心领神会,立刻释放出强大的气场,朝着神秘商人压迫而去。 神秘商人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脸色苍白,双腿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你……你们……”神秘商人惊恐地看着云瑶和君墨渊,他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看来,你是承认了。”云瑶冷笑一声 “就算是我偷的又怎么样?你们以为,凭你们两个人,就能从我手中夺走灵物吗?”神秘商人突然发出一声疯狂的怒吼 他猛地一挥手,密室的四周突然涌出无数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朝着云瑶和君墨渊冲来。 “找死!”君墨渊怒喝一声,他身形一动,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并用,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那些黑衣人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飞而出。 云瑶也没有闲着,她催动仙法,一道道金色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划过,将那些黑衣人斩杀殆尽。 两人配合默契,如同天神下凡,将那些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简直如同神话中的人物一般。 “这……这还是人吗?”有人惊恐地说道,声音颤抖。 “太厉害了!他们简直就是战神啊!”有人兴奋地欢呼,为云瑶和君墨渊加油助威。 神秘商人脸色铁青,他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如同割麦子一般被云瑶和君墨渊收割,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身形一动,朝着神秘商人冲去。 “不好!”神秘商人心中一惊 他急忙挥动手中的利剑,朝着云瑶刺去。 云瑶冷笑一声,她身形一闪,轻松躲过神秘商人的攻击,然后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神秘商人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云瑶缓缓走到神秘商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云瑶冷声问道,她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神秘商人躺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云瑶 “你……你……”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云瑶的目光一凝,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她猛地转过身,朝着密室的深处望去。 那里,一道光芒闪烁,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 “不好,灵物要出世了!”云瑶心中一惊 她深吸一口气, “墨渊,我们走!”云瑶轻喝一声,带着君墨渊朝着密室深处飞奔而去。 而神秘商人,则躺在地上,看着云瑶和君墨渊离去的背影, 他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藏着一件秘密武器…… 云瑶心头警铃大作,顾不得再审问那半死不活的神秘商人,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密室深处。 君墨渊紧随其后,两人速度之快,几乎带起一阵飓风,吹得地上的灰尘四处飞扬。 密室深处,一团耀眼的光芒跳动着,像一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刺得人睁不开眼。 云瑶眯起眼睛,凭借着仙法加持的视力,隐约看到光芒中心,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悬浮在半空,瓶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精纯的灵气。 “果然是它!”云瑶心中一喜,这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失窃灵物——蕴灵瓶! 此物不仅能滋养神魂,还能加速修炼,乃是修仙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 眼看着蕴灵瓶就要挣脱束缚,破空而去,云瑶不敢怠慢,立刻催动仙法。 一道金色的锁链从她手中飞出,瞬间缠绕在蕴灵瓶上,死死地将其禁锢住。 “想跑?没门!”云瑶冷哼一声,加大了仙法的输出,试图将蕴灵瓶拉回。 然而,蕴灵瓶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拼命地挣扎着,瓶身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烈,竟然隐隐有挣脱金色锁链的趋势。 “好家伙,还挺倔!”云瑶见状,不敢再藏拙,直接祭出了自己的乾坤法宝。 一道七彩霞光从天而降,瞬间将蕴灵瓶笼罩其中。 乾坤法宝不愧是逆天神器,在它的镇压之下,蕴灵瓶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安静了下来。 云瑶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夺回了灵物。 她收起乾坤法宝,将蕴灵瓶握在手中,入手温润,灵气逼人,让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畅。 “瑶儿,你没事吧?”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关切地问道。 云瑶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区区一个灵物,还奈何不了我。” 两人正欲离开,却发现那神秘商人竟然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正鬼鬼祟祟地向密室外逃去。 “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只见她玉手轻抬,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在密室门口,将神秘商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砰!”神秘商人一头撞在屏障上,顿时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用仙法布下的结界,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逃出去。”云瑶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神秘商人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云瑶走到神秘商人面前,蹲下身子,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现在,该算算我们的总账了。” 她要让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云瑶并没有立刻动手她要慢慢地折磨他,让他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说吧,是谁指使你偷盗灵物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云瑶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神秘商人浑身一颤可是,如果不说,眼前的云瑶也不会放过他。 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额头上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如纸。 云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缓缓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我说,我说!”神秘商人终于崩溃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是……是……” 然而,就在他即将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时,一道黑色的箭矢突然破空而来,直奔云瑶的后心。 “小心!”君墨渊眼疾手快,一把将云瑶拉开。 “噗!”箭矢射空,钉在云瑶身后的墙壁上,箭尾兀自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云瑶脸色一变,她感觉到这支箭矢上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绝非寻常之物。 “看来,幕后主使已经等不及了。”云瑶冷笑一声 她和君墨渊带着蕴灵瓶,离开了密室,留下那神秘商人独自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回到住所,云瑶将蕴灵瓶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墨渊,你说,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偷盗灵物?”云瑶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语气低沉而温柔:“不管他是谁,我都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云瑶靠在君墨渊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嗯”云瑶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云瑶有些疑惑地问道。 “云瑶姑娘,是我,白芷。”门外传来白芷的声音,语气焦急。 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她来做什么?”云瑶心中暗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云瑶姑娘,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事关你的性命!”白芷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更加急迫。 云瑶眉头紧锁,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吱呀——” 云瑶缓缓地打开了房门,只见白芷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云瑶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白芷一把抓住云瑶的手,语气颤抖地说道,“快逃!他们要杀你!” 116灵物归位,余波未平 云瑶望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白芷,心中警铃大作。 她知道白芷背后那位神秘商人绝非善类,如今这般焦急模样,恐怕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云瑶故作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害怕。 白芷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是黑市!他们放出话来,说你坏了规矩,抢了他们的灵物,要让你血债血偿!” 云瑶心中暗骂一声“卧槽”,这黑市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灵物才刚到手,报复就来了? 这尼玛是光速qa吗! 不过,她云瑶也不是吓大的,前世在尚书府尔虞我诈中摸爬滚打,什么场面没见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既然他们要来,那就让他们来吧!我云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君墨渊站在一旁,看着云瑶临危不乱的样子,他轻轻握住云瑶的手,给她传递力量。 “别怕,有我在。”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颗定心丸,让云瑶感到无比安心。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喧嚣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云瑶,你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划破夜空,嚣张至极。 云瑶眉头一皱,不用猜也知道,是黑市的人来了。 “来的还真快!”云瑶冷笑一声, 她转头看向君墨渊,轻声道:“墨渊,这次让我来处理吧。我倒要看看,这黑市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君墨渊微微颔首,他知道云瑶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也相信,云瑶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云瑶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为首的正是黑市头目黑三。 他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云瑶,你胆子不小啊!敢抢我们黑市的东西,活腻歪了吧!”黑三瞪着云瑶,恶狠狠地说道。 云瑶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她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英雄好汉,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云瑶突然提高嗓门,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本本分分做生意,却被这群黑市恶霸欺负上门,他们不仅抢我的东西,还要杀我灭口啊!” 周围的群众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这黑市也太嚣张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财!” “就是就是!这云瑶姑娘看起来挺老实的,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 黑三看到周围的群众开始指责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臭娘们,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黑三怒吼一声,就要动手。 云瑶见状,连忙后退几步,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各位英雄,救命啊!他们要杀人灭口啦!”云瑶大声呼救,声音凄厉。 黑三看到云瑶这副怂样,顿时得意起来。 “哼,算你识相!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黑市的下场!”黑三狞笑着,挥了挥手,“给我上,抓住她!” 黑衣人得到命令,立刻朝着云瑶扑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瑶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呵呵,真以为我怕了你们吗?你们也太天真了吧!”云瑶冷笑一声,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仙力从云瑶体内爆发出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黑衣人全部挡在了外面。 “仙法?!”黑三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云瑶已经发动了攻击。 她身形如电,瞬间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他们的要害。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黑三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厉害,简直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典范! 周围的群众看到云瑶如此神勇,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打得好!就该好好教训这群黑市恶霸!” “云瑶姑娘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女中豪杰!” 云瑶听到周围的赞扬声,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正义永远站在她这边! 黑三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了。 他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撂下一句狠话:“臭娘们,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黑三带着残余的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云瑶看着黑三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 “哼,想报复我?下辈子吧!” 解决了黑市的麻烦,云瑶正准备回屋休息,却突然看到一群身穿各色服饰的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身穿一件青色长袍,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请问,哪位是云瑶姑娘?”中年男子走到云瑶面前,拱手问道。 云瑶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 “我就是云瑶,不知各位有何贵干?”云瑶警惕地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们是江湖门派的人,听说云瑶姑娘得到了灵物,特来向姑娘请教一些问题。” 云瑶心中冷笑一声,这群人来者不善啊! “各位请教不敢当,只是我与各位素不相识,不知各位想请教什么?”云瑶不动声色地问道。 “呵呵,云瑶姑娘不必紧张。”中年男子笑了笑,道,“我们只是想问问,关于莫长老的事情。” 云瑶听到“莫长老”三个字,顿时明白了这群人的来意。 看来,他们是来为莫长老出头的! “莫长老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参与灵物失窃事件,证据确凿。如果各位是来为他求情的,那恕我无可奉告!”云瑶冷冷地说道。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云瑶姑娘,你说话最好客气点!莫长老是我们门派的长老,你如此污蔑他,难道不怕惹祸上身吗?” 云瑶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我云瑶行的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污蔑!如果各位执意要为莫长老出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传来。 “云瑶姑娘,别来无恙啊!” 云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劲装,手持长剑的侠客朝着她走了过来。 “宋大侠?”云瑶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 宋大侠走到云瑶面前,微微一笑,道:“云瑶姑娘,在下仰慕已久,特来拜访。” 云瑶看着宋大侠,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宋大侠,不知您来此有何贵干?”云瑶问道。 宋大侠神秘一笑,道:“在下听说云瑶姑娘遇到了麻烦,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云瑶心中一动,难道宋大侠是来帮她的? 就在云瑶疑惑不解的时候,宋大侠突然转头看向那群江湖门派的人,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各位,云瑶姑娘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说完,宋大侠拔出长剑,指向那群江湖门派的人。 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云瑶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宋大侠的出现,会给这场危机带来什么样的转机呢? 宋大侠的仗义执言,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让剑拔弩张的气氛降至冰点。 云瑶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侠义之士,心中疑惑更甚,这年头,雷锋叔叔都组团出道了吗? “宋大侠,您这是……”云瑶试探着开口,想搞清楚状况。 宋大侠剑眉星目,正气凛然,对着云瑶抱拳道:“云瑶姑娘,不必多礼。宋某行走江湖多年,最见不得以多欺少,以强凌弱之事。今日既然让我撞见,断不能袖手旁观!”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群江湖人士,眼神犀利如刀:“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要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长老,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那群江湖人士被宋大侠的气势所慑,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毕竟,为了一个已经翻车的莫长老,跟名声在外的宋大侠硬刚,怎么算都不划算。 “哼,宋大侠说的是,我们只是来了解情况,既然云瑶姑娘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了。”领头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但还是强压怒火,拱了拱手,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危机解除,云瑶长舒一口气,对着宋大侠深深一礼:“宋大侠,今日多谢相助,云瑶感激不尽!” 宋大侠摆摆手,豪爽一笑:“云瑶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侠义之士的本分!” 两人寒暄几句,云瑶邀请宋大侠进屋一叙。 屋内,君墨渊依旧如同一尊冰雕般,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始终锁定在云瑶身上,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位是……”宋大侠看着君墨渊,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君墨渊。”云瑶简单介绍道。 宋大侠对着君墨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落座后,宋大侠脸色一肃,沉声道:“云瑶姑娘,虽然今日我帮你解了围,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宋大侠请讲。”云瑶洗耳恭听。 “如今外面仍然有一些关于你监守自盗的谣言在流传,而且愈演愈烈,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宋大侠忧心忡忡地说道。 云瑶眉头紧锁,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黑市和江湖门派的威胁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阴谋诡计才是最难防的。 “多谢宋大侠提醒,我一直在想办法平息谣言,只是苦于找不到源头。”云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宋大侠沉吟片刻,道:“谣言止于智者,但更止于源头。如果能找到散布谣言的人,将其绳之以法,或许就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宋大侠所言极是,只是这幕后黑手隐藏得太深,我一时难以找到。”云瑶苦笑道。 宋大侠” 云瑶闻言,心中一动,宋大侠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有他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好,那就麻烦宋大侠了!”云瑶欣然同意。 两人商议一番,决定从最近谣言传播最厉害的地方入手,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 经过一番调查,他们发现,谣言的源头竟然指向了当地的捕头——洪捕头。 “是他?!”云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之前就觉得这个洪捕头有些不对劲,没想到他竟然是幕后黑手。 “看来,他是对你怀恨在心,想要借机报复。”宋大侠冷冷地说道。 云瑶怒火中烧,这个洪捕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之前收受贿赂的事情还没跟他算账,现在又来背后捅刀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走,我们去找他算账!”云瑶怒气冲冲地说道。 两人来到县衙,找到了正在喝茶看报的洪捕头。 “洪捕头,好兴致啊!”云瑶冷笑着说道。 洪捕头看到云瑶,脸色顿时一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云……云瑶姑娘,您怎么来了?”洪捕头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清楚!”云瑶怒斥道,“洪捕头,你身为捕头,不思为民除害,反而助纣为虐,散布谣言,陷害良民,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官服吗?!” 云瑶的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县衙,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 “云瑶姑娘,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洪捕头还在狡辩。 “听不懂?好,那我就让你听懂!”云瑶冷笑一声,将洪捕头之前收受贿赂,包庇黑市的罪行,以及这次散布谣言,陷害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周围的百姓听了,顿时义愤填膺,纷纷指责洪捕头的恶行。 “这个洪捕头真是个败类,枉我们之前还那么信任他!” “就是就是,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严惩不贷!” 洪捕头被众人骂得狗血淋头,脸色苍白如纸,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洪捕头,你还有什么话说?”云瑶逼问道。 洪捕头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再也无法狡辩,只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云瑶姑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当初陷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云瑶冷冷地说道,“我会将你的罪行全部上报官府,让官府来处置你!” 说完,云瑶转身离去,留下洪捕头在原地绝望地哭嚎。 云瑶成功揭露了洪捕头的恶行,平息了一部分谣言,百姓们也对她更加信任和支持。 但是,云瑶知道,要彻底消除谣言的影响,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新的挑战或许正在暗处等待着她…… 云瑶抬头望向远方,夜幕低垂,星光黯淡,仿佛预示着未知的危险。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乾坤镯,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一一克服,绝不退缩! 她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此时,一只黑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远方,目的地,正是那神秘莫测的黑市…… 117谣传渐息,困厄犹存 夜色如墨,星光稀疏,像是被谁不小心打翻的墨水,晕染在天边。 云瑶站在空旷的街道上,感受着晚风带来的丝丝凉意,心中却燃烧着一团难以熄灭的火焰。 谣言,就像是这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割了一茬又一茬,永无止境。 她已经连续奔波了好几天,嗓子都快说不出话了,可那些流言蜚语,却依然像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 “难道,真的要被这些无稽之谈给毁了吗?”云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传入了她的耳中。 “哎呦,云瑶姑娘,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云瑶猛地抬头,只见白姑娘正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拿着一把绘着桃花的纸扇,轻轻摇曳,显得格外悠闲自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她总觉得这个白姑娘出现得太过蹊跷,每次都没好事。 白姑娘娇笑着掩了掩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我这不是听说云瑶姑娘遇到了麻烦,特地来看看热闹嘛。” “看热闹?”云瑶冷笑一声,“恐怕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白姑娘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她走到人群中,开始散布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 “哎,你们说,这灵物失窃的事情,真的跟云瑶姑娘没关系吗?我怎么听说,她和那个神秘商人关系匪浅呢?” “就是就是,我也听说了,那个神秘商人好像是云瑶姑娘的旧相识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她是不是贼喊捉贼呢?” 这些话语,就像是一颗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已经有些平息的谣言,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云瑶看着白姑娘的所作所为,心中怒火中烧。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 “白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云瑶怒喝道。 白姑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说了些实话而已,云瑶姑娘何必如此动怒呢?” “你……”云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如同天神般降临在她的身边。 “本君倒要听听,你口中的实话,究竟是什么?” 君墨渊冷峻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制住了白姑娘的气焰。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冰冷地盯着白姑娘,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感受到君墨渊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白姑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君墨渊冷哼一声:“听别人说的?那你可知道,造谣生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对白姑娘产生了怀疑。 他们纷纷议论起来,指责她不应该散布谣言,诋毁云瑶的名声。 “这姑娘看着就不像好人,肯定是故意来捣乱的!” “就是就是,云瑶姑娘为了寻找灵物,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她凭什么这样诋毁人家?” “我看她就是嫉妒云瑶姑娘长得漂亮,心生怨恨!” 看到风向转变,白姑娘顿时慌了手脚。 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她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 “各位父老乡亲,请听老朽一言!” 只见宋大侠拨开人群,走到云瑶身边,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老朽是江湖人称‘铁掌无敌’的宋义山,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云瑶姑娘绝对不是那种会盗窃灵物的人!” 宋大侠顿了顿,继续说道:“老朽亲眼看到,云瑶姑娘为了寻找灵物,不顾个人安危,深入险境,与那些黑市歹徒搏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大家的利益!” “而且,老朽还知道,云瑶姑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四处奔走,收集证据。她甚至还找到了那个神秘商人,让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说着,宋大侠从怀中掏出了一份供词,递给了周围的百姓。 百姓们接过供词,仔细阅读,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神秘商人盗窃灵物的经过,以及他陷害云瑶的阴谋。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神秘商人搞的鬼啊!” “我就说嘛,云瑶姑娘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云瑶姑娘真是太冤枉了,我们都错怪她了!” 看到供词,百姓们终于相信了云瑶的清白,纷纷向她道歉,表达自己的歉意。 云瑶看着眼前这些淳朴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姑娘见势不妙,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继续待下去了。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向后退去,想要溜之大吉。 云瑶哪能让她轻易走掉? 她冷笑一声,心念一动,体内的仙法瞬间运转起来…… 她,云瑶,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跑? 经过本仙女的同意了吗? 她心念一动,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仙力瞬间化作一张天罗地网,封锁了白姑娘所有的退路。 “想走?晚了!”云瑶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白姑娘原本还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却没想到云瑶竟然会仙法!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望着那道无形的屏障,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她招手。 “你……你想干什么?”白姑娘的声音颤抖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云瑶一步步走向白姑娘,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云瑶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让白姑娘不寒而栗。 白姑娘见逃跑无望,索性撕破脸皮,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尚书府小姐罢了!就算你会仙法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哦?是吗?”云瑶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本仙女面前嚣张!” 说着,云瑶不再废话,直接施展仙法,一道金光从她指尖射出,瞬间击中了白姑娘的穴道。 白姑娘只觉得浑身一麻,动弹不得,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白姑娘惊恐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暂时说实话而已。”云瑶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着,云瑶转过身,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这个女人一直在散布谣言,诋毁我的名声,现在,我就让大家听听,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在仙法的控制下,白姑娘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地交代自己所做的一切。 “我……我受人指使,故意散布谣言,说云瑶姑娘和神秘商人勾结,盗窃灵物……” “我还在人群中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让大家对云瑶姑娘产生误解……” “我……我还……” 随着白姑娘的交代,周围的百姓们一片哗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白姑娘,竟然是如此恶毒的一个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亏我们还以为她是好心,原来一直在被她利用!” “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惩罚!让她滚出我们的地盘!” 愤怒的百姓们纷纷指责白姑娘,唾沫星子几乎要将她淹没。 白姑娘被众人的唾弃弄得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瑶看着白姑娘的惨状,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人,就是咎由自取! “各位乡亲,谣言止于智者。”云瑶对着众人说道,“希望大家以后不要轻信谣言,更不要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云瑶姑娘说得对!我们以后一定擦亮眼睛,不会再上当受骗了!” “云瑶姑娘真是个好人!我们都支持你!” 经过这一番风波,云瑶的名声彻底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响亮。 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善良正直、有情有义的好姑娘。 夜幕深沉,云瑶站在战神府邸门口,抬头望着天空中那轮孤寂的明月,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君墨渊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凝重。 “你是说……”云瑶转过头,看向君墨渊。 “那个白姑娘,不过是一个小喽啰罢了。”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真正隐藏在幕后的,另有其人。” “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大的阴谋?”云瑶的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宋大侠摸着胡须,沉声道:“看来,咱们得好好查查,这背后究竟是谁在兴风作浪。” 君墨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管是谁,胆敢伤害你,本君绝不会放过他!” 云瑶看着君墨渊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对了,墨渊,你上次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云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问道。 君墨渊微微皱眉,语气有些凝重:“还在查,那个人行踪诡秘,很难找到他的踪迹。” “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云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总觉得,他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君墨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云瑶的手。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他没有说更多,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外。 “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云瑶望着君墨渊,轻声问道。 君墨渊摇了摇头,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很快,我们就会知道的。 118黑手终现,真相大白 “神秘人?呵,我看是‘谜语人’吧!”云瑶撇撇嘴,对这种故弄玄虚的家伙向来没什么好感。 君墨渊眼中寒光更甚,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玩神秘。 战神大人表示,有什么招数,直接亮出来,躲在阴沟里算计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宋大侠捋着胡须,老江湖的经验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这背后,怕是有一张巨大的网,而他们,正在慢慢靠近这张网的中心。 三人没有耽搁,立刻行动。3 宋大侠凭借着自己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很快便摸清了一些线索。 “这股势力,行事隐秘,但能量极大,黑市、江湖门派,甚至一些神秘的商人都与他们有着联系。”宋大侠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云瑶和君墨渊。 云瑶听后,眉头紧锁。 这可真是“盘根错节,错综复杂”啊! 看来,这次的对手,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君墨渊霸气侧漏,战神大人向来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云瑶白了他一眼,“莽夫!要讲究策略,懂不懂?我们要先找到他们的据点,然后一举歼灭。” 说罢,云瑶看向宋大侠,“宋大侠,接下来,就要靠你带路了。” 宋大侠点点头,带着两人一路追踪,最终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山谷。 “就是这里了。”宋大侠指着山谷深处,沉声道,“这里布满了机关陷阱,大家小心。” 云瑶开启神识,仔细查探着周围的情况。 果然,山谷中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陷阱,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去,这帮人也太阴险了吧!”云瑶忍不住吐槽,“简直就是‘生化危机’现场!” 君墨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君面前卖弄?” 说罢,他就要直接冲进去,却被云瑶一把拉住。 “别冲动!”云瑶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你是‘无敌浩克’啊?这么莽撞,会吃亏的。” 云瑶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分析着周围的陷阱。 这些陷阱虽然巧妙,但并非无懈可击。 只要找到其中的规律,就能轻松破解。 然而,就在云瑶专心破解陷阱的时候,突然,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静的山谷,瞬间变得杀机四伏,无数的箭矢、毒烟、滚石,从四面八方袭来。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宋大侠惊呼一声,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抵挡着袭来的攻击。 君墨渊也迅速反应过来,他将云瑶护在身后,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将袭来的攻击一一击碎。 然而,敌人的攻击实在是太密集了,而且,这些陷阱似乎无穷无尽,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 云瑶等人陷入了困境。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云瑶焦急地说道。 君墨渊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试图找到破解陷阱的方法。 然而,这些陷阱实在太过复杂,一时之间,他也难以找到突破口。 “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宋大侠有些绝望地说道。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想起自己的乾坤法宝。 “对了,我有乾坤法宝!”云瑶兴奋地说道,“或许,可以用法宝的力量打破这些陷阱。” 说罢,云瑶立刻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了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器。 她将法器对准眼前的陷阱,催动体内的仙力,注入到法器之中。 瞬间,法器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向四周。 在法宝的强大力量下,周围的陷阱开始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君墨渊大喝一声,抓住时机,施展出强大的战神之力。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狠狠地刺向眼前的陷阱。 “轰!” 一声巨响,陷阱被彻底摧毁。 云瑶等人终于冲破了陷阱的束缚。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山谷中响起。 “呵呵,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冲破我的陷阱,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物,缓缓地出现在云瑶等人的面前。 他身材高大,面容阴鸷,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云瑶警惕地问道。 黑袍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说罢,黑袍人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云瑶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脸色不由得一变。 这个黑袍人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看来,你就是幕后黑手了。”云瑶冷冷地说道,“你费尽心机,设下这么多陷阱,就是为了对付我们?” 黑袍人阴险一笑,“没错。我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夺走你们身上的灵物,让你们身败名裂!” “就凭你?”云瑶毫不畏惧地说道,“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是吗?”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我来试试,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说罢,黑袍人身形一动,瞬间向云瑶等人发起了攻击。 云瑶早有准备,她与君墨渊并肩而立,共同抵挡着黑袍人的攻击。 宋大侠也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在一旁严阵以待。 “今天,就让我们来会会你这个幕后黑手!”云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黑袍人看着云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惊。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 “哼,就算你们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黑袍人冷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呵,好大的口气!”君墨渊冷笑一声, 黑袍人见状,眼神微眯,他能感受到君墨渊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战意,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黑袍人阴恻恻地说道,声音如同毒蛇般冰冷。 云瑶轻蔑一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黑袍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不再废话,身形一闪,朝着云瑶猛扑过去。 “小心!”君墨渊见状,连忙挡在云瑶身前,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迎向黑袍人。 “铛!” 长枪与黑袍人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身影交错,剑气纵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黑袍人见久攻不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吞了下去。 瞬间,黑袍人的气势暴涨,原本就强大的实力,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好,他要拼命了!”宋大侠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云瑶也感受到黑袍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心中不由得一紧。 “看来,这家伙果然不简单!”云瑶心中暗道。 “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黑袍人狞笑着说道, 说罢,他身形一动,再次向云瑶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黑袍人周身黑气缭绕,如同地狱恶鬼降临,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他怪笑着,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过玻璃:“小丫头,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翻天!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君墨渊长枪横扫,带起一阵狂风,怒喝道:“在本君面前装神弄鬼,找死!”枪尖寒光闪烁,直取黑袍人咽喉。 “铛!铛!铛!” 兵器交接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震耳欲聋。 黑袍人身法诡异,时而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时而又如猛虎般凶狠扑击。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阴毒的能量,仿佛要将一切都腐蚀殆尽。 云瑶不敢大意,仙法运转到极致,周身金光闪耀,如同战神附体。 她手捏法诀,一道道符咒飞出,化作火焰、冰刃、雷霆,轰向黑袍人。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山谷震动,碎石飞溅。 黑袍人被符咒击中,身上黑气一阵翻滚,发出痛苦的嘶吼。 “战神又如何?仙法又怎样?在我面前,都是徒劳!”黑袍人状若癫狂,挥动着利爪,疯狂攻击。 君墨渊越战越勇,长枪如龙,势不可挡。 他怒吼一声,战神之力爆发,枪尖之上,凝聚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狠狠地刺向黑袍人。 黑袍人脸色大变,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力量,连忙闪身躲避。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光芒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带走了一大块血肉。 “啊!”黑袍人惨叫一声,身形踉跄,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云瑶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出现在黑袍人身后。 她手持乾坤法宝,对准黑袍人的后心,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黑袍人如遭重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噗通!” 黑袍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结束了?”宋大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场战斗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云瑶缓缓走到黑袍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黑袍人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的!” “是吗?那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云瑶冷笑一声,催动仙法,开始搜寻黑袍人的记忆。 片刻之后,云瑶收回仙法,她看着黑袍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利用黑市散布谣言,勾结江湖门派盗取灵物,甚至还暗中操控那些神秘商人,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黑袍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机关算尽,最终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云瑶轻蔑一笑,“真是可悲可叹!”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黑袍人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云瑶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君墨渊和宋大侠,说道:“我们走吧。” 三人并肩走出山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之前的阴霾。 “云瑶,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君墨渊问道。 云瑶抬头望着天空,眼中充满了坚定:“当然是继续追查下去,将那些幕后黑手,一个个揪出来!” 宋大侠捋着胡须,笑着说道:“放心吧,老夫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云瑶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心中充满了温暖。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怎么回事?”云瑶皱了皱眉头,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119灵物归位,岁月静好 阳光洒在云瑶的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山谷中的阴霾,也照亮了她眼中的坚定。 她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三人还没走出多远,便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云瑶定睛一看,好家伙,乌泱泱的一片,全是熟人——之前对她冷嘲热讽的世家小姐,对她指指点点的朝廷命妇,甚至还有几个墙头草的官员,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云瑶小姐,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 “是啊是啊,云瑶小姐,您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肯定不会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计较的,对吧?” “云瑶小姐,我之前还说您来着,我给您赔罪了!” 听着这些虚伪的道歉,云瑶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前世她费尽心思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却被她们踩在脚下,如今她涅槃重生,她们却又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真是讽刺至极。 她淡淡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各位言重了,我云瑶向来心胸宽广,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会跟你们这些小虾米计较呢?” 众人闻言,顿时如蒙大赦,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云瑶小姐真是大人大量!” “是啊是啊,云瑶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 云瑶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敷衍了几句,便带着君墨渊和宋大侠离开了。 身后,那些人还在不停地恭维着,仿佛刚才的怀疑和嘲讽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确实让她感到一丝爽意,但更多的,却是对人性的失望。 回到住所,云瑶看着被打乱的书籍和散落的摆设,心中涌起一丝疲惫。 灵物失窃事件,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君墨渊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开始帮她收拾东西。 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将书籍放回书架,将摆设擦拭干净,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云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她孤军奋战,无人依靠,今生有君墨渊相伴,她不再感到孤单。 “墨渊,谢谢你。”云瑶轻声说道。 君墨渊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温柔地看着她:“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他走到云瑶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用温暖的怀抱驱散她心中的疲惫。 这种默默的陪伴,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然而,灵物虽然找回,但之前受到影响的声誉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全恢复。 那些世家贵族,表面上对她恭敬有加,但背地里肯定还在议论纷纷,等着看她的笑话。 云瑶深吸一口气,她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她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改变自己在尚书府的地位,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既然他们想看我的笑话,那我就给他们好好演一出戏!”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宋大侠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云瑶,老夫有件事要告诉你。” “宋大侠请讲。”云瑶连忙说道。 “黑市在经历了上次的失败后,内部出现了混乱,一些小势力开始试图脱离黑三的掌控。”宋大侠说道。 云瑶闻言,心中一动。 黑三,这个前世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一直想找机会报仇,但苦于没有机会。 如今,黑市内部出现混乱,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看来,是时候给黑三送上一份大礼了。”云瑶 她沉思片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宋大侠,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些想要脱离黑三掌控的小势力……” 云瑶嘴角噙着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黑三啊黑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如此,就别怪姑奶奶送你一程了。” 她指尖轻点,一份份写满黑三罪行的密函,如同雪片般飞向那些蛰伏在阴影中的小势力。 信中,云瑶承诺,只要他们敢于站出来,揭露黑三的恶行,她云瑶,就保他们周全! “这云瑶小姐,真乃神人也!这等魄力,简直就是女中豪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看着手中的密函,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是啊,黑三那老小子,早就该死了!这次,咱们就跟着云瑶小姐,干他一票大的!”另一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一夜之间,暗流涌动。 那些被黑三压榨得喘不过气的小势力,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纷纷响应云瑶的号召,将黑三的罪证,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抖了出来。 “报告夫人,这是黑三私吞矿产,草菅人命的证据!” “夫人,这是黑三勾结官府,鱼肉百姓的证据!” “夫人,这是黑三走私军火,图谋不轨的证据!” 看着堆积如山的罪证,云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拿起一份份罪证,仔细地翻阅着,仿佛在欣赏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黑三啊黑三,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云瑶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径直来到了当地官府。 “民女云瑶,状告黑三,罪恶滔天,请大人明察!”云瑶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衙门大堂上空回荡。 那县官本是收了黑三好处的,一听有人告黑三,顿时怒从心起,刚想拍案而起,却看到云瑶身后站着的君墨渊,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这……这不是战神君墨渊吗?他怎么会跟云瑶搅在一起?”县官心中惊恐万分,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云瑶小姐,不知你所告何事啊?” 云瑶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罪证,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大人自己看吧!” 县官颤抖着拿起罪证,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害怕。 他万万没想到,黑三竟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云瑶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够收集到如此详尽的证据! “来人,将黑三拿下!”县官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地吼道。 黑三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官府抓捕。 他拼命挣扎,想要反抗,却被君墨渊一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凭你,也想在本将军面前放肆?”君墨渊的声音冰冷如铁,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看着黑三被官兵拖走,云瑶心中感到无比的畅快。 前世的仇恨,终于可以稍微放下一些了。 消息传开,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百姓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仿佛过年一般热闹。 云瑶的名字,也传遍了千家万户,成为了百姓心中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云瑶小姐真是大好人啊!” “是啊是啊,要不是云瑶小姐,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黑三欺压到什么时候呢!” “云瑶小姐,我们永远支持你!” 听着百姓们的赞美,云瑶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骄傲。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黑三虽然被抓了,但黑市的势力,却不会善罢甘休。 夜幕降临,云瑶站在窗前,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云瑶小姐,黑市那边传来消息……”宋大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瑶回头,却看到宋大侠的脸色,异常凝重。 120黑市余震,云瑶破局 宋大侠的脸色,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语气也带着一丝颤抖:“黑市那边放话了,说……说云瑶小姐您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把黑三搞进去的。还说……说要让你好看!” 云瑶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好看? 她云瑶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谁! 前世的那些魑魅魍魉,哪个不是在她手底下灰飞烟灭? “呵,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云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云瑶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等着别人来报复? 那不是她的风格! 她要主动出击,把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毒瘤,一个个揪出来,彻底铲除!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云瑶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带着宋大侠,走上了街头。 “云瑶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宋大侠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应该待在府里,好好想想对策吗? 怎么还跑到大街上来了? 云瑶神秘一笑,轻声道:“去收买人心!” 她云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整个镇子的人都站在她这边,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来到镇子中央的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都是平时受黑市欺压最严重的百姓和小商贩。 看到云瑶来了,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云瑶小姐!您可算来了!” “是啊,我们都听说了,黑市那帮孙子要报复您,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云瑶小姐,您说吧,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听您的!” 看着一张张充满期待和信任的面孔,云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兄弟姐妹,我知道你们都受够了黑市的欺压!今天,我云瑶就在这里向大家保证,我一定要彻底铲除黑市,还大家一个朗朗乾坤!” “好!” “云瑶小姐,我们支持你!” “跟黑市那帮***拼了!” 群情激奋,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云瑶看着眼前这群淳朴善良的人们,心中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民心所向! 这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晚上,云瑶在房间里研究着黑市的资料。 君墨渊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瑶儿,小心驶得万年船。”君墨渊将茶杯递给云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黑市能在镇子上存在这么久,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撑腰。你这次动了他们的奶酪,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瑶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知道,墨渊。但是,我不能退缩!如果我退缩了,那些受黑市欺压的百姓怎么办?那些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怎么办?我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 “再说了,”云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这也是一个彻底瓦解黑市的好机会!只要能把他们背后的大鱼揪出来,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君墨渊看着云瑶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好,我支持你。”君墨渊温柔地说道,“但是,无论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云瑶心中一暖,握住君墨渊的手,轻声道:“谢谢你,墨渊。” 接下来的几天,云瑶一直在暗中调查黑市的情况。 凭借着高超的仙法,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市的一个秘密据点。 据点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云瑶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来到了一间密室门口。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密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账本和文件。 云瑶拿起一本账本,仔细地翻阅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账本上记录着黑市与一些官员勾结的证据! 这些官员利用手中的权力,为黑市提供庇护,从中获取巨额利益! “原来如此……”云瑶喃喃自语道,“难怪黑市能在镇子上如此猖獗,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她将账本收好,又翻阅了其他的文件。 很快,她就掌握了黑市与官员勾结的全部证据。 “想要彻底解决黑市问题,还得从这些官员入手!”云瑶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 云瑶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暴露了。她立刻收起文件,准备离开。 “站住!”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云瑶团团围住。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一个黑衣人冷笑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云瑶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她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鬼魅般,冲出了包围圈。 “追!” 黑衣人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云瑶一路飞奔,很快就离开了黑市的据点。 她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了脚步。 “看来,想要彻底铲除黑市,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云瑶心中暗道。 她必须尽快将这些证据交给一个清正廉洁的官员,才能将黑市连根拔起。 “大人,这是我搜集到的黑市与官员勾结的证据,请您务必……”云瑶身形如狸猫般灵巧,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路疾行,来到一处看似寻常的府邸前。 朱红大门紧闭,门匾上书“李”字,笔力遒劲,暗藏锋芒。 这便是清正廉洁的李大人府邸。 她上前叩门,声音沉稳:“尚书府云瑶,求见李大人。” 门房老伯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见是个清丽女子,略带疑惑:“云瑶小姐?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李大人亲自迎了出来,他身着便服,面容刚正,眼神锐利,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云瑶小姐深夜来访,必有要事吧?” 云瑶也不废话,直接呈上那份记录着黑市罪证的账本。 “李大人,黑市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这些是他们与官员勾结的证据,请大人明察!” 李大人接过账本,一页页翻看,脸色愈发铁青。 “岂有此理!这群蛀虫,简直是无法无天!”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云瑶小姐,你放心,本官早就对黑市的乱象深恶痛绝,苦于没有证据,如今有了这些,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大人英明!”云瑶心中一喜,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反套路剧情yyds! 两人商议对策,决定联手行动,务必将黑市及其背后的保护伞一举铲除。 然而,黑市的触角无处不在,云瑶的行动早已被他们察觉。 深夜,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云瑶的住处。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黑市的人,果然够效率!”云瑶冷笑一声,抽出腰间软剑,准备迎战。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天神降临,挡在了云瑶身前。 正是战神君墨渊! “瑶儿,小心!”君墨渊声音低沉,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身形如电,出手如风,几个呼吸间,便将那些杀手打得人仰马翻。 “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敢在本君面前放肆?”君墨渊冷哼一声,眼神睥睨,霸气侧漏。 那些杀手见势不妙,立刻想要逃走。 “想走?晚了!”君墨渊手腕一抖,几道劲风射出,正中他们的膝盖。 “啊!”杀手们惨叫一声,纷纷倒地,再也无法动弹。 云瑶看着君墨渊高大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墨渊,谢谢你。”云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君墨渊转过身,眼神柔和地看着云瑶。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记住,以后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告诉我。” 云瑶点了点头,心中感动不已。 有这么一个强大又可靠的男人守护,真是安全感爆棚! “这些杀手是黑市派来的,看来他们已经狗急跳墙了。”云瑶看着地上哀嚎的杀手,“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夜长梦多。” 君墨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正准备继续商议,突然,一道诡异的笑声从屋顶传来。 “呵呵呵……云瑶小姐,真是好手段。不过,你以为找到了靠山,就能撼动黑市吗?未免太天真了……” 云瑶和君墨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在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是谁?”君墨渊眼神一凛,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 黑袍男人却毫不在意,只是阴森地笑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很快就会知道,得罪黑市的下场……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除了黑市,还有一些老朋友,也对云瑶小姐很感兴趣呢……” 黑袍男人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云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老朋友?会是谁?” 121江湖波澜,情丝暗涌 云瑶望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黛眉微蹙,朱唇轻启:“老朋友?会是谁?这年头,想蹭我热度的妖魔鬼怪还真不少。” 君墨渊凤眸微眯,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夜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敢动你,本君绝不轻饶。”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喧哗之声由远及近。 “云瑶,你给我出来!扰乱江湖秩序,破坏黑市规矩,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玩“正义的群殴”这一套? 她云瑶可不是吓大的。 “呦,说曹操曹操到,这不,麻烦它自己找上门来了。”云瑶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君墨渊,“战神大人,一会儿打起来,记得手下留情,别把人家打得太惨,不然我还得负责埋。” 君墨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放心,本君会注意分寸,留着他们给你练手。”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只见一群身穿各色服饰的江湖人士,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地站在院子里。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面容严厉的老者,正是江湖上颇有名望的莫长老。 “云瑶,你可知罪?”莫长老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云瑶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知什么罪?我奉公守法,积极向上,每天都在为构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莫长老您可不要血口喷人。” “哼,伶牙俐齿!你私自整顿黑市,破坏了江湖规矩,难道还敢狡辩?”莫长老怒斥道。 “规矩?黑市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也配谈规矩?”云瑶嗤笑一声,毫不示弱,“莫长老,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难道也想为黑市站台不成?” “你……”莫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云瑶可没打算放过他,她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张,往空中一扬。 “各位江湖朋友,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清楚,这些都是黑市与各大门派勾结的证据!莫长老,您口口声声说我破坏规矩,那请问,纵容门下弟子参与黑市的非法勾当,又是谁破坏了规矩?” 纸张如雪片般飞舞,落在了众人的手中。 众人纷纷拿起观看,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各大门派与黑市之间的交易,包括贩卖人口、走私军火、开设赌场等等,触目惊心。 “这……这怎么可能?” “莫长老,这是真的吗?” “我们门派竟然和黑市有勾结?” 门派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莫长老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质问。 莫长老顿时慌了神,他万万没想到,云瑶竟然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 “妖女,你休要妖言惑众!这些都是你伪造的!”莫长老声嘶力竭地辩解道。 云瑶冷笑一声:“是不是伪造的,大家心里清楚。莫长老,您老人家为了门派的利益,不顾江湖道义,纵容门下弟子为非作歹,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莫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君墨渊缓缓走到云瑶身边,冷冽的目光扫视着众人,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刺得人遍体生寒。 “谁敢动她,本君要他生不如死!”君墨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感受到君墨渊强大的气场,莫长老顿时怂了 云瑶感受到君墨渊的支持,心中一暖,她不自觉地靠近了君墨渊一些。 君墨渊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力量。 云瑶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开始加速。 这……这算不算公开秀恩爱? 莫长老见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妖女,你勾结战神,祸乱江湖,简直罪该万死!”莫长老怒吼道。 “呦呵,恼羞成怒了?”云瑶轻笑一声,不屑地看着莫长老,“莫长老,您老人家要是实在不服气,不如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 “比试?”莫长老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就比试!如果你输了,就要立刻解散黑市,并且保证以后不再追究各大门派的责任!” “没问题。”云瑶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如果我赢了,莫长老您就得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承认自己纵容门下弟子为非作歹,并且向所有受害者道歉!” “一言为定!”莫长老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在他看来,云瑶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根本不足为惧。 云瑶看着莫长老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她云瑶的金手指可不是吃素的,今天就要让这些所谓的江湖正道,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莫长老捋着为数不多的胡须,三角眼闪烁着轻蔑的光芒,仿佛云瑶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丫头,江湖经验还是嫩了点,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你怕是还没出生呢!” 云瑶轻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莫长老,时代变了,老人家。现在流行科技与狠活,经验主义要不得。” 莫长老被云瑶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他大喝一声,率先发难,手中长剑直指云瑶面门,剑气凌厉,带着呼啸的风声。 云瑶身形一晃,轻松躲过这一剑,同时反手一掌,直击莫长老胸口。 莫长老没想到云瑶的速度如此之快,仓促之间只能抬剑格挡。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莫长老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剑。 他心中一惊,这小丫头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几个回合下来,莫长老渐渐处于下风,他开始有些慌了。 这小丫头不仅身法诡异,掌法更是刚猛无比,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暴力萝莉! 眼看自己就要落败,莫长老他虚晃一招,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毒粉,直奔云瑶面门。 “卑鄙!” “无耻老贼!”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怒骂之声。 君墨渊凤眸一凛,正要出手,却被云瑶抬手制止。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点小伎俩,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只见云瑶不慌不忙,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柄折扇,轻轻一扇。 一股劲风凭空而起,将毒粉吹散,反而朝着莫长老的方向吹去。 莫长老猝不及防,吸入了不少毒粉,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他惊恐地看着云瑶,声音颤抖:“你……你竟然……” 云瑶轻蔑一笑:“兵不厌诈,莫长老您老人家不是教我江湖经验吗?我这叫现学现用。” 趁着莫长老中毒之际,云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莫长老面前,一掌击中他的丹田。 “噗!” 莫长老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 他踉跄后退几步,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云瑶耸耸肩:“承让承让,莫长老,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门派弟子们看到莫长老落败,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看向云瑶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云瑶环视四周,声音清脆而坚定:“各位江湖朋友,黑市的黑暗,大家有目共睹。我云瑶今日在此立誓,一定要将黑市彻底铲除,还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云姑娘说得好!” “我们支持云姑娘!” “铲除黑市,还我清白!”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门派弟子们被云瑶的豪情壮志所感染,纷纷表示支持。 莫长老见大势已去,知道今天栽了个大跟头。 他恶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撂下一句狠话:“妖女,你给我等着!”然后灰溜溜地带着弟子们离开了。 云瑶看着莫长老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经过今天这一战,她在江湖中的威望又得到了提升,为她日后的复仇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 云瑶转过头,看着君墨渊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微一笑:“这还得多亏了战神大人您在一旁掠阵,不然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啊……”君墨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云姑娘,好久不见。” 云瑶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是……”云瑶看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子轻笑一声,缓缓说道:“看来云姑娘贵人多忘事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说完,男子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122灵物真相,终见天日 云瑶望着那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总觉得有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那人是谁? 为何会给她一种似曾相识,却又无法捕捉的熟悉感? 她揉了揉眉心,将那份疑惑暂时压下。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灵物失窃一案。 虽然黑市和江湖门派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但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墨渊,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操控。”云瑶转头看向身旁的君墨渊,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君墨渊微微颔首,深邃的眼眸中也带着一丝凝重:“你的感觉没错。这件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两人回到尚书府,云瑶屏退左右,独自一人来到书房。 她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双眼,将神识沉入乾坤法宝之中。 乾坤法宝内,储存着她这段时间以来收集的所有与灵物有关的信息。 云瑶像过电影一般,快速地浏览着这些信息,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被她忽略的蛛丝马迹。 突然,一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定格。 那是她在黑市搜集到的,关于灵物交易的记录。 记录上,除了神秘商人之外,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名字——“影”。 “影?”云瑶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她之前也曾留意过,但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看来,这个“影”或许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她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君墨渊。 君墨渊听后,剑眉微蹙:“影?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 “或许,他隐藏得很深。”云瑶猜测道,“我们必须尽快查出这个‘影’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与灵物失窃案之间的关联。” 两人决定从神秘商人入手,顺藤摸瓜,找出“影”的下落。 他们乔装打扮,再次来到黑市。 “两位客官,想要点什么?”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我们要见你们的老板。”云瑶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男子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不定:“老板不在,两位客官还是请回吧。” “不在?”君墨渊冷笑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黑市,“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感受到君墨渊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男子顿时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战神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说!老板他……他去见‘影’大人了!” “‘影’大人?”云瑶心中一动,“他在哪里?”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那男子哭丧着脸说道,“‘影’大人行踪诡秘,只有老板才能联系到他。” 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知道从这个男子口中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他们决定先找到神秘商人,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影”的消息。 经过一番调查,他们得知神秘商人最近频繁出入城外的一座废弃庄园。 两人当即赶往那座庄园,决定一探究竟。 夜幕降临,废弃庄园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云瑶和君墨渊小心翼翼地潜入庄园,发现庄园内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基地。 基地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无数身穿黑衣的神秘人正在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云瑶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基地内部,发现这些神秘人正在进行一项秘密仪式。 他们将大量的灵石堆放在一个巨大的法阵之中,法阵中心,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祭坛。 “他们想要用灵石开启法阵!”君墨渊沉声说道,“这个法阵,恐怕与灵物有关!”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位不请自来,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 云瑶和君墨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实力强大的高手。 “你就是‘影’?”云瑶冷冷地问道。 “正是。”黑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来,你们已经查到我的身份了。” “你费尽心机,盗取灵物,究竟想要做什么?”君墨渊厉声质问道。 “想要做什么?”黑袍男子仰天大笑,“当然是统治整个江湖!只要开启这个古老的阵法,我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到时候,整个江湖都将臣服于我!” “痴人说梦!”云瑶冷哼一声,“今天,我就要阻止你的阴谋!” “就凭你们?”黑袍男子不屑地说道,“你们恐怕还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多久!” 随着黑袍男子一声令下,无数黑衣人蜂拥而上,将云瑶和君墨渊团团围住。 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君墨渊将云瑶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舞动如风,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数条性命。 云瑶也不甘示弱,她手持法器,施展仙法,与君墨渊并肩作战。 两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备,一时之间,竟将那些黑衣人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就在两人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云瑶突然发现,在法阵的中心,祭坛之上,竟然摆放着一个熟悉的东西……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东西,心中充满了震惊。 “墨渊,你看那里!”云瑶的声音有些颤抖。 君墨渊顺着云瑶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祭坛上的那个东西…… 祭坛之上,赫然摆放着的,竟是一块熟悉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正是云瑶当年送给庶妹云梦的生辰礼物! “这……怎么会是它?”云瑶脑海中一片空白,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难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她一直信任的庶妹? 顾不得细想,云瑶怒喝一声:“墨渊,灵物在那里!” 君墨渊闻言,剑眉倒竖,周身气势猛然暴涨。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如同蛟龙出海,瞬间劈开一条血路。 那些黑衣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哪里见过这等杀神?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瑶儿,去拿灵物!”君墨渊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云瑶耳边炸响。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震惊和疑惑暂时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回灵物,阻止“影”的阴谋!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直奔祭坛而去。 “休想得逞!”“影”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指挥手下阻拦云瑶。 然而,云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尚书府嫡女。 她身怀仙法,手握乾坤法宝,区区几个黑衣人,根本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只见她玉手轻挥,一道道灵力如同利刃般划过,那些黑衣人纷纷倒地哀嚎。 “挡我者死!”云瑶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如同九天玄女降世,威不可挡。 终于,她来到了祭坛前,伸出纤细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块碧绿的玉佩。 入手温润,灵气充盈,正是她苦苦追寻的灵物! “哈哈哈!终于到手了!”云瑶仰天长笑,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这一刻,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这感觉,倍儿爽! “影”看到云瑶拿回灵物,顿时气急败坏,怒吼道:“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然而,已经晚了。 云瑶手握灵物,周身灵力暴涨,如同战神附体。 她将灵力注入玉佩之中,玉佩顿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地下基地照得如同白昼。 “不好!她要激活灵物!”“影”惊恐地大叫道。 然而,一切都已成定局。 云瑶冷笑一声,将玉佩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玉佩中飞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缓缓旋转,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将那些黑衣人全部震飞出去。 就连“影”,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这……这是什么力量?”“影”惊恐地问道。 “这是正义的力量!”云瑶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彻整个地下基地,“你们这些邪魔外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随着云瑶一声令下,法阵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那些黑衣人全部吞噬。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基地,如同人间炼狱。 片刻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那些黑衣人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影”一个人,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影”惊恐地问道。 “我是来终结你罪恶的人!”云瑶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她缓缓走到“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费尽心机,盗取灵物,残害无辜,最终的下场,就是这样!”云瑶冷冷地说道。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影”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晚了!”云瑶毫不留情地一掌拍下,结束了“影”罪恶的一生。 随着“影”的死亡,笼罩在江湖上的阴影终于消散。 那些曾经被“影”欺骗和利用的江湖人士,纷纷幡然醒悟,对云瑶感激涕零。 “云姑娘,你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愿意追随你,匡扶正义!” “云姑娘……” 面对众人的道歉和赞扬,云瑶只是淡淡一笑。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自己所爱的人,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 经过了这么多磨难,她与君墨渊的感情也更加坚不可摧。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瑶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君墨渊温柔地问道。 云瑶望着远方, “接下来……”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该去尚书府,好好问问我的好妹妹,这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123黑市逆袭,云瑶破局 云瑶望着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 “接下来……”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该去尚书府,好好问问我的好妹妹,这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话音未落,她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 尚书府的账,自然要算,但黑市的仇,她也没打算轻易放过。 尤其是那个黑三,上蹿下跳,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真当她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黑市?”君墨渊剑眉微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瑶儿想怎么做,我便陪你。” 云瑶嫣然一笑,如同冰山融化,美得不可方物。 “墨渊,这次我要自己来。黑三这种小角色,还用不着你出手。” 说罢,云瑶便开始行动。 她先是联络了之前在黑市里结识的一些小商贩和百姓。 这些人长期受到黑三的压榨,敢怒不敢言,如今见云瑶要出头,自然是纷纷响应。 “云姑娘,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黑三简直不是人,吸血鬼转世!” “就是就是,他卖的东西都是假冒伪劣,还强买强卖,简直是黑市一霸!” 云瑶听着众人的控诉,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安抚道:“大家放心,我云瑶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们要让黑三知道,这黑市,不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 消息传到黑三耳中,他顿时慌了神。 “什么?那个云瑶要反我?她疯了吗?!”黑三在自己的地盘上,来回踱步,肥胖的身躯颤抖不已。 “老大,现在怎么办?听说她联合了不少人,声势浩大啊!”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说道。 黑三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道:“哼,想跟我斗?没那么容易!去,给我找几个厉害的打手,只要能把云瑶给我解决了,赏金翻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便聚集到了黑三面前。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黑三爷,您放心,只要有我们在,保证让那个云瑶吃不了兜着走!” 黑三得意地笑了笑:“好,很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然而,黑三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云瑶身怀仙法,早就料到他会出此下策。 当几个打手气势汹汹地冲向云瑶时,她只是轻轻一笑,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我?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云瑶冷笑着说道。 她手腕一翻,几道灵力射出,瞬间将几个打手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云瑶走到一个打手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打手们原本还想硬撑,但在云瑶强大的威压下,很快就崩溃了,竹筒倒豆子般,将黑三的阴谋全盘托出。 “是黑三……是黑三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杀了你,就给我们很多钱……” 云瑶听完, “黑三,真是死性不改!” 与此同时,宋大侠也来到了云瑶身边。 他一脸愧疚地说道:“云姑娘,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实在抱歉。从今以后,我宋某人愿为你鞍前马后,助你匡扶正义!” 云瑶看着宋大侠真诚的眼神,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宋大侠,你能明白就好。如今黑市乌烟瘴气,正是需要你我这样的人,一起拨乱反正。”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黑三的阴谋被识破,手下也被制服,这让他彻底慌了手脚。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个云瑶太可怕了,我必须赶紧离开黑市!”黑三心中暗暗盘算着。 他偷偷收拾好细软,准备连夜逃走。 然而,他刚走到黑市门口,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云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同猫戏老鼠一般。 “黑三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黑三肥胖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云……云姑娘,我……我只是出去走走……” 云瑶轻蔑地一笑:“走走?我看你是想逃走吧?黑三,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黑三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索性撕破脸皮,恶狠狠地说道:“云瑶,你别得意!就算我逃不掉,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云瑶扑了过去。 “就凭你?也想伤我?” 云瑶冷笑一声,正准备出手制服黑三,却见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云瑶,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黑三狰狞地笑着, 云瑶见状,心中一惊。 她知道,黑三一定是服用了某种毒药,想要自杀。 她连忙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云瑶指着黑三,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黑三倒在了地上,彻底断了气。 云瑶看着黑三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黑三,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为什么要选择自杀? 他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势力? 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黑三的死,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等着她。 “瑶儿,怎么了?”君墨渊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云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着远方, “墨渊,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喃喃自语道。 君墨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墨渊,谢谢你。”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君墨渊问道。 云瑶望着黑市深处, “接下来……”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要彻底查清黑市的底细,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全部揪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 “走吧,墨渊。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黑三见势不妙,刚想逃离黑市,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云瑶的乾坤法宝锁定。 她的脚步轻盈,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黑三面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黑三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云瑶的声音如同寒冰,冷冽而锋利,直刺黑三的心脏。 黑三肥胖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云……云姑娘,我……我只是出去走走……” “走走?”云瑶轻蔑地一笑,“我看你是想逃走吧?黑三,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云瑶扑了过去。云瑶 “就凭你?也想伤我?”云瑶冷笑一声,正准备出手制服黑三,却见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云瑶见状,心中一惊。 她知道,黑三一定是服用了某种毒药,想要自杀。 她连忙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黑三倒在了地上,彻底断了气。 云瑶看着黑三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黑三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锦囊,上面绣着诡异的花纹。 云瑶眉头微皱,缓缓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黑三手中取下那个锦囊。 她打开锦囊,里面赫然是一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佩,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与她之前在尚书府看到的那块玉佩极为相似。 “这……这是什么?”云瑶心中一震,手中的玉佩仿佛有千钧之重。 君墨渊走上前,关切地问道:“瑶儿,这玉佩有什么不对劲吗?” 云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低声说道:“墨渊,这玉佩……似乎与灵物失窃案有关。” 黑三的死,不仅没有结束这场纷争,反而为云瑶的复仇之路埋下了更深的谜团。 她紧紧握着那枚玉佩,心中燃起了一股强烈的决心。 “走吧,墨渊。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云瑶的声音坚定而冷酷,仿佛在宣誓着她的复仇之心。 124灵物秘影,情丝渐浓 云瑶望着地上那具抽搐到变形的尸体,精致的眉头拧成一团。 黑三这老狐狸,死到临头还想整幺蛾子? 她可不信这货会老老实实交代。 “这人……不会是想诈尸吧?”云瑶嘀咕了一句,总觉得这黑三的死法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君墨渊站在她身边,感受到她略微紧绷的身体,大手一伸,牢牢握住了她的小手。 那手掌宽大温暖,像一块温玉,瞬间驱散了云瑶心头的不安。 “别怕,有我在。”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架低音炮,震得云瑶耳根酥酥麻麻的。 云瑶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本的紧张感也消散了大半。 她偷偷瞄了一眼君墨渊,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如刀削,正一脸专注地盯着地上的尸体。 这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咳咳……”云瑶轻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她可是要搞事业的女人,怎么能沉迷男色呢? 定了定神,云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黑三紧握的右手上。 那只手僵硬得像块石头,指关节泛着青白色,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开盲盒的时候到了。”云瑶自言自语道,小心翼翼地掰开黑三的手指。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枚黑色的锦囊终于露出了真容。 锦囊材质不明,摸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些扭曲怪异的花纹,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云瑶打开锦囊,一枚玉佩静静地躺在里面。 玉佩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与她在尚书府看到的那块玉佩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这玩意儿……不会是情侣款吧?”云瑶脑海中冒出一个离谱的想法,瞬间被自己否决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枚玉佩的出现,让她原本混沌的思绪有了一丝方向。 或许,这真的是找到灵物的关键线索。 “墨渊,这玉佩上的符文,你可曾见过?”云瑶将玉佩递给君墨渊,希望他能认出这些神秘的符号。 君墨渊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这些符文……有些像是上古时期的某种祭祀文字,我也不敢确定。” “祭祀文字?”云瑶心中一动,难道这灵物的失窃,与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有关?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想起黑三之前说过的话。 他说这东西是从一个神秘人那里得到的,只要沿着玉佩上的标记去找,就能找到更多关于灵物的秘密。 “黑三那老家伙,不会是想忽悠我吧?”云瑶心中充满了怀疑。 毕竟,黑三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样,说不定是临死前想拉她下水。 但转念一想,如今线索中断,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试。 就算黑三说的是假的,她也不怕,反正有君墨渊在身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墨渊,我们按照黑三说的标记去找找看吧。”云瑶下定了决心。 两人离开了黑市,按照黑三提供的线索,一路向城外走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些隐藏的陷阱,比如突然从地底下冒出的尖刺,或是从树上掉落的巨石。 但这些小伎俩在君墨渊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他身形如电,轻松躲过所有的陷阱,还不忘将云瑶护在身后。 “瑶儿,小心!”每当遇到危险时,君墨渊都会第一时间将云瑶拉到安全的地方,男友力爆棚。 云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动。 有个这么靠谱的男人在身边,真是安全感满满。 “墨渊,你真好。”云瑶忍不住说道。 君墨渊回头,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柔情:“傻丫头,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情话,简直比蜜糖还甜!云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经过一番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荒凉的山脚下。 按照黑三所说的标记,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山洞。 山洞口被茂密的杂草遮挡着,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洞口周围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地方……有点邪门啊。”云瑶搓了搓手臂,总觉得这山洞里藏着什么不好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抬脚走进去,却被君墨渊一把拉到了身后。 “小心!”君墨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紧紧盯着山洞深处,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怎么了?”云瑶有些疑惑地问道。 “里面……有东西。”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云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山洞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果不其然,山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紧接着,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闪现。 借着君墨渊掌心燃起的火光,云瑶看清了这些守护者的真面目——竟然是几只体型巨大的石像鬼! 这些石像鬼通体由坚硬的岩石构成,双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它们挥舞着粗壮的石臂,发出沉闷的呼啸,仿佛要将一切都碾成粉末。 “我去,这年头,看个灵物还得打卡上班?”云瑶忍不住吐槽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君墨渊早已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向了石像鬼。 他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 “瑶儿,小心!”君墨渊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瑶看着君墨渊在石像鬼群中穿梭,身姿矫健,动作如行云流水,简直帅到没朋友!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战神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云瑶心中暗赞,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意念一动,乾坤法宝瞬间开启,无数灵符如同漫天飞舞的蝴蝶,围绕在她身边。 “让你们尝尝仙女散花的厉害!”云瑶娇喝一声,纤手一挥,无数灵符如同炮弹般射向石像鬼。 这些灵符可不是普通的纸片,每一张都蕴含着强大的仙法力量。 轰! 轰! 轰! 灵符击中石像鬼,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炸得石屑纷飞,火光四溅。 君墨渊和云瑶配合默契,一个近身搏斗,一个远程支援。 君墨渊负责吸引石像鬼的注意力,云瑶则利用仙法和法宝进行火力压制。 “墨渊,左边那只石像鬼的弱点在眼睛!”云瑶眼疾手快,发现了石像鬼的破绽。 君墨渊心领神会,身形一闪,躲过石像鬼的攻击,手中长剑如同毒蛇般刺向石像鬼的眼睛。 “噗!”一声闷响,石像鬼的眼睛被刺穿,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轰然倒地。 “干得漂亮!”云瑶兴奋地叫道,感觉自己和君墨渊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在战斗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神交流也越来越频繁。 每一次对视,都仿佛有电流在空气中流淌,暧昧的气息在山洞里弥漫。 “瑶儿,小心!”君墨渊一把将云瑶拉入怀中,躲过一只石像鬼的攻击。 云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这姿势,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吧!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所有的石像鬼都被消灭殆尽。 山洞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石和尘土。 云瑶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到山洞深处,发现了一个古朴的盒子。 盒子上刻着一些古老的图案,与她在玉佩上看到的符文有着几分相似。 “看来,这就是灵物留下的线索了。”云瑶心中暗道,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然而,就在她即将打开盒子的那一刻,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在山洞里回荡。 “桀桀桀……真是好久不见了……” 云瑶猛然抬头,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身影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如同野兽般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云瑶看着那神秘的身影,心中充满了警惕,这人究竟是谁? “你是……” 125灵物归源,大仇得报 “你是谁?”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前的黑影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仿佛面对着一只蛰伏的野兽。 神秘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如同夜枭般令人不寒而栗。 “桀桀桀……云瑶,你以为找到这里,就能轻易得到灵物吗?真是天真!” 云瑶怒火中烧,这人不仅阻挠她寻找灵物,还敢嘲笑她的努力,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少废话!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她厉声喝道,同时暗暗调动体内的仙法,准备随时出手。 “我是谁?不重要。”神秘人轻蔑地说道,“重要的是,你们今天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神秘人便挥动双手,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波如同毒蛇般向云瑶和君墨渊袭来。 能量波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瑶儿,小心!”君墨渊眼神一凛,一把将云瑶护在身后。 他周身金光大盛,一道道金色的屏障如同铜墙铁壁般挡在他们面前。 “轰!轰!轰!” 黑色的能量波狠狠地撞击在金色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山洞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仿佛随时都要坍塌一般。 “哼,雕虫小技!”君墨渊冷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向神秘人射去。 神秘人身形鬼魅般闪动,轻松躲过一道道剑气。 他双手不断挥舞,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波如同潮水般涌向君墨渊。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金光与黑芒交织,能量四溢,整个山洞都仿佛变成了炼狱。 云瑶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神秘人的法术诡异而强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但君墨渊不愧是战神,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险为夷。 她不敢有丝毫大意,默默运转仙法,一道道绿色的光芒注入君墨渊体内,帮助他恢复体力,抵挡神秘人的攻击。 “这配合……简直绝了!” “战神大人和云瑶仙子,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这神秘人是谁?竟然能和战神大人打成平手!” 山洞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围观群众,他们被山洞内的战斗吸引而来,纷纷惊叹不已。 “战神大人威武!” “云瑶仙子加油!” “打败黑恶势力,还我朗朗乾坤!” 群众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为君墨渊和云瑶加油助威。 战斗愈发激烈,君墨渊逐渐占据上风。 他身形如电,剑气如虹,将神秘人逼得节节败退。 突然,云瑶注意到神秘人施展的法术,似乎与之前在江湖门派中遇到的莫长老的招式有几分相似。 “难道……这个神秘人与江湖门派有关联?”云瑶心中一惊,这可是一个重要的发现。 她连忙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神秘人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 “有了!”云瑶 “墨渊,攻击他的左肩!他那里有一个破绽!”云瑶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君墨渊。 君墨渊闻言,眼神一凛,立刻改变战术。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神秘人左侧,一道金色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劈向他的左肩。 神秘人猝不及防,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惨叫。 他身形踉跄,向后退去,身上的黑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噗!”神秘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他捂着受伤的左肩, “你……你们……”神秘人指着云瑶和君墨渊,声音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他们手中。 云瑶看着重伤的神秘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缓缓走向神秘人,想要问个明白。 “灵物究竟在哪?” 云瑶莲步轻移,走向那摇摇欲坠的神秘人,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 “说!灵物在哪?”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审判一个死刑犯。 神秘人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肩,他抬头看着云瑶,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神。 “你……你赢了。” 云瑶柳眉倒竖,语气更加凌厉。“我不想听废话!灵物!在哪!” 神秘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哈哈哈……没想到我机关算尽,竟然会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 “少给我装蒜!”云瑶怒斥道,仙法在她周身涌动,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你以为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别忘了,姑奶奶可是会搜魂术的!” 听到“搜魂术”三个字,神秘人浑身一震 “我说,我说!”神秘人连忙求饶,他可不想变成一个白痴。 “灵物……灵物被我藏在山洞最深处的石壁后面。” 云瑶冷哼一声,“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神秘人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承认,我就是盗窃灵物的幕后黑手之一。我和江湖门派的莫长老等人勾结,想利用灵物统治整个江湖!” “什么?!”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神秘人竟然是幕后黑手!” “太可怕了,他们竟然想统治江湖!” “幸好云瑶仙子及时出现,不然我们都要遭殃了!” 云瑶听到神秘人的供述,怒火中烧。 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你们真是罪该万死!” 她毫不犹豫地揭露了神秘人的阴谋,将他的恶行公之于众。 神秘人脸色惨白,如同死灰一般。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云瑶仙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云瑶仙子,你是我们的救星!” 群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云瑶的声誉达到了顶峰。 之前所有怀疑她的人都对她敬佩有加,恨不得跪下来膜拜她。 云瑶没有理会众人的欢呼,她径直走向山洞深处,很快便找到了神秘人藏匿灵物的石壁。 她轻轻一推,石壁应声而开,一个古朴的盒子出现在眼前。 云瑶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正是她苦苦寻找的灵物! “灵物,我终于找到你了!”云瑶激动地将灵物捧在手心,感受着它散发出的温暖气息。 至此,灵物失窃事件圆满解决。 云瑶成功找回灵物,不仅洗刷了自己的冤屈,还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爱戴。 而她与君墨渊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感情也更加坚如磐石。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温柔地看着她。“瑶儿,你没事吧?” 云瑶摇了摇头,依偎在君墨渊的怀里。“我没事,墨渊,谢谢你。”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君墨渊轻轻地抚摸着云瑶的秀发,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远方, “墨渊,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云瑶不安地说道。 君墨渊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眉头紧锁,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云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走,我们回去看看。” 126灵物归兮,前路待启 云瑶望着洪捕头被官兵拖走的身影,心中长舒一口气。 前世的种种屈辱,如今回想起来,仿佛隔了一层纱,不再那么刺痛。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云瑶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为民除害,大义凛然!” “是啊是啊!这洪捕头平日里就作威作福,没想到竟然是个受贿的蛀虫!” 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入云瑶耳中,她微微一笑,感受着这份久违的认可。 这种被人民群众拥护的感觉,真不赖! 她仿佛开了挂一般,一路高歌猛进,直冲人生巅峰! 她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统统跪下来唱征服! 处理完洪捕头这个小喽啰,云瑶的目光便投向了那些墙头草般的江湖门派。 之前灵物失窃,他们一个个恨不得和她划清界限,现在嘛……哼哼,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凭借着找回灵物的功绩和揭露神秘人阴谋的威望,云瑶轻轻松松就召集了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 “各位,今日请大家前来,是想和各位聊聊咱们江湖规矩的问题。”云瑶站在高台上,环顾四周,气场全开,妥妥的女王范儿。 “云瑶姑娘,不知你想聊些什么?”一个掌门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如今风头正盛的尚书府嫡长女。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点名道姓:“莫长老,不如你来给大家讲讲,你是如何为了门派利益,暗中勾结黑市,打压异己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莫长老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云瑶竟然掌握了如此确凿的证据。 “你……你血口喷人!老夫对门派忠心耿耿,绝无此事!”莫长老声色俱厉地反驳道,企图蒙混过关。 “哦?是吗?”云瑶轻蔑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叠证据,甩在了莫长老的脸上。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要不要我把那些被你陷害的弟子的名字也一并念出来?” “这……”莫长老顿时哑口无言,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对他投来质疑和鄙夷的目光。 “莫长老,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们门派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 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莫长老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离开了门派。 云瑶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她要让那些助纣为虐的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搞定了这些碍眼的家伙,云瑶在江湖上的威望可谓是如日中天。 各大门派纷纷表示愿意与云瑶交好,甚至还有不少门派主动提出要与尚书府联姻。 云瑶对此只是笑笑不语。 联姻? 呵呵,她现在只想搞事业,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当然,除了某位战神除外。 这几日,君墨渊一直默默陪伴在云瑶身边,看着她一步步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他的 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君墨渊和云瑶漫步在庭院中。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蜜气息。 君墨渊轻轻搂住云瑶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瑶儿,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云瑶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还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 “傻瓜,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君墨渊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云瑶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美好。 处理完这些琐事后,云瑶终于可以静下心来,重新规划自己的复仇计划。 她深知,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 但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君墨渊都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披荆斩棘。 然而,就在云瑶信心满满,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一封匿名信却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她的头上。 信中只有短短几句话,却让云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小心你身边的盟友,他即将背叛你! 盟友?背叛? 云瑶拿着那封匿名信,反复思索着。 她仔细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可是,她身边的人,似乎都值得信任啊…… 难道,是她看走了眼? 云瑶紧紧地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仿佛要将心中的疑虑也一并烧掉。 “会是谁呢……”云瑶喃喃自语道。 “瑶儿,你在想什么?”君墨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云瑶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灰烬藏了起来,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该如何对付那些人罢了。” 君墨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云瑶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不安。 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去面对。 她抬起头,看着君墨渊,眼神坚定而决绝。 “墨渊,我……” 话还没说完,君墨渊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目光如炬,盯着庭院的某个角落,缓缓说道:“有人来了……” 127叛影悄临,惊澜乍起 夜色如墨,将尚书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云瑶手执那封匿名的信,信纸上墨迹未干,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会是谁呢?究竟是谁背叛了我?”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前世的教训历历在目,她绝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但这一次,她拥有了仙法和法宝,她要将那些背叛她、伤害她的人,一个个都送入地狱! 可是,她身边的人,都是她精心挑选的盟友,他们与她同仇敌忾,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难道,真的是她看走了眼? 云瑶的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复仇计划会因为一个叛徒而功亏一篑。 但她更清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必须勇敢面对,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揪出来! “萧盟主……”云瑶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萧盟主是江湖上的一位重要人物,他为人圆滑世故,八面玲珑,与各方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与云瑶的利益关联最大,如果他背叛了自己,那对自己造成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墨渊,我们去一趟萧盟主的住所。”云瑶眼神坚定地说道。 “好。”君墨渊没有多问,只是紧紧地握住了云瑶的手。 两人身形如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尚书府。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萧盟主的住所附近。 “小心,有暗哨。”君墨渊低声提醒道。 云瑶点了点头,她早就察觉到了周围隐藏的杀气。 看来,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和君墨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避开暗哨,像两只幽灵一般,潜入了萧盟主的书房。 书房内,灯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云瑶目光如炬,扫视着书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书桌上的一封信上。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云瑶却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谋气息。 她拿起信,轻轻地拆开。 信纸上,字迹娟秀,内容却让云瑶怒火中烧。 “……云瑶此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必将成为我们的劲敌。务必除之……”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落款是——慕容! 慕容!竟然是慕容家的人! 云瑶紧紧地攥着信纸,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万万没有想到,萧盟主竟然会与慕容家勾结,背叛自己! “萧盟主,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云瑶咬牙切齿地说道。 “瑶儿,小心!”君墨渊突然将云瑶拉到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 “轰!” 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开。 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云瑶,你终于落入我们的圈套了!”一个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云瑶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心中充满了愤怒。 “你们竟然敢背叛我,真是找死!”云瑶怒喝道。 “背叛?哈哈哈,云瑶,你太天真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利用我们,我们也在利用你!”萧盟主从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你……”云瑶气得浑身发抖。 “云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萧盟主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向云瑶冲了过去。 “找死!”云瑶怒喝一声,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了一件法宝。 那是一件玉如意,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云瑶将法力注入玉如意中,玉如意立刻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去!”云瑶娇喝一声,玉如意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向黑衣人射去。 “砰砰砰!” 绿色的光芒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什么?!”萧盟主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厉害。 “墨渊,这些人交给你了!”云瑶说道。 “好。”君墨渊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加入了战斗。 君墨渊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那些黑衣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云瑶则手持玉如意,不断地释放着法力。 绿色的光芒像一把把利剑,收割着黑衣人的生命。 战斗异常激烈,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就在这时,云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好,他们调虎离山!”云瑶脸色大变。 “墨渊,快走,我们的据点有危险!”云瑶焦急地说道。 “好!”君墨渊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带着云瑶离开了萧盟主的住所。 两人身形如电,向据点赶去。 当他们赶到据点时,看到的是一片火海。 无数的黑衣人正在疯狂地攻击着据点,据点内的守卫们奋力抵抗,但却节节败退。 “该死!”云瑶怒骂一声,立刻加入了战斗。 她手持玉如意,释放出强大的法力,将那些黑衣人击飞。 君墨渊也毫不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像一尊战神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在他的保护下,云瑶感到无比的安全。 她知道,只要有君墨渊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云瑶看着浴血奋战的君墨渊,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一定要保护好他,绝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法力都注入了玉如意中。 “给我破!”她娇喝一声,玉如意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绿色的光柱从玉如意中射出,瞬间击穿了黑衣人的阵营。 黑衣人惨叫着倒地,阵脚大乱。 “杀!”云瑶趁机发起了反攻。 她身形如电,手持玉如意,在人群中穿梭。 绿色的光芒像一把把利剑,收割着黑衣人的生命。 那些黑衣人根本无法抵挡云瑶的攻击,纷纷倒地。 很快,黑衣人便被云瑶和君墨渊杀得溃不成军。 他们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云瑶看着那些逃走的黑衣人, “想跑?没那么容易!”云瑶冷笑一声,正要追击,却被君墨渊拦住了。 “瑶儿,穷寇莫追。”君墨渊说道。 云瑶点了点头,她知道君墨渊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这一切。 “墨渊,你说,这次的袭击,是谁策划的?”云瑶问道。 君墨渊沉思了片刻,说道:“从他们的行动来看,应该是早就有所准备。而且,他们对我们的据点非常了解,看来,我们内部有内鬼。” 云瑶脸色一变,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难道,除了萧盟主,还有其他人背叛了我们?”云瑶问道。 君墨渊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云瑶点了点头 “瑶儿,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君墨渊温柔地说道。 云瑶看着君墨渊,心中充满了感激。 “墨渊,谢谢你。”云瑶说道。 君墨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废墟之上,看着远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报,在据点外发现了这个!”这时,一个侍卫跑了过来,将一个东西递给了云瑶。 那是一支箭,箭头上绑着一封信。 云瑶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寒意。 战斗的硝烟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云瑶站在一片狼藉的据点中央,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守卫,心中怒火中烧。 这群鳖孙,竟然敢在她云瑶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地上的残肢断臂,空气中飘散的血腥气息,无一不在提醒着她,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敌人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旦找到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这群小喽啰,真是给脸不要脸!”云瑶啐了一口,精致的脸上满是寒霜。 “瑶儿,别动气。”君墨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柔,“当务之急,是稳住其他盟友。”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她知道君墨渊说得对,萧盟主的反水,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必须尽快处理,否则整个联盟都会人心惶惶,土崩瓦解。 “胡长老那边,必须尽快去一趟。”云瑶眼神坚定地说道。 胡长老是联盟中的一位重要人物,为人谨慎多疑,但却重情重义。 如果他因为萧盟主的事情而动摇,那对云瑶的复仇计划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走,我们现在就去。”云瑶说着,便要动身。 君墨渊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身形如电,很快便来到了胡长老的住所。 这是一座古朴的宅院,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云瑶走到门前,刚要抬手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胡长老的叹息声。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胡长老的声音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云瑶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来,胡长老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 “难道,连胡长老也要背叛我吗?”云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胡长老的想法,绝不能让他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瑶儿,要不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君墨渊低声说道。 云瑶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不,我们必须进去。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面对,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云瑶说着,抬起手,还是敲响了胡长老的门。 128逆途破局,信挽人心 云瑶深吸一口气,指尖离门环仅剩一毫之遥。 此时退缩,便如鲠在喉,前功尽弃! 她定了定神,终于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笃笃笃——” 三声清脆的敲击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沉默片刻,传来一阵略带迟疑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胡长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他眯起眼睛,先是狐疑地看了看云瑶,又将目光移向她身后的君墨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戒备,仿佛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两个不速之客。 “胡长老,早。”云瑶率先打破沉默,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紧张。 胡长老并未回应她的问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侧身让两人进了院子。 院中,一棵百年银杏傲然挺立,落叶铺满地面,宛如一张金色的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云瑶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胡长老,今日前来,是想与您谈谈关于萧盟主之事。” 胡长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萧盟主?他怎么了?” “长老明鉴,如今局势,想必您也心知肚明。我云瑶的复仇之路,并非一人之事,而是关乎在座各位的共同利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只有铲除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们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云瑶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胡长老捋了捋胡须,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对云瑶的话有所触动,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你的能力,老夫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你如何保证,你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要知道,这条路充满了风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云瑶心中微微一沉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无法保证对方是否真心实意。 她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解释,却感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够的证据,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胡长老,云姑娘,早啊!在下罗某,前来拜访!” 只见一位身着劲装的年轻男子,腰悬长剑,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朗,笑容阳光,给人一种热情仗义的感觉。 正是云瑶新结识的江湖朋友——罗公子。 “罗公子?你怎么来了?”云瑶有些惊讶地问道。 罗公子走到云瑶身边,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云姑娘,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萧盟主的重要消息,特来告知。”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递给云瑶。 云瑶接过密函,迅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萧盟主的背叛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 敌方势力早就盯上了云瑶的盟友阵营,试图通过分化瓦解的方式,削弱她的力量。 而萧盟主,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 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阴险至极! 云瑶将密函递给胡长老,沉声道:“长老,请过目。” 胡长老接过密函,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疑虑之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 看完密函,胡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好一个萧天河!枉我一直将他视为知己,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卑鄙小人!” 云瑶见状,趁热打铁道:“长老,如今真相大白,您应该明白,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了吧?我云瑶虽然势单力薄,但我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即使有背叛者,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利益,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她目光坚定,语气铿锵,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胡长老被云瑶的真诚和勇气所打动,心中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站起身,走到云瑶面前,郑重地说道:“云姑娘,老夫佩服你的胆识和魄力!之前是我老眼昏花,错怪你了。从今往后,我胡某人愿与你同舟共济,共抗强敌!” “长老言重了!”云瑶连忙扶住胡长老,心中充满了感激。 罗公子在一旁笑着说道:“云姑娘,胡长老,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 云瑶点点头,对罗公子说道:“罗公子,这次多亏了你及时带来消息,我才能化解危机。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重报!” 罗公子摆摆手,豪爽地说道:“云姑娘客气了!我罗某人向来敬佩英雄,能为云姑娘效力,是我的荣幸!”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开始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然而,云瑶知道,敌人不会轻易罢休…… 云瑶望着胡长老坚定的眼神,心中稍安。 但她清楚,这仅仅是拨乱反正的第一步。 萧天河的背叛就像一颗毒瘤,即使切除,也难保不会留下转移的癌细胞。 敌人的目标绝不仅仅是瓦解她的盟友,更在于摧毁她的复仇之心。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云瑶心中暗忖,敌人既然能策反萧天河,定然还有后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揪出幕后黑手,方能永绝后患。 她抬眼看向君墨渊,只见他剑眉星目,神色冷峻,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有他在身边,云瑶便觉得心安。 “墨渊,你觉得此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云瑶问道。 君墨渊沉吟片刻,道:“敌人的目标是分化瓦解,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将计就计。找出他们的弱点,一举击溃。” 罗公子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云姑娘,君公子,有什么需要我罗某做的,尽管吩咐!我这把剑,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 云瑶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些真心相助的朋友,她何惧复仇之路漫漫? “罗公子,你消息灵通,可否帮我查探一下,最近有无可疑之人出入城外?”云瑶问道。 “包在我身上!”罗公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这就去办!” 待罗公子离开后,云瑶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手指在城郊一带缓缓移动。 那里山峦叠嶂,地形复杂,是藏匿行踪的绝佳之地。 “墨渊,我怀疑敌人的据点就在城郊。”云瑶沉声道。 君墨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也这么认为。那里易守难攻,适合隐藏。” “我想亲自去探查一番。”云瑶语气坚定。 “不行!”君墨渊立刻反对道,“那里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云瑶知道君墨渊是担心她的安危,心中感动。 但她也清楚,有些事情必须自己去做,才能掌握主动权。 “墨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次我必须去。”云瑶握住君墨渊的手,柔声道,“我身怀仙法,又有乾坤法宝护身,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不想总是躲在你的羽翼下,我想和你并肩作战。” 君墨渊看着云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 他知道,这个女子外柔内刚,一旦下定决心,便难以改变。 “好吧。”君墨渊叹了口气,妥协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云瑶这次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你身份特殊,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你留在府中,可以暗中调动人手,以防万一。” “可是……”君墨渊还是有些不放心。 “相信我。”云瑶踮起脚尖,在君墨渊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我会小心的。” 君墨渊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答应。 “那好吧,一切小心。”君墨渊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云瑶拉起君墨渊的手,轻轻晃了晃,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两人深情对视,情意绵绵,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就在这时,罗公子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云姑娘,我打听到了!最近有一批神秘人频繁出入城郊的山谷,行踪诡异,而且……”罗公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还听说,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大计划!” 云瑶闻言,眼神一凛,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墨渊,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了。”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语气凝重。 君墨渊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云瑶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罗公子说道:“罗公子,这次多谢你提供消息。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云姑娘客气了!”罗公子摆摆手,豪爽地说道,“我罗某人能为云姑娘效力,是我的荣幸!” 云瑶不再多言,与君墨渊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云瑶、君墨渊和罗公子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尚书府,朝着城郊的山谷方向疾驰而去…… 山风呼啸,树影婆娑,发出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129险谷破敌,盟心重聚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大地。 山风“呜呜”地吹着,像是鬼魂在低声哭泣,撩拨着人的神经。 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这地方,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 云瑶一行三人,如同三道幽灵般,穿梭在这阴森恐怖的山谷之中。 云瑶走在最前面,她身着一袭劲装,身姿矫健,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君墨渊紧随其后,他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将云瑶牢牢地护在身后。 罗公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他虽然武功不及两人,但江湖经验丰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冒出什么幺蛾子。 “这地方,真是邪门!”罗公子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云瑶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小心地前进。 她能感觉到,这山谷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压抑而危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正潜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突然,四周的树林中传来一阵骚动,无数黑影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瞬间将云瑶三人团团包围。 “呦呵,看来我们是被包饺子了!”罗公子吹了个口哨,脸上却丝毫不见惧色。 “云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袭黑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如同午夜惊魂里的变态杀人狂。 云瑶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拦住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黑袍男人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给我上,格杀勿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黑衣人如同饿狼般,朝着云瑶三人扑了过去。 “来的好!”罗公子大喝一声,率先迎了上去。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光闪烁,如同银蛇般舞动,瞬间将几个黑衣人逼退。 君墨渊也动了,他身形如电,拳脚如风,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那些黑衣人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倒飞出去,惨叫连连。 云瑶并没有急着出手,她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局势。 她发现,这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实力却参差不齐,而且他们的阵型也有些混乱,似乎缺少统一的指挥。 “看来,他们的弱点就在那个黑袍男人身上!”云瑶心中暗道。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仙法,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 她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躲避着那些黑衣人的攻击。 “想抓我?下辈子吧!”云瑶冷笑一声,速度再次加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黑袍男人冲了过去。 黑袍男人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突破重围,直奔自己而来。 “保护我!”他惊恐地大叫道。 那些黑衣人闻言,纷纷朝着云瑶涌去,想要阻止她前进。 “滚开!”云瑶娇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将那些黑衣人震飞出去。 “我去,这妹子开挂了吧!”罗公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 君墨渊也微微一怔,他知道云瑶很厉害,但没想到她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云瑶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速度不减,瞬间冲到了黑袍男人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黑袍男人惊恐地看着云瑶,声音颤抖地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上西天!”云瑶冷笑一声,一掌拍出,正中黑袍男人的胸口。 “噗……”黑袍男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云瑶,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 “你……你……”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随着黑袍男人的倒下,那些黑衣人瞬间失去了主心骨,阵脚大乱,开始四处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云瑶冷笑一声,带着君墨渊和罗公子,朝着那些黑衣人追了过去。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和厮杀,那些黑衣人最终被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山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呼……终于结束了!”罗公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次多亏了云姑娘,不然我们恐怕要栽在这里了。”他由衷地说道。 云瑶微微一笑,说道:“罗公子客气了,我们是盟友,理应互相帮助。” 经过这一战,罗公子对云瑶更加敬佩,也更加坚定了与她合作的决心。 云瑶转过身,看向山谷的深处, “我们走吧。”她淡淡地说道。 “去哪?”罗公子问道。 “回营地。”云瑶回答道。 三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山谷外走去。 回到营地后,夜已深。 云瑶远远地就看到,丁姑娘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抱着双膝,头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 云瑶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沉……回到营地,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驱散了山谷中的阴冷。 然而,云瑶却觉得一股寒意直逼心头。 她远远地就看到,丁姑娘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抱着双膝,头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 “唉,这丫头,还没缓过来呢。”罗公子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君墨渊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云瑶知道,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云瑶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沉。 她走到丁姑娘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丁姑娘,夜深露重,别着凉了。”云瑶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像一缕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丁姑娘心中的阴霾。 丁姑娘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看到云瑶,委屈地抽泣起来,“云瑶姐姐,我……我真的好难过。我们那么信任他,他怎么能背叛我们呢?” 云瑶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地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明白,为这种人不值得。他背叛的是我们之间的情谊,损失的是他自己的人格。这种人,就让他烂在泥里好了,我们没必要为他浪费时间和精力。” “可是……”丁姑娘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可是的。”云瑶打断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是为了我们自己。如果我们被这种小人打败,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云瑶顿了顿,目光扫过营地里其他的人,他们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和沮丧。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说道:“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我要告诉你们,这次的胜利,就是对那些叛徒最好的回应!他们想要看到我们一蹶不振,想要看到我们分崩离析,但我们没有让他们得逞!我们不仅活了下来,还打败了他们!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比他们更强大,更团结!” 云瑶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个人的心中。 丁姑娘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擦干眼泪,坚定地说道:“云瑶姐姐,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那些小人得逞!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们的下场!” “这才对嘛!”罗公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丁姑娘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不就是被个渣男骗了吗?回头罗爷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 “滚你的!”丁姑娘破涕为笑,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营地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谈笑风生,仿佛之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云瑶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丁姑娘,和团结一心的团队,心中充满了欣慰。 她知道,这次的危机,不仅没有打败他们,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但是,云瑶也清楚,虽然暂时化解了这次危机,但未来的复仇之路依然充满挑战。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给她致命一击。 她看着身边的君墨渊、罗公子和重新振作的丁姑娘,心中充满了希望。 她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复仇之路。 夜风吹拂着云瑶的秀发,她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夜空,那里,无数的星辰闪烁着光芒,仿佛在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墨渊,你说……”云瑶欲言又止,目光落在了君墨渊那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那里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130究叛因由,破雾前行 夜风轻拂,篝火的余烬在营地里慢慢熄灭。 云瑶站在篝火旁,眼神深邃,心中却波涛汹涌。 虽然眼前的危机暂时化解她转身看向君墨渊,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墨渊,你说……”云瑶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君墨渊那冷峻的脸上,“萧盟主为什么会背叛我们?” 君墨渊轻轻点头,沉声道:“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弄清楚。否则,更多的人可能会步他的后尘。” 云瑶心中一凛,她知道君墨渊说的没错。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罗公子,这位新结识的江湖人物,热情仗义,已经成为了她的重要盟友。 “罗公子,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云瑶问道。 罗公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展开后递给云瑶:“这是我从萧盟主的亲信那里得到的。上面提到,萧盟主似乎被敌人许以重利,但他还提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事情。” 云瑶接过羊皮纸,仔细阅读。 她的眉头渐渐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重利?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次的手段。”君墨渊冷静地分析道,“敌人不会轻易让萧盟主背叛,他们肯定有更深层次的控制手段。” 云瑶点头赞同:“我也有同感。我们必须深入挖掘,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秦师爷的阴险笑容在云瑶的脑海中浮现。 她知道,这个阴险的家伙肯定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但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 “墨渊,罗公子,我们先从萧盟主的住所入手调查。”云瑶坚定地说道。 三人迅速离开营地,向萧盟主的住所进发。 夜色如墨,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他们坚定的背影。 萧盟主的住所已经荒废多时,但云瑶凭借自己的仙法,还是能感受到一些残留的气息。 “这里……”云瑶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在空气中划动,一道淡淡的光芒在她指尖闪烁。 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又有些不同。 “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是不久前。”云瑶睁开眼睛,目光坚定。 君墨渊和罗公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警惕。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一群黑衣杀手突然从暗处冲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好,有埋伏!”罗公子大声提醒。 云瑶迅速反应,手中的乾坤法宝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光幕将他们三人护住。 杀手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一时间,云瑶等人陷入被动。 “墨渊,罗公子,注意他们的行动规律!”云瑶冷静地说道。 罗公子迅速观察,发现杀手们似乎在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行动。 他立刻将这一发现告诉了云瑶和君墨渊。 “明白了!”云瑶点头,手中的法宝再次发出光芒,制造出一片幻象,让杀手们陷入混乱。 君墨渊则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一拳击出,空气中仿佛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将靠近的杀手一一击退。 罗公子也不示弱,手中的长剑舞动如龙,与杀手们周旋。 周围的老百姓看到这场战斗,纷纷惊恐地躲避,有的甚至尖叫起来。 云瑶心中充满了斗志她目光如炬,手中的法宝光芒大盛,一道道符咒从她指尖飞出,击退了更多的杀手。 “墨渊,罗公子,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云瑶大声说道,“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君墨渊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云瑶,你真是多管闲事。”秦师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云瑶心中一紧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宝,目光坚定地看向秦师爷,心中充满了战斗的意志。 “秦师爷,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云瑶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130章究叛因由,破雾前行(续) 刀光剑影,血光四溅。 黑衣杀手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又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云瑶手中的乾坤法宝简直就是个bug般的存在,各种仙法不要钱似的往外砸,杀得那群黑衣人哭爹喊娘,直呼遇上了人形高达。 “这群家伙,是来给我挠痒痒的吗?”云瑶轻蔑一笑,手中的法诀翻飞,一道道金光如同利剑般穿透夜空,精准地命中每一个杀手的要害。 君墨渊更是如同战神附体,一拳一个小朋友,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打得那些杀手怀疑人生。 罗公子虽然实力稍逊,但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剑术,也勉强能自保,时不时还能给杀手们来个“猴子偷桃”,让他们痛不欲生。 “我去,这战神也太猛了吧!简直就是人形推土机!”罗公子一边挥剑,一边忍不住吐槽。 经过一番苦战,杀手们终于扛不住了,纷纷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云瑶并没有追赶 “秦师爷,你的小弟们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蓝翔技校?”云瑶对着黑袍男子调侃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秦师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难缠。 他冷哼一声,阴森地说道:“云瑶,你别得意,好戏还在后头!”说完,他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瑶看着秦师爷消失的方向 回到秘密商议地点,云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胡长老一脸焦虑地走了过来。 “云瑶,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我可能要退出联盟了。”胡长老吞吞吐吐地说道,额头上冒着冷汗。 云瑶心里咯噔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耐心地说道:“胡长老,我知道你担心,但这次遇袭,摆明了就是敌人的阴谋,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分崩离析!” “可是……”胡长老还是有些犹豫,“跟着你,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君墨渊见状,上前一步,冷冷地扫了胡长老一眼。 那眼神,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瞬间让胡长老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胡长老,云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如果你现在选择退出,那就是背叛,背叛的下场,你应该清楚。”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如同君王降临,让人不敢直视。 胡长老被君墨渊的气势震慑住,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云瑶知道,胡长老这只是暂时稳住她,想要彻底让他安心,她必须尽快找出萧盟主背叛的真相,否则,人心涣散,联盟迟早会瓦解。 夜已深,云瑶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焦虑。 她知道,时间紧迫,她必须尽快查出真相,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她喃喃自语道:“萧盟主,你究竟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必须抓紧时间了…… 131叛影迭现,困局又临 夜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 云瑶站在窗前,一双美眸凝视着墨色的夜空,仿佛要将那无尽的黑暗都看穿。 “萧盟主,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云瑶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这年头,最怕的就是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可这萧盟主倒好,直接原地叛变,这波操作,简直秀得她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罗公子火急火燎地冲进房间,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不好了,云瑶!大事不妙!山谷外来了好多人,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云瑶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来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来路?” “乌泱泱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人!都是些江湖上的小门小派,叫得上名号的没几个,但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罗公子急得直跺脚,这年头,最怕的就是人多势众,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啊! “看来,秦师爷这老狐狸又出招了。”云瑶眯起眼睛,她早就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阴险,竟然利用萧盟主透露的信息,煽动这些江湖小虾米来对付她。 这波啊,这波是典型的“借刀杀人”! 君墨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云瑶身边,他紧紧握住云瑶的手,给她传递着力量。 “别怕,有我在。” 感受到君墨渊手心的温度,云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反握住君墨渊的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爆棚吧! “罗公子,立刻召集山谷中的兄弟,准备迎敌!”云瑶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防御。 “胡长老,你协助墨渊布置防线,务必守住山谷的入口!” “是!”罗公子和胡长老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山谷中的众人便进入了战斗状态。 山谷外,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冲啊!杀了云瑶,抢夺她的法宝!” “云瑶是妖女,大家一起上,为江湖除害!” “冲啊!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这些小门派的人,平日里都是些默默无闻之辈,如今有了秦师爷的蛊惑,再加上对云瑶手中法宝的觊觎,一个个都变得疯狂起来。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 这些小门派的人,虽然单个实力不强,但胜在人多势众,而且一个个都悍不畏死,疯狂地向云瑶等人发起攻击。 云瑶等人奋力抵抗,但渐渐地,也开始有些抵挡不住了。 “哎呦喂,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疯了吗?不要命了吗?”胡长老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抱怨道。 他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云瑶啊云瑶,你可真是害苦我们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趟这趟浑水!” 听到胡长老的抱怨,云瑶心中也有些愧疚。 她知道,这次的事情,确实连累了大家。 但是,她不能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她必须想办法,带领大家突出重围! “墨渊,罗公子,你们过来!”云瑶将君墨渊和罗公子叫到身边,低声说道,“我们不能再这样硬拼下去了,必须想个办法,才能扭转局势。” “云瑶,你有什么计划?”君墨渊问道。 “我们这样……”云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君墨渊和罗公子。 两人听完,都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好,就按你说的办!”君墨渊点了点头, “罗公子,你带一部分人,跟我一起假装败退,将敌人引到山谷的那个狭窄通道!”君墨渊沉声说道。 “没问题!”罗公子答应道。 两人立刻按照云瑶的计划行动起来。 他们带领着一部分人,边打边退,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敌人追击。 那些小门派的人,看到云瑶等人败退,顿时士气大振,更加疯狂地追了上来。 “追啊!别让他们跑了!” “云瑶就在前面,抓住她!” “冲啊!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很快,云瑶等人就被追到了山谷的那个狭窄通道。 这个通道非常狭窄,只能容纳几个人并排通行。 云瑶等人进入通道后,立刻停了下来,转过身,严阵以待。 那些小门派的人,看到云瑶等人停了下来,以为他们已经无路可逃,更加得意起来。 “哈哈,云瑶,你们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兄弟们,冲啊!抓住云瑶,大家一起发财!” 他们疯狂地涌入通道,想要将云瑶等人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是时候收网了!”她心中默念一声,然后催动体内的仙法。 “轰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山谷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那些小门派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地震了吗?” “快跑啊!” 他们惊慌失措,想要逃离通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通道的一端,突然发生了山体滑坡,无数的石头和泥土倾泻而下,瞬间将通道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小门派的人,全部被困在了通道之中,进退不得。 “啊……救命啊!” “放我们出去!” “我们是被骗的!” 通道中传来一阵阵绝望的惨叫声。 云瑶站在通道外,冷冷地看着那些被困在里面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们是被秦师爷利用了……” 云瑶站在通道外,清冷的嗓音裹挟着仙法,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是被秦师爷利用了。”她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他许诺你们荣华富贵,却将你们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散去,我可既往不咎。” 通道内,原本嘈杂的叫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些小门派的人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毕竟,谁也不想白白送死,尤其是被当枪使。 “别听她的妖言惑众!” 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了寂静,秦师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人群后方。 他面容扭曲,声嘶力竭地吼道:“云瑶就是个妖女!她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她现在只是想瓦解我们的斗志,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大家不要上当!冲啊!杀了云瑶,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秦师爷的话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那些小门派心中贪婪的火焰。 原本动摇的意志再次变得坚定,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杀了云瑶!冲啊!”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看着那些被蛊惑的众人,云瑶的她叹了口气,知道再多言语也无济于事。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不如直接上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瑶的声音冷若冰霜,她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秦师爷。 “卧槽!这娘们儿疯了吧!”秦师爷万万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大胆,直接放弃了眼前的困局,选择跟他单挑。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云瑶,小心!”君墨渊见状,心头一紧,就要上前保护云瑶。 “墨渊,你稳住!”云瑶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山谷的局势,不能让那些小门派的人冲出来。 而要稳住局势,就必须先解决掉秦师爷这个罪魁祸首。 君墨渊闻言,只好停下脚步,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云瑶,只要她稍有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云瑶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秦师爷面前。 她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老狐狸,你的死期到了!”云瑶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让秦师爷浑身颤抖。 “你……你别过来!”秦师爷惊恐地说道,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云瑶的气势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云瑶没有理会秦师爷的哀求,她缓缓抬起右手,一道耀眼的仙法光芒在她的掌心凝聚。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云瑶能否战胜秦师爷,化解这次危机呢? “老狐狸,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仙法光芒越来越盛。 “等等……云瑶,我们……”秦师爷的 “晚了!” 云瑶毫不犹豫地挥出手掌,耀眼的仙法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秦师爷倾泻而去。 秦师爷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形瞬间被仙法光芒吞噬…… 132叛影昭彰,盟心重建 仙法光芒如银河倒泻,瞬间将秦师爷的身影吞噬。 惨叫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仿佛烤肉没放孜然的遗憾。 云瑶傲立于光芒散尽之处,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下凡尘。 她眼神冷冽,扫视着周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就这?我还以为老狐狸有多大能耐,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云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然而,战斗并没有结束。 只见原本秦师爷站立的地方,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尘土飞扬,碎石滚动,仿佛地底有什么怪物即将破土而出。 “不对劲!”君墨渊眉头紧锁,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邪的气息。 突然,地面炸裂,一道黑影冲天而起,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扑云瑶而去。 “雕虫小技!”云瑶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轻松躲过黑影的袭击。 她定睛一看,那黑影竟然是一团由无数细小毒虫组成的球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老狐狸,还真是阴魂不散!”云瑶心中暗骂一声,仙法运转,一道火焰屏障瞬间在她身前展开,将那些毒虫阻挡在外。 秦师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在空气中回荡:“云瑶,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这山谷中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随着秦师爷的声音,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瞬间变得枯萎凋零,地面上冒出无数毒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毒雾。 “不好,这老狐狸竟然懂得利用地势!”罗公子惊呼一声,他连忙屏住呼吸,同时提醒其他人:“大家小心,这毒雾有剧毒!” 云瑶眼神一凝,她这才意识到,秦师爷早就暗中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有点意思。”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非但不惧,反而感到兴奋起来。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够!”云瑶娇喝一声,仙法运转,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毒雾。 与此同时,她身形如电,在毒草丛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秦师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好快的速度!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现在才发现,晚了!”云瑶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秦师爷身后。 她一掌拍出,正中秦师爷的后背。 “噗!”秦师爷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老狐狸,你的死期到了!”云瑶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秦师爷耳边回荡。 就在云瑶准备彻底了结秦师爷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秦师爷的脖子上,有一个特殊的标记,那是一个类似于虫子的纹身,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这是……”云瑶心中一动,她瞬间想到了之前在萧盟主住所发现的残留气息,两者竟然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你就是控制萧盟主的关键人物!”云瑶恍然大悟,她 “看来,抓住你,就能彻底揭开真相了!”云瑶加大了攻击力度,仙法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秦师爷倾泻而去。 而另一边,君墨渊看到云瑶逐渐占据上风,他放心地指挥山谷中的人,将那些被困的小门派之人解救出来。 罗公子则趁机向那些小门派解释,他们是被敌人利用了。 “各位,你们都被秦师爷给骗了!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利用你们的贪婪和恐惧,让你们成为了他的棋子!”罗公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些小门派的人听后,顿时恍然大悟,纷纷表示愿意投靠云瑶。 “罗公子说得对,我们都被骗了!云瑶姑娘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我们愿意追随她,共同对抗敌人!” “没错,我们愿意加入云瑶姑娘的阵营,为她效力!” 原本是敌人的帮手,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盟友,这让云瑶的势力瞬间壮大了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云瑶终于成功击败了秦师爷。 秦师爷被打爬在地,奄奄一息,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给你……”秦师爷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虚弱。 “因为你太自以为是了!”云瑶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告诉我,萧盟主背叛的真相!”云瑶厉声喝道。 秦师爷眼神闪烁,似乎想要隐瞒什么。 “不说?那就去死吧!”云瑶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准备给秦师爷最后一击。 “我说!我说!”秦师爷连忙喊道:“是……是蛊虫!敌人抓住了萧盟主的把柄,并用一种蛊虫控制了他的心智,才让他做出背叛的事情!” 真相大白,胡长老等盟友感到震惊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萧盟主的背叛竟然是被人控制的。 “原来如此……我们错怪他了!”胡长老等人感到愧疚不已。 云瑶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眼神冰冷地看着秦师爷,问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我……我不能说……”秦师爷 “不说?那就去死吧!”云瑶再次抬起手掌。 “等等!”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云瑶的动作。 “云瑶姑娘,请听我一言!” 云瑶转头一看,只见胡长老一脸复杂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胡长老,你有什么话要说?”云瑶冷冷地问道。 胡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云瑶姑娘,此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 云瑶看着一脸愧疚的胡长老,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波澜。 前世的她,被背叛伤得太深,早已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 她知道,这些人并非真心想要背叛,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胡长老不必自责,”云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大家都是被秦师爷这只老狐狸给算计了。他才是罪魁祸首,而我们,都是受害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看清了敌人的真面目,团结一心,共同对抗他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未来!” 云瑶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瞬间抚平了众人心中的不安和愧疚。 他们纷纷抬起头,看向云瑶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云瑶姑娘真是大义凛然,不计前嫌,我们佩服!” “从今以后,我们誓死追随云瑶姑娘,共同对抗敌人!” 胡长老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对着云瑶深深一拜,哽咽着说道:“云瑶姑娘,你真是菩萨心肠!老朽之前还对你有所怀疑,真是惭愧至极!从今以后,老朽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云瑶连忙扶起胡长老,笑着说道:“胡长老言重了。我们是盟友,是战友,理应互相扶持,共同进退。” 看到这一幕,君墨渊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云瑶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极具领袖魅力。 她能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抗敌人。 他走到云瑶身边,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住她。 “瑶儿,你做得很好。”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云瑶依偎在君墨渊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有这个男人在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周围的盟友和新加入的小门派之人,看到这一幕,都欢呼雀跃起来。 他们纷纷鼓掌,为云瑶和君墨渊送上祝福。 “云瑶姑娘和君战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祝愿他们早日结成连理,永浴爱河!” 云瑶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不仅成功化解了危机,巩固了盟友阵营,还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爱戴。 她知道,自己的复仇计划,又可以顺利进行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落在了云瑶的肩头。 云瑶取下信鸽脚上的竹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君墨渊察觉到云瑶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道。 云瑶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信纸,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家书……” “家里出事了……”云瑶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尚书府……内乱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云瑶说着,就要动身离开。 君墨渊一把拉住她,沉声说道:“瑶儿,别冲动!你先冷静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地将信上的内容告诉了君墨渊。 “信上说,我爹被奸人所害,身陷囹圄,二娘和云柔那个贱人趁机夺权,掌控了尚书府……”云瑶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云柔那个贱人,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云瑶咬牙切齿地说道, “瑶儿,你先别激动,”君墨渊轻轻地拍着云瑶的后背,安慰道:“我会陪你一起回去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云瑶抬起头,看着君墨渊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怕。 “墨渊,谢谢你。”云瑶轻声说道。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君墨渊温柔地刮了一下云瑶的鼻子,笑着说道。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胡长老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问道:“云瑶姑娘,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云瑶看着胡长老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她知道,这些人是真心想要帮助她。 “胡长老,谢谢你们的好意,”云瑶笑着说道:“家里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过,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云瑶顿了顿,神秘地说道:“我要你们帮我……搜集关于二皇子的一切情报!” “二皇子?”胡长老一脸疑惑地问道:“云瑶姑娘,你为什么要调查二皇子?”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因为……他就是幕后黑手!”云瑶一字一句地说道。 “云瑶,你确定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君墨渊听到云瑶的话,眉头紧锁 “当然确定!”云瑶坚定地说道:“墨渊,相信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的人!” “好,我陪你一起。”君墨渊看着云瑶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她。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云瑶说着,就要动身离开。 “等等!”君墨渊突然叫住了云瑶。 “怎么了?”云瑶疑惑地问道。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云瑶听后,脸色微微一变, “你是说……”云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君墨渊。 君墨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胡长老,罗公子,你们过来一下……”云瑶对着胡长老和罗公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近。 胡长老和罗公子连忙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云瑶。 “云瑶姑娘,有什么吩咐?”胡长老恭敬地问道。 云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接下来,我们要唱一出好戏给他们看……”云瑶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你们附耳过来……”云瑶对着胡长老和罗公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近。 胡长老和罗公子连忙凑了过去,仔细地听着云瑶的吩咐。 云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神情专注而认真。 胡长老和罗公子听得入了神,时不时地点头,表示明白。 过了许久,云瑶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胡长老和罗公子,笑着说道:“都明白了吗?” 胡长老和罗公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齐声说道:“明白了!” “好,那就开始行动吧!”云瑶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云瑶和君墨渊对视一眼, “好戏,即将开场……”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尚书府,我回来了……”云瑶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云柔,二娘,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云瑶紧紧地攥着拳头, “瑶儿,我们走吧。”君墨渊温柔地说道 云瑶点了点头,和君墨渊一起,朝着尚书府的方向走去。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云瑶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着胡长老和罗公子说道:“记住,一定要按照计划行事,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云瑶姑娘,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胡长老和罗公子齐声说道。 云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转身和君墨渊一起离开了。 看着云瑶和君墨渊离去的背影,胡长老和罗公子对视一眼, “为了云瑶姑娘,我们一定要完成任务!”胡长老沉声说道。 “没错,为了云瑶姑娘,我们誓死也要完成任务!”罗公子附和道。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而此时,云瑶和君墨渊已经来到了山谷的入口处。 “墨渊,你说,爹爹现在怎么样了?”云瑶一脸担忧地问道。 君墨渊轻轻地拍着云瑶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岳父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希望如此吧。”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地朝着尚书府的方向走去。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山谷的时候,云瑶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山谷深处。 “怎么了?”君墨渊疑惑地问道。 云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君墨渊闻言,立刻警惕起来,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瑶儿,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君墨渊疑惑地问道。 云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也许吧……” “我们走吧。”云瑶说着,加快了脚步,朝着山谷外走去。 君墨渊紧紧地跟在云瑶身后,时刻保持着警惕。 两人离开了山谷,朝着尚书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就在两人离开之后,山谷深处,一道黑影缓缓地浮现出来, “云瑶……你逃不掉的……”黑影低声说道,声音嘶哑而恐怖。 “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黑影说着,缓缓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云瑶和君墨渊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黑暗中的敌人盯上了。 他们只知道,他们必须尽快赶回尚书府,救出云瑶的父亲,粉碎敌人的阴谋。 然而,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是更加残酷的阴谋,还是更加强大的敌人?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云瑶看着远方, 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她都不会退缩。 因为,她要复仇! 她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驾!”云瑶一声娇喝,双腿一夹马腹,骏马立刻飞奔起来,朝着尚书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君墨渊紧随其后,两人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划破了夜空,消失在了远方…… 就在这时,云瑶的贴身丫鬟,星儿,突然从尚书府的方向跑了过来,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云瑶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小姐……不好了……老爷……老爷他……” 星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昏倒在了地上…… 133府乱云涌,瑶归平波 夜风呼啸,吹得云瑶的秀发在空中狂舞,也吹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驾!”又是一声清脆的娇喝,马蹄声如骤雨般急促,云瑶和君墨渊的身影,如同两道利箭,撕裂着尚书府寂静的夜。 星儿的昏倒,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云瑶的心头。 父亲到底怎么了? 尚书府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般缠绕着她,让她恨不得立刻飞到父亲身边。 终于,尚书府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口却站着几个陌生的家丁,神情倨傲,与往日里恭敬的模样判若两人。 云瑶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人?”一个家丁拦住了云瑶的去路,语气蛮横。 云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小姐都不认识了?”云瑶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家丁这才看清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小姐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云瑶没有理会他,径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府内,就听到议事大厅传来一阵喧闹声。 云瑶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只见云宏正坐在议事大厅的主位上,对着一群家仆指手画脚,颐指气使,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都听清楚了吗?从今天起,尚书府由我云宏说了算!谁敢不听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云宏的声音嚣张跋扈,充满了威胁。 底下的家仆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这个新上任的“主子”。 云瑶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 云宏这个跳梁小丑,竟然敢在她云瑶的地盘上撒野! 简直是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 “云宏,你在做什么?”云瑶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议事大厅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云宏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看到云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回来了吗?怎么,在外面逍遥快活够了,知道回来争家产了?” “可惜啊,你回来的太晚了,现在尚书府已经姓云了,不姓云了!”云宏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云瑶冷笑一声,看着云宏那张丑陋的脸,心中充满了厌恶。 “云宏,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尚书府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那点本事,也配?”云瑶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云宏被云瑶的话激怒,顿时恼羞成怒:“云瑶,你别太嚣张!现在尚书府是我说了算,你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尚书府的主人!”云瑶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强大的仙力瞬间爆发而出。 云宏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住,浑身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云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 云瑶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周围的家仆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大小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云瑶轻轻一挥手,云宏便像一只破麻袋般被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凭你,也想掌控尚书府?简直是痴人说梦!”云瑶不屑地说道。 处理完云宏这个小喽啰,云瑶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家族祠堂。 祠堂内,老祖宗正襟危坐,手持佛珠,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老祖宗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云瑶,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你还知道回来?在外面野了这么久,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老祖宗的声音苍老而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瑶恭敬地走到老祖宗面前,跪了下来:“老祖宗,孙女不孝,让您担心了。” “哼,你还知道不孝?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听说了!成天抛头露面,招蜂引蝶,简直是丢尽了尚书府的脸!”老祖宗毫不客气地训斥道。 云瑶知道老祖宗是守旧派的代表,观念陈旧难以改变,但她还是耐心地解释道:“老祖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尚书府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们需要改变,才能生存下去。” “改变?哼,祖宗的规矩不能变!尚书府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些规矩!”老祖宗固执己见,根本听不进云瑶的话。 “你不要再插手家族事务了,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道!”老祖宗摆了摆手,示意云瑶退下。 云瑶心中有些无奈,她知道想要改变老祖宗的想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老祖宗,孙女知道您是为了尚书府好,可是现在的情况真的不一样了。孙女在外面经历了很多事情,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孙女只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尚书府度过难关。” 说着,云瑶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孙女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的事情,让您失望了,可是孙女也是迫不得已。孙女只想让尚书府变得更好,让您能够安享晚年。” 老祖宗看着云瑶,她知道云瑶说的都是真心话,也知道云瑶是为了尚书府好。 “罢了罢了,你也是一片孝心,起来吧。”老祖宗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云瑶心中一喜,知道老祖宗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了。 从祠堂出来后,云瑶听到府内谣言四起,说是她回来是为了独揽家族大权,不会顾念家族其他人。 云瑶知道这肯定是翠儿在暗中挑拨离间。 她不动声色地开始调查,很快就发现翠儿正在向一些不明真相的家仆传播谣言。 “你们知道吗?大小姐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争家产的!她才不会管我们这些下人的死活呢!”翠儿的声音尖酸刻薄,充满了恶意。 云瑶冷笑一声,走了出去,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了翠儿的阴谋。 翠儿吓得跪地求饶,涕泗横流,声泪俱下。 云瑶毫不留情地将翠儿逐出府,家仆们这才恍然大悟,对云瑶更加敬重。 “大小姐真是英明神武!我们以后一定唯大小姐马首是瞻!”家仆们纷纷表态,对云瑶忠心耿耿。 云瑶意识到管家苏管家在乱局中左右逢源,肯定有所图谋。 她找到苏管家,苏管家还想狡辩。 云瑶利用乾坤法宝拿出苏管家暗中谋取私利的证据,苏管家大惊失色。 “大小姐饶命!小的只是一时糊涂!”苏管家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云瑶却没有惩罚他,而是提出让他为自己所用整顿家族事务,否则就将证据公之于众。 苏管家权衡利弊后,只好答应。 “小的愿意为大小姐效犬马之劳!”苏管家连忙表态,生怕云瑶反悔。 云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苏管家的帮助,她就能更快地掌控尚书府的局势了。 就在云瑶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家丁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大小姐,不好了!小少爷……小少爷他……” “小少爷他……他带着人,把库房给砸了!”家丁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憋得通红。 云瑶闻言,顿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熊孩子啊熊孩子,一天不作妖,浑身难受是吧? 砸库房? 这小子是想上天啊! “带我去!”云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大步流星地朝着库房的方向走去。 君墨渊紧随其后,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云瑶对这个弟弟十分疼爱,如今出了这事,怕是心里不好受。 还没走到库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还夹杂着云风稚嫩的叫嚣声:“砸!都给我砸!凭什么好东西都归大小姐,我们也要分一份!” 云瑶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简直要气笑了。 只见云风正带着几个半大的小子,挥舞着棍棒,将库房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那些平日里珍藏的古董字画,此刻都成了碎片,散落一地,看得人心疼。 “云风!你在干什么!”云瑶怒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风听到姐姐的声音,吓得手一抖,棍子掉在了地上。 他转过身,看到云瑶那张冰冷的脸,顿时怂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姐……姐姐,我……我就是想……” “你想什么?想把尚书府拆了吗?”云瑶走到云风面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我不是故意的。”云风低着头,不敢看云瑶的眼睛。 “不是故意的?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云瑶语气缓和了一些,她知道云风年纪小,肯定是被别人利用了。 云风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二叔家的云飞哥哥他们。” 云瑶心中了然,果然是那些旁支子弟在背后搞鬼。 他们自己没本事,就想利用云风来闹事,真是卑鄙无耻! “云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错的?”云瑶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云风的眼睛。 “我知道……”云风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云瑶耐心地问道。 “他们说……说姐姐你有了好东西,也不会分给我们,说我们都是外人……”云风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云瑶心中一痛,她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会让弟弟产生这样的误解。 “云风,你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姐姐永远不会亏待你。”云瑶轻轻地抱住云风,柔声说道:“那些人都是在利用你,他们的话不能信。” 云风感受到姐姐温暖的怀抱,心中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他抬起头,看着云瑶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姐姐,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听他们的话了。” 君墨渊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温情的画面,心中对云瑶更加欣赏。 她不仅有强大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这样的女子,真是难得。 云瑶摸了摸云风的头,笑着说道:“这才对嘛!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姐姐,知道吗?” 云风用力地点了点头。 云瑶知道,虽然云风的事情解决了,但这只是解决家族内乱的开始。 还有很多隐藏的问题没有暴露出来,那些旁支子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府内传来一阵吵闹声,似乎是旁支的其他子弟在密谋着什么。 “你们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云瑶那个贱人回来了,我们的计划还能成功吗?”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怕什么?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不成?”另一个声音不屑地说道。 “可是……” 云瑶顺着吵闹声悄悄靠近,想听清楚他们在密谋什么。 “嘘,你们听……” 134府乱迷情,瑶心渐明 云瑶屏息凝神,踮起脚尖,像一只灵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群吵闹的旁支子弟。 君墨渊身形一动,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仿佛最忠诚的守护者。 “哼,云瑶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是嫡长女,又得了什么仙法,就想回来压榨我们!”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云瑶听出那是云宏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恨,“以前尚书府还不是我们说了算?现在她一回来,就想夺权,门都没有!” “就是,她以为自己是谁啊?真当我们这些旁支子弟是泥捏的?”另一个声音附和道,显然是被云宏煽动起了怒火。 “要我说,咱们就应该联合起来,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尚书府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云宏的声音越发激昂,充满了蛊惑。 云瑶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给这群跳梁小丑一个教训。 她费尽心思,想要守护家族,可这些人却只想着争权夺利,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她准备有所行动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 君墨渊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先别冲动,听听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云瑶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得不承认,君墨渊的提议是对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她定了定神,继续偷听。 “咱们可以先伪造一些证据,就说云瑶在处理家族事务时,决策失误,导致家族蒙受损失。”云宏阴险地说道,“然后,咱们就去老祖宗那里告状,说她德不配位,败坏家风!” “这个主意好!老祖宗最看重家族声誉,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云瑶听得心中冷笑,这群人还真是阴险至极! 竟然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她,简直是可笑至极! 既然他们想玩,那她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既然你们想伪造证据,那就让你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云瑶心中暗道。 她悄悄开启乾坤法宝,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笼罩了云宏等人准备伪造证据的地方。 只要他们敢动手脚,就会立刻掉入她设下的陷阱之中。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身离开了这里,决定先去找老祖宗“聊聊天”。 当云瑶来到老祖宗的院子时,老祖宗正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看到云瑶,老祖宗眉头一皱,显然对她没什么好感。 “你来做什么?”老祖宗语气不善地问道。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知道老祖宗对她成见很深,想要改变她的看法,并非易事。 “老祖宗,孙女是来跟您说一下,如今尚书府面临的危机。”云瑶缓缓说道,“现在旁支子弟们为了争权夺利,已经完全不顾家族的利益了。他们这样下去,只会让尚书府走向衰败。”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老祖宗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回来,才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云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老祖宗一直都对她有所不满,觉得她锋芒太露,不懂得隐忍。 “老祖宗,孙女知道您对孙女有所误解,但是孙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尚书府好。”云瑶诚恳地说道,“孙女可以向您保证,如果孙女不能让尚书府变得更好,孙女就自动离开尚书府,永不回来!” 老祖宗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云瑶。 她没想到云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是破釜沉舟! “你……你说的是真的?”老祖宗有些动摇了。 云瑶坚定地点了点头:“孙女绝不食言!” 老祖宗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云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终于让老祖宗的态度有所转变了。 “孙女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云瑶郑重地说道。 从老祖宗那里出来后,云瑶感到一阵轻松。 至少,她已经争取到了一部分支持。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苏管家鬼鬼祟祟地和一个陌生人见面。 两人神色紧张,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云瑶心中一动,悄悄靠近。 “事情都办妥了吗?”苏管家压低声音问道。 “放心吧,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那人阴险地说道,“只要把云风少爷拉下水,云瑶小姐就彻底完了!” 云瑶听到这里,顿时怒火中烧。 这苏管家竟然敢对她的弟弟下手,简直是找死!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现身,冷冷地看着苏管家:“苏管家,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苏管家看到云瑶,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云……云瑶小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苏管家结结巴巴地说道。 云瑶冷笑一声,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了一份卷宗,扔到了苏管家的面前。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云瑶冷冷地说道,“这份卷宗里,记录了你贪污公款、欺压百姓的罪证。只要我把它交给官府,你就会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苏管家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云瑶小姐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求您放过我吧!” “我给你一个机会。”云瑶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再敢有二心,我就让你在京城无立足之地!” 苏管家连忙点头如捣蒜:“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以后一定对云瑶小姐忠心耿耿!” 看着苏管家狼狈不堪的样子,云瑶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这种人,就应该用雷霆手段,让他彻底臣服。 君墨渊站在不远处,将云瑶处理事情的果断尽收眼底,他眼中满是欣赏,这个女子,远比他想象的更加…… 君墨渊看着云瑶处理事情的果断,眼中满是欣赏。 这小妮子,真是个宝藏女孩! 不仅有仙法傍身,智商也时刻在线,简直就是开了挂的人生赢家。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走到云瑶身边,大手一伸,霸道总裁范儿十足地将她拉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累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般悦耳动听。 云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额头一凉,紧接着,君墨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额头上因为忙碌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喂,妖孽,你干嘛呢?”云瑶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脸颊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这战神大人,撩起人来简直要命! 君墨渊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心疼我家瑶瑶,不行吗?” “谁是你家的!”云瑶小声嘟囔着,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君墨渊轻笑一声,也不反驳,只是眼神更加温柔。 他看着云瑶,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达到顶峰时,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不好了,小姐!云宏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往老祖宗的院子去了!”下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云瑶闻言,脸色一变,心中的甜蜜瞬间被担忧取代。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就知道,云宏那群人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行动了。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啊! “证据呢?他们找到老祖宗了吗?”云瑶急切地问道。 下人点了点头,脸色苍白:“他们手里拿着一些账本和书信,说是小姐您决策失误,导致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老祖宗已经震怒,要小姐您过去解释!” 云瑶听得心中冷笑,这群人还真是煞费苦心! 竟然连证据都伪造出来了,看来是准备充分啊! “呵,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扳倒我?他们也太小看我云瑶了!”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老祖宗那里,阻止他们颠倒黑白。 “走,我们去看看!”云瑶说着,转身就往老祖宗的院子走去。 君墨渊见状,二话不说,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她身边,一起面对。 看着云瑶匆匆离去的背影,君墨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 135瑶智破敌,府乱渐息 云瑶心头火急火燎,脚下生风,恨不得一步跨到老祖宗的院子里。 君墨渊一言不发,紧随其后,那气势,仿佛谁敢挡路,就直接给轰成渣渣。 刚踏进院子,就听见云宏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我的好侄女,你可算来了!大家伙儿等你半天了,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 云瑶冷眼扫过去,只见云宏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在她看来,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恶心。 老祖宗坐在正中央,脸色铁青,周围站满了尚书府各房的头头脑脑,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云瑶,你可知罪!”老祖宗拐杖重重一杵地,声色俱厉。 云瑶不卑不亢,上前一步:“老祖宗,孙女不知犯了何罪,还请明示。” 云宏跳出来,像只炸毛的公鸡:“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证据确凿,你私自挪用家族资金,导致家族蒙受巨大损失,简直罪大恶极!”说着,他递上一堆账本和书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罪证”。 云瑶接过账本,随意翻了几页,心中冷笑。 这云宏还真是下了血本,这伪造的证据,要不是她知道真相,说不定还真就被他给蒙混过关了。 “老祖宗,这些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孙女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云瑶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栽赃陷害?哼,你以为你是谁,谁会栽赃陷害你!”云宏梗着脖子,叫嚣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老祖宗,孙女自问对家族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这些账目,孙女从未见过,还请老祖宗给孙女一点时间,让孙女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云瑶说着,盈盈下拜,姿态恭敬,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祖宗眯起眼睛,打量着云瑶。 说实话,她对这个孙女一直不太喜欢,觉得她太过强势,锋芒毕露。 但是,她也知道云瑶的能力,尚书府能有今天的局面,云瑶功不可没。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之内,你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老祖宗最终还是松了口。 云宏一听,顿时急了:“老祖宗,万万不可啊!这云瑶诡计多端,给她三天时间,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云瑶冷笑一声,看白痴一样看着云宏:“云宏叔,你这么着急,莫非是心虚了?” 云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云瑶。 云瑶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老祖宗:“老祖宗,孙女告退。”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就在这时,君墨渊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想看看这位战神大人要说什么。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淡淡地说道:“老祖宗,既然云瑶说要查明真相,不如就让她当场查,也省得有些人背后搞小动作。” 云瑶一听,顿时明白了君墨渊的意思。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道:还是我家墨渊懂我! “好,就依战神大人所言。”老祖宗点了点头,她也想看看,云瑶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翻盘。 云瑶也不废话,直接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面水镜。 这水镜可不是普通的镜子,它能够记录下过去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监控摄像头。 云瑶将水镜对准云宏,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光芒射出,水镜上立刻浮现出画面。 只见云宏鬼鬼祟祟地走进书房,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 然后,他拿出一堆账本和书信,对着烛光仔细研究,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紧接着,他开始伪造账目,篡改数字,还在信上模仿云瑶的笔迹,写下一些见不得人的话。 整个过程,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简直比电影还精彩。 “这……这……”老祖宗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胡说!这是假的!这是你伪造的!”云宏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是不是假的,大家心里清楚。”云瑶冷冷地看着他,“云宏叔,你机关算尽,费尽心思地想要陷害我,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些钱财吗?恐怕,你是想趁机掌控整个尚书府吧?” 云瑶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云宏的要害。 他一直以来的野心,就这样被云瑶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让他无地自容。 “你……你血口喷人!”云宏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血口喷人?呵呵,云宏叔,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没有人知道吗?”云瑶轻蔑一笑,“你利用家族的资源,为自己谋取私利,暗中拉拢人心,想要架空我爹的权力,这些事情,桩桩件件,我都记在心里呢!” 云宏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老祖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宏,怒吼道:“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给我关起来!严加审问,务必查清楚他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立刻有几个家丁冲上来,将云宏五花大绑,拖了下去。 解决了云宏这个麻烦,云瑶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知道,尚书府内部的问题,远不止这么简单。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姐妹,今天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云瑶环视四周,缓缓说道,“尚书府能够走到今天,靠的是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但是,现在家族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恐怕会影响到我们尚书府的未来。”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对家族的事务管理进行一次全面的改革。我会制定新的规则,完善制度,让每一位家族成员都能够参与到家族的管理中来,共同为尚书府的未来而努力。” 云瑶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 一些守旧的长辈,对云瑶的改革计划表示不满,认为她是在破坏家族的传统。 “云瑶,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激进了?”一位老者站出来说道,“我们尚书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管理的,为什么要改变呢?” “是啊,云瑶,你这样做,会引起混乱的。”另一位老者也附和道。 云瑶早就料到会有人反对,她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叔伯,我知道大家对我的改革计划有些疑虑。但是,时代在变,我们也要跟着改变。如果我们一味地固守成规,最终只会落后于人。” “大家可以看看其他的家族,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现在都怎么样了?他们就是因为太过于守旧,不思进取,最终走向了衰败。” 云瑶的话,让一些长辈开始动摇。 他们也知道,云瑶说的是事实。 如果尚书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也会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云瑶注意到,云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神情有些害怕。 她知道,云风之前被云宏利用,做了一些错事,心里肯定很不安。 云瑶走到云风身边,轻轻地抱住他,柔声说道:“云风,我知道你之前做了一些错事,但是没关系,只要你以后改正就好。姐姐相信你,你永远都是姐姐的好弟弟。” 云风感受到姐姐的温暖,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紧紧地抱住云瑶,哽咽着说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坏事了,我一定会听姐姐的话。” 君墨渊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相拥的画面,心中对云瑶的爱意更加深厚。 他喜欢云瑶的坚强果敢,喜欢云瑶的聪明智慧,更喜欢云瑶的善良和对家人的爱护。 苏管家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原本还想在这次家族内乱中浑水摸鱼,为自己捞点好处。 但是,现在看到云瑶如此厉害,手段如此高明,他彻底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看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千万不能再有二心了。 云瑶拍了拍云风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以后好好学习,将来为家族做贡献。” 云风用力地点了点头。 云瑶转过身,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会对家族的事务进行全面的整顿,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的工作,共同为尚书府的未来而努力。” 说完,云瑶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向外走去。 君墨渊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苏管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尚书府的天,真的要变了…… 苏管家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简直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几分。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云瑶身后,活像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老谋深算的模样? “大小姐,您真是英明神武,智勇双全!小的之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没看出您是真龙转世,凤凰降临!以后大小姐您指哪儿,小的就打哪儿,绝不含糊!”苏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云瑶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又拍到了马腿上。 云瑶嘴角微微勾起,对于苏管家这番“变脸”表演,她心里门儿清。 这家伙就是个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 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敲打一番,让他为自己所用,倒也未尝不可。 “苏管家,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云瑶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不过,光说不做假把式,你还是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才能证明你的忠心。” 苏管家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大小姐放心,小的明白!其实,这些年,家族里的一些财务状况,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小的都一清二楚。只是之前……唉,一言难尽啊!现在大小姐您拨乱反正,小的也该把这些事情都抖搂出来了!” 说着,苏管家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簿,双手递给云瑶,那姿态,恭敬得简直像是在献宝。 云瑶接过账簿,随意翻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账簿上记录的东西,简直触目惊心! 各种挪用公款、虚报账目、侵吞家族财产的事情,比比皆是。 看来,这尚书府的蛀虫,还真不少! “这些事情,你都知情?”云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苏管家。 苏管家连忙点头,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大小姐,小的句句属实!小的虽然知情,但也是迫于无奈啊!那些人势力太大,小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小的可以保证,小的绝对没有参与其中,更没有从中捞取任何好处!” 云瑶冷笑一声,心想: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撇清关系! 不过,她也懒得跟苏管家计较这些,毕竟,她现在需要的是能够为她所用的人。 “好”云瑶淡淡地说道,“不过,你也要记住,以后要一心为家族着想,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行为,我绝不轻饶!” 苏管家连忙点头哈腰,保证道:“大小姐放心,小的绝对不敢!小的以后一定以大小姐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苏管家,总算是彻底臣服了。 接下来,她就可以利用苏管家,好好地整顿一下家族的事务,将那些蛀虫一网打尽! 然而,云瑶心里清楚,云裳的余党,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他们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咬人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小姐,不好了!奴婢在……在云裳小姐以前住的院子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云瑶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云裳已经死了,她的院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奇怪的东西? 难道,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阴谋? “走,去看看!”云瑶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去云裳的院子里查个究竟。 云瑶带着君墨渊和苏管家,一行人快步向云裳以前居住的院子走去。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将整个尚书府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云裳的院子,位于尚书府的角落,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显得格外冷清。 云瑶站在院子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凄凉。 院子里杂草丛生,落叶满地,一片荒凉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人感到压抑和不舒服。 云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院子中央的一口枯井上。 那口枯井,黑黝黝的,深不见底,仿佛一个无底洞,吞噬着所有的光芒。 “奇怪的东西,在哪里?”云瑶转头看向那个丫鬟,沉声问道。 丫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那口枯井,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就……就在井里……” 云瑶皱了皱眉头,走到井边,探头向井里看去。 井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从乾坤法宝中取出一颗夜明珠,扔进井里。 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井底。 云瑶这才看清楚,井底竟然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破旧的衣物,有生锈的刀剑,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 “那是什么?”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指着井底的一个东西,问道。 云瑶顺着君墨渊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井底有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形状像…… “等等,那好像是……”苏管家也凑了过来,看清井底的东西后,脸色骤然大变,惊呼出声,“那好像是……人偶!” 人偶?! 云瑶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云裳的院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人偶? 而且,还是用黑布包裹着的……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大小姐,这……这人偶……”苏管家结结巴巴地说道,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小的……小的想起来了!云裳小姐以前,好像……好像很喜欢玩人偶……” 云瑶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云裳喜欢玩人偶? 这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 “把人偶捞上来!”云瑶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管家连忙吩咐几个家丁,用绳子将井底的人偶捞了上来。 那个人偶,足有半人高,用粗糙的布料缝制而成,身上沾满了污泥和灰尘。 人偶的脸上,用墨笔画着一张狰狞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云瑶看着那个人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隐隐觉得,这个人偶,和云裳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大小姐,这个人偶……”苏管家颤抖着声音说道,“小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云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那个人偶,仿佛要将它看穿。 她知道,真相,就隐藏在这个人偶之中…… “大小姐,您看,这个人偶的身上……”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突然指着人偶的身上,惊呼道。 云瑶顺着家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人偶的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 那些银针,细如牛毛,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云瑶倒吸一口凉气,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扎满银针的人偶……这分明就是…… “这是……魇镇之术!”君墨渊的声音,在云瑶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136瑶除余孽,府宁家和 云瑶望着那扎满银针的人偶,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宅斗手段,而是恶毒的诅咒之术! “魇镇之术……”君墨渊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周身气场骤变,仿佛一尊浴血而归的战神,随时准备将胆敢冒犯之人碾成齑粉。 云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很好,云裳,看来你留下的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苏管家,带路,去云裳生前居住的院落。”云瑶的声音平静而冷冽,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管家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心中叫苦不迭。 本以为云裳已死,一切都尘埃落定,没想到这大小姐,竟然还要刨根问底! 一行人来到云裳生前居住的“落霞院”。 院如其名,破败不堪,落叶堆积,蛛网密布,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刚踏入院门,云瑶便感到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她开启仙法,双眼泛着淡淡的金光,扫视着院落的每一个角落。 “墨渊,小心。”云瑶低声提醒道。 君墨渊微微颔首,强大的神识早已覆盖整个院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苏管家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呛得人直皱眉头。 云瑶挥手布下一道结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这才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倾倒,书籍散落,仿佛经历了一场洗劫。 云瑶走到书桌前,拂去上面的灰尘,仔细地翻找起来。 “大小姐,这里……”苏管家突然惊呼一声,指着书桌下的一个暗格。 云瑶走过去,打开暗格,发现里面藏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封书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信纸的材质和封蜡的颜色,却暴露了它们的主人——外族人。 云瑶拿起一封信,快速地浏览起来。 信中的内容不堪入目,云裳竟然与外族人勾结,妄图颠覆尚书府,窃取云家的财富和地位! “好你个云裳,真是死不足惜!”云瑶怒火中烧,将手中的信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姐妹争斗,而是背叛家族,通敌卖国! “大小姐,这些信……”苏管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云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苏管家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墨渊,看来我们有必要顺着这些线索,好好地清理一下尚书府的余孽了。”云瑶的 根据信件上的线索,云瑶很快便锁定了几个隐藏在府中的云裳余党。 这些人平日里伪装得很好,谁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云裳的同伙。 云瑶决定亲自出手,将这些毒瘤一一拔除。 第一个目标,是府中的一个老仆,名叫王五。 此人表面上忠厚老实,实际上却是云裳的心腹,负责为她传递消息。 云瑶带着君墨渊,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王五的住所。 王五正在屋里喝着小酒,哼着小曲,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王五,好兴致啊。”云瑶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王五手中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王五抬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云瑶缓缓地走进房间,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王五的内心。 “大小姐,小的只是一个老仆,能知道什么事情?”王五强装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是吗?那这些东西,你又作何解释?”云瑶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几封信件,扔在了王五的面前。 王五看到那些信件,顿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大小姐,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无奈,云裳小姐威胁小的,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王五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哼,被逼无奈?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云瑶毫不留情地说道,“云裳已经死了,你还想继续为她卖命吗?” 王五见求饶无望,索性撕破了脸皮,从地上跳起来,朝着云瑶扑去:“贱人!要不是你,云裳小姐也不会死!我要为她报仇!” 云瑶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王五的攻击。 她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王五的腹部,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王五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再也爬不起来。 云瑶走到王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你,也想为云裳报仇?真是痴人说梦!” 她伸出右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瞬间封住了王五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说吧,还有哪些人是云裳的同伙?”云瑶冷声问道。 王五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只好乖乖地交代了其他余党的名单。 有了王五的供词,云瑶很快便将其他的余党一一抓获。 这些人在看到云瑶的实力后,全都吓破了胆,纷纷跪地求饶。 “大小姐饶命啊!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大小姐,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云瑶看着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心中充满了厌恶。 “机会?你们当初背叛家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家族一个机会?”云瑶冷冷地说道,“把他们交给官府处置,让他们去大牢里好好反省吧!” 处理完云裳的余党,云瑶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老祖宗。 老祖宗听完云瑶的讲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万万没想到,云裳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瑶儿,这次多亏了你啊。”老祖宗看着云瑶,” “老祖宗言重了,我也是云家的一份子,自然要为家族尽一份力。”云瑶谦虚地说道。 “好,好,好!”老祖宗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地握住云瑶的手,“从今天开始,家族的一切事务,都由你全权负责!” 老祖宗召集了全家族的人,当众宣布了云瑶的任命。 各房的人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看到云瑶的实力和老祖宗的信任,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表示服从。 云瑶重新安排了家族的各项事务,让各房分工合作,各司其职。 她还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严格管理家族的财务和产业。 在云瑶的带领下,云家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 苏管家也积极配合云瑶的安排,尽心尽力地处理各项事务。 在他的努力下,家族的财务状况也逐渐好转。 云风在云瑶的教导下,也开始认真学习家族的事务知识,不再像以前那样贪玩任性。 看着家族一天天好起来,云瑶的心中充满了欣慰。 然而她的复仇之路,还很长…… “大小姐,这是这个月账本,请您过目。”苏管家恭敬地将一本厚厚的账本递给云瑶。 云瑶接过账本,随意地翻了几页,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其中一笔账目,问道:“这笔支出是什么?” 苏管家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是……给城外李员外送的礼……” “送礼?送这么重的礼?送的什么礼?”云瑶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苏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一些……稀罕玩意儿……” 云瑶眯起眼睛,盯着苏管家,语气冰冷地说道:“苏管家,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苏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哭诉道:“大小姐饶命啊!小的也是一时糊涂,收了李员外的好处,答应帮他掩盖一些账目……” 云瑶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苏管家,心中涌起一股失望。 看来,这尚书府,还有很多需要清理的地方…… 就在这时,君墨渊走了进来,看着云瑶的背影,他的瑶儿,果然是天生的管理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只是,他总觉得,云瑶的心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 ##第136章瑶除余孽,府宁家和 云瑶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苏管家,真是恨铁不成钢。 这老家伙,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敢搞小动作,真当她是吃素的吗? “苏管家,你好大的胆子!”云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苏管家浑身一哆嗦,哭声都小了三分。 “大小姐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苏管家涕泗横流,恨不得把肠子都掏出来证明自己的悔意。 “哼,鬼迷心窍?我看你是色胆包天!”云瑶冷笑一声,眼神如刀,看得苏管家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瑶儿,何事如此动怒?”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大提琴的悠扬旋律,瞬间安抚了云瑶心中的怒火。 看到君墨渊,云瑶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心中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没办法,谁让自家男人这么帅呢?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让人欲罢不能。 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温柔地看着她 “墨渊,你怎么来了?”云瑶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仿佛春风拂柳,带着一丝娇嗔。 “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君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细语,让人心醉神迷。 说着,君墨渊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云瑶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仿佛一个坚实的港湾,让云瑶感到无比的安心。 “瑶儿,你做得很好。”君墨渊看着云瑶,” 云瑶听到君墨渊的夸奖,脸颊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甜蜜。 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奖,果然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君墨渊 “墨渊,谢谢你。”云瑶的声音轻柔而充满感激,“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墨渊微微一笑,轻轻地捏了捏云瑶的手 他低下头,在云瑶的耳边轻声说道:“瑶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支持你。” 云瑶听到君墨渊的承诺,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紧紧地回握住君墨渊的手,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两人深情对视,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低下了头,不敢打扰这对神仙眷侣。 苏管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不仅被云瑶抓住了把柄,还被迫吃了一大把狗粮。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云瑶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她的脸色变得凝重,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瑶儿?”君墨渊敏锐地察觉到云瑶的情绪变化,关切地问道。 云瑶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 “好强的恶意……”云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这股恶意……是从府外传来的!”云瑶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看来,有些人并不想让我们过安稳日子啊……”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墨渊,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云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在空气中飘荡…… 137瑶探恶意,府美谨严 云瑶感受到那股来自府外的恶意,眉头紧锁,像极了偶像剧里深陷苦情戏的女主角。 她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仿佛寒星般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看来,有些人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给本小姐的生活增加点难度啊。”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墨渊,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云瑶说完,便准备动身。 “瑶儿,小心。”君墨渊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我陪你一起去。” 云瑶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君墨渊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这股恶意来得蹊跷,不得不防。 “墨渊,我没事的,我有仙法护身,一般人伤不了我。”云瑶笑着说道,试图让君墨渊放心。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君墨渊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云瑶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 罢了,就让他陪自己一起去看看,也好让他安心。 “好吧,我们一起去。”云瑶点了点头,答应了君墨渊的请求。 两人并肩走出尚书府,一路上,云瑶都在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试图找到那股恶意的来源。 然而,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当他们来到府外时,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奇怪,难道是我感觉错了?”云瑶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的仙法出了问题? “瑶儿,别着急,也许这恶意隐藏得很深,不容易被发现。”君墨渊安慰道,“或者,这只是一种警告,对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云瑶点了点头,觉得君墨渊说得有道理。 这股恶意来得突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确实有些蹊跷。 她闭上眼睛,再次运用仙法,将感知范围扩大到极致。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到那股恶意的来源。 “不行,还是找不到。”云瑶有些沮丧地说道,“看来,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既然找不到,那就先回去吧。”君墨渊提议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先加强府内的防范,以防万一。” 云瑶觉得君墨渊的建议很中肯,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两人回到尚书府,云瑶立刻召集了各房长辈和苏管家,准备商议加强府内防范的事宜。 “各位长辈,今天我感觉到府外有一股很强的恶意,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我们不得不防。”云瑶开门见山地说道。 “恶意?大小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位年长的老夫人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可是尚书府,谁敢在这里撒野?” “就是啊,大小姐,我们府里一直都很太平,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另一位长辈也附和道。 云瑶看着这些守旧的长辈,心中感到有些无奈。 这些人总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各位长辈,你们忘了之前云裳勾结外人的事情了吗?”云瑶耐心地解释道,“就是因为我们府内防范不足,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那……那只是个例而已。”老祖宗拄着拐杖说道,“再说,云裳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提了吧?” “老祖宗,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云瑶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因为一次侥幸,就放松警惕,否则只会重蹈覆辙。” 就在长辈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苏管家站了出来。 “各位长辈,大小姐说得对,之前内乱期间,府内防守确实漏洞太多。”苏管家说道,“为了确保府内的安全,我觉得应该加强防范。” 有了苏管家的支持,其他长辈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苏管家在府里还是有些威望的。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就安排人手,增加府内的巡逻。”云瑶说道,“另外,我还准备在府内设置一些防御阵法,以防止外人入侵。” “防御阵法?大小姐,你会这个吗?”一位长辈质疑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云瑶神秘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 “苏管家,这些事情就交给你负责安排了。”云瑶吩咐道。 “是,大小姐。”苏管家恭敬地领命而去,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从中捞取一些好处。 云瑶看着苏管家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知道苏管家是个左右逢源的人,但只要他能按照自己的吩咐办事,她也懒得计较太多。 “好了,各位长辈,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散了吧。”云瑶说道。 长辈们纷纷起身告退,房间里只剩下云瑶和君墨渊两人。 “瑶儿,你觉得这股恶意会是谁发出来的?”君墨渊问道。 “我也不知道。”云瑶摇了摇头,说道,“但不管是谁,只要敢对我不利,我绝不会放过她!” 云瑶的 “对了,墨渊,我想去看看云风。”云瑶突然说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君墨渊温柔地说道。 云瑶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向云风的住处走去。 她想知道,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自己的弟弟是否安好……云瑶带着君墨渊,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直奔云风的小院。 这小院收拾得倒也清净,几株海棠开得正艳,空气里都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像极了青春期少年那不谙世事的青涩。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稚嫩的读书声,磕磕绊绊的,显然是刚开始接触家族事务。 云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这小家伙,还挺努力。 推门而入,只见云风正襟危坐,面前堆着几本厚厚的账簿,小脸上满是认真。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云瑶,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 “姐姐!你来了!”云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扑到云瑶怀里,紧紧抱住她,“我正在学习管家呢!苏管家说,等我再大一点,就可以帮姐姐分担事务了!” 云瑶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她摸了摸云风的头,柔声说道:“我们小风真棒!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姐姐教你。” 云风立刻来了精神,拉着云瑶坐到书桌旁,指着账簿上的一个数字问道:“姐姐,这个‘盈余’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这个月的开销比上个月多了这么多?” 云瑶耐心地给他解释着盈余的概念,以及如何分析账目的变化。 云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云瑶都一一解答。 君墨渊则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亲密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温柔。 “姐姐,你看,这是我做的账目分析!”云风像献宝似的,把自己写的分析递给云瑶。 云瑶接过一看,虽然有些稚嫩,但条理清晰,分析得也很有道理。 她欣慰地笑了笑,夸奖道:“我们小风真是太厉害了!继续努力,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管家!” 云风听到姐姐的夸奖,更加兴奋了,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帮姐姐把尚书府管理的井井有条!” 云瑶看着弟弟充满干劲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她知道,云风的心性还很单纯,很容易被人利用。 看来,自己要更加小心,保护好这个唯一的弟弟。 “小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姐姐。”云瑶语重心长地说道,“姐姐永远是你的后盾。” 云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用力抱了抱云瑶,“我知道了,姐姐!”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挂在空中,给尚书府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 云瑶和君墨渊并肩走在回廊上,感受着夜风的轻拂,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响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又传来几声嘈杂的叫喊声。 “不好,出事了!”云瑶脸色一变,立刻拉住君墨渊的手,向着异响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过去看看!” 138府惊变起,瑶智应对 夜色如墨,弯月似钩,悬挂在尚书府的上空,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瑶与君墨渊并肩而行,夜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也吹不散云瑶心中那抹淡淡的不安。 “砰——” 一声闷响,划破了这片宁静,紧接着是几声惊慌失措的叫喊,打破了尚书府表面的平静。 “不好,出事了!”云瑶脸色一变,心中的不安瞬间被证实。 她一把拉住君墨渊的手,顾不得其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过去看看!” 两人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事发地点。 只见花园一角,新布置的防御阵法光芒闪烁不定,几名家丁正手忙脚乱地试图修复,却无济于事。 而在阵法中央,一个黑衣人正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疯狂地破坏着阵法的节点。 “好家伙,这是谁派来的拆迁队?”云瑶心中怒火中烧,她才刚刚加强了府内的防御,就有人敢来搞破坏,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君墨渊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就要出手将那黑衣人拿下。 “别急。”云瑶拦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别打草惊蛇,我想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她可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莽夫,擒贼先擒王,抓蛇先抓头,才是王道! 只见她素手轻扬,几道不易察觉的仙法悄无声息地融入周围的空气中,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陷阱,将黑衣人周围的退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瓮中捉鳖,就看你往哪儿跑!”云瑶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为了引蛇出洞,云瑶故意咳嗽了一声,弄出一点动静。 “谁?!” 那黑衣人果然警觉,身形一顿,猛地回头,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他心中一惊,以为自己暴露了,不敢再做停留,转身就想逃离。 “想跑?没那么容易!” 云瑶心中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黑衣人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云瑶事先设下的仙法陷阱之中。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出现,将他牢牢困住。 “不好!中计了!” 黑衣人脸色大变,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那道屏障分毫。 “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 云瑶和君墨渊缓缓现身,目光冰冷地看着被困在陷阱中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黑衣人色厉内荏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我们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云瑶冷笑一声,缓缓走上前去。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哼,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衣人咬紧牙关,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君墨渊冷哼一声,他可是战神,久经沙场,杀伐果断,自有其威慑力。 感受到君墨渊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黑衣人脸色一变,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但他仍然紧咬牙关,不肯松口。 “呦呵,还挺硬气。”云瑶见状,心中暗道,看来这家伙也是个狠角色。 不过,想在她面前耍横,那可就打错算盘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缓缓抬起手,一道柔和的白光自掌心涌出,缓缓向黑衣人的眉心靠近。 “你……你要做什么?!”黑衣人感受到那股神秘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没什么,只是想借你的记忆用一下而已。”云瑶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下一刻,白光没入黑衣人的眉心,云瑶闭上眼睛,开始读取他的记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瑶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终于,她猛地睁开双眼, “原来是你!”云瑶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她已经知道了幕后指使者是谁,竟然是尚书府的一个远房亲戚——一个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心怀鬼胎的家伙。 “墨渊,我们走。”云瑶拉起君墨渊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去哪?”君墨渊问道。 云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去算账!” 尚书府,一处偏僻的院落内。 那远房亲戚正坐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应该快成功了吧?”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云瑶和君墨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你们怎么来了?!”那远房亲戚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云瑶。 云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将一叠纸甩在他的脸上。 “自己看看吧!” 那远房亲戚颤抖着捡起散落在地的纸张,昏黄的烛光下,那些触目惊心的账目,如同催命符般,一点点吞噬着他最后的希望。 “这……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如雨下,瞬间浸透了衣衫。 云瑶冷笑一声,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蝼蚁。 “怎么会?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能瞒天过海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更何况,我云瑶可不是吃素的。” 君墨渊站在云瑶身侧,如同守护神一般,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压得那远房亲戚喘不过气。 “扑通”一声,那远房亲戚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涕泗横流。 “大小姐饶命啊!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你,看在亲戚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云瑶眼神冰冷,毫无怜悯之色。 “亲戚?你算什么亲戚?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亲戚?你背地里中饱私囊,侵吞家族财产,甚至还敢派人来破坏我布置的防御阵法,你眼里还有没有尚书府,有没有我这个大小姐?” 那远房亲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大小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云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机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不是留给你这种人渣的。” 她素手一挥,一道劲风袭来,直接将那远房亲戚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那远房亲戚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念在你是我尚书府远房亲戚的份上,今日就饶你一条狗命。”云瑶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你将被逐出尚书府,永世不得踏入。如果你敢再有下次,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云瑶转身离去,留下那远房亲戚瘫倒在地,如同烂泥一般,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解决了远房亲戚的事情,云瑶再次召集了尚书府的各房人,这一次,她的语气更加严肃,也更加充满威严。 “各位叔伯婶娘,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最近府里不太平。”云瑶目光扫过众人,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有人想要破坏我们尚书府的团结,想要从中渔利。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抵御外敌,才能让尚书府更加繁荣昌盛。” 各房的人纷纷表示赞同,表示一定会听从云瑶的安排,共同维护尚书府的利益。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尚书府的凝聚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然而,云瑶的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她总感觉这件事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她。 那个远房亲戚,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已,真正的大鱼,还在暗中窥视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递给云瑶一封信。 “大小姐,这封信是有人偷偷放在您门口的,说是给您的。” 云瑶接过信,只见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一片空白。 她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你的复仇计划,已经被我知道了。” 云瑶看着信上的字迹,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是谁?是谁在暗中窥视着她?又是谁,知道了她的复仇计划? 这封匿名信的出现,无疑给她原本就充满危机的复仇之路,又增添了一丝阴影。 “看来,有人要坐不住了。”她喃喃自语, 139万探真相,内乱终息 云瑶凝视着手中的匿名信,信纸上那娟秀的字迹仿佛带着冰冷的寒意,直刺她的内心。 是谁? 究竟是谁在暗中窥视着她,又对她的复仇计划了如指掌?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 “别担心,瑶儿,”君墨渊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面对。” 云瑶抬眸,望着君墨渊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的孤立无援,与今生的相伴相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墨渊,谢谢你。”云瑶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君墨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安压下,开始冷静地分析起来。 既然有人知道了她的复仇计划,那么这个人,一定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必须尽快查出真相,否则,她的复仇之路将会更加艰难。 “看来,是时候清理一下垃圾了。”云瑶的 她决定从之前与自己有过矛盾的人入手,逐一排查。 第一个进入她视线的人,便是她的亲生父亲——云宏。 虽然云宏已经被关入大牢,但他毕竟是尚书府的主人,或许还有一些残余势力在暗中活动。 说干就干,云瑶立刻动身前往大牢。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云宏蓬头垢面,形容枯槁,哪里还有往日尚书大人的威风? 看到云瑶的到来,他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云宏的声音嘶哑而虚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云瑶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于这种人,她没有任何同情可言。 “我来问你,这封信,是不是你让人送的?”云瑶将匿名信扔到云宏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 云宏拿起信,仔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什么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瑶仔细观察着云宏的表情,发现他似乎真的不知情。他的 “看来,不是他。”云瑶心中暗道,有些失望。 她原本以为,云宏会是幕后黑手,但现在看来,她的调查方向可能错了。 离开了大牢,云瑶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原本以为,真相近在咫尺,但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难道,是云裳的余党?”云瑶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云裳虽然已经死了,但她在尚书府经营多年,或许还有一些忠实的追随者,想要为她报仇。 想到这里,云瑶决定再次搜查云裳以前住的院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云裳的院子已经荒废了很久,到处都长满了杂草。 云瑶仔细地搜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突然,她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些信件,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信纸上的字迹,却与匿名信上的字迹十分相似。 云瑶心中一动,连忙拿起信件,仔细地阅读起来。 信件的内容,让她震惊不已。 原来,云裳之前一直与一些神秘势力勾结,这些神秘势力似乎对尚书府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云瑶的复仇计划。 他们想要阻止云瑶,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果然是她!”云瑶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原本以为,云裳只是一个无脑的炮灰,没想到,她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的秘密。 “墨渊,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云瑶将信件递给君墨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君墨渊接过信件,仔细地阅读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些神秘势力,究竟是什么来头?”君墨渊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但他们既然敢对尚书府下手,就一定不是什么善茬。”云瑶冷冷地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会会他们了。” 云瑶和君墨渊顺着信件上的线索,一路追查下去,最终发现,这些神秘势力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废弃的宅院里,设有一个据点。 夜幕降临,云瑶和君墨渊悄悄地潜入了废弃的宅院。 宅院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任何人存在。 但云瑶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和君墨渊小心翼翼地前进着,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宅院的中心区域。 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里灯火通明,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和情报。 云瑶拿起一份文件,仔细地阅读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文件,竟然都是关于尚书府的情报,包括尚书府的人员构成、财务状况、以及各种秘密。 “这些家伙,竟然对尚书府了如指掌!”云瑶愤怒地说道,一把将文件撕得粉碎。 君墨渊也拿起一些文件,仔细地阅读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看来,这些神秘势力,对尚书府的图谋不小。”君墨渊沉声说道。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这里!”一个黑衣人头领厉声喝道。 “我们是来送你们上路的人!”云瑶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杀意。 “哼,就凭你们两个,也想与我们作对?简直是痴人说梦!”黑衣人头领不屑地说道,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朝着云瑶和君墨渊冲了过来。 “找死!”云瑶冷哼一声,立刻施展仙法。 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剑身上散发着寒冷的光芒。 君墨渊也没有闲着,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加入了战斗。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的实力却远不如云瑶和君墨渊。 云瑶凭借着高超的仙法和乾坤法宝,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 君墨渊也毫不逊色,他的剑法凌厉而霸道,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战斗异常激烈,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黑衣人一个个倒下,但他们的人数却似乎没有减少。 “看来,这些家伙是铁了心要阻止我们。”云瑶心中暗道,手中的剑更加凌厉。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云瑶的下场!”云瑶怒喝一声,手中的剑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她要让这些神秘势力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无人可挡! 就在云瑶即将制服据点内的敌人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背后偷袭,朝着云瑶的后心刺去…… 冰冷的剑锋带着死亡的气息,直逼云瑶后心。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云瑶的汗毛瞬间倒竖,多年来在刀尖上舔血的经验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反应。 “雕虫小技!”云瑶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同时,她反手一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劈那黑衣人的面门。 “噗嗤!” 鲜血飞溅,那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了地上,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解决了偷袭者,云瑶环顾四周,发现剩下的黑衣人已经不足为惧。 在君墨渊的协助下,她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他们一一解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仿佛修罗地狱一般。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云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唯一剩下的黑衣人头领,语气冰冷得像是从地狱吹来的寒风。 那黑衣人头领浑身颤抖 “我……我不能说。”黑衣人头领咬紧牙关,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敬酒不吃吃罚酒!”云瑶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便朝着那黑衣人头领射去。 “我说!我说!”黑衣人头领终于崩溃,声嘶力竭地喊道,“是……是皇家的人,他们……他们害怕你复仇会牵扯到他们,所以……所以想提前阻止你。” “皇家?”云瑶眉头紧锁,她没想到,自己复仇的对象,竟然会与皇家有关。 看来,这趟浑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云瑶淡淡地说完,手中的剑再次挥动,结束了那黑衣人头领的生命。 “墨渊,看来我们的麻烦大了。”云瑶转头看向君墨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你复仇。”君墨渊走到云瑶身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 云瑶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担忧压下。 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勇往直前,将那些阻碍她复仇的人,全部清除! “我们先回尚书府。”云瑶沉声说道,“先解决家里的事情,再考虑如何对付那些皇家的人。” 回到尚书府,云瑶立刻召集了家族的所有成员,将云裳勾结外人,以及皇家想要阻止她复仇的真相,全部公布于众。 “什么?云裳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皇家也太卑鄙了,竟然想阻止我们云家复仇!” “大小姐,我们支持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家族众人听了云瑶的话,纷纷义愤填膺,表示要全力支持云瑶复仇。 就连一直对云瑶不满的老祖宗,也彻底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瑶儿,以前是我老眼昏花,错怪你了。”老祖宗走到云瑶面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整个云家,都会是你的后盾。” 有了家族的支持,云瑶感到无比的欣慰。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 整个云家,都会是她复仇的强大后盾。 “好,既然大家都支持我,那我就不再客气了。”云瑶 她将各房的职责重新划分,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长处。 同时,她还制定了一系列规章制度,让家族的运作更加高效。 在云瑶的带领下,尚书府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各房之间不再互相猜忌,而是团结一心,共同为家族的未来而努力。 家族内乱彻底平息,云瑶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专心致志地准备复仇计划。 然而,就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再次打破了尚书府的平静。 “大小姐,门外来了一位神秘访客,说是要见你。” 云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在这个关键时刻,谁会来拜访她? “带他去接待室,我稍后就到。”云瑶沉声说道。 她倒要看看,这个神秘访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推开接待室的门,云瑶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欣赏着墙上的画作。 来人缓缓转过身,斗篷滑落,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云大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140客影初现,瑶心疑惑 云瑶立于尚书府会客厅内,指尖轻抚着衣袖上精致的绣纹,试图平复内心那股隐隐的不安。 门外,下人正引领着那位不速之客前来,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前世的惨痛经历让她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是君墨渊。 他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无声地传递着力量与守护。 云瑶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前世她孤军奋战,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别怕,有我在。”君墨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云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有他在,她便无所畏惧。 吱呀一声,会客厅的门被缓缓推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如墨般的黑袍。 来人身形修长,却被宽大的袍子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苍白如玉的下巴。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缀着黑色面纱的帽子,让人无法窥见其真容。 在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位同样身着黑衣的护卫。 那护卫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酷气息。 云瑶的目光落在那位神秘的黑袍人身上,心中警铃大作。 此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 “云大小姐,久仰大名。”黑袍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影,见过大小姐。” 影公子?云瑶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奇怪的名字,提高了警惕。 “不知影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云瑶不动声色地问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与一位普通的客人交谈。 影公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毒蛇吐信,让人毛骨悚然。 “云大小姐真是快人快语。在下此次前来,是为大小姐的复仇大计而来。” 云瑶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怎么会知道?! 她竭力保持镇定,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破绽。 “影公子说笑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是吗?”影公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云大小姐不必如此戒备。我对你的计划,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呢。” 云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何?”影公子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个消息,一个足以左右你复仇成败的关键消息。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不行!”君墨渊冷声喝道,他向前一步,挡在云瑶身前,如同守护幼崽的雄狮,眼神冰冷地盯着影公子,“阁下身份不明,来意不明,休想让我夫人答应任何条件!” 影公子似乎对君墨渊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地说道:“战神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想和云大小姐做一笔交易而已,又不是要害她。” “我说了,不行!”君墨渊的态度十分强硬,寸步不让。 云瑶轻轻拉了拉君墨渊的衣袖,示意他冷静。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影公子隐藏在面纱后的眼睛,沉声说道:“我需要知道是什么消息,才能决定是否答应你的条件。” 影公子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云大小姐果然聪明。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透露一点消息给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你想要对付的人,背后可不仅仅是皇帝那么简单。他们的背后,还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一股足以颠覆整个王朝的势力。” 云瑶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敌人只是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而已。 却没想到,他们背后竟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这股势力,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是皇家的守护者。”影公子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要彻底复仇,就必须先将这股势力铲除。” 云瑶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影公子的话,让她感到震惊的同时,也充满了疑惑。 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当然,我所说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影公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带着一丝神秘,“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云瑶沉默了。 她仔细地分析着影公子的话,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她发现,影公子所说的内容,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却缺乏一些关键的细节。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影公子是否在故意隐瞒什么。 她一方面渴望得到影公子口中的消息,一方面又对他充满了戒备。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感到十分煎熬。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或许,她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地说道:“影公子所言极是!我云瑶,愿意与你合作!” 云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渴望求知”的表情,仿佛一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 “影公子,您说的这些实在太有道理了!小女子对这背后的势力一无所知,简直是两眼一抹黑啊!您能不能再透露一点点细节?就一点点!这样我也能更好地配合您,早日将那些魑魅魍魉一网打尽!” 影公子显然没想到云瑶会来这么一出“反套路”。 他原本以为,拿捏住了云瑶的复仇之心,就能让她乖乖就范。 没想到,这云大小姐竟然是个“戏精”,瞬间变脸,演得比他还真!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还是决定再透露一点信息,毕竟,想要钓大鱼,总得先撒点饵。 “也罢,看在云大小姐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就再多说一句。这股势力,明面上是皇家的守护者,暗地里却操控着朝廷的命脉。他们手中的权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甚至,连当今圣上,也要忌惮他们三分。” 云瑶听得津津有味,心中却冷笑一声。 这影公子,果然开始“放卫星”了! “哦?是吗?”云瑶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影公子,您说这股势力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这……不太可能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乃是天子,金口玉言,九五之尊,谁敢凌驾于他之上?” 影公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云瑶竟然如此敏锐,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 “云大小姐,你……”影公子一时语塞,想要辩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站在他身后的冷护卫,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他眼神一凛,右手悄悄握紧了腰间的佩刀,仿佛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云瑶见状,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 这影公子,果然在说谎! 而且,他所隐瞒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影公子,您刚才说,这股势力操控着朝廷的命脉,甚至连皇帝都要忌惮他们三分。可是,据我所知,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励精图治,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除非……”云瑶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影公子,“除非,这股势力,根本就没有您说的那么强大!或者说,他们所拥有的权力,并非来自朝廷,而是来自其他地方!” 影公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竟然会被云瑶如此轻易地识破。 “云大小姐,你……”影公子还想狡辩,却被云瑶直接打断。 “影公子,您不必再说了。”云瑶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云瑶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您想要利用我,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君墨渊看着云瑶如此聪慧果敢,心中满是欣赏和爱意。 他轻轻将云瑶拉到自己身边,在她耳边低语道:“瑶儿,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君墨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云瑶的耳畔,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她微微红了脸,偷偷瞥了君墨渊一眼,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有他在身边,她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这时,影公子突然开口说道:“云大小姐果然聪明过人,在下佩服。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给云大小姐一天时间考虑,希望明天能够听到您的好消息。” 说完,影公子便转身离去,冷护卫紧随其后。 云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影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接近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们也回去吧。”君墨渊轻声说道,搂着云瑶的肩膀,朝着内院走去。 云瑶抬头看着君墨渊,心中思绪万千。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墨渊,你说,这影公子到底想做什么?” 君墨渊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此事疑点重重,不可轻举妄动。” 瑶心难安,明日,或许该去拜访一下花婆婆了……